《經方診斷學》施合一 P20 - 023-二、八綱-虛實-1-虛證

在我們這堂課講的是趨勢 我們上堂課講的是表裡 那在八剛辯證裡面 我覺得當然最基本最重要的是陰陽的辯證 所以我們花了比較多時間在講陰陽 可是當陰陽的辯證懂了之後 你對寒熱的辯證大概也懂了八九成以上 但是當你陰陽跟寒熱都很熟悉之後 往往在臨牀上對於表裡或者對於虛實 反而是比較容易混淆的 那這個是我們學醫的人呢 值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斟酌去拿捏 像我們在講虛實的時候 一些重症、急症、重症 例如說癌症的末期 其實最難的辯證就在虛實 因為他某些地方是實 那個病血很頑固 可是因為他久病了 他身體的脹口功能已經很差了 整體上可能又是非常的虛 那麼在整體上很虛 可是局部又非常的實的情況下 我們在用藥要怎麼拿捏 虛則當補 實則當封 那可是問題是補用什麼藥來補 補的力道要多強 然後供用什麼樣的藥供 力道要多強 供的時間能夠供多久 這些都是我認為是 很難拿捏的一個學問 值得我們花一輩子 繼續去探討、去研究 那我們現在先講虛症 我這邊先把一些 我們臨牀上比較容易觀察出來的虛症 把它列舉出來 那當然也許你以後還會找到 你來判斷病人是虛症的症候、症狀 但是沒有關係 我們這邊先講一些 我個人認為比較容易觀察出來 然後也比較不容易錯的一些症候 首先呢 虛症這個虛呢 就抽象的意思來看的話 是不足或者缺乏 譬如說他長期營養不良 我們知道說像那個非洲的雞米 長期營養不良 他一定會產生某些虛症 那長期產生一些虛症 久了之後呢 久虛成損 他就成了一些 會有一些所謂老損症 或者是虛損症 那麼呢 等到成了損了之後 這個字呢就代表 他又產生了 因為久虛產生了某些部分的失症 這樣子 那我們現在先講 單純講虛的話是不足或缺乏 那還有一個可能說 譬如說我們講說 他因為過度勞動 使得身體缺乏了某些營養 沒有補充 那有可能產生某些虛症 好 那虛呢 一般來說又是虛弱的意思 另外一個呢 是喜愛 這個喜愛呢 就是他的病竈的局部 他也許不舒服的位置 按一按揉一揉 比較舒服 舉個例子來講 像胃痛的時候 那常常會問病人說 那你現在自己按一按 假設是遠距離 我們沒有看到病人 問他自己按一按 按完之後胃痛是緩解了 還是沒有緩解 那你按一按的過程中呢 局部的血液循環會增加 氣血會比較通暢 局部的血液循環會比較增加 然後你在按了以後呢 其實局部是加壓的 壓力是增加 結果你把局部壓力增加之後 他變得比較舒服 我們說這種算是虛症 但是以胃痛來講 除了喜愛跟我們等一下講的實症 會拒愛 這兩種之外 我個人還把它分一個叫可愛 什麼叫可愛呢 就是說他可以愛 但是按完呢 也沒有比較舒服 也沒有比較痛 這算是可愛 舉個例來講 像胃痛的實症 大小線中湯 以後你會學到 那種完全是拒愛 不能摸 到嚴重的時候呢 他稍微 稍微挺胸一下 這邊心下的地方 就是胃的地方稍微肌肉一拉到 他就痛得要命 或者說根本不能碰 這是嚴重的拒愛 那麼另外一種呢 胃痛 虛寒的胃痛 他是非常的喜愛 按一按揉一揉呢 再拿一個熱水袋來敷著 假設是虛加上寒 用熱水袋敷比較好是寒 揉一揉比較好是虛 但是還有一種 像心下皮 他覺得這邊悶悶的痛痛的 可是呢 按了也不會比較痛 也不會不痛 這種呢 也不會比較好 也不會比較痛 這種我們說可愛 所以像胃痛呢 一般我會把它分成三種 喜愛 拒愛 可愛 好 這邊看到喜說抱胸 一般來講只要是 心肺的虛正 我們講上腰這邊有心肺嘛 心肺的虛正呢 這病人進來 找你看病的時候 是這樣子 他就是抱著胸 或者身體縮著坐 坐起來的時候呢 是縮著的 胸部縮著 呼吸幅度比較小 他比較舒服 就是這個我講的喜歡縮 是虛正 或者他是抱胸 這樣子或這樣 那當然如果是心陽虛 很嚴重的時候呢 他可能還要按著比較舒服 好 這心臟這邊按著比較舒服 這很明顯告訴我們說 他是虛正 另外一個呢 這個肺的虛正呢 也是可以說是胸這邊的虛正呢 他喜歡把氣吐完 就說我們假設我們人在呼吸 我現在假設這個手呢 是橫膈膜 吸氣的時候橫膈膜下降 吐氣的時候橫膈膜上升 那吸氣的時候橫膈膜下降的時候呢 實際上這附近的壓力都會增加嘛 好 那麼對他來講呢 他不希望這邊有壓力 所以呢 他大部分的時候呢 氣是吐完的 然後稍微吸一下呢 又把他吐完 然後吐完 胸部這邊沒有空氣的時間比較長 有空氣的時間比較短 他比較舒服 這就是我說 他喜歡把氣吐完 再來 他不舒服的症狀呢 時有時無 這個時有時無呢 在虛正來講 其實還要再加一個註解 是說 大部分的時候沒有症狀 偶爾有 大部分沒有 這個是偏向虛正 那倒過來講 大部分時間有 只有偶爾沒有 那就比較偏向時正 所以這邊時有時無的意思是說 大部分的時間沒有 還有 以脾胃的問題來講呢 他空吐的時候比較嚴重 你會聽到病人跟你講說 我的胃不舒服的時候 要吃一點點東西 有東西填進去 就舒服一點了 我們就知道是虛正了 或者說吃飯前比較不舒服 吃完飯呢 就比較舒服一點 我們也知道這是虛正 那以此類推 我們在治療經期的問題的時候 他經期來了以後比較嚴重 就是已經有 所謂來了以後就是開始出血 甚至呢 出血量多 量越多呢 他越不舒服越痛 經痛越嚴重 這是所謂經期來後比較嚴重 或者說這個經期呢 其實還可以加一種情形 就是他經期呢 來的時候呢 會拖會多拖延幾天 一般四天五天六天 他可能拖到七天八天 這也是屬於虛正 那麼 用這個經期再來推 假設今天這個人是下痢 他本來是腹痛 結果下痢之後呢 人覺得更虛了 更不舒服 然後本來腹痛的地方還是痛 或者更痛 也許還是痛 就算是虛了 或者更痛 還是虛 那當然我們倒過來講 實證當然就是說 他肚子痛 就趕快去拉肚子 就啪拉完之後 哇整個很清爽 腹痛也少一半了 那當然那就實證 所以虛正呢就是 下痢以後更虛更痛 這個虛呢我們可以問他 你精神有沒有好一點 下痢之後 體力有沒有好一點 胃口有沒有好一點 我們就知道是不是虛 還有呢 這是講一個人長期的體質 如果他看呢 一走進來你看他肌肉比較鬆軟 甚至肌肉有點萎縮 這個人長期的體質比較偏 虛正 但是我後面會講 長期的體質跟短期的 這個病 病症 有時候是兩回事 他可能長期的體質是虛的 他有一個短期的病症是實證的 是有可能的 那我們在治病的時候 當然就是上次講過的 急則治標 緩則治本 然後脈的活動力量比較小 血管是比較放鬆的 血管的充盈度 是比較低的 那血管呢 的充盈度就裡面 好像壓下去空空的 這種是屬於充盈度比較低 那當然這個比較細節的部分 我們在後面講試診的時候 講脈診 還會再定義這幾個名詞 這幾個算形容詞 我們還會再去定義 然後呢 當然定義完之後還是有點抽象 我們就只好透過實習練習的時候 我們來找哪一個同學呢 他的血管比較鬆 譬如說屬於緩脈或乳脈的 活動力量小 比較偏虛脈的 充盈度比較低 像口脈啊 這種的 我們看看 哪些同學屬於這樣子的 然後我們大家來摸來探討 來摸他的脈來探討 還有一種情形是用病史來看的話 如果這個病呢 發生了很久 結果也不緊急 他跟你說 我的胃口不太舒服 然後呢 不舒服呢 也一兩年了 一兩年哪呢 也沒有更嚴重 也沒有完全好 但也沒更嚴重 一般來講 虛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是後面我會講 就是說其實也不能完全 這個只能當一個參考 也許有六七成 七八成是對 但是有兩三成可能不對 就是因為他的症 他可能這個病呢 是實症 可是他的正氣還算實 可是呢 他正氣雖然也還 還算強 可是打敗不了這個邪氣 沒辦法把這個病處理掉 結果這個病呢 就卡在那裡 但這個病 可能還是實症 就兩個僵持在那邊 僵持一兩年 有可能 雖然這種情形比較少 大部分虛症呢 纔有可能說 比較有可能拖很久 而且還不緊急 另外一個呢 是脹土的功能不足 譬如說肺 我們知道肺這個呼吸呢 我們說陽氣足的人呢 他肺的呼吸呢 是輕柔細長緩和 那如果說 他的呼吸呢 是呼吸的量比較少 然後呼吸的時候 你感覺到他比較無力 你觀察他呼吸的那個動作 那當然如果說 你還要測驗一下呢 你可以拿個塑膠袋 給他吹看看 也可以知道 他呼吸是有力還無力 因為他需要吹 有力一點點的時候 他就很不舒服 或者說 你看他在那個呼吸的時候呢 這個胸腔或者是腹腔的活動呢 是感覺是比較無力 比較虛弱的 當然你也可以按看看 按一下腹部啊 按一下胸部啊 大概也會知道 或者說他渴晚比較不舒服 這邊有兩種情形 可以知道他是虛症 一種是他渴晚比較不舒服 他渴晚 如果是實症的人 他渴渴渴渴完之後 呼吸就順暢了 比較偏實症 如果他渴渴渴完之後 很無力還要喘 然後呢 呼吸反而更不舒服了 呼吸反而還是很短 渴晚呼吸還是很短 還是很不舒服 還是很沒氣 你就知道他是屬於虛症 另外一種判斷的方法呢 是他咳嗽的聲音結不結實 虛症的人呢 他咳嗽的聲音就像這樣 長度應該錄得還算清楚 這是比較偏虛症 那實症呢 他咳嗽的聲音比較結實 聲音比較集中 然後呢 你會感覺到他肌肉比較用力 可以用力來咳出來 舉例來講像這樣子 像這種就實症 你聽這個咳嗽的聲音 因為你咳嗽 能夠咳的聲音很集中 很有力 是代表他這邊胸腔的肌肉 要夠有力 第二個也代表 他的肺承受了起這個瞬間的高壓力 這種都是偏向於實症 那如果我剛剛講咳的聲音很空洞 或者是說 他咳完之後 很不舒服 呼吸又更少了 好像更吸不到氣了 你大概就知道說這是虛症了 另外一個呢 是舌指嫩 嫩這個字呢 不太好形容 以後我們就是用實習的時候 或者說 我們找一些舌指的照片 來看什麼叫嫩 其實大致上可以想成 就好像我們講肉類 雖然我是沒吃肉 不過也看過肉對不對 肉類比較嫩 還是比較老比較硬 那比較嫩呢 就像我們以後舌尖要講的 那個嫩的意思是一樣 就好像我們在講肉類的嫩 或者他舌苔是沒有根 為什麼我說 舌苔的厚厚薄來區分虛實是不對的 應該用有根無根 因為舉個例來講 像他的皮的功能已經很弱的時候 皮的功能很虛的時候 他有可能產生一些稍微厚的苔 但那個苔呢 是類似輔苔 以後我會講這些苔是什麼意思 會有照片 他的苔呢 可能是輔苔 那可能是一塊一塊的 不是一整片的 然後呢 那個苔還算厚 可是呢 沒有根 那沒有根 最嚴謹的定義是說 一般中醫的書上教我們說 你拿紗布 因為紗布 上面是會有條紋狀的 的那個樣子嘛 你拿紗布 在你的指頭上捲起來 在他的舌苔上刮一下 如果沒有根呢 一刮全部都下來了 如果有根呢 一刮呢 只有表面一點點下來 大部分都還在 這就是來看舌苔有根還是無根 那如果沒有根呢 一般來講 虛正 有根呢 偏向實正 最後一個是 虛脈 那這個講的虛脈呢 就是我們以後脈診要講的虛脈 一般來講就是他活動的力量比較小 但是活動的力量小呢 臨牀上可能會跟某些脈象困擾 舉個例子來講 他可能是 心血管阻塞的 但心血管阻塞這種叫做西的名詞 我們中醫其實在治療所謂的 西腔心血管阻塞呢 可能把它分成是含著 可能有濕有痰 有氣鬱有瘀血 並不是 所有的西腔的心血管阻塞呢 都是我們中醫講的瘀血 不一定 那你這個虛脈呢 可能跟瘀血那個脈 就是我們講典型的瘀血可能有色脈 其實你摸起來 很可能都會感覺 他脈的活動力量都很小 若有若無 那所以有可能會混淆 所以為什麼 有同學問說 那我是不是看虛實呢 我就看脈就好 就看虛脈或實脈 就知道虛實 那這有兩個地方要注意 第一個 你光看脈 有時候有一點可能會混淆 你可能跟色脈混淆 第二個 有可能你摸到脈 就算他真的是虛脈 代表他整體上是虛 沒有錯 如果一個人是虛脈 他大概整體上是虛 可是他今天比較緊急的病症 那個症狀可能是實症 那我們在開藥的時候 可能我有七成的藥呢 去處理他全身的虛症 但如果有三成的藥呢 去處理這個急症 是實症 那如果這個急症 真的很急的時候呢 有可能我九成的藥 八成的藥 都在處理這個實症 所以就算你只看到脈 如果你只看脈 就來決定你怎麼開藥 是比較有問題 我們還是要看輕重緩急 標本虛實 來決定說 就算他是虛脈好了 你脈都沒有錯 你的脈診都沒有錯 那也不見得 你的開藥的方向 全部都是補虛 不一定 也不代表 他今天局部的症狀 譬如說他跟你講我胃痛 你一摸假設他虛脈 是不是一定胃痛 就一定是虛症 不一定 我會建議說 你去按看看 可能還比較準 以胃痛的這個 虛實來講 你去按看看 可能還準一點 那你有可能按的時候 發現他這個地方 巨案啊 實症啊 那你一摸脈虛症啊 怎麼辦 就是虛跟實 你要同時處理 那今天假設這個地方 很緊急 很痛 一直嘔吐 假設這樣子 那你當然先處理這邊的問題 那只是你這邊處理完 你用了一些洩的藥 處理實症的藥 處理完之後 你要趕快來處理 他整體上的虛症 假設說 這個地方胃痛 是緊急的症狀的話 那麼如果呢 病人如果說 一直停留在虛症 譬如說停了三個月 你看到很多地方 的症狀還是虛症 一方面代表說 這個病人呢 他症氣虛弱 因為一般來講 這些虛症 如果你症氣比較強的呢 三個月的調養 他應該自己 就會去 克服這個虛症的問題 好 然後漸漸的 他自己應該就會好轉 他之所以這個虛症 這麼久沒有好轉 代表他 自己也是虛 整體上他自己 症氣也是虛弱的 但是同時也代表 這個病血的病氣 不是太強 這個虛的這個病 我們講虛邪 這個邪氣呢 假設 我們叫他虛邪 就是說他的病氣不強 纔能夠 停留在虛症的這個症狀 纔能夠停留幾個月 要不然的話 如果這個病血很 病氣很強 幾個月下來的話 那這個人就 一步一步 病情一直嚴重 越來越嚴重 就會病敗無三導 這邊整體講的是虛症 然後等一下呢 我們再來講實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