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分析哲學》（全59講）江怡 P34 - 33. 5.4 邏輯經驗主義運動（4）

同學們,大家好 邏輯經驗主義作爲20世紀西方哲學當中的一個重要的哲學思潮 它應該說經過了80年的歷程之後 到今天我們得到再重新評價這種哲學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它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哲學遺產 應該說在20世紀初的時候 維也納學派建立了邏輯實證主義 後來經過了經驗主義內部的一些爭論 特別是圍繞着維也納學派提出的意義標準的討論 就是它的正式原則 對它的正式原則不斷地提出批評意見 維也納學派的成員又不斷地修正正式原則 以及包括維也納學派從現象主義走向物理主義 這些過程使得維也納學派不斷地在修正自己的觀點 和接受各種來自不同的哲學家挑戰的過程當中 逐漸形成了自己的哲學思想 但是真正的對邏輯經驗主義提出挑戰的是哪一種哲學呢 那就是誇引提出的一種對經驗主義兩個教條的批判 那麼我們說邏輯經驗主義這種哲學 它的根據呢 當然是經驗主義 而經驗主義呢 在寬容看來經驗主義的兩個教條 主要表現在對分析和綜合區分 以及呢 它的還原主義思想 所謂還原主義呢 就是把所有的科學還原爲物理學 把所有的認識活動呢 都還原爲經驗活動 而這兩個教條正是支撐着邏輯經驗主義 或者說維也納學派的哲學的兩個主要支柱 從1950年誇引的反對經驗主義兩個教條這篇文章的發表 人們呢開始逐漸地發現邏輯經驗主義存在的問題 而邏輯經驗主義開創了一種科學主義的方法 特別是對哲學的科學研究 而導致的或者說在當代西方產生的科學哲學 到了二十世紀的中期 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隨之出現了以庫恩爲代表的歷史主義的科學哲學 所謂歷史主義的科學哲學呢 是對維也納學派所提出的邏輯主義的科學哲學的一種反叛 那麼經歷了這樣一些挑戰之後呢 維也納學派或者說邏輯經驗主義 在上個世紀也就是二十世紀的七十年代之後 逐漸地衰落了 也就是說 很少人在提起維也納學派 或者說不再把維也納學派作爲重要的一個哲學話題了 但這是不是意味着維也納學派提倡的一種邏輯經驗主義哲學就完全消失了呢 或者說完全退出了人們的哲學視野呢 當然沒有 我們現在說到說邏輯經驗主義哲學給人類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 而到了二十世紀九十年以後 逐漸地有越來越多的哲學家開始重新意識到了維也納哲學 維也納學派的哲學 它的重要價值 而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 很有趣的一種歷史現象 就是說 一種哲學在他頂上的時候 可能爲很多人所推崇 但是一旦經歷了批判以後呢 他就會走向低谷 但是真正有價值的哲學呢 他絕不會因爲時間的推移而逐漸地退出歷史舞臺 相反的 他會永遠地保留在人們的哲學話語當中 維也納學派的哲學呢 就是這樣一種哲學 邏輯經驗主義給後來的哲學 特別是當代分析哲學 留下的寶貴的思想遺產 主要包括這樣三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 邏輯經驗主義 對邏輯和經驗關係的重新解釋 使得後來的哲學家 對這種關係有了更深入的瞭解和認識 前面我們才提到 如果說 把邏輯跟經驗的關係 看作是西方哲學的一個重要問題的話 那麼這個問題呢 應當來自於 萊布尼茨 休莫 實際上呢 我們一個更早的推出呢 他應該來不來自於迪卡爾哲學 換句話說 整個近代西方的哲學 其實都面臨着一個邏輯與經驗的對立挑戰之中 如何處理兩者之間的關係 變成了西方哲學當中的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麼通常認爲經驗主義者一定是過分的 或者是主要的強調經驗的作用 而理性主義呢 當然是以邏輯爲先導的 這是我們通常對近代認識論裏面 或者近代的西方哲學 以經驗關係的一個一般理解 但實際上呢 也並未完全如此 因爲無論是在休莫那裏 還是在密爾那裏 這些信仰主義哲學家 對邏輯的重視 一點都不亞於理性主義 對邏輯的研究 那我們可以指出密爾 他自己提出了一套 或者建立了一套歸納邏輯的體系 就可以看出 其實邏輯方法 在經驗主義哲學當中 仍然處於非常重要的地位 邏輯經驗 似乎在經驗主義傳統當中 並沒有像人們想象的那樣 被看作是完全對立的 那麼由此說來 邏輯經驗主義 就像他這個名稱所表示的一樣 他們試圖把邏輯跟經驗集合起來 應當說也是延續了經驗主義的這個哲學傳統 但是有一點要注意 就是邏輯經驗主義者 在強調邏輯跟經驗的關係的時候 他們與傳統的經驗主義的一個很大不同在於 他們特別凸顯了對邏輯性質的理解 就是說 他們對邏輯性質給出了一種不同的解釋 那麼這是什麼一種解釋呢 我們可以從這幾個方面來理解他 首先呢 邏輯經驗主義者 把邏輯啊 看作是構成了一切知識的表達形式 也就是說 什麼叫邏輯 傳統的 經驗主義者 對邏輯的解釋呢 大體上有這麼幾種情況 一種是認爲呢 邏輯 就是思維的規律 從心理學來理解邏輯 那麼這種呢 這種理解在近代的哲學 特別是經驗主義者的哲學當中 比較盛行 那麼還有一種理解呢 就是米爾的理解 前面我們給大家介紹過 米爾的邏輯學 那麼他的邏輯呢 怎麼理解呢 他把邏輯啊 理解爲一種證明的科學 也就是說邏輯的工作呢 是用來證明 我們獲得的知識 是否有效 那麼這些不同的 對邏輯的理解 其實在邏輯經驗主義者看來 都沒有抓住邏輯的本質 因爲在他們看來 其實邏輯是什麼東西啊 邏輯 它就是指 我們一切知識的表達形式 而這個知識的表達內容本身呢 而知識的表達內容本身呢 它卻是一種經驗的 綜合的知識 所以呢 他們認爲邏輯是用來處理 或者說邏輯是用來分析 具有經驗內容的命題的 澄清這樣的命題的意義 是邏輯的主要工作 當然也就是哲學的主要工作 另外一方面 第二個方面呢 他們對邏輯的理解 是堅決排除了 心理主義對邏輯學的干擾 那我們在弗雷格那裏就已經看到 他嚴格的區分了邏輯學和心理學 強調邏輯學是一種客觀的 是一種科學的 是一種排除了一些主觀因素 干擾的一門科學 維拉學派的哲學家 或者邏輯經驗主義的哲學家 正是繼承了弗雷格的這個思想 他們提出要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 來理解邏輯 因爲經驗的東西 是一種超越了 而經驗的東西 本身是一種個人的感覺 但是這是傳統一般對經驗的 一種理解和把握 而邏輯學恰恰是要超越經驗 但是這裏要注意一點 我要提醒大家注意一點 就是在維拉學派哲學當中 他們對經驗的理解 與傳統哲學對經驗的理解 還有所不同 因爲他們把經驗呢 也理解爲 一種可以符合邏輯規則來表達的 超越了個人的直接 感覺材料的成熟內容 換句話說 在他們的心目當中 其實經驗呢 不僅僅是我們的個人感覺經驗 他應當是指 我們可以用邏輯的方式 表達出來的 並且能夠超越個人的感覺材料的 那樣的經驗成熟內容 那麼這麼成熟內容 比如說物理學裏面 我們用來表達經驗的命題 前面我們舉個例子說 我看見了一片藍色 或者你看見了一片藍色 那麼這樣的表述是一種現象主義語言 而物理主義語言呢 是說 有一片顏色 或者叫存在一片顏色 那麼這樣的說法呢 叫做物理主義的語語表達方式 而物理主義的表達方式 實際上是在給我們刻畫一種 超越了個體觀察者的視角 而更具有一種公共的 可觀察的 特徵的這樣一種經驗內容 他這個意義上我們可以說 其實他們試圖想要證明啊 我們談論經驗的時候 其實也是離不開邏輯的 所以我們可以理解 他爲什麼把邏輯跟經驗結合起來呢 是吧 他不是一個單純的強調感覺經驗 而是講這個經驗應當是 跟邏輯相結合的那個經驗 換句話說 所謂的經驗 不過就是我們用科學的語言 表達出的那個感覺知識 科學的語言 當然就是指所謂邏輯的語言 所以爲了學派的成員 由於他們具有強烈的 自然科學的背景 所以他們總是要強調 沒有一個超越了 所謂的 或者說完全依賴於 應當說沒有一個完全依賴於 個人感覺經驗的一種 所謂的經驗陳述 真正的經驗陳述 都應當是一種超越 個人或者說觀察者 主觀感覺材料的 這樣一些陳述 所以可以看出來 邏輯實證主義對經驗的理解 與以往的哲學家們 包括經驗主義哲學家們 對經驗這個概念的理解 有很大的不同 也正是在這一點上 我們把它叫做一種 新的經驗主義 即邏輯經驗主義 那麼第三個方面 第三個方面 那麼他們提出 這個經驗的表達 不是一個內容的問題 而是一個表達形式的問題 前面我們談到 說他排除了心理學的干擾以後 經驗這個概念 已經變成了一個知識表達的問題 那麼他們進一步的指出 這個經驗的概念 它本身也不是表達的內容 而是一個表達形式的問題 所以談經驗 其實也是指談表達形式 所謂談表達形式 就是說我們用一種 物理主義的語言 來描述一個感覺經驗的時候 我們實際上不是在談 我們感覺到了什麼 而是在談我們用什麼樣的方式 能夠把這種感覺 更清楚地表達出來 讓他人更好地理解 我所感覺到的這個經驗 他們認爲呢 其實講經驗的表達 就是指形式的表達 所以我們在理解 邏輯經驗主義的這個思想 這個背景的過程當中 隨時隨地我們都應該記住 他們作爲一個 具有自然科學背景 自然科學傾向的哲學家 他們時刻不忘記 自己的這種哲學出身 或者不忘記自己這種科學的背景 隨時要把 科學的要求 放在哲學研究的第一位 哲學研究的第一位 其實這個話呢 說起來也不用陌生 因爲我們知道 從康德開始建立 哲學的時候 或者說從康德開始 把哲學確定爲一門科學的時候 康德實際上就嚴格地提出 就明確地提出 要使得哲學 變成一門 真正嚴格意義上的科學 其實現代大陸哲學家裏面 胡賽爾 也明確地提出 要把哲學 看作一門科學 雖然無論是康德還是胡賽爾 他們對科學的理解 與維也納學派成員 對科學的理解 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作爲科學的 基本含義 它應當是追求的一種普遍性 客觀性 嚴格性 那麼這樣一些基本的標準 在所有這些哲學家當中 當他們運用科學這個概念的時候 當他們心目中 想到要把哲學 建立爲一門科學的時候 這幾個標準 其實都是他們共同遵守的 所以我們說 維也納學派 當他們把哲學 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之上的時候 我們甚至可以說 其實他們是在完成的 整個西方哲學史上 大多數哲學家們的一個夢想 他們把這種夢想 轉化爲了現實 他們使得 康德 或者更多的哲學家 希望確立 哲學的 嚴格性的這種想法 轉化爲了 以自然科學爲模本 來建立哲學的 一個真正的基礎 所以我們應該理解 維也納學派的哲學 或者邏輯經驗主義 在這方面所做的工作 所以我們不是 簡單的把維也納學派的哲學 說成是 當代哲學 或者說現代哲學當中 一個革命性的 與傳統哲學完全不同的哲學 而是把它放在整個哲學史的發展脈絡當中 來加以理解 那麼說到 經驗的表達呢 比如舉個例子 斯底克就曾經指出 他說我們通常使用 我的這一個詞的時候 表達的其實並不是 經驗主體的自我感覺 並不是表達 經驗主體的自我感覺 而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句子 因爲說 我能夠感覺到別人的疼痛 實際上就是在說什麼呢 在說我能感覺到我的疼痛 如果別人也有疼痛的話 那我就可以從他的行爲中 設想他的疼痛和我的疼痛是一樣的 這就是我們經常說的 我能感覺到別人的疼痛 但是斯底克說 其實你仔細分析一下 對我能感覺到別人疼痛 這句話所包含的內容 我們就可以發現 所謂的 我能感覺到我的疼痛 這本身就是一個同意反覆的句子 是吧 我能感覺到我的疼痛 這本身就是同意反覆的句子 所以這句話的意思 作爲同意反覆 它的意義並不是來自於 它的內容 而是來自於它的形式 是吧 同意反覆 同意反覆的句子 是由於形式而有意義 那麼這樣的命題呢 我們就把它叫做分析的命題 分析的命題就是因爲 形式而有意義 那麼另外 另外說 如果別人有疼痛的話 我就可以從他的行爲中 設想出他的疼痛 和我的是一樣的 這句話在斯里克看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因爲什麼 因爲我們不能夠 從他人的行爲中 推斷出心理活動的內容 就是你從行爲中能不能 推出心理活動的內容呢 我們看到的是行爲 我們對行爲要做出解釋 我們可以說推測 我們假設 他這個行爲 是他的某種心理活動的一種反應 但是關於他的心理行爲 心理活動的內容 是如何的 僅僅是人們的一種推測而已 而這種推測 是否符合 他的心理狀態 是要根據我們做出推測 或者做出這種推論的 一種邏輯的條件 也就是說 看我們對這個推測的過程 是否符合邏輯的要求 那麼由此看來呢 我們所做的剛纔提到的 我能夠感覺到他人的騰論這句話 這說法本身就包含着矛盾 因而斯里克說 這種說法本身 是沒有意義的 就是因爲它不符合邏輯上的基本要求 不符合邏輯的基本要求 所以他說 反過來說 只要我們的表達方式 是符合邏輯的 那麼它的內容 不管它的內容是什麼 都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所以我們可以接受和理解 一個句子 並不是因爲它的內容是可以接受的 而是因爲它的形式可以接受 因爲這樣的形式 是符合邏輯規則要求的 那麼其實在我們的日常語言當中 都不是這樣 我們日常語言 我能夠感覺到他人的疼痛 當我們說這句話的時候 如果從日常語言的層面上來說 這句話並沒有錯 也是有意義的 但是這個意義並不是在於 我真能夠感覺到別人的疼痛 它是懷有另外一種信念 這個信念就是什麼 同情 它是懷有一種同情的信念 來說出這句話的 因而這句話並不是一句 在具有科學的 認識了意義的 一個陳述 但是如果要把它轉換成一種科學的陳述 說我能夠感覺到他人的疼痛 那麼在科學上來論斷 這句話的時候 這句話就沒有意義 因爲它不具有科學的認知內容 不具有科學的認知內容 因爲我們要把這句話 還原成 它的組成部分的話 我們就可以發現 我們能夠感覺到他人的疼痛 那我們也就意味着 我們可以用一種可觀察的方式 用一種物理的方式 用一種客觀的方式 用一種所謂科學的方式 來檢測到他人所感受的疼痛 跟我感受的疼痛應當是一樣的 但大家知道 要做到這一點 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科學上 它是沒有意義的 而斯里克薩利強調的恰恰就是在 科學的意義上 所以 邏輯經驗主義 當他們強調邏輯跟經驗的 這種緊密關係的時候 我們無論如何都會發現 其實他仍然是 把他的落腳點 停留在邏輯上 雖然我們說它是一種經驗主義 但是它是一種 特別或者叫非常強調 邏輯的經驗主義 是一種非常強調邏輯的經驗主義 所以乃至於到後來 出現了一種反叛 就是說你過分強調邏輯了 你不考慮 我們的科學知識的形成 以及包括科學認識活動的 發生的歷史背景 你不考慮 它的語境的因素 你怎麼能夠判斷一個科學知識的 產生它就一定是 符合邏輯的要求 所以後來的哲學家們 他們反對 或者說批評維也納學派 過分強調邏輯的主張 而開始轉向另外一個方面 轉向歷史的方面 由此形成了 在後來分析哲學 和科學哲學當中的 歷史主義的傾向 那麼這樣一些的思路 都是對邏輯經驗主義的 一種反叛 那麼 談到邏輯經驗主義的 哲學遺產 第三個方面 就是他們提供的 科學主義的主張 那麼我們前面講到 科學統一的觀念 其實是邏輯經驗主義 試圖想 建立一個統一的 科學的最大理想 建立統一的科學 並不是說在 自然科學領域中完成 而只能夠在 哲學領域中完成 建立統一科學的理想 是一種哲學的理想 不是科學的理想 因爲我們知道 我們不可能把所有的自然科學 都最後還原爲物理學 但是在哲學上 它有一個觀念 我們可以把一切 不可觀察的 內在的心理活動 還原爲可觀察的 外部的 公共的 可以共同認識的 一種物理世界 那麼這樣一種行爲 這樣一種想法 其實是一種哲學上的工作 是一種哲學的理想 那麼關於建立統一科學的理想 邏輯經驗主義者們 他們不僅是這麼想 這麼說 而且還試圖這麼做 他們曾經 從1935年開始 在布拉格舉行了第一屆 統一科學國際大會 後來連續 開了六次 這樣的大會 而在這個大會當中 他們不斷地宣傳自己的哲學主張 並且把來自於 各個領域的 各個領域的專家 聚集在一起 共同討論在統一科學的體制下 如何來從事 哲學研究 很有意思的是 他們還主編了 出版了一套 統一科學百科全書 這個統一科學百科全書 在這個 在這個系列重書裏面 推出了許多 在今天看來非常經典的著作 那麼這樣一些書 實際上 構成了 邏輯經驗主義 試圖建立統一科學的 理想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那麼 當然我們說 邏輯經驗主義者本身 他們也並沒有 把自己的哲學 稱作科學主義 沒有把自己的哲學直接稱作科學主義 因爲科學主義這個詞 在當代西方 有兩種不同的理解 那麼一種理解是認爲 把科學看作是 唯一的知識 科學方法論是獲取知識的 唯一正確的方法 那麼這種科學主義 是強調了科學的 首先性 首要性 那麼這是對科學主義的 一種極其的理解 我們把它看作是一種極其的理解 那麼還有一種科學主義 是認爲 提出一種明顯的 一種明顯的 波蘭州主義的和笛卡爾式的 信念 認爲可以用科學的方式解釋一切 自然現象 和精神現象 那麼這種觀點被稱作是 對科學主義的 消極的理解 那麼我們在那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 邏輯經驗主義 他們所提出的 科學主義的主張 其實呢 應當被看作是 第一種意義上也就是 極其意義上的科學主義 而不是消極意義上的科學主義 而對於 消極意義上的科學主義 實際上他們是堅決反對的 他們是堅決反對的 所以在這裏呢 我們要注意區分科學主義 的兩種不同概念 科學主義的兩種不同概念 那麼 談到這個統一科學 談到 科學主義 其實在很大程度上 我們把它看作是邏輯經驗主義 給當代哲學 留下的一個最重要的一個 思想遺產 那我們這麼說 就是因爲他們所 確立的這種科學主義的思想 或者統一科學的主張 表達了 科學的語言 科學的知識 它必須具備了這樣 兩個基本條件 第一個條件 它必須是主體間的 第二個條件 它必須是普遍適用的 所謂主體間的就是認爲 我們獲得的所有的知識 都應當不是限於 某一個個體的角度出發的 而應當是具有 共同的不同視角的 一種客觀的知識 這種主體間性 的提出實際上使得 後來的哲學在討論 任何一個哲學問題的時候 都是站在一種科學的 客觀的立場 第二個就是普世的原則 所謂普世的原則 當然就是指普遍適用的 也就是說我們所提出的 一種科學的觀念 或者我們提出的一種科學的理想 它應當是被看作是 普遍適用於 不同的概念系統 那麼這樣一來 哲學建立在 這種統一科學基礎上的哲學 它當然也應當滿足於 剛纔提到的這兩個條件 大家可以設想 當我們把一種 哲學看作 是主體間的 當我們把一種哲學 看作是一種普遍適用的 那麼這樣一種哲學 這樣一種建立在 科學之上的一種哲學 它就會爲 更多的人所理解 和接受 而這正是邏輯 實證主義者或者邏輯經驗主義者 他們共同努力的 目標和方向 應當說這個目標在當今的 分析哲學當中 的確部分的得以實現了 但是很遺憾的說 在今天來說 邏輯經驗主義從它誕生之日起 如今已經八十年過去了 西方哲學 已經出現了各種不同的 新的哲學思想 但是 邏輯經驗主義所提倡的 這樣一種以科學的方法 跟原則來研究哲學的這麼一種思路 仍然得到了 貫徹和執行 好 今天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