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32 - 34. 4.6 韓非的哲學思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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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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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節課裡,我們已經談到了韓非的道理之分。
正是從這樣的一種重視具體事物,重視具體事物的法則和規律,
重視具體事物的差異和矛盾出發。
韓非提出了他的矛盾之說。
那麼我們下面進一步來看他的矛盾之說。
在韓非看來,事物之間的矛盾關係是普遍存在的。
那麼所謂之理,我們剛才已經談到了,那是所謂方圓、膽長、聰明、尖粹之分。
那麼也就是說,事物之間它存在著方圓、膽長、聰明、尖粹等等這些區別。
那麼這些區別就體現了事物之間的矛盾關係。
方與圓、膽與長、聰與明、尖與粹等等這些,實際上都是事物之間的矛盾關係。
那麼韓非強調無有理,那就說明瞭這個矛盾是事物之間普遍存在著。
這種普遍性,不論是在自然世界還是在人類社會,韓非認為那都是普遍的存在著。
所以他說,萬物彼有聖衰,萬事彼有此章,國家彼有文武,官治彼有喪。
所以也不論是自然世界還是人類社會,都存在著這樣的一種矛盾,有聖衰、此章、文武、喪法。
所以在韓非這裡,當人們關注這種具體事物的時候,當人們認識和把握這種具體事物的法則和規律的時候,
當人們由此而發現這種具體事物的差異和矛盾的時候,那麼就一定會看到這樣的一個差異和矛盾是普遍的存在。
所以萬物彼有聖衰,萬事彼有此章,國家彼有文武,官治彼有喪。
韓非可以說是首先提出了矛盾這樣一個詞。
那麼韓非講矛盾,具體地看,和我們今天所理解的我們哲學上的矛盾範疇並不是完全相同。
但是韓非講矛盾,提出矛和盾的問題,實際上也包含了他所著的萬物國義理的分析方法,看到了事物的差異,看到了事物的矛盾。
那麼大家知道韓非有一篇很有名的寓言,就是講一個武器商人販賣矛也販賣盾,商人拼命地做廣告,宣傳自己所出售的武器的威力。
那麼一會兒就宣稱,無盾之堅,無魔能現也。
我所出售的這個盾牌非常之堅,沒有一個進攻性的武器能夠把它打破。
那麼一會兒又來宣傳,無矛之力,無武,無不現也。
我這個矛,這個進攻性的武器,那是非常之厲害的,任何的東西都不可阻擋它。
那麼就有人發現了這個武器商人所做的這樣一個廣告宣傳當中存在的問題,於是有人就提出了,以子之矛,獻子之盾,如何?
那麼你自己鼓吹的這樣的一個堅固的,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攻破的盾牌,和你鼓吹的這樣的一個能夠攻破任何東西的矛,兩者之間如果進行戰鬥的話,結果會怎麼樣?
所以這個商人這個時候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困境。
那麼在這個地方,韓非看到了問題,指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不是我們今天要是搞經濟學的先生們一定會說,這有一個虛假廣告的問題,應該在三洋五的時候進行打假。
但是韓非是哲學家,他看到的是一個更深刻的問題,就看到了這個矛盾關係的產生,實際上就根源於這個矛和盾他們之間的國益,他們之間的差異。
所以他是從這個差異看到了兩者之間的矛和盾的關係問題。
所以這個矛盾矛盾,我們今天講的實際上這樣的一個事。
那麼韓非在講他這個預言的時候,實際上已經多多少少把這個問題解釋出來。
所以也正是這樣,對於這樣一個事物的你的認識和把握,實際上也就是對於具體矛盾的認識和把握。
那麼韓非重視矛盾,重視矛盾問題,重視對於矛盾問題的思考和把握,這是補充問題。
但是值得我們進一步重視的是什麼呢?
就是韓非對於矛盾問題的思考,有他與先秦諸子不同的特點。
那麼這樣的特點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那麼首先一點,韓非的矛盾之說強調了矛盾雙方的不平衡性。
他的矛盾之說在於強調矛盾雙方的不平衡性。
對於矛盾雙方的關聯,韓非所重視的不是矛盾雙方的平衡和諧一致。
而是矛盾雙方的對立鬥爭衝突,是矛盾一方對另一方的支配控制制服,是矛盾的一方辭掉另一方。
可以說這是韓非的矛盾之說的首先的一個部分。
那麼對於這樣一個矛盾的不平衡性問題,韓非舉了很多例子,
來說明這樣的一種矛盾的不平衡性,在自然世界,在人類社會那都是普遍存在。
那麼在自然界,他就指出了,房屋不並盛陰陽事也。
那麼自然世界的事物,那都不是同時而興盛,有陰有陽,有盛有衰。
那麼他又進一步來看,夫冰碳不同氣而久,冰和碳那不能放在一個容器當中長久的放著。
寒暑不兼是寒和暑,這是不同的季節,他們不可能同時的到來。
冰碳寒暑,那麼他們之間存在著這樣一個不平衡的問題。
那麼在人類社會歷史領域,韓非認為那也是如此。
所以他說,治法之事與當土之人不可兩層之仇異。
治法之事,這是法家的改革派的人物,當土之人是既得利益者,不可兩層之仇異,他們不可能調和地生活在一起。
實際上那隻能是一個戰勝一人。
那麼在思想領域也是這樣,雜反之學不兩立而成,僅堅聽雜學六行同義之詞,安得無難。
在思想界各種不同的思想學說,那也是不應當並存。
如果現在聽任各種思想學說都氾濫起來,那天下就難以治,安得無難。
那麼這就是統治者內軍臣之間上下之間關係也是極為緊張。
韓非就說,上下一而北戰,軍臣之間上下之間,中而就處於這樣的一個緊張關係之中。
所以不論是自然界,不論是人類社會,矛盾的關係那是不平衡的。
所以韓非有著開發出了他的思維模式。
這個思維模式就是不相容之勢不兩,認為矛盾的這種雙方,那不可能都加以調和,都做出這樣的一個和諧的狀態。
而總是處於一個緊張之中,對抗之中,那麼一方最終要死掉另外一方。
所以是不相容之勢不兩,提出這樣的一個思維模式。
這是韓非的矛盾之說的第一個特點。
那麼還有第二呢,韓非的矛盾之說,就提出了矛盾轉化的條件。
那麼我們前面已經談到,老子就提出了懲罰了矛盾轉化的思想。
老子認為禍和福之間是相互轉化,所以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倚。
對於老子的這個思想,韓非是非常之重視。
但是韓非在重視的同時,又對老子的這樣的一個禍福相互轉化的思想,予以了新的解釋。
那麼這個解釋之中,那就是更加強調了、更加著重了、更加突出了這種禍和福轉化的條件性。
正是在一定的條件之下,矛盾的雙方向相反的方面進行轉化。
那麼韓非是怎麼樣來說明這個禍和福之間轉化的條件性呢?
韓非就指出,人有禍則心未恐,心未恐則行單止。行單止則思慮俗,思慮俗則得事理。
行單止則無禍害,無禍害則盡天憐,得事理則彼成功。
盡天憐則全而受,彼成功則富與貴,全受富貴之謂福,而福本於有禍,故曰禍兮福之所矣。
那麼這是說,當人出現這個災難的時候,心裡未懼恐慌。
那麼心裡未懼恐慌的話,就會注意自己的行為,使自己行為單單正正的不犯錯誤。
那麼自己的行為單正不犯錯誤,那就表示你的思想成熟了。
那麼你思想成熟了,那你就把握了事理了。
我們剛才談到,韓非是很重視具體的事物,它的其中之理,它的規則,法則,規律,那你就把握了。
那麼這樣一來,行單止則無禍害,無禍害則盡天憐,那你就可以得到長壽,得事理那你就彼成功。
所以盡天憐是全而壽彼成功,那是富與貴,全壽富貴,那就是福了。
而這些福本於有禍,正是人有禍,所以你才心裡有未懼恐慌。
未懼恐慌你才注意自己的行為思想,才能具以把握這種事物的具體的法則和規律。
所以你才能取得你的活動的成果。
所以這樣的一個禍兮福之所倚,那是有條件的。
那麼這些條件韓非意義的都做得出來,包括人們的心理上、行為上、思想上,這樣的條件性都做得出來。
那麼相反,他又說,人有福則富貴至,富貴至則衣食美,衣食美則嬌新生,嬌新生則行業平而動氣靈,那麼行業平則生死妖,動氣靈則無成功。
夫立有死妖之難,而外無成功之名,則大禍本身於有,故曰福兮禍之所。
那麼這一段話也講得很清楚,人們當覺得自己有福的時候,那就是不大貴之而。
富貴之而,毫無疑問,衣食無憂了,衣食無憂,那麼就會產生了嬌新。
那麼嬌新一旦產生,那麼你的行為那就混亂了,你的活動就淒迷了。
那麼這一來的話,當然必然的導致大的災難。
所以這樣的一個災難禍,那就是有福而來,所以這是福兮禍之事。
所以這個禍和福的相互轉變,在韓非看來,那都是有條件的。
這個條件涉及到人們的方方面面,包括心理上的、行為上的、思想上的。
所以韓非認為,這種矛盾雙方,或是向自己相反的方面轉化,那一定是有條件的,是在一定的條件下進行這種轉化。
不僅禍和福,韓非還進一步推,這個國利的轉化,國家強和弱的轉化也是這樣。
而這個轉化的關鍵何在呢?韓非就強調,就在於法。
他說,國無常強,無常弱,奉法者強,則國強,奉法者弱,則國弱。
所以人們的活動是要把握具體事物的理由,而國家的生存發展是要有法。
這都是轉化的條件,這是第二個特點。
那麼還有第三個特點,在韓非看來,就要重視鬥爭。
鬥爭可以說是他的矛盾之所,是突出了鬥爭性在矛盾轉化中的。
那麼在韓非看來,當今之事,那是大爭之事。
當今爭與棄擬,所以這樣的一個時代是大爭的時代,那就應當強調鬥爭受諸暴力。
特別是韓非看來,要摧毀舊勢力,不僅需要等待舊的勢力的內部矛盾激化,而導致原來的矛盾體解體。
而且還需要從外部予以那樣一種急風暴雨般的暴力的衝擊。
所以在他看來,舊勢力的摧毀既要有它自身的內部矛盾的激化,同時又需要從外部加以暴風雨般的暴力的衝擊。
韓非就說,蒙之則也,彼通杜,強之壞也,彼通兮。然蒙雖杜,無風不擇,強雖兮,無大雨不壞。萬臣之主,有人服屬刑法,以為王爭之君風雨者,豈兼天下不難矣。
那麼韓非在這裡首先對於肅蒙的擇旦,強彼的垮塌進行了分析。
說蒙之則彼通杜,那必然是內部被重鑄空了。強之壞彼通兮,那也就是內部屬性的裂縫。
可以說蒙之則強之壞,首先在於他們內部矛盾的發展和激化。這是蒙之則強之壞的一種內在的根據。
但是韓非認為僅僅這些還不夠,所以他說,然蒙雖杜,無風不擇。內部雖然已經被重鑄空了,但是往往這個空洞的大樹還會挺著。
那麼只有這種狂風猛擊,這樣的樹才會擇旦。同樣的,強雖兮,無大雨不垮。這個強已經出現了裂縫,但是沒有大雨,它可能還依然存在。
那麼蒙之則強之壞,是如此。面對現時代,韓非認為也是這樣。
那麼在韓非看來,在他所在的那個時代,一些諸侯統治者已經成為王爭之君,有王國的象徵了。
但是呢,如果沒有那樣一種外部的急風暴雨般的衝擊,這些王爭之君還不會垮。
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韓非就提出,萬臣之主,有人服屬刑法,以為王爭之君風雨者,豈兼天下不難矣。
那麼萬臣之主,那是能夠統一中國的那樣一種富國強兵雄心勃勃的君主,能夠服屬刑法,按照法家的方針政策來辦事。
那麼給予那些已經出現王國徵兆的君主們,以急風暴雨般的打擊,豈兼天下不難矣,兼並天下統一中國,那不難矣。
所以這個韓非認為,當中國的歷史發展到戰國後期的時候,這個時候,一個方面,在一些諸侯國裡面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王國的徵兆。
而另一個方面,對於這些王爭之君,還需要有一種急風暴雨的衝擊,那麼這才能實現天下之兼並,中國之統。
所以韓非的這個矛盾之說,就有這樣的一個特點。那麼對於他的這樣的一個矛盾之說,如何來評價,我想那需要採取歷史主義的態度,進行具體的歷史的分析。
那麼韓非的矛盾之說,有他積極的地方,有他活靈的地方,有他精彩的地方,有他值得我們重視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矛盾之說,不僅指出了矛盾的普遍性,
而且比先秦辯證法的任何一派矛盾官都更重視,都更注意矛盾的鬥爭和轉化,以及實現這種轉化的條件。
這些可以說是真正的抓住了辯證法的活靈。韓非這樣的辯證法表現了新興地主階級的敢於鬥爭,敢於勝利的進取精神,洋溢著陽剛之氣與生命之力。
這孔子的調和矛盾的忠庸之道,老子的守柔不爭的處世哲學,莊子的自欺不可奈何,安之羅命的消極態度等等這些都說不可比擬,可以說這是中國先秦辯證法史之絕唱。
這也是韓非的矛盾之處,放在他的那個歷史史帶來的,有他積極的活擬的,值得肯定的。
但韓非的矛盾之處也有他侷限的地方,也有他不足的地方,那麼就是韓非有誇大對立面的鬥爭,忽視了矛盾雙方的平衡和諧與一致,又在觀察事物處理問題的時候,好走其端。
所以可以這樣說,韓非這樣的一個矛盾之處,以及他所提出的不相容之勢,不兩立的思維模式,既有明顯的優點又有明顯的缺點,活理的和不活理的優點和缺點,那麼可以說都是並存。
而這樣的一個優點和缺點的並存,那麼經過秦始皇可以說在這個實踐當中都予以了放大。
秦始皇用武力並肩六國一統中國,可以說那是把他的優點發揮到了極致。秦始皇在建立大一統國家之後,對於暴力的迷信以及所造成的社會矛盾的尖銳化,又可以說把他的缺點發揮到了極致。
所以韓非的矛盾之處,以及他所提出的不相容之勢,不兩立的思維模式,在歷史上經過秦王朝,經過秦始皇,一個方面放大了他的優點,而另一個方面也放大了他的缺點。
這些東西,當我們再回顧這段歷史的時候,好難看出來。
那麼這是韓非的道理之分和矛盾之處。
那麼由這出發,韓非又提出了他的法術式相統一的政治哲學。
那麼正是基於進化史觀以及道理之分、矛盾之說這樣的思想方法,韓非在政治上他是主張了實施變化,反對英雄守舊。
那麼他通過對於前期法家理論的批判與總結,創立了以法為本,法術式相結合的法治理論體系。
那麼這樣一來可以說,就形成了韓非的政治哲學思想。
那麼什麼是法?所謂的法,那是封建君主,統一公佈的政策與法律,那是要臣民所徵詢。
那麼這是法,什麼是蜀呢?所謂的蜀,韓非認為那是封建君主的統治蜀。
所以他說,蜀者因任無受官尋民而則死,超殺身之弊,科群臣之能者也,此人主所執者也。
那麼統治者,君主,那必須要有一套人,這樣的統治,這就是韓非所要講的這個蜀。
那麼什麼是蜀呢?那是指的封建君主的權勢。
韓非就說了,君子病也處蜀,故逆行盡止,病者殺身之至也,蜀者慎重之至也。
所以在韓非這三者,那都是非常之重要的。
那麼對於法蜀式的思想,本不是韓非最先提出的。
那麼韓非認為,這些思想都有它的價值,但是又都有片面性。
對於這樣的價值和片面性,韓非進行了分析。
韓非所舉的例子,一個是重視法的商鞅,一個是重視蜀道生不漢。
韓非就說,商鞅用十倍的努力在秦國推行法治,護國強兵。
但是君主卻沒有全蜀來考察群臣的忠誡,結果群臣之間爭權奪利,國家的權力膨弱了。
所以在韓非看來,商鞅僅僅重法,那是不夠的。
有它活領的地方,但是也有它不夠的。
同樣的,生不漢也是有這樣一個問題。
生不漢蜀處含昭侯治國,它只是重視統治蜀,而不重視法令制度的部分。
所以韓非說,這就使得群臣利用新法和舊法之間的矛盾,而國取所需,最後就道治混亂,難以收拾。
所以生不漢有它活領的地方,也有它侷限的地方。
所以韓非對於商鞅和生不漢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批評。
二,商鞅和生不漢之與法蜀皆未盡善意,還沒有能夠使他們主張的法和蜀達到一個完善的程度。
那麼如何來完善?這是韓非要思考的。
韓非思考的結果就是強調要把法蜀三者結合一起。
不能像商鞅僅僅講法,像生不漢僅僅講道,像聖道僅僅講事。
所以韓非認為,君無蜀則弊於上,臣無法則難於下,是不可一無皆帝王之俱圓,所以法和蜀應當統一。
他又談到,暴伐處事則滯,被伐去世則難,法和蜀也要統一起來。
所以韓非認為,要建立統一的中央集權國家,那就必須把法蜀三者統一起來,相輔以為用,構成一個有機的政治體系。
那麼韓非的這樣的一種法蜀思想統一的政治哲學,為建立統一的中央集權的封建國家提供了重要的理論根據。
那麼在現實政治當中,統治者確實需要注重這三者的作用以及相互間的統一。
但是韓非的這樣一個思想,這樣的一個政治哲學,又有它侷限的地方,就是過於迷信法蜀式的作用,包括他們相互間的統一。
以為只要依靠這樣的三者的作用以及相互間的統一,就可以有效地維繫封建統治者的統治。
所以他對於這個法可以說是迷信的主張,那麼這是韓非政治哲學的重大侷限。
那麼韓非的思想,我們就簡要地介紹到這裡。
那麼同學們下去以後,可以進一步閱讀韓非史當中的節老和五讀這兩篇。
那麼還有五個思考提供大家進一步思考。
第一個,韓非的歷史進化觀包含了哪些思想?
第二個,韓非是怎樣理解道理之分的?
第三個,韓非是怎樣禪法矛盾之說的?
第四個,是一個比較性的啟蒙,就是孔子、老子、韓非的矛盾觀有何同與異?
那麼最後就是第五,韓非對於法蜀式的關係做了怎樣的理解?
他的這樣一個思想意義何在?
好,韓非的這些思想,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