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分析哲學》（全59講）江怡 P31 - 30. 5.1 邏輯經驗主義運動（1）

同學們大家好 下面呢 我給大家介紹的是分析哲學當中最爲重要的 也可以說是最爲主要的一個流派 這就是邏輯實證主義 也被叫做邏輯經驗主義 我們今天知道了邏輯實證主義了 它的主要的構成了是維也納學派 但實際上呢 邏輯實證主義不僅僅有維也納學派 他還有許多同時代的其他的哲學 團體或者說哲學組織 比如說柏林的哲學學會以及馬赫學會 還有呢 就是波蘭等國家組成的哲學團體 那麼邏輯實證主義作爲一種哲學思潮 它是由不同的哲學家對哲學任務的重新規定 以及對於哲學跟語言 以及包括邏輯以經驗關係的重新解釋爲特徵的 在這個意義上 邏輯實證主義作爲一種思潮 它成爲二十世紀上半葉 在英美國家占主導地位的一種哲學 那麼談到邏輯實證主義呢 從名字上我們可以感覺到 他與傳統的實證主義有着密切的血緣關係 前面我們提到給大家介紹了老一代的實證主義 老一代的實證主義呢 也就是第一代實證主義孔德的哲學 孔德處心積慮的建立一套實證哲學體系 雖然他的理想並沒有成功 但是呢 他的努力卻給後人留下了寶貴的思想遺產 這就是強調以一種實證的態度來處理我們人類的知識 第二代實證主義者是馬赫 馬赫的實證主義完全是建立在一種對自然科學的理解和研究的基礎之上的 所以馬赫自始呢 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哲學家 但他實際上所做的所有工作 除了物理學之外就是哲學 所以我們說馬赫作爲第二代實證主義者 他主要確立的是實證主義哲學的基本原則 而第三代實證主義者就是我們今天要講的邏輯實證主義 邏輯實證主義作爲第三代實證主義 他當然具有了老一代實證主義的一些特點 比如他們強調把實證主義看作是對待科學知識的一種實證態度 同時又強調了以一種經濟的原則來處理我們所面臨的科學知識 但是作爲第三代實證主義 他們以老一代的實證主義擁有不同 而這個不同特別體現在他們對邏輯研究邏輯方法的強調上 也就是說 現在的實證主義或者叫邏輯實證主義 他們是一種以邏輯分析爲特徵的 以經驗主義傳統爲基礎的這樣一種哲學市場 這裏面我們可以看出 首先他強調邏輯 強調邏輯分析方法 其實強調經驗 強調以經驗主義爲基礎 那麼我們會後面會解釋到爲什麼邏輯實證主義如此強調這兩者 以及他們又如何把這兩者結合起來了呢 我們下面簡單的談一下作爲邏輯實證主義的主要代表的維也納學派 說起維也納學派 有一段很長的故事 這個故事呢 又跟馬赫有關係 因爲呢 維也納大學是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 歐洲國家最重要的一個大學之一 它的重要性在於它突出了一種對自然科學的強調 維也納大學出現了許多重要的科學家 特別是物理學家 化學家 生物學家以及數學家 那麼馬赫當年被聘任爲維也納大學的教授 就是讓他成立了一個關於奎納科學與科學哲學的講座教授 這個教習成爲維也納大學的一個很有特徵的一個教習 這個教習的誕生 使得維也納大學成爲當時歐洲的整個思想界的一個核心 而聚集在這個核心之下 許多的科學家 許多的各個學科的專家都紛紛地在維也納大學進行各種活動 因而維也納大學很早的時候 在1907年的時候就開始 有一批從事自然科學研究的青年學者 每週聚在一起來討論一些科學中的問題 乃至於討論一些哲學問題 而這樣一些人 他們特別推崇那些有着自然科學背景的 同時又有着哲學眼光跟哲學方法的這樣一些學者 而在這裏有一位學者 被得到了充分的重視 這就是史裏克 史裏克他是比較晚的到了維也納大學 因爲他是在1922年才進入維也納大學的 他進入維也納大學以後就被任命爲維也納大學的歸納科學和科學哲學的講座教授 也就是說 他接的就是馬赫曾經創立了這個講座教授的位置 他是這個位置上的第四位哲學家 那麼斯里克本人呢 他也是一個科學家 因爲他自己是一個理論科學家 或者叫理論物理學家 他主要是對於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作出一種科學的解釋 而且他的解釋往往被看作是 在當時被看作是對愛因斯坦相對論的最好的說明 並且得到了愛因斯坦的首肯 斯里克跟愛因斯坦和當時的波爾茲曼等等 許多大科學家關係非常好 也也與希爾伯特哥德爾等這樣的邏輯學家跟數學家很熟悉 就在這樣的思想範圍當中 斯里克與維也納大學的一些青年的學者共同提出建立一種新的哲學方式 那麼在19從1923年開始 他們在一起討論問題的時候 就有意識地開始要找到確定一個自己的研究方向 而這個時候 他們主要閱讀的書 就是邏輯哲學論 就是維也納就是維德根斯坦生前出版的那本唯一著作 他們把邏輯哲學論作爲一本聖經性的著作來閱讀 但同時他們也關注馬赫的在感覺的分析認識與謬誤等等書中所傳遞的思想 那麼維也納學派的成立正式宣佈成立 嚴格的說是在1929年 也就是說在1924年 他們每週的例會當中討論了許多問題 那麼後來斯里克 由於受到另外一個大學 就是波恩大學的邀請 想要到波恩大學去任教 後來斯里克的小組的這些人 他們不願意讓斯里克走 所以他們就想給斯里克千方百計的第一個遊說 說不要聘請他 希望把他留在維也納大學 但另外一方面 他們從個人出於個人情感出發 然後呢 專門成立了一個馬 在1928年的時候 專門成立了個馬赫學會 推舉斯里克做會長 說這樣你斯里克就走不了了 是吧 然後就把斯里克推舉爲會長 並且在1929年發表了一篇宣言性的一篇文件 這個文件的名字叫做科學的世界概念 維也納學派 這一篇文件的發表 標誌着維也納學派正式的登上了歷史舞臺 也就是說這篇文獻標誌着維也納學派的誕生 那麼隨後他們就在布拉格參加了國際哲學會議 或者叫國際哲學大會 這個這個這是國際哲學大會 實際上是維也納學派作爲整體的一個形象 出現在國際的哲學舞臺上 1935年他們同樣又在布拉格舉行了第一屆統一科學大會 開始正式的宣佈自己的哲學的主要綱領 那麼所有這些事數 對這些事件的發生都圍繞了一件事情 就是如何把維也納學派的思想傳播到世界 那麼維也納學派的主要人物 除了斯里克以外 還有卡爾納普 紐拉特 韓等人 那我們今天可以找到很多關於維也納學派的歷史文獻 我們可以知道維也納學派當時是如何組建 以及他們是如何在國際舞臺上逐漸的發揮作用 那麼對於維也納學派來說 他們的主要思想究竟哪些呢 或者說我們今天瞭解維也納學派的時候 我們主要通過哪些方面來知道維也納學派 究竟是一種什麼樣提出了哪一種哲學呢 那我們說邏輯實證主義是維也納學派的哲學的名稱 這個名稱呢 最早呢 是由維也納學派的成員菲格提出來的 那麼這個名稱 到了三十年以後 有的哲學家就提出改成邏輯經驗主義 爲什麼要強調邏輯經驗主義呢 它是爲了更加凸顯經驗 在整個哲學中的地位 或者經驗主義的基礎 而邏輯實證主義其實就是一種經驗主義 那麼縱觀邏輯實證主義或者維也納學派的成員所發表的論證 我們可以把他的思想 把維也納學派的哲學或者叫邏輯實證主義的哲學 他們的主要思想歸結爲以下這樣幾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 也是維也納學派的哲學家們都大力宣傳的一個方面 就是嚴格的區分分析命題和綜合命題 並且用分析命題跟綜合命的這種區分來據實形容上學 大家知道 開發部曾經寫過一篇影響深遠的文章 這篇文章的題目就叫做通過邏輯的語言分析清楚形容上學 在這篇文章當中 開發部明確地指出了我們人類的知識 如果他是有意義的 或者我們的所有的陳述 如果是有意義的 他只能夠被分解爲這樣幾個部分 第一個就是邏輯上形式上永恆爲真的命題 或者說是因爲形式而爲真的命題 他說這樣的命題叫做分析的命題 而分析的命題或者叫分析的陳述是因爲它是形式而爲真 而不是由於它的內容爲真 第二個命題叫做對這個形式命題 或者對這種永恆爲真的邏輯命題的否定命題 他們也同樣是有意義的 那麼當然第三種就是我們所知道經驗命題 那麼康納普把這個命題分爲這麼三類的目的是要說明 無論是分析的命題還是經驗的命題 他們都應當是有意義的命題 而對於分析以綜合的區分 我們在講哲學史的時候 我們在前面講到分析哲學的歷史根源的時候 曾經提到從休木從萊布尼斯到休木 然後一直到康德 其實對分析以綜合的區分古已有之 那麼威納學派提出了關於分析命題跟綜合命的區分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們的目的其實要反對傳統的形而上學 因爲在他們看來 我們通常理解這個形而上學或者叫形而上學的命題 他們既不是分析的命題 爲什麼不是分析呢 因爲我們總是希望通過形而上學的討論 得到一些新的知識 也就是說 我們對形而上學的討論並不滿足於形式上的討論 而是更加關注的是內容的要求 當然他們也不是經驗的命題 因爲所有的形而上學命題都被稱作是先天命題 所以他們不是經驗的 如果他們既不是分析的又不是經驗的 那麼按照維也納學派的區分方法 他們就應當是沒有意義的 因爲任何有意義的命題只能有這樣兩種 一個是分析的 一個是綜合的 如果形而上學的命題 它既不是分析的命題 也不是綜合的命題 當然就是沒有意義的命題 大家聽了這個思想以後有什麼反應呢 大家會是不是有這種覺得說 維也納學派是不是在做一個 類似於科學家的工作 也就是說他們是不是試圖想用一種 我們能用一種科學的方法來驗證某一種理論 爲真或者爲假 我們才能把它叫做是有意義的 的確如此 首先我們要指出的就是維也納學派的所有成員 他們都具有科學的背景 所以他們一開始做哲學的時候 就明顯的是以科學的模式來重建哲學 第二個方面就是他們從來也不認爲 或者從來也不堅持認爲 所謂的形而上的命題是可以給我們提供知識的 那麼在這裏呢 我們要特別的注意到 他們反形而上學的出發點 其實並不是在於要反對所有的哲學研究 而是要反對我們以一種毫無意義的方式來討論哲學 這種毫無意義的方式就是形而上學的方式 當然對於他們反形而上學的這種做法 以及包括他們提出的反而形而上學的論據呢 在今天 人們也就做了重新的反思 也就是說並沒有完全接受這個思想 因爲在這裏 它實際上存在着對形而上學的一種誤解 那是後話 這是第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就是他們提出了一個關於意義 標準的經驗證實原則 什麼叫意義標準呢 就是判斷一個事物或者判斷一個命題是否有意義 我們用什麼標準 那麼他們提出只有通過證實的方法 才能夠檢驗一個命題是否爲真或者爲假 那麼什麼證實呢 最早我們維達學派提出的是經驗的證實方法 就是說我們只能通過經驗的方式 對於是一個事物命題加以證明 加以證實 我們才能說它是有意義的 後來科學家就提出說 你這個方法有點太侷限了 太狹隘了 也就是說我們對於很多科學命題 其實是無法用經驗的方法證明的 我們可以從邏輯上推導出他們 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用經驗去證實它 比如說太額這個月球上的水是如何流動的 我們沒有在過去我們沒有登月球之前 我們不知道月球的表面是怎樣 我們不知道月球的地理狀態狀態如何 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判斷水在月球上會出現什麼情況 那麼對於這樣的命題的分析 我們當時是沒有辦法用經驗的方法證實的 但是我們不能夠說這樣的命題是沒有意義的 因爲它的意義是體現在我們通過命題分析的方式 可以把它推導出來 因而後來他們就把這個證實原則歸結了一種邏輯的證實 或者用他們的話呢 叫證實的可能性 他說只要在邏輯上我們有可能來證實它 我們就說它是有意義的 比如說我們經常說水往低處流 從經驗上來看 我們認爲這個命題是有意義的 因爲我們的確觀察水總是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往低處流 但如果你說水往高處流 從經驗上看來 這是違反常識的 所以呢 我們說水不能往高處流 但是從邏輯上來說 水往高處流並不是一個無意義的句子 因爲他描述了一個自然物體的一個運動方向 因而水往高處流跟水往低處流 從句子結構分析上來說 都具有證實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我們說實體是存在的 這樣的語言 那麼這裏面就是一個無意義的命題 因爲實體是什麼 人們可以對他有不同的理解 所以他不同意一個自然物體的名稱 所以他們認爲 當我們用一種證實標準來判斷一個陳述是否有意義的時候 我們是在邏輯上對他們判斷的 不是在經驗上將來判斷的 那麼這是第二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