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31 - 33. 4.6 韓非的哲學思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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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次課裡,我們已經介紹了循況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節課裡,我們就來介紹第六節,韓非的哲學思想。
那麼韓非大約出生於公元前280年,
逝世於公元前233年,是韓國人,他是荀子的學生。
韓非的話,這個人有他學問上的特點,他口齒不善言辭,
但是呢,他發奮起作,所以留下了《孤奮五毒》等政治哲學著作有十餘萬頁。
那麼這些著作,深刻地總結了戰國時代各國封建化改革的歷史經驗教訓,
及先秦法家學說之大成,為建立統一的中央及全的封建國家提供了理論根據,
做好了這樣的一個理論上的算法。
所以當時這個胸懷大志的秦王政,讀了韓非的著作之後,
極度萬分感嘆地說,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有始不恨矣。
所以在公元前233年,秦國就出兵去圍困韓非所在的韓國,於是得到了韓非。
韓非到了秦國之後,在秦國掌握大權的老同學李斯非常不高興,
還有秦國的大臣姚蔣也不高興,所以李斯姚蔣就誣陷韓非,
說韓非雖然到了秦國,但心裡還是想著他自己的國家,
所以這留下來終究是秦國之大患。
所以韓非到了秦國以後就被關進了監獄,在獄中迫害致死。
所以韓非的命運和先秦時期的法家人的命運大。
韓非死了,但是他的著作卻保存下來。
韓非的著作保存在《韓非子》這部書當中。
《韓非子》為韓非死後的後學所編,一共有55篇,
其中大多數是韓非本人所寫的。
這是研究韓非思想的重要資料。
對於韓非子這一部書,梁啟雄先生有《韓子前景》,
這部書由中華書局出版。
這部書可以作為我們讀韓非子的母門之書。
這是韓非的人生和他的著作。
下面我們就從三個方面來介紹韓非的哲學思想。
首先來講古今藝術的歷史進化論。
其次來看他的道理之分和矛盾之說。
第三來談他的法術式相統一的政治哲學。
我們就從古今藝術的歷史進化論開始講起。
韓非的法家思想,特別是他的改革主張。
首先是與他的古今藝術的歷史進化觀連在一起。
在《先秦諸子》當中,關於歷史運動的觀念,
主要有三種傾向性的看法。
第一種看法,那是倒退式觀。
認為歷史的運動是今不如昔。
第二種傾向性的看法,是循環式觀。
認為人類歷史的運動是循環往復的。
第三種是進化式觀。
認為人類的歷史運動是向前發展的。
所以在《先秦諸子》當中,關於歷史運動的觀念,
可以說有這樣的三個傾向性的看法。
倒退式觀、循環式觀、進化式觀。
那麼我們具體來看,像老子可以說,
那就是典型的倒退式觀的代表。
而孟子周延呢,那是循環式觀的代表。
孔子的思想就比較複雜。
可以說他是徘徊於進化式觀與倒退式觀之間的,
這樣的一個狀態。
而荀子的思想,我們上次課裡已經介紹了,
那有鮮明的循環式觀的特點。
所以可以這樣說,老子所代表的道家思想,
還有孔子所開啟的儒家思想,
那麼基本上他們沒有那樣一種鮮明的進化式觀,
這樣的一個內容。
可以說更多的他們是主張倒退式觀或者是循環式觀。
而進化式觀的明確主張者,
那是當時立足改革的法家人。
在商鞅那裡,就有這樣的關於進化式觀的見解。
而系統的對於進化式觀做出參法,
那是先秦法家的及大臣者韓非。
所以中國歷史上進化式觀,
那麼首先對他做出系統的參法的,
那可以說是韓非。
那麼韓非首先就參法了這樣的一個歷史進化的問題。
在韓非看來,人類歷史是不斷進化,
所以他把人類的發展史就劃分為上古、中史、當今,
這樣的三個大的階段。
那麼在他看來,這每一個階段都有他自己的特點。
上古近於道理,中史足於字母,
當今真與棄物。
所以人類發展史從上古經過中史到達當今,
而每一個階段都有他自己的特點。
上古近於道理,中史足於字母,當今真與棄物。
那麼韓非還認為,其實就是在古代社會裡面,
其實也有一個逐漸的歷史發展的過程。
那麼上古經過中古到近古,有這樣的一個發展。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同樣的也呈現出不同的發展時期。
所以他就首先講,
上古之時,人民少而禽獸眾,人民不勝禽獸叢生。
有聖人佐,勾盟為朝以避群害,
而民之死亡,天下好之也,有曹氏。
民時薄弱蚌殼,心造我臭,而傷害虎衛。
民多疾病,而有聖人佐,戰碎取火,
以化心造人民,而之死亡,天下好之也,睡人氏。
那麼這是指的上古之時,有曹氏睡人氏。
那麼他們是這個時代的有倡著的代表。
那麼然後天下大水,而滾雨絕渡,
那麼這是中古之時,以滾雨為代表,
那麼自服了滔滔洪水。
那麼到了近古之時,節奏暴亂,湯物蒸發。
那麼這是近古之時,有了這樣的一個新的特點。
所以上古、中古、近古,
那麼每一個時代有它的不同的這樣的一個上古之時。
人民主要是解決最基本的那樣一個深層的問題。
所以有曹氏睡人氏,那是幫助人類,
那麼解決了這樣的一個最基本的深層問題。
那麼中古之時,滾雨又領導民眾治平了滔滔洪水。
那麼到了這個近古之時,那是社會矛盾突出了,
是下劫亡、商紂亡、昏君暴亡。
所以商紂亡、周武亡去蒸發這些昏君暴亡,
實現這種改朝換代。
所以上古、中古、近古,那是不同的這樣的發展時期。
那麼在韓北看,這樣的歷史運動,
他們的每一個階段上可以說都有具體的矛盾,
存在著不同的問題。
因而產生了不同的歷史階段的聖人,
來解決當時的矛盾,解決當時的問題。
那麼他們對於這樣的矛盾問題之解決著出了貢獻,
從而推動了社會的進步。
那麼歷史的運動可以說,
就是這樣一個不但產生矛盾和問題,
又不但來解決矛盾和問題的這樣的發展的過程。
那麼這是韓非所懺伐的歷史進化的觀念。
那麼在提出歷史進化的問題,
纏綿歷史進化問題之後,
韓非又進一步的來探尋歷史進化的動因。
所以他對歷史進化的動因進一步的進行了探討。
那麼在韓非看,歷史進化的根本原因,
不在於人們的思想,不在於人們的觀念,
不在於人們的道德水平之高下,
而在於人們的社會物質生活條件。
所以他是主張到人們的社會物質生活條件當中
去尋找這種歷史進化的動因。
那麼韓非在人們的物質生活條件當中
去尋找這種進化動因的時候,
他尤為重視的是兩種生產的問題。
兩種生產,一種是物質資料的生產,
一種是人類自身的生產。
那麼他看到了這樣的兩種生產
對歷史進化的決定性的作用。
力圖從這兩種生產所構成的社會矛盾當中
發現歷史發展的動因。
那麼這個問題,韓非講得很清楚。
韓非說,吾者丈夫不耕,草蒙之死,走十億。
夫人不知,禽獸之痞,走一億。
不失禮而養仇,人民少而財有餘,故民不爭。
最後賞不行,終罰不用,無民自治。
那麼古代之所以天下太平,民不爭,
那麼這是什麼原因呢?
這就在於人們的這種物質財富的生產
所生產出來的這些東西
能夠滿足當時人們的這種生活的需要。
因為當時人口少,
所以生產出的一些東西很容易滿足人們的需要。
但是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
人口急劇的從幾戶幾戶增長。
他說,今人有五子為多,
今天的人有五個孩子,
只有有五子,每個孩子於是很快的又有了五個孩子。
所以是大夫未死而有二十五身。
這就是人口成幾何級數的徵兆。
在思想史上,第一個提出的當然不是西方的馬爾薩斯,
而是中國的韓非。
他就看到了這一點。
是以人民種財禍,
勢利勞供養牧民者。
所以這個情況之下,
所以悲傷累乏而不滅與難。
那麼人口急劇的膨脹增長,
而生產出來的社會物質財富,
遠遠趕不上這樣的一個滿足人口增長的需要。
所以大家都在爭奪這樣的一個有限的物質財富。
那麼這就說這個上古之時,
人口稀少財富能夠就滿足大家的生存。
所以大家不爭奪,
不用賞罰就可以盡於道德。
所以這個上古盡於道德,
而不是說那時候的人們覺悟有多高,
而大家的道德品質有多好。
而是當時的物質財富,
能夠滿足當時不多的這種人口的需要。
而相反到了當今之時,
人口猛增,
大富未死而有二十五生。
一下子有了這麼多人口,
那麼這個物質財富難以滿足人們的基本需要,
那麼就必然的造成這個天下大難,
就需要爭與棄。
所以當今爭與棄,
也不是人們覺悟變低了,
也不是人們道德變壞了。
而最根本的原因,
就在於這樣的社會物質財富的生產,
那麼滿足不了這種人口的猛烈生產的這樣一個需要。
所以韓非的這個分析,
就是從這樣的兩種生產的理論,
來如索進行考察。
所以他的結論就是這樣的,
今之爭奪,
非皮葉才寡矣。
在他看來,
人們在今天產生爭奪物質財富的原因,
不在於今天的人們在道德上出了問題,
而在於財富的增長,
滿足不了人口增長的需要。
所以韓非看到了這一點,
保住了這一點。
那麼這是他對這個進化的原因進行了思考和探討。
那麼還有,
就是根據這樣的一個進化的觀點,
他就提出了實時變化的主張。
那麼韓非認為,
隨著歷史的發展時代的變化,
社會制度和治國原則,
那也要做相應的改變。
所以他主張的,
事易則事易,
事易則倍變,
古今藝術心不易變。
那麼在這裡,
他指的是社會生物,
那麼這裡的這個倍,
他指的是社會制度和治國原則。
那麼在韓非看來,
當時代出現變化,
那麼社會生活當然也會變化。
所以是事易則事易。
而隨著這個社會生活的變化,
那麼社會制度,
治國原則這個倍也要跟著變。
所以是事易則倍變。
所以他的解釋是,
古今藝術心不易變。
古代和今天,
人們的社會生活不同,
那麼社會制度,
治國原則當然也又不同。
所以要實時地來進行這個變化。
那麼在韓非看來,
那些不懂得現實生活的變化之中,
而死死地抱住舊東西不放的,
那些以為有千古不變的教條,
而對先王先聖那些過了時的東西,
還要照抄照搬的人,
可以說那都是十分可笑的人。
所以他說,
今又顧蒙佔歲,
於下後世之事,
彼為文孝。
又厥度於殷周之事者,
彼為湯武孝。
因為他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顧蒙佔歲,
有朝事,歲人事,
那是上古之事,
聖人們所做的這個工作。
而到了中古的時候,
那時候的任務是治平洪水,
而不是顧蒙佔歲。
所以今又顧蒙佔歲,
於下後世之事,
彼為文孝。
那麼滾河嶼,
那是領導民眾治平洪水,
這是中古之事的任務。
那麼又厥度於殷周之事者,
到了殷周之事,
你還去模仿文宇治平洪水的話,
那彼為湯武孝。
因為這個殷周之事,
那是社會矛盾起發,
那下劫亡商,
奏亡昏君報主,
欺壓民眾。
這個時候主要的任務,
是把這些昏君報主推翻。
所以這個時候,
如果你再去模仿文宇的活動,
那就彼為湯武孝。
然則,
韓美語是右翼轉折,
今有美堯舜湯武宇之道,
與當今之事者彼為心生孝。
那如果在我們今天,
再去模仿趙班、趙朝,
堯舜湯武宇,
這些先王先聖的東西,
那麼的話,
彼為心生孝。
所以,
聖人不欺修骨,
修字是馴字,
不欺馴骨,
不法常可,
隨著時代的變化,
那麼要看到社會生活的變化,
那麼國家,
那政治,
那麼也要隨之發生變化。
所以這個韓非,
他專門寫了大家熟悉的,
守株待兔,
真人埋女,
這樣一些至今仍然為人們廣為傳頌的哲學寓言。
嘲笑那些美堯舜湯武宇之道,
與當今之事者,
嘲笑那些總是抱著先王先聖的那些教條,
那麼不知道時代已經發生變化了,
那麼在變化的時代,
還要趙班、趙朝那些教條的人,
那麼這是韓非的歷史進化觀念。
那麼下面我們進一步再來看,
韓非的道理之分和矛盾之說,
這是要講的第二個大論。
那麼韓非作為這個法家思想家,
那麼總是面對現實思考問題,
總是力度對於現實問題著述實事求是的思考,
反對離開現實著形而上的玄想,
也反對對現實的,
離開對於現實的具體的分析,
而去空言可信。
所以這個韓非,
他的這樣的一個目光,
總是面對這個現實,
而強調對於這個現實,
做一種實事求是的思考,
而反對離開現實著形而上的玄想,
也反對離開對現實的具體分析,
而空言可信。
所以他重視的是對於現實,
這種實事求是的思考和分析。
那麼正是這樣,
在認識和把握現實的具體問題上,
韓非就主張重視參驗,
所謂之參驗,
就是對於現實的經驗世界,
進行多方面的實事求是的考察。
那麼這一點他就講得很清楚,
他說言會重擔,
比睽之以地,
謀之以天,
驗之以吾,
參之以人。
那麼在他看,
你要看問題,
要講問題,
那就必須對於地、天、吾、人,
這四者加以實事求是的考察,
實事求是的分析,
實事求是的把握。
那麼你這樣纔能夠正確的認識,
把握這種現實的具體問題。
所以韓非很重視。
那麼也正是這樣,
韓非就提出了道理之分和矛盾之說,
懺悔了對於現實的經驗世界,
進行實事求是考察的基本的思維方法。
所以他的這樣一個對於現實的經驗世界,
進行這種實事求是的考察,
有他的基本的思維方法。
這就是道理之分和矛盾之說。
那麼我們先看道理之分。
那麼韓非可以說和先秦諸子一個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重視對於具體事物,
具體問題的分析。
強調了把握具體事物,
具體問題的規律性。
那麼也正是這樣,
韓非與道的範疇之外,
提出了理的範疇,
使人們的這種認識活動更趨於具體化。
那麼講道可以說,
孔子講道,老子講道,
他們都重視的是這樣一個道德。
韓非的話,
那麼更重視的是這樣一個理的問題。
這可以說這是韓非的一個特點。
那麼什麼是道呢?
那就是天地萬物的總根據,總規律。
韓非說道者萬物之所然也,萬理之所極也。
那麼萬物之所然也,
就是萬物的根據。
萬理,
那麼這是萬物的規律。
之所極也,
那麼也就是道,
是萬物的總規律。
所以道是這樣的一種東西。
但是除了道之外,
韓非又專門談到理。
所謂理是什麼?
理在韓非這裡,
那就是一事物區別於他事物的具體的法則規律。
韓非就說,
凡理者方圓膽長聰明尖脆之分也。
所以這樣的一個理,
它是方圓膽長聰明尖脆之分也。
那是具體事物的規律性的東西。
所以有了理以後,
那麼一事物就和他事物就區別開來。
所以是無有理而不可以相獨。
那麼萬物它們都有自己的規律,
所以一事物區別於他事物,
那不會互相混淆起來。
那麼在韓非看來,
這個道和理那顯然是不同的。
道是萬物的總根據,總規律。
那麼這個理是一事物區別於他事物的自身的法則規律。
這兩者顯然是不同的。
但是道和理又是統一的。
那麼這個統一就在於,
韓非說,固理地而後可得道。
那麼只有確定了萬物國制的具體的法則規律固理地,
那麼才能使作為萬物總規律的道得道明確。
所以是理定了而後可得道,這是一個方面。
那麼還有另一個方面,
就是萬物國義理而道,盡其萬物之理。
這是說萬物雖然國制都有自己的不同的法則規律,
但是又都需要這個道來作為他們的總開管、總規律。
所以說萬物國義理而道,盡其萬物之理。
道和理之間那麼顯然是不同的,
但同時又是統一的。
那麼韓非認為,不論是道不論是理,
那都是人們所能夠認識的。
那麼人們只有認識、把握、遵循道義,
才能在自己的活動當中取得成果。
所以他說,原道理已從事者無不能成。
所以在這裡他提出一個原。
那麼這個原也就是說,
要認識、把握、遵循道和理來從事自己的活動,
那麼無不能成,你就可以取得成果。
那麼反之棄道而忘舉道,
你沒有掌握、沒有認識、沒有遵循道和理,
那麼全憑自己的主觀去進行,
那麼即使是,韓非認為,掌握著天下的權勢,
掌握著天下的財富,有權有勢,
那麼你也不可能取得成果,
也必然會使其名人、王企獲財之,
最後遭到失敗的命運。
所以對於這個道理,韓非強調原,反,內,棄。
原道理已從事,無不成果。
而棄道理,那麼最終的話,必然會遭到失敗。
所以認識、把握、遵循道和理,那是非常之重要。
韓非特別強調這個。
而在這個道和理之間,
韓非那是更重視、更強調,
對於這個理的認識,對於這個理的把握。
那麼韓非認為,這個理所規定的事物之間的差異性,
那麼實際上是反映了事物之間的這樣的一個矛盾觀。
那麼這些還是必須要加以認識,必須要加以把握。
所以他是反對離開具體的事物,
離開這樣的具體事物的法則規律,那麼去做人們的。
所以他說,先無形,先你動。
先無形,離開了具體的事物。
先你動,離開了具體事物的法則規律。
那麼你去進行行和動,你去進行你的活動,那麼為之前始。
所謂前始,那就是離開了具體的事物,離開了具體事物的法則,
去進行你的活動,那就是完全憑自己的主觀去進行活動。
那麼這種活動,那就是所謂的前始。
前始者,無緣而忘異度。
前始者,那就是無緣,非離了具體的事物。
而忘異度,完全靠自己的主觀的想法去進行活動。
那麼這樣的一個結果,當然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那麼這也就是說,韓非他更重視的是具體的事物,
具體事物的法則規律,具體事物之間的差異保證。
所以也正是這樣出發,從這樣的一個道理之分出發,
從這樣的一個對於具體事物及其法則規律的重視出發。
所以韓非很強調要把握這種事物之間的差異、矛盾。
所以也正是這樣提出了他的矛盾。
所以這個矛盾實際上是從道理之分出發的,
特別是強調對於這樣一個理的認識和把握出發,
離開了具體事物的認識和把握,
離開了對於具體事物的法則規律的認識和把握,
其實是講不出這樣的一種矛盾之處。
那麼這是韓非首先在考察具體事物的時候所強調的道理之分。
我們休息一下再來看他的矛盾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