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開大學】《社會心理學》(國家級精品課) P26 - 26. 10.1侵犯和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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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來講社會心理學的第十章
我們來了解一下攻擊性的行爲和利他的行爲
我們知道在人類的歷史當中
人類會展現出不同的一些社會行爲
而在這些社會行爲的背後
都有一定的社會心理的機制
所以今天我們來了解一下
人類最基本的兩種行爲
一種是我們日常生活當中所見到的
攻擊性的行爲
一種是利他性的行爲
首先我們來看一下
我們今天主要講的這個大綱的內容
我們將會跟大家一起來了解和討論一下
攻擊行爲的概念
攻擊行爲的種類成因
以至於我們在社會生活當中
如何的去預防和控制攻擊性的行爲
但是我們知道社會生活當中
不可能總是出現這種
以損害他人利益爲基礎的一些行爲方式
還會有一些呢
更多的幫助性的和助人性的行爲
那麼這裏面呢
我們在隨後的後面的部分呢
我們再來了解一下
利他行爲的概念成因
以至於什麼樣的情況下
人們可能會展現出利他行爲
還有我們去幫助哪些人
首先我們來看一下
在日常生活當中
我們會看到各種各樣的攻擊性的行爲
這些攻擊性的行爲呢
從歷史的過去一直到現在
從一些小的事件到一些大的事件
我們均可以看到
比如說呢
非常著名的911的事件
其實被認爲是社會心理學裏面
也是一個典型的案例
我們來研究攻擊性行爲的典型的案例
另外呢
我們可以看到
在二次大戰期間
對於猶太人的屠殺的行徑
被認爲是在人類戰爭史上
攻擊性的行爲
此外我們也可以看到
現在有很多社會心理學家
非常的着力去研究的一些
自殺性的恐怖襲擊行爲
包括塔利班的一些
人肉炸彈的行爲
它的群體性的認同
這也是攻擊行爲的展現
另外我們可以看到
在美國的軍隊裏面
在監獄裏面
出現過一些所謂的
虐囚性的事件
同時我們可以看到
在我們的最邊上的圖片當中
我們可以看到
在日常生活當中
兒童之間的欺負的行爲
攻打的行爲
這樣子的行爲
也是一種攻擊性的行爲
那我們會看到了
在攻擊行爲當中
怎樣來界定攻擊性的行爲
什麼樣的情況下
是攻擊性的行爲
David Bass在1961年的時候
曾經強調過
他說在所謂的
攻擊性的行爲當中
你必須有那種
傷害他人的行爲模式
那之後呢
Berkowitz就強調了
說你除了有
傷害他人的行爲模式之外
你具有了侵犯
和對他人攻擊性的
這樣的意圖和目的
那是不是我們如果
滿足了這三個條件
我們就可以稱之爲
是攻擊性的行爲呢
比如說我們有意圖
有目的
有行爲
那好了我們來看一下
下面這些行爲
你認爲哪些行爲
是屬於攻擊性的行爲
比如說在一條大街上
當你不小心
踩了別人腳的時候
你本來要說對不起
可是對方來勢洶洶
他過來就一把給你的
推倒在地
那麼從行爲方式上
他有傷害你的一個行爲
同時呢
他也有這樣子的目的
有這樣子的意圖
有這樣的動機
是不是他可以被認爲是
攻擊性的行爲呢
那麼我們再來看
如果警員在擊捕
罪犯的過程當中
在擊捕犯罪團伙的時候
犯罪團伙呢
賦予頑抗
待會兒這個警員
最後一槍
使其斃命
在這個過程當中
有傷害他人的行爲
也有傷害他人的
動機和目的
但是他屬不屬於
攻擊性的行爲
另外我們會看到了
在美國的NBA的比賽當中
永遠是十分火爆的
在賽場當中
經常看到人與人之間的
這樣子的身體的
肢體的衝突的行爲
這個衝突的行爲呢
不管你是有意的
還是無意的
行爲展現出來是存在的
有的時候會有
侵犯他人的意圖
有的時候沒有
侵犯他人的意圖
那麼我們怎麼樣
能夠在全場的比賽當中
去分辨出來
哪些是攻擊性的行爲
哪些不是攻擊性的行爲呢
再讓我們來看一下
這個學生阿牛
阿牛的爸爸呢
發現阿牛最近一段時間
結交了一些壞的朋友
開始出現逃學的行爲了
那他父親當然氣急敗壞了
最後把兒子給打了
在這個過程當中
父親對兒子有行爲
有意圖
有動機
是不是攻擊性的行爲
那麼我們再看
最後一個例子呢
我們說貝利和馬威
是三十多年
未見的一個老友了
三十多年未見
在機場當中碰到了
那麼其中的一個人呢
就狠狠地
拍了對方的一下背
然後兩個人激動地相擁在一起
三十年未見的好友
有行爲嗎
出現行爲了
但是他可能沒有意圖
沒有這樣的動機
那麼依此來看的話
在這些行爲當中
如果我們來分辨
哪些是攻擊性的行爲的話
我們會有一個
我們天然性的反應
常識性的反應
這些反應
我們會認爲了說
在一條大街上
別人把我們推倒
他對我是攻擊性的行爲
但是如果警員
在擊鼓過程當中
我們覺得好像
不應該算攻擊性的行爲
因爲他在正常地執行公務
那麼如果呢
在NBA的比賽當中
如果都可以
算作攻擊性的行爲的話
那我們的所有體育比賽
就很多的會取消
再有呢
如果爸爸打兒子的話
是攻擊性的行爲
那麼社會生活當中
可能有很多的事件
都沒辦法去解釋
如果老友相見
相互的這種熱情的
激動的拍打對方
被認爲是攻擊性行爲的話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起訴呢
所以這樣子呢
社會心理學就強調了
在我們的攻擊性的行爲當中
應該呢
有三種攻擊性的行爲
我們分別把它們認爲是
反社會性的攻擊行爲
親社會的攻擊行爲
和一些社會認可的攻擊行爲
比如說
類似於我們看第一個案例
應該被認爲是
反社會性的攻擊性行爲
包括我們之前
在03年看到的
非常典型的
中國的這個邱星華的案件
還有我們2010年上半年
在幼兒園和小學出現的
這種弒殺兒童的案件
我們都可以將其稱爲
反社會性的攻擊性的情況
還有一些呢
我們把它叫做是
社會認可的
社會認可的行爲
比如說在中國的情境當中
我們常常說
棒打出孝子
父親對於兒子的管教
在很多人的心目當中
被認爲是一種
可認可的攻擊性的行爲
還有一些我們被認爲
是親社會型的
比如說警員
在緝捕罪犯過程當中
雖然有攻擊性的
行爲目的和意圖
但是卻被認爲
是親社會型的
它是爲了維護
我們社會的治安和安全
那這樣子
我們給攻擊性行爲
進行定義的話
我們就會發現了
它有目的 有意圖
同時有這樣的行爲方式
可是我們還要考慮一些
獨特的判斷標準
比如說在這些判斷標準當中
我們要考慮
行爲者的社會角色是什麼
如果他是父親和兒子的角色
那麼我們不把他
看作是攻擊性的行爲
還有行爲者的身份特性
比如說他一些
獨特的職業特徵
獨特的一些職業地位
另外在社會發生過程當中
一些社會情境
這些情境
比如說我們在一些
拳擊的比賽當中
或者我們在類似於像NBA的
這樣的比賽當中
最後一個發生的
就是說行爲發生前的
有關線索
假如說個人屬於正當防衛
那麼這個也考慮在
攻擊的行爲當中
所以這樣子
我們在考慮
攻擊性行爲的時候
我們其實從很多方面來考慮
那麼我們會考慮到了
在日常生活當中
爲什麼隨着人類的
進步和發展
無論我們的社會化
多麼成熟
無論我們的社會規範
多麼的完善
但是人類始終會有
攻擊性的行爲呢
我們來一起了解一下
攻擊性行爲的成因
我們知道
William James
很早的時候就說過
他說人類其實都有
侵略的這樣的略根性
那麼社會心理學裏面
還有另外的一個人物
洛倫茲
洛倫茲當時就強調了
他說這種對其他人的
侵犯的和攻擊的特性
是人類的一種本能的行爲
當然洛倫茲強調
說我們怎麼樣去抑制
人類的本能性的行爲呢
在日常的生活當中
本能性的行爲始終會存在
它可以很多方式展現出來
比如說人與人之間的衝突
人與人之間的爭鬥
另外還會表現出戰爭
他認爲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是這種衝突和攻擊的
必然的顯現
如何的來降低戰爭的可能性
或戰爭的發生呢
可以使攻擊性的行爲有所轉移
他認爲轉移的方式呢
就是競技體育
所以這樣子來看的話
也許我們現在
在奧林匹克競賽當中
或者全球的一些競技體育當中
它除了在提高
我們的身體素質之外
可能在一定程度上
也降低了人的攻擊性的行爲
那我們來了解
攻擊性行爲生物學理論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
心理學呢
通過一些生理心理學家的工作
做了一些
相當多的一些研究成果
比如說心理學家就發現了
通過我們的核素共振的技術
通過我們很多的ERP的方式
通過發現
在我們的大腦當中
我們的這個
性融合在一定程度上
可以影響我們攻擊性行爲的
抑制的作用
此外還有類似於像
睾丸激素啊
還有其他的一些
比如說鉛中毒
都有可能會影響到
攻擊性行爲的產生和發展
那麼在攻擊性行爲當中呢
芬蘭的一個心理學家
曾經做過一個
十分有趣的實驗
他是拿小白鼠來做的這個實驗
在一群的小白鼠當中
他先在裏面找尋到
在這一群小白鼠當中
最具有攻擊性的
幾個小白鼠
然後再去找尋到
在這個裏面
最溫順的一些小白鼠
那麼我們將這些小白鼠呢
最具攻擊性的小白鼠
在其內部去繁殖
比如說找到一些
磁性的小白鼠
和一些雄性的小白鼠
讓這些極具
攻擊性的個體去繁殖
然後我們在一群白鼠當中
找到那些比較溫順的個體
這些溫順的個體之間
再進行繁殖
芬蘭的心理學家
經過了26代
也就是說我一代
一代的往下去遺傳的話
最後到26代
我們再來看
在第26代的小白鼠當中
這些被譽爲
攻擊性的小白鼠
和那些溫順的小白鼠
和它們在26代之前
和它們的祖先相比較起來的話
它們的差異性
差別非常大
也就是說
它的這種攻擊性
和它的溫順的特性
非常明顯地展現出來了
這樣子我們就會看到了
爲什麼在我們的
法律心理學
在我們的司法的心理學研究
人爲什麼會犯罪的問題當中
我們會有生物學理論的解釋
比如說
我們會通過一些family tree
通過家庭的譜系的研究
通過養子女的研究
其中包括了
同卵卵生育的研究
和異卵卵生育的研究
另外我們也包括了
很多的交叉寄養的方式
來尋求在攻擊性的行爲當中
是不是會具有遺傳的特性
這一點在心理學上
也得到了一些證實
此外我們知道
在攻擊性的行爲的
生物學理論當中
西方還有一種症狀
叫做克蘭貝爾特綜合症
這個是最早的時候
是由丹麥的心理學家
在一些丹麥的監獄裏面發現的
在這些監獄裏面
他們當時找了將近
一千個暴力犯罪的犯罪者
然後去研究這些暴力犯罪者
他們的染色體
結果發現了
我們正常人的染色體
女性和男性
分別是XX和XY
但是這些個
極具暴力的一些染色體當中
極具暴力的一些個體當中
有一些它們會出現了XXY
或者是XYY
當然還有可能是帶有兩個或三個
那麼這種在當時
把它們起了一個名字
叫克蘭貝爾特綜合症
而所謂的克蘭貝爾特綜合症
我們會發現了
這部分的個體
在它們的人格和個性上
極具這種攻擊的特性
極端的易肌融
很強的暴力的特質
所以這一點人們就會發現了
在攻擊的生物學的理論當中
其實有很多的情況
是來自於遺傳
來自於外在的一些生物學的解釋
那我們就會來了解了
說在個體的攻擊和挫折的過程當中
那麼後來的一些社會心理學的學者
他們強調的更多的是
除開了
逃開了我們的遺傳的因素之外
是不是有其他的一些內容會去影響
假如說我們在上課之前
有的同學可能說了
今天特別口渴
說我剛開始在籃球場
打了一個小時的籃球
現在我要聽老師來上課
結果你去拿着硬幣
拿着紙幣
然後你到我們的這個樓道里的
自動售貨機裏面
去買一瓶冰鎮的可樂
我把紙幣放進去了
可樂沒有出來
錢被吸進去了
可是我還是想要喝可樂
我又把硬幣放進去了
硬幣也進去了
可樂仍然沒有出來
所以很多的同學反應的方式
直接很利地去敲這個自動售貨機
但是很有可能的是
你敲了半天
最後可樂還是沒有出來
而且錢也沒有出來
那這個時候呢
很多的人會採取的這種態度
是非常地不滿
憤憤地走進教室
如果這個時候
加上班長會去詢問你
說你今天要去做一個什麼工作
或者佈置給你的任務
你會和顏悅色地
去答應他這個條件嗎
很多人覺得可能不會
不會的一個原因呢
是因爲你在之前的事件當中
遭遇到一種挫折的感受
所以心理學呢
做了一個實驗
這個實驗呢
是巴克爾在用兒童
做的一個實驗
他先找一群兒童
把這群兒童呢
平均分成兩組
完全是隨機挑選的
我們實驗室的人員
會跟其中的一組兒童說
說你們是非常乖的孩子
老師是非常喜歡你們的
所以你們可以到這個教室裏面來
玩裏面所有的玩具
那這個教室外面的玻璃呢
是透明的
然後這些孩子在裏面呢
可以盡情地玩耍
可以玩任何的玩具
但是另外一個小組
就是我們隨機分配的
另外一個小組的兒童
我們會告訴他們
說你們不是很乖
根據你們日常的表現
老師認爲呢
你們是不可以進去
玩這些玩具的
你們只能夠在外面看着
看着你那些同伴
去玩這個玩具
那麼隨後呢
我們就看到一個情境了
有一群孩子在裏面玩玩具
他們會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
比如說有娃娃呀
有一些槍支呀
他們會在裏面選擇那種
我們去當解放軍啦
或者類似於我們去做
老師和兒童的
這樣的授課的遊戲
和醫生和護士打針的遊戲
看起來是一片祥和的
但是另外一個小組的成員
他們就要站到玻璃門的外面
去眼睜睜地看着
他們的同伴在那裏玩玩具
可是他們不能夠去玩
這個時候大概20分鐘過去了
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會跟房間裏的孩子們說
說你們非常的乖
你們連玩玩具都非常的乖
好了
現在我們到中間的一個
這個coffee time的一個時間
當然他們不會coffee了
就是說我們可以
請你們吃一些曲奇餅乾
請你們吃糖
於是我們讓這些孩子
到另外的房間裏面
去享受他們的一些個糖果
然後我們故意地把房門
去留一個房門的這個出路
那麼我們就來看
這些孩子會不會
進到房間裏面去
如果進去了
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當然我們知道
兒童對於玩具
始終會有一個
非常強的一個欲圖的
所以當實驗員
帶着另外一批孩子走了之後
這批在外面
眼巴巴地觀看的孩子
他們會趁老師不注意
一貫而入地
進入到房間裏面去
但是進到房間去之後
他們跟之前的孩子
展現出很大的不同
不同的原因就是說
之前的孩子
他們是很祥和地玩玩具的
但是再進去的孩子
他們選擇的方式
都是很暴怒的方式
比如說我是警察
你是小偷
我們開始對玩具進行撕打
或者說我們去
對玩具下一些狠手
去做一些這樣的工作
因爲他要去發泄
他內心當中的怒氣
所以這樣子
後來的社會心理學
他們就發現了
在這個過程當中
人們的攻擊的特性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
是因爲他之前有了挫折感
挫折感被喚醒了
所以社會心理學家
後來就開始
從這個角度去強調
我們現在的社會生活當中
是不是也存在這樣的情況
所以好多人會強調
911之後
911之後呢
其實美國在
很多的社會心理學家
他們也研究
獨特的911的事件
比如911之後
911之後
美國的總統
他的滿意度
飛快地上升
而且在911之後
美國原有的
這樣的一些社會矛盾
比如說國內的
黑人和白人的
這樣的一些種族的矛盾
種族的歧視
會變得非常地微弱
因爲大部分人
不會再有歧視的行爲
說我是白人
你是黑人
而更多的時候
他們有一個觀念
說我們都是美國人
我們要對抗我們的
外種族的一些敵人
所以在當時
那個情境下呢
其實美國選擇了
他們的對手
就是薩達姆
也有好多人強調
說爲什麼會選擇薩達姆
因爲之前
他們還是有盟友的關係的
因爲薩達姆屬於
這個世界當中的
一個居中的地位
那麼也有很多國家
去強調了說
不應該911之後
說你大量的軍力
軍事的這個武力
去對付薩達姆
但是呢
美國當時的副總統
切尼就講過一句話
他說之所以有很多國家
不同意我們打薩達姆
其原因之一就是
他們國家沒有經歷911
那麼我們就會看到了
經歷911之後呢
美國會深深地感到
一種挫折感
而這種挫折感
會激發他的
對其他人的
或對其他國家的
一個攻擊的特性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呢
我們會看到了
在波科維茨所強調的
挫折的過程當中
後來他就在研究當中
他就發現了
但是個體會有一個喚醒
我是不是會喚醒
我的攻擊他人的特性
這個其中一方面
是來自於我確實
感受到了挫折感
可是同樣感受到挫折感
有些人就不會喚起
他的這樣子的
攻擊他人的特性
所以馬克思呢
其實也給了一個
很好的解釋
在社會學裏面
有一個概念叫相對剝奪
馬克思當時就說了
說如果我有一間小的房子
你有一間小的房子
我們是鄰居
那麼我們住的大小是一樣的
我們就會發現
其實這間小房子
已經滿足了我們的
生存居住的社會功能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
突然有一天
我從我的這個小房子
從這個茅草屋走出來
想要伸個懶腰
看一下今天太陽的時候
我突然發現
我旁邊的這個鄰居
他不住在茅草屋裏面了
他蓋了一座宮殿
那這個時候我開始憤怒了
因爲之前我們
全住在茅草屋的時候
我不覺得憤怒
大家是一樣的
可是現在我會出現憤怒
憤怒的感覺是因爲
出現了相對的剝奪感
那麼這樣子我們會看到
在社會學習理論
後來就強調了
我們的很多的侵犯的行爲
或者說我們很多的
攻擊的行爲
在一定程度上
是通過後天學習的
比如說我們後面會看到一些
通過傳媒的
媒介方式的一些學習
另外在這個學習當中
我們其實是兩種方式
一種是班多拉所強調的
直接學習
一種是間接學習
其實在整個的
社會化的過程當中
人們還是在不斷地學習
和糾正自己的
攻擊性的行爲
心理學做了一個
很有意思的實驗
這個實驗是做什麼呢
就是說我們邀請了一些母親
這些母親帶着
他們自己的孩子
其中大部分的母親
是有兩個到三個孩子
那麼如果說這個母親
有兩個孩子
其中的一個孩子
屬於兩三歲的小孩子
再有一個呢
他有一個大一點的
五六歲的孩子
那麼採取一個方式
就是說我們要求母親
現在只在這一個房間裏面
有很多的玩具
我們要求母親
只跟大一點的孩子玩
如果小一點的孩子
過來尋求母親的幫助
或者說希望跟母親一起玩
或者說來尋求
母親的一些關懷的時候
母親常常是應付他一下
然後把他
推到另外的一個地方去
所以我們會對母親的行爲
有一些規定
那這樣子呢
我們就會看到了
母親按照實驗者的要求
母親會在這個地方
專門地跟大一點的孩子
去玩堆積木的遊戲
那小一點的孩子在旁邊玩
可是他馬上就看到了
說爲什麼我的母親
只跟我哥哥玩
或只跟我姐姐玩
他很快就會過來
然後母親就會說了
說你要到那邊去玩
就是對他採取
一個忽視的態度
那我們再來看
小的孩子會怎麼樣
小的孩子呢
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會展現出一些
人類攻擊過程當中的
本能性的行爲
首先這個本能性的行爲
是哭泣
比如說我開始哭鬧
吸引母親的注意
那有一些孩子呢
如果說我即使哭鬧了
母親也並沒有關注我
他就會硬生生地過來
去推倒他哥哥
或者姐姐玩的這個積木
他會覺得抱負
或者說他展現出
內心裏面的一些不滿的情緒
那麼我們在
另外的一些實驗當中
說我們把這個情境換一下
讓母親只陪着
小一點的孩子玩
對大一點的孩子
採取忽視的態度
大一點的孩子會怎麼辦
我們會發現了
在社會文化和
社會教養過程當中
大一點的孩子
逐漸地學會了
一些社會慣性
所以他們會採用
另外的一些策略
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比如說大一點的孩子
他會怎麼樣
他不會直接過來
說我推倒母親和弟弟
在搭的積木
他會直接呢
一邊玩的時候
他會拿着過來
展現自己的一個玩具
然後告訴媽媽
說媽媽我多愛你啊
我多麼希望跟你一起玩啊
或者我多麼多麼怎麼樣
就是他會用更多
淡美式的語言
希望得到母親的注意
希望跟母親
拉攏這樣的關係
他會學會了
另外一套方法
所以在各種的
攻擊性的理論當中
佛洛依德當時
就提到了一個觀點
也就是所謂的
心理動力學
心理動力學裏面
他提到了
其實人有兩種本能
這兩種本能呢
是人的生本能
和死的本能
我們都知道
人有求生的本能
這個是人最基礎的
一種生活性的動力
可是爲什麼
人還有死的本能呢
佛洛依德當時就強調
說人的死的本能
其實是兩種
一種是也叫殺的本能
就是對內的和對外的
當然對內的呢
採用的是一種
自虐性的行爲
而對外的就是一種
類似於他人的
攻擊性的情況
那麼另外一種情況呢
我們現在看到了
有一個詞彙
這個詞彙
在社會心理學裏面呢
也是被很多的學者
去研究的
爲什麼在我們
社會生活當中
媒體的暴力
開始對人形成了
一個攻擊行爲的影響
之前人們更多的時候呢
是研究電視媒體
對我們的一個影響
比如說長期觀看電視的
一些兒童
和一些長期觀看電視節目
當中的一些暴力的兒童
會不會它產生和喚起
它的一些恐懼
喚起它的一些
一個攻擊的情緒
那麼之後呢
現在有許多的一些
研究暴力遊戲過程當中
其中2002年的時候
也有一些新的研究成果
在國際上出現
更多的時候
它提到了
是我們在暴力的
遊戲過程當中
逐漸的有一些
情緒的喚起
並且在我們的人格過程當中
開始形成這樣的一些線索
那麼我們之後呢
會提到了心理學
特別愛強調的人格
因爲我們知道
在美國的APA當中呢
人格和社會心理學
是列爲了
這個心理學會的
第八分會
也就是說
人格和社會心理學
始終是密切相關的
在人格的研究當中
是不是有一些
特質的人格狀況
它們本身就是那種
高攻擊的特性
這個就讓我們回憶起了
在上個世紀
五六十年代的時候
一個心臟病的專家
叫Fredman
Fredman首先發現了
在人格當中呢
人們有一種
所謂的A型人格
那麼我們會看到了
A型人格
首先發現起來的時候
並不是一些醫生
反而是一些心臟病專家
他最早的時候呢
他在應診的過程當中
中午的時候
他就開始說
我希望告訴護士
說我下午的這個病人
不要再就診了
我希望中午來吃一個午餐
那麼等到他
開始準備離開的時候
準備去吃午餐的時候呢
看到他的護士小姐們
正搬着椅子到木工組去
他當時就覺得說
我應該去幫助這些女士
然後就幫助她們
一起把椅子搬到木工組去
其實生活當中
有很多科學的發現
都常常是給那些
有準備的人的
所以他到木工組去的時候
木工組的人當時只是抱怨
說爲什麼你們科室的人
一天到晚地去換椅子
而且你們的椅套
怎麼變得這麼脆弱
或者說你們經常地
沒有好好管理
在其他人看來
可能這句話也就過去了
但是Fredman
當時確實注意了一下
自己科室送過去的
要修理的椅子
發現他們的椅子很奇怪
後面的椅子
後面部分是非常地整齊的
甚至有很多人
根本就沒有坐過
可是前面的椅子的部分呢
已經開始出現了
很強烈的磨損的現象
而且在扶手的地方
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所以他當時有一個大膽的想象
說這樣子的一種行爲習慣
是不是跟他所就診的科室
是有關係的
因爲他長期面對的病人呢
是一些心臟病的患者
和一些冠心病的患者
所以後來他們就開始
採取一些實驗
在一些高級的職業經理人當中
去發現了
類似於這樣的性格特質
就是A型的性格
那A型性格呢
有很多它的一些特質
在攻擊的類型當中
會展現出
他們有非常強的暴力的特性
比較容易暴怒
比較容易激惹這樣的一些狀況
那麼還有一些呢
跟A型性格完全相對應的是
B型的性格
B型性格是完全不具備
A型的特質的
它們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
顯現出更多的是一些
閒雲野鶴似的
悠哉悠哉的
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
所以心理學呢
當時他們就找了一群人
完全是A型和B型的一群人
把它聚集到一起
然後對這一群人
進行一些實驗控制
這個所謂的實驗控制呢
是給每一個人
都有一些打擊和一些責難
當A型的個體
和一些B型的個體
面臨同樣的責難
面臨他人的誤解和不理解的時候
它可以採取一個方式
就是報復
用電擊的方式去報復
電流是很微弱的
但是對對方仍然會造成影響
結果人們驚奇地發現了
說A型人的報復
和B型人的報復是不同的
因爲A型人
選擇的電流程度都比較高
他們在面臨外在責難的時候
都會有非常強的
容易激惹的和這種暴力的特性
另外一個方面呢
我們會看到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一些因素
說攻擊行爲
有沒有其他的一些情境性的因素
新巴州在1970年的時候
發現了一種因素
叫做去個性化
比如說我們現在經常也會看到
在日常的生活當中
我們可能覺得
這個人可能是比較溫順的
比較溫柔的
可是爲什麼類似於這樣的人
可能在網絡當中
會拍一些什麼虐貓的照片
會拍一些非常暴力的照片
那麼新巴州在1970年
給了一個解釋
當時呢
他把它叫做去個性化
也就是說個體
在一些匿名的狀況之下
當別人不知道我們的情況下
我們常常會展現出一些
非常暴力的一些特性
所以當時呢
他在一些教會的學校裏面
給一些女生
穿上了這樣子的
這個大白的一個袍子
露着一個眼睛
她可以拿着電擊的電棒
去電其他人
而且心理學家告訴你
說你去電其他人
這個人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你姓字名誰
所以沒辦法
會報復你
剛開始這些女生的時候
很緊張
她覺得萬一我要去電別人
她報復我了會怎麼樣
比如說對老師
或者對學生
最後她們就發現了
試過幾次之後
她發現了
心理學家給的這個承諾
真的是萬無一失的
我即使電了別人
別人不會知道我是誰
所以這下子
這幾個女生可是瘋狂了
想電誰就電誰
連老師 帶學生 帶校監
全都去
就是她會一下子
拋棄了她所有的一些社會規範
她覺得我就可以去做
因爲對方是不知道我是誰的
那麼金巴多1970年的時候
提出了去個性化
在去個性化的情況下
人們容易產生攻擊性的行爲
另外呢
有一些呢
伯克威茲強調了
說攻擊性的行爲
有的時候它是一種線索
這個線索呢
來自於武器效應
比如說我們看到
邱心華的案件也好了
看到其他的一些
社會暴力性的案件也好了
我們假設
如果邱心華當時
在想去殺他村民的時候
他在眼前看到的
不是一把斧子
我們現在知道
現實情況是看到斧子了
我當時很氣憤
我拿起斧子就要殺人
如果我看到的不是斧子
我拿起的是一個
很類似於
比如說是殺錘式的
或者說拿起的是一個
布娃娃的玩具
說我會不會拿着玩具去做
甚至是我看到玩具之後
會不會降低我的
這個攻擊的特性
心理學就發現了呢
當所有的我們的被視
在面臨着這樣子的責難
和一些外在的
侵犯的情況下
不同的一些東西
可以引起人們的
不同的線索
比如說當時有三個
控制的小組
其中一個小組呢
是沒有任何的外在線索
第二個小組呢
是當你遇到
侵犯特指的時候
你看到的是羽毛脫胖
第三個小組呢
是你遇到
這樣的情境的時候
你看到的是左輪手槍
結果就發現了
看到手槍的個體
不二非常容易
去激發他的
攻擊的特性
所以波克維斯
當時就強調了
這是來自於武器的效應
那麼還有一些呢
我們會看到了
社會情境當中
有沒有一些影響
在這個上個世紀
在19世紀
應該是上上個世紀
19世紀20年代的時候
當時美國的一些學者
就發現了
在美國的南部的
一些地區
有一些農莊
這些農莊裏面的
私刑非常嚴重
就是對他們的
一些個黑人的
有非常嚴重的
一些私刑
所以他們經過調查之後
他們就發現了
這些私刑的
一個相關因素呢
是當時的經濟在下滑
這些農場主
他們會破產
所以他們會採取
更多的私刑的方式
這個有點像
弗洛伊德所強調的那種
尋找替罪羊的方式
說我現在非常的憤怒
但是我要尋找
一個替罪羊
所以他們就發現了
他們的一些個
黑人的僱員
成爲他們的替罪羊
當時的私刑
就開始嚴重起來
另外有一個情況呢
就是在我們這個過程當中
在我們的攻擊行爲的
情境的因素當中
很多人會強調
因爲我們在座的
如果我們簡單化分類別的話
最簡單的一個類別
我們不用說幾年級
最簡單的一個類別
在社會生活當中
男人和女人
男性和女性
那如果我們問
我們說男性的攻擊性強
還是女性的攻擊性強
我相信在座的很多女生
會普遍地認爲
男性攻擊性強
甚至連男孩子自己
可能也會認爲
說我們攻擊性可能比較強
因爲在進化論的心理學當中
人們就發現了
說男性在最早的時候
他的一種生存的模式
和工作的模式是什麼
男性更多的模式
出去打獵
所以打獵本身就是一個
暴力的一個特質
那女性更多的一個方式
是什麼呢
女性更多的方式是採集
所以在採集的過程當中
就是比較柔和的一個方式
我有一個研究生
他經常也是抱怨
抱怨總是要和
他的女朋友去逛街
然後現在發現很多男孩子
都非常地厭倦逛街式的行爲
然後後來我就跟這個研究生說
我說進化心理學
其實有一個解釋
可以幫助你去
很好地解決這個認知衝突
因爲男性在最原始的
進化的過程當中
男性負責採集
男性負責出去打獵
所以打獵的任務
是我今天出去
出去之後呢
我看到了獵物
看到兔子
我就把它打回來
所以這樣子你會發現了
男孩子很多抱怨
有人說這個女生
逛街很麻煩
說我早上七點鐘
到這個商場裏面去了
她一下子就看中
某一個產品了
可是她偏偏不買
她要整個地轉一天
轉到晚上將近十點鐘了
她告訴我說
我看中的還是早上
十點鐘看到
第一眼的那個東西
結果我們又回去
又買了這個東西
結果一天的時間
都被浪費掉了
所以男孩子
我這個學生就說了
說爲什麼你看到它了
看到它買了
買了就回來了
這樣子很節省時間
我說其實因爲
你們最原始的
那個工作當中是打獵
打獵不會說
我看到這個兔子
這個兔子不太肥
我再等一下
我等下一隻肥的來了
我再去打
我們常常就是看到了
看到了我就把它弄回來
但是女性不行
女性在最原始的社會當中
我們不是幹這個的
我們不是去打獵的
所以我們去採集
我們去採集
我們到那個園子裏面去
我們不能說看到蘋果
我就摘
我總是得挑挑揀揀
找那些又紅又大的
有好的蘋果
我去轉
轉了在園子裏
轉了一圈之後
把又紅又大的拿下來
那些個小的
我繼續讓它在樹上生長
所以女性在逛街過程當中
你就會發現
她更多的時候
不是我看到了就買
而是我要去不斷地去尋找
所以進化心理學
給我們在很多的
社會心理的現象當中
提供一些解釋
那麼進化的心理學
當時就提到了
說女性在男性的
這個進化的過程當中
自然女性會有暴力性比較強
但是在現代社會生活當中
有很多的社會心理學家
做出了一些解釋
這些解釋的原因在於什麼呢
男性和女性
在攻擊的方式上
有很大的不同
我們知道在我們班裏面
可能男孩子之間的衝突
更多的時候
是以肢體的衝突爲多
比如說我打你一拳
你打我一拳
肢體衝突比較多
女性難道沒有衝突嗎
女性肯定也有衝突
那麼心理學家給出來
女性的衝突的三種方式
第一種方式叫做饒舌
也就是所謂的饒舌
就是說
我說一些別人的壞話
或者說我去詆譭她
攻擊她
第二種是建立同盟
比如說我們宿舍裏六個人
我們五個人是同盟
然後我們攻擊她
第三種是排斥
就是我們在背後
說她壞話
說她不好
我們五個人建立同盟
然後我們排斥她
所以這對女性來說
也是一種攻擊
心理學把女性的這種攻擊
把它譽爲是關係式的攻擊
我們看到這種攻擊的時候
我們會看到了
其他有沒有情況
影響攻擊性的行爲
比如說酒精
會不會影響攻擊性的行爲
社會心理學經過一些驗證
它們發現了長期飲酒的人
比如說還有一些
飲酒過後的人
會一定程度上
增加他的攻擊性
如果大家回憶一下的話
我們之前講
社會動機的時候
提到過一個人物
叫麥克利蘭德
他寫過一本
非常普及的一個書
叫《Drinking Man》
也就是說飲酒的男人
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是用了社會心理學的
一些方式
去來研究那些喝酒的人
他會發現了
當喝過酒之後
人們會自認爲
自己的控制能力非常強
然後他們會展現出
很多的一些幻想的
自己的權力慾望非常大
自己的能量非常的強
所以我們經常會看到
有一些人
爲什麼在酒後的時候
反而在駕車的過程當中
非常的膽大
因爲他自己認爲
自己的控制能力很強
甚至有很多人
當警察過來說
你去驗一下
你的這個酒精濃度
我憑什麼驗
我不去驗
甚至跟警察有一些衝突
事後打了警察了
最後在公安局裏面
酒醒了
開始後悔
說我怎麼能夠去打警察呢
可是當時
爲什麼你們有這個想法
因爲在酒後
人們的這種控制慾望
覺得是很大
很強的
另外會覺得有
非常強的攻擊的特性
那麼我們在中國
還有很多的詞彙
其實暴露了
我們在中國的古人當中
有非常聰明的一些思想
比如說火冒三丈
怒氣中燒
這些詞彙
其實我們都顯現了一個特質
爲什麼火冒三丈
爲什麼我們的憤怒
是跟溫度是相關的
然後爲什麼我們怒氣中燒
我們的憤怒的情緒
也跟我們的日常的溫度
是相關的
所以心理學就強調了一些
做了一些假設性的研究
是不是溫度
跟人們的攻擊的特質有關係
最早人們認爲
可能是一個直線上升的過程
隨着溫度越高
人們的攻擊性的行爲越多
所以美國的社會心理學家
他們就發現了
每上升兩度
那麼人們的攻擊性的一些按鍵
開始逐漸地上升
但是它到一併的階段的時候
人們由於憂鬱了
這樣子的溫度過高
所以反而抑制了
它的攻擊性的行爲
人們懶於地去做這樣的事情了
那麼這個情況呢
讓我們看到了一個
特別有意思的現象
雖然我們前幾年的時候
中國在提到一些概念
比如說我們在提和諧社會
而今年呢
我們在提這個社會管理
我們其實在提到和諧社會的時候
我們總是要研究
說我們什麼樣的社會
是最和諧的
怎麼樣能夠促進群體之間的
群聚之間的關係
但是呢
有一些地方呢
根本就不用這麼去做
完全的自然環境就可以獲得了
這個數據呢
來自於全球的一個
所謂的和諧的一個指數
這個指數里面
在全世界水平當中
最不具攻擊性的
最溫順的
最溫柔的地區和民族呢
反而在什麼地方呢
在愛斯基摩人的耶紐特人那裏
在所謂的一些愛斯基摩人裏
非常冷的一些地方
他們被認爲是在世界的
各個國家裏面
是最和諧的
彼此之間最沒有衝突的
大家之間關係是最好的
可能很大的原因
來自於當地的環境
是非常冷的
人們需要這種
互相的去取暖的一個過程
那麼另外的一些
攻擊性的情境因素呢
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一些
比如說擁擠
比如說這個噪音
事實證明
在這個方面
也確實存在着一些
攻擊的情境性的因素
那我們再看
剛纔提到的理論過程當中呢
我們來舉了一個例子
這個例子呢
是最早的社會心理學裏面
非常有名的一個
叫做Bobby Doyle的一個實驗
這個實驗裏面呢
我們在選取的兒童當中
選取了一些小的幼兒
這些幼兒呢
有36個男孩
有36個女孩
我們分別讓每一個孩子
進入一個房間裏面去
那麼這些孩子
他們所見到的情境
是不一樣的
有些孩子看到的是
在一個房間裏面
有一個大人
這個大人在整理各種玩具
在全程的過程當中
兒童可以在這邊自由地玩
你有很多的玩具
你可以去玩
而這面呢
有一個大人
他在全程地去整理這些玩具
可是對於另外的一些孩子來講
他們到了房間裏面去
他自己可以在這
不斷地玩玩具
但是旁邊的一個大人呢
他更多的時候呢
在整理
整理完了之後
他就開始去對當時的
在那個年代裏面
在美國非常流行的
一個大的娃娃
是這種充氣的
這個Bobby Doyle的
這個大的娃娃
拳打腳踢
一邊拳打腳踢
一邊去辱罵他
一邊非常輕
非常憤怒地去打擊他
那麼就是我們來觀察
這些孩子
他們只是來看到了
對方的成人的一些表現
之後我們再從這些孩子當中
隨機地去選取
給他也進入了
另外的一個房間
他單獨進入
另外的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裏面
也樹立着這樣子的
一個Bobby Doyle的
一個娃娃
然後我們再看這些反應
結果我們就會發現了
有一些孩子
學習了成人的模式
他就在那兒整理玩具
然後對這個娃娃
也比較地慈善
比較地和藹可親
但是對另外一些孩子來講
那些孩子之前觀察了
成人對於這個Bobby Doyle的
所有的暴力性的行爲
然後他們也隨之而學習到了
這樣的一個行爲
所以我們看到了
攻擊性的行爲
其實在很多因素上
有所影響
那我們就會看到
日常社會生活當中
既然有各式各樣的
攻擊性的行爲
我們如何地去面對它
或者怎麼樣去預防
或加以控制呢
首先我們來看的是
是懲罰
當然我們知道
懲罰好像是一個
最簡單的方式
小的時候如果你淘氣了
那父母可能採用一些個
打的一些方式
或者說有其他的
一些懲罰的方式
在一定程度上
可以降低人的
攻擊性的行爲
事實證明了
就是在短期之內
確實對於降低性的
這個攻擊性的行爲
是有一個好處
但是長期來講
它並不是一個
最終的一個方法
反而是一個權宜之地
那麼也有一些人認爲
說宣泄是一個好的方式
所以我們現在在一些
企業的人力資源部門當中
尤其是在心理學當中
有這個EAP的
減壓管理當中
會看到很多地方
有所謂的減壓室
比如說我讓我的員工
在裏面可以去減壓
比如說他去打一些沙袋
或者說他去做一些
這樣的工作
可以去宣泄
所以這樣子呢
中國最早的時候
就有這種所謂的防民之口
甚於防川
就是說老百姓
有怒氣的時候
你千萬不要去堵塞
一定要給他一個渠道
比如說讓他去表達
讓他去發泄
他認爲這樣子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
去宣泄他的憤怒的情緒
但是心理學的研究結果
說是不是這樣子呢
憤怒的情緒在一定程度上
當然宣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
可是有的時候
反而不是這樣子
比如說
社會心理學做了一些實驗
在打沙袋的這個活動
或者是打沙袋的
這個遊戲當中
我們讓其中的一個小組
他們採用的方式
其實是你來想象
你現在面對着
是你的一個
怒氣衝衝的一個事件
你對他非常的憤恨
你通過打沙袋的方式
來宣泄你的怒氣
而另外一個人呢
我們告訴他
你可以現在打沙袋
但是你在打沙袋的過程當中
是鍛鍊身體
你一邊打沙袋
一邊想
我今天肌肉又開始進行增長了
那麼兩者
誰更會覺得
攻擊性的被喚醒了呢
反而是前一種
那麼我們會看到了
既然他在宣泄
可是爲什麼
他攻擊性的情緒又在喚醒呢
這在一定程度上就證明了
說宣泄在有的時候
並沒有起到完全的
很好的作用
所以我們後面會提到了
在憤怒的情緒的過程當中
在宣泄過程當中
還包括了
你有正常的認知干預
以及社會技巧的熟練
社會技巧熟練當中呢
心理學提到了一個概念
就是怡情
增加個體的怡情性
我們更多的能夠
從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能夠去換位思考
比較多的去能夠
提供自己這樣的
社會技巧性的熟練
我們這裏面要提供的一個
這個詞彙呢
是社會公平
爲什麼社會公平
在一定程度上
可以影響攻擊性行爲
對它進行預防或者是控制呢
社會心理學做了一個
有意思的實驗
這個實驗呢
我們仍然是找兒童來做的
隨機配對兩個兒童
甚至在我們班裏面
我們都可以做這樣的實驗
當時的實驗是
隨機配對兩個兒童
兩個兒童年紀也不大
五六歲的樣子
我們拿出來十個巧克力金幣
很大的
裏面都是巧克力
這個對於兒童來說
是很有誘惑力的
十個巧克力的金幣
兩個兒童
我們讓其中的一個人
我們規定甲乙
讓甲現在來隨機地分配
說你可以隨機地分配
你幾個我幾個
我們知道孩子都有那種
比較饞嘴的
比較貪吃的一個想法
所以大部分的孩子
他們不會說
我五個你五個
我想如果換作你們
你們可能會覺得
他是我的同學
我五個他五個
這樣比較合適
但是孩子他會覺得
要不你一個我九個
要不你兩個我八個
反正他總會覺得
我應該多你應該少
好了分配好了嗎
分配好了之後
我們讓下一個兒童來決定
說你認爲公平不公平
你認爲同意還是不同意
如果說你認爲同意
就這麼分配
你各自吃各自的巧克力
但是如果你認爲不同意
我把所有的巧克力
全部收回
誰也不能得到
任何的一塊巧克力
那麼我們想想
如果是我們
我們怎麼辦
比如說是我的話
我可能想
我的這個朋友
他分巧克力
分了我兩塊
他自己留了八塊
雖然我覺得很不公平
但是我覺得那總比沒有強
就是我同意
我還能吃到兩塊
如果說我不同意
那我連兩塊都沒有了
成人可能會有
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是兒童這個時候
很多的兒童
他會認爲不公平
那麼我就不按照這個分配
如果不按照這個分配
那阿姨
實驗者的阿姨
你把全部都拿走
我一塊也不要
我也要不到
你也要不到
所以之前分配的那個孩子
很多就會很抱怨
他會覺得
說你爲什麼不同意
你要同意了
你還可以吃到三塊
我拿七塊
你拿三塊
或者說你拿兩塊
我拿八塊
你看現在倒好了
我們一個人
誰也吃不到了
可是對於另外的一個孩子來講
他說我寧可吃不到
我也不讓你吃得多
因爲他會覺得不公平的狀態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
在攻擊性的情境當中
社會公平是一個
很好的一個途徑
所以這個其實也在
我們現在社會生活當中的
一些社會問題當中
也顯示出來
爲什麼在有一些情境當中
攻擊性的行爲非常的多
這個更多的情況
來自於人們所知覺到的
相對的剝奪感比較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