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開大學】《社會心理學》(國家級精品課) P27 - 27. 10.2侵犯和利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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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到了在日常的社會生活當中
我們不可能永遠是這種看起來的是恐怖的
或看起來的是讓人沒有安全感的攻擊性的行爲
因爲在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
我們其實還會經常地感覺到人與人之間的一種溫情默默的關係
這個讓我們看到了在日常的社會生活當中
總是有很多陽光灑進來的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利他性的行爲
所以我們來看這個圖片的時候
我們知道這幅圖片在1781年的時候
是由法國的古典主義畫家所創造的作品
在這個作品當中我們就可以看到了一個婦人
這個婦人面帶慈善的微笑
施捨給兒童 施捨給老人一些基本的銅板也好了
或者一些貨幣也好了
但是整個過程當中讓人覺得這是非常溫情默默的一個圖片
我們知道這就是我們所認爲的社會心理學當中的利他的行爲
所以這種利他的行爲是自發形成的
幫助他認爲目的的
我也不求有任何的回饋
或者不求任何的犒賞式的一些行爲
在這個行爲當中我們說人類是有着很多的
我們對於其他的人的幫助性的行爲
或者是幫助性的事件
在這個過程當中是不是人類獨有的
其實很多研究動物的學者他們會發現
這個並不是人類獨有的
我們在很多的動物身上其實也可以看到
比如說我們在第一部圖片當中
這是看到一種蝙蝠
在自然界當中有一種蝙蝠
這種蝙蝠它們每天是需要吸取
到外面去吸取一些動物的一些血清的樣子
就是吸取一些血液的
它通過吸血
通過吸血它可以能夠進行繁殖
但是這個動物的群體非常地奇怪
蝙蝠的這個群體非常奇怪
一群蝙蝠飛出來
它去吸動物的血液
比如說牛也好了 豬也好了
然後吸完了之後它要回去
回去之後它並不是說我就自己獨享了
而是說它有一個反芻的功能
就是說我回去之後給我那些個沒有吸到蝙蝠的哥們們
給他們一些
如果今天吸到了我給他們
明天他們出去了
我也出去了
但是我明天沒有碰到
他們碰到了
那好了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們再給我一些
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在合作
其實動物之間它沒有這樣子的一個語言的溝通的方式
反而它們是爲了種族的利益採取了這樣的方式
可是很奇怪的是它們有一個內部規則
就是說如果你這隻蝙蝠長年累月地你不出去
或者你每次出去每次都吸不到的話
時間長了你就被排除在這個分享的範圍之內了
就是說每次你都出去
出去之後你都吸不到
都靠別人一次行兩次行
時間長了這群蝙蝠就不帶你玩了
你就不符合這個遊戲規則了
所以看起來蝙蝠這個群體是非常有趣的
另外我們看到了在一些鳥類的群體當中
除了有鳥母親 鳥媽媽會喂小鳥食物之外
還有其他的一些非種族的
或者說不是它的母親的一些鳥也要來做這個工作
還有另外的一些像猩猩或是猴子有這樣的行爲
此外我們再做了兩個圖片
是我們的蜜蜂家族和螞蟻的家族
我們都知道蜜蜂的家族和螞蟻的家族都有蜂王
都有螞蟻的蟻王
但是還是有很多辛辛苦苦的一些工蜂 工蟻
它們一生當中不斷地去工作
辛苦地工作
可是它們最後獲得不了什麼
每天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甚至它們吃的是很少的
獲得東西是很少的
而且沒有繁育自己子女的這樣的權利
可是爲什麼它還在兢兢業業地去做呢
它是爲了一個群體的利益
但是據說好像在北美洲有一些
有一個動物
這種動物應該叫做猛馬猴是什麼
有一種高高的一種很細的一個動物
這個動物很奇怪
這一群動物當中它經常地採取了一個方式
它要站立起來
其他的動物它都是一個爬的
但是它會站立起來
站立起來它會在四周眺望周圍有沒有一些危險
可是它站立起來的這個行爲實際上本身是個危險的
因爲它站立起來
它要去看一下週圍有沒有對它這個群體造成威脅的一些大的動物
比如說犀牛或其他的一些獵豹
可是它本身它一起來就容易成爲對方的一個捕捉的對象
因爲獵豹可能就看到它了
所以很多這樣的動物它在這個群體當中它有一個親緣選擇
雖然我保護的可能不是我自己的子女
但是跟我是有一定親緣關係的
所以這樣子我們來看到在立它的行爲當中
不光是人類纔會有的
其實在動物的群體當中也會有
所以說艾森伯格和法比斯在1998年的時候他們就提到了
說在助人的行爲當中是有這樣的一些行爲傾向的
比如說包括一些利他性的助人行爲和一些社會性的助人行爲
在利他性的助人行爲當中既包括我們的調節性的 幫助性的 分享性的 也包括完全性的
比如說我們通過我們的謙讓 通過我們的幽默 通過我們的鼓勵讚美的這些方式
調節他人的情緒是一個利他的行爲
我們的捐贈 我們的緊急的集合 我們對其他人實行的這種幫助是一個利他的行爲
我們在這個汶川地震之後 很多人都是伸出援助之手
各種物資啊 各種水的不斷的往災區去運 那麼這種情況下呢也是一種幫助性的行爲
還有的情況呢 是我們將自己的物品分享給其他人 比如說
我們今天把我們的文具分享給別人 然後別人沒有帶書 我們分享給其他的人 這是一種分享化的行爲
當然還有一些是完全利他的行爲
在之後呢 他們又發現了其實還有一些社會性的 也把它可以看作是助人的行爲
比如說微笑啊 問好啊 禮貌性的一些工作啊 甚至是對他人的團結和一些對他人的接納
也在一定程度上屬於社會性的助人的行爲
那我們就來看了 在這個助人的行爲當中
社會心理學就強調說人們是不是有一些內在的仇賞 這個是拜登的研究
我們知道在助人行爲過程當中 雖然我們定義了助人行爲 他就不是說我們在追求一種仇賞
可是有的時候他會有一種外在的仇賞 外在的仇賞不一定是說我今天幫了你了
然後你就給我多少錢 可能很多的是我幫助了你了
或者我幫助某些人了 我獲得了他人的讚譽 獲得了他人的表揚 甚至他人的感謝 這個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外在的仇賞
那麼有的時候呢 與人沒貴 手有餘香
我獲得了別人的感謝或者別人的讚美之後 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我的自尊 使我感覺到非常的愉悅 使我覺得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
那麼這個在一定程度上呢 他就變成了一種內在的仇賞機制
在有一些方面呢 我們看到了是不是存在一些利他的動機和利己的動機
因爲有一些人我們在幫助他人的過程當中 實際上更多的時候也是在幫助我們自己所謂的助人自助 我們自己會從當中
獲得一種幫助別人的一種快樂
那麼社會心理學又進一步的去強調了一些所謂的自我的利他主義和純粹的利他主義 這些方面呢是來自於威爾遜的研究
自我的利他主義和純粹的利他主義從後者來看呢 是單純性的助他人的 而前者呢其實帶有了利己性的利他主義
那麼之後呢還有進化的利他主義和本土的利他主義
進化利他主義更多的時候是從遺傳的角度去考慮的
比如說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可能會有基因的一些問題
像我們剛纔準就是找的一些動物的例子 在動物的例子當中它會有四分之一的二分之一的或者有某一些這樣的親緣性的選擇
使得它產生了進化的利他主義
那麼本土的利他主義呢更多就會更爲複雜
我們更多的時候會看到了說我幫助你
但是我並不期待 可是確實我會隱含着這樣的一種想法 是我下次再遇到這個情境的時候也可能有人會對我對我施以幫助
那麼人們經常愛在幫助性的行爲當中或在利他行爲當中提這樣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 說我們爲什麼會幫助別人
究竟我們幫助別人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想法是什麼 那麼幫助別人的過程當中呢 首先我們就會來看到了是
親緣性的選擇
親緣性的選擇裏面呢 這是基因所決定的 這是1963年哈密爾頓首先來確定的
我們來舉個例子 比如說今天我們現在不是在這個地方
今天呢 你在我們這個南開大學外面的這個味精盒或者說在我們學校裏面的什麼馬蹄活也好了 新開活也好了
你說我在湖邊上面 我現在在看書
我在看書 我在玩的 我在看書的過程當中覺得是
非常的愉悅的一個過程 這個時候在我旁邊有一個小朋友在那玩 他剛從幼兒園放學了 他在那玩
但是玩着玩的時候撲通一下他掉下去了 掉到水裏面去了 可是這個時候我不會游泳
那你會怎麼選呢 好多人就會說了 我打電話
110 然後我就呼救呼救周圍的人 看看有沒有人去救救助他 那你會不會跳呢
好多人可能會猶豫 說我不能跳 說我不會 我一到那去了
他還沒怎麼着 我已經沉底了 那麼好了 我們再換一個情境 說你在這看書的時候 你自己的孩子掉下去了
不管是男孩也好女孩 他他掉下去了 你會怎麼辦
你會看到其實很多的父母首先是呼叫 一邊呼叫一邊往裏跳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說我不我會不會游泳這個問題了 他馬上就要跳下去
跳下去的原因呢 其實更多的時候是來自於基因的選擇
這個基因的選擇呢 在費孝通的這個費孝通先生的插序格局裏面說的非常明顯
他說西方人的人際關係是一群一捆一捆的柴火 是把它捆好了的一個群體 一個歌的一個柴火
但是中國呢 不是這樣的 中國的這種relationship這種人際關係呢 是我們把一個石子投進湖裏面去
然後這個湖裏面去泛起了一個聯誼
也就是說我們投進湖裏的一個石子 泛起了聯誼 在這個聯誼過程當中 首先對於我自己來講是個體
然後呢 是我周圍的我的父母 我的最親密的這個子女
然後呢 是我的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一些人 可能在外圍的是配偶啦 朋友啦
然後在外圍的是我的同事 然後我的學校裏的這個
認識的熟人 在之後可能是我社區裏的人 我這城市裏的人逐漸的往外不斷的去擴散
那麼心理學家呢 也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例子 這是來自於一個新聞當中的
在美國呢 有一個案子 有一個事件 這個事件呢 當時是有一個媽媽 這個媽媽
在外面
從外面的超市裏面回來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他自己的兒子
在二樓他家的那個二樓在窗臺上玩 馬上就要一傾斜就要掉下去了
當時他已經看到了這個孩子在玩的過程當中有一個傾斜的姿勢了 然後這個媽媽立即
手裏面的東西所有的都扔下了 然後跑過去
把這個兒子從二樓掉下來 這個兒子緊緊的抓住了
當然當地的這個新聞裏面就說什麼母愛啦 然後怎麼樣的 它是一種本能性的選擇
當時有時候學者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說這個是一個很好的 可以操縱的或可以實驗的一個情況
於是就找到這個母親 然後呢
就跟這個母親講說 你當時看到你兒子的時候是距離多少 好了 你距離100米也好了 你距離200米也好 你就在這個位置上
一會兒我喊預備開始的時候 你就開始跑
我在窗臺上呢 弄一個跟這個嬰兒一樣大小的 一樣重量的一個假的娃娃往下扔 你跑過來你來接
他跑過來接 基本上接不住
然後心理學家就想了 那這樣子吧 我給你一定的獎賞 說你只要接住了 我給你多少美金 我給你100美金還是200美金
這個對於母親來講
也是一個意外之談呀 說我只要跑過去 我接住你那個假的枕頭或假的一個什麼東西 我就可以得到這個美金了
可是事實上發現對於母親而言 她去跑過去
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就接住這個東西是很難的 他基本上沒有把這個錢賺到
所以學者就開始來研究問題了 說爲什麼同樣的時間之內 他是一個母親的情況下 他看到自己的孩子掉下來
他能跑過去接住
但是呢 他賺100要賺200美金 即使有這樣的一個抱場 有這樣的一個想法 他在接這個跟他兒子一樣體重的枕頭 他卻接不住
因爲這個時候他沒有被完全激發起這樣的一個基因性的選擇 也就是說他扔下來這個東西跟他在基因上是沒有關係的
所以說如果心理學家說我們可以來做一個實驗 把你兒子再扔下去 你再跑過來的話 我相信他還是依然能夠接得住的
所以這是在利他行爲當中人們會看到了一種在基因的決定過程當中
我們會去保護其他人 會去幫助其他人 因爲我們在一定情況下其實假設了我們是有基因相聯繫的
另外的一個情況呢 會看到先進的假設
心理學就發現了說你在不同的先進之下 你會不會有不同的一些行爲 於是他們做了一個實驗 先讓實驗者呢
你在一個路口去拐彎 在這個路口拐彎 他沒有任何的提示牌 但是確實是不應該拐的
警察就會過來 警察給你罰款了 然後你覺得莫名其妙 或者也覺得非常的委屈 可是你沒有辦法 警察給你交了罰款
罰款之後 當你車子前行不久的時候 過來一個大學生 這個大學生跟你說
說我要做一篇碩士論文 能不能請你幫我做一份問卷 這個問卷填寫的時間是20分鐘
結果就是這樣的一個實驗 人們就會發現了 如果你過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警察罰款的 然後你現在心情很好的
很多人願意配合大學生去做這個項目
可是那些個被警察罰款的一些人
當他拐過來之後 他還在沉浸在當時爲什麼警察去罰款這樣的行爲的時候 他幾乎很多人是拒絕了去幫助這個大學生去回答這個問卷
那麼其實更多的時候呢 來自於他的一種心定的假設 比如說你看
聖誕節了 情人節了 或者有一些節日了
你在逛街的很多的地方 你都會看到有很多人去賣這個花 可是賣花的人他常常會選擇 他會選擇哎 這兩個人正在談朋友
那麼他其實假設
這兩個人彼此之間現在是這個互相欣賞的狀態 然後是心境很好的 所以他過去說你買一隻花吧
很多人願意去購買 那如果你看這兩個人吵架了 你是不是作爲大學生來講 你說我要推銷花 我看到兩個人吵架 我還故意的去賣花 你肯定賣不動
所以你就會發現了 當你去做這個事情的時候 對方的心境其實很重要 另外一個方面呢 社會交換
社會交換理論呢 1950年的時候 首先發端於美國的這種理論 更多的強調了我們是用一種經濟學的視角
用一種經濟成本的方式去考慮現實社會生活當中人們的行爲方式和人們的一些心理
那這個過程當中就說我們去幫助別人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我們也在交換
比如說我們交換他人對我們的一種好感 我們交換他人在我們的這個內心當中給予我們的一個高度的評價
這是社會交換理論所獲得的
另外一個方面呢 我們看到了 其實在這個過程當中也包含了一定的社會規範
這個裏面包含了社會責任性的規範 互惠的規範和一些社會公平的規範
比如說在汶川地震的時候 本來是跟我們距離很遠 可是我們爲什麼要去捐助
因爲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們會認爲一方有難 八方支援 說我們從小學的一些個社會文化
學的一些個教育的方式就告訴我們 在這個情境當中我們應該去做這樣的事情 這是社會規範所獲得的
在幫助的過程當中 其實還有其他的因素 比如說呢 一些人格的因素
心理學就發現了 社會暫屬性比較高的人特別容易去實施幫助性的行爲
因爲他們更多的去關注別人怎麼去評價我們 別人怎麼去看我
當我認定說別人評價對我很重要的時候 我這種社會暫屬性很高
那我就願意去做一些幫助別人的行爲 這個行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美化我在他人心目當中的形象
另外 在人格心理學當中 人們會發現了高移情性的個體也比較容易形成對他人的幫助性的行爲
比如有的時候我們會在街上看到有一些學生 然後這個學生會告訴你說 我現在沒有錢 我怎麼怎麼樣 那好多人我們會覺得我們去幫助他
因爲在這個過程當中有移情的方式
另外的一個方面 當時就發現了在人格因素當中 如果你誘導他的內疚感 也會增加他的幫助性的行爲
於是 讓一些實驗員 我們請一個被試到了我們的實驗室
在實驗室 我們專門有一個桌子 這個桌子是非常容易被打翻的桌子 本身就容易被打翻
我們知道 但是我們的被試不知道 他一坐過來一碰桌子就開始打翻了 桌子上有很多的複習資料
如果我們在兩種條件下會發現被試是不一樣的 一種條件下呢 我們不予理睬說你打翻了 你可以點也可以不點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另外一種情況下呢 我們告訴被試
說這個桌子上的資料
對我非常重要 對我們非常重要 因爲它是我們明天要考試的複習資料 而且你打翻了桌子之後 我所有的複習資料的
它的順序完全被打亂了 這可能直接影響到我明天的考試成績 我會把這個事情說的跟我的關係非常的嚴重
那麼我們再會看 在這種情況下 跟之前的情況下相比
這個被試呢 有很強的內疚感 他會覺得哎呀 太不好意思了 我把你的東西完全打亂了
所以他會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會蹲下來去幫助你整理這個資料去
重新的打好這個資料 但是之前被試可能不會 所以弗利德曼就強調了說你要在
希望他人有幫助性的行爲 會有利他行爲出現的時候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去誘發他的這種內疚感
另外一個情況 我們來看一下
文化的因素是不是也容易造成有一些文化情境當中
人們願意伸出援手去幫助別人 但是在另外一些文化情境當中就不存在這樣的情況了 比如說
社會就是人類學家有一個這個米德 米德的當時在新幾內亞的一個地區去做一個研究 在這個
新幾內亞這個地區有好多不同的部落
他就去考察這些部落
其中有一個部落呢 這個部落裏面他就要求男孩子女孩子都應該去幫助別人 從小就應該學會
是很溫順的個性去幫助其他人
所以在這個群體當中 人們就有非常強的一種特性 我去展現出我的這種對他人的好感 然後去幫助他人
但是在另外的一個群體部落當中呢 那個群體部落就主張不管你是男孩 你還是女孩 從小你就要獨立
從小你就要對自己負責任 你不要祈求別人幫助你 因爲你讓別人幫助你 你就是弱者 你也不要去幹涉別人的事情 你就完全對自己負責任
所以在這個文化的傳統當中 他就發現了孩子們對其他人的幫助性的行爲並不是很多
而且他也不主張說你來幫我 你就讓我自己獨立的去承擔這個事情
所以爲什麼會幫助別人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跟我們的文化性的因素也是有關係的
那我們來看一下 說我們什麼時候會幫助別人 什麼時候可能不會展現出幫助的行爲
我們列了一個圖片 這個圖片呢 其實應該他是一個受害者 可是我們知道社會心理學裏面有的時候有一些
案例長年的被使用 這個人可能會被全球的
從事心理學的一些學者所知道 比如說這個女性的圖片就是在1964年
這件事情呢發生在1964年的紐約的皇后區
這個應該當時是一個超市還是什麼樣子的一個負責人 他在夜裏面下班的過程當中遭遇到一個歹徒的襲擊
那麼在跟歹徒扭打的過程當中 是在一個居民區裏面 而在這個皇后區裏面呢有38位的鄰居
他們已經有一些人看到了 有一些人聽到了在爭吵
還有一個人大聲地喊了一聲 說你要幹什麼類似於這樣的情況
可是這38個人竟然最後沒有一個人報警 而且38個人都看到了這個災難事情的發生 可是沒有人出來制止
所以這個事情發生了之後呢 人們就開始紛紛地討論 說我們這個社會開始人情冷暖的問題了 討論一些人們怎麼如今冷漠的問題了
可是拉坦和達利後來就提到了 說在日常社會生活當中 我們其實有的時候會存在一種責任分散的狀況
或者叫做旁觀者效應
責任分散的狀況呢 會發現一個什麼情況呢 當我們個體 比如說我在一條林蔭道上走
我前面有一個老奶奶 而這個老奶奶她走着走着的時候 啪摔倒了 這個林蔭道上除了她就是我
如果我不去救助她 我不去管她的話 她如果受傷了 或者她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 我承擔的責任是百分之百
那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要過去 但是如果說這條林蔭道上是十個人 十個人當中呢
我承擔的責任可能是十分之一 如果這條道上是100個人 我就承擔百分之一 所以
心理學家就發現了所謂的旁觀者效應是人數越多 人們的這種責任感越下降
當責任感下降的時候 我們可能不一定是伸出援手 因爲我們假定說我們沒幫助的時候 可能其他人在幫助
所以1964年的這個事件呢 就反映到了很多的鄰居就說了 我當時以爲他們兩個人是戀人在吵架呢
還有一些人說了說 我以爲其他人都去報警了 所以我纔沒報警 因爲他覺得那麼多人了
可能有有人會報警 可是殊不知大家都在這麼想
大家都在想別人可能會去報警 別人可能去做 結果最後發現竟無一個人報警 那麼這個就是典型的旁觀者效應
旁觀者效應在解釋過程當中呢 除了責任分散的問題呢 還包括了有一定的情況下是事件本身出現了模糊性
讓我們很難去決定 很難去決策 所以我們要聽取或者要看其他人的一個意見
另外的一個情況下的是拉坦和達利做了一個研究 他們就發現了旁觀者有的時候有抑制的狀況 但是他們做了一個實驗 在不同的小組裏面
每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呢 我們有的時候這一個房間裏設置一個人 有的房間裏設置兩個人 有的房間裏設置三個人 設置不同的人數的
然後我們要每一個房間裏冒煙 冒煙的時候呢 看哪個房間的人跑出來的最快
結果我們會發現了一個人的跑出來最快 因爲一個人在裏面他會覺得哎呦 冒煙了 着火了 所以他慢慢跑 他覺得有生命的危險
但是反而人越多的時候 人們越不容易跑出來 因爲你在後期的時候 在詢問的時候他就會覺得
剛一冒煙我就跑出來 雖然我當時也想是不是着火了 可是他一看其他兩個人呢 其他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反饋
我會覺得哎 如果我現在跑出去的話 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太膽小 太懦弱 或者太好事
所以他一看其他人的反饋呢 沒有這樣子 他也乖乖的坐下來 那麼現在我們來看一個小片子來講一下專門的專門的關於這個旁觀者效應的問題
專門的關於這個旁觀者效應的問題
但是如果我們不斷地產生不回應
我們就會變得非常慌張
Charlene的觀點是
緊急情況經常發生
而且很頻繁
例如
這個人是否正在經歷醫療緊急
或是他可能是在遇到困難
這種情況是否更嚴重
在一個群體中
一個人檢查了其他人的反應
其他人的觀察者認為
他肯定沒有遇到困難
其中一個人說
這個人快要倒下了
然後繼續走
相反
單獨的陌生人
對於他或她的猜測
並不會有太大影響
Charlene和他的同學
設計了一個實驗室
來測試其他人的存在
聽到外面這個聲音
然後看哪個小組的
跑出去的會更快
這是一個人的
你再看那個人多的小組的反應
你看你注意到後面那個人了嗎
眼睛瞪了瞪
可以看那兩個人沒什麼反應
這件事發生在1964年
得到廣泛的媒體關注
有些人認為
這件事會更嚴重
而且更嚴重
但很遺憾
這件事仍然發生了
就像1990年
一宗交通意外
一宗交通意外後
人們只能說一句話
停下車
然後離開
離開
這條鐵路
假設你在這裏
我告訴你
你會撞到
你會撞到腳
假設在這裏
你在這裏
你能做些什麼
在這套邏輯裏
這套邏輯裏會增加你的機率
好嗎
兩件事
第一
我們來看這套邏輯裏的定義
這是緊急
我的膝蓋真的破裂了
我需要
讓我明白
這是第二件事
專注
你值得
你做得到
拜託
如果你能幫我
我希望你能做得到
我真的需要
專注在這套邏輯裏
有些研究顯示
專注在這套邏輯裏
無論是犯罪者還是觀察者
人們可以通過這套邏輯
當他們瞭解到
他們可以減少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一個更瞭解觀察者
和更瞭解犯罪者的人
是更能夠引導別人幫助
好 我們來看一下
剛才我們在這個小片子裏面
實際上它具體的
更形象的給我們來瞭解了一下
旁觀者效應
所以旁觀者效應實際上讓我們知道了
有的時候可能不一定
我們把這個事件完全歸因於
社會的人情冷暖
有的時候是人們在心理過程當中的
一種相互制約
這樣子我們就會看到了
在助人的過程當中
我們是不是有決策性的過程
首先的第一個過程
是是否注意到這個事件
心理學做了一個有趣的實驗
這個實驗我們把它分成三組
第一個小組是我們規定這一群人
這群人他們是遲到的小組
已經現在遲到了
現在開始要上課了
這群人已經開始遲到20分鐘了
所以他們急急忙忙地
往到教室裡面去
第二個小組是準時的小組
就是按照他現在的步子
按照他現在的時間
他走到教室去上課
肯定是準時的
還有一個小組
這個小組是早到組
就是說他現在
如果按照他現在的節奏
到教室去的時候
肯定是早到的
那麼我們會分別進行
三個不同的控制
在三個小組當中
他們在樓道裡面
都會同樣地看到一個事件
看到一個學生
那個學生有點步驟嘔吐狀
非常的不舒服
看起來應該是
尋求別人的幫助的一個個體
那麼在不同的三個小組當中
結果我們發現了
那個晚到組 遲到組
他們本來已經
遲到20分鐘了
急急忙忙往教室跑的那些人
只有10%的學生留下來
去詢問他是不是需要幫助
然後那個準時組
有43%的學生停留下來
詢問這個學生
你是不是需要幫助
可是那個早到組
有65%的學生
他們可以住足
他們可以停下來
然後去詢問你
說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助
那我們就會發現了
有一些情況下
如果他注意到了事件
可能會把它當作幫助
如果他沒有注意到時間
注意到這個事件
可能就會提供的是
不幫助的情況
那麼如果注意到了
他要看到
我來幫助他
是不是一個緊急性的事件
如果是緊急式的事件
我會去幫助
如果不是緊急性的事件
可能不幫助
那如果說我們現在
我們今天出去
出去呢
你在學校裡面
或者你在學校外面
你突然看到了
有一個人
這個人跟你去要錢
然後他告訴你說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
你能不能給我10元錢
我要去吃頓飯
你會不會去幫助他
還有另外的一個人
他會說了
說你能不能給我一個10元錢
我這個10元錢
我想去上網打一會兒遊戲
那我們會知道了
如果你知道我要10元錢
你要去吃飯
我毫不猶豫地給你了
但是你跟我說
說我拿10元錢
我要去喝杯小酒
或者說我要去上網打個遊戲
我們基本上是不願意
因為我們覺得
你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夠緊急
所以說心理學家就發現了
說哪些事情比較緊急呢
按照緊急程度來劃分
如果我們把1看作是緊急的
5看作是不緊急的
有一些情況就非常的緊急
急需要我們的幫助
比如說
如果血管切破流血了
這個人正在鬧自殺
我們就立即要去幫助他
如果說這個房屋起火了
如果孩子吞吃了一些有毒的東西
或卡到嗓子裡面去了
或者有人心臟病突發了
或者是吸毒了
被強姦了
這些情況下
我們都認為是很緊急的
那有一些情況
我們覺得可幫可不幫
比如說你現在想抽菸
你找不到火柴了
你說你能不能幫我
那我可能就覺得你再等一會兒吧
因為我就覺得
你這件事情也不是很緊急的情況下
說你要找一個東西
我要找一個火柴
它這個不是說我現在心臟病犯了
我要找一個東西
如果沒有它的話
我的生命可能就要不行了
所以這種按照緊急程度
人們就會區分了
越是緊急的事件
人們越容易去提供一些幫助
那麼如果說是緊急事件了
在這個事件當中
你是不是要承擔責任
如果個體覺得我是要承擔責任
我肯定要去幫助
這就是剛才為什麼會出現旁觀者效應
如果路邊我們看到剛才短片當中
如果就我一個人
我不實行這個幫助
這個老者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我就要去幫助
如果這個路上
摩肩接踵的全是人
如果我不去做
其他人也會去做
我的責任可能被十分之一
百分之一或萬分之一
那很多人就不再去實施幫助性行為
所以幫助在短暫期的時候
實際上是有一個這樣的決策過程
那我們來問一個問題了
說我們傾向於去幫助誰
剛才我們記得
我們在討論性別因素的時候
我們說了男性和女性
男性攻擊行為比女性要多很多
不管是各種的這個刑事的案件也好
犯罪的被緝捕者也好
男性要比女性多
但是女性也有攻擊性的行為
比如說女性會關係攻擊
男性是肢體攻擊
那我們來說了
如果我們在幫助性的行為當中
男性和女性是不是有差異呢
那麼心理學做了一個實驗
它這個實驗是在一個路邊上去拋錨
車子拋錨了
如果車子拋錨了
它需要其他人在山邊上開的車子
尋求幫助的話
你覺得是拋錨的這個司機
是女性更容易獲得幫助
還是男性更獲得幫助呢
毫無疑問
當一個女性
她的車子拋錨了
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
她尋求幫助
她招手讓其他的車子停下來
大部分的車子會停下來
問她是不是需要幫助
你是要換輪胎也好了
你還是沒油了
那麼對於性別來講
女性更容易去獲得她的幫助
那麼換過來
然後來看
說是過往的司機
男性和女性過往的司機
誰更容易停留下來
那麼就是誰更願意去幫助別人
誰更有慈善之心了
當然結論是
男性比較容易停留下來
女性大部分的司機看到了
說你那個拋錨了
那我也無能為力
第一個他可能會想
我也不具備給你換輪胎的知識
第二個我可能會想了
你一個人在這拋錨了
萬一你要是劫匪
萬一你對我有危險
所以他大部分會看一下
繼續開車前行了
那麼有的人就結論得到了一個
說那這樣子看來
男性更願意去詢問
說你是不是需要幫助
那是不是說男性更有善心呢
那這樣子我們的結論就是說
男性雖然攻擊性強
但是男性也更願意去幫助別人
那麼剛開始得到的結論
看似是這樣的
可是跟現實生活當中又不相吻合
比如說我們在社區志願者當中
社區志願者當中
明顯的是女性居多
男性居少
那後來我們又做了一些實驗
心理學做了一個實驗
是找一個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五六歲
看起來好像是迷路了
走丟了一樣
她坐在街角邊上
坐在街角邊上的時候
臉色看起來非常的難看
而且有點哭泣的痕跡
感覺好像找不到家了
就坐在那看誰去過去
去詢問她去幫助她
結果會發現女性住得比較多
男性大部分看看就過去了
只有個別的男性可能過來問一下
說你是不是走丟了
或者類似這樣的情況
那麼如果按照這個例子
我們就得到的是一個相反的結論
說女性更願意去幫助別人
而不是男性
但是男性也有一個解釋
他會覺得說
一個小女孩
我如果過去把她領走
或者我過去詢問她
你是不是弄丟了
其他人如果說
告我一些什麼
對這個女孩子有什麼一些侵犯
或者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我覺得會很麻煩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境當中
現在其實沒有更多的
一些個實驗去證明
究竟是男性更有善心
還是女性更有善心的問題
可能是有的時候
是在不同的情境過程當中
性別的因素是帶來
這樣的一個研究的因素的
另外有一個因素
我們講人際吸引的時候
我們會知道
社會心理學會看到
人際吸引的時候
有一個這樣的題目
說美的挺好的
然後打了一個問號
打了一個探號
問號是什麼呢
說我們在現實生活當中
是不是漂亮的
物理外表好的
他就會贏得更多的東西
這是一個問號
但是我們現實當中發現了
確實有這樣的情況
因為他的物理外表比較好
因為他的相貌比較好
所以會給他帶來
更多的一些優勢
我們又打了一個探號
在人際吸引當中是這樣子的
在幫助的行為當中
是不是也這樣子呢
心理學做的實驗
我們是有不同的一個
控制的小組
我們首先
先來做的是
這個一達的
這樣子的簡歷
這個簡歷我們放在了
郵筒的旁邊
給別人製造的假象
就是說有一個人
他要去郵寄他的簡歷
但是他的簡歷他忘記
擱到郵筒裡面去了
那麼如果實施幫助的人
他應該把這個東西拿起來
放到郵筒裡面去
我們是在這個郵筒邊上
放了一張
在另外的郵筒邊上
又放了另外一張
然後我們看
究竟收回的
被寄回的
哪些更多
我們這些小組裡面
有一些的簡歷上面
是沒有照片的
只有他具體的信息
沒有照片
其他的一個項目當中
信息是一樣的
但是有照片
照片是我們
做了一些個
物理外表非常不好的
也就是看起來
比較醜的一些人的照片
然後我們再做一些
看起來很漂亮的
很文氣的
很可愛的一些照片
然後我們最後來看
由這些個
被應聘的這樣的資料
哪些回收的比較多
回收多的那個組
就證明瞭
人們會有一個幫助性的行為
結果毫無疑問
是那些上面有照片的
照片又漂亮的那些人的
簡歷被郵寄回來的
所以我們就會發現了
在相貌因素當中
可能也是一個
這樣的相貌因素
就是相貌好的
容易給別人帶來一些
光環性的相
但他容易對他
實施一些幫助性的行為
那麼還有一些行為
那是相似性
我們在幫助別人的時候
比如說深夜裡面
我們發現一個人
踉踉蹌蹌地走
我們可能會去幫助他
但是如果他是一個老者
他身體不好
我們可能要去幫助他
可是我們突然發現
是一個酒鬼
我們基本上就不去管他
是因為我們假設
他跟我們是不同的
還有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了
如果我們幫助的個體
奇裝異服
跟我們完全不同
我們也不大會
實施幫助性的行為
這個
說在1994年的時候
做了一個特別好玩的實驗
這個實驗
他找了幾個實驗員
這個實驗員是男孩
這個實驗員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開著輛車子
開到了一個小酒吧的門口
然後走進酒吧
跟酒吧裡的人去接電話
他告訴酒吧裡的人說
我的名字叫Mike
說我現在要到
前面那個小鎮上去
要去會見我的情人
我的情人的名字叫Lisa
我們已經好幾個月
沒有見面了
我們約好了
這個週末要一起度過
可是非常不幸
現在下雨了
風雨交加
我這個車子
開到這兒的時候
沒有油了
我需要給她打個電話
我告訴她一下
讓她不要著急
等我半個小時
那麼他去尋找
讓其他人借給他電話
他要給Lisa打電話
結果他看
有多少人去幫助他
當然是有很多人
願意給他打電話的
他們就覺得
Mike和Lisa
肯定是兩個
年輕的這個小情侶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這個時候的確會出現
那種瞞外的想念
所以他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那我應該去幫助她呀
那麼另外的一個
換了一些語句
你會發現
人們是不是還要去幫助她呢
同樣的是一個男孩子
到了另外的一個小酒吧裡面去
去跟其他人說
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我的車子拋錨了
我的戀人正在
不遠的一個地方
在鎮上等我
我叫Mike
他叫Dick
那我們就知道了
大部分人會認為說
哎呦 你是同性戀
說你Mike
他叫Dick
他那個戀人在等著你
你現在要給他打電話
你告訴他半個小時之後
你才能到
我不給你打
我不給你打這個電話
說你是同性戀
他會覺得跟我不同
所以他不願意去
而之前呢
他在所有的描述的故事當中
他只變換了一個詞彙
他把他的戀人
從Lisa變成了Dick
就變成了這麼一個詞
結果人們的幫助性的行為
就下降了
大家就覺得
你不要去幫你
因為你是同性戀
因為他假設會有
這樣的一個情況出現
所以我們會發現
在幫助的情境當中
我們更多的去願意
幫助那些跟我們相似的人
而不是幫助那些
跟我們完全不同的人
但是另外一些情況呢
我們在幫助的過程當中
其實有關係的遠近
比如說我們是
願意幫助陌生人
還是幫助我們自己熟悉的人
甚至我們自己的親屬
毫無疑問
按照中國的
差序格局的理論來講
我們自然是
先親後疏的這樣的一個關係
那我們會提到了
怎麼樣來增加
我們的利他行為呢
如果從我們之前提到的
利他行為的規律上來講的話
社會心理學更多的
我們之前一直在強調
我們在描述
在闡釋
同時我們在預測
在控制
但是在四個步驟過程當中
之所以你要去描述
去闡釋
是希望你尋求一些規律
瞭解了利他行為的規律
我們自然是希望
在我們的社會生活當中
人與人之間
多一些溫情脈脈的關係
多一些互助和幫助的行為
那這樣子呢
我們就會提到一些
比如說
減少模糊性
提升責任感
讓個體都能夠感覺到
說我在幫助的這個過程當中
我是有責任的
如果我不去做這個事情的話
可能是有一個非常不好的後果
同時呢
在我們的社會教育過程當中
提升個體的內疚感
或者對自我形象的一個關心
同時我們樹立一定的
積極的角色榜樣
有這樣的角色榜樣
讓個體能夠去學習
去增加他的
幫助他人的一些的技巧和能力
這些方面呢
在一定程度上
可以增加我們的
利他的行為
所以我們回顧一下
我們今天所講授的內容
我們講到了
兩種人類最基本的行為方式
一種把它認為是
攻擊的方式
一種把它認為是
利他的方式
這兩種呢
雖然是屬於人類行為的兩端
一端呢
是我們所避免的
或者是迴避的暴力性的行為
但是另外一端呢
是我們希望的
或者是我們欲求
在社會生活當中
應該充斥著
充滿著
更多的這樣的溫暖性的行為
兩種基本性的行為
都有它各自的一些的規律
和它一些獨特的心理特質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