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25 - 27. 4.4 名辯思潮的哲學思想1

同學們,那麼在這一次課裡呢,我們就來開始介紹明變思潮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中國時期的明變思潮當中,慧思和龔生龍,這是兩位最重要的代表人物。 可以說他們分別代表明變思潮中的兩個重要的派別。 那麼一個派別,我們可以稱它為活同義。 還有一個派別,我們又可以稱它為別同義。 除了慧思和龔生龍之外,還有廣義的明變思潮,還包括了後期某家的思想。 所以我們在這一節當中呢,對於這樣的一個明變思潮的哲學思想的介紹,就包括這三個方面的內容。 首先介紹慧思的活同義,再來介紹龔生龍的別同義,最後來介紹後期某家的哲學思想。 那麼我們就從慧思的活同義開始講起。 那麼慧思的話,出生的時間大約是在公元前376年。 而他逝世的時間呢,大約是在公元前318年。 他是宋國人,而曾在魏國任相15年之久。 那麼據說呢,慧思是一個博學多方善於辯論的人。 尤其傾心於對於自然問題的思考,對於自然問題的判斷。 那麼他就曾經和我們前面介紹的莊子進行過多次的辯論。 但是呢,可惜的是慧思的著作沒有能夠保存下來,已經失傳了。 只是由於他和莊子是好朋友,而且兩個人經常來討論問題,展開相互之間的爭辯。 所以慧思的一些思想資料在我們今天所見的莊子書當中保存下來。 而其中最為重要的是莊子《天下篇》。 莊子我們今天看的33篇當中的最後一篇就是《天下篇》。 其中保留了慧思所懺罰的關於活同意的十個命題。 那麼這樣的十個命題,可以說是我們能夠從當中看到慧思的一些基本的哲學思想。 那麼這十個命題就是這樣的。 至大無外,謂之大矣。 至小無內,謂之小矣。 這是命題一。 那麼命題二呢,是無後不可及也,其大千裏。 命題三是,天與地悲,山與蛇平。 命題四是,而方中方利,無方生方死。 命題五是,大同而已,小同矣,此之謂小同矣。 萬物彼同彼異,此之謂大同矣。 命題六是,南方無窮而有窮。 命題七是,今二十月而襲來。 命題八是,蓮黃可解飲。 命題九是,我之天下之中央,焉之北,也之南時也。 命題十是,放愛望天地一體也。 那麼這樣的十個命題, 可以說是我們今天所能看到的, 在《莊子書》當中所保留的、繪師的一個比較完整的思想。 那麼在這十個命題當中, 其中命題五,作為這十個命題來說, 可以說是其中的總綱。 那麼這個命題就是, 大同而已,小同矣,此之謂小同矣。 萬物彼同彼異,此之謂大同矣。 這個命題可以說是,通過這樣的一個小同矣和大同矣, 這樣的兩個概念, 那麼它集中反映了繪師的認識論和方法論的特點。 可以說是繪師的活同一思想的理論基礎。 十個命題當中,這個命題可以說是具有總綱性質。 所以我們對於這個命題,首先加以分析。 通過這樣一個分析,我們能夠看到、能夠把握到繪師的認識論和方法論的基本特點。 那麼在這個命題當中,首先就有一個小同矣的概念。 那麼什麼是小同矣? 那麼在繪師看來,在具體事物的種與類之間, 那就存在著這樣的一個小同和大同的同義關係問題。 那麼什麼是具體事物的類,什麼是具體事物的種呢? 如果我們舉例子,那像犬、羊、人, 這些他們我們可以說都屬於動物。 那麼這就是一大類。 而在這個類之下,類所包括的犬、羊、人, 他們可以說又都是屬於國質的一種。 犬是一種,羊是一種,人又是一種。 那麼在這些種之間,種和種,犬、羊、人,他們又是互相同的。 那麼當犬、羊、人都屬於動物這一類的時候,這就是大同。 那麼大同之下,犬、羊、人有國質為一種, 他們之間又不相同,那麼這就是所謂的小同。 那麼從這樣的一種,類與種的這樣的一個關係,來考察事物之間的同義。 像犬、羊、人,他們作為動物是共同的。 那麼犬、羊、人又國質為一種,他們又是有相異的。 那麼這樣的一種考察方式就稱之為小同義。 那麼小同義實際上就是考察具體事物的類與種之間那一種同義的關係。 那麼還有和小同義不同的就是大同。 那麼按照會師的說法,就是從小同義說法。 那麼照此推論,那麼在一般意義上講, 萬物之間可以說他們都有著共同之間,同時也有著相異之間。 那麼萬物都是所謂無物,那是他們一個不相同之間。 而萬物之間,每一個事物又都有自己的特性。 無和無之間,那總是有差異。 那麼這又是彼異。 那麼這樣的一個萬物之間的彼同和萬物之間的彼異, 那麼這就是所謂的大同。 那麼在會師看來,這種大同義比小同義那是更為重要。 那麼在這裡,命題五當中,會師就提出了事物的這樣的一個統一性和差異性的關係問題。 那麼他看到了事物之間的,同與異之間的這樣的一個辯證言論。 那麼一個方面,他是指出了事物的差異性的相對性, 同時又解釋了事物呢,那是多樣的,又是統一的。 那麼這是這樣的一個命題五,可以說是集中地顯示了會師的和同義思想的特點。 那麼一個方面,指出了事物之間的差異性。 而另一個方面,又指出了具有差異性的萬物,他們最終又有其共同之點,又有其統一性。 所以,還真是從這樣一個命題出發。 那麼在其他的九個命題當中,會師呢,進一步地展開了他的思想。 那麼這樣的九個命題,如果我們再進一步地分析, 我們就會發現,它主要涉及的是一個空間和時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一個方面是空間,它的差異性和統一性。 命題一,命題二,命題三,命題六,命題八,命題九, 所涉及的就是這樣一個空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那麼另一個方面是時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命題四,命題七,所涉及的就是這樣的時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而命題十,那可以說是對前面九個命題的總結。 所以下面呢,我們就分別從這樣的一個空間和時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來進一步分析這樣一些命題。 首先呢,是關於空間的差異性與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那麼這樣的命題,我們剛才指出了其中有六個這樣的命題。 而其中呢,命題一可以說是最具有代表性。 所以我們在這裡就集中對於命題一進行分析。 這個命題一是這樣說的。 自大無外,未之大。 自小無內,未之小。 那麼在這裡,惠斯他實際上把宇宙空間進行了分析,把它分成了兩級。 那麼一級他是自大,而另一級是自小。 那麼自大,那是指的宏觀宇宙的無限性,無所不包。 所以他是自大無外。 而自小,那是指的微觀宇宙的極限性,而不可再加以分隔。 所以他是無內。 那麼對於這個自大,惠斯用大一這樣的一個概念來加以表示。 而對於這樣的一個自小,惠斯用小一這樣的一個概念來加以表示。 那麼在這裡,這樣的一個小一,它反映了事物之間的一種最細微的質量。 而這裡的這個大一呢,可以說是囊括了宇宙間的一切的事物。 所以在這裡,這個命題,那是不僅解釋了空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而且說明瞭事物在空間上的這個同義關係,可以達到彼同彼一。 從而涉及到了用概念反映、開掛這樣一個對向世界的問題。 大一小一,就是人們如何用看來反映這個空間的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這些呢,惠斯都在這個命題當中進行了探討。 這是從空間上來說明這個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那麼還有呢,另一個方面,就是關於時間的差異性與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這一點呢,惠斯有兩個命題,一個是命題式。 無方中方力,無方生方死。 這個中,那是太陽起在這個天空的正中。 離的話呢,又向西邊走去。 那麼在惠斯看來,太陽剛剛升起在天空的正中呢,又開始息息。 無是無,那麼剛剛產生呢,又走向死。 所以,無是方中方力,無是方生又方死。 在這裡,這個中和力,生和死,那都是相對。 這是一個時間的命題。 還有命題七也是這樣,那是今而時月而息來。 認為今天來到月國,那也可以說是昨天來的。 所以這個今和息在這裡呢,也是相對。 所以這兩個命題,那都說明瞭事物在時間上的這樣的一個統一關係,那不是絕對。 而是可以達到的彼同彼異。 這是從時間上來說明這個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那麼正是經過這樣的說明,從命題五除八,然後來從空間和時間上分別來說明瞭這樣的一個差異性和統一性的關係問題。 所以命題十就著了一個全部的命題的總結。 這就是呢,放愛萬物,天地一體。 這是認為宇宙間的各種事物呢,那都是有差異的。 但是呢,從根本上看,那又都具有統一性。 有彼異呢,那可以盡致於彼同。 既然人和萬物都沒有任何差異,那就應當毫無差別的放愛。 可以說這是會師和統一思想的一個主體。 所以這個會師和統一呢,最後從彼異出發,螺絲刀。 從認可萬物的差異出發,那麼要達到放愛萬物,天地一體這樣的一個精神的解決。 那麼會師的這樣的命題,十個命題。 強調萬物彼異,至小無類。 可以說那已經初步地顯露出了一種分析的原子論式的思維方式。 但是呢,會師在解釋萬物之異的時候,他又更重視的是萬物之同。 對於宇宙的同一性的強調勝過了對於事物的分析。 所以他的興奮點最終由至小無類走向了至大萬,表現出了一種和統一的思想取向。 那麼在他看來,萬物雖然是有差異性的,但更主要的是具有相通性。 可以把天地萬物作為一個整體,那麼這是會師思想的一個基本的特點。 從認可差異性,從認可至小無類,那麼走向了強調了彼同,走向了至大萬。 最後要強調,放愛萬物與天地一體,把天地萬物看作是一個整體。 所以這個會師他的思想取向,他就可以用和統一,這樣三個字來概括來表達。 那麼這樣一來,會師可以說就多少模糊了他已經萌生的分析的原子論式的這樣一種思維方式。 也正是這樣子,從而導致了公生龍主張彼同一與伯瑪、菲瑪、尼堅伯這樣相當極端的命題來發展邏輯分析方式。 所以可以這樣說,正是會師的和統一,激起了公生龍的彼同一。 所以下面我們進一步來看公生龍的彼同一。 那麼公生龍大約出生在公元前320年,逝世於公元前250年。 那麼他是趙文,是稍晚於會師的國際學家。 根據公生龍子這部書的幾幅篇的記載,說公生龍是六國變世, 即明時之善難,因資財之所長,為守國之論。 守國之論我們後面要介紹,就是他所說的伯瑪、菲瑪這樣的一套理論。 那麼公生龍的這樣一套民變的主張,後人加以的看法,就把它表達為彼同一、尼堅伯。 那麼這樣一個主張顯然和我們剛才所介紹的會師的和統一,恰好成為一個鮮明的對比。 會師是和統一,而公生龍是彼同一。 那麼公生龍的哲學思想,保存在公生龍子這部書當中。 龐普先生所著的《公生龍子彝著》和《公生龍子研究》這樣兩部書, 可以作為我們閱讀公生龍子的基本讀本,所以在這裡加以介紹。 那麼還有,我們武漢大學歷史系已故唐介甫教授,他著有《公生龍子》的新民法文。 那麼這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中國學者研究公生龍子的代表性著作之一,是研究公生龍子的名著。 那麼這部書現在已經由我們武漢大學出版社作為武漢大學百年名典出版。 這也是我們諸位武漢大學的學者必須要了解,必須要記住。 好,下面我們進一步來看公生龍的哲學思想。 那麼從他的民史關係這一點來講起,第一個問題就是從公生龍所論的民史關係問題。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公生龍的出發點就在於幾民史之三了。 認為那個時代民史關係問題已經搞混亂了,所以他就要對於民和時的關係問題來進行一個新的思考,進行一個新的探討。 那麼這個新思考新探討就是他的民學理論的基本的出發點。 那麼在公生龍這部書裡面就專門有民史論來探討這個民史關係問題。 所以我們介紹公生龍的哲學思想就從他的這樣的一個民史關係的思考和探討講起。 那麼民史關係問題毫無疑問,首先就涉及到什麼是時,什麼是民這樣的問題。 那麼這樣的問題在公生龍這裡是非常之重要的問題。 那麼在民史關係當中,公生龍首先是從時開始講起,回答什麼是時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什麼是時呢?在公生龍這裡,那就是人們所面對的可觀世界。 那麼公生龍就說,天地與其所產者無也,無所無其所無而不過言時也,時已時其所時而不曠言未。 天地和他所產生的東西叫做無,而萬物之為萬物,那就在於他們是時時在在的,這就叫做時。 而時時在在的萬物,那都要佔據一定的空間,那就叫做未。 所以在公生龍這裡,這個時那就是人們所面對的可觀世界,而且它是時,要佔據一定的空間位置。 那麼這是公生龍所要講的時。 那麼接下來公生龍又談到民,那麼什麼是民呢? 公生龍就講了這樣一段話,他是這樣說的。 夫民為知此之非此也,知此之不在此也,則不為也。知彼之非彼也,知彼之不在彼也,則不為也。 那麼這一段話的意思,第一句話很好理解,夫民知之為也。 就是民是時的反應,是對時的這樣一個稱謂,這是一個很清楚的關係。 然後呢,後面兩句話是公生龍從反面加以了進一步的說明。 那就是呢,如果知道這個民不是指的這個事物,或者是知道這個民已經不再是指的這個事物,那麼就不能用這個民再來加以稱謂了。 同樣的,如果知道那個民不是指的那個事物,或者是知道那個民已經不再是指的那個事物,那麼也就不能用那個民來稱謂了。 所以在公生龍看來,這個民是時之為也。 那麼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如何證明的問題。 既然民是時之為,那麼在公生龍看來,只有先證時,那麼纔能夠證明。 所以這兩者剛好是先證時,後證明。 所以他說的,其證者,證其所時也。證其所時也,證其民也。 所以只有先把這個時,那麼我們加以了認識和把握,那麼我們才能對於這個民有一個正確的說明。 既然這個民是時的反應,因此人們在使用這樣的一個名稱,這樣的一個概念的時候,那就要認真地來考察這個民和時的一致性的問題。 這一點在公生龍那裡被加以了特別的強調。 所以他說,志以在古之民王,勝其民時勝其所謂。 志以在古之民王,在他看來,這樣的一個勝其民時勝其所謂。 那是古之民王,英明的統治者必須做的。 所以在他看來,做到這樣的一個民時的一致,那意義是非常之重要的。 那麼這是一個方面,公生龍強調民是時之謂,強調要勝其民時勝其所謂。 而公生龍他又看到,這樣的一個名稱概念,那麼它一旦從具體事物當中抽象出來,又會獲得一種獨立性。 它不僅是對事物的一種反應,而且又反過來來規範。 那麼由於這種名稱概念具有這樣的作用,不僅反應事物,而且又反過來規範事物。 所以公生龍往往又把這樣一個名稱概念的獨立性及規範性做了一點。 甚至認為無模非子,這個子就是名稱概念。 認為事物無非也就是名稱概念構成的。 所以在這裡他又肯定這樣的一個名,它的獨立性,它的事物的規範性。 最後又把這樣一個名,這樣的一個名稱概念的作用加了一個誇張。 所以他又有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正是公生龍對於民事關係做了這樣的一種考察,做了這樣的一種探討,做了這樣的一種說明。 所以他從這個民事關係進一步又通過對於事物的性質和概念的分析,強調他們之間的差別和獨立性。 那麼在這個方面,公生龍他是提出了兩個著名的命題。 一個就是博馬非馬,另一個就是詹博森。 可以說這樣的兩個命題,其中體現了公生龍的別同意的這樣的一個思想。 那麼我們休息一會兒,再來看公生龍這樣的兩個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