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33 - 133. 25.2 熊十力的“新唯識論”1

要談的第一節 新文化運動時期的哲學論證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來講第二節 熊實力的新維實論 那麼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分五個部分來介紹熊實力的新維實論 首先介紹熊實力與新維實論 那麼再看熊實力的科學與哲學的掛跡 那麼再往下來談熊實力所主張的體用國 嬉皮成變 最後談新維實論的意義 我們從這五個方面來展開 熊實力這樣一個哲學的思想 那麼首先呢 看熊實力與新維實論 熊實力出生在公元1885年 而逝世於1968年 他原名寄自幼民自衡 自指真是湖北黃岡 那麼黃岡呢 屬於湖北東部地區 那麼熊實力呢 出生在一個傳統的半耕半讀的農民家庭 這個耕讀傳家 這是我東之地的農村社會的一個傳統 那麼熊先生的家庭是貧寒的家庭 而且少年的時候 他父母就雙亡 所以熊先生爲生活所迫 那就是幫人放牛 依靠這個爲生 那麼他沒有讀過任何的正規的學校 全部是在勞動之餘自學成長 那麼從少年時代起 熊實力就深受王福之思想的影響 這兩族地區思想是相通的 所以熊先生是深受川山思想的影響 懷有一種革新中國的志向 那麼1903年 他就從家鄉來到武昌 那麼在這個地方 張之洞已經建立了一支新式的軍隊 一陣那是一個師 然後加一個混成習 就是我們今天的一個加強 一共是一萬五千人的新軍 那麼張之洞辦新軍 既然是一個新式的武裝 和原來的拔旗綠營不相同 需要一批有知識的文化 所以兩湖地區來自農村的知識分子 很多投身於新軍 而新軍之中 於是又成爲一個新思想的 這樣的一個集黨之地 所以熊先生就在這個新軍裏面 開始接受革命思想 在我們這個武昌城裏 開始從事反清革命活動 那麼這樣的一個革命活動 那麼受到了清政府的助益 最後他們緝捕熊先生 熊先生不得不四處流亡 那麼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了以後 熊先生又回到武昌 出任湖北都督府參謀 後來他也追隨過孫中山 參加過護法運動 所以這個熊十力先生 原本是一個積極投身現實政治的 這樣的一個革命者 但是這個民國之初 當時的這個現實政治 那是混亂腐敗 所以這是這個 爲建立民國曾經捨身枉死的熊十力 那是痛感失望 毅然的脫離政界 開始全心研究哲學 但是熊先生我們剛纔已經說了 他是一個從未受過任何正規教育的 這樣的一個人物 怎麼樣能夠進入現代大學的哲學系 來講哲學寫哲學 所以熊先生把自己的第一部著作新書 寄給了此任北京大學校長的蔡元培先生 那麼新書裏面所寫的 那就是來自國東之地的湖北革命黨 那麼爲了反清革命捨身枉死 拋頭顱灑熱血 那樣一種勇敢獻身的奮鬥精神 那麼毫無疑問 當年也同樣參加反清革命的蔡元培先生讀了以後 對熊先生大爲欣賞 所以把他聘請到北京大學哲學系來任教 所以從1922年開始熊先生就任教於北大哲學系 所以當時這個北京大學哲學系 有像楊樹林先生也有像熊實力先生 那麼熊先生他的這樣一個哲學的探索 經歷了一個由儒轉佛 又由佛歸儒的歷程 揚棄了大成的空有二宗 博採古今中外的思想之源 以六經著我的自覺方法 創立了自己的哲學本體論體系 那麼他的哲學代表就是新唯實論 那麼首先是在三十年代 在北京大學哲學系 他寫出了新唯實論的文言文本 然後到四十年代 他又完成了新唯實論的餘體文本 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北化文本 而他的這樣的一個哲學體系 也就和他的這五書一樣 同一個名字就叫新唯實論 所以這個新唯實論 今天有兩層含義 一個就是熊實力先生著作的名稱 那叫新唯實論 包括他的文言文本和餘體文本 那麼還有第二層含義 就是熊先生通過他的這樣的一些著作 首先當然是新唯實論這樣的著作 所建構的哲學本體論體系 也叫新唯實論 所以這個新唯實論具有兩層的含義 那麼熊先生逝世以後 後來又歸藏物理 那麼這是我在2007年 在熊先生這個墓前所留下的一張照片 那麼熊先生的這個著作 彙編爲熊實力論著集 這一共有三本 還有呢 有我們這個肖建復老師主編 郭啓榮老師擔任副主編的熊實力全集 那麼我們今天呢 要查找這個熊實力先生的文獻 可以查看這些著作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進一步的來看 熊實力先生的思想 那麼熊實力先生的這個思想 首先呢 就是從科學與哲學的化界出發 來建構他的哲學本體論體 那麼熊先生爲什麼要從科學與哲學的化界入手 來建構他的哲學本體論體 那麼就在於 科學和玄學論戰當中 可以說 這樣的一個科學和哲學的關係問題 實際上呢 就是哲學要不要本體論問題的前提 那麼我們剛纔已經介紹 張居邁 那麼是強調科學不能解決 這個人生觀問題 人生觀問題需要玄學來解決 所以強調今天是新玄學時代 而丁文江的話 他強調科學方法是萬能的 人生觀問題製造也要爲科學方法所解決 所以哲學的發展那是科學知識論 而玄學的話 終究要向科學投降 所以熊十力呢 他在建構自己的哲學本體論的時候 他就是很敏銳地抓住了 科學與玄學論戰所提出的這樣一個問題 通過對於科學和哲學關係問題的探討 來自覺地重建中國哲學本體論 而在科學和哲學的關係問題 熊先生的基本點就在於把科學和哲學進行挖掘 這一點他在新唯實論 《餘體文本》的第一章就明確地指出了 他說學問當風惡土 越科學越哲學 哲學後面有一個括號 它有個註釋就是其玄學 那麼在他看科學和哲學 作爲兩種不同的學 他們各有自己的出發點 研究對象研究謀底和研究方法 那麼從出發點看 熊先生說的科學 那是從日常生活的經驗中 而哲學那是存爲人類偉大精神場 所以兩者的出發點 那麼再從這個研究對象上看 他說科學與物質世界爲研究對象 而絕不問及妄議的根源 而哲學是以世界本質爲研究對象 所琢磨用心者在於本體問題 所以研究對象也是不一樣 那麼還有從研究謀底來看 科學是爲了認識自然和改造自然 而哲學那是爲了認識人生和修養人生 所以他們在謀底上也是不一樣 還有最後方法 那麼從研究方法上看 科學探索自然以實測爲本 那是一種實證性的研究 而哲學的探索本體 則用了反求自證的方法 那是一種非實證性的方法 所以在方法上也是不一樣 所以無論是出發點研究對象 研究謀底研究方法 科學和哲學果不相同 那麼這是根據科學和哲學的上述的特點 熊先生就借用了老莊的語言 把科學稱之爲逐物之學 無意之學 是追求知識的學 而哲學的話 他稱之爲繁體之學 無神之學 是關於修養的學問 因此他認爲 科學和哲學 各有自己的意義範圍與存在價值 人們既不能用哲學來代替科學 也不能用科學來代替哲學 所以這兩者之間都不能相互替代 而熊先生尤爲反對 用科學取代哲學 反對這樣一個觀點 也就是反對丁牧江 或者張道 科學的萬能 科學方法的萬能這樣的一種觀點 那麼他認爲 若用科學代替哲學 只講逐物而不講繁體 那麼人就喪失了內部生活的靈性 剩下的只是由科學所獲得的 一大堆毫無靈性的知識 所以他對科學主義的觀點 是斷然的反對 因此熊先生就贊 儘管隨着科學的發展 許多原來屬於哲學研究的東西 逐漸變成了由科學探討的東西 哲學的意義範圍無以縮小 但是哲學中仍然有 不可能變成科學的內容 那就是本體論 那麼爲什麼本體論 而不可爲科學所替代 而不可能變成科學的內容 熊先生就認爲 那就是在於 本體論不是建立在經驗之上 不是獨立於主體而存在 而不是可以用實測方法來研究 科學無論發展到何種程度 它都沒有辦法把本體論 拿入到自己的意義範圍 而只能把這樣一個隱喻 永久地留給哲學 所以熊師弟呢 他明確地說 哲學自從科學發展以後 它的範圍可以說像 究其言之 只有本體論是哲學的範圍 除此以外 幾乎皆是科學的領域 那麼熊師弟呢 進一步就指出 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可以說哲學所窮究的 即是本體 哲學見本理己 只是本體 所以他認爲 這個本體論 是科學所奪不去的東西 是哲學的根基 哲學的立足點 而人們呢 哲學家都不應當離開 本體論去談哲學 所以這樣一來 熊先生就通過 科學與哲學的化解 爲哲學本體論的重建 奠定了一個堅實的基礎 而這個基礎 是熊先生以前 中國的幾千年的哲學家們 所沒有予以奠定的 那麼這是 熊師弟 在這個科學與哲學的 關係問題上 所琢導的 兩者之間的化解 而最後 是爲哲學本體論 奠定了一個新的基礎 那麼在這個基礎之上 熊先生是怎麼樣來 重建中國哲學本體論的呢 我們休息一會兒再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