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32 - 132. 25.1 新文化運動中的哲學論爭2

同學們,我們在上一次課裡已經開始介紹新文化運動時期的哲學論證 那麼這些哲學論證,我們首先介紹東西文化問題論戰 接著就談了問題與主義論戰 那麼下面我們再來看科學與玄學論戰 那麼科學與玄學論戰,又稱之為人生觀論戰 發生於1923年至1924年之間 那麼和其他的論戰相比 這場論戰可以說是新文化運動當中最具有哲學意味的一次思想論證 那麼這場爭論是由兩位先生引發的 一位是張君勱,一位是丁文嘉 他們就是科學與玄學論戰的法論者 那麼張君勱他是深受沃康伯格森的人文主義哲學的影響 他曾經師從沃康,可以說是中國哲學史上第一位 到歐洲大陸學習瞭解及收西方人文主義思潮的中國哲學家 那麼張君勱後來也成為現代新儒家的代表人物 那麼1958年他和熊十力的商位弟子 唐君毅、牟宗三、徐福關一起 庶民為中國文化進告世界人士宣言 成為現代新儒學開展主要的代表人物 那麼這一位就是丁文嘉 丁文嘉是中國近代第一次科學的奠基人 這一位著名的自然科學家 而他在思想上由於他留學英國 所以他受到以馬河主義為代表的科學主義思想的很深的影響 那麼1923年的時候 從歐洲歸來的張君勱 應邀在清華學校做了一個講演 這個講演的題目就叫人生觀 那麼人生觀講演發表了以後 丁文嘉就馬上發表文章 玄學與科學評張君勱的人生觀 對張君勱進行批評 所以雙方開始展開激烈的認證 那麼這個兩個人之間的爭論 很快地引起了很多學者的關注參與 像梁啟超、胡適、吳志輝、王興功 這樣的很多著名的學者先前後後參加認證 從而兩個人之間的爭論形成了兩派之間的爭論 一派是以丁文嘉為代表的科學派 而另一派是以張君勱為代表的玄學派 所以出現了科學派和玄學派的爭論 那麼隨後這樣一場爭論 引起了中國早期馬克思主義者們的關注 陳獨秀、徐秋柏、鄧中夏 也相繼發表文章介入爭論 所以這樣一個爭論由兩派之間的爭論 變成了科學派、玄學派和唯物史觀派 三家爭鳴的格局 那麼這也構成了科學主義、人文主義和馬克思主義哲學 在二十世紀中國哲學史上的第一個交匯點 那麼科學和玄學論戰的焦點 那就是科學與哲學的關係問題 而這樣的一個問題的爭論 最後就歸結為哲學是走科學化、實證化的道路 還是保持自己想要上學的性格 那麼走科學化、實證化的道路 按照科學派的觀點 那哲學要最終變成科學知識論 而保持自己想要上學的性格 按照玄學派的觀點 那需要重整玄學、重建本體論 所以這個歸結點也就是哲學到底要不要本體論 這樣的一個問題 所以這個科學和玄學論戰最後的歸結點就是哲學 到底要不要本體論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大的問題上面 張居邁和丁文江之間 可以說那是很有代表性的觀點 那麼張居邁就把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以及它帶來的後果 都歸咎於西方科學和物質文明的高度反彈 認為西方科學物質文明的高度反彈 只成就了物質文明 而不能由此發展出精神文明 所以最終使得歐洲的文化陷入了危機之中 特別是第一次世界大戰 把這樣的一個科學民主的發牆地 變成了人類大屠殺的這樣的一個大的戰場 所以他說我們今天就要重視精神文明 要重建精神文明 那麼就需要重視哲學、重視人生觀 不能再片面地去強調科學、強調物質文明 那麼張居邁在他的人生觀講演裡 明確地就說這個人生觀和科學那是不相同的 而這個不同集中在五個主要的部分 那麼第一他說科學是可觀的 而人生觀是主觀的 第二科學用邏輯方法 而人生觀是起於直覺 第三科學從分析入手 而人生觀是綜合的 第四科學受因果力支配 而人生觀是自由意志 還有第五科學起於對象的相同現象 而人生觀起於人格的單一性 起於對象的相同現象 那是在現象當中發現他們那種共同的規律性的東西 而起於人格的單一性 那就是要像西方一樣的強調個體人格的價值 所以人生觀和科學各有自己的特點 而它們最根本的最主要的特點 那還是第一條科學是可觀的 而人生觀是主觀的 那麼正是因為人生觀和科學各有自己的特點 所以張君勱 科學無論如何發展 而人生觀問題之解決絕非科學所能為 因為這兩者是不相符合的 所以人生觀的問題 不是僅僅靠科學發達就能夠加以解決的 那麼對於張君勱的這些觀點 丁文江看了以後他是極為不滿 寫文章尖銳批評 他認為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導致的歐洲文化的危機 要追究起責任那首先是政治家們的責任 而根本和科學那是不相干的 那麼接著他又強調科學的意義科學的價值 而認為這個科學的意義和價值 那最主要的那就是體現為科學方法的力量 那麼他就說科學方法是萬能的 世界上的事無一不可以用科學方法來加以研究 那麼人生觀的話也不例外 只是一個或遲或早的問題 所以他引用胡適的話說 我們觀察我們這個時代的要求 不能不承認人類今來最大的責任和需要 是把科學方法運用到人生問題上去 所以丁文江認為科學有它的價值 而這個價值就在於科學方法 那麼正是從這樣的一個重視科學強調科學方法出發 丁文江認為西方哲學進入21世紀的時候 已經轉向了科學知識論 那麼他認為這樣的一個轉向 已經在西方哲學的發展當中形成了一個重的趨向 那麼他就舉了例子比如說像馬河 像杜威還有像羅索 可以說都是他們都轉向了科學知識 那麼這些不同的科學知識觀點主張思想 當然國有區別國不相同 而丁文江認為他們又有共同之點 那就是他們都可以稱之為成疑的唯心論 那麼什麼是成疑的唯心論 對於這樣一個概念 丁文江做了一個明確的界定 他就說他們以感官感除為我們知道無體唯一的方法 無體的概念為心理上的現象 所以說是唯心論 還有說 覺觀感除的外界 自覺的後面有沒有無體本質是什麼東西 他們都認為不知應該成而不論 所以說是成疑 那麼在這個地方 丁文江是強調人們要認識外物 那麼最根本的那是依靠自己的覺觀感除 也就是經驗 而他在這裡所講的這個經驗 和我們前面介紹的顏福所講的經驗 可以說從傳統上來說 那都是從英國的經驗論的傳統而來的 但是呢 這樣的一個對於經驗的理解又有區別 顏福講經驗強調的那是 人的感官和外部世界相接觸 那麼對於外部世界的一種感知 而丁文江講經驗 那麼可以說他把這個經驗強調是一種心理上的現象 也就是他把經驗進一步心理化 所以他強調這是違心 而他進一步說離開了這樣一個經驗 那麼經驗背後之上有沒有那些超驗的東西 那是我們不可能認識 不可能包括像康德所說的 那樣一個無字體意義上的那種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依賴我們的經驗無法來認識 無法來把握 所以對於這樣的一些超驗的本體的東西 那我們只能成疑 所以科學知識論 它也就是成疑的違心論 那麼這是他們的一個共同之點 這是丁文江所強調的 那麼丁文江進一步又指出了 從這樣的一個成疑的違心論 從這樣的一種科學的知識論 再來看傳統的本體論 那麼我們就可以看到 它在理論上已經陷入了困境 已經難以為繼了 為什麼呢 丁文江就說因為玄學家吃飯的傢伙 就是成疑違心論者 所認為不可知的成而不論的 你心裡而獨立的本體 所以既然二十世紀的哲學 那麼都是沿著科學知識論發展起來的 都走的是這樣的一個成疑的違心論的路線 所以那樣一些超驗的 你心裡而獨立的本體 就不可能繼續的存在下去 那麼這樣的一些傳統的本體論 都已經成為過時之能 所以丁文江但言在知識界內 科學方法是萬能 不怕玄學終究不投降 所以在丁文江看 二十世紀哲學的發展 那就已經不能容許本體論 再繼續的存在下去 而張居邁是單元的否定的 批評了丁文江的這樣一個觀點 指出丁文江的這個看法是片面的 那也在於西方哲學 在進入二十世紀之後 並非全部的轉向了科學知識論 而是在發展科學知識論的同時 還有形而上學的復興 那麼他就把這樣的一個西方 形而上學的復興 稱之為新玄學時代 那麼他認為這樣的一個新玄學 它的特點就在於主張自由意志 也就是操把人群 如於機械主義之苦海中 從機械主義也就是科學主義 在這個苦海當中操把主義 而鼓起努力前進之氣 所以這個丁文江張居邁 黃藕的這個哲學 到底要不要分體論問題 兩個人展開了這樣的針鋒相對的爭論 而這樣的一個爭論 我們後面還會看到 對於以後的中國哲學的發展 影響是很深刻的 那麼這是丁文江和張居邁 一個代表科學派 一個代表玄學派 還有第三派唯物史官派 那麼唯物史官派的領袖 就是我們黨的第一任的總書記陳獨秀 那麼陳獨秀他和科學派一樣 他也是力主科學萬能論 據此本體論 但是他又和科學派 因為陳獨秀所理解的科學 不僅僅是科學派 丁文江們所理解的自然科學 而陳獨秀認為所謂的科學 除了自然科學以外 還應該包括社會科學 那麼陳獨秀又指出 社會科學當中最主要的是 經濟學社會學歷史學心理學和哲學 而社會科學當中所包含的哲學是什麼呢 他就指出了 那是實驗主義的 及唯物史官的人生哲學 不是指本體論宇宙論的選取 及所謂形而上的哲學 所以陳獨秀認為 這個哲學實際上一部分 可以說是社會科學 那是實驗主義的 那是胡適所提倡的 還有就是唯物史官的 是他所主張的那種人生哲學 而不是張居邁玄學派所主張的 本體論宇宙論的選取 也就是所謂形而上的哲學 那不是屬於社會科學的論文 所以他認為人生觀問題 社會科學可以來說明 而絕不是形而上的玄學可以來說明 而歸根到底 要說明人生觀問題 他認為那只有用唯物史官 來加以說明 所以這是陳獨秀的 這樣的一個基本的主張 也就是唯物史官派的 基本的看法 那麼這樣一場論戰 可以說吸引了當時的 一大批著名的學者思想家 哲學家參與 那麼他們紛紛寫出了自己的文章 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而這些內容都結集為兩份論文體 一本叫《科學與人生觀》 一本叫《人生觀之論戰》 那麼這是《科學與人生觀》 重新出版的這樣的一個封面 那麼在談到這樣一場論戰的時候 在這裡還要專門提到 這樣的一位參與者 主要的代表人員 這就是後來擔任 我們武漢大學校長的 王興鞏先生 那麼他是這場論戰當中 科學派的主要的成員 那麼1930年 已經任職於武漢大學的 王興鞏先生 就在我們這個羅家山下 寫成了《科學開論》這部著作 那麼這一部著作 是科學和玄學論戰當中 科學派的思想的總結性成果 也是我們這個羅家山下 也是在我們這個武漢大學的校園之中 那麼所問世的第一部哲學著作 那麼現在這部著作 已經由我們武漢大學出版社 作為武漢大學北聯名典 在2008年出版 我為這一部書寫了再版前言 這部書的意義與價值 它的哲學的內涵 我在這裡面進行了分析 那麼還有大家可以看我的一篇文章 就是武漢大學與20世紀 20年代中國哲學 副標題就是《王興鞏與科學開論》 刊載於武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 2008年第四期 那麼通過科學與玄學論戰 就使得這個本體論問題 在近代中國哲學的開展當中 是更加凸顯出來的 從而阻止一批專業哲學家 對此展開深入思考和探討 於20世紀30和40年代 建立了幾個有影響的 融匯中西古晉哲學思想的 本體論體系 那麼這裡面最重要的代表人物 那就是黨臺雄師立馮友蘭金議員 最下面我們就分別來介紹 這三位專業哲學家 他們所建構的這樣的哲學體系 那麼這就是我們所要談的 新文化運動時期的哲學爭論 那麼這些哲學爭論 就歸結為這樣的三次大的哲學論戰 那麼對於這些爭論 我想有一些文獻 我們可以做進一步的閱讀 首先是陳獨秀的 《警告青年和科學與人生關係》 這就是胡適的 那一篇挑起問題與主義論戰的 有名的文章 就是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 那麼這就是李大釗 回應胡適挑戰的話 再論問題與主義 以及他所寫下的 《我的馬克思主義觀》 那麼正是由於有了這樣的一篇文章 《我的馬克思主義觀》 所以馬克思主義哲學 才作為一大思潮 在二十世紀中國思想世界崛起 而發展到今天 所以這篇文章可以說 這是一篇開篇之主 那麼還有第四 就是張君勱先生 在當年清華學校所作的講演《人生觀》 以及丁文江回應這篇講演 所寫的《玄學與科學》 評張君勱的《人生觀》 這些文章都不少 除了李大釗的 《我的馬克思主義觀》 是一篇長文 兩萬多字以外 其他的都比較短 大家可以看一看 瞭解一下清華運動時期 所開展的哲學哲學真論 那麼還有一個思考題 那就集中在科學和玄學論戰上 就是這場論戰當中 張君勱丁文江這兩個學生 他們對於哲學發展提出了什麼主張 因為這些主張 影響以後的 二十世紀中國哲學的發展 那麼就是我們要談的第一題 新文化運動時期的哲學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