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爾【昆蟲記】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蟲子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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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次觀看·2026年9月21日
你好啊
前段日子我一直沉迷於一款遊戲
然後就是動物森友會
我覺得這款遊戲挺有意思的
因爲裏面有很多的我很喜歡的東西
包括主要是我喜歡在裏面釣魚抓蟲子
可能是因爲現在的話
大家在城市壓力生活很大
所以的話有這種特別田園的
這種特別追憶童年的
跟小時候有關的這些遊戲的話
很多人就很喜歡
不只是孩子喜歡
就是很多大了年齡很大的
我身邊的我看到了很多
包括一些上班的科技公司的等等
包括一些大的一些公司的同事
他們都全部整個組
當成一個團建一樣的在玩
很有樂趣
大概這就是大家生活壓力太大
然後我喜歡它
確實因爲裏面那種很多的
抓的那種小蟲子
我不知道有沒有
大家有沒有玩
好多跟我小時候抓的是一模一樣的
就那些蟲子特別有小時候的回憶
當然了我覺得可能南方的同學
對那些蟲子更加認識一些
因爲南北方的蟲子還不太一樣
因爲我問了一個北方的
一個東北的朋友
他就說他對那些蟲子就沒什麼興趣
有很多他都沒見過
然後我挖苦他說你整個童年好無聊
然後他要反擊我說滾犢子
這就是大概每個人喜歡的東西的話
多多少少跟過去的經歷
跟童年的時光是有關係的
然後剛好說到這個蟲子的話
那我想這期剛好就聊一個昆蟲記
法布爾的昆蟲記
我之所以喜歡這本書的話
它一度是我的那個
前幾年是我的一個睡前讀物
睡覺之前翻它一下
覺得挺有意思的
因爲它裏面全是這種短篇
一個蟲子一個蟲子的
然後你睡覺的時候
你一下得看不了多少
那就看一個蟲子
看完之後剛好可以睡覺
是特別好
它跟小說不太一樣
小說的話你今天看一點
明天看一點
然後後天再來看的時候的話
如果昨天事比較多
前天看的內容你就已經弄亂了
你又得從前天開始看
但是這種小的
這種一個一個的短篇的話
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我很喜歡這本書
因爲這本書除了
它的可讀性很強
很好玩之外的話
主要是讓我
讓人有一種
就是很天真的
很童趣的那種感覺
我小時候經常抓蟲子
抓了很多的蟲子
我殘害了很多的蟲子
小時候我們都很殘暴的
法布爾在前面也說了
小的時候你們是把昆蟲開膛破肚
而我是在它們活蹦亂跳時進行研究
你們讓昆蟲變得既可怖又可憐
而我則使人們喜歡它們
你們在酷刑室和碎石廠裏工作
而我是在蔚藍的天空下
在鳴蟬的歌聲中觀察
大概說的法布爾這裏說的你們
就是指的我這種人
我小的時候就是喜歡把蟲子開膛破肚
然後擁有非常的
殘暴的那一面
大概很多小孩小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
我也不知道我們小時候的這種殘暴
是從哪來的
是從電視劇裏面學來的呢
還是說我們的天生所帶來的這一部分
因爲沒有經過社會的馴化
甚至有點很像那種原始社會
甚至比原始社會可能稍微進步一點
大概是奴隸制社會一樣
蟲子大概就是在我們的小時候的
建立的這個秩序裏面
蟲子大概就屬於我們的私人財產
就是屬於奴隸一樣的
有些很好的天牛什麼蟲子
大家是可以交換的
還有一些很無聊的那些小蟲子
我們就是拿它來虐待它
傷害它的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種蟲子
就是釘在牛的身上
可以吸牛的血的
叫牛蒙一個蟲子
然後它最大的樂趣就是把它的翅膀給折一半
也不全部折掉
折一半然後扔到水面上
然後它在水面上就像一個氣艇一樣
在水上滋滋滋滋這樣子滑來滑去的
還有很多小蜜蜂抓起來
就把它關到一個盒子裏面
然後有些傢伙也虐待它
拿針扎它
還有一些的話
當然歸根結底的話
我們對可愛的蟲子
或者說我們在小時候
印象裏面覺得它是異蟲
它是好的蟲子的話
我們對它就比較善良一些
比如說對蜻蜓
我們就不會特別的傷害它
但你比如說對有一些那種吃青菜的那種菜蟲子
還有一些是那麼渣人的那種蟲子
我們小孩子對它也很殘忍
接下來我跟大家聊幾個
我印象中比較深刻的蟲子
這裏面有些蟲子特別的可愛
非常的有趣
然後還有些蟲子比你們想象中壞多了
特別的兇殘
壞到你難以想象它有這麼壞
而事實上你平時可能見到它的時候
都覺得你好可愛
第一個聊的是一個聖甲蟲
聖甲蟲很好
它很可愛
它只是會讓你覺得有一點點小小的噁心
但是它並不壞
聖甲蟲就是屎坑狼
寶貝兒下面就講了
它如何研究聖甲蟲的整個的吃飯的一個過程
很有意思
它在一個草原上
這個草原上的話
在高原上綿羊在吃草
馬兒在練習賽跑
準備參加下一次比賽
它們全都給歡樂的石糞蟲帶來美味可口的食物
動物們在草原上奔跑
然後它們的糞便就是這些石糞蟲的食物
石糞蟲是所有的這種以動物糞便作爲食物的蟲子的一個總稱
它裏面含灌了各種各樣的羌狼 金龜子等等
它這裏寫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是作爲幹髒活的補償
不少石糞蟲都散發出麝香味
而且腹部都閃耀着金屬般的光澤
我一直以爲石糞蟲是那種跟它們的飲食有關係
身上應該是臭臭的
但其實不是的
很多的石糞蟲的話身上都是香的
而且腹部的話顏色都很好看很漂亮
接下來它就描述了
在草原上有很多石糞蟲遇到了一大坨美味的蛋糕
然後它們是如何過來分享這杯蛋糕的
來參加這個party的
太陽還不太熱
數百隻各種各樣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石糞蟲
便已擁擠在那裏亂哄哄擠滿滿的
在這塊共同的糕點上分一杯羹
有的在露天作業
疏爬糞堆表面
有的在糞堆深處挖掘巷道
尋找優質的礦脈
有的在下層開發
以便立即把戰利品埋藏於臨近的土中
個頭最小的則在一旁
把身強力壯的同伴進行大規模發掘時
攤落的一小塊糞便切碎
有的新來乍到可能是肚子最餓
便單場飽餐一頓
不過大多數蟲子所想的是積攢一筆財產
以便在萬無一失的隱藏所深處有充分的儲存
更長久之需
在長着百里香的貧瘠的平原上
並不是隨便都能找到一堆新鮮的糞便
這樣的意外收穫真是上天的恩賜
只有得天獨厚的幸運者纔會中獎
描述完了一堆屎糞蟲的爭奪美味的過程
接下來主角出場了
他這裏寫得很有意思
咦 這隻猥孔來得太晚
碎步向糞堆趕來的是什麼蟲呢
它那長腿像是由裝在肚子裏的一個機械所推動
生硬而笨拙地向前移動
紅棕色的觸角像扇子似的張開
表明它擔心強烈的貪慾不能滿足而惴惴不安
它來了
它擊倒了一些傑族先登者
來到了大餐桌前
它渾身有黑
粗大異常的傢伙便是大名鼎鼎的聖甲蟲
現在它跟它的同胞們入席排排坐了
它用巨大的鉗足一抱一抱地對糞球做最後的加工
或者給糞球再加上一層糞
然後走到一旁
平靜地享受勞動成果
聖甲蟲比其他的屎糞蟲個頭會更大一些
它也很囂張
然後它跟其他的屎糞蟲不一樣
聖甲蟲就是屎坑男
它要把這個糞堆捲成一個球
然後最後要把它滾走滾回自己的家的
接下來法布爾講了
屎坑男這傢伙是怎麼把糞料想辦法傳成了一個大圓球的
糞料一抱抱地被聚攏在腹下四足之間
四條弧形的腿輕輕一壓
糞料變成圓形
於是糞球粗距雛形了
接着經過粗加工的糞團
便在四條腿這雙重球形圓規中間搖晃
在聖甲蟲腹下轉動
通過旋轉不停地使形狀趨於完美
糞團的表層若缺乏彈性會一片片剝落
若某處粗纖維過多無法扯削
則需要用前腿修整有缺陷的部位
聖甲蟲於是用前腿輕輕拍打糞團
使新裹上的糞料成型
並把倔強的纖維屑裹到糞團裏去
不好意思如果有同學在吃飯很抱歉
工作進展得如此神速
剛剛還是一粒小糞丸
現在已是核桃大的糞團
再過一會兒便成了蘋果那麼大的糞球
我曾見過一些貪食者製造出拳頭大的糞球
這些麪包肯定夠食用幾天了
接下來法布爾講了
史克蘭把糞裹成一個球之後
他就開始推着球往自己的家裏走了
球在前進 球在滾動
加油 會到達目的地的
法布爾寫的時候那種感覺就特別擬人幻
還給一隻史克蘭加油
不過途中當然不會一帆風順
聖甲蟲遇到了第一個困難
在翻越一個陡坡時
沉重的糞球順着斜坡滾下去了
糞球滾入了谷底
聖甲蟲被重物拖倒翻了個跟頭
六條腿亂動
不過它又翻轉過來了
奔跑着去把糞球抓住
這裏面法布爾講得很有意思
他觀察了一隻聖甲蟲
這聖甲蟲就特別蠢
它明明前面遇到了一個坡
然後它自己滾到坡底下去了之後
它接着它還會沿着原路
接着還是沿着這條路永遠不死心
這條坡明明上不上去
就在它旁邊一點點有一個能上去的地方
它也不走那條路
它就走這條路
一直它就是想辦法
一直永無止境地從這想上去
然後一次次被糞球拖着又滾到坡底下
然後就是六腳朝天
然後翻滾翻轉一會兒
特別好玩
接下來法布爾會寫到了
聖甲蟲有時候它也並不會一個人搬運它的食物糞球
它有時候會有一些其他的聖甲蟲過來幫忙
或者它給它找個搭檔
聖甲蟲並不總是獨自一人搬運珍貴的糞球
它會經常給自己找個搭檔
準確地說是另一隻主動加入進來
通常糞球做好後
一隻聖甲蟲退出戰局離開工地
倒退推着戰利品
這時旁邊有隻初來乍到剛剛開始幹活的同胞
突然扔下他的工作
向滾動着的糞球跑去
給幸運的物主助一臂之力
而物主也很樂意接受幫助
於是兩個夥伴一同幹起來
這裏法布爾寫的很有意思
就是看上去有時候有些聖甲蟲
自己裹了一個巨大的糞球了
它準備帶着這個糞球
因爲它是倒着推糞球的
然後往回走
這時候有另外一隻聖甲蟲
它可能剛剛開始幹活
才裹了一個很小的糞球
一看旁邊有個大糞球的話
它就扔下手上的活
去幫助另外一個人推東西
但是法布爾後面寫了
這些來幫忙的
看似假裝來幫忙的聖甲蟲
其實很多時候
往往就是對方並不需要它的幫忙
它就是強行的來幫助別人
就是硬幫忙
法布爾後來觀察了發現了
來幫忙的這些聖甲蟲
其實都特別的壞
就是如果對方足夠警惕的話
它最後幫完忙之後
就跟對方一起享用今天的糞球
但如果對方不注意
稍微不留神
它就自己偷偷地
把別人的糞球就給偷走了
然後還有更可怕的是
還有一些很多的史柯蘭
也不是偷
它就明搶
別人滾了半天的一個糞球
它就直接過來
強行地要把它搶走
法布爾寫了
既不是一家人
又不是勞動夥伴
那麼這種表面的合作是爲了什麼
純粹是企圖搶劫
這個殷勤的搭檔
以助一臂之力爲騙人的藉口
滿心盤算着
一有機會便把糞球沾爲己有
在糞堆裏自己做球既辛苦
又需要耐心
別人做好後把它搶來
或者退一步硬衝客人
則便當得多
如果物主不警惕
它就會帶着財寶溜走
如果它受到嚴密監視
那就兩人共進午餐
因爲它搬過門
這樣的戰術有百利而無一弊
有的就像我剛纔說過的那樣
幹了起來
跑去幫助一個根本不需幫助的同伴
在慈善援助的假象下
掩飾着極其卑鄙的貪婪野心
有的也許膽子更大
對自己的力量更有信心
便單刀直入
半路一下子把東西搶走
我原來看過一個紀錄片
講的就是聖甲蟲
幾個聖甲蟲一直在推一個糞便
然後滾來滾去的很有意思
那個紀錄片我覺得
它裏面整個的風格和感覺
以及它寫的那個撰稿
大概就是有點
抄襲法布爾昆蟲記裏面的這種感覺
寫得特別的有趣
很擬人化
接下來法布爾講了一個
非常的兇殘的一個小蟲子
叫傑弗尼蜂
是一種蜜蜂
然後傑弗尼蜂的孩子小孩
特別喜歡吃一種蟲子
叫橡皮蟲
法布爾發現
傑弗尼蜂
它把橡皮蟲抓過來之後的話
然後給自己孩子吃的時候
這個橡皮蟲
就是一動不動的
像一個死屍體一樣
但是的話它又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就是它明明像死屍一樣
可是橡皮蟲要經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它也不腐爛
它甚至它身上的很多的內臟
關節都是依然是柔軟的
顏色的話也永遠都是鮮豔的
它就覺得很奇怪
它說了它下面試驗了
我曾經不採取任何預防措施
把傑弗尼蜂捕捉的吉丁和橡皮蟲
在玻璃管或紙袋裏放了一個多月
經過這麼長時間之後
它們的內臟絲毫沒有失去新鮮
解剖起來
就跟在活體昆蟲身上進行一樣容易
這個真是出奇的事
不 面對着這樣一個事實
我們不能相信昆蟲真的已經死去
只靠反腐劑的作用才保持新鮮
生命還在它們身上
這是潛伏着的消極的生命
這是植物性的生命
法布爾就發現
傑弗尼蜂的幼蟲它只吃新鮮的橡皮蟲
它對吃的食物特別的挑剔
那麼怎麼樣才能保證食物是永遠新鮮的呢
傑弗尼蜂的辦法就是把這個食物處於一個
就是沒有死的狀態
但是是處於一個麻醉的狀態
然後這樣的話讓自己的孩子來吃這個食物
就等於這個小幼蟲
傑弗尼蜂的幼蟲在吃一個活體
這個活體就是橡皮蟲一直是活着的
就是任由這個小的幼蟲來吃它
一直吃到最後
哪怕把身體就掏空了
這隻橡皮蟲依然還是活着的
只是它沒有力氣反抗了
它沒辦法動彈
但是它是有生命特徵的
聽上去是不是很殘忍
後面法布爾介紹了另外一隻蜜蜂
就是土蜂
土蜂跟剛纔的傑弗尼蜂是相似的
雖然它們的吃的蟲子不太一樣
但是它們都有這樣的一個
環蜜蜂都有這樣的一個習慣
它們喜歡吃很新鮮的食物
他這裏就講了土蜂愛吃的是金龜子的幼蟲
但這個幼蟲並不會因此死去
至少會繼續活一段時間
當外面的肉被吃完以後
包在裏面的內臟器官就開始受到吞噬
這是幼蟲在半死不活的狀態中
經受的另一種折磨
隨着肌肉不再,皮膚乾枯
繼而是主要器官的消失
神經中樞和器官網絡的中斷
花金龜幼蟲的生命之光一點點暗淡
直到成爲一張空皮囊
但是除了腹部中央的那個開口之外
幼蟲的外皮仍然保持着完整
隨後這張皮纔開始腐爛
土蜂幼蟲懂得有條不紊地進食
使得食物到最後一刻還保持着新鮮
下面講的是蠶蘭的情愛
我小的時候看過一個動畫片
就是《黑貓警長》
大家可能得80年代出生的人就看過
然後它裏面講了一集
那是我童年的一個很深的印象
就是《黑貓警長》有一集斷了一個案
就是蠶蘭夫婦結婚之後
母蠶蘭就把公蠶蘭就給吃掉了
然後大家當時都覺得很神祕
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後來然後我在法布爾的昆蟲記裏面就找到了答案
原來是蠶蘭的情愛是非常殘忍的
它會把一對一對的蠶蘭
分別放在各自的一個碗罩裏面
每一對一個小窩
沒有誰會去打擾它們的交配
然後研究它們
雄蠶蘭和雌蠶蘭之間交配之後
爲什麼會殺掉對方
就在交配完的當天
最遲第二天
雌蠶蘭就抓住它的配偶
按照習慣先啃頸部
然後一小口一小口
有條不紊地把愛人吃得只剩下翅膀
這不再是因爲同類之間規範內的嫉妒了
肯定是低級趣味
之前法布爾覺得蠶蘭和蠶蘭之間相互廝殺
只是因爲蠶蘭之間的相互的一種嫉妒
或者是爭奪配偶權
但事實是現在的話
它們就是把一對一對的
單獨灌到一個籠子裏面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話
雌蠶蘭在交配完之後
還是會把公的蠶蘭會給吃掉
我好奇興起
想知道這隻肝受驚的雌蠶蘭
會怎樣對待第二隻雄蠶蘭
我的實驗結果是驚人的
大多數情況下
雌蠶蘭絕不厭倦配偶的擁抱
也從沒在大口咀嚼配偶中滿足過貪慾
不管有沒有產過卵
它休息過後同意了第二隻雄蠶蘭的求婚
然後又像對待前夫一樣把它吞掉
接着第三隻雄蠶蘭履行職責後又被吞吃了
第四隻的命運也差不多
在兩週內我就這樣看着
同一只雌蠶蘭吃了七隻雄蠶蘭
它尾身於所有的雄蠶蘭
但是它要所有的雄蠶蘭
爲新婚的喜悅付出生命的代價
等於雌蠶蘭的話它是永無止盡的
但凡你只要它吃掉一隻公的蠶蘭之後
你再放一隻公的進去
交配完之後它又會把它吃掉
好可怕的女人
它後面還講了一個我小時候特別感興趣的
在我的記憶裏面特別神祕的一種蟲子
就是梭一蟲
其實就是梭蛾
它這裏正確的叫法它叫梭蛾
梭蛾是個什麼東西
我小時候經常會在一些松樹上
或者在一些結杆上
會看到那種這麼長的一個黑色的
一個殼一樣的東西
這個殼上面有一個開孔
然後的話這個殼的話是根據植物
有什麼植物它就拿什麼植物給它接個殼
比如在松樹上它就用松針
給它接了這樣一個殼
做成一個自己的房子
比如說在結杆上
它有些拿一些破的那種結杆的葉子
或者在其他的地方拿一些什麼樹皮什麼的
反正有什麼工具
它這種蟲子就拿這個什麼東西
來把它給自己做成一個小殼
我小時候對這種殼一直很感興趣
一直覺得很神祕
但是小的時候家裏人一直嚇我
說這個殼裏面的東西弄出來
眼睛會瞎的什麼之類的
很有意思
後來我有一次看到了一個日本的作家
寫的一個集子叫《枕草子》裏面
就講了一個跟梭蛾蟲有關的
叫青少納巖的一個作家
青少納巖不是人的名字
青少納巖是個官名
所以這個人具體叫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就是後來大家就這麼叫他
叫青少納巖
他講了一個叫梭蛾蟲的一個故事
講的很有意思
就是說梭蛾蟲很可憐
它是鬼所生
如果長得像父母一定也很嚇人
父母便給它穿上破爛的衣裳
對它說不久秋風吹來時
單來接你可要等着喲
梭蛾蟲哪裏知道父母已經逃之夭夭
但聽到秋風起時已是八月
便孤苦伶仃地哭泣
爸爸喲媽媽喲
就講梭蛾蟲很可憐
因爲它長得太醜了
爸爸媽媽的話
就把它穿了這樣的一個
很破爛的這樣的一個衣裳
然後說等到以後會來接它
但其實它爸爸媽媽已經溜走了
直到天氣很冷了
梭蛾蟲還在等它爸爸媽媽來接它
很可憐
法伯爾就講了
梭蛾蟲是胃寒怕冷
皮膚裸露的梭蛾幼蟲
爲了保護自己的身體
爲自己修建了一個攜帶方便的簡陋住宅
一座活動茅房
茅屋的主人在還沒有羽化爲蛾子之前
就永遠不會拋棄它
你看人家梭蛾蟲
這麼小就知道給自己蓋房子了
它用小樹枝爲自己織一套衣服
法伯爾的《昆蟲記》裏面
已經介紹了很多很多很有趣的蟲子
然後不一一說了
反正很有意思
就是現在很多的時候
絕大多數同學的話
也很少能有機會能夠抓到蟲子
抓到像我小時候抓蜜蜂這樣的機會了
因爲我們都生活在一個乾淨水泥的世界裏面
即使我覺得我們現在看魯迅
從百草園到三衛書屋的話
也不會很有感覺吧
他魯迅在裏面也抓蟲子什麼之類的
我們現在能接觸到的跟自然有關的
無非就是我們的小區裏面的一個小花園
或者週末的時候跟家人一起去什麼
去一個農莊裏面
或者去一個什麼農家院這樣子
這是我們接觸到自然的一種方式
我之所以很迷戀動物森友會
也就是隻能在生活裏面
現在我只能在遊戲裏面找到一點
這種跟自然有關的一些樂趣了
很多人應該都是這樣子的
包括我之前喜歡的塞爾達的《寬野之息》
就是有時候下班回來之後
特別累很煩躁的時候
就打開塞爾達之後
你哪怕什麼也不幹
就在裏面就在草原上飛奔一下
感覺聽一下歌就覺得很有意思
我之前還玩過一個
史蒂姆上的一個遊戲
叫《獵人》的一個遊戲
就是在樹林裏面打獵
就是很自然的很原始的那種感覺
然後還有一些動畫片
或者還有一些電影
也能給一些城市裏的人
帶來這種遠離城市的一些幻想
哪怕只是感覺了一下
你像庚其駿的很多的電影
就是這種感覺
還有一些像日劇
我之前有一個看到
一個叫什麼小森林的
什麼一個日劇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帶大家感受一下
這種自然的慢節奏
包括還有一個美劇
叫《德雷爾一家》裏面
有個小男孩一直也是在
喜歡抓蟲子觀察蟲子
很有意思的一個美劇
人都是有一種
想要回歸自然的一種本性的
我覺得可能多少都是有一些
尤其是現在的城市裏的
這種快節奏快生活
讓人的壓力越來越大
越來越有一種
想要回歸自然的想法
但是真的要是把你扔到一個
荒蕪人煙的一個山上
或者一個沒人的地方
然後讓你天天
養養豬喂喂羊
或者種種菜的話
我覺得你也會受不了
過不了多久的話
你又想回到城市的生活裏面來
所以現在大家討論自然
更多的是一種
對於喧囂的一種反抗
梭羅即使在他的《瓦爾登湖》裏面
說了那麼多的跟自然有關的
遠離人群的
但其實事實上
瓦爾登湖
他也只是在那生活了
兩年多左右
而且瓦爾登湖
離他母親的家裏面
離市區其實也沒多遠
幾公里的路程
所以的話
他也並沒有真正躲到
一個荒蕪人煙的地方
甚至我覺得他好像
經常回家蹭飯之類的
他只是傳遞了一種
簡樸生活的一種概念
前幾年有一個韓國的綜藝節目
叫什麼《臨終小屋》
大概也是這種感覺的
我們一直在離開原始的生活方式
離開原始的勞動方式
因爲科技在進步
城市在擴張
但可能有一部分人底子裏
對原始的那種嚮往還是在
尤其在厭倦了一整天的
城市的這種
非常的吵吵嚷嚷的生活之後
回到家裏的時候
更加的懷念這種安靜的感覺
別人我不知道
我以前失眠的時候
經常會聽一些
就是下雨的聲音
比如說一些爐子裏面
柴火的聲音
下雪的聲音
或者一些流水的聲音
或者一些蟲叫的聲音
蟲鳴的聲音
風的聲音等等
我聽到這些自然的聲音的話
我就特別容易的睡着
當然了喝酒的話
效率會更高一些
我沒研究過
但是這個東西很可能
也跟自己的童年有關係
如果你小的時候
一直在一個
那種很嘈雜的車流聲中睡覺的
那麼的話
我覺得長大了之後的話
可能你也比較喜歡聽
那種車吹馬龍的聲音
每個人都不一樣
我也有朋友好
好年紀很大了
40多歲了
他到現在的話
他依然很享受那種很嘈雜的
很熱鬧的那種夜生活
經常深更半夜的話
約大家去酒吧裏面喝酒
我不行了
我現在的話過了12點
我就要睡覺了
我受不了了
然後喜歡我這期視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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