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參與了一條評論,但馬上又閉上嘴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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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6日
你好啊 這期聊一點網絡上的事情
我一般不太愛聊這類話題 因爲我在聊這個話題本身的時候
我已經在放這個話題裏面所談到的錯誤
我們一般看到的惡意都是沒有穿衣服的 很容易辨認
但惡意穿上了衣服 站在規則裏的時候
他一樣開始讓人討厭 而且他揮舞着拳頭的樣子 同樣的非常的嚇人
我突然想聊這個 想聊這一期 是因爲今天早上我起牀的時候 我看到了一個
官方的算是交通號發了一條消息 用一種我很不喜歡的那種段子手的語氣
配了一張圖片 就是有一個那種加塞的汽車
車身一半擠在另外一輛車的前面 而且他壓在那個白線上面 然後他配的文字是朋友們我該怎麼做
下面點贊最多的是轉上去 這種人不能慣着他 讓他長點記性
沒錯 就是你轉上去也是也是對方的錯 確實是這樣的 然而在所有的評論裏面有一條評論說的是
讓別人一下也不會損失什麼
然後這條評論下面就有很多人把他罵成狗了 有人發一張那種哈士奇的照片
就是抓住哈士奇的那個嘴巴 配的字就是閉上你的狗嘴
然後我突然就覺得
說不上來的很不舒服 我承認他是對的 但是就是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來自於哪裏呢 就事情本身來說 我自己也是一個司機
而且你像在這種北方啊 上海啊 這些地方開車啊 我既討厭那些
惡意加塞的 尤其是那種趕時間的出租車 或者有一些是惡意的
但我又不得不明白啊 他們就是靠時間來吃飯的 所以他們沒有站在你的規則裏面
這樣的人其實很多的 有意的 無意的 幾乎每天都會遇到 尤其是中年以上的年輕人會好很多
與此同時 我自己也會有走錯路的時候 或者有時候車太多
你一直想變道 但是沒有車讓你的時候 你不得不選擇了強行加塞 這種奇怪的兩種身份啊
讓我矛盾我到底應該該站在哪一邊呢 於是我接下來又看了這個號發出來的他的上一條
有一個違規的那種電動車的一個大卡車直接就給撞死了
我發現所有人說的是 賺得好 這種人就該被撞死 於是我一下子明白了 就這件事本身啊 我該站在哪一邊
我要說的是 我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來自於哪裏了 他不是誰對誰錯這麼簡單 也不是規則本身
這些都太好判斷了 傻子都會判斷 而說話的這些人到底站在什麼樣的一種心理上面
這是我開始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這期的主題
規則裏的惡
他們站在規則裏面 但行使了心裏的惡意 而且被大多數人擁護 所以他像是揮舞着拳頭的正義的惡霸
我有理由相信啊 現實中他們也不會因爲別人加塞就真的轉上去了
現實裏面看到沒規矩的大爺過馬路 就像走在自己家裏面客廳一樣 他也不會上去真的撞死他
現實裏面 他也許跟我一樣是一個規規矩矩和和氣氣的人
但就是他們橫生出一種暴力 他就是對這種別人的錯感到需要只有用最狠的手段
才能制服他 以發出自己心裏最惡的話 並且公然說出來 因爲他穿了一件正確的衣服
我剛纔說到
我有理由相信啊 所有在網絡上非常兇狠的發表心理惡意的人 往往現實裏面都是
處於一種壓抑的
所以他們積壓了很多的不痛快 積壓了很多的
一些自己的思考 之前沒有得到現實的改變 於是他們在與自己無關的故事裏面會發表罪惡的
一種態度 而他的強烈的觀點在一瞬間會獲得大多數
相似的人的真實的反應 因爲大多數人在現實世界裏面都是如此的 尤其成年人
所以你知道b站一直以來是一個氛圍相對比較好的平臺 原因就是因爲大家呀 很多人還沒有被生活被工作閹割成
一個另外一種層面上的太監 內在呢 還沒有到達那麼多的不和諧 但也許表面上看不出來啊
那接下來我在那個最高的那個高站的評論下面回覆了一段話 我很少參與評論的
除了國足的比賽 我會參與一下評論
我說的是 如果是是我的話 我會讓他的 不是我大度 是因爲我不敢轉他 這是實話
其次 我說你的強烈的維護自己權利的態度啊 一點都不像是那種爲了讓
大家呀 爲了讓馬路更加的和諧 更像是在某種程度上放大了你底子裏的那種惡意
當然 我覺得我也放大了這件事 而且武斷的在這個人身上做出了評斷 這是非常不對的
只是因爲他的一句話而已 於是我意識到 我馬上就把這些評論又刪掉了 因爲我覺得人家根本沒有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出於生活裏常常被侵犯的這樣的權利 於是他帶着憤怒 幹嘴就來了這麼一句 就這麼簡單 我何必那麼嚴肅的來分析這件事呢
我馬上也成了沉默的那一個了 我也怕有人馬上給我回復一張哈士奇的照片 說閉上你的狗嘴
但我不得不結合他和我自己來分析一下
他有可能真實的樣子 只是有可能啊 有時候我這麼憤怒 只是出於我經常感到這種權利被別人侵犯了 所以壓抑壓制
於是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就泄憤 說到底只是我的自己的一部分自私
但自私這個東西沒有錯 對吧 尤其我站在有理的一方 更沒有錯
合理的維護自己的權利 但恰恰是極度強調自己利益的人呢 往往在現實生活裏面啊 他們有可能是最冷漠的
比如遇到需要救人 遇到需要幫助的人 甚至遇到有人被欺負
他往往是不會上去幫助的 因爲他害怕這件事會傷及到自己 舉一個例子 很多年以前我們一群
人去爬山 在停車場的時候遇到兩個可能是
景區的兩個保安嗎 在打架 然後一個拿着刀要捅另外一個
我們這些所謂的知識分子 其實當時都是不敢上去勸的 只有一個平時生活裏面啊
所有人覺得他素質不是那麼高的一個男孩子 他上去了
這件事過後啊 我們細想這個人平時確實各方面
都還挺差勁的 用我們的正常的規則來判斷 他甚至借了錢也不還 隨便用別人的東西也不說一聲 就隨便蹭飯
在吃飯的這件事情上素質也挺差的 感覺好像是
不知道情商很低的那種 那爲什麼偏偏是他敢於上去勸保安呢
所謂那些精英的冷漠
是跟自保有關嗎 我們雖然談不上精英啊 但是我們好歹也都是一些讀過讀過談不上讀過書吧 識字的人吧 我就這麼說合適一些
就是還是我們這些平時非常守規則的人啊
其實只是一群膽小怕事 嚴格自律 但別人也別侵犯我的
權益的這種人呢 哪怕是很小的那種權益啊 這是我的另外一個角度的思考 他肯定是片面的
但他不是一個大家能經常聽到的常規的思考 所以我把它說出來了 他肯定是片面的
我記得在羅生門裏面 一個好人因爲從別人那裏得到了一種作惡的力量
就是我作惡是有理的
所以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強盜 人最怕的就是這種有理
所以我可以揮舞着拳頭 當然我也不能只是做魯迅 對吧 也要有胡適的部分
我有時候的一些理解呢 他是消極的 比如說
很多的 我們會認爲很多的可能上了年紀的老人 他素質並不高了 我自己在路上經常也會遇到一些突然橫穿馬路的
我也會厭惡 甚至急了也會飆髒話 但我又矛盾的知道我不指望他有所改變 他已經是一個
一切價值觀思想以及他的理解已經定型的人 他的人生已經不再渴求自己更加完善了
他的生活讓他沒有精力在這些地方苛求自己了
如果他有這樣的思考能力的話 我相信在他30歲以前已經開始思考了 如今他已經60多了 大可不必了
就像我經常開玩笑說我奶奶 我知道他的很多的思想
已經不能改變了 你只能縱容他
當然了 好在我奶奶的思想裏面糟糕的部分並不是惡啊 他只是有時候比較封建 比較迂腐而已
呃 我我我這樣想 我覺得可能看我視頻的大多可能還是年輕的學生 所以我學做胡適的
那一部分想法就是這期我想要傳遞的就是不是一個成年人 中年人
被生活麻痹後的那種行使規則裏的
餓的時候的振振有詞
但但我也不是想要強調過度的沒有意義的寬容 我們也不是什麼道德聖人
我想說的是 不要這麼隨隨便隨意的把內心的這種披着衣服的餓
就這樣子振振有詞 口無遮攔的就放出來了 連個繩子都不牽的就讓他跑出來了 他還不是指噴子
噴子很好理解 噴子就是沒什麼好討論的 很簡單 就像渣男一樣 沒什麼 他有些東西更加複雜
因爲他這種跑出來的東西啊 迅速的聚集了更多相似的惡
他們成爲了一股力量 讓那些理智的人竟然不敢說話 一說話你就是幹精 你就是不守規則的 你就是哈士奇
以前我覺得這是生活裏面的壓壓力 讓人的這種戾氣變得越來越重
後來我發現他不是的 他是一種傳染 不受自己和他人譴責的這種
惡意的傳染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許是這個官方的地方交通號
他在圖片和文字上 其實都是在慫恿大家說出那句 撞上去給他點教訓 反正不守規則的是他
這類新聞既帶給我們塵善陽惡的可能 也帶給我們釋放惡意的這種氛圍
放心 沒人真的會這麼做的 但是他看起來就是那麼的不舒服 不和諧
我們常常說到寬容這個詞
我過年的時候飯店裏面吃飯 旁邊兩個小孩子在鬧
大的一個呢 就把小的一個積木可能是弄碎了 小的就是一直的哇哇哇的哭
然後他媽媽也不管他們 最後他媽媽煩了 只是說了一句哭什麼哭 你把他的也弄壞了就行了
我覺得這個就很有意思
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
就經常會說那種寬容啊 就是是別人做錯了事 你原諒那才叫寬容 別人沒做錯事 你有什麼好顯示出自己寬容的呢 對吧
當然了 我爺爺是一個失敗的人 他一生似乎又帶着一些懦弱
所以隨着時間 在我長大的過程中
我很不認同他的這句話 因爲我看到了更多的是他的懦弱 因爲很多時候我發現你的寬容理解是得不到反饋的
你對一個惡人 你寬容他就是縱容他 你會這麼想 而且他並不會因爲你的寬容而感動而改變自己
於是我在想 我似乎也變得更加的兇狠起來 但是又隨着年齡我發現啊
我越來越喜歡那些柔和的人 他們傳遞給我的
是不和自己較勁
不總是那麼暴躁看不慣
因爲事情的對與錯是一回事 但以一種柔和的方式去擴散一種善意
而不是以惡的方式強調自己的利益 它是另外一回事
這兩種態度在很多時候看上去 他們好像是相似的 甚至是一樣的
但不同的是兩個人的內心的出發點不一樣
我很多年前看過一個新聞 一個媽媽知道自己的小孩在飛機上啊 年齡太小了 肯定會哭鬧的
她提前給坐在周圍的人都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希望大家能夠原諒她
如果小孩註定要侵犯別人的權益 是已知的 那你帶着一種善意去影響他人
我相信絕大多數人是覺得可以接受的 對吧 至少絕大多數
畢竟不是一個多大的事嘛 但如果父母任由孩子鬧 也不管
某些程度上大家會理解成這是一種慫恿
那他就顯得非常的不友善
於是周圍的人會放大這種權益被破壞的惡意
像我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啊 我特別討厭飛機上小孩子一直在那鬧
但是我只要看一眼他的大人 他的母親 如果他母親很侷促 一直呢也在怪他
雖然小孩子還是會鬧 但是我覺得這一切都沒有什麼了
但如果他母親無所謂 毫不尷尬 甚至開心的聊着天 我就很煩
這就是同樣一件事情 都會鬧 但是內心的出發點帶給人的感受 而受到這種
傳染的人 他們也會積壓自己的怒 他們也會傳遞這種規則裏的惡
他們看到相似的事情 他們就會說這種熊孩子就該有人有幾個人打他一頓 替他爸媽教育他一下 他們就會說出這種惡的話來
有什麼錯呢 你似乎又覺得有道理 就像前幾年 我記得有一個視頻是地鐵上一個熊孩子踢了一個男的
那個男的非常兇狠的把那個孩子抓起來就摔到地上了 我覺得很多人看過那個視頻啊
問題是視頻下面有很多人你會發現居然是認同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種極端的做法太可怕了 但從內心的某一個小角落裏面
釋放出來了一種惡 這種惡是自己積壓過的 而爲這種惡傳染
拍手叫好
這時候我會一下子覺得我分不清
他們到底是真正的希望這個社會更好 更加的有素質 更加的
和諧呢 還是他只是希望他更糟 我分不出來了
當我認爲他們希望創造一個更有原則的社會的時候啊 又發現他們說的話呢 使自己又變得更像是一個惡人了
所以那是不是又變得更糟了呢
回到胡適啊 一種理想的思想或者所謂的
國民的一個整體的素質啊 他肯定不是一代人可以做到的 甚至幾代人也做不到
但他一定是在不斷的完善的過程中的
一方面通過強制的規則
還有就是能夠理解這些事情的人啊 通過軟性的這種互相的傳遞和感染 以前我們常常會
說中國人比起日本啊 歐洲人啊 素質會差很多啊
沒什麼可以奇怪的
過去我們的經濟還沒跟上80年代90年代 你指望一個爲吃飽穿暖努力的人
說不要隨地的吐痰 不要隨地大聲喧譁 這合理嗎
但現在我認爲有思考能力的人啊 你要首先開始傳遞這樣的一種善意
只有善意纔是改變問題的根本 而惡意只會讓人覺得只是在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
雖然他也沒有錯 但是他一旦被放大 就會發現其中的那一部分冷漠跟自私
以前大家會說我們討厭的不是有錢人 而是討厭
一種不公平
但是你會發現啊 這些認爲不公平的人 強烈的認爲的人 一旦有一天天明倒向自己的時候
你會發現他們居然比誰都享受這種倒向自己的不公平
這裏面有可能也包括了我 不是有可能 是肯定
所以我也要經常提醒我自己 不要只想着用惡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他只會更惡
不會有任何的改變的 一代人一定會比一代人更加的趨於理想 更加的趨於美好的
我常常感嘆於那些
經歷歲月的干擾 依然表現出柔和跟天真 甚至優雅的人 他們的人生是多麼的一帆風順 多麼的衣食無憂
遇見的人和事傳遞給他的是多麼的美好 纔會讓他們到了晚年了還能表演出這樣的優雅風度
還能提醒自己不要隨便的示範惡意 我說的是隨便啊 人生肯定是會示範的 不要那樣子的來強調
我只是說不是隨便的 而是以柔和待人
所以我之前好像在某一期裏面說過 我說美德這個東西啊 不是我們常規的定義的那些 因爲那些大家都知道是在規則裏的
也不會去輕易的打破它
而還有一些東西 它是你自己的 它也沒有別人定義它 你比如說柔和 柔和也是一個人很高的一種美德
這期屬於一個 其實這期算是一個雜談 我就是隨便瞎扯扯瞎聊聊
不是很嚴肅的一期啊 因爲我的理解也漏洞百出 自相矛盾非常的主觀
甚至也帶着看上去我說話不暴力啊 但是其實也是帶着暴力的思想在裏面的 也在穿着正確的衣服 好像在表達我的惡
那我只能祝大家把天真的那一部分保留的越久越好 雖然那遲早會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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