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講傷寒論 郝萬山 P79 - 79.厥陰病：寒邪郁遏厥陰相火諸證、烏梅丸方證

上面我們講了絕陰寒症 丹桂斯尼湯症 烏諸於湯症 丹桂斯尼加烏諸於湯症 指外寒直接侵犯了絕陰經 或者絕陰髒 或者同時侵犯了絕陰經髒 這會死人嗎 不會 這不是外寒病的終末期 我們講哨陰直重的時候 說外寒不經過三陽 直接侵犯哨陰 這就叫外寒直重 而且同時提出了直重這個病比較重 所以才說老怕傷寒 少怕勞 傷寒專死下心人 所以哨陰直重病情比較重 但是絕陰 沒有人把它絕陰肝和胃 直接感寒之後叫做直重 但是實際上也是直重 沒有經過經直接到了絕陰肝臟 所以絕陰直重並不重 絕陰傳經之邪重 哨陰病傳到絕陰 那是外感病的終末期 好了第三種寒邪欲惡絕陰向火 我們在講太陰講哨陰的時候 都提到了正虛爲主的太陰病 哨陰病和邪聖爲主的太陰病 哨陰 正虛爲主的欲後不好 而邪聖爲主的欲後好 現在我們講的是絕陰病也存在着 邪聖爲主的症 寒邪欲惡絕陰向火所致 第一個熱症 寒邪欲惡絕陰向火 向火欲急乃發 陽有餘便是火 從而出現了絕陰的熱症 陽熱上傷 陽弱出現了汗出 咽喉疼痛 吞嚥困難 呼吸不暢 這叫喉閉 這個時候怎麼辦呢 我們就按今天的清熱解毒方法 治療脾性扁腸腺炎的方法來治療 清熱解毒 陽熱下傷 陰落 陰落就是下部的落脈 出現了大扁濃血 我們今天怎麼治療呢 可以用白銅湯來清熱涼血 陽熱泛溢肌膚 身發庸濃 就是全身出現了多發的 跨濃性的感染性的病竈 今天怎麼治療呢 那用鮮芳活蜜飲 真人 鮮芳活蜜飲 清熱解毒就可以了 上述三種情況 都存在着發燒的問題 所以陽熱不去 叫做熱不罷或者熱不出 這就是絕陰的熱症 大家說寒邪欲惡絕陰向火 怎麼轉成熱症了呢 我舉個例子 那也是很多年前了 北京好幾個大學組織了夏季的 大學生登山運動一個團隊 也有我們學校的 也有清華的 也有北大的 然後到什麼地方爬山呢 到青海的玉樹區去爬雪山 雖然是夏天 那個地方還有雪山 爬山的過程中 遇到了一次小的雪崩 一個隊員就被那個下滑的雪 給衝到了山溝裏頭 其他同學也就停止了爬山了 下來繞了 他們告訴我 繞了大概4個小時 把他找到了 他已經凍僵了 但是呼吸和心跳還有 沒有被凍死 把他運到了營地 用雪擦他的肢體 這個時候不能用熱水 太熱的話糟糕 然後體溫逐漸恢復了 人清醒了 他的腳趾頭小指頭凍掉了 手指頭凍掉了 登山隊員身體不錯 正氣不虛 陽氣不虛 可是太冷了 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中 睡了4個小時 這個小夥子第二天發高燒 嗓子痛扁檔線 紅腫熱痛 後來化膿 這就是寒邪欲惡絕一相扶 這就是山河論文所說的 汗出猴鼻 你說這個時候凍成這個樣子 你看原因是在低溫環境中 人體的陽氣就要反抗這種寒邪 結果反抗太過頭了 這叫防衛過當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寒邪欲惡絕一相扶 相扶欲急乃化 陽有於變時候出現了絕一的熱症 熱就是這麼來 第二個症候 寒熱挫雜症 所以剛纔講的熱症熱是真熱 該用清熱解毒的用清熱解毒 該用白頭鹿湯的用白頭鹿湯 該用先放紅綠飲的用先放紅綠飲 第二種情況寒熱挫雜症 局部陽撫太過 原有陰寒未退 就導致了寒熱挫雜 看326條 絕一致於病 消渴氣腸壯心心中疼熱 肌肉不遇溼 溼的肚子活躍 加之力不足 這按照傳統中醫的解釋 這就是寒邪欲惡了絕一的相扶 欲急乃化 絕一相扶上衝 消灼經驗出現了口渴能喝水 喝完水而不接渴 這就叫消渴 所以這個消渴 不是我們今天所說的消渴病 而是說的一個症狀 渴而能飲 飲不解渴的症狀 這是絕一慾火消灼經驗的表現 氣腸壯心 這是絕一慾火上衝的表現 心中疼熱 心中就是未穩步 有一種熱痛熱痛的感覺 未有熱則消不散積 所以絕一之熱犯胃 它有飢餓的感覺 爲什麼不遇溼呢 原來是寒邪欲惡了絕一的相扶 陰寒未退 闢陽未復 所以它吃不下東西 因此這就形成了上熱下寒症 食則吐灰 如果要吃的話 胃不受納 就要嘔吐 一吐把蛔蟲吐出來了 大家都知道 蛔蟲是寄生在小腸的 其實嘔吐也吐不出來的 可是蛔蟲對它的生活環境特別敏感 蛔蟲有兩個特性 一個特性是血溫避寒 第二個特性是喜歡鑽孔 所以當人體內環境發生了 上熱下寒的變化的時候 蛔蟲在下面就生活不下去了 就要往上跑 往上跑它不知道 它是適合生活在鹼性環境 胃是酸性環境 它一旦誤入胃 那蛔就會嘔吐 一吐就把蛔蟲吐出來了 所以只要有吐灰時 肯定這個病人體內已經發生了 上熱下寒的內環境 另外蛔蟲還有個特點是喜歡鑽孔 所以它路過十二指腸的時候 看到旁邊有個孔 那是奧地斯擴育劑 它往裏一鑽就形成了膽道蛔蟲症 而膽道蛔蟲症有一種什麼症狀 膽角痛 膽道蛔蟲症的膽角痛 正是鑽底要疼痛 所以這裏所說的氣上撞心心中疼熱 正是重景對膽道蛔蟲症的 鑽底要疼痛的描述 我曾經遇到過膽道蛔蟲症的病人 膽角痛一發作 它就渴 幹了 喝水也不解決問題 喝完水就吐 當然它吐過蛔蟲 蛔蟲也沒有多少條 還有兩條鑽到膽道里頭去了 所以你見到過膽道蛔蟲症的病人 你就知道 氣上撞心心中疼熱 是膽道蛔蟲症的膽角痛 那這條用什麼治療呢 用烏煤丸就可以 用烏煤湯就可以 那這條爲什麼張忠景 把它作爲絕緣病的提綱呢 說實在的 絕緣病的症候或寒或熱或虛或溼 或寒熱挫砸 或虛實肩間 或絕熱進退 你說用寒症做它的提綱不合適 用熱症做的提綱不合適 用死症做提綱更不合適 用自愈症做提綱也不合適 所以它就有兩極轉化 或寒或熱或虛或溼或溼或活 兩極轉化的特點 所以它就用了一個寒熱挫砸的條文 做它的提綱 來代表絕緣病的錯綜複雜的特點 從這個角度來說也就可以了 我們下面看338條 山寒脈威爾絕至七八日 那麼這段話我們前面講過 這是講的外感病的中末期 從哨音傳到了絕音 不僅手腳發涼 連皮膚都涼了 正氣分離和陰寒相爭 爭爭不勝的時候 肢體躁動不寧而沒有安靜的時候 所以這叫髒絕 就是內臟陽氣都虛衰而導致的絕冷 這不是回絕 重精沒有回填之力 它沒給致法 我們今天也很難有回填之力 回絕的特點是什麼呢 回絕也有煩 什麼時候煩 得時而煩 煩多長時間 虛於復止 很短時間它就不煩了 所以重精怎麼說的呢 回絕者 其人當吐回 應當有吐回的例子 今避者竟而復始煩者 此爲暫寒 回上入期格故煩虛於復止 得時而又煩者 回聞時嗅出 這個嗅在這當氣味 時嗅就是飲食的氣味 所以蛔蟲聞到了飲食的氣味 開始擾動 所以病人就出現了煩 很快 蛔蟲不擾動了 病人就不煩了 它的特點是 其人常自吐回 回絕用什麼方子來治療呢 用烏魅丸 而烏魅丸這個方子 有主九力 就是慢性的腹瀉 我當初學這個條文的時候 我覺得這個條文太神奇了 我們一吃飯 蛔蟲就和我們人搶飯就開始擾動 一擾動就煩 哎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982年 全國召開 清芳學術交流會 四川的老中醫姜日訓 他交流兩個病例 一個小孩四五歲是他鄰居 得麻疹併發肺炎 住院發燒好了 留下一陣陣煩躁 這個孩子煩躁就是到地上打滾 什麼時候煩躁 見了吃的東西就會煩躁 過一會不煩了 接着可以吃東西了 醫院說是熱病後期大腦受損了 用鎮靜藥不管用 醫院的中醫大夫說 這是熱病後期 陰虛凍風 用養陰西風藥也不管用 那麼家長看着孩子燒也退了 平時也挺好的 就接他回家 突然想到 哎呦隔壁就是個老大 聽着姜爺爺下班了 把姜爺爺請到家裏 說我們這孩子前一日都住院了 姜爺爺 現在留下一陣陣煩躁 不知道怎麼回事 孩子正在那個地板的那一邊玩玩具 媽媽說來來來讓爺爺給看看 四五歲的小男孩玩的特專心 他不過來 媽媽就拿起一片桃片糕 是四川的一種小吃 孩子一看有吃的東西 過來抓起來就要往嘴裏頭放 還沒放到嘴裏頭 然後脣胸頓足倒地打滾 那桃片糕也扔地下了 媽媽就給姜爺爺說 你看姜老師就是這樣 見到吃東西就這樣 過了一分多鐘 這個孩子又站起來了 撿起這片桃片糕又要吃 媽媽說已經髒了換一片 換一片嘎嘣嘎嘣就可以吃了 姜老師看完了之後 會上就跟我們說 得失耳繁 須欲復止 此非回絕乎 這難道不是回絕嗎 重慶描述的就是得失耳繁 須欲復止 他沒見過這個病人 所以於是他就開了一副烏眉湯 沒有想到就這一副藥吃了兩回 第二天第三天卸下蛔蟲無數 從此煩躁不待發作 姜老師深有感觸 又過了若干年有個醫院 兒科病房找姜老師匯診 說我們這有一個孩子前日子發燒 13歲住兒科病房 說現在發燒退了 可是留下自己咬手 把手咬破了感染了 包上繃帶 媽媽照顧他 不小心媽媽的手又被咬破了 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那他咬手和什麼有關 說大體是在中午飯前會咬手 晚飯前會咬手 說你們中午飯幾點開始開飯呢 他說我們11點半送飯 所以說這樣 我11點半到病房 邀請姜老匯診的醫生就陪着他 跟着送飯的車 來到了這個孩子住的那個病房的門口 就說姜老你看 就是那個牀那個孩子 他在門口看着媽媽拿那個木頭碗 因爲其他碗他摧了好幾個了 木頭碗給他盛了一點米飯 先遞給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剛拿到這個碗 就開始張嘴搖手 媽媽趕緊把這個碗接過來放在臺子上 然後攥着這個孩子的手 這個孩子張嘴 不是想咬他媽媽就是咬他自己 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 好不再張嘴咬了 接着盛飯盛菜接着就可以吃了 姜老既沒進去摸麥 也沒進去去看攝像 行了我知道了 得知爾凡須予復之 此回絕也 姜老當時就是講的這麼傾向 也是一腹無眉湯 就這一腹吃了兩回 第二天第三天卸下灰塵無訴 所以在那次交流會上 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姜老師說 哎呀張仲景如果不是親自遇到這樣的病人 怎麼能描述得這麼形象化 回來姜老師當時講課的英容笑貌 一直在我腦子裏頭反覆出現揮之不去 我就在想爲什麼都是孩子 成年人會不會這樣 如果出現上熱下寒的話 爲什麼都是見到飯 蛔蟲和我們搶飯吃嗎 蛔蟲不和我們人搶飯吃 它是寄生在小腸 靠它的吸盤吸我們人體消化的食泥 吸小腸那個絨膜上那個食泥 它不和我們人搶飯 它沒有嗅覺器官 它聞不到我們人吃的食物的香味 爲什麼見到飯人就煩躁呢 我們見到飯之後 比方說我們見到飯之後飯菜都擺在這了 酒瓶子也打開了 我們圍着酒的香味 看着飯菜的色香味俱全 可是主持人說稍等一等 還有位首長要來 我們在座的會有什麼反應 條件反射 唾液開始分泌了 胃腸開始蠕動了 甚至有的胃腸咕嚕咕嚕在想 上熱下寒的人胃腸反射 在見到飯之後胃腸反射 會不會過度激烈 當過度激烈的時候會不會特別難受 特別難受的時候 如果是孩子會不會喘躁 有一次一個雜誌社的主任給我打電話 郝老師我約你的稿子都約了兩年了 你不給我寫 這次我下最後通緝了 我這一期稿子明天就要發稿了 給你留下1500字的版面 你今天夜裏12點之前 一定要給我寫完一篇1500字的文章 你想什麼都行 我今天12點之前你用電子郵件發給我 那個時候還沒有微信沒有手機 你有電子郵件發給我 我沒有備選文章 如果今天夜裏12點之前你發不過來 我明天早晨就不能發牌 但是雜誌就出不了了 我就該自動辭職了 你像是老同學老朋友 給我下了這麼最後一道指令 我從中午飯開始我就查資料 我就預讓我過去想寫的一篇文章 好到了晚上11點多我寫成了 挺高興我發給他了 結果睡不着了 我說研究問題過去不研究我也不清楚 現在一研究一查資料 我明白了 我特別高興 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 我太太喊我 你今天上午是不是有課 你看看現在都7點40了 你8點上課 從我們家到上課的地方 騎車快一點要15分鐘 坐公交車半個小時都到不了 公交車比自行車還慢 堵車北京 我一看已經40了 起來哪有吃飯 我騎上車到了教室門口 正好打上課鏈就開始上課 那是冬天上午上了4節課 早晨沒吃飯肚子餓 我拿着飯盒要到食堂吃飯了 那個時候有手機了 走在路上電話鈴響了 老同學你聽我是誰 我說我聽不出來 我說出徵誰誰誰 那時候出征的同學 我說你在哪 說我在北京站 我要到什麼地方去 到北京西站倒車 咱見一面 如果不見面的話 咱們這一輩子就再難以見面了 我說老同學我還沒吃飯 我趕快趕到北京站 咱們就在站口吃點飯吧 他說老同學你別吃了 我吃過飯了 咱見一面說幾句話吧 我就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打了個車趕到北京站 和他見完了之後 下午一點半我到我們鼓樓中醫院 帶學生實習 我還有空吃飯嗎 下午帶了三個小時實習 哎呀晚上回到家那肚子餓呀 家裏人還真貼心 桌子上擺了八點菜 這平常都沒有的 還打開一瓶茅臺 我心想他知道我早餐沒吃 中午沒吃 我坐那就要吃 結果他說等等我弟弟要來 那個時候我胃腸在蠕動 哎呀我看着東西他不讓我吃 那叫難受啊 我突然想到 哎呦我這一天沒吃東西 胃腸上熱下寒 所以見到飯之後是條件反射 過度激烈了 我要是個孩子沒準倒地打滾了 沒準就要搖手了 可是我能控制我的行爲 我不至於倒地打滾 哎不是得食而煩 爲什麼這麼難受啊 這不是煩嗎 哎這個時候他弟弟來了 毫不客氣往這一坐 拿一個倒了一杯一瓶一杯酒 然後拿起筷子就吃 跟我說姐夫吃啊吃啊 可是我吃不下東西 難受啊 我說你吃你吃 我爲什麼就是難受 就是食道像精卵不像精卵 就是咽不下東西 我說我得先喝一口水 我的感覺大口都咽不下去 先喝一小口潤一潤 小口咽都覺得這兒帶精卵 這兒帶肚子 兩口不行還得來三口 喝了三小口水 慢慢地加了一口菜開始吃飯了 哎呀我要遇到一個人 熱病後期上熱下寒 他不一定有蛔蟲寄生 出現見到飯 我們胃腸道的條件反射 過度激烈他特別難受的時候 我要用烏煤湯給他治療 會不會有效 我就等了好幾年 突然有一天來了一個男士40來歲 我印象特別深刻 大夫啊我得了個怪病 什麼醫生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三個月前我得了大葉肺炎 大葉肺炎好了之後 我只要見到飯我就特別特別地難受 不能馬上吃 過一會兒才能夠吃 我越餓見到飯這個難受也越厲害 醫生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沒有見過這個病 我聽他說完之後 我說我可等到你了 他吃驚地看着我 你認識我 我說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這個病 他說大夫醫生們都說沒見過這個病 你怎麼能認識我這個病呢 我說1800年前的張忠景就說過 我就給他開了烏煤湯就一副藥 他說大夫掛你的號不容易 你的號又比較貴 你就給我開一副藥 你的意思是讓我天天來嗎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吃一副藥好了 如果沒全好 只要有效 你可以拿這個方向接着吃 如果好了一副藥就管用 你就不用再吃藥了 但是我有個條件 不管你好沒好 你必須再來找我告訴我效果 如果不好你再來找我 我再給你開一方用掛號 直接來找我就可以 爲什麼我就想觀察觀察 小小沒有想到他一週沒來 兩週沒來 我心想這人怎麼這麼不講信用 一個多月之後他來了 一見面特別高興 好大夫 別的大夫都不知道是什麼病 你的一副藥吃完 我那難受再也不難受 大家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 我特別的感動 我感動1800年前的張仲基 就看到了這樣的病 而且用這樣的條文給描述下來 所以這描述的是什麼病呢 有蛔蟲噤聲的可以吐灰 沒有蛔蟲噤聲的 也可以出現上熱下寒 當上熱下寒的病人見到飯之後 他的條件反射過度激烈 使人特別難受 這就是得食而不完 過一會他才能吃飯 這就是虛與不實 而用烏梅湯 清上溫下協調寒熱 公補尖溼 就可以調整我們消化記錄的 上熱下寒症 由此推測上熱下寒 寒熱挫打的慢性腹瀉 用烏梅湯治療也是非常好 關於烏梅湯 烏梅丸現在我們市場上沒有 我們都看烏梅湯 它的詳細的方解 我在這就不多做解釋了 從驅回的角度來說 回蟲得酸則靜 得苦則下 得辛則苦 而這個方子 酸味的藥 苦味的藥 辣味的藥 就是辛味的藥 同時在用 這是寒溫病用 安回止痛 清上溫下的好方子 它也可以治療寒熱挫打的慢性腹瀉 就是病症長久纏綿不愈的 慢性腹瀉 關於烏梅丸的應用 我們教材上都有了 大家自己看看都可以了 絕熱腎腹症和絕陰病的自愈症 陽氣時進時退 陽氣進的時候就見到了發熱 陽氣退的時候就見到了 手腳發涼和下力 所以陽氣時進時退 陽氣時進時退 就穿下了絕力和發熱的交替 所以從發熱和絕力天數的對比 來判斷陽氣的盛衰和病症的預後 看原本336條 傷寒病絕5日 就是手腳發涼5天 熱熱5日全身發燒5天 設6日當復絕 結果第6天 絕症沒再出現 這個病自個好了 爲什麼呢 陽氣的恢復保持住了 絕終不過5日 以熱5日發熱5天 所以固之自愈 我們看341條 傷寒發熱4日 絕反3日 復熱4日 這明擺的是絕冷天數少 發熱天數多 這個病可以好 但是從第4天到第7天 這個熱不退 熱不除 持續熱 這說明陽有餘便是火 陽福太過了 陽熱下上陰落 就出現了大變農區 這就成了真的熱症了 那就用白頭鵝湯來治療 傷寒絕4日 熱反3日 復絕5日 發熱的天數少 絕冷的天數多 其病未盡 爲什麼 寒多熱少 陽氣衰退了 所以固未盡也 因此這個病就發展了 病就加重了 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 這是什麼病 今天我們都沒見到 從有文字記載史來看 國外也沒有記載過 什麼病 絕冷夏曆幾天 又發熱幾天 又絕冷夏曆幾天 又發熱幾天 有人說迴歸熱 迴歸熱在不發熱的時候 它沒有絕冷夏曆 還有人說 指張仲景假設 絕冷和發熱的天數的對比 來描述政協之間 互有進退的這樣一個規律 其實張仲景的原文 從來沒有假設過 描述的都是他的臨牀現象 這不符合張仲景的寫作習慣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 說這是一種消失了的傳染病 我們今天看不到了 仲景那個時候看得到 這個說法可以考慮 我們今天從文字記載來說 知道有天花 我們今天都沒見到過 我小時候還見到過 得天花的人 臉上留下一大片的麻子 但是天花這個病 我們現在知道 在實驗室裏還有天花病毒 而也有文獻記載天花病 死亡率高 它的臨牀表現是什麼 但是看得到現在1800年了 所以發熱和角力交替發生的病症 後來的人沒有見到 就沒有記載下來 我覺得這可能是張仲景時代的 一種傳染病 就像新冠肺炎 像SARS 2003年的SARS 我們現在見不到了 我相信新冠肺炎 熱管煉以後也見不到了 當然我們有文字記載 這是1800年前的傳染病 我們今天見不到了 但是都已經有文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