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安化黑茶

距今約六七億年前, 地球曾遭受一次嚴重的冰川時期。 在經歷了冰蓋氣候的冰球事件後, 地球跨入新元古代, 多細胞生物開始相繼出現。 而在冰期後又發生了熱勢氣候事件。 這種顛覆式的極熱和極冷現象造就了世界稀有的十種冰氣粒泥岩, 又稱冰氣巖, 其色為灰褐, 至重而尖脆, 內夾雜有砂石或其他小生物化石, 含鋅, 錫等人體所緊需的微量元素。 安化縣是世界上冰氣巖最為集中的地區, 約佔整個地球含量的85%。 有一種植物從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破土而出, 其枝尖嫩葉被當地農民採摘並用傳統的工藝製成了中國六大茶類中工藝最為複雜橫貫千年的飲品——安化黑茶。 安化縣地處湖南腹地, 境內叢山峻嶺, 山脈延綿, 舊時隸屬潭州故郡, 宋熙寧五年開眉山而至縣, 取歸安德化之意。 而《關乎黑茶》記載, 最早建於唐代楊業所著《善夫經首錄》。 曲江薄片, 奇色如鐵, 古時之曲江即如今安化的曲江鎮, 鐵色茶即早期的安化黑茶。 如此一來, 安化竟先有茶聞名於世, 而後有縣。 山區的茶農祖祖輩輩都與黑茶大著交道, 素有活家口者為茶一向的說法。 安化黑茶, 在安化縣, 七餘之年的蔣老是一位出了名的採茶好手。 只有七十四歲的小兒子願意陪他住在這個山村的小角落, 平日農作, 採茶, 閒聊, 父子倆樂在其中。 春季是採茶的好時節, 溫度適中, 餘量充分, 再加上茶樹經過了冬季的休養生息, 使得春季茶芽肥朔, 色澤翠綠, 葉質柔軟。 自古以來, 這裡的茶農們都與大自然有著約定, 凡採茶在農曆二月, 三月, 四月之間, 以及在立夏以前採摘, 若茶園在高山之處便可往後推遲一個月, 但一年僅此一季稱之為春茶。 在山的那頭, 作為中國第一屆安化黑茶製作培訓班的成員, 黃老對採茶有著獨到的見解。 一芽二葉以內通常被歸為特級黑茅茶, 一芽三葉為一級黑茅茶, 一芽四葉為一級黑茅茶, 一芽五葉為一級黑茅茶, 一芽六葉為一級黑茅茶。 但並非嫩者優, 老者利, 相反, 老茶所富含的營養成分比嫩茶葉更為豐富。 在高山茶園中採的茶葉, 茶農將會將其帶回家中進行初加工。 生活在安化山區的茶農, 每家每戶都有一個火坑, 燒水, 煮飯, 炒菜都在火坑內進行。 炊具就掛在火坑中央, 頂端掛著一個滅簍, 自家採摘來的茶葉曬乾放入簍中, 通過高溫, 火焙, 茶葉顏色匯成黑荷油潤之澤。 安化黑茶已得名於此, 千百年來未曾改變。 這個採茶要砍個第一節, 砍個期以後, 像是農曆的一天, 最好就是採茶。 因為農曆的一天呢, 葉子結了雨水以後, 它葉子就黏起來了, 在這個籌物之中有很多的影響, 它有什麼影響呢? 它葉子黏起來了, 它就不能殺青, 也不能殺頭, 也不能殺齡, 殺頭, 所以資源走卻不好。 清光續年間, 杜桂溪巴陵縣治宰, 明萬歷年間, 安化黑茶西直稱蘭雅國青, 用火培植, 統呼黑茶雲。 採摘的鮮葉, 在殺青後, 應趁熱進行粗揉, 使大部分的粗大茶葉初步揉成條, 選擇被窗潔凈的地面, 堆高兩至三尺之高, 並上蓋濕布, 藉以保濕保溫。 當葉色已變黃赫, 輕輕消除, 手伸入堆內發熱, 即為沃堆發酵適度。 茶坯經過沃堆後, 經反覆揉捻並即使乾燥, 便使得茶色烏黑油潤, 有獨特的松煙香。 被晾乾後的茶葉, 將被放置於大篩盤中, 風乾一會兒, 撥一大份到稍小的粗製篩盤內, 抖動來使得茶葉在篩盤中排列均勻。 稍傾, 碎末狀的茶葉從篩盤的鏤孔中掉落, 篩盤之上好茶一棵。 圓圓和玄寶是老荒的兩個孫女, 一個七歲, 一個八歲, 每到週末總會從城市來到爺爺身邊。 在老荒眼裡, 每一片茶葉都很珍貴, 茶佔據著他生命中的絕大部分。 儘管他的子孫把撿茶梗當作遊戲把玩, 但老荒知道, 茶味與茶香, 今後在圓圓和玄寶的記憶裡, 將會有家鄉的味道。 排題時代的記憶總是模糊的, 但長大之後, 那一縷茶香總是能勾起 安化人對家鄉和親人的眷戀與牽掛。 讓人心神嚮往的茶馬古道, 就是世代安化人以茶為生最好的見證。 自古以來, 中國素有以茶治病的歷史。 《神農本草經》記載, 神農使長白草日育七十二毒, 得茶而解之。 黑茶種, 富含茶覆和多醣類化合物, 這類化合物被醫學界認為, 可以調節體內醣代謝, 以防止醣尿病, 降低血脂血壓, 抗血凝、血栓, 提高免疫力。 尤其是, 安化黑茶中的福川茶, 在製作過程中, 將發酵產生一種名叫 冠突散囊菌的益生菌, 俗稱金花。 而金花可以促進腸胃消化, 消除油膩, 改善代謝循環, 具有特別效果。 古式的油木民族, 以肉食為主, 過多的脂肪在體內, 不易分解, 而黑茶正好具備, 促進腸胃消化的作用。 自唐宋時期起, 就成了歷代朝廷控制用語, 與邊疆少數民族交換馬匹之茶, 又稱官茶。 在邊疆, 少數民族地區盛傳著 不可一日無茶的說法。 舊時的安化交通極不方便, 製作好的黑茶, 茶農需人力兼挑, 馬被駝運, 走崎嶇山道, 經風雨廊橋, 過山頂茶亭, 才能到達滋水沿岸, 由精緻加工, 黑茶茶行的小英, 邊疆, 江南, 唐家灌, 皇家坪等騎鎮, 由水路開啟, 遠達歐洲的萬裏茶路。 為瞭解決大包茶葉, 運輸不便之難, 在清朝同治年間, 江南邊疆劉家三兄弟和敬茶商 共同研製成了老秤一千兩的花捲茶, 又稱千兩茶。 這個千兩茶我們叫五代, 任我爺爺, 任我爸爸, 任我自己, 任我的宰, 任我的生, 是五代。 其實歷史很久, 這個滄桃也是我們研究出來的, 全南亞古泉語, 水埗外傳, 都是全是滌茶語。 千兩茶製作工藝的歷史已有一百五十餘年, 製作技藝與工藝沿用至今絲毫未變。 2008年, 安化千兩茶的製作技藝 被列入了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名目當中。 製作千兩茶的絕佳時期, 只在每年的六七八三月, 按古秤計量, 十六兩為一斤, 七十二點五斤為一千兩, 需要六至七個成年的壯漢評解人力材質。 因為當初的話, 這個需要那個年輕的小夥子, 我們請過來, 當時我們那些師傅都已經退休在家了, 都是六十多歲,七十歲了, 加上我們製作那個面簍的花割面簍, 也已經失全了, 我們要請那個, 要從那個很多那個七八十歲的老面匠那裏面去, 請教他們, 經過他們的手把手的教訓, 才製作出來的。 為了防蟲, 防水, 防灰塵, 且達到美觀的效果。 千兩茶, 雖外形花紋古樸秀雅, 但內側卻貼棕片, 了葉, 茶中融入竹香, 棕香, 了香。 漢字中, 把劈成條的竹子稱為面, 一般被用於製作竹編用品。 千兩茶的外簍用面十分講究, 要一丈九尺二至一丈九尺八長的新竹, 韌性彈性俱佳方可。 破竹, 重在精準, 著準每個竹節, 利用特製撥格敲入, 最後借用粗製的竹筒一鼓作氣, 徹底將竹破開。 削蔑是項細緻的工作, 需要手與眼的熟練配合。 太慢, 削短裂片, 太快, 稍有差池會傷及己身, 老劉的兒子是個做滅漏的高手。 巧妙地運用智慧, 適度地利用山林, 兩代人淳樸地攜手結合, 讓傳承顯得如此自然。 採摘千兩茶的時候更為輕鬆。 將四代同樣重量並高溫軟化的黑茅茶 倒入竹簍中, 便剛好是一支千兩茶的重量。 倒出的黑茅茶有些鬆散, 需要人力採緊並封好入口, 這些工序老劉再熟悉不過。 至於採摘場地, 五人一排, 一腳著地, 一腳採茶, 將第一根竹簍捆綁固定於小槓上, 幾人同時用力以紮緊竹簍, 隨後依次將竹簍紮緊, 並拿出大槓, 用槓桿支援力再次壓緊茶葉, 用人體的彈跳來壓制, 使得茶葉受力均勻。 中間紮蜜菇, 先用腳採, 後用槓壓, 然後冷卻, 最後進行自然乾燥。 日曬, 夜露七七四十九天, 據天地之靈氣, 即日月之精華, 一支緊壓的千兩茶宣告完成。 壓制緊實, 攜帶方便, 極耐築藏的特性, 讓安化千兩茶得以產生和發揚。 從十九世紀六十年代 第一支千兩茶的誕生, 到一九三九年, 彭仙澤在安化創立第一個茶廠, 到一九四零年, 一九五三年, 第一塊黑磚和第一塊浮磚茶問世, 再到如今, 安化黑茶的品牌樹立, 黑茶已經滲透到了 品茶, 品的是其味, 邀兩三知己團桌而坐, 徐徐品味, 通過茶言,觀色,聞香,嘗味, 從中獲得美感舒暢, 重在精神, 即可在品茶中已顯得無足輕重了。 要獲取一杯上好的香茗, 需要做到茶,水,火,氣四者相配, 缺一不可。 瞭解一種茶, 僅領會它的滋味是不夠的。 我小時候就長在安化黑茶的產區, 就人小就喝安化黑茶, 那個時候叫黑茅茶, 這也親身親力看到了 自安化黑茶的這些工廠製作的產品, 所以對安化黑茶有揮之不去的見解。 尤其是我進西藏工作, 在79年就進西藏了, 有更深入的瞭解, 少說明草, 不可一之無雜, 就是人啊, 用黑茶來製作所有茶, 奶茶, 來滿足那個營養的需要。 對於這個安化黑茶, 為了推廣安化黑茶, 捐贈安化黑茶的歷史文化, 所以我退休以後呢, 我日後又搬來中國文化展示館, 這個展示館呢, 收集的文物, 這些導片資料, 歷史文物資料, 包括雜品, 這個要展示幾十年以後, 又不收費, 又不收費的這個選品。 過了幾十年以後, 然後呢, 看到這些東西, 會先爭感化, 或者退縮。 安化黑茶, 值得去品味, 歷史, 更是值得去考究, 品的, 不僅是它的味道, 更是它那份千年的傳承。 考究的, 不僅是它的歷史, 更是它, 錦鴨成形, 或大或小, 或圓或餅, 海納百川的度量。 老左一生的雙手, 樸實的製作工具, 幾乎未曾改變的製作工藝, 不經意間, 安化茶農, 用樸實無華的製作工藝, 燦爛著上天賦予他們的恩惠。 摘茶, 製茶, 品茶, 一生與茶相伴為友。 老黃與老劉, 百歲老人, 與青年壯士, 對茶都有著相同的默契。 茶文化與茶故事, 在他們身上顯得如此意義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