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行跡 遠不止開元寺——泉州16處小眾世界遺產項目盤點

2021年,泉州22處古蹟 以泉州宋元中國的世界海洋商貿中心的名義 入選了世界遺產 這22處古蹟中 開元寺、清境寺、聖屋、四造窯 在之前的視頻中已經詳細講過 草案則會出現在隔壁的摩尼教系列視頻中 在排除掉我沒去過的青陽夏草鋪野鐵遺址 今天就簡單聊一下剩下的16處遺產點 這是一個有關絲綢之路沿線 尤其是中國與印度歷史古蹟風土人情的頻道 目標是靠譜又有趣 那就開始今天的旅程吧 先從一個極小眾的古蹟 士博斯遺址開始 士博斯是中國古代處理海關貿易移民事宜的機構 泉州士博斯歷經宋元明三朝 之前提到過的蒲壽庚 就是宋元泉州士博斯的長官 士博斯遺址的一部分 現在叫水仙宮 是一座泉州隨處可見的小廟 供奉的是真武大帝和乾渡大元帥 也就是安史之亂世 在叛軍面前怒摔琵琶 壯烈殉國的雷海清 遺址旁邊是一條叫八卦溝的河道 據說當年商人就要換成小船 從南薰門水關進城 來士博斯辦理海關手續 這片河道現在更像是排水溝 已經很難通航了 但它所在的社區還是叫水門社區 南薰門附近有一座三義廟 供的是劉安章 它旁邊還有一大片考古遺址 應該也是士博斯的一部分 遺址上有一座小博物館 展板上簡單介紹了士博斯的變遷 裡面也提及了 松原海關如何收取關稅和搞雙軌制 當年一本《白圖泰》吐槽過元代海關 相較於其他國家管理非常嚴苛 儘管要繳納高額稅費 海外貿易仍然利潤客觀 而且當時的海上航路已經相當成熟 一份宋代的石碑記載 前往三佛齊 就是現在蘇門答臘島一帶 舟行迅速 無有險阻 網環增不七年 獲利百倍 安全 舟轉快 利潤高 感覺這三條在現代社會也很難湊齊 由此也可以理解 為什麼松原海上貿易發展迅速 整個士博斯就我一個遊客 管理員阿姨可能想要我更深入的瞭解 就拿出了一打士博斯的簡報 和一本留言冊給我看 這個留言冊很厚啊 從落款時間來看 有十多年歷史了 留言的人 有日本的訪問學者 有央視紀錄片設置組 向郭寶檔案探索發現什麼的 有其他文保同行 當然也有很多像我這樣的普通遊客 感覺這留言簿在保存了幾年 說不定真就成了博物館的藏品了 相距士博斯不遠 是另一個小鎮古蹟 南外宗正寺遺址 宗正寺是宋代管理皇族事務的官署 對清宮劇熟悉的觀眾 應該聽過一個機構叫宗人府 兩者的職能是差不多的 宋朝的南外宗正寺 最初設置在南京 就是現在的不南商丘 清康之變後 隨著宋朝皇族南遷 也跟著搬到了泉州 在這裡 趙宋皇族的人繁衍很快 1129年剛搬來時才349人 100年後 1232年就增長到了2314人 這些趙家人 一方面是泉州海外貿易的大主顧 另一方面 也積極參加泉州的社會事務 像是祈風祭祀 修路架橋什麼的 之前提到過南宋滅亡時 佟壽公殺害宗室 應該就是泉州南外宗正寺 管理的趙家人 南外宗正寺發掘後 進行了回遣 很常見的操作了 現在場地上還遺留了一個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朝的 而旁邊的黎原劇院 則被改造成了小博物館 陳列著南外宗正寺書圖的文物 博物館裡這些帶有墨跡的陶瓷和建築構架 佐證了這裡曾經有高規格的官屬 且有皇族聚居 此外博物館裡有個講解唐宋元 泉州城變遷的沙盤 可以瞭解一下 宋朝世博司和南外宗正司 一個例行的工作就是祈風 這是因為祭風在古代航海非常重要 冬季吹北風 商人們順風從泉州出發下南洋 而夏天吹南風時 商船滿載東南亞特產返回泉州 南宋史人們是去泉州西郊的 九日山通遠王廟祈風 通遠王是泉州本地的神明 其來源說法很多 總之就相當於海神 現在九日山山路復建了炎佛寺招貴廟 同樣還是供奉通遠王 九日山是一片小山丘 分為東西二峯 不高但挺曬 蚊蟲也很多 這裡遺留下石方與祈風相關的石刻 它們並不是祈風的著文或導辭 更類似於祭祀流念 而且不光有祈風 還有祈雨的記載 我覺得它們更像是祈風官員 順路在九日山觀光 隨手寫的導辭一遊 但這些遊玩細作 倒是讓現代人得以一窺 送在地方政府 是如何管理海上貿易的 成為了很有價值的原始史料 至於其他十大幅遊玩的提及 那就更多了 清明寺那期提到的謝玉立 在九日山就留下了不少筆墨 例如這幅頗有名氣的全南佛國 除了文人提及 傳說中四大易經師之一 真帝曾在九日山易經 半山腰還有一處 據傳是五代的阿彌陀佛像 可以看一看 前面提到的通元王 一般認為是 泉州宋元時期的第一代海神 第二代海神則是一位道教神仙 真武大帝 真武就是玄武 四象裡面代表北方的神獸 五行理論裡 北方屬水 於是真武大帝也堅持做了水神 當然他本身也是中國民間信仰裡 尤其是閩越南陽一帶的重要神仙 前面提到的 有印度教佛雕的白狗廟 拜的就是它 泉州老城東角 有一座供奉真武大帝的寺廟 真武廟 看這山腳下的牌匾 武當山 因為武當山主供的就是真武大帝 這裡就自比為泉州的武當山了 當然這個小山坡和武當山的高度 那是沒法比的 臺階兩側的石子 據說是宋朝立的 真武廟門口有一塊石頭 看起來像是龜和蛇合抱在一起 比較接近傳說中玄武的形象 它上面還立了一塊明代的石碑 寫著吞海 這就很有水神的意思 真武廟的主體建築 是晚清到現代修建的 和泉州各地小寺廟差別不大 這裡砌成八卦形狀的地磚 太極形狀的各種裝飾 也能彰顯它是個道教場所 真武廟旁邊的江口碼頭 是泉州的老碼頭 從宋代一直沿用到二十世紀 同樣也是世界遺產 旁邊也出土了一艘 送在商船 也不知道當年一本《白兔太》 是不是在這裡登陸 泉州第三代海神 自然就是宋元時 開始興起的媽祖了 媽祖就不用多介紹了 北起遼寧 南至海南 只要是中國的沿海港口 基本都有天后宮 媽祖和泉州還是頗有淵源的 一方面泉州是橋鄉 媽祖信仰向臺灣和南洋的傳播 也繞不開泉州 另一方面 媽祖老家梅州島 在唐宋年間曾經歸泉州管轄 四舍五路以下 泉州也算是媽祖的老家 泉州天后宮始建於南宋 現存古建築主要修建於明清兩朝 也保留了明代前面後沁的格局 在全國各地的天后宮中 泉州天后宮 年代早、面積大、規格也高 它也是第一座被列入 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天后宮 泉州天后宮 和海內外不少同僚關係密切 寢殿裡就陳列著 臺灣天后宮贈予的匾額 澳門天后宮的禮物 還有一份三個天后宮之間的結盟書 感覺怪怪的 正殿柱子上 還刻有鹿港天妃匡一通的對聯 這個鹿港天妃 應該就是臺灣鹿港那邊 對媽祖的稱呼 我也看不清是哪個年代的了 當然這裡還有之前印度系列裡 提到的十六角形石柱 應該是對某個印度教寺廟建築 構建的廢物利用 它與開元寺的石柱很像 只不過上面沒有印度神話的人物浮雕 都只是些傳統的吉祥圖案 天后宮外面就是德濟門了 這是一個面積不算小的 露天城門遺址 一般認為是宋朝修建 元朝重建 保存到了20世紀前中期 然後近些年又重新發掘出土 城門的平面結構還是比較齊全的 壕溝、翁城、道路都比較清晰 還有明清時的大炮 這裡還出土了一些宗教石刻 例如伊斯蘭教的墓頂石 應該是明代修城牆或修路時砌進去的 德濟門在宋元時是進出泉州的要道 它南面的一片街區 曾經被稱為泉南藩坊 顧名思義是外國人的聚居區 無數奇珍異寶 隨著泉州發達的海洋商貿活動 經由這片街區跨過德濟門 進入泉州城 現在這裡還有聚寶街的地名 順便一提 文學家李治的故居也在這附近 翻往再向南就是晉江 景岸邊可以看到一座 列入世界遺產的古橋順吉橋 準確些說是順吉橋遺址 順吉橋得名於天后宮的別稱順吉宮 它始建於南宋 從那時起 它就是連通晉江兩岸的咽喉要道 它在修修補補之中 度過了七八多年歲月 最終很不幸地在上世紀垮掉了 我是在傍晚去順吉橋的 晉江東岸的遺址被鐵絲網包圍 無法參觀 江水倒映著城裡的燈光 沖刷著古橋橋墩 路燈映照下 可以看到橋面上的鋼筋 旁邊是近些年新修的順吉新橋 上面車水馬龍 這情景令人不禁想起一句詩 二十四橋明月夜 啊不對 是陳州側畔切番過 病樹前頭萬木春 說到了橋 那就再說說泉州兩座更有名的橋 其一就是洛陽橋 之所以叫洛陽橋 是因為它在洛陽江上 據說晉朝時中原人士南遷 來到泉州一帶 為了緬懷故土 就把兩條新的母親河 分別以都城和國號命名 這就是洛陽江和晉江的由來 現在捍衛洛陽故城 還有塊最近立的客家先民南遷紀念碑 也反映了這段歷史 當然那時候幾乎全東亞 多多少少都願意和洛陽扯上點關係 要知道現在日本京都 其別稱還是洛陽 洛陽橋始建於北宋年間 這座橋號稱是現存最早的跨海糧食式橋 它也是歷經了千年的風雨 自然也少不了修修補補 民國時期還鋪上過鋼筋混凝土的路面 後來才恢復為五橋樣貌 洛陽橋位於洛陽江入海口的位置 原本這裡是一個渡口 瓦安渡 後來改為福橋 類似圖利的模樣 宋代史 福建經濟騰飛 對基建的要求越來越高 於是這裡就改建成池橋 因為潮汐等因素 洛陽橋一帶水文情況復雜 古人當年為了建橋 也是巧思百出 像是利用潮汐和福利的福運價糧 利用流體力學原理的法性基礎 利用生物特徵的養力固基 現在在洛陽橋的橋墩上 還能看到附著的貝雷 這些點子 放到現在看都挺值得玩味 洛陽橋有許多頗為類似的附屬文物 例如這幅雕刻在阿壹王塔上的 月光菩薩石雕 月光菩薩是藥師佛的邪士 但這裡卻沒有出現藥師佛 及其另壹邪士日光菩薩 故而有人推測 由於潮汐和月亮息息相關 這裡雕刻月光菩薩 可能是對潮汐的象徵和崇拜 阿壹王塔上還寫著幾害遂造 巧的是 洛陽橋竣工於1059年 恰好是幾害年 這個石雕可能是和洛陽橋同時竣工的 月光菩薩背後是西坦文 密宗五方佛總字字 西坦文是壹種古印度文字 可以用來書寫梵語 在中國與日本的佛教領域不算少見 密宗和五方佛 在法門四那七裏面有講過 簡單些說 密宗是佛教裏面 講究以鬼傳承隱祕的壹個方法或流派 五方佛是密宗金剛界裏象徵五個方位的佛 分別是中央的毗如哲那佛 東方的阿處佛 西方的阿彌陀佛 南方的保生佛 北方的不空成就佛 總字字是密宗裏代表神佛的字母 另外 洛陽橋壹處石塔上還有六個西坦文字母 博物館裏說他們是六字真言 倒也不能說完全錯誤 有兩個音對了 雖然說位置也不對 其實他們是五方佛的總字字和翁 做出這個判斷 基本不需要認識西坦文 因為博物館裏這張圖下面 就是月光菩薩的五方佛總字字 對照下就知道了 這種翁與五方佛總字字的結合 意思上能說得通 就是稱頌五方佛佛號 但形式上我是第一次見 也說不好它是否是單獨的咒語 抑或多處的翁是某位神佛的總字字 再或是其他什麼典故 有趣的是 泉州的密宗遺跡在中國東南並不算少 例如開元寺供奉的五方佛 青園山碧礁岩的藏式三世佛石刻 這些在中國東南沿海古蹟中都不算常見 我是很難說他們的起源與傳承 但考慮到宋元泉州是貿易大港 這一切好像也能說得通 畢竟印度教、景教、摩尼教 在宋元泉州都有一席之地 密宗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 橋上還有其他的金牀和佛塔 不少還刻有浮雕 很多都已經被歲月模糊了容顏 我個人覺得開元寺和洛陽橋上的金牀佛塔 是可以再深入研究下的 當然除了佛教 洛陽橋上也有其他的宗教信仰蹤跡 洛陽橋北端有泉州初代海神通海王的廟宇 我去的時候周邊貼滿了電炸嫌疑人的通緝令 而洛陽橋中端有兩個送來的詩人 可能是辟邪用的 旁邊有一個陣風塔 之前視頻裏提到過 它和泉州晉江畔的石榫有點像 兩者大概有相同的起源 陣風塔旁邊是一個小博物館 那塊清代海內第一橋的石碑就在裏面 可以轉一轉 反正也挺涼快的 博物館旁邊則是歷朝歷代的碑刻 大多數是稱讚風景或者歌功頌德 有些碑刻乍看起來比較奇怪 例如這塊西川甘雨的祈雨紀念碑 當然網上搜索的圖就更奇怪了 最後提壹下 洛陽橋北側那尊巨大人物雕像 很突兀啊 它其實是洛陽橋的主持修建者 宋思嘉之役蔡湘 洛陽橋南側就是蔡湘的祠堂 裏面保存有蔡湘書寫的萬安橋跡 號稱是文書卷三絕 只可惜送代元件只剩下上半部分了 然後我們把視線放到泉州南部 晉江與南安交界地帶 這裏有另壹座入選世界遺產的橋樑 安平橋 它也是福建僅有的三出 第一批國寶之壹 建於南宋年間的它 有壹個別名叫五裏橋 這是因為它真的有近五裏長 大概兩千二百五十五米 它建成後號稱天下無橋長此橋 在七百多年時間內 也的確是中國最長的橋樑 直到二十世紀初 才被平漢鐵路鄭州黃河橋超過 安平橋原本是跨海大橋 後來由於海岸線變遷 變成了路上橋樑 直到改革開放後才恢復成水上橋 當然現在的安平橋已經沒有交通功能 更像是壹座公園 遊客也無法從壹端走到另壹端 走到橋中間就要折返 順便壹提 安平橋再往南走壹些 就是鄭成公墓 很遺憾沒有去瞻仰啊 除了洛陽橋、安平橋、順濟橋 這三座入選世界遺產的橋樑 泉州的川澤河畔 還有不少宋元兩代遺留下的橋樑或遺跡 與三位明期更大的同輩壹併 他們惠澤至今 從歷史記錄來看 宋代是泉州地區修橋的高峯期 也是當地經濟繁榮的年代 不為諷刺的是 明清兩代福建沿海的道路橋樑 可能還不如宋朝 當然在西方技術大規模應用前 這種基建倒退可能是全中國的常態 便於明代嘉靖年間的徽安憲制 對此現象有個評論 我覺得還是一語中的 基建的退步本質上還是經濟問題 看完了橋樑 我們再來看看泉州的海運設施 視線一道石獅沿海 這裏有一處列入世界遺產的石湖碼頭 石湖碼頭始建於唐代 宋代有擴建 和江口碼頭壹樣 這個碼頭現存建築其實不大 當然歷史上可能也不大 它由壹組天然的礁石和壹條十字棧橋組成 礁石是退朝時的停靠區 現在還有當年的人行臺階 及栓纜繩的空洞 而棧橋則是連接礁石和岸邊的十字道路 也可以充當漲潮時的停靠區 石湖碼頭附近 現在也是貨運碼頭及漁港 旁邊有壹個在界亭 碑文是書法家張瑞圖題寫 在界亭是紀念當地壹位叫曾英的官員 他為官清廉 政績不錯 與鄭之龍也有交情 按照民間傳說 在他離任高升之際 泉州民眾懇敬朝廷 再次借用曾英留任泉州 事成之後 便修建在界亭以示紀念 這段官民相親相愛的故事 與明史的記載稍有出入 但曾英的結局是確定的 最後在廈門為明朝死結了 有了碼頭自然也要有航標 在古代 塔這一類宗教建築經常被用作航標 例如印度馬馬拉普拉姆的海岸神廟 畢竟它們顯眼而又不會變動 石室有兩座被看作古代航標 並入選世界遺產的石塔 一座在石湖碼頭旁邊的小山上 六聖塔又名萬壽塔 現存主體建築修建於元代 它的外貌有點像開元室的東西塔 上面的歷史雕得還可以 另壹座在石室內陸的壹座山上 也叫萬壽塔 始建於南宋年間 它另壹個名字是姑嫂塔 來源就是中國常見的 姑嫂二人相依為命 最後尋夫的故事 這座塔壹進門的走廊通風效果非常好 山上樹木稀疏 視野不錯 可以看到石獅成片的敞篷 不過感覺沒有我預想的熱鬧 回到泉州城 說壹說泉州府文廟 它始建於宋代 現在基本上是明清到現在的建築 說實話 各地的文廟看多了 各種鄒魯的說法聽多了 有點室內疲勞 不過泉州文廟的建築裝飾還不錯 配色活潑卻不庸俗 燕尾脊上 吃穩 脊瘦 精巧靈動 牛腿闕體上 木雕質量也算上乘 還有閩南特色的盤龍柱子 閩南潮汕壹帶的建築 細節上的絢麗與繁複 總會讓我想起南寧的神廟 妳看這梁託上的人物雕像 看起來像個牌匾 南寧壹些神廟上 也有同樣位置佈局相似的人物雕像 例如赫薩拉的美髮者神廟 不知道兩者有沒有什麼聯系啊 旁邊的明倫堂外牆 可以看到紅磚與石材交替堆疊的樣式 這就是閩南典型的出磚入石風格 據說起源自古人 利用殘垣斷壁的磚石蓋房子 效果意外不錯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傳統 與開元系的十六角形石柱壹樣 都反映了泉州人大災之後的非物利用 此外 文廟門外有民國重修時 鋼筋混凝土建築構架 上面的有西洋天使的形象 加上文廟內 留存了壹些抗戰時期的標語 有種特別的時空交錯感 再說壹下青園山 青園山裏有壹個世界遺產點 老君巖 它是我國現存最大的宋代道教石像 也是青園山的標誌性景點 號稱老子天下第一 在我印象裏 它就是老子的標準照 藝術價值 歷史價值 毋庸置疑 只不過70塊的青園山門票有點貴 青園山上還有其他壹些古蹟 例如前面提到的 同樣是國寶的碧礁岩三世佛石刻 去的時候在整修 我什麼也沒看到 作為泉州曾經最著名的景點 青園山上也有不少古人的題刻 我比較喜歡壹處清代摩崖 上書抗旨敢言 紀念壹位批評道觀皇帝的泉州御史 在中國封面專制最嚴苛的清朝 朝堂與民間沒有人敢這樣秉公直言 挺讓人唏噓的 當然 如果皇帝最後沒有接受反對意見 民間可能也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紀念 此外青園山還是紅衣法師李淑彤肉身的最終歸宿 這裏呢 有她的舍利塔 周邊的音響 意指國防李淑彤填詞的頌碟 我們都很熟悉了 旁邊還刻有她的遺言 悲心交集 紅衣法師在塵世最後壹刻 更多是對人世的眷戀 對來世的期盼 還是解脫的喜樂 就不得而知了 最後說壹下德化窯紙 如果說同在泉州的瓷造窯 主要生產平民陶瓷 走的是底層路線 以白瓷建廠的德化窯 就是泉州古代陶瓷精品的代表作 其實我並沒有去德化窯紙 因為離泉州城區有點遠 但機緣巧合之下 我在江西省博物館 正好遇到了德化窯瓷器巡展 展品名目頗為齊全 有遠渡重洋的外銷瓷 有平民百姓的日常器具 有明星高手巧奪天工之作 還有近些年陶瓷藝術家的砥礪創新 看的還是很過癮的 有趣的是 在整個展覽中 古代大師的作品 例如何朝宗的《觀音》 並沒有受到太多青睞 大家更願意去拍攝當代作品 例如這幅《玉書公主》 從中也可以感到 大眾審美的不斷變化 與大眾媒體的推波助瀾 當然 泉州除了這些 入選世界遺產的古蹟 還有許多遺珠 遊客無論仿古還是參拜 或是單純打卡 甚至僅僅是偷得浮生半日閒 總能找到中意的地方 同時 也推薦去泉州各處博物館轉一轉 尤其是海椒館 人少 清靜 東西有特色 空調不錯 而且還是免費入場的 好了 本期視頻就到這裡 如果喜歡《絲綢之路》沿線 尤其是中國與印度的歷史古蹟 風度人情 歡迎訂閱我的頻道 目標是靠譜又有趣 大家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