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文學漫談 那些被慾望驅使的人們：詳析莫泊桑短篇小說《珠寶》

嗨,大家好,我是宋昭 上期講了契赫夫 然後當時我在說 我說我講的時候 不喜歡講作家的生平 然後不喜歡講這種八卦 只喜歡就事論事講作品 然後馬上引來了抗議 我老婆就說 說是每一個作家的生平 跟他的作品是密不可分的 反之亦然 如果想深入瞭解作家的作品 那麼瞭解他的生平非常有幫助 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冠冕堂皇的說法 雖然是正確的 但我知道他想聽的並不是小說 而是說喜歡聽別人八卦 所以未來在講作家的時候 我可能還是會講一些作家的生平 比如這期我準備講莫博桑 哎,大家就奇怪了 說是你好好的講着俄羅斯文學 怎麼突然就蹦到莫博桑來了 這個也有個緣故 因爲俄羅斯文學是一個非常大的話題 我們講了最有代表性的三個人 託斯托夫斯基 托爾斯泰和齊赫夫之外 其實前邊後邊還有好多 前邊普希金 果格里 萊蒙托夫 可羅連科 後邊的高爾基 肖羅霍夫 索爾仁尼欽 這些前前後後的作家都可以講 講起來我覺得十來八七可能都說不完 我覺得有些觀衆可能對這個話題 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所以我們要兼顧 因此這一期 我們從俄羅斯文學暫時先跳出來 我們來講一期法國小說 上一期我們在講齊赫夫的時候 把莫博桑拿出來做了一個並列 兩個人都是短篇小說之王 所以今天講莫博桑也是順理成章 順便預告一下 下期咱們回到中國 咱們臨時插一期王安石 爲什麼插王安石 是因爲有網友反覆讓我講 實在不好意思 雖然我對王安石並不是特別熟 但是也可以挑出一些有趣的點講一講 好了言歸正傳 我們來講莫博桑 莫博桑是法國偉大的小說家 其實他的小說並不僅僅限於短篇小說 除了短篇小說 他還有大概有六部長篇小說 也寫的非常精彩 我覺得這個人的生平 本身就是一段傳奇 其中亮點很多 因爲他只活了43歲 所以在43歲這麼一個短暫的生命裏面 創作出了這麼多的經典的小說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在他所有傳奇經歷裏邊 對於我個人來說印象最深的 其實是他和法國偉大作家弗洛拜的這段交往史 今天我們就重點把這段交往史拿出來說一說 弗洛拜未來一定我們會單獨做一期 來講講這個作家 這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 弗洛拜和莫博桑的母親是好朋友 當年弗洛拜寫完了他的著名的歷史小說 薩朗波之後 專門提送了一本給莫博桑的母親 莫博桑的母親收到之後非常高興 就在自己的客廳裏邊大聲的朗讀 選了幾段大聲朗讀 然後也鼓勵年輕的莫博桑將來走作家之路 從那個時候開始 一粒小小的寫作的種子 就在莫博桑的心裏播種下來了 莫博桑在讀高中的時候 就開始寫詩 然後有一天在參加一個文學聚會的時候 認識了兩個很重要的人物 這兩個人物都是他的文學導師 其中一個叫路易·布耶是一位詩人 另外一個就是偉大的弗洛拜 弗洛拜知道這個年輕的詩人 是他自己的好朋友的兒子之後非常高興 兩人一見投緣 所以對莫博桑特別親切 弗洛拜就邀請莫博桑去他自己居住的地方 叫科魯瓦 是塞納河邊的一個風景優美之地 莫博桑後來就跟布耶一起去了科魯瓦 三個人經常在弗洛拜的家裏邊暢談文學 兩位導師和一個年輕人是一個非常感人的畫面 此後莫博桑進入政府機關開始工作 但是寫作愛好一直沒有放棄 有趣的是路易·布耶是詩人 想讓莫博桑往詩人的方向發展 弗洛拜是小說家 他鼓勵莫博桑往小說的方向發展 所以兩個人給出的建議是不一樣的 非常有趣的一點 我們看看弗洛拜給還沒有開始寫小說的 作爲詩人的莫博桑提的是什麼樣的建議 他說 如果一個作家有他的獨創性 就應該將其表現出來 如果沒有就應該去獲得 這是第一個建議 第二個建議就是弗洛拜 認爲莫博桑不應該過多的沉迷於數行事業 因爲藝術首先是一個需要深入去觀察的過程 所以他提了如下建議 對於當今的想寫作的年輕人來說 這個建議依然實用 我讀一下 他說 當你走過一個坐在自家門前的雜貨商面前 走過一個吸着菸斗的守門人面前 走過一個馬車站門前的時候 請你給我描述出這個雜貨商和這個守門人的姿態 用形象化的方法描繪出他們包藏本性的形體外貌 要使得我不會把他們和其他的雜貨商 其他的守門人混同起來 還請你用一句話就讓我知道 這驛站的一匹馬和他前前後後50來匹馬有什麼不同 大家想想 如果你要想寫小說的話 就順着這個方向去努力 真正讓莫博桑開始成名是在一次聚會上 前面說了 莫博桑喜歡文學 因此依然會定期參加文學家的聚會 所以有一次他就和一些年輕的作家 參加了另外一位法國著名作家佐拉的聚會 佐拉家是住在別墅裏邊 郊區別墅叫梅塘 在這個聚會的時候 當時是1880年 這幾位作家就說起來了1870年的時候 十年前 普法戰爭 當時啊 普法戰爭是法國被普魯士打敗了 這幫愛國作家怯恥痛恨 大家就相約每人寫一篇小說 反映這種愛國情緒 於是呢 莫博桑就寫出了那篇著名的小說叫羊趾球 這篇小說啊 被收入了小說集叫梅塘之夜 結果呢 一經發行就成名了 大家看完之後發現 整部小說裏邊寫的最好的就是羊趾球 這篇小說呢 把其他幾位作家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我們來看一看作爲他的導師弗羅拜對羊趾球的反應 弗羅拜給他的外甥女卡洛琳寫信的時候就說 羊趾球是我弟子所寫的故事 今天早上我讀了教樣 他堪稱傑作 我堅持這個說法 結構幽默和角度都出類拔萃 這個評價非常高啊 此後莫博桑也出版了他的詩集 因爲之前他是寫詩的 出版詩集的時候 在前面這個獻詞的時候 他把這本詩集獻給了弗羅拜 莫博桑是這麼寫的 說是這部作品獻給居斯塔夫弗羅拜 我衷心摯愛的 卓越 顯赫 如父親一般的朋友 我最敬目的 無可挑剔的導師 法國人激情澎湃啊 寫獻詞的時候也是熱情洋溢啊 弗羅拜深受感動 也給莫博桑回信 說是 我的年輕人 你有理由愛我 因爲你的老頭啊 非常疼愛你 你的題詞讓我內心湧起無限回憶 我這個老頭一度心中酸楚 老淚縱橫 當然了 這個傳記寫到這的時候 這個傳記作者加了一句 說是啊 弗羅拜雖然寫了這些話 但是發自本能的知道啊 莫博桑的這些詩歌呢 不過是一種討人喜歡的消遣 並不會留存下來 但是楊紫秋卻會流傳千古 我覺得傳記作者分析的沒錯 但是啊 我們今天不談楊紫秋這篇小說 這篇小說啊 如果有機會將來我們再找時間單談 今天啊 我們選另外一篇莫博桑的小說 話說 我當年閱讀莫博桑小說是非常早了啊 讀的是這個版本 現在沒有了 我覺得封面設計非常漂亮 今天看依然不過時 翻譯者呀是李清雅先生 但是這個譯文呢 如果今天大家讀者看起來 可能會覺得稍微有點老 過時 因爲它是顯著的反映了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那批文人的口語 裏邊的一些用詞 一些用語 今天讀起來就會覺得有點過時 但是呢 並不影響大家完成這個故事 這裏邊啊 需要說的就是它裏邊的一些翻譯 小說的篇幕都跟現在不一樣 比如大家熟悉的那篇項鍊 在這個裏邊啊 它翻譯爲首飾 女主人公貪圖虛榮借了朋友的項鍊 結果丟了 然後省吃儉用 花了十年時間終於把這個給人家賠上了 這麼一個故事 結果他的朋友告訴他說 哎呦 親愛的朋友 我那項鍊是假的 根本不值那麼多錢 那是一個故事 但是現在今天我講的 是現在翻譯叫首飾 其實在李星牙這裏邊翻譯爲珠寶的一篇小說 非常有趣 故事非常簡單 我給大家簡單的講一遍 幾頁篇幅寫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好故事 說是有一個公務員叫朗丹先生 這位朗丹先生啊 娶了一個外省來的女子 漂亮 賢惠 而且特別會持家 兩人過着非常幸福的婚姻生活 然後這個朗丹先生啊 對他妻子只有兩點不滿意 覺得是小小的缺點啊 第一個缺點呢 是他妻子特別喜歡去看戲 劇院看戲 第二個缺點呢 是他的妻子特別喜歡買一些假珠寶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缺點了 然後這個妻子持家有道 把生活打理的非常好 不去看戲的時候 這個年輕漂亮的妻子就跟丈夫一起在火鍋邊 兩個人談一些家常話 這個女子動不動就把自己的假珠寶拿出來擺開 大家看一看 女子說是她雖然是假的 但是她是我的快樂來源 就是這麼個故事 結果在一個冬天 朗丹太太去戲院裏面看戲 回來的時候着涼了 感染了肺炎 八天之後去世了 故事發生一個轉折 朗丹先生呢 頓時發現自己的生活陷入一個非常艱難的處境 這個處境啊 第一使他特別難過 因爲跟自己的妻子非常恩愛 第二個困難呢 就是他發現自己以前的薪水啊 回來交給老婆 兩個人花起來 不僅綽綽有餘 而且生活質量非常高 現在呢 老婆死了之後 他自己這個薪水呢 完全不夠花 捉襟見肘 甚至有時候呢 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就是一個很尷尬的情況了啊 生活落入低谷 所以有一天 朗丹先生還沒有發工資 就餓的已經頭昏眼花了 後來就想 我老婆這麼多的假珠寶 這些假珠寶啊 曾經是我最不喜歡她的方面 所以我何不把這些假珠寶都賣掉 賣掉之後啊 好歹能換個三法郎五法郎 至少能吃頓飯啊 於是呢 他就找出了當時他老婆最喜歡的一個項鍊 找了一家比較靠譜的珠寶店 讓人鑑定 當店員在鑑定的時候 朗丹先生心裏在想 哎 大概有個三法郎五法郎我就賣了 結果呢 這個店員鑑定完之後告訴他說 這個東西啊 只是一萬五千法郎 朗丹先生當時就驚呆了 然後這個店員說 你不相信可以拿到別的店去 於是朗丹先生拿着這個珠寶又出來了 心裏還想 這傢伙居然這麼不識數 假珠寶居然能開這麼高的價錢 然後又找了一家更大的珠寶店 結果進去之後 這掌櫃的一看說是哎呀 這肯定是真的 因爲啊就是從我這賣出去的 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就朗丹先生就說我叫什麼名字 住在什麼什麼地方 店主一翻開這個記錄本 說是有啊 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 這個東西就是送到哪哪哪哪哪 這個送給朗丹太太收的 就是他們家地址 然後這個店主人就說是 你如果願意把這個先放到我這 我給你打個欠條 我呢去了解一下這個珠寶的來龍去脈 然後呢到時候我明天給你消息 朗丹先生說可以啊 失魂落魄就走了 結果呢餓肚子餓了一晚上 因爲已經想不起來吃飯了 當然這個時候啊他已經內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一點點預感 就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對頭了 第二天呢他就回到了珠寶店 這個老闆呢接待他的時候就很熱情 說是我們查了 說是這個項鍊啊來路非常正確 沒問題 清清白白 當時我是兩萬三千法郎賣出去的 現在如果你願意啊 我願意用一萬八千法郎回收 朗丹先生當然很願意啊 然後又說說是我家裏還有一些別的呢 你要不要看一看 店主說好啊 拿來吧 於是呢他就回去把那些所有的認爲是假的珠寶都拿來了 這店主看完以後說都是真的 都是從我這送出去的 然後大致盤點一下 估算一下 價值是19萬多的法郎 然後朗丹先生回家就辭職了 過起了這個幸福的財務自由的生活 然後過段時間呢又娶了一任太太 就是這麼個故事 我想大家肯定早聽明白了 這個呀 本質上是一個老婆紅杏出牆 別人呢作爲饋贈送給他老婆了很多貨真價實的珠寶 這個丈夫啊始終被矇在鼓裏的一個故事 如果這個女人不死 這個事情永遠不會敗露 但是她非常有意思 她的有意思之處啊 就是這是一篇典型的莫博桑式小說 莫博桑式小說有什麼特點啊 就是說莫博桑這個人啊 大家都普遍認爲不是一個深刻的有哲理的人 他就是小說家 所以呢他寫的小說啊並沒有深刻的思想 如果說大家覺得他的小說比較深刻 純粹是因爲他在觀察的時候非常細緻 他準確的描繪出了他的觀察對象 讓觀察對象一舉一動表現出了他的所謂的深邃的思想 那在這個小說裏邊啊就表現的非常明確 朗丹先生呢 本來是一個不好不壞的很普通的人 那朗丹太太呢也是一樣 大家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在道德上有瑕疵的人 但是啊你看完這個小說之後 你就會覺得這是一個朗丹先生逐漸一步一步走向墮落 展示出他的人性的不太光彩的一面的那麼一個故事 而這個紅杏出牆的朗丹太太呢 你讀完之後你會覺得這個女人啊並不是特別可憎 這個就非常有意思了 我們只需要看一看朗丹先生在鑑定珠寶前後 他的心理反差就三個細節 莫博桑就清楚的展示出了朗丹先生人性裏邊庸俗的一面 首先第一個反轉是他發現這些珠寶都是真的時候 他陷入了很大的痛苦 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外遇了非常痛苦很正常 但是呢到了第二天手上拿到這麼多錢的時候 原來所謂的那層道德 結果發現只不過是一層紙一捅就破 捅破之後呢其實什麼都沒有 所以他就說哎我家裏還有一些珠寶要不要看 然後這個店員啊店家啊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大家就甚至有人都開始暗自竊笑 覺得這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丈夫 居然不知羞恥還要把他繼續換錢都開始恥笑他 但是朗丹先生不爲所動 而且呢拿來這個珠寶之後呢 居然開始跟店家講價錢了 說是哎這東西到底多少錢 你把你的原始金融拿上我看 我覺得不應該這麼便宜 他應該賣的更貴一點 開始一本正經講價錢了 這個第三個轉變啊 是朗丹先生實現財務自由之後 志得意滿的描寫 出去之後呢逢人就想誇耀 首先去這個部裏邊辭職 說是我繼承了一筆20萬法郎的遺產 之後呢去餐館吃飯的時候 就跟別人吹噓說是我繼承了30萬法郎的財產 到最後的時候我再見到人的時候就說 哎我繼承了一筆40萬法郎的遺產 步步升高啊 準確的描繪出了一個人在獲得大量金錢之後 他的心理逐漸變化的過程 非常形象非常生動 最終呢說是朗丹先生去了他不喜歡的戲院 看了戲 而且呢帶女孩子回家過夜了 哎這個過程就完滿了 大家可能會覺得 這個故事反映的是人一有錢就墮落 其實不是這樣 我覺得呢 這裏邊恰恰是莫博通的高明之處 他其實想表現的 並不是說人一有錢就墮落 而是說人性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你沒有錢的時候 你的某些方面會被壓抑住 當你有錢的時候呢 你的這些被壓抑的地方突然就放大了 突然就復活了 哎所以他本性中本來就有 我們每個人身上啊 多多少少都存在這樣的因素 金錢不是萬惡之源 金錢只不過是某種催化劑而已 最後一點啊 是小說結尾的時候意味深長 朗丹先生 有錢了實現財務自由了 終於又找了個太太 半年之後 他續娶了 他的第二個妻子是個很正派的人 但是脾氣不好 最後一句話啊 他使他很感痛苦 你看到這個結尾的時候 再聯繫到開頭 他和前面那個妻子 紅杏朱香的妻子 在一起很幸福的時候 你就會覺得這裏邊 有一種莫名的諷刺 和一個不正派的妻子在一起 他能感受到由衷的快樂 和一個很正派的妻子在一起的時候 他反而覺得不快樂 哎這個裏邊就讓人重新去反思 到底什麼是快樂的本源 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個描寫啊 所以引申一下 莫博桑的小說啊 其實在法國小說裏邊是一個典型 法國小說和俄國小說有很大的區別 這就像前段時間在某個視頻下面 跟網友在討論的時候的話題 這網友說俄國小說裏邊的人物 彷彿都不去關心什麼房子車子 這些世俗的問題 我覺得他恰恰說到要點上了 這就是法國小說和俄國小說最本質的區別 俄國小說裏邊的人物啊 很多時候是爲理想痛苦的活着 根本不顧及世俗的生活 這個甚至可能都是俄羅斯這個民族的 一個本身的一個特徵 法國人不一樣 法國人啊天生比較浪漫比較開朗 所以法國小說裏邊我們看到很多時候 主人公是被肉慾被物慾驅使 很多時候是基於自己的本能在生活 如果我們抱着這樣的觀點 去看莫博桑的小說 我們就會發現哎他真是這個樣子 好了 關於莫博桑小說 今天說的也比較多了 到此爲止 以下進入閒聊時間 不喜歡的可以不看啊 閒聊什麼呢 說一下 關於這個互動和評論的話題 其實啊我個人發完視頻之後 大家會注意到 不管是在b站還是在西瓜視頻 其實我在回覆大家的時候 一般會比較積極 一方面是跟大家探討一些話題 一方面呢也是把自己沒有 完整表述出來的觀念呢 更清晰的表現出來 所以我覺得這個互動是非常好的 所以我歡迎大家 如果對視頻裏邊任何內容感興趣 大家都可以在下面留言 我會看的啊 彈幕我也會看的 甚至就是說下來你想看誰 想讓我講誰都可以提 雖然前面也有些朋友說了 說是加上這個加上那個都點名了 但是有一些啊很慚愧 我沒看過 我沒看過的我就沒法講了 當然了我沒看過的 我也可能在您提醒之後 我去找來看一看 看完之後講也是沒問題的 但這個需要時間 總而言之希望大家呢 跟我能夠互動起來 大家呢你們來提問題 我來回答 或者你們來提需求 我來儘量滿足大家的這個需求 這個我覺得 也是我做這個視頻的一個初衷 好了 今天的閒聊啊也很簡單 就說到這兒 歡迎大家點贊收藏轉發 好謝謝大家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