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單:介紹六部至今仍有強大生命力的蘇聯文學名著
写小说的宋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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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
大家好,今天我們如約談一期蘇聯文學
這個是之前就預告過的
因爲談高爾基的時候
高爾基是一個成前起後的作家
從舊俄時代的文人
變成了蘇聯的作家起後的主席
那麼蘇聯這個國家
從1922年成立開始
到1991年解體
中間70年時間
在這70年時間裏邊呢
發生了很多事情
文學藝術也取得了相當的成就
今天重點來談一談
今天爲止我們回過頭來再看
大浪淘沙之後
還剩下了哪些文學作品
今天依然值得一讀
這個主要值得是小說
不涉及其他
講的時候我需要有一個說明
就是我個人在閱讀這些小說的時候
其實很多書是非常久之前看的了
有的甚至大概應該是在30年前看的了
之後一直再沒有時間拿起來看
所以今天所講的一切
很多憑的都是個人的記憶
這個記憶有時候是靠不住的
有時候一些細節可能記錯了
甚至人物的名字記錯了
那大家多多諒解
沒有辦法
但是它絲毫不影響
我對於這些作品
整個作品的整體的結論
是沒有影響的
其實談蘇聯文學
免不了多說兩句蘇聯的話題
蘇聯這個國家
其實真正成立是1922年
15個加盟共和國
共同成立了蘇聯
我個人把它大概劃分了幾個階段
這個階段純粹人爲劃分
是爲了講我們小說的時候
方便起見來劃分的
沒有什麼官方依據
從1922年到1936年
我覺得這是一個階段
這個階段是蘇聯剛剛成立
斯大林正在進行專政奪權的過程
血雨腥風
所以文學方面
藝術方面還顧不上
也就沒有什麼突出的成就
很多的作家紛紛進言
要麼就是出國了
要麼就是不敢說話了
要麼就是被殺了
總而言之鴉雀無聲
那麼從1936年
斯大林奪取了最高政權之後
進入了獨裁之後
一直到1953年
這期間雖然中間經歷了二次大戰
政權牢牢始終把握在這個人手上
所以他需要有一些粉飾太平的東西
所以出現了大量的作品
但是真正留下來的也不多
一會我們會提到
從1953年斯大林死了以後
到1985年
我認爲是一個新的階段
這個階段是解凍期
在斯大林的嚴寒冰凍之下
開始慢慢的開始解凍了
出現了一些作品
但是高壓依然存在
那這中間的一些作品就很有特色和代表性
最後從1985年到1991年
戈爾巴喬夫上臺
那這些年蘇聯等於是
大大的開放了這個思想限制
所以雨後春筍般也出現了很多作品
但是非常有意思的
我們回過頭來再看這個過程
就會發現
前面剛開始的時候
1922年到1936年壓缺無聲
1936年到1953年
1953年到1985年這中間
這個完成的過程其實是有一些架作的
雖然有很多的壓制
雖然有很多的打擊
但是出現了一些名垂青史的架作
反而是1985年之後
完全開放之後
好作品不多了
幾乎沒有了
這個具體是爲什麼我也不知道
這個留給專家們去解釋
我們只是隨便閒聊一下
好了 言歸正傳
今天我覺得根據我個人的閱讀經驗
大概選了六本書
我認爲這六本書是到今天爲止
大家依然值得一讀的
而且是經過時間考驗的文學名著
第一本是靜音的頓和
這個大家應該不陌生了
作者是肖洛霍夫
總共是四冊
裏邊總共是八部
寫了兩次戰爭和兩次革命
兩次戰爭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和國內戰爭
兩次革命
一次是二月革命
一次是十月革命
在這過程中
在頓和發生的一系列的歷史變遷
這本書非常好看
從篇幅上看
這部小說總共是150萬字
比列夫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
120萬字還要長
從廣度上來說
深度上來說
它是真的是寫出了一部頓和
哥薩克的一部史實
哥薩克
先解釋一下
這不是一個民族
哥薩克其實是一個範城
就是指的是生活在東歐大草原上的
很多的這種遊牧社群
那也就是現在的
今天的烏克蘭和俄羅斯南部地區
這樣一個地區的草原上生活的部落
這些部落呢
英勇善戰
特別善於打仗
哥薩克的意思就是自由自在的人
或者說叫勇敢的人
所以在歷史上
一直是給沙皇俄國輸送兵源的
哥薩克武裝
幫助沙皇鎮壓各族人民反抗
在內戰時期
這個哥薩克也是大家爭奪的一個焦點
所以我們看到
精英的綜合啊
寫的就是這段歷史
就是這樣一個特殊的族群
驚濤駭蕩裏面的船一樣
被浪濤拍的一會兒這邊一會兒那邊
然後大家身不由己
每一個人的命運
自己都不能把握
主人公是格里高裏
女主人公阿克西尼亞
這兩個人的故事呢
貫穿了小說的全部
這部小說啊
非常有意思
就是說出道即巔峯
肖洛霍夫一生基本上就寫這一部書
然後呢
寫的非常早
別是1928年1929年1933年和1940年
這四本書分別寫下來了
對應年齡
23歲
24歲
28歲
35歲
也就是說
他在35歲之前
已經完成了這麼偉大的一部小說
寫完了
這部小說最重要的特色啊
除了它是一部史詩之外
還有一個特點
就是說
它是少有的在蘇聯時期
無論是蘇聯還是西方國家
大家都普遍認爲這部小說非常好
一致交口稱讚的一部小說
這個很難得啊
我們知道在蘇聯的時期
很多所謂的持不同政見者
那在西方的聲譽很高
但是在蘇聯呢是默默無聞
甚至受到打壓
受到排擠
但是肖洛霍夫不是
肖洛霍夫的這個《靜靜的頓河》呀
是獲得過1940年
獲得1941年斯大林文學獎金的
而且肖洛霍夫本人和斯大林的關係一直不錯
即便是在1953年斯大林死了以後
斯大林被赫魯曉夫清算的時候啊
肖洛霍夫依然是站臺斯大林的啊
這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一個趣聞
有知遇之恩
我剛纔說了這是一個史詩
所以史詩特點啊
我們可以看看它的這個來源
上承俄羅斯文學
真的就是從列夫托爾斯泰
從那個時候一路下來
就是它的這個文風也好啊
語言也好啊
故事敘事結構也好啊
濃濃的俄羅斯風味
而且在藝術和政治方面呢
把控還比較好
並不是說我爲了歌頌這個紅軍歌頌蘇維埃
我就去醜化哥薩克還不是
所以這裏邊我們看到這些裏邊的格里高裏
那一系列的哥薩克的這個騎兵啊
都是有血有肉的
你別管他是紅的還是白的
別管他是什麼樣的
都是有血有肉充滿人性的
這個就非常難得
最後這個小說呢
大家也知道
長時間以來陷入了所謂的抄襲說
最初啊是斯大林叛逃西方的女兒
質疑說是這部小說不是她寫的
因爲肖洛霍夫這個人呢
學歷很低
沒受過正規教育
而且呢在那麼年輕的時候
寫出這麼一部作品來
大家覺得不可思議
蘇聯另外一位作家
索爾仁基琴也對此提出了質疑
那這個質疑可以說是
伴隨了肖洛霍夫的一生
最新的說法呀
是說在1991年前後
發現了肖洛霍夫的《靜靜的頓河》的手稿
確認這部小說啊
確實是她寫的
算是給作者還了一個清白吧
這部小說啊
獲得了1965年的諾貝爾文學獎
感興趣的朋友
我覺得不妨看一看
裏邊的故事性衝突
以及關於頓河流域的衝突人情
描寫的都非常好
是一本拿起來就放不下的書
四本書啊
幾乎可以一口氣看完
第二本值得一讀的蘇聯名著
我覺得是《大師與瑪格麗特》
這本書啊
可能年紀稍微大點的朋友
可能就不太熟悉了
但是最近這些年呢
這本書的聲譽確起
作者是布爾加科夫
去世比較早
1940年就去世了
這本書啊
在蘇聯呢
一直受到冷遇
之所以默默無聞
很大一個原因呢
是因爲
她的寫法太超前了
在蘇聯
這樣一個有俄羅斯文學傳統的
這樣一個文學大國裏邊啊
她的這種寫法呢
和傳統是完全不一樣的
裏邊寫了三條線索啊
寫的是這個魔鬼
到了這個莫斯科
然後在那大鬧莫斯科
這是一條線索
第二條線索呢
是一個所謂的大師
和瑪格麗特的愛情故事
第三條線索呢
就是殺害了耶穌基督的這麼一個
羅馬總督比拉多
他呢2000年來的懺悔
所以啊
這是一部魔幻現實主義的小說
裏邊有諷刺
有反欲
有幻想
有現實
然後總之呢
是柔和在一起
包括這個加夏馬爾克斯
對這本書呢
據說都是欣賞有加
那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來
這部書啊
其實相當超前
具有特別鮮明的現代性
所以在那個時候啊
受到冷遇就不奇怪了
作者1940年去世
之後這個書啊
默默無聞
一直到了1969年的時候
這本書纔在法蘭克福
纔出了全本
之後啊
才被整個世界所瞭解
那隨着時間的推移
隨着魔幻現實主義的興起
隨着大家的這種
現代小說的寫法的這種
深入人心
大家對這本書的這個觀感啊
越來越不一樣了
所以這本書呢
現在行情看漲啊
斯大林時代
我覺得值得一讀的
大概就這兩本書了
從1953年到1985年期間
這個先是解凍之後呢
又開始進入了這個停滯期啊
《伯雷日涅夫》等等
這個上臺以後
進入停滯期
但是呢文學創作呢
其實反而迎來了一個
小小的繁榮期
在這裏邊啊
出現了很多名著
首先不得不提的就是
《日瓦格一生》
帕斯傑爾納克
寫的一部偉大的名著
這部書啊
寫了一箇舊俄的知識分子
一個醫生
日瓦格
1910年到1920年
這個戰亂之中
他從西伯利亞
橫穿西伯利亞
最終去到達莫斯科
這樣一個逃難的過程
那裏邊呢
講了他和他的妻子
東尼亞
和一個女護士
拉娜
這個三角戀
這裏邊是有
作者帕斯傑爾納克
個人呢
自傳的特色
他的個人生活裏邊啊
其實也是被這種感情
不斷的糾葛
此書呢
完成於1956年
赫魯曉夫當權的時候
出來之後
就被禁了
1957年的時候
他的手稿被偷偷帶出去
帶到意大利
然後呢
在意大利米蘭
以俄文的形式
全文出版
這個西方世界
才第一次看到這本書的全貌
第二年
1958年
諾貝爾文學獎就授予他了
當然
這個作者迫於壓力
沒有去領獎
小說
寫的呀
就是
理想與信仰
家庭與愛情
種種的一切啊
在戰亂之中呢
這些東西一文不值
都被毀壞掉了
這部小說
一個最重要的特色啊
就在於
帕斯傑爾納克
本身是一個詩人
是寫詩的
很早以前
在寫小說之前
就有人提名他
去諾貝爾文學獎
是以詩人的身份
結果沒有獲獎
結果呢
詩人寫了一部小說
獲獎了
這裏邊有沒有政治原因
當然會有
但是呢
這部小說本身
寫的也非常好看
裏邊啊
真的是詩情畫意
就像一部散文詩一樣
正因爲如此啊
這是一部
豎傾性的小說
它的故事性啊
相對來說
就比較弱
我看這本書
已經是三十年前了
整體印象已經不深了
但是對於結尾啊
依然還有印象
講的是
日瓦格醫生啊
坐着這個電車
在莫斯科街頭走的時候
他先看到一個
穿紫色衣服的
一個瑞士籍的女人
那個女人呢
走走停停
不知道爲什麼
那個女人就吸引他的注意了
兩個人
一個人在車上
一個人在地下
走走停停
相互一會兒
這個在前面
一會兒這個在前面
然後突然之間呢
日瓦格覺得自己
身體不舒服
然後跌跌撞撞的下車
然後在人行道上走兩步
然後就摔倒了
再也沒有起來
然後那個
穿紫色衣服的瑞士籍女人呢
一個落魄的女人
然後這個時候呢
又再一次的
走到他跟前了
從人群邊過去了
知道這是一個人
摔到這了
但是他呢
頭也不回就走了
因爲摔倒這個人啊
跟他毫無關係
就兩個素不相識的人
在日瓦格醫生的
人生的最後階段
以這種特殊的方式
相互之間交錯交錯
最終要走遠
其實呢
我覺得某種程度上
寓意了我們每個人的人生
其實都是一樣啊
所有的人
對於我們來說
都是陌路人
感興趣的朋友啊
我覺得不妨找來一讀
下一份呢
癌症樓
我看的版本啊
是翻譯爲癌病房
作者呢索爾仁尼琴
那爲什麼沒有推薦
索爾仁尼琴的
古拉格群島
而是推薦這個癌症樓呢
是因爲我個人覺得
古拉格群島這本書啊
更偏重於即時
癌症樓這本書呢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文學小說
好看
寫得非常生動
這裏邊啊
其實是有索爾仁尼琴
自己的個人影子在裏邊
他講的是一個軍官
名字比較複雜啊
叫科斯托格洛托夫
這麼一個軍官
在軍隊裏待了二十年
之後呢被流放
然後被勞改
然後又生病
進入了這個癌病房
去進行這個治療的過程
那索爾仁尼琴呢
大家知道
其實是以前是紅軍軍官啊
在對德戰爭的時候啊
從前線被抓回來的
這個差點死了
勞改流放
那也經歷過這種過程
所以他寫的是
不如說是一個自己的自傳
在這個過程中啊
在治療的過程中
裏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還產生了一段愛情故事
裏邊有這個官員
面目可憎的官員啊
然後有這個充滿夢想的
年輕的地質學家
然後有可愛的少年
然後有可愛的少女
然後呢有這個醫生
還有這個漂亮的女護士
等等這些人啊
構成了一幅
小小的社會衆生像
寫的呢非常生動
看起來呢也非常好看
索爾仁尼琴個人的經歷
我就不用多說了啊
很早之前出名了
1962年就出名了
1967年公開反抗
這個蘇聯的報刊檢查制度
1969年被驅逐出蘇聯作協
1970年獲得了諾貝爾學獎
1975年被捕入獄
之後被驅逐出境
直到1994年才從美國回到了
俄羅斯
那個時候已經沒有蘇聯了啊
2008年去世
那這個人啊就很有意思
被譽爲是俄羅斯的良心
但其實呢他很有爭議
就他在蘇聯的時候啊
批判蘇聯當局
然後出國呢
到了西方之後呢
到了美國之後呢
又批評這個西方的制度
所以呢是
無論是在蘇聯還是在西方呢
都不怎麼這個
被大家待見的一個人
他就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一個人
始終堅持自己的主張
至於說文學成就啊
很多人說
這個索爾仁尼琴的文學成就啊
其實呢很多時候是被他的這個
不同政見者的光環所掩蓋了
因爲外界知道這個人
更多知道他是一個持不同政見者
但是我覺得僅這個
癌症樓和古拉格群島這兩本書
文學性當然是有
而且呢也是一脈相承
俄羅斯文學傳統的
包括他的這個《黃淪》
那個書就比較厚重了啊
感興趣的都可以看一看
第五本《生活與命運》
瓦西里·格羅斯曼
這是一部比較宏大的小說
也是一部紅篇鉅著
他講的呢
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裏邊
蘇聯爲國戰爭時期
那麼這一家人的生活
在這個戰爭中的顛沛流離的生活
包括內憂外患
裏邊呢明確的寫到了
這個猶太人的集中營的
這個慘絕人寰的現狀
而且格羅斯曼這個人啊
是第一批站起來
公開反對斯大林的這個文人
相當有藝術良知的一個作家
這本書啊
現在的風評呢也很高
大家都覺得這本書呢
某種程度上是直接繼承了
列夫托爾斯泰的衣鉢
就是說直接繼承了戰爭與和平
那這個到底哪個好
我覺得這個其實不能這麼評判啊
就是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作品
戰爭與和平和生活與命運啊
是反映的是截然不同的時代
所以背景不一樣
故事不一樣
但是呢他們都真實反映出了
一段俄羅斯的重要的歷史
這個是相當重要的
感興趣的朋友啊
不妨把這兩本居住啊
放在一起對照讀一下
說不定呢有意外的啓發
1985年以後前面說了
進入改革開放時期
其實啊這個可提的作品就不多了
從我個人的閱讀經歷來說啊
我比較喜歡那本書
是不太出名的
雷巴科夫的《阿爾巴特街的兒女》
阿爾巴特街是莫斯科一條著名的大街啊
作者寫在這條街上呢
選擇了一些有代表性的這個家庭
裏邊有代表性的青年人
來寫他們的這個生活的足跡
裏邊印象最深刻的
也是很多人之前看到啊
記不清具體細節了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裏邊寫到了斯大林
然後呢專門批出張介來
寫這個大家的嚴重的獨裁者
那雷巴科夫這個時代呢
恰好是戈爾巴喬夫當選的時代
思想呢已經相當開放了
所以可以沒有顧忌的放開寫
所以這個時候啊
寫出來的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並不是一味的讚頌
當然也不是一味的譴責
而是說相對來說
站在一個比較客觀的立場
寫出了一個相對立體的斯大林
那個形象啊
其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了
關於這個蘇聯文學
大致我覺得這六本書看下來
我認爲是大浪淘沙70年下來
這六本書呢是值得一讀的
當然你說除了這六本書之外
還有沒有值得可讀的
當然也有
但是呢因爲我這個人呢
閱讀範圍有限
經歷有限
見識有限
所以呢可能就不能基於其他
也就沒法推薦了
那大家有興趣
自己可以去找一找
但是這幾本書
介紹下來
我覺得啊
有三個重要的這個啓發
跟大家分享一下啊
第一啊我覺得
蘇聯文學呢
其實呢
是俄羅斯文學的一脈相承
它是有傳承的
你別管中間
怎麼樣進行了這種戰爭也好
死亡也好
屠殺也好
意識形態也好
種種的割裂
但是呢
文化這個東西啊
打斷骨頭連着筋
其實是沒有辦法完全剔除掉的
所以我們看到
蘇聯作家裏邊啊
寫出來的作品
不管是靜音頓和
不管是癌症樓
生活與命運
這個裏邊啊
一脈相承
俄羅斯的文化
而且非常有意思的就是說啊
他們從列夫托爾斯泰這邊
繼承的東西啊
明顯比從
託斯托耶夫斯基這邊繼承的東西多
這個爲什麼
我就不太清楚了
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課題
第二啊
就是藝術良知
就是這個能留下來的作品啊
作家都是有藝術良知的
別管是這個
肖洛霍夫
去進行妥協也好
但是始終呢
把握住藝術良心不放
真實的事情
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絕不去做
沒有意義的歌頌啊
所以這也是他能流傳下來的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更不用說
類似於像癌症樓
類似於像日瓦格醫生這樣的
我就寫出真實的東西
不管能不能發表
哪怕不能發表
我也要寫啊
作家的良知
在這體現的非常充分
最後一點啊
就是小說呢
這些小說
六本小說
都反映了他們那個時代
從不同角度反映
雖然這些年過去了
我們看到
有很多的這個
紀實類的東西
也講那個時代
但是呢
小說寫的不一樣
小說呢
其實是把很多這個
不同的家庭
不同的人物綜合起來
塑造出一個典型形象
呈現出來
所以呢
小說帶給大家的衝擊啊
和紀實文學帶來的衝擊
是不一樣的
它們是互不作用
對於瞭解那個特殊的時代
是有相當的
啓發意義和借鑑意義的
關於蘇聯文學啊
今天就拉拉雜雜的
講這麼多
本期節目到此爲止
因爲時間比較長了
就沒有閒聊時間了
不閒聊了
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