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34 - 137-第31講 明朝邊防與對外關係（一）-480P 清晰-AVC

我們今天講明朝邊防與對外關係 因爲我們前兩次講的都是明朝內政的問題 包括皇權、內閣、宦官、士大夫等等 今天講的邊防和對外關係 等於是外部環境的問題 這些問題在今天看來 有的屬於中國的邊疆民族的問題 有的屬於中國和外國的關係問題 但這個在當時是不可能分得很清的 所以我們還是放在一起講 咱們講四個問題 明朝對外關係 與明朝初年的情況和以後不太一樣 專門講一下 其實主要的後面的問題就是南窩北轆 南邊的倭寇 北邊的蒙古 這個是明朝二百幾十年當中主要的邊防壓力 來自南窩北轆這兩個方向 最後順便談一點西北和西南 那麼實際上還有一個問題是東北 但是東北我們會放到下次課 就是和清朝的新起一起來講 明朝對外關係要講兩個問題 一個是海進行朝貢貿易 第二個正和下西洋 首先是海進行朝貢貿易 這個就是在明朝初年 對外關係的一個基本方針是比較和平的 這是朱元璋的一個基本的國策 他和元朝那時候不一樣 我們知道元朝忽必烈統一以後 有一段是拼命對外打仗的 但是朱元璋沒有這樣做 可能他也是吸取了忽必烈的那個教訓 他是比較強調對外用制度和平 也提出了類似於人不苦亦犯物 我不犯人這樣的原則 因爲他在晚年寫的《黃明祖訓》當中 他專門有一大段講對外問題 他基本就是說 外圍這些國家或者民族或者政權離我們比較遠 你打了他 就算最近打贏了也得不償失 就是說如果他來侵略我們 我們就進行反擊 但是他如果沒有來找你的麻煩 你不要去打他 就把這一套道理 他就寫了一遍 傳給他的子孫 讓他子孫注意這些問題 朱元璋是一個特別辦事很細的人 我們多次講過了 所以說他不但是寫這個方針 還要把這些國家一一給列出一個名單來 這樣的話 在他那個書裏面 他就把當時外圍的這些國家政權什麼的 一個一個還是列了一遍 今天看來的話 基本上可以說 當時不在明朝統治範圍內的政權 除了蒙古以外 基本都被他列到不爭之國當中了 就是朝鮮 日本什麼的 當然他當時瞭解的國家和地區 主要是亞洲 太遠了他還不是很瞭解 這裏邊呢 你比方說這裏面還有有意思的是 有那個叫做大琉球國 小琉球國 這兩個地方呢 大琉球國其實就是今天的沖繩列島 小琉球國呢 是今天的臺灣 其實臺灣要比沖繩列島大很多 但是當時他也不太清楚 就反而把臺灣稱爲小琉球國 因爲臺灣呢 一直沒有一個特別成熟的政權發展起來 他都是些普渡民族 所以呢 當時的人對他並不瞭解 這就是朱元璋的那個 在他的皇民祖訓裏面 提出了這麼一個 對外可以稱之爲和平 友好的這麼一個方針 這個對以後的明朝的對外政權很有影響 那麼 另外呢 就當時呢 對外貿易很發展 但是對外貿易呢 主要是叫做堪和貿易 也就是朝貢貿易 也稱爲堪和貿易 什麼叫堪和呢 堪和就是那個 證件 就是說 其實在當時就在這個貿易裏面的堪和 就專指這種貿易許可證 就當時不是好多的周邊的國家 或者少數民族來朝貢嗎 朝貢了以後呢 政府會根據他的那個 國家大小 人口組成大概的那個情況吧 包括他和明朝的關係的那個 親密程度 會發給他一些貿易許可證 然後呢 他可以拿着那個東西來 在指定的期限內 到明朝的那個 這個這個海岸線的港口 或者是到明朝的這個邊境來 請求這個申請 讓他們那個入境來做生意 這就是堪和貿易 當時來說呢 對於這個 當時主要是 待會我們要講 當時呢 在明朝初年啊 海防形勢還是不是很太平 就是因爲有日本的倭寇在活動 這個倭寇呢 從那個元朝後期就有了 到明朝前期 反正在海岸線 東南海岸線上一直有活動 所以當時呢 對於這種海防是控制很緊張 那麼對於外面來的一些貿易團隊 一般是不接待的 但是你如果是有 拿這個堪和就可以接待 堪和呢 是一種防僞的一種一種一種東西 就是相當於我們開介紹信一樣 開介紹信的時候 我們在單位開介紹信 會蓋一個章在上面 然後呢 把信的一半來拿走 去辦事 如果出了事 事情呢 可以覈實你的介紹信 根本就找不到的 因爲 介紹信都有編號 然後呢 拿那個多少多少號的介紹信 到那個原來的群哥那邊去對 一對那個硬正好 是能吻合的這些 真的 當時他對於這種貿易通行證 也是一種辦法 就是說 不可能說隨便 他畢竟是有些防僞的辦法 具體來說 就是 他是有 在明朝這邊 他是有那個底部的 他有一個一個一個筆本 筆本在這兒留着 那半那半也撕下來了 你拿走 你來啊 就是如果來的時候呢 我可以拿那個對 看是不是對得上 給你編號 對得上我就接待你 對不上就是打抱枕 就不接待 這個叫看合 看合的東西 現在見不到了 只有日本的有一個文件裏面 就是大概是畫過 他的一個基本的樣子 呃 也畫的不大清楚 但是可以看出來 基本上就是說 上面是會蓋半個印 就 就看不大清了 但是大家如果仔細辨認 這是本字一號 就是按簽字文編號 本字 日本的本 然後呢 第一號 這個這個看合 那麼這個就 並不是全部的 幾個字都在上面 是隻有一半 那到時候拿這編號的 去明朝那邊對 你就對另外一半 那字正好能對齊了 這纔算是這看合是真的 就是當時就是說 你通過他這個 日本的這個圖片裏面 畫的這個樣子 可以看出來 當時是一個什麼 你大概是個 就是所謂的看合 是個什麼東西 這都是這個 當時明朝初年的 這個基本政策 一個是對外打仗 第二個就和平共處 第二個是啊 貿易呢 主要限於朝貢貿易 就是對官方許可纔行 官方會發這種通行證 這就是明朝初年的 以及 進行的基本方針 那麼當時的情況呢 我們就說 其實呢是 雖然朱元璋總的一個調子 是對外是和平的 但是其實這個中間問題 比較複雜 包括對日本的關係 當時主要就是 對日本的關係呢 你其實是 並不是 一直都是 以一個和平的那種 這樣的一個形象出現的 因爲在 紅武年間 你剛纔提到 就倭寇還是有一些的 但這事呢 也不能全怪 因爲日本當時並不統一 他還是一個 諸侯割據 武士的比較多的時代 所以呢 有時候他那個幕府 也不能全部 爲這些倭寇負責 但是當時中國 也不管那套 反正就爲這事 老和日本抗議 日本呢 反正有的時候 而且就當時明朝 也不光抗議 有的時候還會威脅 就說你要是再什麼 我也可能去打你 但是幕府呢 那邊也不是很胡 反正也 就說光在紅武年間 他們的外交文書 有一些留下來 就看出來 還是有一定的火藥味的 也對付 都那個 情緒不是很好 這個 這就是人家第一段 這是當時明朝 寫給日本的信 就說那個 就相當於說 你就是比你個八 以爲自己很了不起 你 我這樣去打你的話 你也不一定吃得消 而日本那邊呢 也並不服氣 說我 雖然你是個大國 但是你天天來打我 我也不是很害怕 那不如就打一場 反正就是那個 雖然是一個 表面上還是一個 中央的就是中原的大國 和一個 就是外圍的這麼一個 不太大的小國的 一個來往的文書 就是像日本 也是上表 也是聽成的 但是其實是 口氣其實很 那個 公順 火藥味還是很大的 在當時呢 我們就說 我們說以後明朝 有一個南窩北虜的提法 就說主要的威脅 來自蒙古和日本 那麼這個提法 在明朝初年 就已經有了這種苗頭 一個是蒙古 是他的那個對手 元朝趕走的 有可能回來報仇 第二就是日本 日本是一直從 那個元朝後期以來 就有倭寇的活動 另外呢 當時日本跟 跟這個明朝中央的 這個文書往來 那個口氣 也是比較 和別的那些小國不一樣 都是比較硬的 所以當時這個 所以那個朱元璋 殺掉他的宰相胡英 就給胡英扣了一個帽子 就是通羅 就把勾結日本 這個海盜 比如內外這個夾擊 顛覆明朝政權 爲什麼會給他扣這麼一個帽子 因爲當時 就說如果給他扣這個帽子 他的罪行就壓得 就大了好多 大家都怕 勾結日本 這個就很嚴重 所以那個 其實這個反映 當時這個跟日本的關係 是有很大問題的 但是呢 也不一定 因爲後來也慢慢了解 就是這個日本的情況 而有的時候呢 這個倭寇也是這樣 突然比較多 有的時候呢 又好像比較少 就是或者比較那個 那個和平一點 有的時候 日本還主動的 抓了幾個倭寇給送來 所以呢 那個 我們還有見到 比如像永樂年間 好像有一段和日本關係很好 有這種 賜給日本的將軍的赤書 那口氣又很好了 然後呢 還有一些送一些禮物什麼的 其實當時 還跟日本的關係 比較複雜一點 這個跟當時的那個 甚至影響到 當時國內的這種 這種政治鬥爭 那麼從日本以外 別的海外國家 應該都是沒有什麼問題 都是那個 比較和平 而且比較 關係也比較穩定 定期朝貢 然後呢 給他發貿易通行證 反正他就來 這個貿易 比較有名的 就是比方說 信裏留下了這麼一張畫 叫《綁格拉國供麒麟圖》 這個綁格拉 就是孟加拉國 其實就是孟加拉那一帶 麒麟就是長津鹿了 當時 孟加拉國送來長津鹿呢 還是很轟動的 因爲長津鹿這個東西 我們國家沒有 所以當一個動物 大家就認定爲 畢竟就是麒麟 就麒麟這個東西 是 就是一種傳說中的動物 到底什麼樣 誰也說不大清 反正一看這個 就定爲麒麟了 所以還有 當時人寫了叫做 麒麟頌這樣的文章 來歌頌這個 歌功頌德吧 就說現在這個天下太平 皇帝統治了 皇帝的聖靈 所以那個 出現各種祥瑞 你看麒麟都來了 麒麟是那個 外國來進貢什麼的 還特別提到 說這個麒麟 有個特點 就是個兒特別高 師生麒麟身高丈五 麒麟到底什麼樣 就在古代的那個圖畫 或者是那種描述當中 也是五花八門 不太一樣的 反正就是說 在那個時候 這個唐經孟就被當成麒麟了 大大的宣傳了一下 間接地反映 當時跟這個海外國家 還是關係比較密切的 那麼在這個時候 實際上航海這一組 特別是宋代以後 這個指南針的使用 我們的這些 就是說航海還是有很大的發展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見到 雖然明朝建國以後呢 這個中西的陸路交通 不是很平常 但是海路 有一段還是很活躍 這中間呢 當然也有那個 元朝的一些 一些法的階級 就是說 現在我們還可以見到 很多種明朝人寫的這種 海外交通的著作 你比方說中華書局出過一套 叫中外交通史蹟從刊 就專門講 就是說這些 中外中西交通啊 那種中國人 寫的國外的那種 交往瞭解旅行的情況 明朝的是佔了一大部分 比以前都要多 那比以後 比清朝都要多 因爲到清朝 反而對外好像比較收了 就是那個 或者稱之爲閉關什麼的 就有一段比較收了 但是在明朝呢 有那麼一階段 還是比較活躍的 啊 那我們待會要提到 正和下西洋 就是這樣的一個 這樣的一種 政治的一個表現 反正就是明朝的 這個對外關係 一些貿易方面 資料還是比較多 啊 今天見到的那個 海外出土的 這些什麼 發現的明代圖企啊 什麼的 也還是比較多的 這就是這個 海軍和朝貢貿易 那下面我們要講 這個正和下西洋 這個問題呢 就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 也是那個 有很多的 有趣的話題 都是那個 包括那個 前幾年 正和下西洋的那個 六百週年 就是從第一次算起了 當時就那個 搞了很多的 學術討論會 也辦了很多的 那種紀念活動 什麼的 就是這個時候 重新被炒作了一番 這個正和下西洋呢 我們大家 具體來說都知道 啊 但是呢 呃 其中還是 其中間還是 有很多的疑點 現在也沒有 採訪過 呃 我們比方說 現在可以見到 大量的關於 村下鄉的資料 你比方說 正和的行鄉碑 也是正和下西洋呢 正和下西洋 是從那個南京走 所以說船 從那個長江口出海 但是他會在福建 泉州停一下 因爲泉州 自從南宋以來 是個大港口 在泉州停一下 然後呢 曾經他他在泉州 有那種祈禱 去拜佛 亮麗的碑 嗯 這個就還有一個 小問題 就會就會 那個有一個 以這個正和的 一個信仰問題 一般我們說 正和是回族 呃 他應該是 伊斯蘭教纔對 但是他爲什麼 又會去拜佛 或者是 他名字叫三 他有個別號 叫三寶太監 這個三寶太監呢 三寶就是佛教名字 佛法封爲三寶 這到底 他和佛教 什麼關係 現在我們一般 可能一般的觀點 認爲說 他他自己 未見得信佛教 但他是代表國家 是皇帝 讓他去出海的 而而這個 方向的皇帝 李明成祖 是信佛教的 所以那個 他大概是皇帝的 這個委派 名字也是皇帝取的 所以他可能會和佛教 有一些瓜葛 就是正和的 這個宗教的問題 呃 那麼他七次下西洋 也留下來 幾部記錄 就關於他的那個 下西洋的一些 一些資料 但是都很簡短 呃 有兩個隨員 都分別寫過 這種這個 航海記 呃 提到很多的國家 地區等等 現在這些書也都 就留了 少量的一些 就是你還可以見到的 那他爲什麼下西洋呢 以明史正和傳 有一個 得要的概括 說成祖 一惠帝 往海外 一宗記之 且欲要兵 一御 視中國富強 就是一句話 就是說 意思說 登嘉鄉日有兩個目的 第一目的 是去找建文帝 因爲明成祖 奪位以後 建文帝失蹤了 跑到哪 不太清楚 覺得是個危險 反正要給他抓回來 所以就拍懷疑他跑到國外了 所以讓政客去找 就是就是就是去找 這樣的話呢 啊 這是他的第一個目的 第二個目的 就是一般的目的 就是那種要兵一御 就是那種宣揚國威了 就是那個 那個 去明朝造勢 這個宣傳明朝的國威 就是讓那個海外那些小國呢 呃 前來朝貢 呃 這主要起一個宣傳 或者是那個 一個輿論的效果吧 呃 就是這麼拿目的 一個是具體的目的 就是就是抓建文帝 第二個是一個一般的宣傳目的 這兩個目的 到底哪個爲主呢 啊 包括可能有一種觀點認爲說 第一個目的 其實不算目的 主要還是第二個目的 就是那個主要宣傳用的 呃 因爲你要去抓人的話 抓人 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 你 去了 去了以後人早跑了 所以不見得是 但是也不一定 就是因爲我 我對這個問題 我後來想想 他真有可能是去抓人的啊 因爲 呃 特別是爭相江夏的七次 從他前幾次 說不定真是主要目的 就是去找建文帝的 但是後來呢 因爲越來越後 時間越拖 有一個建文帝讓你活着 你也不太可能復辟了 所以以後這個目的 大概就比較次要了 可能就是什麼新疆國威了 發展貿易了 什麼 那個性質了 但是一開始可能會找建文帝 爲什麼呢 因爲自從 還是這樣 自從宋代以來 隨着這個海外交通啊 航海技術的發展 中國人往海外跑的 這樣的一個情況越來越多 那麼在當年南宋 被元朝滅的時候 南宋的 有一些人就跑到海外了 呃 而且 反正就是一直到那個 那個那個 到元末中期 還提出一個口號 叫做 取金兵於日本 因爲傳說 當時南宋有人跑到日本的 反正就是說這個 這個 在在在中國這邊出了什麼事 碰到出了問題 好像有比較危險 逃難 逃到國外去的 那個時候已經是 不是這邊勢力了 這種事 聊在古代還沒有 什麼秦漢魏晉隋唐 大概還沒有 都跑國外去了 跑到那個 這個那個 這個 這個南方的海外諸國 當然在這個時候有了 所以當時真是會擔心 建文帝跑到國外去 再就是說 他去這麼多人呢 呃 他到當然這麼多人保密是不行了 保不着密了 但是他可以起到威懾作用 讓你這個 可能會讓 那些收留建文帝的這些地方啊 或者是那個 物族啊 就把人給交出來 萬一你要跟團的話 他帶着好幾萬軍隊 這個挺嚇人的 所以 還是會有效果的 就是說 呃一開始可能真是有這個目的 但是到後面呢 有可能就會 呃 這個目的會慢慢的淡化 就是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