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师范大学】《古代汉语》（国家级精品课） P34 - 34. 34-4-5基礎知識：漢字形體的演變4

漢字形體演變呢,還有隸書和楷書,我們簡單介紹一下。 那麼隸書和楷書就屬於金文字階段了。 前面我們說的甲骨文、金文、詹國文字小篆屬於古文字階段。 金文字階段呢,它是漢以後歷代出現的各種文字的一個總稱。 那麼當然金和骨是相對的,金文字就是對骨文字而言的。 當然從各種具體的字體來說,可以包括漢歷、草書、楷書、行書。 它共同的特點呢,就是字形、筆畫化、簡明化,拋棄了象形特徵。 隸書呢,它好多種叫法,有叫左書、隸字、史書,還有叫八分。 起源於戰國中晚期,到漢代開始成熟。 因爲它和篆書的區別,就是篆書呢,形體圓轉,筆畫繁複,不便於書寫。 等到社會用字的人多了,使用文字的場合多了,所以篆文的形體就改成了扁方。 將篆文的筆畫由線條化改成筆畫化,對不少的構件進行了審改規定。 所以它實際爲楷書的形成奠定基礎,是古今文字的分水嶺,從此漢字進入到金文字階段。 那麼隸書的創造是誰造的呢? 一般都認爲呢,應該是和秦朝的當時的官吏有關。 爲什麼有這樣的認識呢? 就是說漢書記載啊,漢書一文字上說, 其餘官吏多事,苟趨省儉,省吏失之於徒吏也。 隸書的出現就是因爲國家多了,事情多了,官員需要辦理的事務多, 那麼怎麼辦呢?用字的情況,寫文書就來不及寫,所以就寫的簡便。 說文解字也說, 事實,秦燒滅金書,敵出舊典,大發隸族興義書,官御職務繁。 處有隸書,以曲曰義,而古文由此決宜。 也就是到秦這時候呢,他把一些金書燒掉了, 另外呢,他就是調動了好多這種官族啊,去服兵役,去做各種公事, 那麼官員的事務也多,所以開始出現隸書,所謂六國古文啊這些都沒有了。 甚至有人說隸書就是具體誰造的呢?叫程渺的。 當然呢,我們說把文字創造歸結爲某一個具體的人啊, 這種說法不具有可信度,可能他整理過文字,或者說加工過文字。 從出土的資料來看呢,秦始皇推行小篆之前的戰國後期隸書已經出現, 大家一定要有個明確的印象,就是不是說隸書在漢代纔出現的, 而且秦始皇用小篆統一文字啊,也不是說當時就用小篆, 其實啊,當時更通行的就是隸書,早期隸書。 你看我們這兒看到一個例子,就是1975年在湖北的雲夢,叫稅虎地, 這個地名稅虎地出土的秦簡,就是很成熟的隸書。 那麼秦統一天下以後啊,就是因爲他的公務繁忙,小篆的速寫太慢,爲了提高辦事效率, 可能當時的一些下級官吏呢,對民間流行的隸書做一些改造,成藐啊,做過整理而已。 大家知道社會發展的結果就是事物越來越多,你現在問問這個上班的人,沒有不忙的,越來越忙, 這事物越來越多,而且現在這個即時性更強,隨時來電話,來這個文件讓你做。 那古代呢,這個開始在秦以前肯定就是,它是事物少,越發展事物越多,所以字啊,必須要發展,要簡化。 那麼隸書發展到漢代初年,迅速取代小篆,成爲正統的書體。 原因前面也提到了,其實一個就是它書寫簡便,符合社會需要。 另外呢,就是小篆規範化,已經爲隸書的普遍推行,掃清道。 隸書的結構和筆畫呢,前後變化也比較大,早期隸書和後來的隸書。 注意這個隸書如果分的話,早期隸書呢,叫古隸,或者叫秦隸。 那麼到了漢代的隸書呢,叫金隸,或者叫漢隸。 就是漢代使用的隸書啊,它和秦隸相比,秦隸更多的接近於篆書。 漢隸呢,它慢慢的脫離篆書的那種圓轉的筆畫啊,出現點畫結構的,就更規範的點畫。 當然這個有些書法的作品,有些碑刻啊,典型的漢隸,比如說這個石門頌,孔廟禮器碑,西嶽華山廟碑,曹泉碑,史城前後碑,都是典型的漢隸。 所以我們一般的單獨說,這個隸書就是指的這個漢隸,一般說到的,不專門提秦隸或者古隸,就是漢隸。 那麼請大家看一下這些石門頌啊,什麼東漢禮器碑啊,這個張鉛碑啊,它已經是,這是漢隸嘛,是和我們今天你寫書法的隸書已經沒有太大區別。 只是由於個人的書寫風格啊,它的喜好不一樣,可能呈現出來的是這個風格上的差異。 曹泉碑,史城碑,這個我們課本上也有,這都是和今天人們書法這個隸書沒有太大區別。 那麼這幾個例子請大家看一下,第一就是雲夢勤儉,這是古隸或者叫秦隸,實際上呢,它更多的接近這個篆書,它的寫法上更多的接近篆書。 而到了漢歷的時候,你看居安漢寫的這個漢歷,它既有了篆書的一些個別的原轉的這個寫法的,這樣還不能叫筆畫,它叫線條,也有了隸書的筆畫,所以它等於是一個過渡。 到後來的這個漢歷,史城碑的漢歷,它已經完全定型成熟,所以它也是經過了一個變化的過程,不是一下子出現的。 那麼隸書的特點,隸書是把小篆這個線條改成了點畫,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實現了漢字的筆畫。 小篆,你沒法數這個字有幾筆,我給你個小篆的字啊,你數一數有幾畫,那很難,你比如說這個日月的日,一個圈圈,中間一橫,這是幾畫。 所以它就不好用筆畫來說,因爲它還沒有形成筆畫,我們的筆畫今天點橫這個豎撇那折,就是這些,這叫筆畫。 但是小篆它都是畫個圓的圈,你從哪起筆落筆都不要緊,所以倒插筆什麼這種它就不存在了,但是你到了隸書以後就會講。 我們在這個漢語國際教育考試這個碩士生考試的時候啊,研究生那個專碩考試都會有這樣的題叫你寫出字的筆順筆畫,特別有一些很難的字啊,這個叫你寫凸啊凹啊什麼這個這些,你就有時候數不清。 那麼像這個隸書以後纔出現啊,小篆這個沒有隻有線條,難以分析點畫,到了漢語解散了小篆的提示,把字形有長圓變爲了扁方,把筆畫有圓弧變成了方折變於豎起。 降低了漢字的書寫難度,提高了書寫速度,所以漢字以後就有了橫豎撇捺點等筆畫,象形意味基本消失,符號性佔據了主導地位。 第二就是對小篆的結構進行大規模的改造。 隸書啊,對小篆結構的改造主要體現在構件的合併以及省變,結果就是簡化了漢字形體,但是它也削弱了漢字的表意性。 比如說這四個字,胎兒的胎,明朗的朗,服務的服,假咒的咒。 這四個字的部首實際上是這樣四個字,胎兒的胎就是肉,明朗的朗是月,叢月,良生。 服務的服呢,它是一個咒,是個船,這邊這個月。 假咒的咒呢,是個帽子的帽,帽,你看像不像個帽,扣到頭上。 但是合併以後啊,只剩了一個字,月。 所以胎、服、咒三個字的意符實際上就名不符實了。 這就是隸書對小篆改造以後產生的結果。 請大家看這幾個例子。 第一個字是春天的春,第二個是奉獻的奉,第三個是衝米的衝,第四個是泰山的泰,平泰安泰的泰,第五個是演奏的奏。 這些字啊,今天的寫法上頭是一樣的。 有人做一個俗字猜謎叫三人一起曬太陽,三人一起曬太陽是什麼字,春天的春。 現在這五個字的上面都是三人,但是它在小篆的寫法裏是不一樣的。 但是到了隸辯以後,隸書以後都一樣了。 也就是隸辯寫成隸書,使它上面的部件都給它歸納統一了,但原來的造字的結構你就看不出來了。 就是春天的春,它上面是從兩個赤耳讀草,它是個草字頭,底下是日是太陽,中間是個屯,屯是它的讀音,就是太陽出來了,小草也開始長了,春來了,地上的草綠了,小鳥也開始鳴叫了。 春天來了就是它用草的生長來表示,那個屯是表示讀音的。 所以這種造字的結構呢,你可以講它爲什麼這樣造了春天,但是你寫成三人一起曬太陽,這就是一個猜謎故事。 爲什麼三人一起曬太陽就是春呢?我兩個人曬春天也可以,一個人也可以嘛。 所以這種講就是沒有道理的,我們根據現在的字體來造的故事。 第二個就是奉獻的奉,奉獻的奉你看底下是幾個手?三個手,原來有兩個手要捧一個東西,底下又加一個手。 反正就是奉獻嘛,公共靜靜嘛,手越多就是表示我兩個手都覺得不能表達對你的心意,這三個手。 有時候給別人東西,你想你一個手遞給他兩個手,這個是不一樣的。 你看那個投票的時候一般都是拿兩個手往裏放,很少這個揹着手這樣,這好像不太符合這種莊重嚴肅恭敬的場合。 第三個就是蹭米的蹭,中間是個什麼?兩個手拿一個,那個字就是中午的午,我們今天馬上到中午了。 這個午,午加一個木字旁讀什麼?楚,楚是什麼?就是一個棍,鐵觸磨成針。 其實這個午本來就是一個棍,加一個木不過給它增加一個意符。 這個午就是兩個手拿一個棍棒,底下是個臼,臼裏邊呢放着米,沒有脫殼的,就這樣倒。 所以這個字的造字意圖是這樣來的。 第四個字呢是泰山的泰,泰呢也有倆手,底下是水,它是用上面是一個讀音,大,大和泰在古字裏有時候不分了。 就是什麼是泰呢?就是你想你這個春天來了,你到郊遊了,到外邊看到小溪,水流顫顫,你把手放到小溪裏,那個水從你手上劃過的感覺就是很舒服,這種感覺就是泰。 它用水手來表示這個泰。 演奏的奏呢,其實是兩個手拿一個東西敲擊,底下這個是讀音,表示讀音的。 所以你要看小傳的話,這些字它都可以講,它爲什麼這樣造啊,它的造字意圖是什麼。 但是合併成三行,一個人一寫就沒有造字意圖可講了,你要講的話必須追溯到小傳,這就是力變造成的一個結果。 我們再看一下小傳到隸書以後產生的偏邦混同,偏邦分化的這些例子。 你看這個偏邦混同的,第一排那就是這個小傳,下面就是它的隸書寫法。 那麼對於第一排的像魚、雁、鳥、馬、竹來說,在隸書裏邊它下面都搞成了四個點,但是它在小傳裏邊是不同的。 魚的這四個點是它的魚尾巴,雁子的雁呢,也是它有尾巴,有它的兩個爪,鳥呢,有它的兩個爪,也有尾巴。 馬呢,這有尾巴,有腳,竹是一把火,上面是褶是讀音。 所以它本來不是一個造字部件的,偏邦不一樣,到了隸書裏邊就變得一樣了,這就造成混同。 你如果講這四個點就不能夠說四個點是什麼意思,你要統一說四個點都是火,那你放到這底下就麻煩,你成了燒烤了,烤魚的,烤鳥的,烤馬肉的,烤燕子的。 所以這個偏邦混同是它歷變以後的一個結果,還有偏邦分化,偏邦分化就是原來一樣的,到了隸書裏不一樣。 那麼大家看這個焚燒的焚,浸煙,吸菸的煙,黑顏色的黑,光亮的光,赤,這些字呢,在小傳裏邊都是火。 煙呢,也是從火這個煙生,黑呢,底下是兩把火,火就是那個鹽,鹽正的鹽,上面呢,實際是個窗戶的窗,就是那個煙囪,就是火往上走,通過煙囪,在裏邊形成的顏色就是黑顏色的。 什麼是黑顏色?你看看那個煙囪裏邊的顏色。光呢,就是一個人,底下是個人,上面有火,不是火燒眉毛,而是這個人呢,舉着火把,有光亮,像今天那個煤礦工人戴的那個頭盔上面還有一個燈,類似這樣的。 赤呢,上面是一個大,底下是火,就是大火的顏色,赤就是火燒的那種赤熱。 偏旁的分化還有,比如說這個樹心旁,心,想念的想,害怕的怕,仇恨的恨,恭敬的恭,羨慕的慕。 那麼這些字呢,它在小傳裏邊都是一個心,當然由於放的位置不一樣,放到這個下邊的時候寫的就會扁一些,放到這個左邊的時候呢,就寫的稍長一些,但是寫法基本是一樣的。 不過到了隸書裏邊,想放在底下就是心,那麼旁的旁邊就成了樹心,但是恭敬的恭和羨慕的慕底下就變成了,就是一個小,等於再加一個點的這種寫法,這也是心。 所以恭敬的恭實際上是從心共生這個形聲字嘛,羨慕的慕是從心莫生,底下這個注意這都是心的一個遍體。 所以你今天看隸書,甚至到楷書,你講它的造字意圖,必須要知道它是從小傳哪一個來的,所以到了小傳還可以講,到了隸書以後就比較難講它的造字意圖。 邊旁變形呢,比如說這個頭髮的發,這個人呢變成了我們叫單侶人,喝酒的酒呢是個水,變成了三點水,這個被衣服的衣變成了一字旁。 膠區的膠,這個右邊這個乘義的義變成了一個所謂誘餌,這個降落的降,左邊是一個曲撫這個撫,變成了一個俗稱左耳,這就是邊旁一種變形。 邊旁變形還有你看頭智,這個手變成了提手,狐狸呢,這個狐是從什麼行旁,犬,狸呢是從智,但是這個寫成隸書以後都現在都寫成這個犬。 劍和刺,這個右邊是這所謂這個刀,到了隸書就變成了力道。 宋和達啊,放在左邊的這個行旁盧措,到了這個隸書就變成走之旁。 冰和凍,兩點,其實兩點呢,它在小傳裏你看,像兩個人,其實不是人,它是一個象形,就是像你在在冰上那個踩到冰上它裂了紋以後啊,它那個裂紋,兩個。 所以三點水和兩點水注意完全不一樣,三點水是水,兩點水是冰,所以這個你看現在天冷了,你不能寫成三點水,三點水是零,這個這個跟寒冷有關的,它就是兩點,因爲它本來就是結冰了,這也是偏旁的變形。 還有字形的省減,就是本來它有部件多的,現在就給它減少,比如說打雷的雷,首先從雨,打雷要跟下雨有關嘛,底下那個田呢,實際上象徵着我們聽到的雷聲。 你說這個聲音怎麼表達象形呢?古人也很聰明,就畫了幾個,表明着咕咕隆隆的,就像那個這個什麼石頭在滾動啊,或者什麼這樣的聲音。 這個小傳裏他就畫了三個,但是隸書就成一個,星星的星,星和晶實際上也是最早應該是一個字,星是指的是個實體,晶是指的發出來的亮光。 你看小傳的這個星,底下是個聲,讀音呢,把聲去掉是不是就是晶,晶,亮晶晶的晶,加上聲就是讀音,星,那麼星呢,在小傳裏有三個象徵星星的,但是就成一個了,隸書就成一個。 這個書寫的書呢,書寫的書,上面是這個玉,我們說的那個毛筆的筆的繁體底下那個,底下是紙,讀紙的紙,到了這個隸書裏邊他就省鹼了,中間那個紙的有一些寫的那個筆畫部件都給省去了。 香是什麼呢?是從幹,上面那個是書記的書,書,就是一個河,在底下涼皮底下一個像水,幹,你吃那個糧食的書感到幹,幹呢就是嘴巴里有一點,表示它是很好吃的,這就是香。 那他把書的那個水那部分都去掉了,就底下幹也變成了一個約似的,你這樣的話也不好講了。 這個尿小便它也是從水從尾,你看它這些都是屬於自行省鹼的。 剛纔說到第二點,就是力變以後使很多字的部件減省合併變形。 第三點呢就是經過力變以後,其實是增強了筆畫和結構的藝術感。 隸書的筆畫是橫平豎直,俯仰波折,豎展生動,結構嚴整,楞角分明,美觀大方,具有很高的觀賞性。 後人寫的這個隸書的書法,錦瑟,五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裝生小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竹有淚,藍田日暖欲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一意汪然。 從傳書到隸書的轉變就叫力變。 力變的最大貢獻是對漢字進行了大規模的簡化。 它符合文字的發展規律,但同時呢,它也符合了專業的專業專業。 也破壞了漢字形意聯繫的統一,給後人瞭解漢字的構意帶來一定困難。 所以任何發展變化呢,不可能絕對是好的,它肯定會帶來一些問題。 你要求得這種簡化,就會給原來的這種造紙意圖形意聯繫帶來一定破壞。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就像現代畫一樣,它肯定要帶來很多問題,但是誰也阻擋不住,人就這樣,必須這樣往前發展。 最後我們簡單地提一下這個楷書,楷書是我們今天大家都使用的標準字體。 楷書又稱真書、正書。 你看楷、真、正,這都是指的規範標準的意思,是由隸書和草書演變而成的一種新字體。 它其實萌芽也比較早,在漢末,成熟於東晉,隋唐的時候有了比較大的發展,爲東晉之間1700多年來通行的書體。 大約產生在西漢中期的草書發展到魏晉時,任意減省筆畫,改變筆勢,破壞漢字結構,僅取其輪廓。 那麼楷書的產生一方面可以簡化了隸書,追求辯解,就是比隸書更爲辯解。 另外也是糾正了草書漫無標準任意揮灑的書法,所以六朝人叫楷,楷模、規範、標準。 從結構方面看,楷書跟漢歷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差別主要表現在字勢和韻筆上。 我在北師大的同學齊元濤,他現在在北師大文學院工作,他做的是隋唐五代碑制楷書構成系統研究,這是一套叢書,他就研究的是楷書。 那麼楷書和隸書比起來呢,它的特點一個是辨隸書的八字形的扁方形爲正方形。 這個轉書有點稍微的長,這個隸書有點扁,那楷書就方方正正。 筆勢內收集中,挺拔有力,簡明流暢,增強了漢字的美感,便於試讀。 我在北師大上學的時候,我們經常參加我們那邊答辯,也有些時候上課的就是趙成老師,中華書局的,他在甲骨文、經文方面都有很多研究。 我有一次問他隸書和楷書根本的區別,他用了一個非常形象的說法。 他說隸書呢,就像一個螃蟹一樣是外張的,就是經常把它寫的往外擴張,這個楷書都是勾回來,縮進來。 你想是這樣,它有勾啊什麼的,它就縮在一個方形裏面,那個隸書寫起來呢,就就是往外擴張,他這是說的一個形象的比喻吧。 再就是,便以隸書波動迴旋的筆畫爲平直型筆畫,改慢彎爲直則硬勾,改不出鋒爲出鋒,取消調法,筆畫而靈活便於連寫,進一步提高了漢字的書寫速度。 第三就是減少了譯寫和移構,使漢字的使用更加標準規範。 這也是一個趨勢,漢字的使用啊,越是使用的多,越是使用的頻繁,範圍廣,它就必須要規範。 就像現在國際上都有一個漢字使用標準化委員會,文字使用標準化委員會,當然漢字是一個分會。 因爲現在臺灣也用漢字,日本也用漢字,韓國也在使用,那個其他的像東南亞的,馬來西亞,新加坡也在使用,我們也使用。 大家用的這一套系統不一樣,它在這個計算機交換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所以這個統一啊,標準啊是工業化時代,現代化它所要求的。 所以楷就是法式,就是規範,就是樣本,它始於漢末,形於魏晉,特點就是橫平豎直,結構方正簡。 歐陽詢的華度寺碑,虞世南的孔子廟堂碑,北魏的牛爵造像器。 這是楷書,當然它是有些在這個解體上會有一些小的差異,但是整個的已經進入楷書階段。 歐陽詢寫的這個波羅密多新經,這個趙孟甫他的壽辰堂祭丹霸碑,顏真卿的奪寶塔碑。 我們知道一座開始有學柳體,柳公犬的玄密塔碑和神策軍碑。 這就是所謂四大家,柳公犬,顏真卿,趙孟甫,歐陽詢。 那麼從楷書形成直到現在的一千多年中,漢字其實沒有產生新的字體。 至於草書和行書,實際只是隸書和楷書的一個草率寫法,屬於可以叫旁支吧。 其特點僅在於書寫風格上,在形體結構、表意方式等方面與隸楷沒有本質區別。 所以楷書形成一個規範的標準,所謂樣板規範,到現在一千多年沒有再產生新的字體。 我們在電腦上你用的方針,各種各樣的字體,實際都是一種藝術風格的變化,不屬於結構、表意方式的變化。 那麼草書簡略自由,自己聊草,有很高的藝術觀賞價值,實用價值不大。 別人都看不懂你用這草書幹嘛,有的醫生寫的草,恐怕是怕承擔責任也不知道還是怎麼回事。 形書是楷書的手寫體,鑑於楷草之間,平常所說的歐、嚴、柳、趙都是指的楷書的書寫風格,它不是另外一種書體。 屬於書法意義上的字體,和文字學意義上的字體也不是一回事。 草書,我們簡單提一下,一類叫慄草,一類叫樟草,是漢歷的草化。 漢歷的草化,東漢張帝劉軒特准推廣是稱樟草,二十金草又叫狂草,是楷書的草化。 就是漢歷的草化叫樟草,楷書的草化叫狂草。 這些狂草實際上就作爲藝術欣賞嘛,一般人也看不懂了,不認識了。 那麼形書呢,就是因爲楷書太規整,粗寫費時,草書呢,太簡略,常人不能認識,所以東漢末年開始在民間流行一個叫形書。 形書就是形雲流水之意,王羲之的《蘭庭集序》就是形書的典範。 這個《蘭庭集序》啊,是李世民也是最愛,在他即將立誓的時候啊,給他兒子說啊,希望把這個東西給他殉葬,他太喜歡,所以有可能這個東西還埋在那個唐代的陵墓底下。 這個王羲之也是所謂書聖了,他的《蘭庭集序》這是千古都在稱頌的名片。 整個漢字字體,從甲骨文算,經歷了西周同濟明文,春秋同濟明文,戰國文字,陳代小傳,漢代隸書,一直到魏晉的楷書,它的發展總趨勢,結構由繁複變得簡單,就是結構越來越簡化。 筆畫是圓轉變平直,漢字的形體由最早的圖畫性的象形變成了由橫豎撇點遮鉤等筆畫組成的符號體系,這是它的一個趨勢。 總起來是簡化,然後象形變成了符號,出現了筆畫,這個趨勢發展到現在沒有太大的變化。 從性質上來說,漢字它的表意性質也沒有變,這是漢字本身的一個特色,所以爲什麼前些年搞漢字拉丁話,漢字要搞拼音文字都沒有搞成,這是因爲漢字的性質特點所決定的。 那麼漢字的形體演變這一章就到這裏,這些小的例子大家可以書本上也有,自己看一下。 好,我們今天課到這裏,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