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論語》精讀(全89講)孟琢 P26 - 26.4.6 立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6 次觀看·2026年9月1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我們要知道人類有着千百萬年的匍匐的體驗
爬行的體驗
到我們還是猴子的時候
當這個原始人第一次站立起來
我們要知道站立意味着雙手的解放
雙手的解放意味着什麼呢
意味着能夠使用工具並製造工具
佛主義上講站立是人之所以成爲人的一種標誌
它既是一個生理的轉化的過程
也是一種文化的情感上的一種標誌 一種象徵
我們要看我們的古人是如何理解立的
朔文解字講這個立
朔言從大立一之上
喬倫中立這個字寫成這個樣子
大 什麼是大
天大地大人亦大
天地之中人最貴
朔文所謂人天地之性最貴者也
這樣一個人挺立在大地之上
這個字本身就有一個人作爲主體
作爲生命主體的全方位的實現與樹立的這樣一種文化的意象
那生命的匍匐與生命的樹立區別何在呢
我們都是度過一生
都是在固定的空間
在有限的時間內度過我們的生命
那什麼樣的存在是立
什麼樣的存在是匍匐呢
在古人的思想中立和不朽亦不可分
大家請看這是左佔相公二十四年非常著名的三部小說
人存在於時空之中
也就是所謂的宇宙
沒有時間和空間怎麼會有我的意識呢
大家思考一下
你對於自己這個意識實際上是建立在一個
我們未必自覺的時間和空間的思想結構中
沒有時間 沒有空間 哪來的自己
但與此同時
人的存在又牢牢地被限制在有限的空間和有限的時間之中
你無法穿越
你也無法超越你所處的空間的格局
特別是時間
我們都會感受到生命的短暫
都會感覺到生命的瞬息即逝
當古人深切地意識到生命的有限和瞬息即逝的時候
他們也前所未有地期待着某種永恆
最開始人類對於永恆的追求是什麼
是通過宗教 是通過迷信
是通過對於某些物質形式的愚昧的信任
在先秦時期還有這樣的記載
有些貴族他們濫用民力去給自己建什麼呢
給自己修建牢固的厚厚的石頭棺材
這也就是厚葬
他們就希望說我躺在一個好的棺材裏
躺在一個石頭棺材裏
躺在一個高檔的棺材裏
黃腸提臭
水晶爲棺
那我怎麼樣
我可以不醒
我的肉體可以不醒
但是孔子說你們這樣的行爲
宋國有一個大司馬環腿
讓百姓給它修建石果
三年未成
孔子說你這樣的行爲濫用民力 死且甦醒
你會迅速地不醒
這樣一種基於宗教的
基於迷信的不醒是不現實的
那什麼樣才能夠不醒呢
那就是寄託於人的精神世界
讓你的精神世界
讓你的生命境界去超越小我
去超越時間
讓你的精神境界
讓你的整個生命能夠存留在歷史之中
那麼這就是張文正說的
太上有立德
其次有立功
其次有立言
雖久不廢
此之謂不醒
通過主體生命所能夠實現的價值
在歷史中的綿延
在歷史中的留存
才能夠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不醒
所以不醒這種生命的樹立
立功 立德 立言
這種生命上的樹立
其實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個體生命超越有限
追求永恆的這樣一種決心
這樣一種意志 這樣一種勇氣
己於利而利人
這個利從空間上來講
是人和天地並尊
傲然樹立的這樣一種氣象
從實踐上來講是什麼
是人能夠把自己所創造出的價值
所實現到的境界
能夠留存在歷史之上
這就是我們從一個非自覺的有限的人
到一個充分自覺的
突破時間存留在歷史上的一種無限的追求
那麼在孔子一生
他說三十而立
其實你注意
他一直在追求着不同層面的立
十五歲志於學
這是通過理想的樹立所達到的一種志向的立
三十而立
這個立更多的是在社會上立足
在你的人際關係中
在你的現實環境中具有一種不可替代的價值
不是有你沒你都可以
而是說慢慢慢慢找到一種不可或缺的感覺
到四十不或的時候
從社會的自立走向了思想的自立
具有一種更充分的自覺
什麼是立
立就是一種不搖擺
不隨波逐流的狀態
所以立和思想的自覺當然是密不可分的
到了五十之天命
注意看到人和天命的溝通
人作爲一個存在整體的一種字
也就是人個體如何實現人之所以爲人的本質
所以我們看到即立而立人這一個例子
其實可以說它蘊含着童子終身的努力
他的這種生命的追求
有時候我會深深地感覺到
童子最讓我感動的地方在哪裏
就是他爲我們展現出一個平凡的生命所能夠達到的無限的可能性
童子我們說成長在泥沼之中
成長在艱難困苦之中
但是你看到他通過自己不懈的努力
讓我們看到人所具有的希望
這就是立的過程
那麼立擁有着它的現實的依據
童子說可與共學 未可與世道
可與世道 未可與立
我們看立是什麼
走向大道
比走向大道更難的是立
也就是立是一種長期的實踐
這種實踐的具體所指是什麼呢
興於師 立於禮 成於樂
不知命無以爲君子 不知禮無以立也
他是在當時的禮樂修養
當時的禮樂文化的薰陶中
在禮樂的實踐中去進行具體的樹立
換句話說
童子的立表現爲以禮樂爲核心的一系列全面的社會實踐
其實這個問題也就啓發着我們
也影響着我們去思考一個問題
童子在他那個時代以禮樂爲立的實踐的塗鴉
我們在今天如果想要尋求自己生命的樹立
什麼是我們能夠實現的立的塗鴉
換句話說
我們怎麼樣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
在我們的職業 在我們的事業
在我們具體所做的事情中
去找到一個立的感覺
找到一種立的境界
找到一種立的追尋
這是需要我們不斷去反思
不斷去叩問自己心靈的大問題
所以後面童子說什麼
能盡取闢 對不對
要從自己的現實中去尋求一種立的
尋求一種忠的
尋求一種仁的具體的呈現
這就是能盡取闢
這個問題不可能指望論語給我們提供具體的解答
而是需要我們自己不斷地探尋
那麼 己於利而利人
我們看到 己於利而利人
所傳達出去的是什麼
所要推製出去的是什麼
它不是一種簡單的基礎性的情感
而是建立在充分地修身
充分地實踐的基礎上
而是建立在童子一生
滋滋嘆尋的 自我追尋的基礎上
他要把自己整個的生命的努力
貫穿自己一生的生命的努力去向外推廣
所以利的推廣
對於己於利而利人中的向外推制的前提是什麼
是自己的樹立
注意 這也就是大學所講意識皆以修身爲本
它是在自我的充分實現
自我的理想的不懈追求的基礎上再向外推
換句話說 你要給出去的東西是什麼
是你真正念茲在茲 生死已知的東西
而不是把一個輕飄飄的東西隨隨便便給出去
利人體現出童子人道思想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