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16 - 28. 第二季 琉光璃彩

光隨影動,流光溢彩,琉璃,中國傳統藝術的精神歸寶,走進經過近千年琉璃文化薰陶的博山,品味琉璃手工技藝的精細入碑,感受琉璃燒炙的熱火朝天,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大型系列片,首一第二季制,流光璃彩。 降落入凡間的美麗精靈,它化身於變幻的光影,迷離的色彩,這便是流光溢彩玄妙莫測的琉璃,被譽爲中國琉璃之鄉的山東省淄博市博山區,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繁華小城, 一條得名字二十四孝故事的孝富河緩緩從城中穿過,在博山琉璃手工技術代代相傳,琉璃產業從古至今延綿不絕,可靠的歷史已經有八百多年,而我們今天正是爲了探尋博山那神奇的琉璃手藝而來。 走進博山的琉璃博物館,各式各樣的琉璃藝術讓人目不暇接,光與影的結合變幻,色彩間的隨性流淌,使琉璃這種融會了中國傳統美學神韻的魅力,躍然眼前。 琉璃在漢代典籍中就有了明確的記載,這是我國古代對玻璃的傳統名稱,最新研究發現,中國獨特的琉璃製造技術可以追溯到西周時期,最初製作琉璃的材料可能是從青銅器鑄造時產生的副產品中獲得的。 由於工藝難得,所以早期人們甚至把琉璃看成是和玉器一樣珍貴的東西。 琉璃在這個月王鉤架的架鋪上,除了像有砂殼寶石之外,另外還有砂殼琉璃,這砂殼琉璃不是很貴的,但是這殼架當時這砂殼琉璃,人們也把它當作是寶石。 琉璃博物館中最古老的琉璃作品是一些元代的飾品,他們全部出自在博山發現的迄今中國最完整的元代琉璃窯窯紙。 1982年11月,在一個偶然的情況底下,在博山大街一個建築工地的地溝裏頭,第一次發現一個博山古代琉璃作坊遺址,這些東西都是從遺址裏面採集來的。 當時發掘那個地方,那個盧非常密集,非常多。你要是從這個乾鍋來看,這麼個小盧小乾鍋,說明它這個工藝技術還是比較原始的。現在乾鍋都是,就可以當醃鹹菜大缸用,這個就小得多了。 這是當時從那個遺址採集來一些廢料。從這個時候看,能看出當時這個它這個琉璃的顏色還是不算多的,只有五六種顏色。 現在這個博山琉璃顏色直接是上千種顏色。當時還有幾種顏色,這是當時用一些原料,也是從這個遺址採集來的。 因爲博山本地生產燒製琉璃所需的石英礦、石灰和煤,因此博山琉璃業不斷蓬勃發展,在清代發展到了頂上時期。 清光緒三十年,即一九零四年,清政府在博山建立了中國最早的官辦平板玻璃廠,在中國開闢了平板玻璃的生產。 但這時博山的琉璃產品仍然以藥罐、酒盅、鼻菸壺、珠子、鐲子等小件作品爲主。 菸嘴這個產品,在整個上個世紀,這是博山琉璃很重要的一個產品品類。 就是通過這個產品,博山琉璃工匠把衝瘀防萃這個技術研究得相當的好,相當成熟。 這種衝瘀防萃的產品,始終是掛插着博山琉璃這個主要地方以後,國家要大量提倡,恢復一些偏離滅絕的工藝和產品。 與加上我們從國外引進了一些好的方式,這個產品也有比較大的進步,這是一種精英齊頭的藝術風格。 走在琉璃世界中,人們彷彿置身幻境,眼前一片流光溢彩,澄澈晶瑩。 延綿不絕的琉璃製造歷史,造就了博山本地工藝美術大師薈萃,人才濟濟。 博山今天依然擁有衆多的琉璃世家和工藝美術大師。 爲了尋找美麗琉璃作品背後製作的情況,我們來到了博山民間琉璃藝人王乃寶的家。 王乃寶的家在一座普通樓房的一層,這是個其樂融融的大家庭,他的兒女們也都住在同一座樓中。 老人生於1939年,自從1953年王乃寶14歲進入博山美術琉璃廠一直到今天,老人家已經做琉璃60年了。 在王乃寶家客廳外的陽臺上,一個低矮的長條桌子,一把氧氣噴槍,這就是王師傅做琉璃精細加工的地方。 陽臺外是一個陽光灑滿的小院,院子的一角有一座窯爐,這些就是王乃寶做琉璃最主要的地方。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無法相信,就是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下,王師傅製作出了五穀風燈、種子石榴、南瓜鍋鍋這麼多美麗的作品。 其中種子石榴在2009年獲得了中國陶瓷琉璃藝術大賽的金獎。 平時王乃寶就是自己做手藝,兒子兒媳都另有工作,只有到週末兒子兒媳纔有空給他打打下手。 今天他們要做的是種子石榴的大爐手工部分。 一大早,王師傅就把院子裏的窯爐升起來,別看這個窯爐的口小,它一天要燒三十公斤煤。 今天一開始是製作石榴的外殼。 四種顏色,紅的,綠的,白的,也是四星形的,圓的。 這個是把它包起來還是? 包起來。 三種顏色都包到這個水晶外邊。 就變成一種了? 對。 其實就跟我們那個調顏料似的吧,就放在裏面那樣調。 包湯圓一樣。 反正裹在這裏頭。 對。 主要是這三種顏色用料多少。 如果你想讓石榴比較紅點,你就紅顏色多點。 想讓它熟了的感覺綠色多點。 這個就是四星的。 這樣調好了石榴殼的顏色之後,下一步,就要把它吹上了。 拿什麼吹啊? 這一個是空心的,這一個。 就用這個吹啊? 對,這個是空心的。 時間不行了嗎? 哦,時間不夠。 剛纔吹得特別費力,這個是? 很費力啊,這個。 這特別費力? 對。 在窯爐後面的架子上擺放着很多工具, 有鉗子,剪子,夾子,它們大小不一,各有用處。 這個叫鉗子。 鉗子? 嗯,葫蘆鉗。 這個沒有刃。 沒有刃? 如果用剪子就不行了,這個。 剪子它早亂了啊? 對。 怎麼弄下來啊,這個? 這一涼了,一敲就下來了。 一敲就下來了? 嗯,一敲就下來了。 它不會碎嗎? 不會,不會。 這個要趁熱粘住。 涼了以後啊,一個涼的一個熱的,粘不住了。 這根的作用就是換一下? 對啊。 等於說這殼我們現在就吹好了是吧? 嗯,就吹好了。 剪它那個尾巴那邊。 對啊。 用這個剪不行嗎? 幹嘛還非得換那個細的? 這個細的,它那個接觸點也少。 哦,而且它剛纔是包在那呢,得給它弄開。 哦,對對對。 拿這小剪子這麼小,小剪子也剪不下來。 嗯,對。 其實還是溫度加夠了,軟的時候就比較好弄。 是啊。 剛纔那個吹殼就算吹完了。 本來吹得很薄的石榴殼,退溫後不破碎已經很不容易了。 再把石榴殼上做出裂口,這真是絕活。 這個裂縫是怎麼,是吹出來的嗎?還是? 這一個是個小祕密,我爸的絕活這是。 哦,這是不能說的是吧? 對,祖傳的這一個有。 其實,王師傅的種子石榴中,有三種行內公認的絕活。 除了裂口,色彩調得如此逼真,也是一絕。 我剛纔看還有一個特有意思的,就是這個,就這塊料。 你看其他的這個料都是一種顏色,這上面有三種我看。 三種色。 三種顏色,這是怎麼弄上去的? 這是我爸自己配的這個顏色。 用這個水晶色打底,水晶色打底,然後裹上這個磁白色。 然後再裹上自己配好的這個綠色,並不是這種綠色。 是自己配好的一種,調好的一種,這樣,燒到一塊去。 就成這一個了? 嗯,就變成這一個。 郭忠亞就,咱俄語他說十五度,九倍。 哦,十五度,九倍。 嗯,就是在這個時候,毛主席在求他,求出來以後他吹,就和石榴一樣。 哦。 但是有些,你做什麼東西,你先拿個針,這個,逼着它,挑出來石。 哦。 可能一次挑不出來,你再挑,再挑。 多挑出來,就對上這個石。 您都是對着那個石屋一點點挑。 嗯,就和這個南瓜石。 這南瓜也是。 這個南瓜,這是我針底。 哦,真的針底。 咱在這,比如說針底這個牙齒,咱就要挑石。 咱也幹這個東西,比如說石屋。 王師傅說,吹石榴殼,兒子兒媳可以做。 但接下來,做郭國生子,就只能自己上針了。 您給我講講,爲什麼你兒子媳婦做不了啊? 因爲她家長的工藝,他們可以幹。 哦。 我照顧工藝啊,得學,起碼來說得有得幾分工藝。 得學上個十年,十年八年。 再說,你得從小學,從十幾歲就得學。 到了以後,到了十九百年。 您是從多大學的呀? 我從十五歲學的。 在窯窿前,我一點點地眼看着, 師傅把一塊圓柱形的材料變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鍋窿。 雖然現在鍋窿塑形完畢,但這還不能說成功。 要等到二十個小時退溫之後,布開裂纔算成功。 後來,王師傅又把白色和綠色調在一起。 他要做石榴葉子。 雖然石榴葉子和石榴籽將來主要是在燈功上完成, 但今天要先在大爐上把顏色調好。 這個是在咱一層,在張羅家,咱一層把這個留了會兒。 您這個裹的是細長條的裹,不像咱那個石榴籽這麼裹,是吧? 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對。 像我小時候吃的那種桃。 探索琉璃的祕密讓我興趣盎然。 沒想到小小窯爐封存之地竟藏着這麼多織作祕密。 我想知道石英砂是怎麼被煉成琉璃。 王師傅說這需要一千三百度以上的高溫,得用大型窯爐才能做得到。 正好王的兒子要去附近的琉璃工廠買基礎料。 我跟着他在琉璃工廠裏又大開眼界。 王軍買料棒的地方是在工廠的配料車間。 這裏堆積着上面寫着各種名稱的代字。 根據不同的配方,這些原料混合後,就可燒成各種顏色的琉璃。 王老師挑的這些就是基礎料。 對。 那這些基礎料它是,什麼是基礎料啊?它怎麼做的? 基礎料呢,主要就是我們常用的一些基本顏色,我們叫基礎料。 咱們這個琉璃呢,它主要的成分是石英砂,就是銳氧化硅。 它的銳氧化硅爲主,通過加到鋼管裏面高溫融化,它出來的玻璃液就是透明的原料。 但是我們在設計配方的時候,就根據不同的顏色,要加不同的着色劑。 你比如說這些袋子裏面,這都是好多着色劑。 這些都是? 都是。 你看這個吧,這是氣。 氣呢,是澄清劑。 那個鋁呢,也是增加它的亮度。 這個呢,是那個煙火銅。 這個煙火銅呢,就是屬於着色劑了。 這個煙火銅呢,要加到我們這個配方里面呢,就出這種淡藍的顏色,叫藍色。 如果你再加上那個煙火銅,再加上那個紅髮酵呢,它們在融化的時候起那個化學反應,它出來的就是綠色。 跟着孫廠長,我們來到車間,看到帶着編號的窯爐,一字排開。 一個編號,代表一種顏色。 而車間中央,還有一個彷彿八卦爐模樣的中溫爐。 工人們提着滾燙的琉璃料,在車間裏奔來跑去。 因爲他們必須趁琉璃沒有變硬的時候塑形。 您做這個有多長時間了? 家在一行,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有十年了? 嗯。 我看您年齡也不大,是從小做起是嗎? 從十六,十六我就開始。 哦,十六歲就開始,嗯。 現在是在塑形是吧? 嗯。 是在塑形嗎這樣? 對對,現在是做底面。 哦,做底,哦。 基本上。 做完底面之後,再粘花紋什麼的。 現在您拿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啊? 報紙啊。 報紙啊? 報紙已經泡了之後,我吸水嘛,它就也冰了,也塑形。 哦,是塑形用的一個工具是吧? 粉是還是料? 是料。 也料條。 嗯。 然後把顏色拔成一些條,把它粘上。 嗯。 這位師傅正在做的是一個琉璃花瓶,雖然現在還看不出模樣, 可就是這麼轉轉吹吹,轉眼間,一個美麗的花瓶就出現了。 就得給剪一下是嗎? 嗯。 粘上之後,這前面沒有顏色嘛。 嗯。 剪,剪之後就剩一個點了,就全部有顏色了。 現在是在給它吹大,吹圓是吧? 吹大一點。 哦。 我每一遍都需要放泡,每一遍都需要放一下。 放什麼? 放泡啊,把裏面放稍微沉了一下。 現在是等着讓它冷卻一點,然後再去裹料是嗎? 再去裹透明的料。 你說你得吹多少次才能吹? 吹多次才能吹那麼大啊。 嗯。 我們這一個貨得有六七遍料吧,六七遍料都得吹六七次。 主車間來回奔跑,每個工人都大喊淋漓。 而經營的琉璃原料竟如此沉重,也讓我們大吃一驚。 太重了,太重了。 走出工廠,我還在回味,工人師傅拼盡氣力灑下的汗水, 讓我對琉璃工藝產生了更多的敬意。 看似簡單的花瓶,卻有如此複雜的工藝。 純粹的手工製作,使每個花瓶都與衆不同。 從某種意義上說,它們不單單是被批料複製出的產品, 而是凝結了工匠們數十年積累的藝術創作。 王乃寶師傅做的種子石榴, 先要在大窯爐上完成炊石榴殼、 塑鍋鍋身子、配料調顏色的工作。 然後,就是在氧槍下面, 把石榴籽、石榴葉子、鍋鍋臀等最細微的工作做好。 王老師,咱們現在做的這個是石榴籽。 王乃寶做的琉璃石榴還有一絕, 就是造型細膩。 每個粉嫩的石榴籽中間都精緻地放着一個白色的石榴核。 顏色配在一起是出現顏色。 它這是一種玻璃裝水機, 它這個有黃金, 有黃金? 它有金,有黃金。 那其實這個粉紅色就是說有紅色, 還有白色, 還有黃金。 對,對,對。 那等於說這個粉紅色其實還挺貴的吧,它這個材質。 對,它貴。 還有黃金,對,它比較貴。 那個綠的它是便宜的, 那個是氧化銅, 那個是銅化石, 那個是便宜的。 反正這是金座色。 王乃寶師傅給人的印象是不善言談, 可是一談起琉璃, 談起他的琉璃鍋鍋, 他就興奮地滔滔不絕。 就是在這個燈籠當中, 最比較他們喜歡的就是鍋鍋。 哦,鍋鍋。 對,就是鍋鍋。 我發現了您的這個五穀風刀還有這個石榴都有鍋鍋。 對,都有鍋鍋。 因爲它在秋天嘛, 秋天鍋鍋比較清楚風熊。 平常的時候沒有, 秋天風熊熟,鍋鍋都會炸開。 我看這兒也有一個鍋鍋。 對,鍋鍋,這是個標本。 哦,這個是鍋鍋的標本。 先把這個標本取了以後, 咱拿這個標本, 再做出這個榴槤,這個鍋鍋。 比較難做到的就是它這個腿, 腿上這兩個刺, 你看這兩個刺和這個爪子, 這個牙齒厚, 手肘寬, 在操作的時候, 再調好這個設備這個燈, 調小它, 做出來以後才比較笨, 如此纖細的鍋鍋腿上, 還要點上兩面刺。 琉璃燈功技術, 真和繡花一樣精細。 更難的是, 琉璃燈功必須配合一定的速度, 給鍋鍋腿點刺要眼疾手快, 火耗也要控制得當。 王師傅做完十六則, 再由兒子王軍一粒粒仔細地粘到十六棵中, 接着是做葉子。 十六葉子看起來很簡單, 這讓我也禁不住想試一試。 其實做這個的時候, 它不能離開這火,要慢慢做。 對對對, 再往後一點, 刺眼了, 光看就容易傷眼, 好好好, 這個行嗎? 這個行了, 一軟以後就往前走, 走走走, 我做這個行嗎? 慢慢地練習吧。 其實我做這個已經來不及塑形了, 你看您做這個, 這邊還有這個, 看着挺簡單, 其實做的還挺難的, 我再做一遍。 行。 王大師是從小就讓您練這個嗎? 我是不喜歡做這個, 小的時候, 他玩這個東西, 他愛坐在這裏, 然後那個時間上, 或者幹嘛你又不能動, 我是不喜歡做這個, 那個時候。 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沒什麼, 現在沒事吧, 我爸年齡也大了, 其他反正就做點基本的東西, 反正現在慢慢地開始學, 現在他做了這麼多年, 明天學了這個東西, 我們就不能讓他失傳, 我們就慢慢地, 就一定要多學一點詩語。 王軍說他爸爸平時脾氣挺好, 就是有時看他們學得太慢, 特別着急。 在王乃寶家採訪時的一個細節, 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發現在書桌上, 還擺着一個不怎麼好看的小石榴, 王師傅說, 這是他十年前的一件作品。 所以十年前, 這個石榴, 他做的比較小, 看這個口也比較好, 你看一看, 一看就是拿那個綠色的, 比較厚, 也比較小, 所以咱就不打感覺, 感覺它還得要有厚, 石榴也要放得比較大, 石榴做得上頭要多, 這樣看起來, 就比較穩比較強。 其實細節上也有很多改變, 您看您之前, 這十年前這個, 後邊這個是尾巴這個地方, 現在這些還都是挺粗的, 而且都一樣長, 現在這個就做得特別好。 現在就比較平整, 這就不打感覺。 您當時十年前做這個的時候, 是六十多歲吧應該? 六十多歲。 然後這個是您現在做的這個? 對,這是現在做的。 所以十年還是有特別大的變化? 對,現在很厲害, 小一波就不打感覺, 很有提高, 很厲害往下下去。 不同於工廠追逐時尚的產品, 王師傅幾十年一直專注地 做着他的種子石榴, 並且七十多歲, 仍然在不斷完善工藝, 因此他的作品成爲了 琉璃藝術的經典。 王乃寶說, 他最近一直在寫材料, 他要在有生之年, 把琉璃技術多做一做總結, 把它們好好地傳下去。 種子石榴寓意着家族繁衍, 子孫滿堂。 我在想, 悠久的中國琉璃手藝, 是否都能像王家這樣, 在和睦團結的氣氛裏, 代代相傳呢? 幾個戲曲玩偶, 倒來腔往, 煞是好看。 宗人也叫盤中戲, 他的戲迷遍及海內外, 他的製作者卻是這門手藝 唯一的傳承人。 請收看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手藝第二季之盤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