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追憶65】洛陽第一拖拉機廠的「天啟」中坦，偉大的704工程

珍寶島事件後 國際會組織了第三次民用工業總動員 前面我們說了 不管是內蒙一擊 長春一汽 還是洛陽易託 他們的主要設計初衷 就是戰時可以動員造坦克 簡單地說 計劃設立他們就是用來打仗的 其他日子生產的拖拉機 汽車等名品纔是副業 那次的動員 就是要讓洛陽易託 把產線改回戰時生產坦克的狀態了 而且情況還更爲複雜 後續對T-62展開的測試 讓科研人員陷入了一種焦慮 急需我們去發展一型 能夠擊穿它的重型坦克 這個項目 就是很少被人提及的704項目 國家決定以國際重工旗下子公司 洛陽易託和洛陽礦山機器廠爲核心 組織大協作 動員生產一款新的重型坦克 規劃在易託廠建設704分廠 產品代號704 即1970年4月的意思 這也是東西方在技術發展上的 迥異之處 西方會需要 用民用技術的發展 在和平時期推廣技術的進步 而東方則需要以軍用技術發展 才能促進技術的向前 這也是我們在80年代 去到國外後 才逐漸搞清楚的是 1958年 清道四方機車廠 搞液力變矩器的設置 就是這樣 你說一個搞蒸汽機車的工廠 哪有人見過什麼齒輪軸承 但就是要我們愣是加工 光是一個變矩器的彎葉片 不可造型 大家就不知道反覆失敗了多少次 最後是我們下了全場的動員 才奮戰兩個月後 完成任務 珍寶島一戰 就讓我們上升到了 最高的全面動員 做戰爭準備 這就是那個時期 對技術進步最好的方式 所以那時候的動員 就是好事 而我們很多人當時的確感覺 坦克就是一種粗活 汽車強調外觀 舒適 靈活經濟和安全 而素質的坦克 則是以戰爭的消耗品爲理念打造 完全是爲了性能 捨棄掉了空間和舒適性 狹小的空間也爲設計 設備的安裝 維護帶去了很多的不便 讓其相較我們生產的拖拉機 都顯得是種更低端的產品 但那是在我們 想當然的理解之下 坦克的技戰術要求 包括火力火控的溫均衡 機動的快速 防護優秀 能滿足現代戰爭的信息化 自動化等方方面面的指標 這些遠遠超出了對汽車的技術要求 汽車和坦克都是車輛 它們有很多的共性 也有設計的對立性 反正汽車拖拉機廠 暫時就能改裝成坦克的生產線 而坦克專業 也要學汽車和發動機的有關課程 特別是對汽車 拖拉機的駕駛訓練 這就是這兩者相輔相成的 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當時我們很多人也不理解 這坦克子粗重有細 其對粗細的含義 也和常識完全不一樣 比如其設計上就要求 各個機件之間的間隙 靜態不小於10毫米 動態不小於20毫米 大了小了都不合適 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出來 那是一拖又無久的全套圖紙 生產工藝 礦山機械的人也認爲 搞坦克沒什麼難度 不過到了年底 大家開始想焊接車體的時候 麻煩就來了 焊接完成沒幾天 坦克車體就全裂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所有人都懵了 不得其解 後來大家才找到原因 是特種缸的焊接有失效性 洛陽的冬天沒有暖氣 保溫條件不足 低溫焊接就會導致 這種我們從未料想到的問題 包頭的廠房冬天有暖氣 但冬天的洛陽沒有 所以問題就突然出現了 最後經過幾年的折騰 國家想讓洛陽幹坦克的事就免了 大家後來也都知道 要實現軍工動員 讓民企幹軍工 可遠沒想的那麼簡單 但這並不妨礙 一拖漸漸也搞清楚了 無久的生產技術是怎麼回事 不然也就不會有之後的704 還有更之後的美洲湖 以及佈局有批人 參與進了704的工作 不過當時誰也沒想到 最後是無心插柳了一個 在中東戰場上 風頭震驚的紅艦8 單兵反坦克導彈 其後來也被老8和伊朗大量放置 造成了擊毀美製M1A2 與俄支特希爾BV主戰坦克的大量戰機 與美國陶石並稱中東戰場的 兩大坦克殺手 更有敘利亞戰場上 紅艦與漢馬車的強強聯合 算是一種極爲少見 中西合璧的 戰場高機動反坦克導彈發射系統 但的確很少有人知道 這款威力巨大且便攜的反坦克導彈 並非是爲了單兵研製 而是爲我們要說的這一種 更鮮爲人知的704中型坦克 所配備 這就是腳拓特溜2號 它給軍工人帶來的壓力和動力 也纔會有那隻和國內的R4 和784會戰 卻極大提升了中國坦克工業的技術水平 像我們的高壓黃銅炮 拖橋尾翼彈種 紅外夜視 激光測距等關鍵技術 都是在特溜2上看到 並得以開始研發的 704項目就是除122三葉三階 1224等車輛外 由國防動員生產 洛陽依託自行負責的另一個特殊項目 完全是和R4 784會戰 在同期展開 目的就是要轟開 塑制特溜2天靈蓋的 火箭坦克 方案最出彩的其中之一 就是那四枚 302反坦克導彈 也就是後來 大名鼎鼎的轟箭8 同期的120長壓黃銅炮 微光夜視 半自動裝彈 達瑪利引擎 都是國防工業大局前進 擁盤高峯的 自主技術體現 當時所有技術最後的繼大勝者 就是後面的69 或者8088式 這裏我必須要反駁有人說 69就是仿製的特溜2 這種言論 完全是對國防技術發展的 無知和不負責 但我並不否認 我們從其身上吸收到了不少好東西 並逐步看清了一個 技術發展的新方向 特溜2對我們二代坦克的成型 也有着巨大的促進作用 真實在這些對新技術的渴望 除了是自主的自力更生 科工國防企業的奮發圖強 也是在謀劃着一場 虛實待發 大家才漸漸打開了 疏通外國技術渠道的關節 即使是在上世紀 60-70年代的特殊時期 我們也開始積極運作了一些 技術的來華髮展 是通過德國英國法國瑞士日本 甚至加拿大丹麥波蘭的關係 引進了30臺進口機牀 和十幾臺測試設備 正是有了這些設備 纔有了之後我們在技術自主上 發展的可能 在那之後 就是展開的技術交流 還有技術引進 德國的民用柴油機 採F變速箱 三期工程的L7炮 都是那之後的戰略性計劃 L7炮的技術 也絕不僅僅是一門炮 我之前就提到這個系統 是分了幾個階段送達 就包括了全套的炮身 彈藥 火控 異爆 和電臺通訊等系統 我們要的是關鍵設備 關鍵技術 更是全球裝甲技術行業的思路 對我們自我眼界的打開 那時候我們必須要加速 國防工業中裝甲技術的發展 你不去研究學習西方的發展經驗 那閉門造車就絕對會讓我們 徹底於趕超世界的機會 完全失之交臂 我也很慶幸 當時的軍工人 抓住了那個幾千秒忙的機會 因爲這些東西的結果 一個都沒有浪費 統統都在我們今天的發展上 有所體現 至於還有人說我們的九九 就是對特切爾的山寨 這就是個完全都說不通的觀點了 經過了這些二代坦克技術發展的洗禮 中國的坦克設計團隊 完全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就把中外所有國家的技術發展 都研究了個遍 世界上所有的技術 我們都發展實驗瞭解過 當時我們很多技術的成熟度 對蘇聯都有優勢 或者是同期的水平 那是一個快到今天看來 都令人不敢想象的過程 雖然那些技術 要列裝應用還不算現實 但我們的團隊早已不屑於那臺特六二 在見識過西方先進坦克的技術後 我們又怎麼可能會去選擇 走回特切二那種 機械式坦克的老路 所以我纔會提出 九九會首先在電子技術上 進行對遏制坦克的全面超越 這就是當年的真相 全世界所有的精品 對我們能提供的只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是讓我們去了解他們的技術優劣 把好的經驗留下來 然後是要去幹掉 這所有的研究對象 九九的研製工作完全是基於 結合裝甲兵的作戰需求 在綜合自身的技術儲備 國際上的優勢技術 去大膽開展創新 深挖新技術的探索 這裏或許有一兩點 是我們從特切二上學到的好東西 但也同樣有更多 從其他方面獲取到的好經驗 而這其中絕大多數的技術 都是我們中國坦克人的原創 所以我從不會 以一個不切現實的角度去說 如今國防裝甲技術領域的發展 就是憑着我們一己之力 因爲這是從技術一無所有 到全面趕超 完全不可能的進程 我們就是勝在自己的文化包容性 踏實勘學 能毫無立場的 去客觀分析每個對手和夥伴的技術優劣 更是喫得了 非常人所能承受的苦楚 將其和我們的一節發展的技術 做融合 並進一步將其改進升級 才逐漸取得了現有的成就 波圖當年支援洛陽搞704的一批人 就在其中 當時我們想用120炮 和302導彈的組合 去幹掉特62 沒想到現在的紅殲8 卻幹掉了美製的MEA2和俄製的特72 這就是一種在當時 未曾可知的技術發展和超越 704這款中型坦克 和122三葉三機有莫大的關係 算是二次會戰的另一型 洛陽動員場的姐妹車 自然就需要抱頭派出隊伍 去協助這型坦克的完成 最大的改變 就是四枚炮塔隨動的反坦克火箭 外置的油箱工具箱 做了一體化的車體裝甲處理 爲了採用配套的120炮 其座圈比59更大 炮塔也被拉長 以適應全新的半自動裝彈機 爲什麼120不好設計自動裝彈機的問題 就在這裏 這型大裝要大傳神的120一體式自主彈種 比較特殊 爲了保證威力 就無法採用125的切成兩半分裝設計 也導致了其自動裝彈機 一直沒有更好的方案 但採用了半自動履帶送彈機 始終提供了四枚隨取彈藥 也在極大減輕裝填手壓力的同時 提供了704首發四輪火力的高額射速 這門炮和三機車上的比較相似 其採用的炮口六開孔制推器 是能分辨其獨特身份的標誌 另外704還打算配備一款 前所未見的20毫米防空機關炮 這是爲考慮應對蘇聯前線的強勁航空兵 總而言之 704是當時周邊局勢環境下 並工生產 洛陽依託的頭號祕密任務 是國家動員各方力量 盡全力發展的下一代前線反坦克利器 由704設計團隊承壓 去全面壓制 正大軍壓境的蘇制特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