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之父17】開啟噴氣時代，臭鼬工廠患"心臟病"的F-80

我集結最好的人爲我工作 項目經理工程師是拉爾斯頓和唐帕爾默 帕爾默是我的大學好友 他和我一起改裝了我們從教授那裏借來的雪佛蘭 我們還差點因夜晚露宿被火車給壓死 當時他已經加入了洛克希德 因爲他的前動家福爾提將蔚來亞寶在單引擎移除機上輸得很慘 阿特維瑞克是我們的廠長 我們有獨立的採購部門 幾乎所有事都獨立於主廠的運作 這就是臭油工廠的雛形 當然我們當時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麼個名字 在暫時嚴格的保密下 我們不允許任何項目之外的人知道這裏 所以我猜他的名字是這麼來的 當有很多人好奇我們這些人在搞什麼鬼的時候 我們一個傑出的設計師歐文卡爾福回答他們 凱利在那裏攪拌他的某種發酵啤酒 而這個回答顯然讓一些人聯想到了阿爾卡普當時的流行漫畫 裏面有個常攪拌着一大杯啤酒毛茸茸的印第安人 他把臭油舊靴子和其他可能的材料都扔進去 所成他的基卡普快了水 因此臭油工廠就那麼被傳開了 臭油的動作非常快 在項目批准的9天后 我們就在臭油工廠與羅斯和拉爾福·斯沃福特少校就開始了會議 斯沃福特少校之後成爲了我們的項目聯絡官 6個軍方的人和兩三個洛克希德人 在當晚就拍定了項目的具體內容 6天后國會就確定會爲飛機提供航炮無線電輪胎等設備 所有的工作我們都會得到萊特基地的全力支持 沒有這些項目官員的出色合作 之後我們就不可能在這麼緊迫的時間內完成計劃 我們在工廠內製作了一個巨大的節點日曆 它讓工廠裏的每個人都感到了壓力巨大 現在我們每天工作10個小時每週6天 在星期天我們做強制休息 不過儘管我們做了這樣的安排 在項目的最後一段時間 臭油員工的病假率還是高達了每天50% 這也許是由於我們的供暖問題 當時正值隆冬的廠房幾乎沒有暖氣供應 這差點就攪黃了項目 因爲一個人的缺失 就會對飛機的完成造成巨大打擊 但機身的製造沒成爲問題 不過引擎是 英國的發動機 直到我們起飛日子的7天前才送達 在此之前我們一直裝配的是一個木製發動機模型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當時德哈韋蘭的英國發動機專家 還在美國的監獄裏度過了一段他的快樂時光 我不知道在我們計劃的關鍵節點 他堅持要在好萊塢大道上橫穿馬路是爲了什麼 當地的警察官很快就盯上了這個橘子電礦的傢伙 他的身份不合規 甚至都不是美國公民 所以立即就遭到了逮捕 當我們發現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被抓後 就不得不請求空軍出面 和警方就他的釋放進行談判 而在飛機首飛前一天的最後一次實測中 引擎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 當時我仍舊站在兩個進氣口之間 褲子都差點被髮動機吸了進去 當時驚喜到 被引擎巨大的吸力給吸扁了 碎片徹底摧毀了壓啓機外殼 發動機完全損毀 那是我們的唯一一臺引擎 所以我們不得不去等待另一臺發動機 最後在第143天 飛機被陸軍航空隊接受 遠超過了軍方規定的180天計劃 1944年1月8日上午 XB-80進行了第一次飛行 我們把飛機命名爲妖言貝爾 大家總會爲第一架飛機取個外號 米羅伯查姆在莫洛克幹湖 也就是現在的愛德華茲空軍基地 完成了這次飛行 這架飛機在當天就完成了 808公里的最大時速 也是美國當時最快的飛機 與此同時 通用電器已經得到了陸航的請求 一種更大更強的惠特爾發動機 正在加速研發 X80已經很好地展示了一種新飛機設計 所以陸航隨即要求我們 做兩架更大的飛機 以容納之後通用的發動機 機身要放大80% 然後我們只用了132天 就造好了第一架YP-80A 並給它塗上了一層光滑的灰色油漆 這次它的綽號是灰色幽靈 它有更重的武器 更多的燃料 還有額外的異間油箱 速度也比妖言貝爾 提高了129公里 它就是P-80的原型 後改名爲F-80 後續延伸型號有雙座教練級T-33 以及以T-33爲基礎的 F-94ABC三個版本 它們在之後總共被製造了6000多架 成爲我們國家的第一架噴氣式戰機 飛機也延續了 洛克希德以天體爲它們命名的傳統 羅伯特·格羅斯將其命名爲流星 而飛機速度的提高 的確引發出了我最爲擔心的 空氣壓縮性現象 主要是集中在 機翼兩端的副翼部分 衝擊波會使副翼以非常高的頻率嗡嗡作響 在速度0.8-0.85馬赫之間 飛行員會感受到操縱桿的晃動 並能在駕駛艙裏聽到副翼的嗡嗡聲 我們採取了一些安全手段 比如增加阻尼器 以及把副翼的公叉做到嚴絲合縫 它們確實取得了一定的作用 我們用一架全尺寸模型 在風洞中測試了安全極限 經過了100個小時的測試後 副翼還是給扯了下來 被吹出風洞 有位NACA的試飛員駕駛着這架飛機 成功地將飛機飛出了危險區間 達到了0.86馬赫的速度 在整個飛行過程中 副翼確實一直在搖晃 對那位飛行員 我必須要脫帽致敬 因爲那次測試 真的把副翼弄得一團糟 不過最高速度從來沒有真正困擾過F80 因爲它已經表現得比競爭對手好了 問題出在新發動機上 我們的試飛員託尼·萊維 駕駛F80三號機飛行的時候 在4570到6100米的高空 突然間聽到了一聲巨響 當時地面上的所有人也都聽到了 我們一抬頭就看到飛機解體了 好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打開的降落傘 正如後面託尼解釋的那樣 當我正洋洋得意地在機艙內 駕駛這架飛機的時候 飛機突然間翻了個身 它的機翼就折斷了 我整個人好像是都懸浮在了太空中 慶幸的是它成功脫離了駕駛艙 也打開了降落傘 它大概花了10分鐘 對我們重複了這個令人激動的回憶 恰巧一位當地的農民也目睹了這一切 但他敘述這一切只用了10秒 我聽到了爆炸抬頭一看看到了降落傘 事後我們收集到了所有一切的殘骸 是隱形渦輪盤 裂成了三個部分 然後他們打穿了機身 這個問題至今也存在 我們這個國家沒有足夠強大的機器 來鍛造這些大型金屬飛機零件 他們必須採用焊接 而這些焊接的瑕疵 就會造成這種斷裂事故 當時美國最好的幾臺大型設備 還都是戰吼 從德國的手裏繳獲的 在F80的發動機主軸上 也一直都存在這種接縫 我們就是沒有辦法把它做成一體件 最少有6架F80因此而墜毀 我們只能儘可能的強化結構 但實際上我們對此應換 也一直非常擔心 這就有點像 讓我在高樓的窗戶外 盡力地向外探出身子 將手伸向最遠的地方 我永遠都不知道 我會在哪一個瞬間失去平衡 反正在地面維護的時候 發動機必須要做X光檢測 我們要提前知道那些裂紋的產生 這個發動機也一直 是在帶着這種隱患飛行 好在這種地面檢測 之後起到了作用 F80也給了我們 對抗德國噴氣式飛機的有效手段 對抗編隊的P38 394C還有P51 都是它的練習對象 我們也有單機對抗 但多是編隊演練 在大型的編隊中 連B17和B24這樣的轟炸機 都帶了相機 用來記錄它們的有效擊殺 我每天參與5個小時這樣的 轟炸機護航編隊對抗評估 在7820米的高空 我穿着網球鞋短褲揹着降落傘 坐在脫離賴韋駕駛的P38後座上 與F80對抗 F80總是在正面撕破我們的編隊 然後做翻滾 從我們的下方飛過 以攻擊編隊的後方和側面 漫天的護航戰鬥機編隊 只能做出防禦姿態 賴韋則搞出了一些 非常奇特也花哨的動作 我們倆在空中做出了各種 令人頭暈眼花的旋轉 P38是一種非常善於旋轉和試速的飛機 也很容易改出 不過儘管我們的射手 多次在空中興奮的大喊 我打中了我打中他了 但回到地面上 那些照片一次都沒有擊中過F80 這些模擬空戰非常有價值 我們雖然發現編隊無法阻止 噴氣式戰鬥機的正面攻擊 但這並不重要 因爲在超過1120公里的對向速度下 德國的飛行員只有幾秒鐘的瞄準間歇 他還要避免與其他的飛機發生碰撞 這讓其擊毀目標的可能性其實非常小 所以我們已經不再擔心這個問題 最大的威脅 其實是噴氣式戰機在編隊後方的威脅 那時的德國飛機可以放慢速度 得到最好的瞄準射擊機會 所以陸航很快制定出了 對應這種襲擊的戰術 主要就是演練 攻擊我們後方的目標 這些與F80的對抗 爲我們提供了大量經驗 避免了我們要在戰時的大量損失中 才能學會這些 當然我們在F80的測試中 學到了更多的寶貴經驗 我們曾經讓一架B25 和F80在夜間同時起飛 以便去觀察噴氣式飛機 在夜間暴露出的火焰違紀 而實際情況 與我們設想的恰恰相反 我們不但沒有發現引擎的高溫違約 還讓兩架飛機在黑暗中相撞 造成洛克希德的試飛員克雷普 和一名軍方飛行員遇難 在二戰結束前 我們派了四架F80去往歐洲戰場 一測試飛機的戰場覆蓋 油耗和複雜氣候條件下的航程等性能 二在英國和意大利的測試飛行中 我們失去了其中的一架飛機和飛行員 弗萊恩克·巴索迪少校技術嫺熟 經驗豐富 但在一次高空低速飛行動作中 他顯然是認爲自己的速度太快了 於是就在飛行中 撤回了發動機油門 結果是來自尾噴口外部的壓力 超過了內部壓力 竟然造成了飛機尾噴口向內探索 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這是一個曾經沒人能料想到的情況 以前的尾噴口設計 從來都只是注意承受內部的高溫和高壓 直到那次的事故我們纔想到 要在尾噴管上設計通氣孔 以保證外部的壓力不會再高於內部 而F80的另一場事故 則讓我們失去了洛克希德的優秀試飛員 和我搭檔了多次任務的米諾·波查姆 我也再沒有機會對他說 米諾帶着我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