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 成年人的崩潰，都藏在這本童話里

你相不相信 有一個人在一次飛機失事後 和機械師兩人在撒哈拉沙漠 行走了整整四天 在脫水與死亡的邊緣 被一個路過的貝都因人所救 這段經歷之後 他寫出了一本薄薄的童話 後來被翻譯成 超過三百種預言 全球銷量超過兩億冊 僅次於聖經 這個人是法國飛行員安託萬 一個在沙漠裏差點渴死的人 爲什麼要寫一個來自星星的小孩 一個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的 硬漢飛行員 爲什麼能讓全世界無數成年人 每次讀這本書 都偷偷抹眼淚 今晚我們就一起翻開這本 寫給所有曾經是孩子的大人的書 我們先走進作者 聖埃克蘇佩裏的世界 1900年 他出生於法國里昂的 從小愛看天空 四歲第一次被帶上飛機 就再也忘不掉那種俯瞰大地的感覺 長大後他如願成爲飛行員 但那個年代飛行可不是浪漫的事 駕駛艙四面漏風 導航全靠肉眼 每一次起飛都可能是永別 他偏就迷戀這種與天空搏鬥的感覺 說過一句話 在這個世界上 只有當你真正飛上天空 你才能明白大地有多麼值得去愛 於是他選擇了一份 幾乎天天和死神打招呼的職業 開闢新航線 穿越沙漠山脈 在暴風雨中 把信件從一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 最慘烈的一次經歷發生在1935年 他和機械師挑戰巴黎到西貢的航線 飛機一頭栽進薩哈拉沙漠 兩個人從殘骸裏爬出來 身上只有一點點葡萄 一個橙子 一壺咖啡和一壺酒 葡萄和橙子很快就吃完了 咖啡在沙漠里加速脫水 那壺酒最後也被太陽曬得溫熱 他們靠舔露水支撐了四天 身體脫水 出現幻覺 眼前開始浮現 根本不存在的綠洲 他後來回憶說 在那四天裏 他真正理解了什麼叫渴 整個身體像一塊被擰乾的海綿 連汗都流不出來了 第四天 一個貝都因人路過 這才撿回兩條命 所以當你讀到《小王子》開頭 一個飛行員在沙漠裏 飛機出了故障 遇到一個要他化陽的小孩 這根本不是天馬行空的想象 這是他用命換來的畫面 書中反覆出現的沙漠 對水的渴望 絕境中突然出現的希望 全是他自己在撒哈拉里 一腳一腳丈量出來的真實 到了1942年 二戰打得天昏地暗 法國被納粹佔領 聖埃克蘇佩裏被迫流亡美國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曾是法國頂尖飛行員 如今困在紐約的公寓裏 不能回祖國 甚至因爲多次飛行事故傷痕累累 你想 他習慣了在空中俯瞰大地 習慣了在風暴裏穿行 現在連法國的街道 都不能再走一遍 那種深入骨髓的孤獨感 讓他反覆做一個夢 夢裏他回到沙漠 身邊坐着一個金色頭髮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後來就成了小王子 他把這本書 獻給了一位同樣流亡的朋友 並在獻詞裏寫了一段讓人心酸的話 我要把這本書 獻給這個大人曾經試過的那個孩子 每個大人都曾經是孩子 可惜只有很少的人記得這一點 所以請帶着這個背景來聽 這本書不是一個成年人蹲下來假裝童真 而是一個飽經滄桑的男人 在孤獨與離散之中 對內心深處最柔軟部分的一次搶救 他寫小王子是在用童話給自己療傷 給那顆被戰爭 流亡 和成年世界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找一條回家的路 現在進入第一個核心場景 小王子住在一顆 只有一棟房子那麼大的星球上 叫B612 那裏有幾棵紅麪包樹幼苗 三座小火山 其中兩座活的 一座死的 他的生活很簡單 拔幼苗 疏通火山 還有一天看43次日落 因爲星球太小了 把椅子往前挪幾步 就能再看一次夕陽 這個畫面美極了 也孤獨極了 直到有一天 一顆不知從哪飄來的種子發了芽 開出一朵他從未見過的 美得讓他說不出話的花 就是那朵玫瑰 只是這朵玫瑰說實話有點作 怕風要罩子 怕冷要玻璃罩 還動不動說我有刺 我纔不怕老虎 他特別驕傲 明明第一眼就喜歡上小王子 但就是不肯說 還經常說一些 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比如自己是從 很遠很遠的星球來的 是宇宙獨一無二的品種 小王子當時太年輕了 不懂那些小把戲 背後藏着的感情 只覺得這花太難伺候了 其實回過頭來想 玫瑰爲什麼那樣 她剛到一個陌生星球 害怕 不確定小王子會不會珍惜自己 所以用盡各種方式去試探 要玻璃罩不是真的怕冷 而是想看他願不願意保護自己 所有驕傲 所有蠻不講理 不過都是想確認一件事 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於是小王子決定離開 他趁着候鳥遷徙 跟着鳥群飛走了 走之前去道別 玫瑰難得沒有怪他 反而說了一句讓人心疼的話 是的 我愛你 你對此一無所知 這是我的錯 但這些都不重要 她還催促小王子快走 別回頭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流淚 因爲它是一朵如此驕傲的花 你聽到了嗎 我愛你 你對此一無所知 這是多少人一生的遺憾 那個在深夜爲你哭過的人 你當時可能只覺得煩 我們總是要在很多年以後 才突然明白 哦 原來當初那個人 是在用那樣的方式愛着我 小王子離開了 他以爲逃離麻煩就解脫了 但命運給了他整整一場星際漫遊 來讓他明白 他失去的是什麼 第二個場景是星際漫遊 小王子在到地球之前 先訪問了六顆小行星 每顆上面都住着一個古怪的大人 第一個星球住着一個國王 星球上除了他自己什麼都沒有 他卻宣稱統治着所有星星 小王子想打哈欠 國王說 我命令你打哈欠 小王子說打不出來 他馬上改口 那我命令你一會兒打一會兒不打 這人是不是特別滑稽 其實他就是我們生活裏 那些迷戀權力的人 明明什麼都控制不了 卻非擺出掌控一切的架勢 第二個星球住着一個虛榮的人 只聽得見讚美 小王子剛打招呼 他就說請鼓掌 請再熱烈一點的鼓掌 哪怕星球上只有他一個人 這像不像今天社交網絡上的很多人 用點贊數量 丈量自己的價值 活在一個虛構的掌聲裏 第三個星球住着一個酒鬼 小王子問他爲什麼喝酒 他說爲了忘記 忘記自己的羞愧 羞愧什麼呢 羞愧自己喝酒 你看 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死循環 我們自己也常這樣 用刷手機逃避焦慮 因爲刷太久更焦慮 然後再刷更久 用吃甜食安慰壓力 因爲長胖更焦慮 再吃更多甜食 小王子看着酒鬼 心裏湧起了一陣悲傷 第四個星球住着一個商人 一隻數星星 數了五億零一百六十二萬 二七三十一顆 說這些星星都是他的 因爲他第一個想到了戰友他們 他把星星數目寫在小紙片上 鎖進抽屜 小王子直搖頭說 我有一朵花 我每天給它澆水 我有三座火山 我每個星期疏通它們 這些都對它們有好處 可你對星星來說 一點用處也沒有 這個商人象徵的 就是我們成年人那種瘋狂的戰友欲 拼命囤積財富 房產 甚至知識 卻從不去使用和享受 只把它們變成數字鎖起來 沒有連接的擁有 只是精神上的自我欺騙 第五個星球最小 只放得下一盞路燈和一個點燈人 點燈人忠實地執行着一條荒誕規定 星球轉得越來越快 如今每分鐘轉一圈 他就必須每分鐘點一次燈 熄一次燈 連一秒鐘休息都沒有 小王子覺得這人雖然可笑 但至少比前幾個值得尊敬 因爲他在爲別的東西奉獻 雖然這規定已經毫無意義 想一想那些被僵化體制捆綁的人 像不像這個點燈人 忙忙碌碌一輩子 卻從未停下來問一句 我到底在爲誰點燈 第六個星球住着一個老地理學家 他從沒出過門 從沒見過山川河流 只記錄永恆不變的東西 拒絕記錄一朵花 因爲花是短暫的 會死的 小王子第一次聽到短暫這個詞 心裏一緊 突然想起了他的玫瑰 第一次開始擔心起來 這個地理學家諷刺的 就是那些脫離真實生活空談理論的人 他們記錄了所有永恆的地標 卻對身邊鮮活 而短暫的生命視而不見 經過這六顆星球 小王子帶着滿心困惑來到地球 他第一個降落的地點就是沙漠 在這裏遇到一條蛇 蛇說沙漠裏真孤獨 小王子說在人群裏也孤獨 這句話太扎心了 真正的孤獨 從來不是身邊沒有人 而是身邊有很多人 卻沒有一個人懂你 你可能也有過這樣的時刻 在一大群人的喧鬧裏 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孤獨 然後小王子來到了一片玫瑰園 看到了五千朵玫瑰 和他在B612星球上的那朵長得一模一樣 這一刻小王子崩潰了 他一直以爲玫瑰是宇宙獨一無二的 現在發現自己 只是擁有一朵普通花的普通王子 他覺得被欺騙了 趴在草地上哭了起來 你想象那個畫面 一個小男孩趴在草叢裏 五千朵一模一樣的玫瑰在旁邊 每一朵都美麗 但沒有一朵是他想念的那朵 這個瞬間戳中了多少成年人的委屈 我們以爲自己特別 結果卻發現 自己不過是云云衆生中的一個 就在這時候 全書最美的部分來了 一隻狐狸出現了 對小王子說 你馴化我吧 小王子問什麼叫馴化 狐狸說 馴化的意思是建立聯繫 對我而言 你只是一個小男孩 和其他成千上萬個小男孩 沒什麼不同 我不需要你 你也不需要我 對於你 我也只是一隻狐狸 和其他成千上萬只狐狸沒有區別 但是如果你馴化了我 我們就會彼此需要 對於我來說 你就會成爲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人 對於你 我也會成爲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狐狸 這段話請你再在心裏默默聽一遍 馴化的意思不是佔有 不是馴服 而是建立聯繫 是讓兩個原本互不相干的個體 因爲一個共同的決定 變得彼此需要 狐狸繼續說 我的生活很單調 我逮雞 人逮我 所有的雞都一樣 所有的人也都一樣 所以我覺得有點無聊 但如果你馴化了我 我的生活就會充滿陽光 我能辨認出你的腳步聲 和其他所有人的都不一樣 別人的腳步聲 會讓我躲到地下去 但你的腳步聲 會像音樂一樣 把我從洞裏召喚出來 你看那片麥田了嗎 我不吃麪包 麥子對我毫無用處 但因爲你有一頭金色的頭髮 那些金色的麥田 會讓我想起你 於是連風吹過麥浪的聲音 我都會喜歡 你聽 一片麥田 原本只是麥田 但因爲一個人 突然有了顏色和溫度 這就是馴化之後的世界 肉眼看去沒什麼變化 但看待世界的方式 徹底變了 愛一個人 就是讓整個宇宙 都成爲那個人的副本 狐狸說出了 全書最核心的哲學 愛不是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而是發生在 馴化之後的選擇 馴化意味着 你爲某個人付出了時間 這種投入 讓那個人變得無可替代 狐狸說 你爲你的玫瑰花費了時間 這使得你的玫瑰 變得如此重要 你永遠要爲你 馴化的東西負責 你要爲你的玫瑰負責 小王子聽懂了 他終於明白 那五千朵玫瑰雖然美 但它們沒有被澆過水 沒有被照過玻璃罩 沒有人聽過 它們的抱怨和吹噓 甚至沒有人 靜靜地注視過它們 而它的玫瑰 因爲它付出了時間 情感和關懷 變成了宇宙中唯一的玫瑰 獨一無二 從來不是一個自然屬性 而是一個關係屬性 不是某個人長得最好看 最完美 所以它獨一無二 而是因爲 你和它在漫長的時間裏 建立了一種 別人無法複製的關係 它這才無可替代 這也是爲什麼 在這個到處是玫瑰的世界裏 我們仍然可以相信 那一份獨一無二的愛 狐狸還特別強調了儀式感 它說 你最好每天在同一個時間來 比如說 你下午四點鐘來 那麼從三點鐘起 我就開始感到幸福 時間越臨近 我就越感到幸福 到了四點鐘 我就會坐立不安 我會發現幸福的代價 但是如果你每天 在隨便哪個時間來 我就永遠不知道 在什麼時候準備好我的心情 儀式感的作用 就是讓你有所期待 那種期待的感覺 甚至比見面那一刻還要甜蜜 我們現在的生活 太缺乏儀式感了 想見誰就發消息 想買東西就點開軟件 一切來得太容易 所以一切也變得不那麼珍貴 接着小王子遇到了一個鐵路半道工 看到一列列火車 滿載着人群呼嘯而過 他問這些人都在追什麼呢 半道工說 連火車司機自己也不知道 人們匆匆忙忙 卻不知道自己去哪兒 小王子說了一句特別扎心的話 只有孩子們知道 他們自己在找什麼 他們願意花時間去照顧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被拿走了 他們就哭 孩子天然就懂得馴化的道理 他們明白價值不是價格標籤 而是共同度過的時光 反而是我們大人 越長大越糊塗 什麼都想抓住 卻抓不住 後來小王子又遇到一個 賣止渴藥丸的商人 商人說 吃了這藥丸一週都不用喝水 可以省下53分鐘 小王子問省下來的時間用來幹什麼呢 商人說隨便你 小王子想了想說 如果我有這53分鐘 我就慢慢地走向一口清泉 你看 大人總想節省時間去做更重要的事 可孩子知道 慢慢走向一口清泉本身 纔是最重要的事 這引出了全書另一個名場面 《沙漠尋景》 小王子對飛行員說 沙漠之所以美麗 是因爲在它的某個角落 隱藏着一口景 這句話是一個絕妙的隱喻 我們的精神世界 有時也像一片沙漠 乾涸空氣 但總有一個地方藏着幹泉 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真誠的連接 他們在極度乾渴中 找到了那口景 小王子喝水的樣子 讓飛行員感慨 這水像一件禮物 沁人心脾 它之所以甘甜 不僅因爲它是水 更因爲它是他們一起找到的 是他們一路亮相 彼此鼓勵共同發現的生命之源 飛行員說 讓這水變得甘甜的 是他們流下的汗水 一起仰望的星空 小王子吟鈴般的聲音 幸福的祕密就在這裏 它不是由物質本身決定 而是由通往這件東西的路上 發生的事情決定 故事的結尾 小王子決定讓一條黃色毒蛇 送他回家 飛行員抱着他越來越輕盈的身體 萬分悲痛 小王子卻安慰他說 你晚上仰望星空的時候 我會在一顆星星上對你笑 於是滿天的星星 都會像鈴鐺一樣發出響聲 然後一道黃光閃過 它倒了下去 這個結尾讓無數讀者心碎 它到底是死了還是回到了星球 沒人知道 但這種不確定 也許正是作者想留給我們的 離別不是終結 思念本身就是一種新的聯繫 那些被你馴化過的人 那些在你身上花費過時間的人 即使有一天從你生命中消失了 他們也永遠不會真正離去 因爲你眼睛裏的世界 已經被他們徹底改變了 最後我們來重溫書中 最經典的幾句話 第一句是狐狸告訴小王子的祕密 真正重要的東西 用眼睛是看不見的 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 我們的眼睛只能捕捉外表 價格 數量 但愛 責任 信任 思念 這些真正讓生命有質感的東西 都是肉眼不可見的 你必須靜下心來感受 你現在閉上眼睛想一想 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一定不是你銀行卡上的數字 而是某個深夜默默陪着你的人 奶奶做的那碗熱湯麪的味道 這些東西 構成了你之所以是你的全部理由 第二句狐狸的忠告 你永遠要爲你馴化的東西負責 你要爲你的玫瑰負責 愛是一份主動選擇的擔當 很多人以爲愛是一種感覺 感覺來了就愛 感覺淡了就分 但小王子告訴我們 愛是在感覺最單薄的時候 你依然願意爲對方做些什麼 正因爲你花了時間 正因爲你們共同度過了 那麼多個平凡的日子 你纔不能輕易轉身就走 責任心是愛的骨骼 沒有這根骨頭 愛就是一團風 一吹就散的情緒 第三句狐狸談儀式感 你下午四點鐘來 那麼從三點鐘起 我就開始感到幸福 這種期待所帶來的幸福感 甚至比見面時刻還要綿長 也許我們可以試着 在每個星期設定一些小小的儀式 週五晚上關掉手機 點一盞小燈 安靜看一部電影 週末給自己做一頓 不趕時間的早餐 不是因爲這盞燈和這頓飯有多特別 而是因爲你告訴自己 這段時間是不一樣的時間 是爲自己準備的時間 這種對自己的馴化 會讓人重新找回 對生活的掌控感和期待感 第四句 小王子離開玫瑰園後的感嘆 我當時太年輕了 還不懂得如何去愛她 這是多少人一生都說不出口的遺憾 小王子負氣出走 以爲玫瑰在欺騙他折磨他 直到經歷那麼多才明白 那些張牙舞爪的說辭 只是笨拙地表達愛意 可等他明白過來 已經回不去了 很多人在親密關係裏 都當過那個年輕的小王子 對方用彆扭方式表達愛的時候 我們嫌煩 對方真正需要我們的時候 我們轉過了身 希望你不要再做那個小王子了 去試着聽懂那些困在刺裏的溫柔 去擁抱每一份笨拙的真心 最後一句 小王子對飛行員說的話 當你抬頭看星空的時候 我會在其中的一顆星星上 對你笑 於是所有星星都會對你笑 這並不是一個永遠的離別 而是一場視角的轉換 從此星空不再是冰冷的物理天體 它變成了一個與愛有關的符號 當你疲憊不堪的夜晚抬起頭 你會聽到那一串串叮噹作響的笑聲 那是有人爲你馴化過的星星 好了 夜深了 故事講完了 或許明天早上 你又要起進地鐵 面對永遠做不完的工作 和那些依然古怪的大人們打交道 但我想請你在這個夜晚做一件事 試着在睡前閉上眼睛 想象一下你心裏的那個小王子 他還在那顆小小的B612星球上嗎 他的玫瑰有沒有被羊吃掉 他今天看了幾次日落 如果你還聽得見星星鈴鐺般的聲音 那就說明有些事情從未變過 願你守住心裏 那個會爲一朵花哭泣的孩子 因爲正是這點東西 讓你在云云衆生之中 依然獨一無二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