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華家族曾以梅花標誌效忠中華民國，到幫美軍運送軍需對付中共，董家點解最後倒向中共？落台後如何在美國統戰？| #粵語頻道 【 #新聞不過濾】黃瑞秋 9.10

董建華離世 吳仲年89歲 香港第一任特首 一個由船王之子做到香港的特首 最後第二屆任期未做完就提前離場 董建華今日被人記住的第一個身份 通常都是北京揀中的香港第一任特首 但有一樣東西很多人未必知道的 董家最初根本就不是中共一直扶植出來的親共家族 反而與國民政府的關係相當密切 去到1980年代 董家生意遇到生死危機之後 董建華與中共的關係 為何會出現一個非常關鍵的轉折呢? 他又用了甚麼來交換呢? 十多年後 中共又為何偏偏會揀中他做香港的第一任特首呢? 2003年50萬人上街 23條最後為何無法堅持硬推下去呢? 是真的因為董建華聽了民意 還是因為他輸了一場 有沒有想過會輸的地方呢? 一個原本不屬於傳統親共圈子的船王之子 為何最後會變成中共最放心交香港給他的人呢? 而中共壓在董建華身上 最後又為何會變成97之後 第一次的大型治港失敗呢? 董建華下臺之後 他還在美國做著甚麼呢? 做到2018年的時候 美國國會都要出報告來點他的名字 董家的那場危機纔是第一個關鍵 董建華的爸爸船王董浩雲 和國民政府的關係一直都相當之密切 密切到公司的標誌都用了梅花 中華民國的國花 這個Logo本身已經看得出 董家的航運集團東方海外 和臺灣方面的關係密切 而這層關係也幫到公司 在東亞地區大力擴張 去到1985年 董家的船隊已超過了150艘貨輪 超越包玉剛 成為了世界七大船公司之一 臺灣方面給董家的 就不只是一個Logo 而是一盤生意的起家本錢 董浩雲早年靠臺灣市場和美臺關係 拿到貨運業務 董浩雲和美國的關係就更加好了 連韓戰、越戰期間的 這些纔是實實在在 幫董家做大生意的資源 1950年 中共將大批士兵送入朝鮮戰場 與美軍對打 而董家的船隊 就在同一場戰爭中 做美軍的後勤補給運輸 到越戰 中共就大力武裝 不越共產政權 想將整個越南一路赤化下去 美軍就在南越駐軍作戰 抵抗共產勢力擴張 董家的船隊 同樣吃到美軍後勤運輸這盤生意 所以 董家後來 由臺灣轉向北京 究竟是信念變了 還是利益重新選擇過一次 轉折點在哪裏呢? 問題是董浩雲把生意擴張得太快 到1980年代 全球航運業轉差 運費暴跌 在1982年 董浩雲過身 董建華就接手董家的家族生意 核心業務就是航運集團 東方海外 到了1985年8月 公司已經無法償還 大約200間銀行 的大約26.8億美元債務 整盤家族生意 去到隨時崩潰的地步 董建華足足用了17個月 與一群債權銀行逐間商討 如何救回生意 其中 虧得最多的那批日本銀行 就開出了條件 叫董家先找到一筆新的錢入場 他們纔有信心 之後經過親共商人 霍英東拉線 董建華轉向北京 當時的中共新華社 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 也有參與這件事 在他自己的回憶錄中 他有寫這件事 而許家屯的孫女許梅 就說得更加有詳細 她說董建華當年 曾經親自向許家屯求助 許家屯再報告給中共 之後中共方面介入 透過中共交通部出資 由霍英東出面資助董建華 而中共為何會對董家 看今天中共如何緊張 李嘉誠手上的海外碼頭 就會明白 港口和船公司 在中共眼中 從來不只是普通的生意 而是控制貿易和物流的戰略資產 如果港口是固定的物流咽喉 東方海外這種大型的船公司 就是一張會動的全球網絡 它有船、有航線、有海外的據點 還直接接通歐美市場 1980年代 中共就正正需要這些國際通道 如果可以趁董家最弱的時候 把一個原本與臺灣關係密切的航運王國 拉入北京的利益圈 對中共來說 它得到的 就不只是一盤生意 而是國際航運資源 於是一筆1.2億美元的資金 進入了董家的企業 換取了8%的股份 同時中國銀行出了5千萬美元 隸屬中共交通部的招商局也有參與 這盤關係怎麼收尾呢? 我們先跳到32年之後給你看 2017年 中共央企中遠海運控股 聯同上港集團 出價大約500億港幣 將東方海外全面收購 董家手頭上的68.7%股份 套現300多億 1985年 北京用錢將董家拉入局 2017年 北京再用錢接董家出局 亦都是由1985年開始 董家與中共的關係出現了質變 已經不再只是 董建華之後 是一步一步被放入 中共準備接管香港的那套政治架構裡 在香港主權移交之前的1992年 中共就將董建華列入了第一批港視顧問 1996年1月 當時江澤民在中共人民大會堂 一大班香港籌委裡面 就特意去與董建華握手 香港政商界還有誰不明白呢? 所以 1996年選特首的時候 那400人點投票就很明顯了 為什麼中共認為董建華特別好用呢? 因為第一任特首 就不是說北京自己想怎樣就怎樣了 他還要香港社會吃得下 如果香港社會吃不下的話 人和錢都會走的 董建華在政治上已經向北京靠攏 董家和北京有實際的利益關係 但另一方面 他又有國際商人的身份 英美教育的背景 和香港的富豪圈 英美的政商界都有長期的交往 對北京來說 最理想的人選就是這種了 他覺得在政治上信得過 香港社會和西方的商界也接受得到 董建華當時 甚至和前美國聯儲局主席沃爾克 共同擔任美國和香港的經濟合作委員會主席 所以中共選董建華 不單選了一個親共商人 而是找了一個有西方背景 來做包裝的代理人 將對香港的控制包餉 什麼國際商人 香港富豪 一國兩制 這層外衣入面 這也是董建華年代最核心的管治模式 不是靠香港人授權 而是由一個親共特首帶頭 再靠一群和北京有利益關係 又跟著北京走的香港政商權貴 再加上殖民地留下的官僚機器 由上而下控制香港 而北京公開直接插手香港 其實就不是2003年之後的事情 1999年的時候 有大陸子女爭取來香港居留 終審法院判了政府輸 董建華就要求中共人大常委會釋法 其實當年不是說沒有第二條路 法律界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主張就是 如果政府覺得終審法院的判決令政策行不通 就循正式程序修改《基本法》 但董建華政府最後選擇的 就是請中共人大釋法 之後在美國紐約市律師公會發表的報告裏 他說香港政府其實可以循正式的程序修改《基本法》 或者考慮過渡性措施 但董建華政府最後就選擇了要求中共直接插手 律師公會的結論是 香港政府放棄了一條既可以處理人口問題 又可以避免對法治造成重大傷害的路 即是主權移交不夠兩年 董建華政府就已經將本地的司法裁決 去申請中共的指示 這個先例非常之重要 而且帶來了香港後面很多的事情 另外對於普通的香港人 北京和董建華政府似乎就相信 經濟好、賺到錢、有樓有資產 可以減低民眾在政治上要求自己作主的意欲 8.5萬正正就是將這套思維講到最白 董建華為何那麼重視置業呢? 他認為是維繫香港市民歸屬感 和社會穩定至關重要的東西 為何叫做8.5萬呢? 他制定的政策就是說 每年至少建8.5萬個住宅單位出來 十年之內將置業率推到七成 即是說在董建華的那套思想裏面 有樓有資產 這也是使市民更加接受現有秩序的工具 這點和現在都很相似 問題是亞洲金融風暴一到 整盤數完全就倒轉了 他講清楚了 香港樓價當時暴跌 就不可以說全部都賴8.5萬 所以亞洲金融風暴、利率、經濟衰退 這全部都是重大的因素 當時令到香港人很震驚的就是說 去到2000年 董建華被問到8.5萬還存不存在 他就答說 從900年就再沒有說過8.5萬這個字眼 你說還存不存在? 即是說不提就不存在了 一看有份改變整個城市命運的政策 原來可以不經任何正式宣佈就消失了 後來被人罵完之後就出了聲明 不過我認為當時的香港人 承受能力實在太低了 比起今天 香港人經歷了這麼多風霜之後 已經是銅皮鐵骨似的了 這句話 可能今天 連討論都不會討論了 到了2003年樓市見底 平均住宅價格 比1997年高峯的時候 跌了至少6成半 同年的6月底 香港大概有10萬6千宗負資產個案 涉及到1650億港幣 佔了所有銀行抵押貸款總額的3成1 2003年5月至7月期間 香港失業率一度升至8.7% 當時香港人承受的 也不只是樓價難看 97之後 經濟低潮期間 香港整體想不開的人 明顯就上升了 按道理去到這裡 北京應該重新考慮 董建華是否更適合做香港特首呢? 結果是完全相反的 2000年的時候 江澤民在北京 被香港女記者 問到是否已經欽點了董建華連任的時候 當時江澤民當場就發火 罵香港記者 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中共的答案早就寫在臉上了 2002年第二屆特首選舉 在800人的選委會裡面 董建華一個人就拿了714個提名 參選要求要至少100個提名 他拿完714個之後 其餘所有的選委加起來的票 都不夠另外一個人入場 董建華就這樣自動當選 中共再一次親手壓在董建華身上 第二屆一上任 董建華就推行高官問責制 問責制的名字蠻好聽的 好像真的在說 官員做錯事 市民可以問責那樣 但實際上 是將原本由政治中立 公務員主導的高層管治 改成一班由特首提名 直接向特首負責的政治任命官員 就是說這個所謂的問責 首先問的不是香港市民在問 是特首問 特首肯追究肯問的話 纔可以問責 所以這套制度 最過癮的地方 是名字 政府當年自己都白紙黑字寫明 說這班問責官員並非公務員 而且直接隸屬行政長官 而且會直接向行政長官負責 繞過公務員系統 將權力集中在特首 和政治任命的官員手上 在這套制度之下 產生的幾個問責官員 之後全部都成為了 2003年民怨的焦點 說到沙士 當時香港慘到什麼地步呢? 沙士剛剛殺到 醫護感染 市民死亡 經濟再跌落谷底 失業率衝上8.7% 10萬宗以上的負資產 而沙士為什麼會殺到來香港呢? 因為早在2002年11月 廣東已經出現了最早病例 是中共封鎖消息 疫情資訊沒有及時完整地 傳達到香港和國際社會 2003年2月 一名感染了沙士的廣州醫生 入住香港京華酒店 造成了疫情擴散 就是說香港人在2003年 是首次體會到 隱瞞真相這件事 是可以直接導致香港人死亡的 所以真相是非常之可貴的 接著要說23條 23條就不是說 董建華一天突然之間心血來潮要搞的 走向之前那年 2002年的6月 主管港澳事務的 中共國務院副總理錢其琛 他已經公開點名提23條立法了 去到9月份的時候 董建華政府就正式推出資訊文件 當時的新聞界和法律界就憂慮 23條可能會威脅人權 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 去到10月份的時候 錢其琛在被問到這個憂慮的時候 他怎麼回答呢? 他說你心中有鬼 錢其琛可能太習慣人治的社會 不知道什麼叫做法治 他那句心中有鬼 其實是把制度問題 強行變成了人品問題 香港人正在問的是 條法例有沒有制衡的? 政府會不會濫權呢? 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 是怎麼可以被保障呢? 他不回答 反而說你害怕 說你心中有鬼 但一個正常的社會 它不是說靠相信掌權者的 是靠制度去制衡掌權者的 不過 錢其琛的說話又不是完全錯的 香港人是真的見過鬼 害怕鬼的 看回中共自己幾十年的歷史 一個在三反、五反 大躍進、大饑荒 文化大革命等等的政治運動裡面 導致幾千萬中國人非正常死亡的政權 香港人真的害怕的 就在2003年 香港人是最辛苦的時候 也是最擔心 自由會不會被中共一步一步侵蝕的時候 董建華政府仍然想趕著 在2003年7月9日通過23條 結果在7月1日 香港人自己給了答案 大約50萬人冒著酷熱的天氣 由維園一路走出去 由下午開始到晚上9點多 仍然未散 人龍足足走了6個多宗 在那天一家大小 上班族、專業人士、長者、年輕人 一批一批的香港人自己走出來 當時很多參加者 其實根本不知道政府會不會退 甚至有人認為走完都未必有用 但是照樣去 那次的遊行 後來被列為2003年最重要的新聞之一 也有外面的人形容 香港人明知道 未必可以改變政府 但仍然上街 這件事令他們為香港人感到驕傲 有一句說話是這樣說的 說不是做有用 不是做有結果的事情 而是說 做認為對的事情 香港人當年選擇的不是低頭 不是說沒辦法 而是幾十萬人和平走出來 清清楚楚說不接受 不過諷刺的就是說 中共和董建華政府 在事情根本就嚴重誤判了香港 低估了遊行的規模 董建華政府估計 遊行只會有大概三至五萬人 中共相信董建華控制得到局面 五十萬人走出來之前 一群人 連香港人氣到什麼程度都看不到 五十萬人 當時中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北京居然要派一隊中共官員來香港摸底 成員包括了中共港澳辦 中共外交部 中共國安部和情報機構 去問各界 為什麼這麼多人上街 香港人對董建華政府到底有多不滿 你想想畫面有多荒謬 中共已經一廂情願地 把特首選好了 政治架構搭好了 親共權貴網絡養好了 最後五十萬人一出街 北京才突然間 要派國安和港澳辦下來問 香港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七一真正令23條過不了的 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就是時任的自由黨主席 兼行政會議成員 田北俊 在七一之後 他飛到北京 見港澳辦主任廖輝 田北俊在七月四日 回港後公開說 北京方面仍要求23條要立 但具體內容和時間表由香港自己決定 於是自由黨提出押後 董建華怎麼辦 七月五日 五十萬人上街已經是日了 董建華政府 只肯改三項有爭議的條文 仍堅持七月九日恢復二讀 記者當面問董建華 為什麼一定要七月九日呢 董建華回答 既然在爭議的地方已經改了 應該是可以go ahead的 結果在七月六日 田北俊提出 辭去行政會議成員 自由黨要求押後恢復二讀 這一步之所以那麼致命 就不是因為行會突然間少了田北俊一個人 而是說田北俊他背後是自由黨 而自由黨當時在立法會的60席議席裏面 是手握著8票 本來董建華政府 就是靠自由黨、民建聯 這些親政府的政黨的票 纔有把握在七月九日 將23條強行推過關 少了這8票的話 政府立刻就由有把握過關 變成了推不成 董建華隨即就召開緊急行政會議 到了七月七日的凌晨 政府宣佈 原定兩日之後 恢復二讀的23條押後 這一仗非常之漂亮 這一步我覺得 田北俊是挺值得肯定的 他不是民主派 自由黨更加是長期親政府的商界政黨 但正正就是因為 他本來就坐在權力的核心 政府也一直在計算著他的8票 去到最關鍵的那一刻 他肯抽身出來 這個纔是真正令到董建華政府防不住 50萬香港人在街外面 把壓力推到頂峯 田北俊再由政權內部 抽走關鍵的票數 兩樣東西加在一起 纔是真正令到董建華政府 那晚發現 23條再硬推下去 不是難看的 而是可能直接會在立法會輸 中共發現 一個仍然有自由 有公民社會 有人敢同權力說不的香港 可以令到北京想推的政策失敗 中共不是說反省 為甚麼香港人不接受 而是說開始研究 如何令到香港 在下一次 沒那麼大的能力 去反抗 2003年之後 中共處理香港的方法明顯就變了 表面上胡錦濤已經做了 中共總書記和中共國家主席 但江澤民其實就 未真正退場 江澤民當時 還掌握著中共最高的權力 而在政治局常委內 也有大批 江派的人馬在 更關鍵的是 在七一之後 中共派時任的政治局常委 也是中共國家副主席曾慶紅 主持中共中央港澳工作協調機制 他正是江澤民最核心的政治盟友之一 就是說香港危機一爆 中共不是放手給香港人自己處理 而是直接把香港的問題 拉到中共的最高層級 到了2004年 中共人大常委會再次出手 封死2007年特首普選 和封死2008年立法會全面普選 然後就輪到處理董建華了 2005年3月10日 董建華說因為健康問題請辭 坊間叫他做 腳痛下臺 兩天之後3月12日 他就獲選做 中共全國政協副主席 一個健康不好到 做不到香港特首的人 兩天之內 就可以升到去做 中共國家領導人系列 董建華過世之後 網上我見很多人說 說看回頭 他可能已經是最好的那個 也有人懷念起 那個因為和平示威 是真的可以令特首 付出政治代價的那個香港 我明白的 因為有比較 你看回第一個人 自然就越看他就越 眉清目秀 就好像 有一個人被人打了10年 突然之間有人提起 第一個打他那個人 原來下手沒有之後那些那麼重 他就會開始覺得 第一個打他那個人 是好人 董建華是第一代 不經治理香港的代理人 新華社在董建華過世之後 幫他蓋棺頂樓 現在董建華的身份之一 就是中國共產黨的親密朋友 中共在那個時候 還需要香港來做櫥窗 需要香港的國際地位 又需要向臺灣 兜售一國兩制 所以那個時候 中英聯合聲明 還要把它當回事 大家記不記得 當時財政司司長梁錦松 偷步買車 買一輛車 少一點稅 廉署查他 立法會追他 整個社會嘩然 最後要辭職 董建華23條過不了 不是董建華仁慈 是他輸了 所以今天有人懷念董建華 我反而覺得 很多時候 其實是懷念當時的香港 不過香港 不是董建華給你的 是香港人當時自己頂回來的 其實這個思想的誤區 一句話就KO了 簡單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董建華 翻山 做回特首 你真的覺得 香港會因為換回他 就變回以前的香港嗎? 答案其實大家都心中有數 聲稱腳痛的董建華 離場之後 他真正的陣地 不是香港 而是美國 2008年 董建華成立了 中美交流基金會 這個組織 曾經被美國國會調查人員 認定為是 中共打政治戰的工具 而美國國會 轄下的USCC的研究報告 講得非常直接 他點名董建華 是明顯與統戰有關的人物 基金會 還出錢給約翰霍普金斯大學 這間大學 它本身就是美國外交 基金會 在裡面設立冠名教授職位 又長期資助研究項目 這個做法最值得看的地方就是 基金會 不需要 自己天天出來講 說中共沒有威脅 只要長期資助美國的學者 專家和研究項目 最後由美國人自己出來講 說服力自然就大很多了 美國國會的報告 形容這套做法 就是在關鍵的位置 去培植足夠的人員 使得中共 甚至不需要自己直接開口 都可以慢慢改變 美國社會 如何討論中共 香港第一代代理人 做完香港這份工作 下臺之後 轉場去了美國 繼續幫這個政權做事 北京當年選他 正正是因為 他有國際商人的外表 有西方的人物 使得他離開禮賓府 這副牌一樣都沒有浪費 反而用得更加盡 董建華一生貫徹始終的 從來就不是一國兩制 而是 在《新華社》庫密裡 寫著的各個身份 中國共產黨的親密朋友 現在董建華離世 如果要重新瞭解他 我認為最值得記住的 不是某一項的政策 而是他所代表的那一套 中共的治港實驗 97年的時候 中共以為 可以找一個親共的富豪 來做特首 再靠一班香港政商權貴 和官僚來做代理人 政治授權不足嗎? 那就用樓啊 資產啊 經濟利益去補 這套方法 頭幾年 已經在經濟上撞板了 到了2003年 更加就連政治上都撞車了 北京根本就完全低估了香港人 50萬香港人 那次成功擋住了23條 令到中共極度不安 但最可悲的就是 中共最後吸收到的 就不是說 香港需要真正的政治授權 而是代理人不夠可靠 那就中共自己親自下手了 所以董建華 2005年 提前離場 不只是一個特首的任期失敗 香港那一刻 其實也都標誌著 中共在97之後 第一代的 親共權貴 代理治港 這個模式 第一次 大型爆佈 今天新聞報告就說到這裡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拜拜 你的支持 是我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