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史 【數學史】兩千年的初等代數之路
4 次觀看·2026年8月1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以時間線為軸,回顧了人類初等代數的發展史,從基礎的數數、加減乘除,演進到複雜的方程求解與數系擴充,最終以歐拉公式作為初等代數時代的完美句號。
你想幫飛老闆偷走三次方程公式嗎?
噢,我沒有,我只是想帶回家學一學
今天,咱們爭取在一期視頻裏
把初冷代數中所有具備重大歷史意義的知識
按時間順序全部說一遍
看看各位能在這個視頻裏
堅持到人類代數學的第幾個年代
好,咱們開始
能撐到現在,從時間跨度上講
我們已經完成了這期視頻99%的任務量了
我們竟然能認出來剛剛標題閃過去的數字1
因爲我們從水下第一個生命的萌芽開始
到能用數字概括自然界
每一段時間都是要用地質紀念衡量的
所以可以說
人類是花了幾十萬年才掌握了數數和加減乘除
其他的所有工作都起在最近2000多年
如果再在這個基礎上區分一下自然數和有理數
就已經足夠所有的原始人整個人生的所需了
不過對於稍微脫離原始人一些的問題
比如建房子,造機械
這些知識就不怎麼夠用了
公元前幾百年
隨着勾股定理和圓面級公式的發現
人們對數的概念擴重到了無理數
也就是沒法寫成簡單的兩個數比例的數
他們的共同點是
寫成小數的話都是無限不循環的
這種變態的玩意兒
只能等再過幾個年代之後
開始有人敢於對設計無窮的過程開刀
才能被系統研究
也就是咱們之前這幾個月裏講的故事
至少目前所有人默契的
不敢讓這些玩意兒
貿然地出現在自己的柿子裏
因爲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把派放到要求的柿子裏
指不定生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所以大家謹慎地使用自己能理解的數字
進行加減乘除平方開方
這三對互逆的運算
現在來到了公元后
我們開始往數學裏面添加
用來表示位置量的字母和字符了
這個行爲就是代數
這個柿子就是方程
從這裏開始
數學走上了一條邪門的路
當時的人們可能也想不到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
以後這個學科裏
有可能從頭到尾全是字母
老師發錯圈子了
英語不是明天考嗎
這他娘是數學
啊
用一個東西
假裝成數字進行運算的行爲
世界各地都很早就在幹了
因爲方程隨處可見
所以那個古代世界最常見
同時也是初中數學最常見的方程
它的解法也很早就被摸透了
就是一元二次方程的求解方法
一元二次方程在各個國家
各個時期
有非常多種不同的表現方式
最普遍且一般的形式長這樣
它的求根公式
只要是到完全平方公式
誰都能一步步推出來
我們用配方法做
全體除以a
常數挪過去
這時候發現
左邊想變成一個完全平方
得加一個項
用這玩意倒推
發現y應該是2a分之b
現在左邊湊齊了
把右邊一合併
兩邊開平方
最後把這一項挪過去
這個式子就是大多數初中生
第一次見識到的
一粒詳實會的神兵利器
也是面對所有解不出來的
一元二次方程的最終手段
不過這玩意
也就嚇唬嚇唬剛學的初中生
實際上
他簡單的連發明者都找不到
因爲過於顯而易見
沒有誰要搶這玩意的優先權的
但是接下來
那個比一元二次方程
更進一步的問題的解決優先權
卻搶得血肉橫飛
慘不忍睹
事情一下子變得非常不對勁起來
在人類掌握一元二次方程
求根公式十幾個世紀之後
還是沒有搞出來
一元三次方程的求根公式
當時在15世紀後期
有個叫帕丘利的
不是
有個叫帕丘利的數學家
他研究了半輩子
一元三次方程的求根公式
最終得出一個宿命般的結論
說
目前看來
人類是不可能掌握
一元三次方程的求根公式的
講道理
帕丘利對自己那個時代
那個學科的悲觀情緒
就該多分給凱爾文一點
悲觀的帕丘利
後來去伯洛尼亞大學
待過一陣子
和一個叫費羅的同志
交流了很多數學問題
費羅認真而嚴肅的
聽完了帕丘利
悲觀而痛苦的文調
也相信了人類目前是解決不了
一元三次方程求根公式
這個問題的
在帕丘利走了之後
費羅自己一個人
也想親身體驗一下
這個問題到底有多難
於是就嘗試動手解了一下
解出來了
雖然費羅解出來的
不是最終完全體那個版本
但是已經把主要問題掃清了
可是這個時候
費羅沒有像現在那樣
發個論文廣而告之
爲什麼呢
這就要說到那時候的
晉升和教授選拔制度了
文藝復興那陣子
很多制度是非常落後的
也沒有成體系的期刊
和同行評議這些東西
那時候要晉升一個教職崗位
就是兩個人
互相給對方出自己會的題目
看誰先把對方難倒
所以費羅把自己的
一元三次求根公式
視爲自己的護身符
用來降維打擊
那些自己潛在的競爭對手
他只把自己的手稿
傳給了自己的親人
或者嫡系學生
比如這個叫菲奧爾的孩子
菲奧爾撿到這個半成品
也感覺自己超神了
也摁着不發
還開始試圖對外突突
然後突突到了一位
叫塔爾塔利亞的意大利數學家
天堂有路你不走
菲奧爾哪裏想得到
塔爾塔利亞也自己搞出來了
一元三次方程求根公式
而且比費羅的還要完善
他也以爲自己是世界上
第一個求出這玩意
他也摁着不發
他也等着去拿這玩意搞別人
這個從師父手裏
繼承來公式的菲奧爾
和塔爾塔利亞就約定公開比賽
本來菲奧爾以爲
拿着老師的九陰真經
可以扮豬吃老虎
結果兩人一比
菲奧爾直接當衆上演扮豬吃飼料
再也抬不起來頭了
這時候
上一期開頭的那個小夥登場了
就是那個搞賭博的卡達諾
哎
人的第一印象確實很重要
我本來尋思是先做代數史
還是先做概率論
畢竟如果先講目前這個故事的話
你們之後還能覺得
他是一個對賭博有興趣的
正經數學家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覺得他是一個靠忽悠範圍
發家的趙本山
我兩槍
成交
當時身處米蘭的趙本卡卡爾達諾
還沒搞灰產
還在認真地給當地的青年
普及數學知識
他聽說塔爾塔利亞當衆秒殺了菲奧爾
所以非常誠懇地寫信給他
想把一元三次方程求婚公式要過來
單純滿足一下求知慾
我靠你還真敢要
塔爾塔利亞瞠目結舌地拒絕了
他恨不得把卡爾達諾掛起來逼問
你想幫菲老闆
偷走三次方程公式嗎
哦
我沒有
我只是想帶回家學一學
哦
我沒有
我只是想帶回家學一學
最後卡爾達諾發誓
絕對不會提前出版
然後搶塔爾塔利亞的人類史上
首次發現一元三次方程求婚公式的這個名頭
塔爾塔利亞看人都這麼保證了
就隱晦地告訴了卡爾達諾自己的方法
卡爾達諾也狠心守諾言
在後續出版的數學教材裏
真的一點沒提這玩意兒
而且在這段時間裏
卡爾達諾自己也在塔爾塔利亞的基礎上
進一步把結論普世化
給出了能求解所有一般形式
一元三次方程的求婚公式
並提供了證明
卡爾達諾的學生費拉里更進一步
連一元四次方程的求婚公式
都弄出了點眉目
這時候仕途倆才聽到一個傳言
說其實很早之前
一個叫費羅的
就已經弄出來一元三次方程的求婚公式了
他倆就親自前往伯多尼亞
和當代科技史專業的研究生
天天干的事情一樣
去調資料
查檔案
訪談科學家
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時候
卡爾達諾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尋思自己發的事實
絕對不會搶塔爾塔利亞
首次發現一元三次方程求婚公式
的這個名頭
可是現在費羅的工作白紙黑字擺在這
那我進行承諾本身的事實依據
已經不存在了
於是在1545年
卡爾達諾把手頭已有的三次
和四次方程求婚公式
寫在了自己的著作大樹裏出版
塔爾塔利亞氣瘋了
他狂怒的攻擊卡爾達諾
說出來的話
得從頭消音消到尾
他焚人就解釋
這個公式
雖然卡爾達諾在書裏
實事求是的記載了
這個公式
塔爾達利亞曾經提出過
不過更早可以追溯到費羅
但是塔爾達利亞
完全不接受這種表述
他氣瘋了的說
怎麼可以這樣講呢
你這樣講
幾百年之後的所有人
在提到一元三次方程求婚公式的時候
都只會記得費羅
不可能記得我塔爾達利亞的
那我可真是要安慰一下塔兄
什麼費羅
你真是想多了
沒有那回事
現在一元三次方程求婚公式的
官方名稱
還叫卡爾達諾公式
塔爾達利亞堅信
卡爾達諾就是純抄襲
對數學的理解
肯定不如自己深厚
爲了絕地反擊
他給卡爾達諾下戰書
打算再整一盤公開數學battle
學生費拉里前來應戰
這一次
吃死料的輪到塔爾達利亞了
因爲他的對手可是整出了
一元四次方程求婚公式的男人
於是
輸掉第一天的競賽之後
第二天
塔爾達利亞直接戲了拳
費拉里同學光榮的回到老師身旁
沒有人受傷的世界又達成了
那有個問題
這麼有節目效果的數學公式
爲什麼我們從來沒學過呢
因爲卡爾達諾公式
使用範圍確實不大
而且經常會搞出一些
比上文更有節目效果的結論出來
讓人看着感覺怪噁心的
包括卡爾達諾自己
舉個例子
他曾經用自己的公式
暴力破解我x的立方加6x等於20
破解出來的答案是這個
是不是看着感覺是
無法化解的最終答案
可以直接填到天空力答題卡上那種
其實你們拿計算器算一下
就會發現
這傻x玩意兒其實就是R
你說這種公式學它幹嘛
而在繼續研究求明公式的過程中
更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比如這個問題
把10分成兩個部分
讓它倆相乘等於40
這個問題你乍一看不純屬扯淡
你哪怕分成5和5
相乘頂天了也才25
上哪給你湊40
但是卡爾達諾卻得到了一個
無法反駁又無法解釋的答案
5加根號-15
這倆乘起來就是40了
他自己對這樣的結果吐槽道
算術上的這些推演到最後
得到的結果真是非常精巧
又沒有鳥用
然後他就沒有繼續聊這個問題
因此人們對那個重要問題的討論
也就憑空推遲了幾十年
歐洲的幾個大國在這一時期
經歷了資產階級革命
時代的發展對歐洲的航海
掠奪金融
自然科學提出了全新的要求
新的制度與新的需求相輔相成
科學技術和急需解決的現實問題
迫使數學的表達能夠統一
規範且簡潔
雖然後世有一大半的符號檢查工作
都是後來歐拉乾的
不過在歐拉出生之前
對數函數
三角函數
都已經比較成熟了
甚至後來用歐拉的名字
命名的自然常數e
在歐拉出生之前
也已經被聊得挺多了
我想到魏基峯那一期
講怎麼用廣義二項式定理
算lnx求導的時候
彈幕有朋友說
但這個時候歐拉還沒發現e
哪來的自然對數
這話其實就好比
拉瓦西1777年才命名了氧氣
那之前的人類吸什麼
自然常數在納皮爾發明對數的時候
就已經被注意到了
只是沒有用e來指代
你們看這張納皮爾的簡表
這個230258和下面這個299573
其實就是ln10和ln20的1000萬倍
這時候距離絕也出生
都還有好幾十年
這個時代人類的數學水平
大致和目前國內高三學生的水準持平
也就是知道指數對數
sin cos ln這些初等函數
而且關於分析學的瞭解
正好精準地停在了
決業開始發力的前夜
就是高考只要知道費馬求導法
和巴羅的互利運算
但是不學魏基峯
此外
對於人類歷史上最後一次
還能被普通人理解的數系擴充
也只是留下驚鴻一瞥
沒有深入研究
上一次數系擴充
還是在遙遠的公元前
從有理數拓展到無理數
然後兩者統稱實數
十幾個世紀過去了
數系一點動靜沒有
卡爾達諾剛打算整出點動靜
自己一個哈哈把動靜平息了
但是後來一個叫邦貝利的
不這麼認爲
他覺得直面給複數開根號這件事
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且如果我們引入了
根號下-1這種存在
那以往那些沒有解的
一元二次方程都肯定能有解了
但是當時絕大多數普通人
看這玩意真的跟看國外舞一樣
方現在也差不多
最早給敘述起名字的人是迪卡爾
這事說起來非常無語
迪卡爾當時是在自己那本《幾何學理》
聊到這事的時候說的
其實原本的意思是
批評這玩意不存在
第63頁中間
他說
方程的真根和假根
並不總是真實存在的
那玩意有時候就是個虛的
結果這個詞就成了
這種數字永遠的官方名稱
高斯曾經試圖改過這個名字
但是後來失敗了
一直沿用到現在
翻譯成中文叫虛數
這種情況就好比
我國有個數學家
證明一個定理的時候
不得已要用到一個
非常扯淡的中間結構
然後連他自己也覺得太扯淡了
就說了一句
這個扯淡的數無任何實際意義
僅用於本定理證明
結果幾百年後傳到外國
後世學者發現
這個中間結構非常重要
然後到時候
外國的大學課堂裏就會說
The mathematical entity
referred to as the chardon number
was originally designed
by a Chinese mathematician
不過這事也能接受
科技史上這種情況也不少
畢竟宇宙大爆炸這個詞
也是當年霍伊爾
爲了嘲諷勒美特和伽摩夫
而在參加科普節目的時候
寫的抹黑式名字
結果如今成爲了
這個理論的正式名稱
在迪卡寫了名字之後
真正對虛數進行
外科手術式精準研究的人
是我們的常駐主角歐拉
他明確地提出
一個數可以寫成
10加虛的形式
比如求解一元二次方程
x²加x加2等於0
用求根公式會算出來
是負1加減根號負1
那就大大方方地
把根號負1用字母i來表示
得到這兩個解
也就是10加虛的形式
即寫成z等於a加bi
其中a是這個數的實部
b是這個數的虛部
一定要記住虛部是b
沒有後面那玩意兒
之前所有的有理數
無理數
都是b等於0的特殊情況
現在全新的實數與虛數
共同構成的數系
叫做負數系
這就是前面說的
高中數學
對最後一次
普通人能理解的數系
擴充的驚鴻一瞥
因爲負數再往後的故事
就真的很難讓人理解了
誇一下所有堅持到現在的朋友們
很棒
我們已經來到了
本期視頻的最後一個年代
18世紀之前
代數領域的重要里程碑
已經講完
也意味着
我們完成了高中階段的學習
此時的代數學
站在一個時代的終點
2000年的探索
幾乎把所有顯而易見的問題
全都解決了
中學數學
是一個18世紀
分頂的知識體系
有這麼一種說法
但凡是中學生靈機一動
能搞定的初等代數領域的問題
十有八九
都已經被歐拉截胡了
你們知道歐拉的800多篇著作
都幹了些什麼嗎
他有一個非常變態的愛好
就是把歷史上
所有懸而未決的初等代數問題
全部做出來
然後沒問題了
他就自己發揮強大的想象力
挖出來上百個新問題
然後自己又做出來了
歐拉所過之處
那可能有同學
想做最後的掙扎
說只是十有八九
歐拉又不是神
總歸還剩1%20%吧
那我再告訴大家一個事
剩下的那1%20%
基本被另一個人抱怨了
那人叫高斯
那麼歐拉有沒有意識到了
但是沒能解決的問題
能不能撿個漏呢
當然有啊
來來來
當時歐拉不是在聖彼得堡工作嗎
他在這的一個同事
曾經想到了一個
非常簡潔的數學結論
但是不會掙
他就想拜託歐拉幫忙試着解一下
歐拉看完之後
面露藍色的說
嗯
我心算了一下
覺得你這個猜想應該是對的
但是我確實不太會掙
戈德巴赫聽完失望的走了
歐拉同時具有作爲時代的終結者
和開創者的雙重面貌
他一方面以一己之力
終結了初等代數的發展
另一方面
又喚醒了一個叫做
數論的古老數學分支
並正式把它確立爲一個
現代數學的研究方向
數論被視爲數學中最純粹的領域
它的特點是題目理解起來極其容易
但是解決起來極其困難
而且前半個特點
很容易讓人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以爲依靠大學水平以下的初等數學
就能解決這種問題了
初等數學方法
對這種歷史重大難題有效的概率
近乎於零
這種難題的證明
幾乎全都要用到更高等的數學工具
你們還記得小歐拉當年怎麼發跡的嗎
證明了一個長這樣的巴塞爾問題
就這麼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問題
歐拉最開始的證明也不嚴謹
現在的嚴謹證明
都得用到弗利葉分析和多變量微積分
就算最簡單的版本
也要用到蒂莫夫公式
除了復興了數論
之所以說歐拉終結了初等代數
是因爲他貫徹了自己師祖的
速笛關於數學的精神
牛爵爺生前說過類似這樣的話
數學是自然的語言
遇到現有數學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們就拓展原有的定義
創造新的算術和幾何方法
來解決那些問題
而且爵爺也確實這麼幹的
微積分也是這麼來的
歐拉在這個方面的貢獻
絲毫不遜於爵爺
比如上一期一閃而過的
那個3.14的階層
歐拉對於階層只能描述正整數
不太滿意
隨後他注意到
可以用一個長成這樣的γ函數
實現對階層的延拓
這裏的γz等於z-1的階層
這裏的大π符號類似sigma求和符號
不過它是一路相加
它是一路相乘
這樣一來
理論上我們連0.5的階層都能算出來
拿電腦自帶的計算器
能按出來0.5的階層等於這個
不過嚴謹點說
這個新函數已經不屬於階層運算了
只是當他取次函數的時候
函數值和次函數的階層相等
然後我們對外嚇唬新人的時候
就可以標題黨一下
歐拉求出了0.5的階層
來把大家騙進來
而用γ函數算出來的0.5的階層
等於這個數
這個數乘以二再平方
竟然等於π
這裏怎麼會有圓周率啊
這種反常的結論
其實歐拉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巴塞爾問題裏
全體正整數倒數平方和
得到的那個結果
也是出了個圓周率
這時候的歐拉早已意識到
初等代數的問題研究到盡頭
很多東西會殊途同歸
如果不考慮數論
這個領域的重要問題
基本就要被徹底挖掘乾淨了
而最能說明這一點的
正是如今讓歐拉分神的很等事
初等代數里最重要的五個數字
竟然能如此巧妙地
融合在一個公式裏
讓人不禁感嘆
這簡直是造物主
在目前這條主線任務的末尾
留下的最後彩蛋
也彷彿在暗示
如果一個文明最終發現了這個公式
就意味着
在本期視頻的最後
我們用高中生能理解的流程和語言
來解釋一下
這個很等事是怎麼來的
放心
只要慢慢聽
不會有什麼無法理解的內容
也讓我們用接下來的推導過程
來爲人類2000年間的初等代數史
畫上句號吧
我們從最簡單的這個式子開始
浪眼X求導等於1x
這個知識點我們提過
早在牛頓時代就已經發現了
換一下後面的內容
也差不多
不過可不要誤以爲
浪眼後面跟什麼都是直接放分母就成
像這個式子求導
結果就是這個
發現問題了嗎
浪眼X的求導
實際上是一個複合函數的求導
它的求導結果
等於兩部分分別求導的G
這個叫做微積分的劣勢法則
由伯努利弟弟
在跟萊布林茨學微積分的時候
自主發現
現在我們來構造一個精妙的函數
叫做fx等於cosx加i3x
其實就是個用三角函數
作爲實部和虛部的複數
那這個函數求導也很簡單
好
我們把這個精妙的函數
和它的導函數
全部帶回剛剛那個式子裏
這右邊約分一下是啥玩意
就是個虛數單位i
然後左邊這一隻求導
放在這放着也不是辦法
我們還是抓緊
把兩邊一起積分回去吧
不過這裏咱們犯了一個
初學積分的常見錯誤
應該加個常數上c
不過這個c
其實馬上你們就會發現
在最終結果裏也不能加
因爲假如我們把x等於0
帶到這個方程裏
左邊的值等於烙印1
也就是0
右邊等於0
哎呀
那c不就是0嘛
所以伏筆消除
得到這個結果
既然等式左右兩邊相等
我們就可以把兩邊
全部挪到e的右上角
依然成立
左邊這個烙印
本來的意思就是
以e爲底的對數
所以一起化解成這樣
現在我們就已經推導出了
負分析領域的歐拉公式
它能用來解決很多問題
接下來我們來看最後一步
請考慮一下
x等於π的時候
等式兩邊長什麼樣
cosπ等於-1
sinπ等於0
所以左邊等於-1
如果你想要這個式子更具宿命感
可以把-1挪到另一邊
變成我們最開始說的那個樣子
這是一個完美的句號
代表人類技術起點的數字1
代表圓與和諧的圓周率π
象徵極限行爲的自然常數e
以及數系突破後的產物
虛入單位i
它們在這樣一種奇妙的運算中
組合起來
結果卻回到象徵虛無與終點的0
歐拉用這個句號
把初等代數的研究推到了極致
而他自己也察覺到
那些凌駕於所有算術技巧
和方程解法之上
最深層的數學規律
但是他畢竟受困於血肉之身
在還沒來得及對這條新主線
展開深入的挖掘之前
自己的生命就已經走向終點
所以在歐拉代表的初等代數時代落幕之後
我們只能把希望
交給下一個世紀的兩位年輕人
他們將在自己短暫的人生中
開闢一個名爲近世代數的新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