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視頻精品系列 嚴重焦慮、內耗的背後,是「不肯放過自己」

心靈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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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觀看·2026年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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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焦慮內耗的背後是不肯放過自己
所有的焦慮抑鬱和精神內耗都表現爲一種內心的分裂 也就是自我和自我的相互爭辯 彼此撕扯
這種狀態呢 心理學把它稱之爲雙重束縛 也就是你被左右兩種痛苦堵在中間 進退維谷 前後夾擊
很多來訪者在心理諮詢中會問我這麼一個問題
那就是正常人也會焦慮 他們也會害怕失業 或者說憂慮死亡 擔心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也會自責 後悔 鬱白爛
但是爲什麼這些日常的煩惱沒有演變成心理的困擾呢
那就是因爲他們可以放過自己 換句話說 正常人不是不痛苦 而是隻有單一和純粹的痛苦
而我們卻被兩種相互矛盾和疊加的煩惱和痛苦困住了 怎麼樣去理解這句話呢
我們在生活中所有的行爲本質上都是趨利避害的 比如說餓了就吃飯 困了就睡覺 髒了洗手
看到討厭的人就回避一下 不喜歡的事不做 遇到讓自己憤怒的事情就痛罵幾句
一個普通人不內耗的處理方式就是這樣的 面對某種難受呢 要麼我們付出必要的代價去解決它
那麼問題自然就消失了 要麼我們就承認他暫時沒有辦法得到解決 那麼就願意忍受着暫時的不舒服的感覺 等他自己慢慢消散
但是不管是選擇哪種 內心都是純粹的 不會左右腦互搏 不會在內心分割出兩個不同的自我去相互爭辯
就像現實中其實不乏很多自私陰險或者自戀的人
但如果他們肯開誠不公的承認自己就是這樣 不對自己批評指責 那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心理矛盾 精神依然是自洽平靜和不內耗的
而我們的神經系統呢 從底層上遵循着苦樂均衡的法則
在我們解決了一個痛苦之後 就會自然的獲得相對應的快樂作爲補償
所以說 一個健康正常的心理狀態就是在苦樂參半之中維持着平靜
然而焦慮內耗的朋友的困境在於我們不肯放過自己 想規避所有的風險和不確定
於是就會不免被兩種痛苦夾擊
比如說 受恐的朋友面對侵犯編輯的行爲 想回擊但又恐懼 不回擊呢又生氣憤怒
疑病的朋友面對身體的異樣感受 不檢查就惴惴不安 檢查呢又怕結果不盡如人意
潔癖的朋友面對想清潔的衝動 不管怎麼樣清洗都沒有辦法滿足心理上對於整潔的要求
但又沒有辦法去忍耐暫時的這種骯髒感 讓他自己削腿
拖延的朋友呢 一方面在迴避行動過程本身的這種艱辛
一方面呢 又不願意面對內心對自己懶散和懈怠的批評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兩頭堵 左邊也不行 右邊也不行 因爲對快樂的索取和對痛苦的規避
所以說我們原有的苦樂平衡的心理狀態就遭到了破壞 人生就陷入到了一種苦多樂少的焦慮抑鬱狀態
郭凱爾認爲焦慮的本質是自由的暈眩 我們不斷渴望更多的自由 而焦慮恰恰雲我們無法承受這種自由
因爲我們既想要安全又想要冒險 既想要獨立又想要依賴 既想要表達憤怒又想要維持和諧
每一種可能性都攜帶着它的反面
而我們試圖同時擁有所有的可能性 結果就是內心被可能性撕裂 處在一種紛爭和矛盾的狀態之中
所以說走出焦慮和抑鬱的關鍵不在於消除痛苦 而在於結束內心的分裂狀態
那麼怎麼結束呢 我覺得森田療法所提出的純真之心對於如何結束分裂這個問題做出了最好的解答
什麼是純真之心
它是指我們不用去顧及周圍的瑣事和煩惱 在忘記善惡是非這些標準的理想狀態之下 體會到一種無拘無束的自我感覺
換句話說 純真之心就是指不被世俗既有的這些規則過分束縛
像一個普通人那樣流露人之常情 適應着各種情景去隨機應變的一種心理狀態
也就是我們通俗意義上所理解的放過自己 允許自己成爲任何樣子
純真之心並不是要求我們純潔善良 而是允許內心那些最純粹最直接的情感去流露
哪怕是憎惡 憤怒 恐懼 也不要駕馭過度的干預 比如說以社交爲例
如果說我們自身的性格本來就是外向開朗的 面對他人的時候呢 本來就能從容不迫
那在社交之中也就沒有所謂的社交恐懼
而如果說我們在陌生人面前有一些緊張和難爲情的情緒
但我們對這種不自然的狀態本身不以爲然 任憑自己暫時不舒服被束縛
那麼進而隨着社交的深入呢 緊張的情緒逐漸就會得到緩解 我們就會變得羅羅大方
所以說無論我們緊張與否 其實都是純真的情
純真並不意味着我們要刻意達到某種標準 或者符合某種教條
例如啊 你就不應該害怕社交 或者說不應該臉紅等等 而是去紋絲不動的承認自己的現狀
來止息思想上的紛爭 不去竭力逼迫自己一蹴而就的達成某種本來不是自己的狀態
從另一個角度想 如果你渴望獲得 那就奮力去爭取 心甘情願的承受過程中的艱辛
如果你不想付出代價 那就果斷放棄 坦然接受放棄之後的遺憾 這都沒什麼
無論真實的自己是美麗還是醜陋 只要你肯放過自己 不和自己爲敵 那麼內心呢就可以保持自洽
這種自洽不是道德上的完美 而是一種心理上的統一和自洽
自私但不自責的人不會內耗 拖延但不苛責自己的人不會焦慮 發火但不愧疚的人不會抑鬱
所以說善良也好 惡毒也罷 勇敢也好 懦弱也罷 奮鬥也好 躺平也罷
擁有任何一種品質 做出任何一個選擇本身都不會導致精神的痛苦
但如果他們的存在不夠純粹 纔會製造出心理的衝突 讓我們落入到焦慮和內耗的桎梏之中
所以說問題的關鍵不在於你是什麼樣的人 而在於你是否允許自己成爲這樣的人
不在於你做出了何種選擇 而在於你是否願意爲了自己的選擇負責
當然 這並不是鼓勵我們去放縱或者道德鬆弛
而是說當我們能夠以純真的心去面對生活的時候 我們反而更容易自然的去調整自己的行爲
就像你的身體餓了會吃 飽了會停一樣自然 而不需要刻意的去反覆的爭辯該不該吃 吃多少會不會胖
我們的行爲和思想在這種狀態下反而會自然而然的趨向於真善美的理想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