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彈藥耗盡：黨衛軍裝甲部隊如何被巴頓坦克淹沒 - Echoes of Patton

1944年7月,諾曼迪 一支黨衛軍裝甲部隊的車組擊退了當天美軍的第三次坦克進攻 裝填手清點剩餘炮彈 還剩14發炮彈 夠再打一場了 如果他們夠冷靜 也許還能打兩輪 無線電力傳來噼啪聲 更多地方裝甲部隊從西面逼近 接着是南面 然後是北方傳來突破的消息 指揮官詢問補給何時到達 沒有回覆 夜幕降臨時 只剩下靜電干擾和遠處的爆炸聲 到黎明時分 他們只剩下6發炮彈 然後是3發 而美國坦克還在不停的開過來 不是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只是持續不斷的壓力 永不停歇 從不減緩 從不給他們重新集結或補給的時間 這是一個關於精銳德國裝甲部隊如何被摧毀的故事 他們並非在戰鬥中被擊敗 而是因爲精疲力竭 孤立無援 以及一個簡單的數學現實 他們無法發射根本不存在的炮彈 1944年7月初 黨衛隊二級突擊隊領袖卡爾齊默 指揮着一輛鮑士坦克 駐紮在卡昂以南的防禦陣地 隸屬於黨衛軍第二裝甲師 他的成員經驗豐富 在調到諾曼底之前 曾在東線作戰過 他們深諳坦克戰之道 曾在與蘇維埃裝甲部隊的戰鬥中倖存下來 而美軍的規模與之相比 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齊默對他的撤阻能力 以及他的坦克 相對於美軍謝爾曼坦克的優越性 充滿信心 與美軍的最初幾次交戰 似乎也證實了這種信心 7月底第三集團軍開始推進時 齊默的派在美軍的火炮 無法有效穿透德軍裝甲的距離上 交戰並摧毀了多輛謝爾曼坦克 鮑士坦克的75毫米火炮 可以在超過1500M的距離上摧毀謝爾曼坦克 美國坦克必須逼近到800米甚至更近的距離 纔有機會擊穿鮑士坦克的裝甲 從戰術上講 每次交戰都對德軍有利 但在持續戰鬥的第一個星期 齊默開始注意到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 美國人毫不在意傷亡持續進攻 一個小排發起進攻 損失兩三輛坦克後撤退 幾個小時內 另一個排又會從不同的方向試探同一位置 戰鬥從未間斷 沒有時間恢復修理或休息 持續不斷的接觸迫使德國坦克兵始終保持戰鬥狀態 但要消耗從一開始就令人擔憂 每次交戰都需要多發炮彈才能遠距離擊殺目標 即使是面對性能較差的美軍坦克 在一公里外擊中移動目標 也需要好幾發炮彈 齊默的成員技術嫺熟 但即使是 他們也很少能首發命中 一次典型的交戰可能要消耗8到12發炮彈 摧毀3到4輛敵方坦克 當補給正常運作時 這是可以接受的 但補給並不正常 第一次彈藥短缺發生在7月30日 齊默的排被承諾會有一支運送燃料和彈藥的補給車隊 但車隊始終沒有到達 無線電詢問收到的回覆含糊不清 說是延誤和路線問題 到傍晚 齊默的坦克只剩下23發炮彈 仍然足夠戰鬥 但遠低於正常的79發戰鬥在河 他向他的連長報告了短缺情況 連長確認了報告 但沒有提供何時能獲得額外彈藥的時間表 當晚 美國火炮開始持續轟炸德軍陣地 炮火併不集中或壓倒性 但它具有持續性 炮彈在整個晚上以不規則的間隔落下 使睡眠成爲不可能 並迫使成員留在他們的車輛附近 當黎明來臨時 齊默的成員在白天的戰鬥開始之前 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然後 無線電噼啪作響 傳來美軍裝甲部隊從多個方向接近的報告 交戰從清晨持續到下午 齊默的排摧毀了6輛美軍坦克 但也幾乎耗盡了他們剩餘的所有彈藥 當美軍撤退時 齊默只剩下11發炮彈 他將情況報告給聯部 被告知要節省彈藥 只攻擊優先目標 但是當每一輛敵方坦克都構成威脅時 什麼纔算是優先目標呢? 齊默明白這個命令實際上意味着 除非情況變得絕望 否則他的坦克實際上已經退出了戰鬥 當天傍晚 承諾的補給車隊到了 但運來的彈藥遠少於需求 排裏的每輛坦克只補充了20發炮彈 揣夠一次持久戰時用 車隊指揮官解釋說 由於補給線不斷受到美軍空襲 整個師都在定量配給彈藥 卡車被摧毀的速度比更換的速度還快 補給站不斷遭到轟炸 在美軍持續的壓力下 支撐裝甲作戰的後勤網絡正在崩潰 齊默和他的車組人員連夜工作 裝填新的彈藥並維護他們的坦克 引擎已經開始顯露出磨損的跡象 履帶張力需要調整 通常本應在維修站解決的小問題 現在也無法處理 因爲根本沒有維修站級別的維護可用 所有問題都必須在戰場上 用他們能找到的工具和零件來解決 黎明時分他們已經筋疲力盡 但還是準備再次戰鬥 接着美國人的炮火開始了 無線電力報告說敵方坦克正在逼近 這個循環仍在繼續 二級小隊指揮官漢斯·波蘭特 在齊默的坦克裏擔任炮手 自從抵達諾滿地以來 他已經摧毀了14輛敵方坦克 是他們連裏戰機最好的炮手之一 但到了8月初 波蘭特開始明白 個人技術的重要性 遠不如他之前認爲的那樣 美國人不需要成爲更優秀的坦克兵 他們只需要數量更多 更持久 通過簡單的計算 模式變得清晰 每一次交戰 即使是決定性的勝利 也會消耗無法完全補充的彈藥 一次典型的成功防禦 可能摧毀4到5輛美國坦克 同時消耗20到30發炮彈 美國人會撤退 德國撤阻會清點剩餘彈藥 等待補給 補給到來時 可能只提供消耗量的一半 有時甚至更少 波蘭特保留了一份 非正式的彈藥狀態記錄 8月2日 他的坦克開始時 有34發炮彈 他們兩次與美國裝甲部隊交戰 摧毀了三輛坦克 擊傷了兩輛 他們消耗了18發炮彈 晚上的補給提供了12發炮彈 他們以28發炮彈 結束了這一天 一開始時少了6發 第二天 一切如舊 交戰 消耗 補給不足 總量 逐漸下降 排裏其他坦克的狀況也一樣 他們每天擁有的彈藥 都比前一天略少 在當前的補給狀況下 下降速度雖有快慢 但趨勢一致 且不可逆轉 波蘭特計算的出 按照目前的戰鬥和補給速度 無論他們贏得多少戰鬥 這個排在10天內 實際上都會耗盡彈藥 他與齊默分享了這個分析 而齊默也已經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齊默已經多次通過渠道 上報了這個問題 尾副總是千篇一律 補給情況 正在得到解決 正在調整優先級 成員應該節省彈藥 但根本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因爲他根本無法解決 美國的空中優勢 意味着德國的補給車隊 經常被摧毀 即使有少數卡車 僥倖通過運載的補給品 對於需要補給的車輛數量來說 也遠遠不夠 眼睜睜的看着彈藥儲備減少 對心理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每一發炮彈都無法補充 每一次交戰 即使是成功的交戰 都讓他們利用空槍 面對敵方坦克的時刻 更進一步 布蘭特發現 自己在開貨前會猶豫 會計算目標 是否值得消耗一枚 無法補充的炮彈 這幾秒鐘的猶豫 可能就意味着是擊毀敵方坦克 還是被敵方坦克擊毀 整個車組人員都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裝填手負責彈藥維護 核向火炮攻彈 隨着待發彈藥價逐漸空空如也 他變得越來越焦慮 通常只專注於坦克機動的駕駛員 也開始在每次交戰前詢問彈藥狀況 無線電源不斷監聽補給頻道 希望能聽到補給車隊到來的消息 但這種情況 發生到發生 每個人都明白 他們是在苟延殘喘 8月4日 局勢達到了危機的臨界點 期末的坦克開始時有16發炮彈 他們奉命支援一個正遭受美軍裝甲部隊攻擊的步兵陣地 這次交戰他們發射了11發炮彈 摧毀了兩輛敵方坦克 並迫使其他坦克撤退 他們帶着剩餘的5發炮彈返回了防禦陣地 期末報告了他的情況 並請求立即補給 或者允許他的坦克從前線撤退 直到能提供彈藥爲止 得到的回覆是 所有坦克都面臨類似的短缺 並且不允許撤退 他的坦克將留在原地 只有在絕對必要時才交戰 以防止突破 波蘭特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他們留在原地等死 等着美國裝甲部隊不可避免的沖垮他們的陣地 那天晚上一輛普吉半履帶車運來了8發炮彈 這不足以恢復戰鬥力 但足以繼續維持他們是一個正常運作的戰鬥單位的假象 波蘭特小心翼翼的裝填炮彈 知道每一發炮彈都可能需要用來防止災難發生 總共13發炮彈 對抗一個似乎擁有無限彈藥和無限坦克的敵人 數學計算的結果 是明確而殘酷的 到8月中旬 睡眠已經變得不可能 美國人的炮火在黑暗中持續不斷 不是集中的騎射 而是持續的騷擾 炮彈以不規則的間隔落下 目標是根據空中偵察或無線電攔截 所懷疑的德國陣地 炮火的目的不是摧毀 而是耗盡阻止休息 使德國士兵始終處於警惕和恐懼的狀態 其末的crew制定了一個輪換系統 兩個人試圖在坦克裏或坦克附近睡覺 而三個人保持警戒 但是炮火使得真正的睡眠幾乎不可能實現 即使炮彈沒有落在他們的直接位置上 遠處爆炸的聲音和來襲炮火的可能性 也讓每個人都感到緊張和清醒 士兵們會閉上眼睛幾分鐘 但始終無法獲得真正的休息 美軍的攻擊開始轉向夜間行動 由步兵支援的小股坦克進行試探型攻擊 在黑暗中試探德軍陣地 這些攻擊並非只在取得突破 他們的目的是迫使德軍做出反應、消耗彈藥 並在整個晚上都堅守作戰崗位 在黑暗中 其末的crew會聽到引擎的噪音 通過觀察設備看到移動的物體 並且不得不立即決定 是否向他們無法清楚識別的目標 發射寶貴的彈藥 夜間的炮擊和試探性進攻相結合 意味着德國的士兵率24小時都在作戰狀態 沒有後方可以撤退休息 也沒有安全區可以讓成員 在無需保持戰鬥狀態的情況下入睡 一切皆是戰區 一切皆是前線 日復一日 疲憊不斷累積 加劇了原本就存在的彈藥短缺 以及坦克機械可靠性的擔憂 這些坦克早已超出了正常的作業極限 波蘭特發現自己在白天也會出現微睡眠現象 即使他竭力保持警惕 意識還是會短暫的消失 這些短暫的瞬間令人膽戰心驚 戰鬥中哪怕幾秒鐘的疏忽 都可能意味着全體成員的死亡 他嘗試了咖啡、冷水 想盡一切辦法保持警覺 但什麼都無法彌補 多日無法真正入睡的狀況 其他成員也出現了類似的症狀 反應遲緩 難以集中注意力 易怒和脾氣暴躁 坦克的機械損耗與成員的身體損耗相符 爲包含休息和維護的操作週期而設計的引擎 在戰鬥條件下持續運行 屢代磨損加劇 變速箱顯示出即將發生故障的跡象 石油消耗增加了 通常在定期維護期間解決的小問題 由於沒有時間進行維護而一直未得到解決 那些本應撤下來進行大修的坦克 由於戰地應急措施和孤注一擲的手段 仍然在繼續作戰 8月12日期末的坦克變速箱發生故障 導致它無法移動 停在了防禦陣地上 成員們徹夜工作 試圖用簡陋的工具和零件進行修理 黎明時分 他們讓坦克重新運作起來 但修理只是暫時的 變速箱隨時可能完全報廢 他們上報了問題 但被告知沒有搶修車輛可用 除非完全損壞 否則坦克應留在原地 情況變得難以維持 期末的坦克還有9發炮彈 變速箱開始出故障了 過去一週 車組人員的睡眠時間總共不超過幾個小時 而美軍的進攻卻從未停止 市裏其他部隊的無線電通訊顯示 整個戰線的情況都差不多 坦克彈藥即將耗盡 機械故障日益增多 車組人員已經疲憊不堪 8月15日撤退的命令下達了 第三集團軍 已突破德軍西線防線並威脅要包圍整個市 所有部隊都要脫離接觸 向東撤退到新的防禦陣地 爲了儘量減少美軍的空襲 撤退將在夜間進行 各部隊應以有組織的縱隊形式行進 配備防空和警戒力量 期末的排準備行動 燃料勉強夠跑完計劃路線 彈藥狀況依然嚴峻 但在撤退前無法獲得補給 機械故障必須在行進中解決 計劃要求在22點開始撤退 排在黎明前到達新的陣地 這是一次有條不紊的撤退 教科書式的行動 但這次撤退沒有任何緩解 是按計劃進行的 縱隊按時開始移動 期末的坦克在排的隊形中佔據了中間位置 但問題立即出現 先頭坦克在撤退不到三公里時 就發生了機械故障 車主試圖進行現場搶修 縱隊則在一旁等待 美軍炮兵顯然通過空中偵查 發現了他們的動向 開始向停滯的縱隊開火 20分鐘後 先頭坦克仍然無法移動 他們決定放棄它並繼續前進 前導坦克的損失擾亂了整個縱隊的行軍秩序 坦克在黑暗中爭搶新的位置 造成混亂和延誤 原本應該暢通無阻且安全的撤退路線 卻遭到了滲透到德軍防線後方的美國步兵的 小型武器射擊 撤退不得不反覆停下來壓制這些威脅 白白浪費燃料和時間 期末的坦克變速器本就狀況不佳 在撤退過程中開始徹底失靈 變速箱換擋不再順暢 對駕駛員操作的響應變得不穩定 坦克好幾次完全熄火 不得不重新啓動 每次停車都意味着會進一步落後於隊伍 午夜時分 期末的坦克孤立無援 與其他車輛相隔約兩公里 獨自在敵戰區行駛 車組人員討論了他們的選擇 他們可以放棄坦克 徒步嘗試到達德軍防線 他們可以留在坦克裏 希望趕上他們的部隊 他們可以採取防禦姿態 等待可能永遠不會到來的救援 期末決定繼續行駛 只要坦克還能運行 就沿着計劃的撤退路線前進 並希望重新加入他們的縱隊 或找到其他德軍部隊 黎明時分 他們仍在行駛 但情況不妙 變速箱現在幾乎完全失靈 坦克只能維持在一檔 以步行速度行駛 他們暴露在外 孤立無援 不堪一擊 日出時 美軍飛機出現了戰鬥轟炸機 在頭頂盤旋 識別目標 期末命令他的車組人員準備棄車 他們收集了個人武器 和他們能攜帶的任何補給品 這時 第一枚火箭彈擊中了 坦克在最初的攻擊中倖存了下來 但已經無法繼續移動 機組人員撤離 並在附近樹林中隱蔽 而飛機則進行了更多的掃射 他們躲在隱蔽處 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的坦克燃毀 一同燒掉的 還有他們最後的彈藥 這輛陪伴他們數月 爲他們提供庇護的豹式坦克 如今變成了一堆冒着煙的殘骸 躺在法國的道路上 有些人是坦克兵 他們的車輛被摧毀或遺棄 還有些是步兵 他們被擊潰並被繞過了 所有人都一樣困惑 不知道德軍防線究竟在哪裏 以及如何才能到達那裏 有組織的撤退已經瓦解 變成了士兵們各自爲戰 試圖逃脫美軍的追擊 到八月底 第二黨衛軍裝甲師 實際上已經不再作爲一個 能正常運作的裝甲部隊存在了 那些還能使用的坦克 散落在法國東部 孤立成小組部隊 大多數彈藥不足 機械系統也開始出現故障 在美軍控制區徒步跋涉 四天後 齊莫爾和他的crew最終 抵達了德軍防線 他們放棄了坦克 裝備以及對局勢 還能挽回的任何幻想 當齊莫爾向師部彙報時 他了解了這次災難的全部情況 七月初 大約有120輛可以使用的坦克 但現在只剩下不到30輛 大部分損失 並非來自美軍的坦克炮火 而是由於機械故障 燃料耗盡後的儀器 或是在被擊傷 且無法撤退後被摧毀 彈藥短缺使得許多坦克 在實際損失的幾天前 就已喪失戰鬥力 倖存者們講述着相同的故事 美軍持續不斷的壓力 彈藥補給不足 過度使用加速了機械故障 精疲力竭 使得有效的作戰行動成爲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 美國第三集團軍的推進 永無止境 美國人從不停歇 從不給德軍休息 修理或重組的時間 每一次防禦上的成功 都是暫時的 每一次撤退 都會留下裝備 每一天都是他們更接近徹底崩潰 在等待重新分配任務時 波蘭特反思了這場戰役 他意識到 他們是被後勤和算術擊敗的 而不是戰鬥能力 美國人擁有更多的坦克 更多的彈藥 更多的燃料 以及更多的一切 無論德國車組人員的技能和經驗如何 他們都無法發射沒有的炮彈 也無法與沒有燃料的坦克作戰 連續數週無法獲得有效睡眠 他們無法保持警覺和效率 美國工業提供的物質優勢並不微妙或複雜 而是簡單且壓倒性的 這對倖存的成員 造成了深刻的心理影響 這些人來自精銳的黨衛軍部隊 他們曾堅信 自己的優越性和使命 他們接受過廣泛的訓練 在多個戰線上作戰 並在戰鬥中倖存下來 而大多數人都在戰鬥中喪生 但當面對能夠承受損失 並繼續進攻的敵人時 這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 而德國軍隊的補給卻逐漸匱乏 空彈藥架成爲了整個戰役的象徵 齊莫記得 每天檢查彈藥狀態十幾次 眼睜睜地看着數量下降 直到每發射一發炮彈 都會讓他們更接近無助 當他們面對敵方坦克 而沒有彈藥反擊的那一刻 許多士兵都遇到了 還有一些人在到達那個地步之前 就放棄了他們的坦克 他們意識到 留在沒有燃料和沒有武裝的 豹式坦克裏毫無意義 第三 集團軍的推進 並非是通過任何一場決定性的戰役 而贏得的 德軍並未經歷庫爾斯克或斯大林格勒 那樣的時刻 在大型戰役中被徹底殲滅 相反 德軍裝甲部隊 是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 被逐漸消耗殆盡的 根本沒有喘息之機 他們每天都變得更虛弱一點 每一次交戰都讓他們彈藥減少 每次撤退都會消耗他們無法補充的燃料 這個過程是漸進的 但不可逆轉 齊莫爾和布蘭特 最終被分配到一個在德國組建的 重組部隊 他們將獲得新的坦克 新的裝備和充足的補給 但他們永遠不會忘記 八月份在法國得到的教訓 當戰爭的基本算術法則開始對你不利時 當補給失敗時 當敵人永不停歇地進攻時 當彈藥耗盡 當敵人炮火沉寂時 不是因爲他們被摧毀了 而僅僅是因爲沒有東西可發射了 再優良的坦克和技術精湛的成員 也毫無意義 黨衛軍的裝甲部隊 並非在與美國坦克的直接戰鬥中被擊敗 他們在戰術層面上贏得了大多數戰鬥 但他們輸掉了整個戰役 因爲沒有後勤的戰術 只是表演 因爲沒有彈藥的技能毫無意義 因爲再多的訓練或決心 也無法彌補一個簡單的數學現實 在補給不足的情況下 持續作戰 最終會將即使是精銳部隊 也變成無助的殘餘 美軍坦克永不停歇的進攻 而德軍的彈藥已經耗盡 這就是他們戰敗的全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