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十一集
善良的杨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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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在談論食物或女人時 希特勒則專心致志地讀書或作畫
但是一旦話題轉入嚴肅的主題上 他便會停下來大發議論
他的同志們大都頭腦簡單 聽到他滔滔不絕的議論 個個都如癡似呆
他們都喜歡聽他口若懸河的議論藝術建築等等
由於他眼前常常慷慨一本書 他是個知識分子的印象也隨之得到加強
他揹包中常常有幾本書
其中一本是舒本華所著的《我從其中學到許多東西》
這位哲學家一再強調的盲目意志的力量
以及這種力量必然取得的勝利 肯定在他腦中引起反響
到了1915年夏末 希特勒已成了團部不可缺少的人物
由於與各營各連指揮所相通的電話線常常被敵人的炮火打斷
通訊只好靠通訊員聯繫
我們很快便發現
魏德曼中尉回憶道
最可靠的通訊員是哪一個
其他通訊員對希特勒機智和不平凡的勇氣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能像他童年時書上讀到的印第安人一樣爬往前線
然而在希特勒身上也有些東西使某些士兵不安
他太與眾不同 責任感太重
有一次他教訓另一名通訊員說
把信送到目的地比個人的雄心壯志或為了滿足好奇心更加重要
他常急於上陣 常常不請自來替其他通訊員送信
六七月間戰鬥的速度加快了 送信的任務十分頻繁 開始在希特勒身上產生影響
他的臉變得蠟黃而消瘦
每當天不亮 英軍開始炮擊時 他便從牀上一躍而起 拿起步槍在室內急劇地來回奪步
像出發前的賽馬一樣 直到把所有人都吵醒
對別人的笨拙他變得更加不耐煩
如果有人抱怨食品太少 他便利聲駁斥說 1870年時法軍吃老鼠
9月25號 英軍加緊進攻
到了黃昏 16團全線吃緊 與前線的電話通訊突然中斷
希特勒與另外一名通訊員前往看個究竟 他們僥倖回來報告說 電線已經被打斷了
由於敵人強攻在即 希特勒被派往前沿廣播 以警告各部隊 他再次九死一生 沒有被猛烈的炮火擊斃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 他多次差點送命 卻化險為夷
他的命好像有護身符似的 多年後 他對英國記者華德普賴斯說
有一次 我在站號裡與幾位同志一起吃晚飯 突然有個聲音好像在對我說 快起來到那邊去
聲音清晰 並且不絕於耳 我只好機械的服從 好像它是一道軍事命令似的
我手裡捧著飯盒 立刻起身 沿著站號行走了約二十碼
我坐下來繼續吃飯的時候 心也安定多了
但是我還沒有吃兩口 指尖火光一閃 接著便從我原來的地方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顆榴彈在我坐的位置上爆炸了 留在原地的人全都被炸死了
也許那是常有先知先覺的季節吧
那年秋 一天晚上 正當秋霜使大地變得灰白時 他寫了一首怪詩
此時此刻 他或許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
每當寒夜來臨 我便獨往寧靜的沼澤之橡樹旁 用黑暗勢力使眾志成城
月色 以其魔力築成北歐之古文
日間清帥無比者 晚間必被魔法變為渺小
閃光的鋼鐵由他們煉造 非用於戰爭 卻硬成了石損
於是虛偽與真實分道揚鑣
我羅織文字數行 帶著我的祝福和昌隆獻給正義的好人們
幾個星期之後 他向同志們做了一驚人的預言 我會讓你們如雷貫耳地等待我的時代的來臨吧
那年12月沒有下雪 只是陰雨不斷 全團整個彎彎曲曲的戰壕都灌滿了水
第二個聖誕節比第一個更為慘淡
別人都在開拆家中寄來的包裹和慰問信 希特勒則獨自昏昏沉沉的坐在行軍牀上
在為期三天的假期中 他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同志們設法使他高興 並讓他分享家中寄來的聖誕禮物
他一一予以謝絕 回到他私人的小天地裡去了
假期一結束 希特勒一反陰鬱之常態馬上高興起來 對同志們的安靜度假等譏諷之詞還能爆之一笑
1916年夏初 希特勒所在的兵團開赴南方 剛好趕上關鍵的松姆之役
戰役一打響 英軍發動猛攻 第一天就有近兩萬聯軍被打死或打傷
7月14號晚 在弗隆梅爾一帶16團的野外電話線全被打斷
希特勒和另一名通訊員在幾乎必死 每走一公尺都捱打的情況下 被派去插線
他們縮進水滿的彈坑或壕溝內避彈 同行的通訊員淚倒在地 希特勒無奈只好將他拖回戰壕
7月20號
弗隆梅爾戰役打得如火如荼 雙方折兵損將無數 但雙方都沒有前進分毫
在以後的兩個月中 戰鬥成了沉悶的陣地戰 炮火猛烈 雙方前進或後退的長度僅能以馬衡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 希特勒失去了一位親密的戰友 漢斯·孟德被調到後方 在戰俘營內擔任翻譯
但他仍有兩個同志在身邊 也就是恩斯特·施密特和伊格納斯·維斯登·基西納
更加重要的是還有他的愛犬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在弗隆梅爾有多少次我在凝視我的愛犬小狐狸啊
25年後的一個冬夜 他回憶說
當他談到他的愛犬小狐狸對一飛舞著的蒼蠅所做的反應時 他是何等神往
首先 他全身發抖 好像受了催眠術一般 像老人一樣皺起眉頭
然後突然一躍而起 朝他猛吠
我常常注視著他 好像他是一個人似的 注視著他發怒咆哮的各個過程
希特勒吃飯時 小狐狸就坐在他身旁 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每個動作
如果吃了五六口後 希特勒還不給他東西 小狐狸便會坐立起來 看看主人 好像在說我怎麼辦
我多麼喜歡他呀 真有意思
三個月後 松姆戰役仍打得難分難解
聯軍不斷進攻 在這場戰役中 雙方總共損員614,000人
但這卻是無謂的屠殺 因為德軍的陣線絲毫未動
一週來 儘管多次執行危險任務 希特勒過的仍是受符咒保佑的生活
10月7號晚 他的幸運結束了
其實 他與其他通訊員一起正坐著睡在一條通往團部的狹窄的地道裡
一顆炮彈在狹窄的進口處炸開了 把通訊員們打成一堆
希特勒大腿受傷 仍在與威德曼爭個不休 要求讓他留在前沿
中尉 我傷不重 對吧 他焦急地說 我還能留在你身邊 我是說留在團部不行嗎
希特勒被送進一所野戰醫院 他的傷勢並不重 但在病房內他患了一種驚駭症 幾乎使他驚倒
事情是這樣的 他躺在病牀上 猛然聽見一個德國女人 一個護士在跟他說話
這是兩年來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 不久他便上了一列開往德國去的救護火車
運送我們回家的火車越開進邊界 每個人的內心就越不安 他終於看到了第一所德國房子
憑他的高高的屋頂和漂亮的百頁窗就可以看出祖國
他進了位於柏林西南的一所陸軍醫院 在經歷了一段戰壕生涯後 對他醫院裡那潔白的病牀真是巨大的改變
開始時我們不敢往上躺 慢慢的他習慣了這種舒適的環境 但對某些人身上的犬儒主義卻看不順眼
一到他能起身走動時 他便獲準在柏林度週末 他看到的是飢餓和赤貧 以及在鼓動人們爭取和平的無賴
兩個月後他出院了 他被調至慕尼黑的一個補充營
根據我的奮鬥 在這裡他終於找到了士氣為何崩潰的答案 是猶太人
在後方密謀讓德國倒臺的就是他們
幾乎每個職員都是猶太人 幾乎每個猶太人都是職員 這些選民中竟有這許多勇士 這不免使我大吃一驚
不得不將他們與在前線少得可憐的幾名代表做一比較
他也深信
猶太人的金融掌握了德國的生產
這只蜘蛛正開始慢慢的吸吮人們細胞中的鮮血
在前線 他的同志們從沒有聽他這樣說過 表面上他也並不比別人反猶
有時他也會說上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比如說
假如所有的猶太人都不比斯坦人聰明 那就不會有麻煩
每當談起維也納和猶太人無所不致的影響 據維斯登基西納的回憶 希特勒並不帶什麼惡意
事實上 施密特從沒聽他談論這一話題 威德曼中尉也沒有聽他說過
希特勒討厭慕尼黑了 他覺得補充營的氣氛實在可恨 誰也不尊敬前線下來的士兵
這些人對希特勒在戰壕裡受過的苦難毫無認識 他渴望回到自己人中間去
於是 在1917年1月致函威德曼中尉時說 他已經康復 可以再次服役
希望回到原來的團和原來的同志中間去
3月1號 他回到了十六團 受到了官兵們的熱烈歡迎 愛犬小狐狸歡喜若狂 他瘋狂地朝我撲來
吃晚飯時 聯隊的吹士員做了一頓特別的飯菜為他接風 有麵包果醬和糕點
希特勒終於回到了屬於他的家
當晚 他手持手電筒對著刺刀大罵叛賊 在外邊瞎轉了幾個小時 後來有人朝他扔了一隻靴子
他纔回房睡覺
幾天後 全團開赴阿拉斯地區 準備發動另一次春季攻勢 但希特勒仍有閑暇作畫 畫了不少水彩畫
內容都是對他有意義的戰場景象
在他的沒有出版的日記中 舞臺設計家克勒格說 希特勒這些戰時的畫作具有高度的藝術性
他之所以讚賞 也可能是出自感激之情 因為希特勒曾經把他從飢餓中解救出來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 他住在巴黎 希特勒常常買他的畫
那年復活節 希特勒的藝術轉向群眾
他用石灰將煤球塗成白色 在團長的花園裡擺成1917年復活節快樂一語
幾個月後 16團又來了一個新團長 圖伯夫少校
新團長是個少壯派人物 有活力 一到任便重整軍紀
他不但是官兵們難堪 還敢讓他們批評上級 為了消除受挫折的悶氣
圖伯夫出門狩獵 希特勒把野獸趕出林子
就在緊連前沿的林中 希特勒手持長棍爬來爬去 整整爬了兩個鐘頭
又叫又喊 替團長把野兔趕出林 供團長射擊
儘管服役時間長 戰鬥也勇敢 希特勒仍然是班長 據衛德曼說 其中一個原因是希特勒缺乏領導才幹
另一個原因是他不拘小節 行為草率
他的頭老歪向左肩 行走時垂頭彎腰
雖然他一有可能就洗澡 並稱那些不洗澡的同志為活糞堆 自己則不喜歡擦皮靴
見軍官前來 他也不立正 更重要的是沒有讓通訊員當忠實的合法肥缺
如果要得到晉升 希特勒就得放棄現行職務 這樣一來 團部就會失去一名最好的通訊員
那年夏天 十六團回師首戰過的比利時戰場
準備參加奪取伊卜列斯的第三次戰役
這次戰役仍然與第一次的一樣猛烈
七月中旬 他們連續十天十夜遭敵炮擊 在炮擊間隙中 他們聽到地下可怕的挖掘聲 敵人在挖地道
頭上飛機的嗡嗡聲不絕於耳 接著便是爆炸聲 此外 他們還不斷受到毒氣的威脅
士兵們有時得連續24小時戴防毒面具
七月的最後一天 守衛者們面臨著另一種恐怖 坦克
僥倖的是 滂沱大雨將無人地帶變成了泥潭 坦克全身陷其中
八月 受創的十六團退出戰場 調往阿爾薩斯修整
就在此時 希特勒兩度遭慘痛損失
有一個鐵路官員由於非常喜歡希特勒的愛犬小狐狸 向希特勒出價200馬克購買他的愛犬
你出20萬我也不賣 希特勒怒氣沖沖地回答說
不料 在部隊下火車時 希特勒竟找不到小狐狸了
部隊出發了 他只好跟上隊伍 我絕望了 偷我愛犬的那個蠢豬不明白 他這麼做對我究竟意味著什麼
大概與此同時 另一個蠢豬用槍挑開了他的揹包 偷走了裝有速寫畫油畫和水彩畫的箱子
由於兩度受侮辱和心靈受創
第一次是鐵路之賴鬼所為 第二次是新入伍的冰皮所為 他把畫料豎至高閣
那年十月初
施密特終於說服了希特勒去休假18天 這是開戰以來的首次休假
他們的目的地是德列斯登 施密特的妹妹住在那個地方 但他們在布魯塞爾 科隆和萊比錫都做了停留 以觀賞各地的風景
希特勒特別喜歡萊比錫
馬丁路德就是在這裡的聖杜馬斯教堂首次講道的
也就是在這個教堂裡 巴赫曾拉風琴達27年之久 死後也埋葬在這裡
還是在這個教堂裡 維格納曾接受洗禮
但是最使他難忘的還是那高達300英尺的民族之戰的巨型紀念碑
這座紀念碑是為紀念1813年戰爭之陣亡將士興建的 看上去它更像個堡壘 而不是個神壇
這紀念碑與藝術毫無關係 希特勒評論道 認它規模宏大並且很漂亮
在德列斯登 他們觀賞了著名的建築物 參觀了各種畫廊 包括著名的慈溫閣美術館在內
他原急於去劇院的 在看了節目單後 很明顯沒有上演瓦格納的作品
希特勒宣稱 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 後來他獨自去了柏林 在一前方戰士的家中住了幾天
這城市真了不起
他在給施密特的明信片中這樣寫道
是個名副其實的世界首都 交通仍然繁忙 我幾乎全天外出 終於有機會較詳盡的參觀各種博物館 總之應有盡有
另年年底 十六團戰鬥任務沒有多少 希特勒也就有充裕的時間讀書
對小說和雜誌 他不屑一顧 把全部精力放在攻讀歷史和哲學上
戰爭迫使人們深刻地思考人性
後來他對漢奇弗蘭克說過
就生活之中各種問題而言 四年之戰爭等於三十年大學之訓練
我最恨的莫過於邪聊文學 如果要關心人類的命運 人們只能讀荷馬的作品和福音著作
在戰爭的後期 我讀的是舒本華的著作 且反反復復的鑽研
此後 即使耶穌是個真正的戰士 不用福音之道 我也能自由行事
但是左臉捱打後換右臉一說 對前線而言並不是良方
那年冬天 與先前之西線一樣 在西線作戰之士兵異常艱苦
濟陽比先前任何時候都缺乏 士兵們被迫用貓狗充飢
希特勒的同伴回憶說 狗貓相比 他更喜歡貓肉
如果有食物可得 他最喜歡的是烤麵包塗蜂蜜或果醬
一次 他發現了一大坑麵包片 為滿足碌碌之飢腸 他有條不紊地取了出來
還機敏地從底部一包包地取出
他與同伴們分享這一份特殊所得 他們用麵包片換了些砂糖後
製成了前線風味的奧地利點心 施馬倫
在國內 老百姓也被迫以貓狗充飢
麵包是用巨沫和土豆皮為原料製成的 牛奶也幾乎無處可得
德國的盟友也吃了苦頭
在維也納 由於食品奇缺 奧地利政府被迫向柏林求援糧食
在布達佩斯和維也納 罷工事件不時爆發 其原因不光是飢餓 而且還有德國與俄國的新布爾什維克政府構合失敗
罷工浪潮波及德國本身
雖然幾個月來德國實際上受軍事獨裁管制
1918年1月28號 全德工人實行總罷工
罷工的主要目的是要求和平 但也堅持派出工人代表參與盟國進行談判
增加糧食定量 廢除軍事管制法 在全德建立民主政府等
在慕尼黑和紐倫堡 上街請願要求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立即實行和平的工人有數千名
但在柏林 走出工廠要求成立罷工委員會的工人就達40萬
雖然罷工工人不到一週便被驅回工廠 但叛亂的精神卻在首都洋溢
看來全面爆發革命只是個時間問題
總罷工的消息傳到前線時 士兵們的反應不一
許多士兵都與後方的百姓一樣厭戰 但也有許多人覺得被自己的同胞出賣了
希特勒稱之為整個戰爭中最大的欺騙 對那些懶鬼和赤色分子 他簡直是瘋了
家裡人都不要勝利 軍隊還在打什麼仗
巨大的犧牲和貧困是為了什麼 軍人是要把仗打勝的 家裡人卻在鬧罷工反對
3月3號 柏林終於和蘇俄談判成功
但是 家在年輕的蘇維埃政府頭上的條件是如此之苛刻
以至是德國的左翼分子宣稱 合約的真正目的是要消滅俄國革命
布爾什維克人投降的消息使像希特勒那樣的軍人相信德國肯定獲勝
比以前任何時候 全面勝利現在看來已經是盡在把握了
總司令部下令大規模反攻 大部分部隊對此都忠實地響應 雖然不那麼積極
在以後的幾個月中 希特勒所在的16團參加了魯登道夫的大規模春季攻勢的各個階段
在松姆 在恩和 以及最後在馬爾納 希特勒的戰鬥精神比以前更加高漲
六月間 在前線 希特勒在一個戰壕裡看見一種東西 像是法國的頭盔
他往前爬去 發現那是四名法國丘巴
希特勒拔出手槍
這個時候 通訊兵已將步槍換成了短槍 用德語向他們大聲喊話 好像他有一個連的人馬
他親自將四名戰俘交給了圖波夫上校 並獲得嘉獎
圖波夫回憶道
沒有什麼情況會阻礙他執行最困難 最艱鉅 最危險的任務 為了祖國和他人 他隨時準備犧牲自己的生命和安寧
8月4號 希特勒獲一級鐵十字勳章一枚 但這是為表彰其先前所取得的成就 不是為此卓越的功勳
嘉獎令只是說 為表彰其個人之英勇與各種優點
這枚勳章是提名讓他授勳的營部副官古特曼上尉 一個猶太人 親手授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