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文學漫談 在人生的“荒原”上流浪—由艾略特傳記引起的關於現代藝術與人性的雜感；閒聊兩句衛生巾話題

嗨 大家好 今天咱們講一期讀過的一本書 就是這本書 TS艾列特傳 不完美的一生 寫的是一個詩人的傳記 這本書其實我是不太推薦的 我覺得普通大衆不讀也罷 說到這兒 一定就有人反駁了 說是你看 你能讀的書 爲什麼我們不能讀 你能讀懂 我們就讀不懂嗎 這個問題是這樣的 有些書 可能你還真讀不懂 或者讀不進去 理由非常簡單 首先 艾列特這個詩人 相對來說 雖然是現代派 但是他在中國的知名度 遠遠低於詹姆斯喬伊斯 低於卡夫卡 低於弗吉尼亞沃爾夫 低於同類的這樣的作家 知名度相對比較低 第二 就是說他寫的 是現代派的詩歌 詩歌本身就很難懂 然後現代派詩歌 就更加的晦澀難懂 所以絕大部分人 當然包括我 也看不懂 這本書 我相信 絕大部分人是看不下去的 因爲整整的600頁 在傳記裏邊 寫的很特別 寫的就是詩人的生平 艾列特這個人 是一個很神祕的人 出生於美國新英格蘭地區 是一個很傳統 保守家庭裏邊出生的 那受到生長的環境 教育也是這樣 後來到英國去了 就更加的保守了 然後歸了英國國教 是一個信徒 他的一生 是相當低調和沉默的一生 外界所瞭解的信息非常少 而且他也反對給自己做傳記 不提供任何信息 所以這本書 並不是傳主授權的 那作者在寫這本書的時候 只能依賴於 很多艾列特的詩歌裏邊 從裏邊抽絲剝繭 就好像在寫一個推理小說 詩裏邊的某句話 對應他現實生活中的一些事情 就像推理小說 所以讀起來 如果你不熟悉他的詩歌 或者沒讀過他的詩歌 你再看這個 就覺得雲裏霧裏 整整六百頁大致都是如此 所以我覺得絕大多數人 可能看不下去這本書 那我之所以想談這本書 原因非常簡單 就是我讀任何書 讀完之後呢 都希望做一個記號 現在呢 既然有視頻這個形式了 我也希望通過這個形式呢 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自己的閱讀經驗 我的體會是什麼樣體會 所以今天啊 我們不談艾列特的整個生平 不談他的影響 我們只是談兩個問題 第一呢 簡單介紹一下這個人 以及他的作品 第二啊 就是說 我談一談這本書讀完之後呢 其實有一些 跟這個書沒有特別直接關係的 一些個人感悟分享出來 先說艾列特這個人啊 前面說了 美國人生活在英國 那類似他這樣的人呢 還有個作家 叫亨利·詹姆斯 這個作家呀 在現代英語小說裏邊 其實地位還非常重要 亨利·詹姆斯也是生活在英國 T.S.艾列特也是生活在英國 他的成名是從詩歌開始的 最出名的作品就是《荒原》 1922年寫的《荒原》 之後啊又寫了四個四重奏 此後還有一些其他的詩歌 開啓了一個現代派詩歌的一代風氣 成爲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 這個英語文壇裏邊 執牛爾的這個作家 領袖級作家啊 此外寫過一些戲劇 我們中國讀者看到的就更少了 還有一些就是文學評論 致力於文學評論 也是相當有影響力的一個文學評論家 那大致就是這樣一個生平 獲得了1948年的諾貝爾文學獎 或者49年 記不清了 爲讀這本書啊 我覺得其實是有三個非常有趣的經驗 跟大家分享一下 其實這三個經驗啊 有些跟書都沒關係了 第一個經驗啊 就是說 我覺得現代派詩歌 確實呢 是一個相對小衆的一個文學題材 有這個感悟啊 是因爲在讀這個作品的時候啊 傳記作者在講這個 傳主生平的時候呢 就會講 他有什麼事兒 有什麼事兒 那這個事兒呢 你看他在詩裏邊 他其實他態度是這樣的 從他詩裏邊摘一句話來 是不是牽強呢 我覺得 如果你說牽強附會 也可以 如果你說呢 確實是可以對應上 那也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就需要去翻艾略特的詩歌 好在艾略特的詩歌啊 都有中文一本 然後拿出來看一看 讀完之後啊 就覺得現代派詩歌 確實晦澀難讀 別的都不說啊 我們就舉一個例子 舉一下《荒原》這首 大名鼎鼎的詩歌 就讀個開頭 記在本子上了 《荒原》的第一節 叫《死者的葬禮》 只讀開頭啊 四月 是最殘忍的月份 從死去的土地裏 培育出丁香 把記憶和慾望混合在一起 用春雨攪動遲鈍的耕地 冬天總使我們感到溫暖 把大地覆蓋在健忘的雪裏 用乾燥的快靜 餵養一個短暫的生命 大概就是這個味道啊 我相信很多讀者啊 或者相當一般讀者 聽完之後第一反應就是 就這 我也能寫 這樣的讀者啊 有一批 但我要告訴你啊 這個詩歌你還真寫不了 別看很簡單啊 這類讀者呢 或者這類觀衆啊 有一個共同特點 我們題外話啊 就是你看那個 我有時候看書法節目啊 書法家在講書法的時候 或者寫字的時候 寫出來以後 底下一群評論說 就這我也能寫 就是這樣 其實啊你真寫不了 不要過高估計自己 任何藝術都是有門檻的 不管它是語言藝術 還是這個書法藝術 並不是你看的簡單啊 跑題了 我想說的是 現代化詩歌啊 並不是一個大種類的詩歌 而且呢 因爲詩歌這個特別的特點啊 它需要翻譯 翻譯完之後呢 很多時候它的韻味就完全失掉了 這就好比是一株漂亮的植物 生長在這個土壤裏邊 翻譯的時候啊 把它拔起來了 放在這兒了 或者製成標本 或者怎麼樣 總之已經不是原來土壤裏邊生長的東西了 所以這就是我不讀翻譯的西方現代詩歌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樣 如果可能我寧願去讀原文 如果不可能我就不讀了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態度啊 那第二點啊 就是說感悟 就是覺得 一個人真是太複雜了 寫一個作家的傳記 也真的是一個非常艱難的事情 我前面說了 這個作者在寫傳主傳記的時候啊 沒有任何的一手資料 很多時候啊 是去看這個二手的資料 包括去進行採訪 包括去翻一些剛剛解凍的一些書信 其實有很多書信啊 艾略特已經都銷燬掉了 艾略特一生結過兩次婚 第一次婚姻是一次失敗的婚姻 然後兩個人在婚姻裏邊特別的不愉快 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最終他老婆啊 進入瘋人院 死掉了 此後呢 他一直沒有結婚 有兩段 這個 怎麼說呢 戀情 紅顏知己啊 一個是美國人 叫艾米麗·黑爾 一個是英國人叫瑪麗 這兩個人啊 在不同的時期呢 填補了艾略特的精神上的 這個空虛 當然肉體上可能也有啊 我們不用去深究了 但是最後啊 最令人意外的就是說 艾略特最終結婚的時候啊 既沒有選英國的這個人 也沒有選美國那個女人 選了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 自己的祕書 艾略特六十幾歲的時候 選了一個比他小三十歲的 年輕女子結婚了 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 作者在這個書裏邊 寫這段歷史的時候啊 就非常有意思 就說艾略特這個人非常奇怪 他一直在追蹤他的感情生活 然後始終得不出結論來 說你應該怎麼定義他呢 究竟是一個負心漢 還是一個婚姻中受委屈的男人 還是一個這個 始終把自己處在這個硬殼 保護之下的這樣一個人 還是說感情淡漠的人 很難定義 你說他感情淡漠吧 他不斷談戀愛 你說他這個畏懼婚姻吧 他最終出人意料的 選擇了這樣一段婚姻 然後這個選擇最後結婚 這個事情啊非常有戲劇性 就在於 當他選擇跟他的女祕書 結婚的時候啊 給誰都沒說 包括給前面他的紅顏知己 已經交往了二三十年的紅顏知己 這位英國的Mary都沒有說 然後只是寫了一封信 10號結婚 然後呢 他這個7號把這封信寄給這個Mary 這個Mary呢 這個8號9號恰好在外地旅行 10號回來他能看到這封信 選擇這個事情啊 回來之後打開信才發現 哎呦 居然自己一直這個明戀暗戀的這個詩人啊 跟另外一個他的女祕書結婚了 此前一點點口風都沒有 這個打擊是巨大的 艾略特選擇這樣一個方式 不通知他的這個紅顏知己 大家情有可原啊 覺得可能會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來搗亂 那好 他當時艾略特和一個另外一個詩人 叫海沃德在一起住 評論家啊 這個海沃德也是個契人 一會我專門說一下 兩人一起在一個大公寓裏邊 合租住了十年 關係還不錯 相互扶持 但是艾略特出去跟這女人結婚的時候啊 居然沒有告訴他的這個親密的室友 然後以至於這個室友說 哎這個人每天出去這個點就回來了 結果呢這天出去之後再沒回來 找不着這個人了 他那時候沒手機啊 任職都要報警了 到最後的時候 纔得到消息說 這個祕密結婚了 大爲驚訝 覺得摸不着頭腦 說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從此以後呢 其實這兩個人的關係就日漸疏遠了 就是這個關係都非常微妙 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任何預兆 友誼的小船也是說翻就翻 所以大家由此可以看出來 艾略特這個詩人的性格啊 確實是非常怪 那傳奇作者呢 在寫這個的時候呢 只能是不做結論了 如實呈現 就說他這麼幹的 這麼幹的 反正這件事呢 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幹 反正我就呈現出來 至於他是怎麼樣一個人 你們自己去做結論 順便說一下海沃德 海沃德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評論家 毒舌評論家啊 因爲得了一種肌肉性的疾病 後來是終身殘疾 只能坐輪椅上 但即便如此 還是某一兩個重要的文學評論雜誌的主編 兩個去世 一個去世啊 就是說他曾經給別人自詡 說是我是最有資格評論艾略特詩歌的 因爲我讀過所有英語的詩歌 兩遍 特意補充一下 兩遍讀過兩遍 所有用英文寫成的詩歌 他都讀過 而且讀過兩遍 就可見這個人確實是相當博學的 第二個去世啊 就是艾略特結婚之後 然後這個人就深受打擊了 打擊之後呢 沒過幾年艾略特去世之後啊 他也就很快就去世了 去世之前也是閉門不見 誰都不見 朋友打電話問候他 說是我想看看你 說是你不用來了 不用來了 說是那你需要什麼東西啊 我就讓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那他說那就送個花圈吧 就是這麼一個奇人 我還是需要強調一下 這絕對不是一本閱讀非常愉悅的書 我之所以選出這些啊 就是因爲讀了厚厚的600頁 覺得這幾個細節 還比較有意思 選出來了 但是呢其他大段大段的 都是對詩歌的分析 意象的分析 情節的分析 包括傳主的宗教性的分析 我覺得啊確實不太適合閱讀 好了 關於艾熱的這本書就講到這 以下進入閒聊時間 其實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就說好像是高鐵上賣衛生巾 然後居然有一群人反對 輿論上就說是這個不應該賣啊 或者公衆場合不該賣 這個等等諸如此類的 我就覺得呀 這種反對的言辭太荒謬了 我覺得呢 這東西只要有有的賣啊 就說明他有需求 出門在外 誰也保不起有一個臨時的需求 非常正常 男性同胞在這些方面啊 你的這個反應呢太不正常 恰恰應該說的是 女性的生理週期啊 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 是女人都有 那我們所謂男人來說啊 恰恰是應該去多一些關心 多一些愛護 如果你連女性生理週期這些事 你都會忽略 我們還能想象 你會關心他其他的事情嗎 順便講個笑話啊 以前我在這方面做的也不好 年輕的時候啊 有一次我老婆 這個呲牙咧嘴的 說你下去 我衛生巾用完了 下去到超市給我去買包衛生巾 說了個牌子 然後我就一頭霧水的 去了之後 想着這事挺簡單 結果進了超市之後 反正是開始沒找着 不知道放哪了 找到之後呢 然後眼睛就花了 發現哎呦這麼多牌子 然後各種各種用途啊 其實用途都是差不多啊 但是就感覺什麼日用的 夜用的 什麼超長的加厚的 這幹嘛的呀 然後就暈了 暈了之後呢 這個店員小姑娘過來 說你買什麼呀 我又不好意思問人家呀 我說沒事沒事 我買衛生紙 然後小姑娘走了以後 我就隨手拿了一包上來了 然後給我老婆 我說買了 我老婆看完之後 拿到手之後 勃然大怒 說我讓你買衛生巾 你給我買一護墊上來幹嘛 我說這有什麼區別嗎 她說區別大了 然後就給我普及了一番知識 結論就是 這個作爲男性朋友啊 應該好好的學習學習一些相關的知識 這樣萬一需要買的時候 就不會買錯 好了 今天的閒聊也到此爲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