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著名文人李漁的一生及其代表作《閒情偶寄》；閒聊時間說幾句由胖東來超市想起的閒話

大家好 今天談一談清代的文人李渝和他的閒情偶跡 閒聊時間聊一點閒話 談一談我對胖東來的一些看法 說到李渝一說清代 就跟上回說金聖嘆一樣 說金聖嘆是清代的文人 很多人就急眼 說明明是明代的 爲什麼說清代的 但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情 其實巨往矣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明代清代跟我們都沒關係 所以大家也不要有什麼怠弱感 李渝的文學成就 主要是完成於清代的順治和康熙年間 而且他的巔峯時刻是在康熙年間 所以我覺得說他是一個清代文人 是沒問題的 這個人應該是浙江瀾西人 但他本身應該是出生在江蘇 所以大概就是江浙一帶的人 經過了戰亂之後 最終從老家搬到了杭州 在杭州西湖邊住了一段時間 之後大概是在順治的19年前後 到了南京 同一年這一年 恰好就是說順治皇帝死了以後 金聖嘆枯苗事件 金聖嘆被砍頭 大概是這麼一個時間交匯點 有一種說法說是李渝之所以沒有搬去 蘇州 而是搬去了南京 就是因爲南京的當地的環境 比蘇州要好 蘇州是更加嚴酷一點 當然這也是一個說法 大家聽聽就行 此後從康熙年間一直開始 他應該是康熙19年去世的 這20年是他人生的一個非常精彩的 20年 這個人其實是一個特別有代表性的 文人 就在中國古代文人裏邊 我覺得如果能找一個 就是比較均衡的 能夠代表文人特點的 我覺得李渝應該就是其中一個代表 這個人相當有才細 知詞歌賦 無所不能 而且對於戲曲相當有研究 對於生活也相當有研究 除此之外 還特別擅長於社交 所以和當時的達官顯宦都有交往 和當時的文人也有交往 就相當於是一個類似於江南的文壇 領袖 不拘小節 就是在生活中有放浪形骸 特別有女人緣 在一生之中 紅顏知己不斷 處處都有 這一生雖然活得很精彩 但是並沒什麼錢財 始終緊緊巴巴的 始終爲了生計奔波 然後到最終去世的時候 甚至可以說是貧病交加 因爲連家裏邊連喪葬費 都沒法支付 是由他的一個朋友 當時的錢塘知縣 然後幫他來料理後事的 我們看一看 有李渝全集 應該出過不止一種版本 但是我覺得 現在出版商出李渝全集 可不是爲了 或者不完全是爲了 總結文人的一生 可能很大程度上 是因爲 一本金瓶梅 一本肉鋪團 這兩本書是有爭議的 吸引眼球 所以爲了出版金瓶梅 纔出版了李渝全集 我認爲最早的時候 是有動機的 當然了 李渝全集裏邊的金瓶梅 也是三節本 論觀全集 我們就可以看到 大概有這麼幾類 一類就是他自己創作的 《十四歌賦》 文集 《易家鹽》 一類就是他寫的劇本 寫了很多的戲曲劇本 應該有10個 所謂的利翁傳奇十種 第三類就是他創作的小說 第四類就是他改編的小說 就金瓶梅 第五類就是他評點過的 批評過《三國志》 第六類大概就是 類似於生活情緒方面的 我們今天要講閒情偶跡 此外還有一些 就是文化普及方面的事項 比方說有 就是利翁對韻 大家都知道什麼天對地 雨對風 大陸對長空 黑陰影霧濛濛 山花對海樹 赤日對蒼穹 對韻 所以很多人知道了 但這個是李渝翁編的 編的一個啓蒙的教材 是給小孩子們 你要作詩的時候 就需要有對賬 什麼對什麼 那是一個啓蒙的讀物 在《拳擊》裏邊就這些東西 我大概總結了一下 我覺得這個人一生的文學成就 大概體現在四個方面 我們分開來講一講 第一個方面 就是戲曲的理論和實踐 李渝在戲曲方面的貢獻 和別人的貢獻是不一樣的 你說他跟王師傅 跟湯賢祖都不一樣 因爲這兩個人 都是以寫劇本出名的 但是李渝不僅創作劇本 同時他還有一個李家戲班 他當年去到處 在全國亂轉的時候 曾經去過西北地區 在山西 在甘肅 先後買了兩個婢女 買了之後 這兩個婢女 一個姓喬 喬吉 一個姓王 王吉 這兩個人就特別通音律 就是唱戲特別好聽 聲音也好聽 而且一點就通 回來之後 就組織了一個李家戲班 然後江南到處巡演 非常受歡迎 所以在戲劇方面 他是一個理論和實踐 相結合的這麼一個人 所以對於戲曲理論 他的一些見解就非常獨到 比方說在《賢秦偶記》裏邊 前面幾章都是講戲曲 他講的戲曲和別人講的 又不一樣的 包括唱腔 包括填詞 包括舞臺背景 包括着裝 什麼樣的女爵的外貌 神態 唱腔 怎麼樣才能達到要求 他都有非常詳細的一個 很 就是一個實操的一個手冊 這個我認爲 是李立翁的一個很大的貢獻 第二個就是他的文學批評和改編 最主要的成就 就是他對金平梅的改編 現在普遍認爲 金平梅 從詞畫本 轉到繡相本 改編人就是李立翁 改編了之後 繡相本的金平梅 明顯要比詞畫本的金平梅 文人氣息更濃厚了 當然也有人說 改完之後 原來的民間的 淳樸的色彩沒有了 我覺得見仁見智 但是從純粹的文學角度欣賞 鯉魚修改過的金平梅 確實比詞畫本 第一要簡潔 第二文學性要強 第三就是一些前後 不連貫的這些東西 它通通都給你弄連貫了 第四就是說 它的很多三觀不一樣了 詞畫本講的是因果報應 很淺露的因果報應 但是繡相本的時候 裏邊就有 冰天冥人的氣氛 所以我認爲 這個是他的一個 很重要的成就 除了修改金平梅之外 他還有三國志 他自己也儘量點評 點評的是史書 此外 他和毛澤東的父親 關係也不錯 在對於三國志通俗演義 他也有所研究 而且幫毛澤東的父親 寫過批語 所以毛皮三國裏邊 前面應該有些版本 是有鯉魚的序言的 應該 第三一點 就是他的成就 是個人的創作以及推廣 個人創作 他除了寫 立翁詩中曲之外 還寫了小說 吳生戲 十二樓 連城壁 大概可能都是他的小說 大概類型我看的不多 可能就跟三線二排比較接近 但是很多都是他自己原創 所以他在通俗小說方面 其實是有很大的成就 而且還有一本路狐團 現在也基本認爲 這本書就是李立翁寫的 因爲經過考證 說是從遣詞造句 從種種各方面來看的話 覺得就是李立翁的首跡 但是因爲這種小說 所謂的色情小說不入流 所以可能他當時 也沒有數自己的名字 這本書綜合而言 我之前也說過 就是在當時的那些小說裏邊 如果你跟他 比如跟如意軍傳 跟秀他野史 吃婆子傳 這些書放在一起來比的話 其實路狐團 還是比較有文學性的 或者有一點點文學性 我這應該有這個版本 看看就是這個 很早之前買的 其實也沒什麼太大意思 除了寫作 他還有一個推廣 之所以把推廣重點拿出來說 是因爲在那樣一個時代 我覺得李立翁是一個 少有的營銷人才 他自己 從杭州搬到南京之後 他就開始自己 開始開了一個書社 好像叫益勝堂 之後又開了一個叫介子園 大名鼎鼎 這兩個都是書社 主要是刻印自己的書 那個時候盜版特別多 而且版權保護 幾乎完全沒有 所以李立翁對於自己的作品的 版權保護 可能是比其他的文人要強多了 因爲他就是靠吃飯的 從老家搬到杭州的時候 大概才五六口人 杭州搬到南京的時候 就已經二三十口人了 後來從南京再搬回杭州的時候 可能家裏邊都有三四十口人了 所以是一個龐大的這麼一個家族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要靠他養活 所以賣文爲生 我認爲在古代文人裏邊 真正做到賣文爲生 養活這麼多人的 可能也就是 李立翁必須得有推廣眼光 所以他自己就開了書社 自己刻印自己作品 而且通過他認識的一些 官方人士去打擊盜版 而且他的所有的書裏邊 你看有些書裏邊翻起來特別好玩 這書裏邊本身就給下一本書做廣告 在清代康熙年間有這樣一個意識 我認爲其實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第四個貢獻 對於文化的傳播和普及 這個重點我認爲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前面說 就是立翁對韻 他對於音韻 對於啓蒙 出了很多很通俗的教材 此外在介子園 大家知道有一個大名鼎鼎的介子園畫譜 但凡是畫中國畫的人 沒有不知道這本書的 這本書從一個 最簡單的這樣一個角度 來教人畫中國畫 就是比如如何畫山石 如何畫草木 如何畫蟲子 就是一步一步教你 就是你如果想自己學中國畫 如果不太講究的話 根據這本書入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所以這本書真正出奇 是李漁去世之後很久纔出奇的 他的女婿 沈姓他女婿 接過這個事情來 然後把這個書出奇了 這個事情 李漁是前面寫的序言的 而且在前期的這種策劃 籌備方面 李漁也是出了很大貢獻 所以這個事情也是功不可沒 我們看到一個文人 能夠有這麼大的貢獻 其實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我今天除了他的生平和這些貢獻之外 重點想講講閒情偶跡 閒情偶跡 很久之前就20年前買過 看完之後覺得很好看 之後就時不時拿出來翻一翻 吃飯的時候都覺得挺好玩的 這本書 其實我不太喜歡裝針 技術比較大 而且開本大 然後沒法攤平 當時買了一本閒情偶跡 買了一本張帶的 桃安夢憶西湖夢尋 這兩本書其實都是看的比較多的 最初是覺得張帶的好看 後來我就覺得 對於這個書 它的實用性非常強 你給桃安夢憶西湖夢尋 這個所謂的明末遺民 然後自己的回憶前朝夢憶 這個事情大家看一看 未必會有很深切的這種感覺 因爲畢竟跟我們沒什麼太大關係 幾百年前的事了 但是閒情偶跡裏邊 寫的很多東西 可跟我們有關係 很多人剛開始看這本書看不下去 是因爲它前面講的就是戲曲 覺得正好是講戲曲 講如何唱戲 如何填詞 如何唱唸作答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是後邊還有 第一部分所謂叫詞曲部 第二部分演習部 第三部分聲容部 這個是和唱戲有關的 後邊的都沒關係了 比如說居士 他就講你家裏邊的房子 如何裝修門窗 比如說對聯怎麼寫 包括家裏邊山石假山怎麼佈置 還有所謂的器碗部 就是你家裏邊的 桌椅香籠牀帳 然後一些茶具 餐具應該選怎麼樣的 酒具選怎麼樣的都有 下來還有飲篆 飲篆部就更有意思了 就講各種吃 就是你這個菜蔬菜 穀物肉食 然後它都有講 還有種植部 種植部就是講裏邊的花草樹木 就是你在家裏邊如何去種植花草樹木 然後有所謂的頤養部 頤養部就是講日常的生活 比如說行樂第一 行樂第一有貴人行樂之法 富人行樂之法 貧賤行樂之法 家庭行樂之法 然後春季行樂之法 夏季秋季冬季 總之就寫的很詳細 所以林語堂就特別推崇這本書 認爲這個書雖然寫的是中國文人的 一個日常生活情趣 其實它反映的是中國人的生活情趣 因爲李漁這個人一生 前面說了大起大落顛沛流離 也不是一個富貴之下的人 始終是在爲生計發愁 到處在找錢養家餬口 生活其實也是比較接地氣的 那麼他寫出來這些 其實就是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因爲他在前面繁歷的時候也說過 說是倡導的不是奢侈 不是奢華 而是說這種簡約日常的生活 所以這本書裏邊處處都是這樣一個東西 隨便舉幾個例子 你比方說他講前面講戲曲的時候 就提到了金聖嘆 披西廂記 他說讀金聖嘆所評的西廂記 能令千古才人心死 什麼意思 就是你讀完他披的西廂記 才子們就覺得算了 我也別再寫了 沒什麼可寫的了 他就做了一些分析 他說大家推西廂記是第一 但是很多人不明其言 所以爲第一之故 就說不清楚 這西廂記爲什麼是第一 是西施之美 特有目者贊之 盲人亦能贊之 其實這個有點像是 大家在誇獎西施的漂亮 就不單單是有眼睛能看見的人誇他漂亮 就是瞎子也說西施漂亮 爲什麼 人云亦云 所以說西廂記好 很多人說西廂記好 也是人云亦云 但是金聖嘆 是第一個點出了西廂記真正好的這個人 所以他說 他這裏說 他說聖嘆之評西廂 可謂西茅遍發 窮尤極微 無負又宜亦於其間矣 就是說金聖嘆批西廂記 批得很細 把所有的細微的地方都說到了 但是他提了一個小小的不同意見 他說然以餘論之 聖嘆所評乃文人把玩之西廂 非幽人搬弄之西廂也 就是拿以我來看 這個金聖嘆所批的西廂 是文人放在案頭來翻閱閱讀的西廂記 而不是說搬到戲臺上演的西廂記 所以由此也可以看出 我前面說理論和實踐相結合 真正指導別人 編排別人去演戲的時候 他的這個眼光 評判眼光就不太一樣了 再舉一個例子 他說茶劇 是明著莫妙於沙壺 沙壺之精者 又莫過於陽縣 他意思就是說喝茶的時候 最好的是用壺來泡 用沙壺來泡 沙壺最好的地方就是陽縣 陽縣就是今天的宜興 所以宜興此沙壺 在清朝初年的時候 就已經很出名了 但是他又說 陽縣的茶壺雖然好 是人們大家都知道的 然寶之過情 實與金銀彼之 就是說雖然好 但是把它跟金銀的價格放在一起 這個就過了 這個東西是本來就是給人用的 所以他認爲 價格不能炒得太高 今天依然我覺得還是這麼一個看法 茶具本身就是要使用的 收藏家是收藏家的事 但是我們普通人拿來 要以實用爲主 所以他就講實用時候 有實用時候的標準 他說凡致明壺 其嘴物質 夠者易然 易取便可憂 他就說買壺的時候 壺嘴一定要直 一彎 它就不好用了 然後爲什麼不好用了 他說茶壺跟酒壺不一樣 酒壺裏邊什麼都沒有 你倒酒的時候 壺嘴彎一點 可能還好看 但是茶壺 如果你一旦彎了以後就不行了 因爲茶葉在裏邊 它本身是有 舒展之後是有葉片的 你這個壺嘴一彎曲 這個葉片就很容易把茶壺嘴堵住 出水就不利索了 所以大家可以看出來 他探討的都是一些 特別實用的一些問題 再比如說後面行樂法 除了富人 窮人 行樂法之外 還有四季 春夏秋冬不同 最後還有一個 既時既景 舊式行樂之法 就是說生活樂趣 處處都有 你不一定非要在某個特定的時刻 特定的場所纔可以享受 就是任何時候都可以 比方說睡覺有睡覺之樂 坐着有坐着之樂 走路有走路之樂 站立有站立之樂 飲食有飲食之樂 洗漱有洗漱之樂 就算是你洗澡上廁所 這種很私密的事情 其實如果你仔細找 都能從中找出樂趣 感興趣 大家自己可以找來看一看 我想說的就是說 這麼一本書 它其實反映了 至少是清代初年的 普通人的 將來百姓普通人的中產階層的 他對於生活的這麼一個態度 從日常生活中 如何能夠找到一些樂趣 找到一些好玩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閒情無忌這本書 即便在今天 依然有很好的參照意義 當然了 任何時候都有糟粕 這本書當然也有 比方說裏邊 對於選女子的時候 裏邊就有很多的 所謂封建糟粕 就是講女人如何 怎麼樣纔是一個好的 有培養前途的這樣一個婢女 比方說膚白貌美 然後比方說小腳金蓮 諸如此類的 這個其實就相當無聊了 大家看的時候 可以批判性的看 因爲那個年代 我們不能用今天的 我們的這種道德標準和三觀 去要求古人 因爲如果這樣要求的話 古代沒幾個好人 好 關於鯉魚 簡單就聊到這了 以下進入閒聊時間 其實上期聊了 結果 錄到的時候 手機內存滿了 沒錄上 沒錄上就剪掉了 但準備再說一下 其實是 有時候在家裏沒事幹 看一些新聞 然後我老婆也看 我也看 好玩的事情 我們相互交流 那就刷到了 所謂龐東來 給員工的要求 就是龐東來員工不能夠收彩禮 不能夠要嫁妝 或者不能夠怎麼樣 不能給家裏增添負擔 或者諸如此類的 然後我們倆就辯論了一番 我老婆的意思就是說 這是一個好事情 但是對此我依然是有保留意見的 保留意見 主要原因就在於 他侵犯到了員工的個人自由 這話怎麼說 我覺得是一個人的 個人自由 其實是非常重要的 這也是 在過去那口罩幾年裏邊 我特別反感 他們的所作所爲 就是 嚴重干預人的這種個人自由 我是反對 干涉個人自由的 不管以什麼理由 以好的所謂的道德理由 其實我也是有保留意見的 因爲非常簡單 就是說 如果你可以強迫員工 犧牲員工的所謂個人自由 強迫他不幹什麼事 其實反過來 時間條件一變 你也依然可以去把別的 這種不合理的要求強加給他 所以這個就沒有邊界了 所以我認爲突破邊界的時候 不管他的初衷 他的所作所爲是好是壞 其實我都是 持有所謂警惕態度的 而且話又說回來 這種 任何企業干預個人自由的時候 到最後從長久來看 也是沒辦法成功的 你沒有辦法 用企業的這種命令 來實現所謂的道德約束 這個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謂的道德都是 要麼是自掘 要麼是勸化 從來沒有說是強制的道德 強制道德 最終要麼就是出來一堆僞君子 要麼到最後依然就是分崩離析 不能爲繼 這也是一個閒話 咱們就是隨便聊一聊 好了 今天的話題就到此爲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