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上到底是寫字還是刻字？一口氣給你講清楚先秦的文具

時光的河如海流 終於我們分頭走 沒有哪個港口 是永遠的停留 腦海之中有一個 鳳凰花開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大家好 爲什麼要唱兩句 不是因爲我唱的好聽 而是因爲 長久時間 最近一個人在家待着 老婆回孃家去了 長時間一個人待着 就不太說話 有時候一整天都說不了兩句話 然後說不出來的話 都是跟貓說的 所以我需要 把這個嗓子拉開 不然的話 說話聲音就比較聲色乾澀 也深深體會到了 人家唱歌的 唱戲的 早晨需要吊嗓子的重要性了 今天想談這個話題 就是想談一談 由這本書引起的話題 叫《書於竹帛》 是錢存訊先生寫的 錢存訊其實是在 國內知名度不是特別高 但是在海外 研究中國文化的學者裏邊 他其實是一個 比較響噹噹名頭的 這麼一個學者 尤其是對於中國古代的 這種書寫方式 筆墨紙鏈的這種演進 以及印刷術 他其實是有相當深的研究 李約瑟在編自己那本 《中國古代技術史》的時候 涉及到造紙和印刷話題 他就邀請了錢存訊 來寫這個專章 我今天想談這個話題 其實是隻想澄清一點 就是說中國古代 在秦漢以前 大量的文字書寫 其實是書寫在竹簡和木簡上面的 有一種觀點 一種小範圍觀點 認爲古代簡上的字 不是寫的 其實是用刀刻的 所以很多人振振有詞地說 你看古代有個刀比例 它就是拿刀往上面刻字的 其實我需要說明的是 這是一個很大的誤解 中國古代 秦漢以前 從來沒有在木簡上刻過字 所有的書寫方式 目前出土的所有竹簡 支持的考古證據 只支持一個文字 都是寫上去的 什麼時候刻過呀 看見嗎 這時候刻過 也就是說 在竹簡上刻字 其實是現代人的一個發明 爲什麼呢 是因爲我們現在有機器 用機器刻字 又好看又快捷 但是古人呢 其實是不會選擇這種 很笨的 效率非常低下的 技術方式 之前視頻就有人說 說我這個做視頻比較囉嗦 那我覺得這期視頻 剛纔結論已經說完了 那您不喜歡看的 就可以關掉了 後邊啊 純粹都是閒聊 我必須要囉嗦一下 其實關於竹簡木簡這個話題 我很早之前就曾經關注過 大概在三年前吧 我第一次做視頻的時候 某一期節目啊 做的是《詩說新語》 裏邊給大家講了故事 就是曹操追殺匈奴使者的故事 匈奴使者要來 曹操認爲自己的這個容貌 不足以這個 鎮服這個遠方的使者 特別讓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 當時公認的比較漂亮的 叫崔季歸 坐在這個胡牀之上 假冒魏武帝 然後他自己啊 跨着刀站在旁邊 然後這個匈奴使者接待完之後呢 就有人去打問 就說是你覺得這個魏武王怎麼樣啊 匈奴使者就說 魏武王容貌呢非常不錯 但是啊又補充了一句 說是這個牀頭捉刀之人 纔是真的英雄 然後曹操聽說了這樣一個回答之後呢 就派人追殺了匈奴使者 至於爲什麼追殺 當時我沒有回答 是把這個問題留給大家了 但其實啊這個答案非常簡單 就是曹操是一個所謂的大英雄 當然也可能說是大奸雄啊 就是他對於任何一個 能夠看穿他本質的這樣一個人 就是你要麼爲我所用 不爲我所用 我就不會留着你 因爲你已經識破我的這個 本來面目了 英雄的本來面目了 所以他要殺這個匈奴使者 也僅僅是因爲匈奴使者 他有眼光了 那這是一個傳說啊 出完這期之後就有人留言 說是這個牀頭捉刀之人啊 不是侍衛 說是這其實是當時記錄的一個人 就這人啊 在當時接待外國使者的時候 都需要一個有一個正式記錄員 就我們今天啊旁邊打字員一樣 所以這個捉刀之人呢 是拿着刀往竹簡上刻字的人 當時我沒有反駁這樣的一個言論 是因爲我覺得這個言論呢不值一駁 其實啊理由非常簡單 就算是曾經有過用刀 在竹子上刻字的這樣一個時代 那麼到了東漢末年 三國未進南北朝的時候啊 其實已經不可能是在這樣做了 因爲那個時候 紙已經開始大量的普遍應用了 所以這個時候 我們很難想象再有一個人 拿着小刀在這個竹簡上刻字 這個別人在說話 他在刻字記錄 這個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不值一駁 那後來爲了寫自己的小說 我特意去找了一些資料 找到了錢存迅先生的這本《書於竹帛》 那這個書啊 其實是解答了所有的疑惑 他講的是什麼呀 他講的就是中國古代的書寫歷史 結論非常簡單 臨商時代是甲骨文 這個不用說了 大家知道在古代刻字 這個刻出來的字啊 其實保存到了現在 我們可以看到的 那甲骨文之後 替代甲骨文的 其實就是在竹簡和木簡上來寫字 那竹簡和木簡呢 其實竹簡在木簡之前 木簡的應用還比較晚一點 爲什麼竹簡比較多呢 是因爲當時中國北方的氣候啊 其實比較溼潤 比較溼潤的時候呢 就適合生長大片株林 這個竹子是特別容易取材取到的東西 所以就地取材很簡單 很廉價 木簡其實反而呢 成本會比較高一點啊 當然也是以當地的這個木頭爲主 比如說在西域出土的 可能這個黃陽木 胡陽木就多一點 中國人只用竹簡木簡 其實已經至少有一千年的歷史 也就是說從公元前500年開始 到公元后四五百年 這段時間裏邊啊 雖然發明了這個紙 紙也在逐漸的使用 但是竹簡木簡呢 其實還是小範圍使用的 包括在一些比較偏遠的 像西域這樣的地方 出土的東西都支持啊 第二個結論啊 目前出土的 以及這個古代出土的所有記錄 支持一個結論 就是說所有的文字 都是書寫在上面的 而不是刻上去的 就是到目前爲止啊 沒有一片竹簡上的字 古人是刻上去的啊 那胡適先生說過 有一份證據說一份話 沒有就不說 我覺得這個其實是一個很科學的 很審慎的一個自學方法 那應用的這個竹簡方面 我覺得在這方面 其實是應該就沒有什麼爭議了啊 至於有一些人 非要這個來強調 說是有這樣一些事情 我覺得可能很多時候 是他自己想當然 自己覺得應該是這個樣子 或者是看了這個 就覺得古人也是這麼做的 然後呢鑽牛角尖 大家不要當真啊 所以找這本書來讀 很重要的原因啊 就是我在寫一本 關於以戰國爲背景的小說 順便就話題延伸一下了 就是我們在寫歷史小說的時候 歷史事實 以及歷史背景 以及當時的社會民俗 到底應該還原到什麼程度 那這對於所有寫歷史小說的人來說 其實都是一個需要考量的問題 它沒有標準啊 沒有說是你還原的越高就越好 不一定啊 那甚至還有完全不顧忌還原的 比方說王朔的那幾本歷史小說 掃了幾眼 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但是它裏邊 這個語言也好 文字也好 就比如寫漢代的人 恨不得讓漢武帝穿上中山裝 在衚衕裏邊溜彎 跟人說話 那是這樣一個風格 那這是他自己在寫歷史的一個選擇 他認爲完全不需要還原 他只是說 有那麼一個殼子 在裏邊寄託他自己想表達的東西 當然這樣也沒有錯 喜歡的人 那可能就喜歡了 不喜歡的人 那像我這樣不喜歡的 我可能就不看 但是絕大多數的歷史小說家 在寫歷史小說的時候 他其實呢 還是需要考慮這個還原度 比如說當年日本的 著名的歷史小說家 司馬遼太郎 他每次在寫一本歷史小說的時候 他就到這個神寶廳 然後到這個古書店裏邊去 把當時涉及到的 所有的這方面 這個領域的 這個史書啊 統統一掃而光 買回家去 然後進行仔細研究 研究上個一年兩年之後 纔開始動筆來寫 我覺得這個方法 其實就是一個很嚴謹的方法了啊 我是希望在可能的範圍內 還是儘量的還原一下 但是呢並不拘泥於所謂的歷史 但是你不能寫出來 有太多的違和感 舉個小例子啊 就是我在寫小說的時候 最初我是寫了一個史官 史官在調查一個案情的時候啊 他帶着他的這個同僕 騎着毛驢 然後去這個邯鄲周圍轉悠 那這個史實啊 其實你仔細研究一下 懂行的人稍微研究一下 就會發現這個裏邊有個硬傷 就是這個驢子 這個驢啊進入中原 其實是非常晚的 在之前 其實我們這個中原人 一直騎的是馬 是沒有驢子的啊 驢子是據考證 最早最早 也是在張鉛出使西域之後 才把這個東西物種引進來的 有了驢子之後 後來纔有了騾子和馬 這個交配之後 所以如果是在張鉛出使西域之前 在西漢之前 比如秦代 如果有人騎毛驢 這個其實是不符合史實的 但是對於相當多的這個讀者來說 他可能並不在乎這個 他可能覺得 騎一個小毛驢比較可愛 那當時我呢 也是覺得 騎一個小毛驢 可能比騎一個馬 可能更生動可愛一點 但是後來覺得還是不行 這個這是屬於歷史的硬傷 所以後來改掉了啊 那騎一匹老馬 寧可騎老馬也不能騎驢 因爲沒有 作爲史官來說 他其實就要做大量的著述 他怎麼寫呢 在這個是用竹簡 還是用這個絹帛 當時也是有人用絹帛的啊 有帛書 所以我就特意買來錢存迅這本書 認真讀了一下 讀完之後就收穫很大 前面說了啊 結論一掃而空 沒問題 肯定是在竹簡上寫的 那第二呢 就是說 拿什麼東西寫的 其實中國在很久之前啊 就有毛筆了 目前出土的 在一些秦漢墓裏邊 戰國墓裏邊 出土有毛筆啊 這個筆真的出來之後 就是有這個這個 鼠須筆 或者是這個兔毫筆 是最多的 所以可見 在春秋戰國的時候啊 古代人就是用毛筆寫字 那下來就是說 用毛筆寫字 他用什麼東西啊 是墨還是用漆 因爲有一種觀點認爲 漆是中國古代 很早之前古人就使用的 所以這個漆啊 可能就是一種書寫的原材料 那錢先生在書裏邊也考證過 說不是這樣 因爲漆啊 容易 不太容易化開 也不太容易書寫 那不管是在絹帛上 還是在這個竹簡上 都不容易書寫 所以這個 可能少數地方 有些這個地方就是鏟漆 他可能用這個 偶爾寫了是有的 但是絕大部分用的是墨 因爲中國古人啊 其實很早之前就在使用墨了 當然不是我們現在這個 方方正正的墨塊 那個時候啊 可能就是像不規則的石頭一樣 敲下了一塊 然後呢 弄點水一磨 就可以寫了 因漏就簡 那就是這麼使用的 所以中國使用墨的時候 他認爲 其實是在考古證據顯示 在殷周時代 其實就有使用墨的痕跡了 所以春秋戰國 使用墨也是沒有問題的 那使用墨自然就有豔 所以關於這個 筆墨 竹簡和豔的問題 這本書裏邊都有很好的解答啊 我覺得 讀一讀這種書的好處 就是說 第一可以擴展自己的知識 第二呢 就是你在 寫歷史小說的時候 就可以避免很多的硬傷 說到這兒 一定就會有人提意見了 說是那你說了半天 前面你自己也說了 刀比例刀比例 那刀比例怎麼回事呢 其實也非常簡單啊 這個 古代 有一種工具叫書刀 所謂書刀呢 大概就是 考古證據顯示 大概是這麼長 刀的目的是什麼呢 刀的目的非常簡單 刀比二字 常與例相連 史記 肖像國詩家裏邊就說 肖像國和 於秦時爲刀比例 所以呢 自唐以降 很多學者都誤認爲 刀比是一件工具 用來在簡讀上刻字 賈公嚴說過 說是古者未有紙筆 則以肖刻字 至漢雖有紙筆 仍有書刀 是古之一法也 那其實 就是說在古人啊 在註解一些古書的時候 其實就已經 有這樣的一些錯誤了 所以後來現代人呢 想當然而 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包括我們曾經 有的舊版的詞原裏邊 也說 簡讀用竹木 以刀代筆 但是錢信說啊 這個現代學者 已經考定 刀是用於刪改 筆是用於書寫的 書寫以後 如有錯誤 刪改乃是不可避免之事 故刀與筆爲兩事 併爲書寫時 不可缺少之工具 就是說這個 古代的這個書刀啊 其實是你在 簡讀上寫字的時候 如果寫錯了 有兩個方法 一個方法呢 你沾點水 或者弄唾沫 把這字馬上把它 抹掉 接着寫 這是一個啊 二個就是時間長了 這個抹不掉了 或者你希望 它更乾淨 整潔一點 就用小刀 把這片字消掉 然後寫上去 它是一個複製 粘貼的工具啊 還有一種就是考古顯示呢 古人用東西 其實是有重複利用的 就是比方說 我這個竹簡用完之後 廢棄了 然後呢我想用新的 然後把這個 這個文字沒有保留價值了 就用這個書刀啊 把表面這層文字 徹底的消掉 這叫消一 專門有個詞叫消一 消完之後呢 在上面繼續寫新的文字 所以在很多 出土的戰國竹簡裏邊 就曾經發現過 有這樣的痕跡 順便說一句 就是說我們的竹簡 出土其實有很久遠的歷史了 因爲這個東西 埋於地下之後 特別能保存 曾經在魏晉南北朝的時候 曾經出土過一批戰國簡 那個時候是有記錄的 這個簡是什麼材質 長寬高都有 比如說竹簡啊 就是很窄 每行上面呢 就寫一行字 這個木簡呢 可能就稍微的寬一點 一片簡上 寫上兩三列字 都是有的 所以不一而足 那在不同的年代 這個竹簡的形質是不一樣的 比如漢代的時候 大概就是一尺 那戰國的時候呢 就窄一點 短一點 在魏晉南北朝的時候 出土過一批 有過明確記錄 當時出土過一本書 叫魏國的 叫竹書紀年 就是那個時候出土的 但後來那個原簡就遺失了啊 那個文字呢 曾經被記錄下來 保存現在我們看到的 竹書紀年的一些譯文 就是當時流傳下來的 不全啊 魏晉南北朝出土的戰國簡 是沒有保存的 但是近現代以來 我們在西域 在新疆 在這個湖北 什麼雲 雲夢澤 稅虎地 馬王堆 出土了很多的這個竹簡 木簡 這個簡裏邊呢 也都有這種 比如這個大小啊 形質啊 這個書寫方式啊 這個消逸之後的 重新二次利用啊 這些痕跡都可以看到 所以我覺得 古人在竹簡上是寫字而非刻字 這樣一個結論 應該是到目前爲止 還是能站得住腳的啊 今天呢 主要是跟大家澄清一下 很久之前 就曾經存留的這麼一個疑惑 而且這個疑惑呢 還讓不少人相信了 那我覺得這本書 感興趣 大家可以看看這本書啊 比較容易得到 這個《書於竹帛》這本書 其實本身並不厚 薄薄一本 但是這本書屬於紀念版 前面後面有很多這種 他的朋友 門生 故舊等等 寫的懷念文字 那不感興趣的 就可以不看 只看裏邊正文就好了 這個書名啊 出自墨子 裏邊有一句話啊 《書於竹帛》 所以在這個裏邊就這句話 大家看看啊 所以這本書的書名 就是來自於這個地方 關於這個問題 我們就談到這兒了 好久不錄視頻了 所以就 沒話也得找點話 跟大家閒聊一下 不喜歡的可以不看了啊 上期講李娟的時候 就有一些人留言 說是嫌我說話囉嗦 那其實我是想跟大家說一下 就是 來 來緬頭 我娘貓來了 別叫了 來 到這兒跟大家打個招呼 然後呢就說我囉嗦 其實我覺得呀 我這個人說話 其實本來就可能有點不緊不慢的 是比較囉嗦 再一個呢 我做視頻從來沒有 說是做提綱啊 幹什麼的 沒有 所以 想哪兒說哪兒 它就不太系統 不太系統呢 有時候就重複 這沒有辦法 但我相信 其實是喜歡我看我視頻的呢 朋友可能就喜歡這樣一種風格 所以我也就 懶得去改了 坦白說也沒法改 你非要讓我做好筆記 一二三像講課一樣的 這個非我所長 非我所能 所以請大家原諒啊 那第二一點呢 就是說 還是會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論 你永遠都不能讓大家都滿意 比方說 這有人批評你了 你要是回應他了 有人說 你看這個人氣量狹窄 睚眥必報 如果你不回應他 你說你 就像剛纔說的啊 說你不喜歡別看 有人說了 你看這個傲慢 提點建議你都不聽 諸如此類的這個事情啊 往往就會遇到 那我的原則其實非常簡單啊 就是一般的呢 懶得回應的時候呢 我大部分時間是不回應的 因爲我知道 人和人的溝通 其實都很難的 就是如果這兩個人觀念不一樣 你怎麼說都沒有用 不是馬克吐溫說過一句話嗎 說是你要告訴一個人他被騙 那比騙他還要難 所以我是深信這一點 所以你看我在網上 從來不跟人辯駁 不試圖去改變別人觀點 同時呢也不去自證清白 也不去給別人做辯解 我跟你也說不着啊 但是有時候 我心情好的時候看到 不妨就開個玩笑 比方說之前 我記不清哪一期了啊 就有人 說說是我擺個筆記本電腦 你說是你爲什麼用蘋果電腦 爲什麼不用華爲 看見我們就覺得不舒服 就這種 這種言論啊 電腦啊又不是你花的錢 說你給我一筆錢了 讓我買電腦 我買個這個或者買個那個 你還可能會有點這個批評的餘地 又不是您花的錢 我用自己錢買什麼 你說得着嗎 之所以能說出這種話來 就可見這個人腦子糊塗到什麼程度 這個邊界感呢 已經 呃 模糊到什麼程度了 所以這種人呢 你完全不用去跟他去爭論 而底下還有這個隨身附和的 說是你看我就知道 我一看他用這個蘋果電腦 我就不喜歡看他視頻了 然後我就看看這哥們兒 好像這個 呃 好像粉絲還不少 在今日頭條上啊 然後我就點進他主頁 然後呢 這個以前更新過一些視頻 最近那條更新視頻呢 就是他兒子在彈鋼琴 他拍的視頻 很驕傲的樣子 那我注意到他兒子彈的鋼琴是亞馬哈 所以就這種腦殘 你跟他說什麼呀 討厭 我們家這個小貓啊 就特別調皮 然後呢 脾氣特別大 小母貓 又敏感又多疑 然後脾氣又特別大 然後 不讓人抱 但是還是挺漂亮的啊 漂亮還是挺漂亮的 叫麪條 是曾經啊 很小的時候 兩三個月的時候 就被人扔出來了 扔到我們那個以前小區 那個一個養貓的大姐家門口了 他挺會扔的 然後這小傢伙就自己爬到樹上去 爬到樹上去叫喚 結果大姐出來一看 說人哪來的小貓 就把他給收養了 後來就輾轉被我們收養了 脾氣大 然後呢 咬人 不高興的時候咬人 抓人 然後挑食 然後總之吧 各種各樣的毛病 就要出去流浪的話 早餓死了 是吧 之前視頻有人問 說這個貓掉不掉毛 我的回答是 沒有貓不掉毛的啊 掉毛怎麼辦 掉呢 掉毛吸塵器啊 怎麼辦 而且破壞東西 基本上這東西就是給它當貓抓板的 任何東西 無不可貓抓板 都可以當貓抓板啊 好了 說到結束 然後他一個就是來搗亂 大家再看看貓吧 反正是閒聊時間 是吧 哎呀 好了好了 哎呦 這個毛 我給你梳梳毛吧 大家可以拿一個梳子 拿個梳子 沒事給他們梳一梳毛 這樣的話 把那個浮毛梳掉之後呢 它能掉的就少多了 再一個就主人勤快點 有毛了 你隨時吸一吸 然後廁所及時清理 其實家裏邊沒有味兒 貓呢 總而言之 我覺得比狗可能要省心多了 啊 好了 去把手機給我關上去 你要能幹這事就厲害了啊 哇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