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思考快與慢》有聲書(全47集)行為經濟學經典!丹尼爾卡尼曼 P9 - 9.9.09.是什麼讓你相信了那些荒謬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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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與慢,丹尼爾·卡尼曼作品,
幫你避開思維陷阱,總能做出好決定。
有聲書,有中信書院出品,和雪蕾播講。
是什麼讓你相信了那些荒謬之詞?
心理學家丹尼爾·吉爾伯特,
因著有《哈佛幸福課》一書而廣為人知。
一次,他在一篇名為《大腦怎樣產生信任》的文章中,
以17世紀的哲學家斯賓諾沙的理論為基礎,
提出了一個關於信任與不信任的理論。
吉爾伯特提出,
在理解一個陳述之前,一定會先試圖相信它。
如果這個陳述正確的話,
你必須先了解它的觀點究竟是什麼意思。
只有這樣你才能決定是否懷疑它。
最初你產生相信某種觀點的想法,
是因為系統一的自主運作。
這種運作包括構建這一情況下可能性最大的解釋。
吉爾伯特認為,
即使是一個毫無意義的陳述,
也會喚起人們最初的信任。
你試試他給出的例子。
你有可能意識到一個關於魚和糖果的模糊印象。
這個印象的產生過程,
就是聯想記憶自動搜索魚和糖這兩個概念之間各種聯繫的過程。
這一過程會使這種荒唐的說法看起來竟有些道理了。
吉爾伯特認為,
系統二的工作就是不信任,質疑。
他用一個漂亮的實驗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受試者看到一些很荒謬的說法,
比如一個叫丁卡的人是一團火焰,
他們要在幾秒鐘內說出這個句子的說法是對還是錯。
隨後,
實驗人員要檢驗一下受試者是否記得哪些句子是對的。
這一實驗還有一個條件,
即受試者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還要按照要求記住一些數字。
系統二的幹擾產生了選擇性效果。
它使人們很難不信任那些錯誤的論斷。
在後續的記憶測試中,
筋疲力盡的受試者最後竟認為許多錯誤的論斷都是正確的。
這個實驗的寓意是深刻的。
有系統二參與時,
我們幾乎會相信所有的事情。
因為系統一不僅好騙,
還容易產生偏見。
而儘管系統二掌管懷疑和不信任的大權,
但是它有時很忙,
不忙時也很懶惰,
總會擅離職守。
的確,
已有證據顯示,
當人們勞累或是精力耗盡時,
更容易受到那些空洞卻有說服力的信息影響。
例如廣告。
聯想記憶的運作是導致確認偏誤的原因之一。
如果有人問你,
SAM友好嗎?
你就會想到SAM的各種行為舉止。
而如果有人問你,
SAM是不是很不友好?
你就很難想起它的許多舉動。
有一項專門針對證據確認問題進行的名為
積極測試策略的研究。
這項研究主要考察系統二是如何驗證假設的。
一些自然科學家認為,
應通過駁斥假設以證實其是否成立。
但其他人則主張通過尋找符合他們當前觀點的數據
來證實假設是否成立。
系統一產生的確認偏誤不加判斷地接受了建議,
誇大了極端的可能性以及不可能的事件。
如果被問及海嘯在今後三十年內
襲擊加勒佛尼亞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腦中所呈現的圖像很有可能就是海嘯,
你會更容易高估出現災難的可能性。
這就如同看到通吉爾伯特提出的那些
類似白魚吃糖果這種無意義的陳述時產生的反應一樣。
名叫窮的女士,你知道窮有多慷慨嗎?
正確的答案是,你事實上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沒有理由可以讓你認為
善於社交的人在慈善方面會表現得慷慨。
但你喜歡窮,當你想到窮時,
那種喜愛的感覺會再次湧上心頭。
你自己慷慨,也喜歡慷慨的人。
通過聯想,你預先傾向於相信窮是慷慨的。
現在,你認為窮是慷慨的,
你可能會比以前更喜歡它,
因為你又增加了一條令它討你喜歡的特點。
在窮的這則故事裡,
我們並沒有它慷慨程度的真正證據,
而是憑藉自己對它的情感回應做出猜測。
用猜測彌補證據的缺失。
在其他情況下,證據會逐漸出現,
由第一印象產生的感覺會影響你對事物的解讀。
索羅門·阿西的一個實驗,
堪稱心理學實驗中不朽的經典,
他對兩個人進行了描述,
並要求其他人對這兩個人的個性進行評論。
你認為艾倫和本,這兩個人怎麼樣?
艾倫的描述是聰明、勤奮、衝動、愛挑剔、固執、妒忌心強。
本的描述是嫉妒心強、固執、愛挑剔、衝動、勤奮、聰明。
如果你像我們一樣,你就會更喜歡艾倫一些。
前幾條列出的性格特徵會改變後面出現特徵的含義。
我認為聰明的人有理由固執,並且還會尊重他這一點。
然而一個嫉妒心強又固執的人,如果還很聰明的話,
他身上就帶有一些危險性,光環效應也可以化解歧異。
如同bank這個詞一樣,固執這個形容詞也是有歧異的,
但將它放在一定情境中,歧異便會被化解。
對於這個研究主題,還有許多延伸出來的實驗。
在一項研究中,受試者要先考慮一下描述艾倫的前三個形容詞,
然後再考慮剩下那三個描述艾倫的形容詞。
但實驗人員告訴他們,後三個詞是用來描述另外一個人的。
隨後,當受試者根據這些描述假想出兩個人時,
實驗人員問他們,這六個形容詞是否有可能用來形容同一個人時,
大多數受試者都認為不可能。
我們對一個人性格特徵的觀察順序是隨機的。
然而順序的確很重要,因為光環效應注重第一印象,
而後續信息在很大程度上都被消解掉了。
在我剛做教授時,我評價學生論文的方式很傳統,
我會順序一次取一本論文,一邊讀一邊打分,然後計算出總成績,
之後再接著批改下一個學生的論文。
最後,我注意到自己對每一本論文的評估都出奇的相似,
我開始懷疑我的評分產生了光環效應,
即第一次評分對接下來的所有評分都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這樣的機制十分簡單,在我給某學生的第一份論文打了高分後,
再碰到有模糊或是有歧異的陳述時,
就會對這個學生手下留情,這種做法看似合理。
一個學生能將第一份論文寫好的話,
就不應在第二份論文中犯低級錯誤。
但我評分的方法卻存在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某個學生寫了兩份論文,
一份論點有利,另一份卻經不起推敲,
我則會因為批改的順序不同而給出不同的分數。
我曾經告訴學生兩份論文的評分標準是一樣的,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相比第二份論文來說,第一份論文對於總分的影響更大,
所以這樣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我採取了一種新的做法,
我閱讀並批改了某個學生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然後接著改下一個學生的相關論述,
而不是按順序讀完第一個學生的整本論文才評閱下一份。
我確定將所有分數都寫在了論文集的封底,
以避免在批改第二份論文時出現偏見,
在改變方法後不久,出現了一個令人擔憂的結果。
我對評分的自信程度比原來更低了,
原因在於我頻繁地感到一種不適。
當我對某個學生的第二份論文感到失望時,
便在他的論文集封底記下一個低分,
但卻偶然發現我給他的第一份論文打了最高分。
我也注意到了我會不經意地改變尚未寫下來的分數,
以縮小兩份論文之間的分數差,
並且我很難剋制住自己不這樣做。
我對同一個學生的論文評分通常相差巨大,
這樣的前後不一使我感到不確定和沮喪。
我現在對自己的評分行為感到失望和不自信,
但我認為這是件好事,
因為它表明現在這個方法比原來有進步。
我先前所感到的一致性是偽造出來的,
它使我有了認知放鬆之感。
我的系統二也欣然接受了最後的分數。
採用新方法之後,
雖然第一個問題深深影響到我對之後學生的評估,
但我允許自己這樣做,
因而學生某些問題答得好和不好的分數差別
也就不是我有意為之的了。
但我發現,同一個學生在回答一個問題時表現優異,
而對另一個問題的解答卻很糟糕。
當我改變方法時,
這種令人感到不適的前後不一致就顯露了出來。
它不僅反映出隨便拿一個問題去衡量學生水平的做法是不恰當的,
還反映出我自己打出的分數同樣不可靠。
我採取了避免光環效應的評卷方法,
遵循了一個普遍原則——消除錯誤的關聯。
為了了解這一原則的工作原理,
我們設想一下,
向大量觀察者展示一些裝有硬幣的玻璃罐,
讓他們估計一下每個罐裡硬幣的數量。
詹姆斯·索羅維基在他最為暢銷的著作《群體的智慧》一書中解釋道,
一個人單獨完成這個任務的效果並不理想,
但一群人共同做出判斷時,準確率就很高。
有些人高估了硬幣的數量,
另一些人低估了它,
但對所有判斷進行平均估算得出的平均值就會趨近於準確值。
這種機制很容易理解,
每個人都觀察著同一個玻璃罐,
他們的判斷都基於一個共同的基礎。
另一方面,每個人犯的錯誤都與其他人的錯誤無關,
這些錯誤的平均值趨近於零。
然而,只有在每個人的觀察相互獨立,
每個人所犯錯誤之間不相關聯的情況下,
降低錯誤率的奇蹟才能出現。
如果觀察者持有相同偏見,
就算將他們的判斷匯總起來,也難以降低錯誤率。
允許不同觀察者之間相互影響,
會減少樣本量,進而影響小組估值的準確率。
想要從大量證據來源中獲取最有用的信息,
應設法使這些來源相互獨立,
這也是警察辦案時所遵循的規則。
如果某個案件有多個目擊證人,
在錄口供之前,
這些證人是不能獲準討論案件的。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不懷好意的證人相互串通,
還避免了沒有偏見的證人相互影響。
交流過各自目擊過程的證人,
很容易在證詞中犯相似的錯誤,
降低了他們所提供信息的總體價值。
減少信息來源中的冗綴信息,
總是沒錯的。
企業高管需要花大量時間主持會議,
獨立判斷原則可以直接應用到這些工作中,
一條簡單的規則就能發揮作用。
在開始討論某個問題之前,
先讓與會的每一位成員
各自寫下簡短的意見闡明自己的觀點,
這個過程很好地利用了小組裡
不同知識和見解的價值。
而開放性討論這一常規做法,
總會注意那些發言早而有強勢的人的意見,
使得其他人一味附和他們的觀點。
光環效應與群體的智慧。
如果你贊同一個總統的政見,
你可能會喜歡他的聲音及著裝,
喜愛某個人就會喜愛這個人的全部,
包括你還沒有觀察到的地方。
這種傾向就叫做光環效應。
這個術語已在心理學領域使用了長達一個世紀,
但仍然沒能成為日常用語,
這是一件憾事。
因為光環效應這個說法,
很好地詮釋了我們生活中普遍存在的一種偏見。
這種偏見在我們塑造對人與環境的看法時,
起著很大的作用。
系統一可以通過很多比現實更簡單
卻更連貫的方式來表現這個世界。
光環效應就是其中一種。
你在某派對上,
遇到了一個名叫Jone的女士,
你發現她既漂亮又善談。
現在她的名字再次出現,
並有可能是被叫去捐款。
你知道Jone有多慷慨嗎?
眼見為實的想法,
往往讓我們倉促做出決定。
我和阿默斯早期合作時,
最美好的記憶中有一點很難忘,
就是他總是樂此不疲地重複一個搞笑情節。
阿默斯能唯妙唯俏地模仿
他大學時代的一位哲學老師。
他用帶著濃重德國口音的西伯來語咆哮著說,
你必須時刻牢記,
Primate of the Ice!
我從未弄明白他的老師所說的那句短語是什麼意思,
但是阿默斯卻還是會說那些笑話。
每當我們遇到大腦對現有信息和未知信息的處理方法
嚴重失衡的問題時,
他總會想起那句莫名其妙的短語。
聯想機制,一個最基本的結構特點,
就是它只能回憶起已被激活的觀點,
無法從記憶中獲取的信息可能並不存在。
系統一善於提取當前激活的想法,
來構建最可信的故事情節,
但它不會提取本系統中根本不存在的信息。
衡量系統一是否成功的方法,
是看它所創造的情境是否具有連貫性,
而與故事所需數據的數量和質量關係不大。
信息匱乏是常識。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
系統一則會倉促做出結論。
請思考下面的說法。
明迪克會是一個出色的領導嗎?
他聰明又堅強。
你的腦海中一定會馬上顯現出一個答案。
當然會。
你根據非常有限的信息選擇了一個最佳答案,
但是你卻行動過早。
試想一下,
如果緊隨其後的兩個形容詞是腐敗和嚴酷,
你該怎麼辦?
在對明迪克這樣的領導做出快速判斷時,
請注意有些事你並沒有做。
你沒有自問。
在形成對某人是否具有領導才能的看法之前,
我應該瞭解些什麼?
系統一在第一個形容詞出現後,
就開始自主運作了。
聰明是好的。
既聰明又堅強就更好了。
系統一非常輕鬆地生成了這種想法。
如果有新信息出現,
這個故事就會被改寫。
但是系統一並不會等待,
也不會出現主觀上的不適。
對於第一印象的偏好依然存在。
尋找連貫性的系統一和懶惰的系統二相結合,
意味著系統二將會贊同許多直覺性的信念,
而這些信念又準確地反映了系統一產生的印象。
當然,系統二也會對證據採取系統而謹慎的處理方法,
還能在做決定之前考慮出現的眾多選項。
設想你正在賣房子,
你就會設法搜尋一些你不知道的信息。
然而,即使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系統一也能對其產生影響。
系統一的信息輸入從未停止。
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過早下結論,
對我們理解直覺性思考非常有幫助。
本書也常提到這樣的情況。
我們會用一個冗長的縮寫來代表這種情形。
W-Y-S-I-A-T-I
意思為
What you see is all there is,
即眼見即為事實。
系統一基本上對於引起印象和直覺的信息的質量和數量都不敏感。
阿默斯與他在斯坦福大學帶的兩名研究生,
做了一項與眼見即為事實直接相關的研究。
受試者得到了一些證據,並且知道這些證據是片面的。
而研究者則是要觀察他們拿到證據後的反應。
這些受試者接觸到的都是法律案例。
下面就是一例。
43歲的被告戴維桑頓是工會界代表。
9月3日,他來到了平價大藥房168號進行例行視察。
他來到這家藥店還不到十分鐘,
一名住店經理就過來告訴他,
不能再站在店裡和員工們說話,
他只能利用員工休息時間在一間密室裡見見他們。
在工會與平價大藥房的合約中,
這一要求是得到允許的,
但從未執行過。
當桑頓拒絕這個要求時,經理告訴他,
要麼遵守約定,要麼離開藥店,否則他將被逮捕。
此時桑頓暗示經理,
在不妨礙生意的情況下,
他一直以來都是在店裡與員工交談的,
每次談話時間也就是十分鐘左右,
從來也沒有人反對過這一做法。
他寧願被抓,也不願改變例行的視察程序。
於是,經理叫來了警察。
警察以非法侵入的罪名,逮捕了桑頓。
在桑頓留了案底,並被關押在拘留室一段時間後,
所有的指控都被取消。
現在,桑頓準備起訴平價大藥房非法拘留。
所有受試者都閱讀了這些背景材料。
除此之外,每一組受試者,
還聽了控辯雙方代表律師所做的陳述。
情況自然是,工會方的律師將逮捕視為恐嚇行為。
藥店方的律師則認為在藥店進行談話,
擾亂經營秩序。經理的行為是合理的。
還有一些受試者,就像陪審團成員一樣,
聽了辯控雙方的陳述。
雙方律師並沒有增加任何背景材料中未提及的有用信息。
所有受試者都充分了解了整個過程。
那些只聽到其中一方辯詞的受試者,
能夠很輕鬆地為另一方寫出辯詞。
然而,片面的證據陳述,對判斷有著重大影響。
另外,只掌握一方證據的受試者,
比掌握了雙方證據的受試者更為自信。
這正說明,人們根據已有信息,
勾勒出的故事的連貫性,增強了他們的自信心。
一個好故事,最重要的是信息的前後一致性,
而不是其完整性。
的確,你常會發現,知道的很少,
反而可以把已知的所有事物都囊括進連貫的思維模式中。
眼見即為事實的理念,
有助於達成連貫性和認知放鬆的狀態。
從而使我們相信某個陳述是真實的。
這一理念解釋了我們能夠快速思考的原因,
解釋了我們是如何弄清楚
一個複雜領域中那些信息片段的含義的。
很多時候,我們拼湊出的連貫情節與事實是無限接近的,
完全可以用來支持理性活動。
而我還會運用眼見即為事實原則
對判斷和選擇中存在的很多偏見做出解釋。
以下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過於自信
正如眼見即為事實原則所指出的那樣,
無論是證據的數量還是質量,
都與主觀自信關係不大。
每個人對自身想法的自信程度
主要取決於他們對親眼所見的事實的講述效果。
即使他們幾乎什麼都沒有看到,也沒有關係。
我們經常考慮不到自己
還有可能尚未掌握對判斷起決定性作用的那份證據,
卻總是認為眼見即為事實。
此外,我們的聯想系統
更傾向於選擇已被激活的連貫模式,
抑制懷疑和歧異,
框架效應,
同一信息的不同表達方式,
常常會激發人們不同的情感,
手術後一個月內的存活率是90%。
這種說法要比
手術後一個月的死亡率是10%更令人安心。
同樣,
說涼菜90%不含脂肪
要比說10%含有脂肪更具吸引力。
很明顯,前述每組句子的深層含義都是相同的,
只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
但人們通常能讀出不同的含義,
而且覺得自己的所見就是事實,
比率忽略。
回憶一下史蒂夫,
那個本性懦弱,
做事井井有條,
常被看作圖書管理員的人,
這個人物性格的描述是生動形象的。
儘管你清楚地知道,
男性農民比男性圖書管理員多,
但在考慮這個問題時,
你總會忽略這個事實。
你覺得自己的所見極為事實,
事例過早下結論。
他對這個人的管理技能一無所知。
之所以對他印象很好,
是因為曾經聽他做過一次精彩的報告。
在討論之前,
大家先獨自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這樣可以避免觀點的相互幹擾,
這樣更利於集思廣益。
他們看了一份優質的諮詢報告後,
就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他們並沒有意識到,
自己掌握的信息其實很少。
他們並不想了解更多信息,
因為那樣可能會破壞整個故事情節。
他們更願意相信眼見極為事實。
我們究竟是如何做出判斷的?
你可以回答無數個問題。
無論這個問題是別人問你的還是你自問的。
同樣,你能評價的事物特徵也是無數的。
你能數出這頁中多字出現的次數。
能比較自己家的窗子和馬路對面那家窗子哪個高。
也能對你支持的參議員的政治前景做出評價。
其前途無限光明,還是前途堪憂,
或是碌碌無為,
這些問題由系統二來解決。
系統二能調動注意力,
並通過搜尋記憶去尋找答案。
系統二接受問題或提出問題,
不管是提問還是回答,
它都能引導注意力並搜尋記憶來找到答案。
系統一以不同的方式運行,
不斷監視著大腦內外發生的一切。
沒有特定意圖,也無需付出多少努力,
只是對當時的情形做出全方位評估。
這些基本的評估在直覺判斷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因為人們常會拿它們來替代更難的問題。
這也是啟發法和偏見研究方法的基本理念。
系統一其他兩個特點也支持用一種判斷代替另一種判斷的做法。
其中一個特點就是系統一具備跨維度解讀價值觀的能力。
你可以回答一個大多數人都覺得很簡單的問題。
如果山姆的身高和智商一樣,
那麼他究竟有多高?
此時思維快捷方式便開始運行了。
系統二會集中注意力回答某個特定問題,
或是對某種情況的特殊屬性進行評估。
集中的注意力又會自動運行其他的評價程序,
包括一些基本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