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貧窮的本質》有聲書（全27p）完整版 P17 - 17.17.17.第七章 貸款給窮人：不那麼簡單的經濟學（上）

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阿比吉特·班納吉·埃斯特·迪弗洛作品 探討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人的生活難題和解決方法 有聲書由中信書院出品 趙哲播講 第七章 貸款給窮人 不那麼簡單的經濟學 在大多數發展中國家的城市中 我們常常可以看到無數水果及蔬菜攤販站在街角 每個攤販常常是女人 都有一個鋪着一層帆布的小推車 上面擺着西紅柿、洋蔥 或是他們碰巧正在賣的任何東西 攤販們早晨從批發商那裏進貨 然後賣一天的貨 晚上將欠款償還給批發商 有時他們用來裝菜、賣菜的推車 也是按天租用的 在很多富裕的國家 這也是商人做生意的方式 他們獲得運營資本貸款 用於生產或購買貨物 然後用他們的收入支付貸款 很明顯 與富人相比 窮人需要償還的貸款數額要多 在印度陳奈市 如果水果飯早上從批發商那裏進了1000盧比的蔬菜 那麼他晚上平均需償還批發商1046.9盧比 支付的利息爲每天4.69% 要想搞清各種原因 我們可以先來計算一下 如果你今天借了100盧比 那麼你明天就要償還104.69盧比 如果你延遲一天還款 那麼後天你就要償還109.6盧比 如果借款30天 你就欠了近400盧比 而如果借款長達一年 應還款就高達18億42459409盧比 因此一份5美元的貸款 如果貸款期長達一年 這一債務將接近一億美元 這一高額利率呼籲着小額信貸機構立即行動起來 例如帕德瑪賈·磊迪是斯潘達納公司的首席執行官 該公司是印度最大的小額信貸機構之一 他告訴我們 他創立該公司的靈感來源於一場談話 談話對象是安德拉邦·貢圖爾氏一個石破爛的人 磊迪意識到 如果石破爛的人擁有能買一輛推車的錢 那麼他就無需支付日租金了 省下來的錢他在幾周內就能買到很多推車 不過那個石破爛的人並沒有能買起一輛推車的錢 磊迪問自己 爲什麼沒有人借給他買一輛推車的錢呢 磊迪說石破爛的人給出的解釋是 銀行不會借錢給他這樣的人 他可以從放債人那裏借錢 但借款的利息非常高 根本行不通 最終磊迪決定借錢給這個石破爛的人 他如約還清了欠款 很快發達了起來 不久磊迪家門口前來借款的人排起了長隊 於是磊迪決定辭職並創立斯潘達納公司 13年後的2010年7月 斯潘達納公司已擁有420萬貸款客戶 涉及貸款額高達420億盧比 穆罕默德·尤努斯被譽爲 現代小額信貸之父 他的觀點與磊迪大致相同 銀行不願與窮人接觸 很多意圖牟利的放債人和生意人 都想抓住這個機會 向借款人收取高額利息 在這種情況下 小額信貸成爲一個非常簡單的概念 任何人只要不以搜刮窮人爲目的 都可以進入這一市場 他們只向窮人收取一點點 足以維持運營的利息 或者稍稍賺取一點兒 但不會很多 由於複利的作用 利息稍微下調 就能改變客戶的生活 以水果商販爲例 假如他們借到了1000盧比 即使貸款利息很高 他們也可以用現金買進蔬菜 而不是賒賬進貨 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就能少付給批發商 4000盧比的利息 這筆錢足以償還 小額信貸機構的貸款 至少從理論上來說 他們只需幾個月 就能將生意做大 並擺脫貧窮 然而這一簡單的情況 也會產生問題 城內市有很多水果批發商 爲什麼這些小額信貸機構 不稍稍降低利息呢 這樣他就能一直佔領整個市場 並保持一定量的盈餘 爲什麼水果商販 要等待穆罕默德·尤努斯 或帕德瑪甲·磊迪這樣的人呢 從這個意義上講 提倡小額信貸的人 有些過於保守 在出現壟斷的地方 他們要做的 不僅僅是引入競爭 另一方面 對於小額信貸 消除貧窮的潛能 他們或許有些過於樂觀 雖然在各類小額信貸機構的網站上 我們可以看到 很多水果小販 變成水果巨頭的奇聞 但城內市 仍然有很多貧窮的水果商販 即使他們所在的城鎮中 有很多小額信貸機構 他們當中的很多人 也不會向這些機構借錢 難道 他們放棄了擺脫貧窮的機會 還是 小額信貸並非像我們聽說的那樣神奇 貸款給窮人 窮人很少向正規貸款機構借錢 比如商業銀行或合作社 我們在印度烏代布爾農村地區的調查中 約三分之二的窮人都借過錢 其中23%是向親戚借的 18%是向放債人借的 37%是向店主借的 只有6.4%是通過某種正規渠道借的 銀行信貸的低比率 也發生在了海德拉巴市區 那裏有些家庭的生活水平 低於每天兩美元 他們的借款渠道主要是放債人 朋友或鄰居 家人 只有5%的借款來自商業銀行 在我們所調查的18個國家當中 不到5%的農村窮人會從銀行貸款 城鎮窮人會這樣做的也不到10% 從非正規渠道借錢所支付的利息 一般都很昂貴 在對烏代布爾地區的調查中 對於那些每日生活水平 低於99美分的人來說 他們平均每月要爲來自 非正規渠道的借款支付 3.84%的利息 即使是美國的信用卡透支 相比之下也變得微不足道 發行美國標準信用卡的銀行 其年利率約爲20% 那些日消費在99美分 到2美元之間的人 可以少付一點 每月3.13% 這種利率差距的產生有兩個原因 第一貧窮程度越低的人 對非正規貸款渠道的依賴性就越小 對正式貸款掉進了貧就越大 因爲正規的渠道更廉價 第二與不太貧窮的人相比 窮人向非正規渠道支付的利息 貸款人所擁有的土地 每多出一公頃 他每月要向非正規渠道支付的利息 就會下降0.4% 利率會因國家及地域的不同而不同 但底線常常是相同的 正常情況下 年利率在40%到200%之間 而窮人所需支付的利率 比富人更高 令人驚訝的是 即便如此 很多人依然在以這一利率水平貸款 上百萬人願意接受的 這一貸款利率水平 一定是美國的救助者所樂於賺取的 那麼 爲什麼投資者不拿這一袋子錢去找他們呢? 並非沒人嘗試過 從20世紀60年代到80年代末 很多發展中國家 都有政府主辦的信貸計劃 通常附帶利率補貼 是專門針對鄉村窮人的 例如 自1977年起 印度每在一個城市設立一家銀行分行 該銀行就需在沒有銀行的農村地區 額外設立四家分行 此外 銀行根據政府指示 要將其40%的貸款 提供給一些重要領域 小公司、農業合作社等 羅賓伯基斯和羅西尼潘德表示 在因這一政策而額外開設分行的地區 那裏的人卻變得越來越貧窮 問題在於 這些強制性的信貸計劃並非十分有效 違約率出奇的高 貸款常常受到政治的驅動 而非出於經濟需求 而且 這些錢最終都會落到當地實力派的手中 伯基斯和潘德的研究認爲 要想通過設立銀行、分行 爲窮人增加一盧比的收入 就需要花掉一盧比以上的費用 此外 進一步研究表明 從長遠角度來看 設立更多分行的地區確實會變得更窮 1992年 在印度自由化的改革浪潮中 政府對於在農村開設分行的要求有所下降 而在大多數其他發展中國家 我們也可以看到一種類似的趨勢 即政府取消了對公共貸款計劃的支持 或許社會銀行實驗是一次失敗 因爲政府不應插手貸款補貼的事物 政客們發現 將貸款用作饋贈非常具有吸引力 沒有什麼能比無需償還的貸款更好的了 然而 爲什麼私人銀行不願意貸款給小企業主呢 這些人願意每月支付4%的利息 是一家銀行普通貸款的幾倍 貸款給他們不是更合理嗎 通過美國目前的一些網站 我們得知 富國的潛在貸方 可以向窮國的企業家們提供貸款 這是否意味着 他們已弄懂了其他人搞不清楚的問題呢 或者也有可能是 非正式放債人可以做到銀行做不到的事情 答案究竟是什麼呢 爲什麼貸款給更富有的人成本更少呢 貸款給窮人 不那麼簡單的經濟學 爲什麼有些人需要支付高利率 一個標準的解釋就是 他們違約的概率更高 這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 如果僅僅爲了維持運營 一位放債人平均每貸出100盧比 就要拿回110盧比 即如果不發生違約的話 他可以收取10%的利息 但如果半數的借款人違約了 那麼放債人就必須向 另一半沒違約的借款人 至少收取220盧比 一共收取120%的利息 然而 不同於那些由政府支持的銀行貸款計劃 非正式貸款的違約率並不是很高 這種貸款的償還時間通常會延遲一些 但完全不償還還是很少見的 一項對巴基斯坦農村放債人的研究發現 放債人所遇到的一般違約率僅爲2% 不過他們收取的平均利率高達78% 問題在於 這種低違約率絕不是自發產生的 這需要貸方付出很大的努力 加強履行貸款合同並不容易 如果借款人揮霍借款 或是遇到了難處 手頭沒有現金 那麼貸方就無錢可收了 在這種情況下 貸方几乎沒什麼辦法收回貸款 因此借款人即使在自己有錢時 也可能會假裝沒錢 這對貸方來說則會更糟 如果這種情況不加以制止的話 即使借款人的項目獲得了成功 貸方也永遠拿不回借出的錢 爲了避免各種故意違約的行爲 全世界的貸方保護自身的一個辦法就是 收取預付定金 有時還會附加擔保 也就是所謂的發起人出資 即倡議人出一部分資金 如果借款人違約 貸方可以通過沒收附加擔保金來實施懲罰 借款人受到的壓力越大 其違約的概率就越小 但這也意味着借款人所做的擔保越大 貸方發放的貸款就會越多 因此我們看到了那條熟悉的規則 即將可貸款數量與借款人的資金現狀掛鉤 正如法國人說的那樣 人們只會借錢給富人 也就是說 更窮的借款人所能得到的貸款更少 但這並不能解釋 爲什麼窮人要支付這麼高的利息 爲什麼銀行拒絕貸款給他們 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爲了收回貸款 貸方需要了解很多關於借款人的信息 有些信息是貸方希望在決定貸款之前就瞭解的 如借款人是否值得信賴 來自哪裏 所做生意的性質 收回貸款方面會不會有問題等 貸方或許還想時刻關注着借款人 時常到他家裏去看看 確保貸款以承諾的方式使用 並在必要時推動生意向理想的方向發展 所有這一切都要花時間 時間就是金錢 而利率的提升便會抵消這一花費 此外很多此類花費並不是以貸款多少來衡量的 即使貸款額非常少 貸方也必須收集某些借款人的基本信息 結果貸款額越少 作爲貸款一部分的監督費用就會越高 而由於這部分費用要由收回的利息來抵消 利率就會變得更高 糟糕的是 這會產生一種經濟學家所謂的乘數效應 當利率上漲時 借款人有更多理由想辦法不償還貸款 這就意味着借款人需要受到更爲細緻的監督 而這又增加了貸款成本 利率會因此而進一步上漲 借款人需要更多的監督 如此循環反覆 貸方所承擔的風險越來越大 導致利率飛漲 或者現實中常常發生的情況是 貸方或許決定貸款給窮人並不可行 他們的貸款額太少 不值得一貸 一旦我們瞭解這一點 很多事情便一目瞭然 貸款給窮人的主要限制在於 收集關於他們的信息會產生費用 因此窮人大多會向熟悉他們的人借錢 比如鄰居 老闆 生意夥伴 或當地的房宅人 這恰恰就是當前正在發生的情況 顯然 這種對於合同執行的強調似乎有些奇怪 但窮人因此會向那些一旦違約 就會真正傷害他們的人借款 因爲這些貸方無需花那麼多時間去監督 因而貸款會更便宜一些 二十世紀六十到七十年代 在印度的加爾各答市 很多放債人都是喀布爾人 阿富汗的高個子男人 他們肩上挎着一個布袋子 挨家挨戶的假裝賣水果及堅果 其實大多是以此爲掩護 推銷他們的貸款業務 爲什麼當地人不去開展這些業務呢 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 這些阿富汗人以兇悍無情而著稱 這種說法來自孟加拉幫學生課本的一則古老的故事 說的是喀布爾人心腸好 但很暴力 他們會殺掉企圖欺騙他們的人 由此我們可以解釋 爲什麼美國暴徒對於很多人來說是最後貸款人 在倫敦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二號的 星期日電訊報上可以看到一篇題爲 付錢否則我們就派閹人去見你的故事 堪稱一次對威脅力量的奇特描述 該報道描述了印度一些收債者 利用人們對閹人的傳統偏見 讓閹人去找那些長期欠款的人收債 因爲人們相信看到閹人的升職部位會帶來厄運 所以一些閹人會根據指示出現在違約者的家裏 收集借款人的信息會產生高額的費用 這就是即使在每個村莊都有幾個放債人的情況下 他們之間的競爭也並未使利率下跌的原因 假使貸方在監督放債人方面有所投資 那麼貸方就會在借款人心中擁有良好的信譽 借款人很難再更換貸方 如果借款人到別處去貸款 新的貸方要重新付出同樣的努力 這又要花上大筆費用 會使利率上漲的更高 此外貸方會對新客戶持懷疑態度 解除與以前貸方的關係很費錢 那麼他爲什麼還要那樣做呢 這樣做顯然更費錢 在這種情況下貸方會更爲謹慎 而利率也會進一步提高 因此儘管貸方可以選擇 但借款人一般會與自己已經瞭解的貸方保持關係 而且放債人會利用這一機會提高利率 這還可以解釋銀行爲什麼不貸款給窮人 銀行職員並不承擔必要的監督職責 他們既不住在村裏也不認識那裏的人 而且他們的人員流動也很頻繁 那些體面的銀行是不會與喀布爾人競爭的 銀行不會動輒就要打斷某人的腿 或是派閹人去找違約者 花旗銀行在印度的分行陷入了很大的麻煩 因爲有人發現他們讓當地小流氓 威脅未償還汽車貸款的人 而且即使訴諸法律也無濟於事 1988年印度法律委員會報告說 40%的資產清算案件都會擱置八年以上 站在貸方的角度想想這意味着什麼 即使他們肯定能打贏與違約公司的官司 他們也要等七年才能收回抵押款 當然對於貸方來說 借款人的資產在貸款發生時就已貶值了 納吉凱特·摩爾當時爲印度工業信貸投資銀行的副總裁之一 他曾向我們描述 他知道一個讓農民償還農業貸款的絕妙好主意 在支出每筆貸款之前 他會要求農民們提供一張等量錢款的長期支票 這樣做的好處在於如果農民拒絕還款 銀行就可以叫警察來取支票 因爲不對現支票是一種違法行爲 這種方法起初還頗有成效 但後來便逐漸失效了 因爲警察意識到他們需要追蹤上百張空頭支票 於是他們禮貌地告訴銀行 這其實並非他們的職責所在 即使銀行成功收回了貸款 也會產生一定的反效果 銀行並不喜歡同農民自殺的頭條新聞扯上關係 要解決這一問題 特別是競選在即時 政府喜歡勾銷一些未償還貸款 因此銀行乾脆就避免貸款給窮人 讓放債人來填補這一市場空白 然而儘管放債人在收回貸款上有優勢 但他們要爲貸出款項支付比銀行更多的錢 這是因爲即使銀行支付的存儲利息很低 窮人也願意將積蓄存在銀行 很少有人會將自己的積蓄押給放債人 而放債人所熱衷的乘數效應及壟斷力量 恰恰可以解釋爲什麼窮人要承受如此高的利率 因此穆罕默德尤努斯和帕德瑪賈·底雷的創造性 不僅體現在以更合理的價格貸款給窮人 他們還發現了實現這一點的方式 對於一個大計劃的小見解 在20世紀70年代的孟加拉國 孟加拉康復援助委員會 及格萊敏銀行中出現了並不起眼的小額信貸業務 但這項業務現在已在世界範圍內得到了普及 小額信貸觸及1.5億到2億借款人 並且可以爲更多的人所使用 有時人們將小額信貸描述的就像是希臘神話中的一個決策 兼具盈利使命與社會使命 而且據大家所說 其在兩方面都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 一方面穆罕默德尤努斯和格萊敏銀行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並贏得了公衆的讚譽 另一方面 2007年春 墨西哥小額信貸公司康帕多銀行首次公開發行股票 創造了商業領域的一次勝利 此次發行爲該公司籌集了4.67億美元 不過人們也注意到 該公司收取的費用爲100%以上的利息 由此可以看出 尤努斯不喜歡沾染高利貸的原因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小額信貸是一種基於社會目的的變相放債 正如傳統的放債人一樣 小額信貸機構依賴的是其緊密監督客戶的能力 但其中會涉及借款人碰巧認識客戶的情況 典型的小額信貸合同允許一組借款人貸款 他們爲彼此的貸款負責 因此必須儘量確保其他人按時還款 有些組織希望一些借款人前來借款時彼此認識 他們甚至通過每週組織活動讓彼此熟識 這些活動有助於客戶更好地瞭解彼此 而且在一位組員暫時遇到困難時 其他人也更願意伸出援手 正如放債人一樣 對於那些徹底違約的人 小額信貸機構會威脅再也不貸款給他們 而且會毫不猶豫地動用其在村裏的關係網絡 對拒不還款的借款人施壓 與放債人不同 小額信貸機構的官方政策是永遠不使用暴力威脅 羞辱的力量確實不小 我們在海德拉巴市見到一位借款人 他正努力償還幾家小額信貸機構的貸款 他說自己從未拒絕償還任何欠款 即使他要向自己的孩子借錢還款 或是一天不吃飯 他討厭信貸職員跑到他家門口 小額信貸機構與傳統放債人的明顯區別在於 前者行事極爲謹慎 傳統放債人會讓他們的借款人選擇借款方式 及還款方式 有的每週償還一次 有的不限定還款時期 有的先還利息 錢湊夠後再還本金 相反 小額信貸機構的客戶一般每週都要償還一定量的錢 從貸款發出一週之後算起 至少就第一筆貸款來說 每個人收到的錢常常都是等量的 此外 借款人必須要在每週會議上還款 會議召開時間對於每個小組來說都是固定的 這就使得追蹤還款情況變得很容易 貸款負責人只需數數手中的錢 看看夠不夠一個小組該交的錢即可 如果夠數的話 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以到下一個小組收錢了 因此 一位貸款負責人每天可回收一百到兩百人的欠款 而傳統放債人只能在不知何時才能收回錢的情況下做到 此外 由於交易非常簡單 貸款負責人不需要受過良好的教育和培訓 因此成本會有所下降 而且貸款負責人工資的發放依據是過於誇張的獎勵合同 他們需要尋找新的客戶 並保證每個人都能償還借款 所有這些方法都有助於降低貸款的管理費用 我們在前面討論過 這部分費用因乘數效應而增長 導致貸款給窮人變得十分昂貴 這是南亞大多數小額信貸機構的盈利模式 他們貸款給窮人的年利率約爲25% 而當地放債人收取的利息一般是這一比率的二到四倍 世界上其他一些地區的利率則更高 有時年利率甚至超過100% 而對於窮人來說 這一選擇還是比其他選擇廉價的多 例如在巴西的城市裏 小額信貸機構提供的月利率約爲4% 而最容易的還款方式是通過信用卡還款 月利率在12%到20%之間 然而違約行爲極爲少見 至少在不發生政治風波的情況下是如此 2009年風險投資組合 在南亞低於4% 而在拉丁美洲及非洲國家則不超過7% 因此小額信貸及其1.5億到2億位客戶 已經作爲最顯著的扶貧政策之一得以立足 然而小額信貸的效果到底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