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長談》羅振宇VS羅永浩 超長訪談對話：讓我把話說完（2017.04.07） P7 - 7.第六章 和員工的關係-員工跟我打招呼,我比員工還緊張

那聽起來 你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功夫 像一個工會主席那樣 去刻意地營造團隊文化 那我個人是很討厭喝酒的 然後每次喝完 效果都遠遠超出想象 任何一個優秀的群體 笨蛋總是多數 就人類社會就是這麼分佈的 任何群體裏 20%的優秀的人帶動80% 相對沒那麼優秀的往前走 我們還是回到 脾氣暴躁這個問題 就是你和普通員工的關係 你底下的普通員工怕你 他們願意跟你一起坐電梯嗎 其實是我怕跟他們坐電梯 因爲我剛纔講我有社交恐懼 所以我進到電梯裏 如果這個電梯裏有七個人 我只認識一個 這個是我非常緊張和爲難的事情 我甚至爲這個開了電梯 發現七個人沒滿 那我還走了過下一層 這事都有過 所以他們怕不怕我不知道 我是很怕的 只是我很怕跟他們一起坐電梯 但是公司虧損 我不可能坐一個私人電梯 對不對 所以我還是跟大家一起走這件事 我怕 他們怕不怕我不知道 我想的話應該是不會怕吧 因爲他們見着我 總是很高興打招呼 搞得我就更緊張 我希望他不跟我打招呼 但是他打招呼我就更緊張 基本上是這樣吧 然後我直屬的那幾個部門 他們肯定是比較怕的 因爲我要求太苛刻 所以他無論怎麼樣到我這兒 基本上都是會找出一大堆毛病 所以我直屬的幾個吧 一個是軟件的人際交互的部門 是最苦最累的 然後是工業設計部門的也是 基本上一年能聽到誇一兩次 剩下基本是配定爲主 這個也是我其實想起來 會比較內疚的地方 還有什麼 其他部門的應該不會怕 尤其是工程師部門 因爲我不懂技術 我對他們有一些盲目的敬畏 導致我們公司創業到今天 看過我臉色的工程師 應該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後來走了 他是情商低到什麼程度 我因爲某件事情辦砸了 正在一個辦公室 那個寫字樓的樓層的角落裏 正在發脾氣摔東西 在追究一件事情的責任 很嚴重很嚴重的一個事故 結果他在邊上老遠 一直在這麼看 我就一邊跟那邊說事 一邊摔東西一邊發火 一邊犯嘀咕 我說這人什麼意思 最後他在我們這邊 還在吵的情況下 終於猶豫了半天過來了 跟我爲一個微不足道的事請假 我當時還是挺崩潰的 因爲你看得見我在這正在摔東西 而且追究一個非常嚴肅的事故的責任 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在走廊那頭猶豫了足足五六分鐘以後 還是過來跟我請這個假 不等我把這個事處理完去做這個事情 那時候公司只有幾十個人 然後我當時實在崩潰 我就說了一句 我說隨便吧隨便吧 你說你愛怎麼着就怎麼着 走吧 我就這麼說了一句 這個是我在過去五年 唯一一次跟一個工程師 有一個不好的態度和嘴臉 就那麼一次 剩下我這工程師沒有看過我臉色的 所以你該說怕不怕 我覺得我直屬部門的是會有的 如果你自己倒轉20年 剛畢業 當然你沒上過大學 你會爲你這樣一個老闆打工嗎 一定會打個幾年 然後把我認爲值得學習的東西學完了以後 或者覺得學完了以後 躲得遠遠的 爲什麼要躲得遠遠的 因爲我也是壞脾氣 所以如果兩個壞脾氣碰到一塊 是非常非常困難的 非常困難 那你在聘用員工的時候 有一種可能 比如說就是粉絲 比如說我們公司就特別害怕粉絲 一樣的 一樣的 我們人力也是 如果那個人過來談的時候 在任何地方流露出他自稱 或者是流露出是我個人的粉絲 這種態度的話 原則上是直接就扣掉幾十分的 原則上就不要了 但是如果各方面表現得足夠優秀 同時伴隨着這個 會試一試 否則原則上是不要了 爲什麼 因爲你到職場上來求職的過程裏 事後流露也就算了 你在求職的過程裏流露出這個東西來的話 是很不職業的 很不成熟的 而且還有就是經驗 也遭過一些這樣的 比如十次有八次不靈 你基於這兩個考慮 原則上對這個採取一個初步的判斷 第一印象分肯定是負面的 是嚴重糾紛的 但是後來做得好的也有 比例就很低 所以我覺得這個判斷和做法 是相對比較理性的 然後還有一種情況是這樣 他入職的時候什麼都沒說 然後上班以後幹得非常非常好 過了六個月甚至被提拔了 提拔了以後有一次流露出 其實他當初來 就是因爲上學的時候是一個鐵粉 所以才這麼過來的 有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們聽了也很毛 是說他如果真是像他說的 整個這麼過來呢 那就說明他表現得非常成熟 非常好 而且他能力也被充分證明了 我們甚至都提拔了他 所以整個都非常好 但是也不排除一個可能是 他第一步被提拔了之後 接下來想進一步提拔 然後又流露出這個來 我們開玩笑也說這個話 然後後來討論了半天 最後說第一不要陰謀論去猜測別人 第二個是如果他這麼陰做得又這麼好 那我們應該就當他好就完了 除非他做了什麼具體的壞事 否則也不用去管 就開玩笑聊過這個壞事 那聽起來你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功夫 像一個工會主席那樣 去刻意地營造團隊文化 但是客觀上肯定有 是這樣的 其實以往我的最大問題是 給全公司做那種需要統一思想認識 然後明確的戰略方向 和今年的什麼階段性目標 或本季度的階段性目標 這些方面我對上臺講話 有嚴重的心理陰影 導致很多該做的沒做 而我們外邊的人恰恰認爲 這是我最擅長的 因爲我教師出身 然後能做演講 然後能讓1萬人想讓他哭就哭 想讓他笑就笑 所以他們會假定 我給自己內部的同事洗腦 是最駕輕就熟的 實際我對自己人講這些 反倒是有陰影的 對外邊或多或少有表演成分容易 對自己人就反倒這事難操作 所以一直做的是不足 嚴重不足 而不是做得好 還有一個情況是 小股的那種團隊建設 原則上不是我自己的部門的話 那個團建我不一定有時間參加 而我自己帶的部門 去了他們都很緊張 導致喝了酒也無濟於事 是這樣一個情況 所以團建這塊 一直是我們沒有做好的一件事 然後製造業裏的大公司 來了一堆我的高管之後 我們有一個變化就是 他們在原來的公司裏 工程 技術人員這些 技術攻堅的時候 常常都是過勞的 非常疲勞 非常累 所以他們階段性地 完成一個目標去團建的時候 大家都是喝很多酒 我個人是很討厭喝酒的 所以以前不去 但他們諷刺我說 如果團建不喝酒 原則上就是全浪費 就浪費時間 浪費錢 浪費什麼 全浪費 一定要喝酒 我就想起來我20多歲的時候 我在韓國打過工 做過藍領 那個時期我們每天上班 被資本家欺負得死去活來的 那個真是血汗工廠 後來他們說富士康血汗工廠 我去富士康一看好極了 我們年輕的時候 我1995年22歲 在韓國趕上過 它資本主義發展的一箇中後期 那個時候真是血汗工廠 上廁所都要跑步去 在那個地方工作時間長了 過於勞累之後 大家都會積聚嚴重的負能量 然後一般搞團建的時候 這些邪惡的資本家 派這些管理層過來 給我們敬酒說好聽的 比如說他欺負了你兩個月 現在搞一把團建 然後坐在一塊說很多理解的話 說一些道歉的話 說一些希望能相互增進了解的話等等 人不喝酒不行 但一旦喝了酒到了一個點 然後就達成了很好的這麼一個 摟着脖子一起唱歌這種友好的氛圍 然後接下來下週一上班之後 就算過去有過這個 一旦有了這種親密與動 接下來它能緩解一段時期 另外它也不都是虛情假意 比如說它有時候不使你過於狠 導致你過於勞累 但是過程裏 它也是受假板氣和有壓力的 再注意到上面去 老闆爲什麼這麼邪惡呢 老闆不跟員工說 他可能隨時要破產 所以他不能不push 所以整個下來以後 你就一旦有了這種團建 形成互相諒解的氛圍之後 這個團隊能相對健康地繼續走下去 所以我以前是因爲個人討厭喝酒 從來不搞這個 但是來了一些其他企業高管之後 告訴我團建必須喝酒之後 我也就陪着喝了 然後每次喝完效果都遠遠超出想象 所以除了我們不讓女同事自願 基本男同事原則上都是要喝的 就這麼走過來 然後唯一煩人的就是春節前 查了一下說我脂肪肝不能再喝酒 要麼就減完肥再喝 所以我爲了17年的團建 是要找一個大塊的時間 想辦法解決這個脂肪肝 有江湖傳聞 其實也不是 是你自己寫的 在傳銷公司做過培訓 是這樣 說我是吧 對 這個不怪別人 是我自己當年去新東方 交出頭的簡歷裏 謊稱自己做過傳銷 是我在東北老家的時候 我有朋友做傳銷 傳銷其實本身 我對傳銷的印象並不透明 就是說它是諸多的商業形式之一 在有些國家合法 有些國家不合法 當時在中國還是合法的 然後他搞了這個 當然有很多搞得很噁心的 我也見過搞得不噁心的 所以我當時去了之後 我有一個朋友做傳銷 他特別希望多找幾個合夥人一起搞 就拉我去 然後我也跟着他那去聽了幾次課 但是沒有克服上臺講話的緊張感 所以纔沒做 否則可能是做了的 也就是當年你寫的那個求職信 關於這個信息是假的 吹牛的 我給新東方給老俞寫信的時候 我寫這段是吹牛的 因爲之前發過郵件 人家問我有沒有講過課 我說沒有講過課 他說完全任何當衆講話這種經驗 完全沒有嗎 我聽着口氣不善 我說其實是講過一些傳銷課的 我說不知道算不算講課 他說那個當然算了 他說算 然後我後來就是改了一本簡歷 就把這個給寫進去了 結果效果果然非常好 因爲當年老俞面試我的時候 格外就這個還問了好幾分鐘 他覺得能做這個的人都挺牛的 所以他格外問了一些 問了很細的東西 但是因爲我在我那個朋友那看了很多 所以他問的我基本都答上了 但是後來有很多人因爲這個事來問我 我就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就澄清了 但是還是很多人以爲我做過傳銷 但我覺得那是我當年 爲了求職自己吹的牛 所以就是活該吧 你曾經說過一句話 說任何一個優秀的群體 笨蛋總是多數 那現在你覺得你的公司裏 是笨蛋的多數嗎 是這樣的 直到今天我也認爲任何優秀的群體 任何優秀的群體裏 真正優秀的就20% 帶着那80%往前走 我會把那80%相對沒那麼優秀的 叫做笨蛋 但是我今天做了企業以後 無論是從我做企業的正當需求 崗位的這個需求來講 都認爲應該是承認那20%是比較優秀的 那80%是相對沒那麼優秀的 就這麼回事 這件事的本質是沒有變化的 這不是我的說法 這是科學家的說法 人類社會就是這麼分佈的 任何群體裏20%的優秀的人 帶動80%相對沒那麼優秀的往前走 就這麼回事 你在公司裏面介意不介意 閱籍彙報和閱籍佈置工作這兩件事 對於我自己帶的部門 閱籍下派任務和閱籍彙報是常見的 是我自己帶的部門 因爲什麼呢 我工作沒有點 比如說我出去跟投資人談 談完11點回去 11點回去 我的軟件產品部還有人在加班 我有什麼事直接就給他佈置任務 然後讓他直接也跟我說 但是同時要他告訴項目經理 告訴他的主管 會有這種情況 所以他直接跟我彙報 和我直接給他下任務是常態 如果我的這些主管希望避免這個呢 他就要24小時都在辦公室 因爲我不定什麼時候在辦公室 我在辦公室的時候 主管不在 他的手下在 這個是常態 時不時會發生的 所以不可能完全杜絕這件事 其他部門的話 原則上我們對新入職的中層或高層 他入職的時候 如果他下邊的員工 月級的反映一些情況 我會格外重視 因爲某種意義上 公司的老人也有義務陪着我 如果他有主人翁精神 也有義務陪着我 監督新來的主管在試用期是否稱職 這個是很正當的 但是一旦試用期過了 被證明沒什麼問題 其他部門的這種 月級的往上和往下的這個事情 基本上沒有 很少 那有沒有員工月級向你反映情況 有 會有的 會有的話 尤其是一些老員工 資格老 對 這個當然有 這個是我們公司的財富 因爲我以前也跟你聊過 就是說在一個企業裏 在中國一個比較明顯的問題 我是72年出生的 我小的時候長大的時候 就是說老師他經常鼓勵孩子打小報告 我們小時候都是這麼長大的 當然即使老師這麼教育 做不健康的教育 學生裏也有很多清醒的 認爲打小報告是很丟人的事情 但是到了整個社會道德觀念進步之後 今天我覺得很多人 分不清正常反應問題 和打小報告的區別 所以我有一次在微信的朋友圈裏 還轉發過一個美國的學校 怎麼教育中小學生 尤其小學生 怎麼區分打小報告和反應問題 舉例來說一個教室正在上自習課 有個壞孩子把教室的玻璃故意打碎了 這個導致如果天氣冷 他把玻璃打碎了 窗口那個孩子要在玻璃弄好之前 忍受一個挨凍 或者整個教室都有問題 而且這是對公共財產的破壞 像這種任何孩子跟老師 跟學校反應 在他們的教育觀念裏 不能理解成是打小報告 這是除了派群之馬 我們要解決問題 每個人都有義務關心這個團體 是這麼一個教育 但是如果有一個學生說 這個老師長得特別難看 說他們女老師長得特胖特難看等等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 另一個學生去找老師反應說這件事 那這就是百分之百的打小報告 第一呢 那個人說的話不危害任何團隊 他只是讓那個老師如果知道 可能會不爽 另外你去告他 導致的直接結果是 那個老師可能因此不喜歡這個孩子 像這種是典型的打小報告 所以他能區分這個 但是我自己注意到 在中國今天我們公司裏 普遍年輕的這些小夥子們 姑娘們 他們身上有一個問題 就是他即使覺得 他的一個頂頭上司主管有問題 甚至是嚴重的問題 他也會一直忍 忍到忍不了的時候他會辭職 他辭職的時候都未必會說 是他跟另一個同事說了 那個同事又跟另一個同事說 然後又到一個主管耳朵裏 最後傳到我這兒來了 那我去找他問 爲什麼當時有這個情況你不反應 而是忍了半年最終辭職呢 我去問這些情況的話 他通常的反應是說 那我不合適我就走唄 我也不能去給我的頂頭上司打小報告 但其實從他事後我瞭解的情況 那些不應該歸入打小報告的範疇 但是他會認爲他是打小報告並且不說 這個是我們很腦頭的問題 我公司裏早期創業的那二十幾個 元老級的這些同事 他們身上有一個非常好的就是 這裏邊做了主管的幫不上我什麼忙 但是沒做主管的呢 仍然有非常強的主人翁精神 他認爲這個企業 就是他們跟着我打江山走到今天的 因此無論在公司看到是普通員工 還是管理層 只要他有看不慣的事情 一定直接找我說 並且還是罵罵咧咧地說 這個對我來講是很寶貴的財富 我不會安排一堆特工下去給我摸情況 但是這些人基於自己 對這個公司的主人翁的這種心態 而且他們事實上就是公司的元老中層 工程不是中層 基於這些來跟我反映的時候 對我來講其實是求之不得的 還有他們喜歡在公司的群裏 或者是在微信微博上 經常寫一些陰陽怪氣地損我的 就他認爲我做得不好 他也會陰陽怪氣地損 原則上新來的同事是不太敢這樣的 但是那些老人也會去陰陽怪氣地說 說的時候如果他說錯了 我會去找他解釋 他就會跟我道歉 如果我發現他沒說錯 是我們想得不周全 我會去找他道歉 他也會接受 基本是這樣 所以我希望公司這樣的人 能多一點就比較好 這是很寶貴的一個財富 你們公司有沒有什麼底線原則 我舉個例子 比如說我們公司底線原則就是 你不準和同事在公開場合 發生衝突 一旦發生衝突 兩個人全走 這是我們的 有我們的理由 在你那兒有沒有這樣的規定 就是這是我的底線 你碰過嗎 應該沒有這樣的東西 對 就是說我們會講這些什麼價值觀 什麼三觀優正這些東西 也很介意招來的人 技術很牛的同事 人品怎麼樣這些也會很介意 但是具體到一個紀律和規則上 做了什麼事 比如說我們知道他有貪污腐敗 直接就法辦就報警了 對吧 這也不存在這種 但是在公司內部 因爲某些紀律問題 直接就無條件開除這種 好像是沒有的 應該是沒有 我想不到有這些 那就只有在觸犯刑律 我舉個例子 很多大企業裏說 你們不能討論工資 討論期權股份 一旦討論並且拿着這個事 去人力去談 那就百分之百開除 很多企業都這樣 我們嘗試這麼做 但後來發現中國人不討論 同事間不討論工資 都是鳳毛麟角 這是個文化問題 我認爲這是很惡劣的文化 但是你很難扭轉這個 如果嚴格執行 同事間只要討論工資就開除 任何公司都要開除百分之七十以上 那你比如說阿里 去年就開除了搶月餅的 那個我是認同的 我只是沒敢表態那個時節上 那個時候它激起了很多那些 底層員工 任何公司就是網上你可以看到 很多底層員工的集體憤怒 所以我當時沒敢表態 我認爲這個開除是對的 因爲你在公司內部 本來搶這個是資源有限的情況下 扮遊戲性質和扮什麼公平規則 誰搶到是誰 是裝運氣的事 本來不會引起任何負面的東西 但是掌握某些技術的 儘管這對工程師 可能是微不足道的技術 但確實有人掌握有人不掌握 你掌握技術的寫個腳本 這就是作弊 那這個事如果發生在我們公司 一定會讓人力資源 勸退那幾個同事 跟阿里會一模一樣 所以在那件事上 我不認爲阿里做的有任何不妥 但是我就當時群情洶湧 我就沒敢表態 我們必須 那就是說你還是有底線 那當然 那這個底線是什麼呢 就像那次就是一個 比如說本來是一個公司的 一個集體的這麼一個活動 有人作弊來獲取這個東西 不管它價值是多少 那這種在我看來 就是肯定是欺騙 還有沒有其他的底線 如果你要這麼說的話 我們成文的沒有 但是不成文的 應該還是有一些的 你這麼問我一時想不起來 肯定是有一些的 因爲我記得過去的幾年裏 跟人力資源的主管有過對話 就是他來很憤怒地告訴我 發現誰誰誰做了什麼事 然後他認爲這個必須開除 那我就同意了 但這些沒有落成名文 然後也有人因此 就像阿里搶月餅那次 也有很多人抱怨說 如果這個是天條 這是不能違反的 你應該寫到紀律裏 這個是胡說八道 你要這麼寫的話 公司內部紀律 可以寫成一部法典的天賦 這是絕對不可能寫完的 所以我是覺得基本的價值觀 如果有問題的話 是應該受到這種處分 那在你的公司裏面 什麼樣的底層員工 你會比較喜歡 然後可以迅速地得到提升 原則上都是他的部門主管 去提拔的 原則上都是這樣 不會是我提拔 但是不可避免地 從人的這種特性上 不可避免地產生一個什麼情況呢 我們開一個整個集體 一個部門的會 要求我與會 我就去了 結果他們那兒來了一個新來的孩子 還沒過試用期 然後在這個發佈 在我參與的這個會上 20多人的會上 他有機會在上面講個 比如5到10分鐘 表現得異常出色 導致我回來對他的主管 說起這個孩子的時候 站不絕口 強烈要求他多觀察一下他 那使得他是不是因此就 後邊走得會順一些 我相信是有的 但是這個某種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 然後還有一種情況就是 類似的這種會上 他們有一個資歷比較淺的小夥子 在那個表現 比如說他也準備了一個5分鐘的PPT 結果他假定我會對PPT的要求 和講的這部分過於嚴格 他以爲我按我的演講的要求去要求他 所以他平時是個表現很不錯的 但是表現得結結巴巴很緊張 然後就是講的時候表現很糟糕 然後他爲此擔心的話 我還會就是專門去 跟他的主管了解到 他平時其實表現很好之後 還會去專門做一些安撫工作等等 這兩種情況都發生過 但是原則上我是不會就是說 除非我直屬部門不會直接去說要 其實這個問題我不是替你問的 我是替所有職場的菜鳥問的 就是想獲得你這樣的個性比較強烈的 創業公司老闆的認可 一個職場的菜鳥平時應該怎麼做 就是如果有那種一起開會的情況下 然後抓住那麼一個時間點 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這個是非常正當的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陰謀詭計 或者什麼 這是非常正當的 所以我也樂於看到這種 因爲他如果只是那一場表現好 然後我認爲好 事後發現不行 他還是會下去的 所以無所謂 對我覺得我要 你希望我給他們一些忠告的話 我的意思就是 就是一個人在職場發展 你覺得什麼是最重要的 在職場上什麼 職場發展 那肯定還是業務水平 如果業務水平一直還好 但是發展不理想 那可能是企業有問題 如果你不是自己錯誤判斷了 自己的能力的話 一定是企業有問題 那可以走了 你們公司有KPI嗎 沒有嚴格支持 有鬆散 沒有嚴格支持 你們公司發展到現在 大幾百人了嗎 有七八百人嗎 多的時候有八百多 我不說我們三條產品 已經併成兩條以後 現在是六百來人 六百來人 你覺得有大公司病 有很多管理上的毛病 是因爲公司 就是說在管理這塊 還沒有做得很細緻和很專業 而且我們在這個階段 也不應該在那頭更多的精力 所以管理上的毛病 我認爲還是很多的 但是大企業病的話 我覺得應該是 即便有也不會多 肯定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 因爲我們整體的管理水準比較差 會導致 比如說一百多人的時候 大家都很自覺 要面子 要自尊心 就比如說我們早年 像行政上 什麼日常備品放那兒 連抽屜都沒有 更不要談鎖了 就大家自己取用 一百人兩百人都還好 到了三百多人以後 你就發現不多極個別的 會有拿東西往家裏送的 比如說下班的時候 送一包衛生紙 行政要求我改成 後邊統一發放 後邊虧損以後 甚至取消發放 這些也都執行過 但是你在這個過程裏 你能感覺到人多 管理跟不上 是一定會出問題 這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我們在這兒 也在管理層合夥人裏 也找了一些管理經驗 比較豐富的來去調整 但是由於主要 現在的階段性目標 還是儘快實現盈利 所以在這兒投入不足 導致管理商 一定是會有一些問題 而且不少 這裏邊哪些算大企業病 哪些算是創業公司的正常病 我現在說實話 沒有辦法這麼分得很清楚 所以如果我這是寫那種 文字的問答 我可能會叫我的幾個主管 過來聊一下 我回答這個問題 但現在咱們倆這麼交流 我想不到哪些是大企業病 我講過一句話 我說好管理往往 是一個壞公司的結果 就是你居然都閒到了有空 把管理做到盡善盡美 可能是有問題的 其實很多成功的公司 都是丟盔卸甲 一路混戰走向 對 但是這個也是 就是到了一個體量之後 如果管理跟不上 確實會出問題 這是我聽很多經歷過 一個特別牛的大企業 從小到大全過程的人 反覆強調過的 所以我猜想它也有它的合理性 但是 對 現在我們確實顧不上 我們見過特別牛的公司 是什麼呢 比如說華爲 華爲今年是二十幾年了吧 二十 二十七八年了 我忘了具體數字 全國的員工有十幾萬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業界公認它是執行力 戰鬥力和效率都是無敵的 這個東西外界去看的話 簡單理解就是 所謂傳說中的狼性文化 但是對內部的很多人來講 是說他們走到一定規模的時候 當年從IBM引進了一整套 管理的整個的技術 和管理人才什麼引進了一批 導致當時高管層 牴觸很強烈 但是老闆強制開除了 所有反對推進這個事情的人 導致一個大企業的 管理的整套的東西 引進在華爲實行成功 我不知道今天它的高效率 和戰鬥力跟那個有多大關係 但我相信是有的 至少我認識的很多 他們的高管說 跟這個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我會認爲 一個企業大到一定規模以後 可能那個還是有必要的 只是說我們現在完全顧不上錢 我現在還是跟你那個想法差不多 就覺得如果我們要精耕細作的 做管理可能真是 管理層至少有一批人 是比較閒的纔有這個想法 其實就是 我覺得這個就是 就是真實的管理 和消區院的管理的那個區別 對吧 真實的 就是消區院的管理講的都是叫 順藤摸瓜 我現在有一套系統 然後把系統裏邊每個環境做好 真實的管理其實全是順瓜摸藤 那你肯定是出了一個事 遇到一個問題 然後完了之後引發你 對一個條件的一個 一個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