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專題】徐高 -《宏觀經濟學二十五講：中國視角》——北大國發院課程 P6 - 6.第3講 發展戰略與經濟績效 02

好,我們開始啊 所以核心就是 我剛纔犯了半天口舌 核心就是這個技術,資本平均度 不一樣的技術呢 根據你的生產 根據你的稟賦的狀況 來選擇適宜的資本平均度的技術 來進行生產 能夠最大化你的產出 如果我用數學,能夠用數學的話 人家把你推一推,你就很清楚了 但這沒辦法,只能這麼 形象地講一講 所以如果我們現在兩個技術可以選擇 假設有兩種資本平均度的技術 一個是勞動力進行的 一個是資本平均型的 這兩種技術可以選擇 那麼我需要怎麼去選擇技術呢 就這個平面裏面 第一項線 資本,勞動 這個二維座標 兩個座標圍起來 第一項線裏面的各個點 都會代表一種稟賦的狀況 比如說這個點 這個點對於你有這麼多資本 有這麼多的勞動 是一個稟賦的狀況 根據你的稟賦狀況 你該怎麼去選擇 勞動力進行還是資本平均 怎麼去選擇這個生產方式 生產方式 它會有這麼一個結論 有個叫多樣化錐的概念 其實你去生產 比如我任意給一個點 我怎麼能夠獲得 儘可能高的等產量線 這兩個等產量線 可以給它做一根切線 這兩個切點 這個切線就是虛線 虛線上的點 可以達到 在這個虛線上通過組合這兩種生產技術 我可以實現這個產量 這個可能圖上講確實不行 就這麼理解 結論其實從直覺上是比較容易理解 就如果我的 稟賦裏面的資本平均度很低 比如在這 在這邊 在這邊顯然是勞動比較多 資本比較少 我稟賦的資本平均度比較低的時候 我就應該只使用 勞動密集型的生產技術 資本密集型的生產技術不要用 只用勞動密集型 然後如果說我的 勞動與 稟賦裏面的資本密集度 中等 簡單說勞動與資本的數量 差不多 在這個時候你就處在這個陰影的區域 你就應該 把兩種技術結合起來用 既用一些 勞動密集型的生產 也用一些資本密集型的生產 就把你的勞動和資本 分別放在 兩種生產方式 當然配比呢 它是根據你的秉符不同 會有不同的配比 如果你的秉符裏面資本密集型特別多 有特別多資本 勞動很少 在這個區域裏面 你就不要用 勞動密集型 只用資本密集型 就OK了 這個 這就是從我們這個 直覺上講比較容易 嚴格的數學推導 在我們的 在我們的書上 簡單來說 你勞動多 就用勞動密集型 資本多就用資本密集型 如果你勞動與資本 這兩個秉符差不多 就兩種技術都用 兩種技術都用 所以這就是我們對這個 不同資本密集度 生產方式的最優選擇 最優選擇 這個應該符合直覺的話 如果理解不了你就想想它少的地方 你人多錢少 你就給大家配套 讓大家都每個人都用起來 人少錢多你就搞更多的機器 把機器的這個 優勢發揮出來 就行了 如果你人和錢 人和資本都差不多 人也不少錢也不少 那你就又給大家配資本 又給大家又買一些機器人 兩個東西都用起來 就能夠更好的掃地 就這麼理解就行了 所以這個是一個靜態的 基於不同的秉符 所對應的這種生產方式的選擇 生產方式的選擇 然後我們把它放在一個 經濟增長的框架裏面去 所以經濟增長的框架 經濟增長是什麼意思呢 經濟增長 如果從數據上來看 就是一種人均資本存量 不斷提升的過程 資本它本身是一個非常重要的 增長的源泉 增長必須要 資本要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就這根線 這根虛線 我們就描繪的是一個可能的 增長的路徑 就秉符在發生變化 大家來看 在這個過程中可能一開始在這 勞動有一些 但資本幾乎沒有 這個國家很窮 就像我們新中國剛成立的時候那樣 然後呢 因爲資本積累的速度是遠遠快於勞動的 資本積累的速度遠遠快於勞動 勞動力你靠生孩子 你能有多快的增長 你會發現在這個過程中 勞動力的人數是在增加的 是在增加的 但是資本增加的更快 資本增加的更快 這個路徑 這就是我們一個國家從落後 到發達的 它的秉符變動的軌跡 秉符變動的軌跡 所以這個秉符變動的軌跡 我們來看 在疊加上我們剛纔說的那三種寄付 兩種生產方式 當它人均資本存量很低的時候 資本比較稀缺的時候 你就應該只使用 勞動密集型技術 到它資本存量 人均資本密度中等的時候 就兩種技術 勞動密集型和資本密集型 都用 到後來資本非常豐裕的時候 就只使用 資本密集型的技術 只使用資本密集型的技術 所以這就是我們經濟增長的一個 最優的過程 最優的生產方式的選擇 隨着你的資本 人均資本存量的提升 你的生產技術 從勞動密集型 慢慢過渡到資本密集型 那麼這個過程 我們在書裏面 如果用數學我們可以把這個過程 都給大家模擬出來 給大家一個形象的模擬 這邊有三根線 淺色這根線 淺色這根實線 是我這個生產 永遠只使用 勞動密集型的技術 深色這根實線 是永遠只使用 深色這根虛線 是永遠只用 資本密集型的技術 然後這根紅線 就是我最優的選擇 根據我在不同的狀態下 的不同的資本密度 來最優的選擇 是勞動密集型還是資本密集型 所實現的產出的軌跡 一開始的時候 人均產出都設得比較低的 參數在書上我寫的有 一開始設的人均產出很低 大家都從同樣的起點開始出發 同樣的勞動 同樣的資本存量 從同樣的起點出發 然後來看 人均產出的變化 人均產出的絕對水平 這零七起點 一七 二七 三七 四七 一到十七 它的水平到底怎麼樣 所以我們來看 因爲一開始模型設定初始值 人均資本存量比較低的 所以 人均資本存量比較低的時候 你如果用資本密集型的技術 你獲得的人均產出很低 但你如果用 勞動密集型的技術 獲得的人均產出就比較高 就像你人很多 錢很少 你就這個時候每人發一把掃把 去掃地 這樣掃的最好 然後到後來 資本存量的增加 當資本存量比較高的時候 比如在六七之後 七八七之後 這個時候資本存量已經很高了 這個時候你用資本密集型的技術 所得到的產出 就比你用勞動密集型技術 所得的產出要高 要高 然後紅色實現的 這就是我最優的選擇技術 在一開始我只用 勞動密集型 然後到這個地方 紅線就會高於 深色實現 高於深色的淺色線和 深色的虛線 深色實現高於淺色實現 高於深色的虛線 這就是技術在發生切換 兩種技術都在用 一開始勞動密集型 到這兒 勞動和資本密集型 兩種都在用 到這兒 只用資本密集型 所以深色這根實現 就是我最優的切換 兩種技術所獲得的 這個產出 是高於 單一使用任何一種生產方式 所得到產出的 這就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在經濟增長的過程中 就數量的跟你論證 在經濟增長的過程中 如果你能夠根據你的 秉賦的狀況 秉賦的資本存量的 資本密集度的狀況 來去最優的選擇 資本不同資本密集度的生產方式 你能夠獲得 最快的經濟增長 我想得到這麼一個結論 所以這麼 那怎麼去選擇最優的 生產技術呢 或者生產方式呢 很簡單 交給市場 讓這個企業在自由競爭的世界上 自由地去選擇 因爲企業它都是理性的 它都會去尋求產出最大化 所以它會自動地 一個自由競爭的市場 會自動地找出最優的路徑 來自動地實現 從勞動密集型 向資本密集型的技術的 這麼一種遷移 這是我們數量的結論 這個模型算是講完了 這個費了半天口舌 那麼這個東西對我們要探討的問題 我們的問題是什麼 我們的問題是要分析改革開放前後 中國經濟增長 爲什麼這麼大的不同 那你給我扯了這麼多模型 到底你想說什麼 現在我們要到我們現實了 就從這個模型跳到我們的現實 那我們來思考 中國在建國初期的時候 新中國成立初期的時候 50年代初的時候 我們是什麼樣的狀況 很顯然 在那個時候 中國可以說是一個落後的農業國 我們來看數據 這是我們三次產業 第一次產業是農業 二次產業工業建築業 第三次產業是服務業 佔整個經濟GDP的比重 這個數據應該最早 可能1953年纔有 在50年代初的時候 我們國家的GDP裏面 有超過一半 是農業 工業和服務業加起來 沒到一半 所以我們有一半的經濟產出 是農業貢獻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們說我們是個農業國 應該是不誇張的 當然到現在一個最新數 2018年農業佔比已經不到10%了 但是改革開放前 在我們剛剛建國的時候 那可不是這樣 GDP裏面超過50% 來自於農業 如果從就業的佔比來看 那就更厲害了 農業在我們建國初期 1952年的時候 佔整個總就業的比重 超過80% 接近85% 而工業建築業和服務業 這兩個大概佔比都不超過10% 都不超過10% 所以很顯然 在建國初期 中國是一個落後的 都不能說相對落後 就是落後 落後的農業國 所以我們的這種榮光 中華民族的榮光 在這個時候 已經基本上逝去了 所以這個時候你要想資本存量 當然我們可以估算 有估算 很顯然在那個時候 中國顯然是一個資本相對稀缺的國家 就咱們人多 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 但是資本是稀缺的 就沒有多少資本 就像中國在建國前 新中國建國前 在舊中國 我們很多的生活必需品 自己都沒法生產 都不行了 所以這是我們的現實 這是我們的現狀 那在這樣的現狀下面 根據我們前面做的那堆分析 那如果你想獲得最快的 在這個時間 獲得最大的經濟產出 獲得最快的經濟增長 你就應該選擇 勞動密集型的技術 勞動密集型的技術對你是最有利的 但是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個 我們對技術這個概念 實際上是混淆的 我們之前給大家舉了四個例子 技術概念的模糊性 當然在改革開放 在建國初期 我們的第一代領導集體 毛主席帶領中華民族 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站起來之後 那我們想的事情就是 我們要 我們要發展 我們要趕美超英 我們要向 我們要去追趕 西方的發達國家的腳步 就讓中國 不僅我們要政治上站起來 也要 要富強起來 要強大起來 這一直是我們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 我們現在講 不忘初心 有誰知道我們的初心是什麼 回去好好找 這都不知道啊 有沒有黨員啊 我們中國共產黨初心 爲中國人民謀幸福 爲中華民族謀復興 這個是共產黨的初心 中國共產黨的初心 在這個時點很自然的 要謀復興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不是我們現在纔講偉大復興 以前在講 辛亥革命到現在 這麼多人人志志都要追求這東西 在這個時點上 我們的領導很自然的會想 我們中華民族要復興 那復興要怎麼復興呢 就要學西方的這些強國 那學西方的強國 你就看西方在幹什麼 很自然就要學別人 你就要看別人幹什麼 我也跟着幹 這個好厲害 生產飛機大炮 高經驗的東西 然後再想想 新中國建國初期 我們所處的這種政治的環境 全球政治環境 是不利的 旁邊可能剛建國 就蘇聯跟我們是盟友 旁邊其他有韓國 有日本 有南韓 還有國民黨佔據的臺灣省 像中國在我們新中國成立初期 面臨的國際環境是惡劣的 面臨的就是 我們要與這些西方的國家 資本主義國家 要做競爭 要做鬥爭 鬥爭不僅僅是經濟層面的 還有政治層面的 還有戰爭層面的 所以我們新中國建立以來 到現在周邊打了好多仗 在這樣的環境下面 很顯然 你如果是當時 你是國家的領導人 然後這個時候有個經濟學家 跑出來 我們這個時候應該生產襪子 應該生產褲子 顯然和我們領導的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 這個想法是不一致的 我們領導要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要站起來 而且要和西方帝國主義 勢力要做鬥爭 我們要靠什麼? 不是靠襪子靠褲子 靠鋼鐵水泥飛機大炮 要靠重工業 所以在這個時候 我們國家是要趕超 西方國家的 目標是要趕超西方國家 要趕美超英 所以這個時候 他是不願意去做 所謂的勞動密集型的產業 什麼服裝啊 鞋帽啊 這種東西 他要的是鋼鐵 要的是大炮 要的是坦克 要的是飛機 要的是我們重工業體系 在這個時點上 我們國家很自然的 會走上一條重工業優先發展的道路 因爲他的目的 他的政治目的 是要趕超西方 是要與西方能夠抗衡 你可能是確實生產鞋子襪子 是能掙到一些錢 當然前提你要和西方 有一個比較好的這種 關係能夠去 把你產品交換成爲你需要的產品 且不如這樣 你真的生產這些鞋子襪子 如果真的打仗了 你掙了一堆錢 就算你把錢掙到了 真打起仗來 你中國又陷入 過去曾經陷入那種被列強瓜分的局面 你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你錢越多 你資源越豐厚 你越是一塊肥肉 在這個時候 我們就必須 從政治層面來考慮 很自然的 要依靠重工業 要搞重工業 在一五時期 我們走的應該是一種 工業導向 重工業優先的發展模式 所以這時候是 加大了投資力度 我們來看 我前面說資本增長的峯值 新中國建國70年 峯值在這兒 就不斷地加大投資 而且投資裏面絕大部分是重工業 一五期間 我們中國 一五是什麼 一五是1953年到1957年 一五期間蘇聯援建了 我們156個重點項目 這156個重點項目全部是重工業項目 什麼樣的 比如說東北的一七 比如北京的熱電廠 比如各個省的 重工業的項目 這些重工業的項目 打造了 用修辭的語言 打造了中國的 工業生產的脊樑 就在改革 在建國前 咱們生產不出來汽車的 但建國之後很快 解放汽車就下線了 很快 中國的重工業 比較齊全的工業部門 就建立起來了 有這個工業重工業部門的支撐 我們有了強大的軍事力量 所以我們 我總想跟我兒子講一句話 你看中國的近代史 近現代史 在新中國成立之前 咱們中國跟外國人打仗 幾乎沒贏過 就抗日戰爭贏了 但是抗日戰爭贏了應該說 也是靠了別的國家很大的幫助 幾乎沒贏過 但是新中國成立之後 到現在也打過好幾次仗 咱們跟兩個超級大國都打過仗 蘇聯美國都打過 就沒輸過 我們打新中國之後 打仗就沒輸過 所以這是多大的一個差別 大家有沒有想過 這種差別是怎麼帶來的 當然我們中國共產黨 英明的領導 這是發自內心的 但是 你有這些經濟方面的物質條件支持 沒有這些重工業項目 沒有造出來的飛機坦克這些東西 你怎麼跟這種 超級大國抗日戰爭 在當時那個環境下面 它是有這樣的需求 要做這些事情 但是你要做這種重工業的發展 這種趕超戰略 與中國當時的要素 稟賦狀況是不相符的 你是一個落後的農業國 資本是稀缺的 資本稀缺的 就像我們剛纔說的 你明明有200個人 只有這麼點錢 本來你應該每個人都買個便宜的掃把去掃地 你非要說我這2000塊錢 我不給你買掃把 我要來研發機器人 顯然你這200人放在那 就沒有被充分地運用起來 就不是對你資源 對你要素稟賦的一種有效的運用 所以 你所獲得的產出 本來你如果用 勞動運營技術 你是應該到這的 結果你非要用資本運營技術 就只能到這 就差這麼多 而且這個產出每期都會受損失的 所以你的資本積累的速度 是慢於 用這個勞動運營技術的 所以這就帶來一種矛盾 一個落後的工業 落後的農業國 又要走重工業優先發展 這種趕超的戰略 你的這種要素稟賦 與你選擇的生產方式 是不相符的 我們來看看當時就幹了些啥事 1958年大鍊鋼 就在鍊鋼 土法煉鋼 大家就在地上 樹一個 土的鍊鋼高爐 鍊鋼 當時目標是要煉 1070萬噸鋼 那個應該是超過英國的鋼材量 就是要超英 後來好像煉了1073萬噸 家裏的鍋 鐵鍋 鐵器都推到那邊煉掉了 就這樣集全國之力來鍊鋼 就是爲了趕美超英 當然最後 結果是什麼樣呢 我們來看看結果 就58年大躍進之後 投資增速很高 剛纔我們說建國青年 投資增速最高的地方 但是結果 GDP增速 1962年 建國70年最低點在這 負的25% 接近負的30% 然後關鍵是人口 大家看看 人口負增長 1960年人口負增長1.5% 1961年人口負增長0.5% 那時候中國有 1959年中國大概是 6.7億人 1.5個百分點 什麼概念啊 大概一千萬人 這個坑 在樹上它就是一個坑 在現實中這就幾千萬人 非正常的死亡 所以很顯然 你把過度的資源投到 重工業優先發展的道路上去之後 那你就擠佔了 本來可以用來 提升民生的資源 產出降低 所以你在實現了一些 政治目標的同時 在經濟層面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這就是代價 所以後來 三年自然災害之後 經濟政策做了一些調整 就沒有再這樣了 但是應該說 整體改革開放前 經濟增長的速度都偏低 都偏低 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我們前面講的 對於最優的這種 技術選擇路徑的一種偏離 本來你可以走這條路 深色這根實線 你非要走虛線這個路 而且這個模型是比較簡單的 你可能還長時間是在這個地方 沒到這兒 一直在這兒 所以你經濟績效當然會持續地不好 就你技術選擇 生產方式的選擇有問題 而且它對整個經濟的影響 不僅僅是這一點 就不是我產出從這兒調到這兒 這麼簡單 它會帶來一系列的後果 就你這個技術選擇與你的 貧富條件不匹配的時候 它會帶來一系列的後果 所以會內生地產生出一系列 我們觀察到的 在改革開放前的那種 中國的看起來比較扭曲的 計劃經濟的體制 當然我這個圖忘了 我們看到前面有 經濟費面付出的代價 但是也不要忘了 成就是顯著的 1964年10月16號 第一顆原子彈爆炸 沒多久第一顆氫彈爆炸 還有我們東方紅 衛星的上天兩彈一星 這就是我們與 美蘇兩個超級大國 對抗的底氣 對峙的底氣 所以你能想象嗎 一個在解放前 各個工作 生產門類都不齊全 很多很基本的東西 都沒法生產的一個國家 一個落後的農業國家 在新中國成立之後 15年間 就把原子彈搞出來了 就把氫彈搞出來了 我們現在的政治地位 沒有這些玩意兒 你都不要想 國際政治那是一個 弱肉強食的叢林社會 沒有道義可言 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硬 你沒有這個大拳頭 沒有這個核武器的大拳頭 你中國現在這種和平發展的環境 是很難得要保持的 所以呢 當然它有利有弊 弊端就我們前面講的 這個經濟績效確實有問題 所以我們再往下講 它會帶來什麼樣更深層的後果呢 往下看啊 這個稟賦 一般我們是一種資本稀缺小農經濟 一般我們走的是 重工業優先的趕超戰略 它會帶來什麼樣的問題 因爲在資本比較稀缺的時候 你如果把資本 用到那些 勞動密集型的 產業上面 它資本的回報率是很高的 資本回報率很高的 所以在這種資本很稀缺的時候呢 你按道理說就應該把資本配置到 勞動密集型的行業裏面去 而勞動密集型的行業 因爲你可能一臺機器旁邊圍了 一堆工人在操作它 這臺機器本身的回報會很高 所以這個時候呢 勞動密集型的行業能夠給資本 給出最高的投資回報率 給資本 給出最高的價格 所以如果要讓 市場來自由配置資源 市場就會把資源 配置到 把資本配置到 勞動密集型的行業上面去 但是我們政策的導向 國家的戰略導向 是要發展重工業 是要發展這些資本密集型的行業 這樣的資本密集型的行業 在自由的市場上面 是不可能被建設出來的 資本不會流向那 資本是會流向出價最高的地方 所以這就會流向勞動密集型 所以在這個時候怎麼辦呢 你要讓這些 重工業的部門 資本密集型重工業企業 能夠掙到錢 它的資本回報率比較低 它能夠掙到錢怎麼辦呢 要扭曲價格 把價格扭曲了 讓重工業企業能夠 以比較低的利率拿到資本 比較低的工資來獲得 勞動的投入 他們纔有可能被建立起來 如果讓他們在自由競爭的市場上面去 按照市場出價 來去 租資本 買勞動力 他們是永遠不會出現的 在中國 新中國剛成立的時候 資本稀缺的環境下面 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所以爲了讓他們出現 政府就必須要扭曲價格 給他們低的利率 給他們低的工資 讓他們有一個看起來還正常的利潤 但是人家想 你把工資給壓低了 還不行 那投入產品呢 還有你的這種原材料呢 所以爲了支持這些企業 爲了支持這些企業 你除了把利率工資壓低之外 你投入品的價格也要壓低 最重要的投入品 其實是農產品 因爲勞動工人是要吃飯的 工人工資被壓得很低 多少年都不漲工資 工人工資被壓得很低的時候 你如果這個糧食還很貴 你的這些 不光糧食還有其他生活必需品 衣服啊這些東西 如果還很貴的話工人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這些生活必需品的價格 也必須要被壓低 所以爲了能夠在一個資本稀缺的小農經濟裏面 能夠建立起來 重工業的企業 所以必須要 對整個宏觀環境加以扭曲 扭曲出來一種 把這各種價格都扭曲 扭曲出來一個環境 使得重工業部門 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面 能夠建立起來 所以把它投入要素 價格通通壓低 但這樣就帶來一個問題 你把投入要素 把資本啊勞動啊 投入品的原材料 價格全部壓低了 壓低到連我的重工業企業 都能獲得正的利潤的時候 那麼我們的資本密集型的企業 它就能夠獲得更高的利潤 它面對這麼低的價格 它能獲得更高的利潤 所以在這個時候 如果讓市場去配置資源 市場就一定會把資源 還是配到 勞動密集型企業裏面去 而且當你壓低這些價格的時候 你把價格都壓低了 市場一定是不出清的 價格是低於均衡價格的 市場不出清 一定是供不應求 就你利率這麼低 大家就不願意提供資本 你把這個投入品壓得這麼低 大家不願意提供投入品 但是需求因爲價格很低需求很旺盛 所以這個市場是沒法出清的 所以市場沒法出清 你就必須要在市場之外 找一種資源配置的方式 而且這種資源配置的方式 要使得資源流向 政府政策 希望它流向的方向 就是重工業部門 所以你就不能靠市場了 你必須要對資源進行計劃的配置 一開始 其實我們新中國建立起來是有市場的 後來越來越發現靠這個市場 我不能夠實現我的戰略目標 所以最後就只能夠把 各種資源的配置 越來越多地 由政府來進行管理 所以建立一個計劃經濟體系 另外一個 當你把整個資源 價格都扭曲了之後 我前面說了 在資本稀缺的環境下面 勞動密集型的 生產方式 能夠帶來更高的回報 意味着說 你把資源 從配置到 勞動密集型企業 能夠獲得更高的利潤 不管價格扭曲還是不扭曲 你都應該把更多的資源 從個人的利益導向來說 你都應該把資源 更多地配置到 勞動密集型的公司上面去 行業上面去 但這種方向與我們的 重工業優先的趕車戰略是不符的 如果你把資源配置 是計劃配置 但如果說企業 農民 他有微觀自主權的話 就這些錢 他掙到錢是他的 他種到糧食是他的 他就會不幹 你可以說我國家要計劃配置這些資源 他就不願意參與 他會從他自己的這種利益考量 他會不願意參加這種資源的計劃配置 比如農民 你非要低價來收我的糧 我就把糧藏到我家裏面 我不賣給你 我自己拿到黑市場去賣 比如企業 當時我們還有些私營企業 那私營企業纔不管你國家 是不是要重工優先發展 私營企業家他是要掙錢的 他是要掙錢的 然後他看到的是 勞動密集型的企業行業 能夠帶來豐厚的回報 所以他肯定願意把他自己的資本 配置到那些 回報更高的行業上面去 儘管這些行業與國家的這種 趕車戰略的方向是不相符的 他會去做 所以爲了讓資源 各方面資源都能夠 服從國家的戰略目標 所以就必須要把 微觀層面自主權給剝奪掉 最後是要國企 是要把公私合營 把企業都變成國企 然後農民要形成人民公社 農民剩餘的 農業生產剩餘的支配權也要剝奪掉 就全國一盤棋 全部由國家來調動 最後形成的結果是什麼呢 就是一種失衡的產業結構 從宏觀層面來看 失衡的產業結構 你本來應該作爲資本稀缺的國家 你應該是 更多發展資本密集型的行業 對不起 應該是更多發展勞動密集型的行業 但結果你搞出資本密集型的行業那麼多 因爲你把微觀的自主權都剝奪掉了 所以大家 就是吃大鍋飯 幹好幹壞一個樣 干與不幹一個樣 那大家都不幹了 所以微觀的激勵是不足的 最後形成了一套宏觀層面和微觀層面 都相當有趨的局面 而這種局面的形成 一旦形成 它就持續對經濟發展 帶來負面的效果 宏觀層面資源配置 不是配置在最有經濟效果 效率的地方 在微觀層面 大家沒有多強動力去幹活 所以宏觀微觀都這麼一種局面的話 你整個經濟的狀況顯然就不會好 顯然不會好 所以這就是我們 改革開放前 那套計劃經濟體制 傳統計劃經濟體制 它所生成的邏輯 這個是林一富老師 他們在1990幾年 就寫了一本書叫《中國的奇蹟》 後來多次再版 他這個書裏面提出了這套邏輯 我覺得這是目前我看到的 對中國傳統計劃經濟體制 形成給出的最好的 最有利的解釋 我覺得就這麼來 當然很多人可以說 從意識形態的角度 從意識形態的角度去解釋 中國的這種 傳統計劃經濟體制的形成 我覺得那種解釋 當然還可以從其他很不同的角度 我覺得從意識形態的角度 應該解釋也有道理 確實我覺得意識形態 在這個過程中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但是我們要相信 經濟力量 尤其在長期來看 經濟力量所發揮的作用 也是不可忽視的 所以實際上 改革開放前 這一套看起來 很有趣的方式 有它形成的道理 它的邏輯線索是清晰的 它其實核心就從這種 就從這種 秉附於你的發展戰略之間的矛盾 出發 你爲了在這種小農經濟 資本系統小農經濟上 搞出重工業行業 你就必須要採取一系列 宏觀層面和微觀層面 扭曲的機制 來實現你的目的 最後就形成了 環環相扣的一套 看起來比較扭曲 但其實 本質就扭曲 看起來難以理解 但其實是有它的 內生邏輯的這麼一套體系 所以這套體制 它是內生的 不是某個人拍腦袋 我就這麼幹了 他達到他的目的 他最後就不得不這麼幹 不得不這麼幹 不要說他不得不這麼幹 只要你在那個時候 你把我們那邊誰扔過去 你都得這麼幹 你爲了實現這個目標 在這樣的經濟環境裏面實現這個目標 你都得這麼幹 所以就有計劃經濟體制的形成 計劃經濟體制的形成 所以在這樣的背景下 我們再理解 我們再回過頭來理解 我們最開始提出來的一個問題 我們說經濟改革開放前後 從增長計量的分解來看 好像就是 技術貢獻這塊增加了很多 增加了很多 技術貢獻增加了很多 怎麼來的 我們回過頭來看 回過頭來看前面這個模擬 打比方說 我們在這個時點上 我們的資本與勞動都是給定的 都這麼多 但如果我做一個 發展戰略的調整 從之前的 重工業優先的趕超戰略 轉向 我們林毅夫老師講的 按照你的比較優勢去選擇 對你最有利益的這麼一種生產方式 轉成比較優勢的 發展戰略 你會發生什麼樣的現象 資本與勞動是一樣的 但一開始你的產出這麼多 但是 一旦你戰略轉過來 你產出變成這麼多 所以你產出有個跳躍 然後我們前面說技術進步這項是怎麼估算的 技術進步那一項 在正反計量裏面 你是不能夠爲資本 與勞動所解釋的部分 都放到技術進步那一項裏面去了 都放進去了 那麼現在我們來看 在這個時點上 我的資本還這麼多 勞動還這麼多 但我就看到了產出從這到這了 那顯然這段產出的跳躍 是不能夠爲資本和勞動所解釋的 我就只能夠 把它放到索羅參差 技術那一項裏面去 所以這是技術嗎 這其實是發展戰略的轉變 從一個與你的要素稟賦不相符的發展戰略 轉向一個與你的要素稟賦相符的發展戰略 當然除了這個之外 還有 一旦你的發展戰略與你的要素稟賦能夠匹配之後 你所要去推行的 就把你把這個目標拿掉 把重工業優先的 這個趕差戰略拿掉之後 你就後面這些 因爲這個要素稟賦與戰略之間 矛盾不匹配而形成的 這一套內生的 經濟制度 就可以改過來 就可以讓市場來配置資源 所以呢 也可以把微觀的制度權 還給我們的居民 還給我們的企業 還給我們的微觀的居民 農民工人 資源的配置制度 就把這個拿掉之後 把它拿掉之後 這一系列都不需要 可以讓市場上的價格 來引導資源做配置 資源就不需要靠計劃來配置 資源可以由市場來配置 微觀層面的制度權 可以還給微觀層面的企業和居民 所以就包產到戶 包子進城 企業承包 都是這樣的 這是計劃經濟體制 向市場經濟體制來轉換 所以經濟結構 就沒有之前那麼失衡了 經濟結構與你的要素貧富 就能夠相互適合 微觀層面的激勵 也能夠變得足夠 所以這樣的話 你的整個制度 整個體系就不需要了 就能夠向市場經濟做轉換 而轉換的前提 就是對這個 重工業優先的 杆條戰略的這種 也不叫拋棄 就轉換 符合經濟規律的 比較優勢發展戰略 這當然對整個經濟績效 也是有非常強的 正向的促進作用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解釋了 改革開放前後 爲什麼 我們的經濟績效這麼大不同 從數據上來看 當然你看到的是這種 技術進步的貢獻 有很大的提升 這種提升主要是來源於 我們的發展戰略的調整 從這種 重工業優先的發展戰略 轉向了與要素並不相符合的 比較優勢發展戰略 以及隨之而來的 過去的扭曲的計劃經濟體制的 一種調整 扭曲計劃經濟體制 向市場經濟體制的這麼一種轉換 內生而來 源頭在這 所以 最後我們來回憶 我們爲什麼要講這段歷史 改革開放前的經濟歷史 爲什麼要講 因爲我們關注的是現在 我們可能現在關注改革次貸危機後的經濟 爲什麼要重溫改革開放前的歷史呢 原因有三點 第一點 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四十多年了 但是應該說到現在爲止 很多計劃經濟體制的殘餘 仍然在中國經濟中存在 仍然對中國的 這種經濟的運行 在發揮着不可忽略的影響 所以當我們在分析 中國經濟 我之前跟大家說過 分析中國經濟需要結合水和石頭兩個視角 你就要懂這個市場運行的這種規律 水的流體動力學 你要看到那些阻礙了水流動的 那些非市場的因素 最主要的非市場因素 其實就是我們的這些 計劃經濟體制的殘餘 所以呢 我們要講這個 因爲那些石頭都從源頭在改革開放前 所以你不從改革開放前 你就看不清楚這些石頭爲什麼這樣的 所以你們要看到 這些計劃經濟的殘餘 它不是憑空而來的 它不是無道理就自然而然生成的 它是內生的 它是有它形成的邏輯的 所以你要去改變 比如你看到扭曲的這種價格 扭曲這種體制之後 你要去改變它 你就不能夠從這個制度本身入手 你要抓到這個制度形成的源頭 從這兒入手 因爲如果你的杆槍戰略不拿掉 你這套制度只要一改了 馬上就會出問題 你會發現中國人講不行了 我要造的飛機大炮沒有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 你這套制度是改不動的 你要改這套制度就必須要從這套制度產生的源頭 這個地方去 所以未來我們在分析 中國經濟很多現實約束的時候 計劃經濟產生現實約束的時候 你也一定要找到它這個約束產生的源頭 你不要覺得 哪個領導傻乎乎一拍腦袋就把這東西弄出來了 不是的 它的產生都有它的道理 你不找到它產生的道理 你又不知道它爲什麼會產生 你又更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它 這我們講第一點 第二點 當然現在改革開放後 現在改革開放都40年了 中國經濟狀況與改革開放前肯定是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是環境變化了 分析問題這套思路 沒變 現在 我們仍然能夠看到發展戰略 可能就不叫發展戰略 就是經濟政策 與資源稟賦之間的矛盾仍然是有的 而這種矛盾就會像我們改革開放前 這種計劃經濟體制 形成這樣 同樣道理 也會形成一系列的扭曲 所以我們看到中國經濟很多扭曲 到現在爲止 比如說我們下半學期會講到 我們金融體系裏面很多的亂象 錢荒鄉 股災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些扭曲 它的產生 都有它的源頭 而且源頭最主要就是 經濟政策與資源稟賦之間的矛盾 所以我們這種 從 稟賦與政策之間的矛盾出發 來內生的推出各種經濟政策扭曲 這套思維的方式 在我們分析現在的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經濟 分析當前的中國經濟 仍然是有效的 仍然是實用的 所以這套分析的方法 我們要給大家講出來 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 我們來看改革開放前 我們不能夠只看到經濟績效的不盡如人意 不行的 不能只看那些 太片面了 因爲在改革開放前 新中國所面臨的那樣的國際環境 決定了我們 不能夠僅僅只考慮經濟的目標 你把國家建得很有錢了 但如果不強 外敵又要入侵 中國可能又要落到 之前的那種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狀況 當然不一定半封建 半殖民地有可能 所以我們要看到的是 在改革開放前 我們一方面要看到 這種經濟績效的不盡如人意 這是客觀存在的 人民生活水平提升的緩慢 這是客觀存在的 這都沒有任何辯駁的地方 但同時我們要看到 在改革開放前 我們新中國所取得的偉大的成就 在一個一窮二白的 落後的農業國 很快地搞出兩彈一星 建出比較齊全的產業門類 到現在爲止 前幾天我們工信部的部長 在記者會上專門說了 中國是目前 世界上唯一一個 聯合國有一個產業分類 中國是唯一一個 在聯合國產業分類目錄裏面 每個產業都有的國家 就我們產業是 全世界最齊全的 聯合國各個產業目錄裏面 每一個產業都有咱們中國人 都有中國的企業 這樣的成就 不僅僅是市場能夠實現的 沒有我們 新中國剛成立的時候 那些中國優先發展 所打下的基礎 以及所積累的技術儲備 這些人才的儲備 這些傳承 恐怕 這麼齊全的產業門類 是不太會有的 所以中國現在在世界上競爭 有很多競爭優勢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競爭優勢 什麼產業鏈配套 非常齊全 你要搞任何東西 比方說在國內 你看看最近中央財經頻道 也在講各個地方 各地方經濟 比如一個鎮 生產轉移 就在鎮的 幾十公里的範圍裏面 這個轉移所需要的所有零件全部能生產 幾個電話 什麼東西都到齊了 這個在其他國家是沒有的 這是很多產業在中國轉進來之後 轉不出去的很重要的原因 產業鏈配套是很齊全的 而這些東西 都離不開我們改革開放前 那種發展戰略 更不用講我們兩彈一星 這些東西 在這麼一個叢林社會的國際環境中 你沒有這些硬東西 硬傢伙 你說話就沒底氣 所以當時我們外交部長陳毅就說 沒有原子彈我講話腰桿都不硬 但有了原子彈就不一樣了 那就這樣了 而在這些成就背後 你要看到什麼呢 你要看到我們中國共產黨 強大的執行力 看到我們社會主義中國集中力量 辦大事的能力 這是貫穿改革開放前後的 你可能從經濟績效來說 改革開放前 經濟績效不好 但從達成中國人民站起來 從這個目標來說 改革開放前 中國的發展 也是可圈可點的 這麼快 就在國際上建立起了 自己的聲望 你能想象嗎 中國這麼個國家 老是被別人欺負的 你看中國近代史1840年開始 看到新中國成立 那是一部屈辱 看着都很憋氣的 你都不愛看 但是在新中國成立之後 短短几十年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這個目標來說 它是非常成功的 只不過它追求的 不是不完全是經濟績效 不完全是人民生活水平 它是先解決我們要站起來 因爲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 沒有強大的國防 你所構建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外地一入侵馬上擠 像馬關條約這種星球條約 擠一兩白銀就交出去 大片國土割讓出去 你還談什麼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從這個角度來說 它就是成功的 它的目標和我們後面 來看它的觀察的目標 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們在後面會講 當我們在講到 改革開放40年的 偉大成就的時候 你也不要忘記 中國共產黨的強大執行力 還有社會主義中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 這麼一些能力 實際上是我們快速增長的 非常重要的原因 而這個是 貫穿改革開放前後的 只不過這個能力它用的方向 在改革開放前後 不一樣 改革開放前我們是要中國優先發展 要國防搞起來等等 當然也搞了一些 階級鬥爭 但是在改革開放後 把這些能力聚焦到經濟建設的時候 這些強大的執行力 這些集中力量辦大事的能力 就在經濟層面 得以充分地體現了 所以在我們分析 改革開放後的經濟成就的時候 不要忘記改革開放前 它其實 從另外一個側面 也能夠證明 也能夠體現出 我們中國的一個競爭優勢 新中國的競爭優勢 今天我們就通過 對改革開放前 實際上我們今天講了兩個東西 第一其實是我們 通過對經濟結構的分析 這是經濟結構的分析 來讓大家看到技術這個概念 它的複雜性 所以你看到的好像是 籠統來說是技術 但其實很複雜 所以未來我們的分析 因爲資本投資和勞動相對來說 這兩個供給源泉 增長源泉是容易分析的 這很簡單就能分析清楚 但技術這一項是很複雜的 所以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一種技術 你看到技術 技術提升的一種可能性就是 發展戰略是否能夠與我的 要素比復相匹配 能夠帶來技術進步 這一項的變化 所以未來我們的 分析仍然是繼續在技術 這一項上去做文章 做到一定程度你會發現 我就不能夠僅僅在供給面 做文章了 我需要把我的聚焦 注意力從供給面 轉到需求面 爲什麼? 因爲可能我同樣是這麼多的資本 這麼多的勞動力 我有這麼多生產能力 但我生產能力沒有被髮揮起來 沒有人需求我的產品 那你最後的實際產出也沒法高起來 因爲你生產出來的東西賣不掉 但如果你需求這邊有些變化 你看資本、勞動還這麼多 產出一下就跳一截 所以需求 它所帶來的變化 也有可能被我們識別爲 技術進步 這個黑箱的變化 所以未來我們的工作就進步在從需求面 去拆解技術進步這個黑箱 所以我們今天要講這個 就是給大家引述這個 第二點就是要給大家講出 改革開放前 這種扭曲的計劃經濟體制 它所形成的邏輯的 原因線索 怎麼從這種發展戰略 與要素稟賦之間都不匹配 內生地形成這麼一套體制 這套體制可能已經 整體來說不存在了 但是這套體制的殘餘 仍然在中國現實中存在 所以你面對一些具體問題的時候 仍要用這套思路去分析 同時在現在的中國經濟中 有非常多的扭曲 也是由同樣的邏輯產生的 就是經濟政策 與你的資源稟賦之間不匹配 所形成的矛盾 所帶來的一套內生性的 一些經濟現象 我們通過對改革開放前的 這種經濟狀況的分析 也把這一套分析的思路框架 給大家引出來 爲未來我們分析 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經濟 做好鋪墊 做好準備 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講的 大家好好琢磨一下 對改革開放前 這一講就講完了 但是應該說爲我們改革開放後 做一個基礎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