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專題】北京大學 林毅夫(完整版) P14 - 17.18. 茶點:1.2 發展經濟學與世界銀行的反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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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能趕上發達國家呢?
這個批評好像很有力量
對不對?你生產力水平那麼低
人家生產力水平那麼高
那你怎麼能趕上發達國家呢?
但是現在發現趕上發達國家了
就是這些幾個採取的政策在當時非常之錯誤
然後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在經濟轉型的時候
像中國從七八年到現在四十年
平均每年的經濟增長數字大
是連累經濟市場的
越南表現也不錯
還有另外一個非洲國家
七十年代初就開始這種貿易措施
他們從原來的重工優先發展進口替代戰略
向市場經濟轉型的時候
多不是採取新自由主義華盛頓共識所講的休克療法
把政府的幹預扭曲一次性的取消掉
那麼進行市場化、石油化、宏觀穩定化
他們都採取了一種漸進的、雙軌的
對原來的這些國有企業繼續給它轉型取得保護補貼
然後對新的這些比較傳統的肉貨的勞動力面積產業
允許市場轉移
然後政府還積極的應勢力
比如說開始的時候交通基礎設施很大
電力供應不足
為了發展這個產業就設立工業園、加工出口區
在園區裡面做集通
園區裡面保證電力供給
雖然全國的電力供給也不足
也就是我們講的老人老辦法式
那麼這種方式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
認為是最糟糕的
當時的認識是計劃經濟不如市場
那這種市場跟政府雙軌並存的經濟
是最糟糕的經濟
他認為如果你這樣做的話
有政府幹預牛區不是有租金嗎
有租金就會有行租嗎
如果你在計劃經濟的時候
行租的行為還能得到控制
因為你比如說在計劃經濟
你有錢不見得買到東西
你必須有票對不對
你要去買什麼東西都要有票
除了有錢之外
那麼如果你去行租只拿到錢
你沒有拿到票
在那種狀況下你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那既然你有錢買不到東西
你去行租的機率
可是如果你在這種政府跟市場雙軌並存的時候
那麼有市場
你有錢你就是買到東西
那你不是行租的機率性更高
然後腐敗的現象會更普遍
然後行租腐敗造成收入分配差距就更大
所以當時認為雙軌制是比計劃經濟還糟的制度安排
但是現在呢
轉型成功的表現好的
都是那種在當時採取被認為是錯誤的
那我們努力的目的是為了能解釋這個現象
然後導致我們國家失敗
還是說
我們希望國家成功
還是我們希望國家成功
然後這些成功的發展中心經濟
也有共同推行
他們一般是市場經濟
或是轉向市場的經濟
那麼從這種角度來看的話
好像
新自由主義也對啊
市場不是很重要
但是呢
他們的政府
都不是一些積極有為的政府
他們的政府都不是像新自由主義所講的有限制
他們的政府呢
好像是像結構主義那樣
對經濟呢
都有很多幹預
甚至還有一些扭曲
但是呢
所以他跟結構主義好像
好像有道理
但是他既不是結構主義
也不是新自由主義
所以在這種模糊之下
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然後呢
對這些成功的經濟體
這個現象
既不能用新自由主義
也不能夠
用結構主義來解釋
如果你用新自由主義來解釋的話
那這些成功的經濟體
不應該有政府那麼
如果你用結構主義來解釋的話
那這些成功的經濟體
他們不應該是市場經濟或往市場經濟
所以既不是結構主義
也不是新自由主義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按照全面的這些主義
去做政治的構思
因為我們所有理論的目的是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一些既能解釋
他們為什麼成功
他們為什麼失敗
並且按照這樣來做
能成功
這是新結構的經濟體
那麼世界銀行呢
是二戰以後成立的
第一個國際發展機
最重要的國際發展機
那麼可以講世界銀行
也是現代這些
各個不同時代的經濟體
我前面談到
一般認為發展經濟學的始祖
是羅生羅本
羅生羅丹
然後他1943年寫了一篇文章
被認為是
現代發展經濟學的
那世界銀行在1947年成立
第一任的研究部的主任
他當時沒有是首席經濟學家
那麼研究部主任
實際上就是等於後來的首席經濟學家
就是羅生羅本
然後呢
後來設立的首席經濟學家
第一任的首席經濟學家
是川普大學的教授
到世界銀行去當首席
那他也是結構主義者
他也是結構主義者
所以世界銀行是結構主義的主要倡導者
當時的政策
也是根據結構主義的政策來做
那當然效果很差
貧困問題不能解決
跟發達國家的收入差距不能夠縮小
那麼第二任的
世界銀行第二任的首席經濟學家
是一個女的
叫安奎格
安奎格是新自由主義的主要倡導者
並且原來的結構主義的那些經濟學家
一個一個被他趕走了
然後換去的經濟學家都是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家
所以在80年代以後
他是82年當作首席經濟學家
80年代以後
世界銀行就變成新自由主義的大本
那世界銀行因為是
他不只是提倡理論
他還是根據理論的指導
來做政策
那他必須看看這些政策的實際效果
所以在90年代
93年的時候
世界銀行他去研究東亞經濟體
為什麼是二戰以後
那麼少數的幾個
能夠趕上發達國家的經濟體
那發現東亞的經濟體裡面
他就發現跟結構主義很大的不同
因為他們是出國導向
不是進口替代
同時他們也不完全是新自由主義
因為他們也不是完全的新自由主義
因為他們固然是在市場經濟當中
但是政府都發揮非常有為的
來彌補市場的作用的政府
這個是東亞體系的發現
然後在2003年的時候
世界銀行又出了一本書
是對蘇聯東歐十年轉型的結果的一本書
因為按照原來的新自由主義的華盛頓工程
當時所講的市場化
私有化
宏觀穩定化
是對作為一個藥方
當一個發展中國家他經濟發展不好
然後要市場
世界銀行或是國際貨幣基金給他提供幫助的時候
他是把這個藥方作為條件
如果你要得到世界銀行的幫助
你必須按照這個藥方來做
但是經過十年以後
他們每個國家不同
所以你如果一個藥方打噴嚏天下是不對的
每個國家不同
所以你沒有one size fits all
那必須跟著國家的不同來提出戰
當然他也沒有提出說什麼樣的政策纔是對的
那麼第三個是在2008年之後發表
但不是我接推動
是在我去之前
就已經有一個叫做一個發展跟增長委員會
那麼發展跟增長委員會是
第一個是Robert Shaw
第一個是Michael Spence
兩個都是諾貝爾經濟學獲得者
也都是研究發展增長的
然後他們組織了
將近二十位發展中國家的政府官員
但同時是經濟學家
也就是經濟學素養非常好
但是又有行政的經驗
然後他們研究了二次世界大戰以後
有十三個經濟體
這十三個經濟體呢
他們都實現了平均每年7%或更高的增長速度
持續25年或更長的時間
我們知道花剌國家的經濟增長是
每年平均3%到3.5%之間
如果一個發展中國家經濟體能夠實現
每年7%或更高的話
那就代表這個發展中國家
他的增長速度是
這些花剌國家兩倍或更高
像我們中國九年多是三倍
如果他能夠持續25年或更長的話
那他就能夠大量縮小花剌國家的收進
甚至改善花剌國家
他發現了這十三個經濟體
他們有五個共同的特徵
一個呢他們都是開放經濟
第二個呢他們就有文化穩定
第三個呢他們就有高儲蓄率高儲持率
第四個呢他們都是市場經濟
或走向市場
那第五個呢他們都是一個有積極有為的長者
這是五個共同特徵
那麼他發表了以後呢
這當然很有影響
發展中國家的影響的話
從這裡面來看
也是對原來新自由主義的一種反思
因為是由新自由主義裡面來講
讓他成了市場
可是新自由主義的看法的話
政府應該是有限政府
政府不應該
政府除了提供教育健康
社會穩定之外
國防安全之外
政府不應該在經濟上面
但是這些成功的經濟
他們呢都遠遠超過這些所謂有限政府的功能
那麼這個報告流出來以後
當然也很有影響
麥克斯班斯呢經常被邀請去
這個
發展中國家
然後作為總統總理的座上賓
然後跟他請教
怎樣幫助我們國家的發展經濟
但是呢當時麥克斯班斯在現場講了一個話
這五個人是ingredients
但不是prescription
是藥材不是藥方
然後藥方是什麼他還不知道
那我們知道呢
如果這個藥材沒有藥方的話
是不能治病的對不對
因為這個藥材呢
它呢
到底是毒藥還是毒藥
是決定你這個藥方是不可以的
然後呢當時麥克斯班斯講說
這個五個是特徵
是成功的ingredients
是必須有這些成分
但是怎麼樣成功他不知道
那這樣還是沒有辦法
實現我們認識世界感到世界的目的
而在總統之下呢
我們確實應該進行一些
管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