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35 - 35. 2.5：哲學入門討論引導課之知識即美德

那麼現在我們的討論文課呢 就從第一個話題 也就是這個知識及美德這個話題開始 選擇了這個話題的其他的小組可以準備 然後呢我們以楊一嬌同學的這個小組 作爲第一個小組來進行一個主題發言 我本人呢就類似於相聲裏面那個捧梗的 我就站在這邊 然後呢你們的主題發言人呢 就是類似於這個逗梗的 也是這個主角 那麼首先我們掌聲歡迎第一組的同學 我們叫知識及美德 首先就是說從字面意識上 我們去理解知識及美德可能會認爲 字面意識就是有知識的必有德行 無知識的就無美德 但是這樣從這個字面意識上 我們其實很難把握它的真正內涵 所以我們就必須對知識和美德進行一個嚴格的界定 看這個命題中知識和美德的距離是講什麼 我認爲就是說在這裏 蘇格拉底的知識其實是對善的本質的把握 然後對此亞里士多德有一個更明確的劃分 他就對知識進行了一個嚴格的分類 他認爲知識就可以分爲兩大類 一類是感覺知識 一類是永恆知識 或者說是真正知識最高知識 我們都可以稱之爲是永恆的知識 而所謂的感覺知識主要是指的 它的對象是一類流動變化的存在 而永恆知識的對象是善的本質 所以在蘇格拉底這裏 知識其實是對於善的本質的把握 也就是後來柏拉古拉底的絕對理念 我們可以這樣認爲 然後知識的在這裏嚴格的界定 而美德呢 美德其實是良善 它其實也包括兩種含義 一類是理念中的認識 也就是我們頭腦中對美德的思想認識 然後另一類是表現爲實踐行爲 就是說一種具體行爲 它具體表現爲是美德的 然後在這個命題當中 知識與美德 美德其實即使理念認識 也是指一種實踐行爲 事實上就是說一種實踐行爲 它本身其實也是包含着 這種理念的美德 也就是說思想認識中的美德 所以就是說 在這裏已經知識和美德 兩個定義都已經嚴格界定了 所以我們再來理解這句話 就可以這樣理解 就是說在這裏 知識既然是對善的本質的把握 也就是對美德的理念把握 因爲美德就是良善 而一種 在這裏就是說 我們已經 知識既然已經表現爲 對善的本質的把握 也就是說 它就是對美德的理念 有一個具體的把握 然後就是還有一種 具體的實踐 具體的美德實踐行爲 就是說我們掌握了一種具體 掌握了這種知識 是否可以把握出 具體的美德行爲 在這裏是說美德行爲 因爲它本身就 內在的蘊含着美德理念 所以作爲一個主體的美德行爲 它本身就是蘊含着 對美德理念的認識 也就是說對善的本質的認識 所以說作爲具體的美德行爲 也就是對於善的本質的把握 也就是說在這裏就是知識 因爲善的本質的把握就是知識 所以這個命題就是 我們小區就是認爲 知識及美德是 一個正確的命題 我們是贊成的觀點 然後可能會提出疑問 就是說我們在生活實踐當中 會碰到一些情況 就是說 一類是我們會發現 他有一類人 他是具有知識 但是他卻會在實踐行爲表現出一種 沒有美德的行爲 而在這裏我 其實應該是這樣認爲的 就是說有知而無德 其實是 他並不是他所 他在這裏的知識 並不是一種真正的知識 他是受一種情感和慾望的影響 他是沒有足夠的自制力 導致一種明知互犯 在這裏的自殺 他是不成熟的知識 其實是對善的一種本質的感覺 並不是一種完全的把握 所以說明知不可缺 卻偏要反倒而行 其實是一種自制力缺乏的表現 這其實本身就是一種 對知識 對真正的善的本質的自律 然後另一類實踐行爲 我們會發現 就是說很多時候有人會質疑 就是說有一些其實沒有知識的人 他在實踐當中 他好像也會表現出 他的行爲是有德的 其實這是一種 完全是一種偶然行爲 無知的人出於偶然 其實也是會做出 看似符合美德的行爲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美德 因爲美德並不是一種 外在的行爲規範 它是一種獨立的自覺意識 但是美德是直接觸碰人的情感 就是說它是直接對人的靈魂 有所觸碰 就說成都 就是亞里士多德所言 就說一天的或短時間的善 它並不會使一個人想福祉 所以說它 無知而有德 其實是一個謎物 在這裏 所以我們小組的觀點就是 知識集美德是一個正確的謎題詞 贊同觀點 謝謝大家 我們一起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就是說你剛纔討論的 你剛纔講的 對於這個概念的定義 那麼我就不解釋 第一個問題就是 你在讀這個原典的時候 你覺得蘇格拉底 是怎麼樣去推導出這個 它是以什麼樣的方式 推導出知識集美德的定義 原來這個推導方式是什麼 對 在柏拉圖對話裏面 在柏拉圖的底下 蘇格拉底是怎麼去 怎麼去推導出這個概念 就是他怎麼去得出 知識集美德最正確的答案 對 美德就是知識 知識集美德 他怎麼推出這個結論 知識集美德這個結論 就說知識嘛 知識是在蘇格拉底認爲 就是一種對善的本質的把握 而美德它是一種 美德就是良善 它包括一種理念上的 和實踐上的認識 在這裏就是我們 知識集美德就必須 作爲一個命題 它要成立就必須說 它具有知識就必須 也同時就可以把握 對美德的理念有所把握 同時在實踐行爲當中 也會就是說 它有知識就可以表現出 它在實踐行爲當中 也是美德的 就要處理好這兩個關係 我們知道就是 作爲第一個要成立的話 因爲知識在這裏 已經是對善的本質的把握 所以它必然就是對 美德的理念的把握 然後另外一個就是說 有知識就可以推出 它具有美德的行爲 對於這樣一個命題 我們可以這樣理解 就是說美德行爲 它本身其實就內在的 蘊含着美德的理念 這種美德的理念 是一種最高的 我問的是這個問題 就是我提醒各位 在讀書的時候 要注意一下這個問題 就是你首先要看 這個原點裏面 蘇格拉底是怎麼 推導出這個結果的 它是怎麼推導的呢 它事實上是 首先通過否定來 推導出一個肯定的結果 爲什麼支持美德 因爲美德會支持它 而且是相統一的 那爲什麼會統一呢 是因爲行爲不是美德 我們一般人會認爲 我們都是常見語境的人 我們會認爲行爲是美德 那麼我現在想請你 順便來解釋一下這個問題 爲什麼行爲不是美德 比如說我舉個例子 一個人一輩子很純樸 一輩子都覺得 沒有任何的做什麼壞事 一輩子都是特別的老實 特別的本分 那麼請你向這個人解釋一下 爲什麼他是沒有美德的 所以解釋一下這個問題 爲什麼這個人是沒有美德的 另外你剛纔說到 美德不能都是偶然的 這個是我同意的觀點 但是你需要更多的解釋 那爲什麼一個人 比如說我今天想起來 行一個善事 我就去行一個善事了 沒有成爲一個一以貫之的原則 爲什麼那就不是美德 解釋一下爲什麼 一個人長期的做事情 都是和性的 但他又不是有美德的 解釋一下這個問題 或者一個人偶然的做善事 他爲什麼又是 也是不叫做有美德的 解釋一下這兩個問題 當然你們的組員 也可以討論一下 你們還有幾位同學呢 第一組的還有臺灣那幾位同學 來來坐過來坐過來 不要站得那麼遠 小組討論的意思是指 你們每個人都必須要參與討論 而不是指你們有一個兄弟 幫你們頂住就可以了 你第一組應該有六位同學是吧 還有兩位 還有兩位是吧 還有兩位呢 還沒來 沒來是吧 這兩位沒來 抓狠 你繼續你繼續 剛纔就說他老實說 就是說一個沒有知識的人 就是說假如說是一個嬰兒的話 他在實踐當中 你也可以表現出他的行爲 就可以表現出美德的 但是其實這裏是並不是美德 因爲美德 它並不是一種外在的行爲規範 就是在別人看起來 做的是他符合美德 其實在這裏美德 其實是我們外人 給他加的一套行爲規範而已 這是我們外人的一種 已經就是致敬的一種 關乎美德的一種行爲規範 其實美德的真正還應該是 他是和獨立的一種 他是在獨立自覺意識下 所表現出來的 他並不是說一個人的行爲 他在沒有自知的情況下 他是符合了美德 在這裏就是美德 就是我們外人 就是在旁觀者看來的一種 行爲規範而已 他並不是作爲一種 作爲一種獨立的一種自我認識 作爲一種獨立的自我認識 美德就是要是 由主體生髮 然後又要在行爲當中 他又會對主體有所影響 這纔是真正的美德 謝謝 好 可以了 麥同學的確一般來說的話 都是受到更多的挑戰 我能說一下 因爲這個討論課 我們也要對於此有所評述 就是你看 我們在學哲學的時候 其實就必須要通過 剛纔這種問答的方式 我們才能夠把問題深入化 你看 其實剛纔 我們的於學濤同學 在後來回到這個問題的時候 其實你已經觸及到了 這個問題的核心所在 它的一個基本的原則 就是你看他所說 這個美德的定義的時候 你其實並沒有把 剛纔第二步你回答的時候 這個定義放進去 就是美德一定是一種 建立在我們的自由選擇 自由意志 自我意識的基礎上 而做出的一個行爲 行爲本身之所以不具有 任何的美德的樹徑 是因爲美德的前提是自由意志 你可以這樣做 也可以不那樣做 而你卻選擇了這樣做 這個才叫做美德 就是蘇格拉底在討論的時候 美德是一種內心的這種認知 或者是一種內心的狀態 這是一個很好的意義 通過問答的方式 把問題更加深入的 這麼一個範例 然後另外有一個 文化學方面的背景 我要向大家介紹 這個跟我們剛纔討論的 同學們沒準備到這一步 是很不歡迎你們 因爲在希臘的語境裏面 你要知道希臘人很有意思 他爲什麼講這件事情美德呢 有一個文化學的背景 在希臘的語境裏面 這個will這個概念 這個意願 我想要 我這個意志 或者說把它翻譯成意志 或者意願 這個概念在希臘的 原本的文化體系裏面 甚至在語言裏面 其實不怎麼使用這個概念 我們都知道中國人 基本上不怎麼使用是 這個概念是be 我們中國人沒有be動詞 所以導致中國的形容上 跟西方形容上 就非常不一樣 西方形容上就建立在be動詞 存在非存在等等等等 是和不是 你們學巴梅尼德的時候 肯定會覺得巴梅尼德 這個人很古怪 這個跟中國人的理解不一樣 爲什麼 語言不一樣 中國人沒有這個系動詞 沒有這個be動詞 同樣希臘人 其實也沒有這個 反映意志的這個will的概念 你看荷馬史詩裏面 他一般不談這個英雄 他願意怎麼樣 或者意願怎麼樣 比如說在荷馬史詩裏面 我們會談到說 一個英雄他認識 他認識美德 但是他不會談這個人 他願意去踐行美德 因爲希臘人的那種觀點裏面 認識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knowledge 他認識美德 所以當我們在希臘的語境裏面 說一個人具有美德的時候 我們會用 他認識美德 他認識前程 他認識勇敢 他知道 或者我們翻譯成一個 比較順暢的中文的意思是說 他有勇敢的概念 他的勇敢是有概念的 所以事實上在他的 這樣一個文本的背景裏面 我們也會發現 希臘人對於美德的理解 其實一直是跟知識 跟知識論融合在一塊 而這個狀況 一直到古典哲學的末期 到基督教哲學興起 才改變了這樣一個文化的背景 才把這個意志提到了這個前臺 然後另外呢 剛纔在這個主題發言裏面 也提到過一個觀點 這個大家可以參照一下 我們中國的一位大德哲學家 王陽明的相應的觀點 他是怎麼解釋說 他是怎麼回應某一個反對的 比如說我要反駁這個觀點 比如說知識其美德 那有一些人 所謂的仗義美從土狗輩 負心多事讀書人 像各位這樣讀過很多書的人 經常會幹一些壞事 你們什麼都明白 你們什麼都知道 說起來比一般老百姓還清楚 爲什麼也會做壞事啊 爲什麼也會有壞人呢 王陽明先生是怎麼回答的呢 非常漂亮 這個話題你剛纔提到過了 但是你沒有王陽明說的那麼清楚 所以我們要讀哲學啊 有時候把自己的很多想法 表達得很清楚 叫做知而未行 其實就是你剛纔說的那個意思 就是爲什麼有些人知道 應該這麼去做 可是卻不這麼做呢 可見知識就不是美德嗎 可見美德就不是知識嗎 王陽明是怎麼解釋的 他說知而不行 只是未知 他說在這種情況下 這些人其實並沒有真正的知道 那什麼叫沒有真正的知道呢 什麼叫沒有真正的知道這個美德 什麼叫沒有真正的 把這個美德當成一個知識來對待呢 其實我們往深裏去挖掘一下 王陽明的意思是說 你沒有真正的一種體認 一種體認 一種真正的信仰 你就不能從你把這個知識 變成一種知識 或者往外來一種 比較功利主義的角度來講 你並沒有意識到 這個美德對你來說是有幫助的 對你來說是好的 是滿足了你自己一個本性存在的 這個時候 其實你不能叫做 你真正的知道了這個美德 當然我在這裏不多說 我只是提到這麼一句 我要多說的話 那你們討論就沒什麼太大意見 好 還有哪些同學是選擇了 第一個主題的 看在舉手的同學裏邊 還有嗎 大概還有兩組同學 大概有三組同學選擇第一個話題 你們應該是一組 還有兩組同學選擇第一個話題 好 我明白了 大家這個進度 那這個坐在第一排的同學 就自告奮勇吧 請出你們的代表 好 大家歡迎 我們小組選擇的問題是 反對意識極美德 首先我要想 簡單說明一下我們選題的過程 因爲在逐漸發掘材料的過程中 我們發現自己就漸漸地被拉攏過去 越來越相信這個 然後但是鑑於我們要堅持到底 再來鑑於我們四個女生 又都是比較音樂的人 所以還是堅持了一下 反對這個觀點 希望能從它的細節中找出一些漏洞 看看能不能挖一下 我們說美德及知識或知識及美德 我們承認美德和知識之間 存在着必然到或者是千絲萬縷的聯繫 但是我們反對的是 將美德完全地等同於知識 要反對這個觀點 當然不是僅僅地反對這五個字 而是反對這五個字背後的含義 我們簡單地將知識及美德 將它延伸出來的意義 概括爲以下四點 第一個是隻有關於絕對的普遍的 善的知識才是美德 第二點是無人故以爲惡 惡惡出於無知 第三點是人貴在自知 自知其無知 要通過追求知識來獲得美德 第四點是通過普遍的教育 能揭示人潛在於內心的向善本性 首先針對於第一點 我們組的小組成員魏嬌 提出了她的反對意見 斯科拉吉認爲 只有關於絕對的普遍的 普遍的善的知識才是美德 這也就是說美德 已經獲得了客觀的規定性 成爲了普遍的知識 具體的行爲 有其關於善惡的相對性 但實際上斯科拉吉 並沒有對所謂的善 作出具體的定義 他僅指出關於善的知識是美德 因此可以看出 他對知識已經做出了限定 但是如果超出這個限定的知識 還能稱之爲美德嗎 就比如在判斷 欺騙朋友和欺騙敵人這個問題上 我們如果單單用所謂的 關於善的知識來解讀 就可以引發許多其他問題 如如何判斷朋友與敵人等 說明就這個問題而言 它已經具有本身的個人的限定性 就無法從普遍的絕對的善的角度 來判斷這個問題 因此第一點我們認爲是有缺陷的 然後我們來看第二點 無人互以爲惡 作惡即出於無知 斯科拉吉認爲 善都是有益的 惡都是有害的 相對於這一點 我們小組成員的張宏和何遠林同學 提出了他們的觀點 斯科拉吉現在認爲 一切善的東西都是有益的 惡的東西都是有害的 但是善的東西 是一種在道德論上的評價 而有益和有害 則是從價值論上的評價 價值和道德本身 這兩個就不能完全地劃等號 並且從我們的現實生活中 也很容易分析出 善是一種 美德是一種善 是一種支持 這一點我們肯定 但是它絕對不僅僅只是一種 關於善的理念 它更是一種實踐的行動 理念與行動常常互相符合 甚至有的時候是背道而馳 大多數人在作惡時 有善的理念 知其作惡 但因爲作惡 雖然給別人帶來了害處 卻給自己帶來了益處 所以我們覺得第二點 也是有問題的 然後第三點和第四點 說是在行爲方法上 斯科拉吉提出 只要自知其無知 於是才能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 獲得美德 還有最後一點是 通過後天的教育 揭示人潛在於內心的向善本性 這兩點看似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深追究的話 這兩點本身就構成了一對矛盾 首先如果按照他的說法 知識及美德 就是說美德和知識之間 劃成了一個等號的話 我們看等號的一邊是知識 斯科拉吉所謂的知識 是關於善的概念 關於善的概念的知識 當然在這裏 如果將知識通過概念理解成爲 自然科學範疇的知識的話 這個說法過於幼稚 我們就不在此多做討論 但是必須承認的是 這裏所說的知識 是有關於人的知識 是人內心的認識 所以知識必須與人有關 才能與美德產生聯繫 但另一方面斯科拉吉又強調 人要自知其無知 真正的智慧只有神才能享有 而人出其量或是愛智慧 人的智慧 人的知識是沒有多少價值 甚至是根本沒有價值的 也就是告訴大家 人不可能具有 完全掌握知識的可能 或者是盡多掌握知識的可能 對人來說 知識看似是永遠 永遠無法達到的一個東西 然後在等號的另一邊是美德 斯科拉吉認爲 美德潛在人們的本性中 尚未被髮掘 而是靠後天的教育 把潛在於內心的 內在原則表現出來 如果人有充分的 受到了充分的良好的教育的話 他就能充分喚醒自身的 內在本質 也就是說美德是能被追求的 是能被髮揮到極致的 對人來說 美德是可以達到的 那麼等號兩邊 一邊是無法盡善盡美達到的 一邊又是可以完全追求到的 這樣來說 也就出現了一對矛盾 所以有個小組的觀點是 知識不能完全掌控於美德 一個是真的表揚的 就是你最後的這樣一個 就是希望在蘇格拉姐的觀點裏面 找到不自洽的東西 知識是永遠不能達到的 但是美德是有可能達到的 所以知識盡美德是不對的 他們之間有一個 天然的一個矛盾 這個觀點還不錯 那麼前面幾個觀點 就是說第一個 比如你說蘇格拉姐談到 說借朋友這個東西 然後要緩和這個問題 因爲這個行爲 它都是個體的 因人而異的 所以你是用這個東西來證明 蘇格拉姐這個觀點是不對的 你的邏輯在說明 因爲據我理解 這恰恰證明蘇格拉姐是對的 因爲她通過這樣的一個觀點 是爲了證明 正是因爲行爲是相對的 所以行爲並不一定是美的 或者不是美的 你能不能再進一步地 解釋一下這個話題 比如說蘇格拉姐認爲 她當時舉了一個例子 就是欺騙朋友和欺騙敵人的 這樣一個例子 就是在這個問題上 行爲和美德這些東西 雖然說行爲不能 用單純的行爲來說 不能說是美德 但是如果說知識比美德的話 如果說知識比美德的話 就是用單純的善的標準 來衡量的話 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問題 第一個觀點 主要反駁的是 她的普遍性的問題 她把美德說成一種普遍的認識 但是在普遍的背後 還有許多其他的 關於個人的認識的分析 那就是說 我能不能這麼理解 你認爲其實美德也是因人而異 對 對 你如果這麼去解釋的話 就可以了 你是說蘇格拉姐這個論證 之所以不做成功 是因爲她希望通過 行爲本身因人而異這個事情 本身因人而異 來論斷誰是美德 但是你其實告訴大家 美德也是因人而異 對吧 就這個意思 不是說美德是因人而異 而是說對於美德的判斷 有可能是因人而異的 你就是說美德已經因人而異嗎 一個人長得漂不漂亮 是因人而異的 就等同於 對於這個漂不漂亮的 這個判斷是因人而異 一個意思 OK 很好 那麼下面一個問題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不用擔心 剛纔你提到說 無人有意作惡 這個觀點是重要的 那麼請你解釋一下 你覺得有沒有哪個人 真的就是爲了惡而惡 這是蘇巴基很重要的觀點 無人有意作惡 是他用來論證美德 支持支持美德的 一個很重要的觀點 所以所有的惡 他的觀點是 所有的惡都是因爲 我們知識上出了偏差 比如說我舉個例子 有的人因爲 飢餓偷東西 他認爲其實這不是惡 因爲他認爲 我有權利活下去 其實我是爲了善 我是爲了拯救我自己 而你其實並不需要 這塊麪包 而我比你更需要 所以我叫做傑夫雞平 我叫天天行道 那麼事實上 你覺得事實上 按照思想正常人來說 就是沒有人有意作惡 但是有的行爲 他帶來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就是說他可能爲 最大多數人來說是惡 但是對自己 僅有沒有絲毫的利益 他可能會做這件事情 所以如果說這個惡 對於其他人來說的話 是有人有意作惡的 如果是對於其他人來說 我覺得現在 就是我們的社會 越來越發展 可能人性發展的 越來越少 然後這樣的話 我覺得沒有可能存在那種 是有人 故意爲了作惡而作惡的 變態都有 哪都有 就比如說 我曾經看過一個電視劇 然後就是一個女生 家裏很富有 但是她就是爲了 偷東西而偷東西 很好 這個補充非常好 那麼我們來總結一下 就是我們現在遇到 兩個觀點 這個很不錯 大家觀點要分析 是比較有意思的地方 第一個 我覺得特別值得肯定的 就是我們的第二組的同學 他希望泰瑞也想動土 因爲我們知道 蘇格拉底這個人 最喜歡就是在別人的言語中 找到矛盾 然後把你給憋去 然後我們第二組同學 居然敢在蘇格拉底的觀點中 找矛盾 成不成功呢 第一個觀點 我剛纔覺得 我比較認同的 當然我還是得回去 再翻一翻 我還是找找原點 現在乍一說起來 我有些段落 記得不太清楚了 你們還是回去找一下 蘇格拉底有沒有說過 人是可以真正地 獲得美德的 或者說人是可以 具有完全地 完備的美德 因爲蘇格拉底 並不是認爲說 我們所有的人 都不可能完全獲得知識 他只是說 我不可能獲得真正的 完備的那種知識 我們可以有部分的知識 這件事 他覺得是可以承認的 所以我們可以爲蘇格拉底 提供這樣一個辯護 什麼辯護呢 的確 知識是永遠 我們在此時此刻 不能夠完全得到的 同樣美德也是一樣 它永遠是一個過程 這是我做 爲他進行的一個 類似的一個辯護 那麼第二個 你有沒有發現 剛纔我第二個同學 這個發言裏邊 在最後我說這條 這條非常好 我們在蘇格拉底的觀點裏邊 找到不自洽的地方 那麼你們的第一點 說實在的 你也可以更好地去想一想 你也可以在蘇格拉底的觀點裏邊 叫做以子之矛 公子之盾 蘇格拉底是怎麼去折磨 他的同時代的雅典人的 他是說 你看 這個行爲有時候是善的 有時候是惡的 有時候是這樣 有時候是那樣 可是行爲本身 並不一定是善是惡 行爲本身 並不具有善惡的本性 然後這個時候 你可以反誠相悉 你說 那問題是 善很可能也是相對的 也是 有時候是這 有時候是那 那爲什麼 就不能夠是說 行爲也是相對的 善也是相對的 所以行爲也可以是善呢 這當然也是一個 很好的一個思路 所以在他的體系內 也可以自洽的去 去理解這個問題 那麼第二點 就是我們剛纔討論的 這也是蘇格拉底 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觀點 他爲了論證 就是幾美人 他說無人有意作惡 那麼有沒有人有意作惡呢 剛纔第二個同學 提出了一個觀點 說 有 比如說什麼 比如說心理變態者 那麼請問你 對於一個心理變態者而言 假設你認爲 這是一種病症 和偏差 那你覺得他是惡還是善 事實上他既不是惡 也不是善 這個中國古 這個中國的 有一個傳說 這個春秋大國際 有一個傳說 說有一個人 這個冒犯了 他的國君 然後呢 當時有一個著名的謀士 叫燕子 這個燕子實屬 大家都讀過 然後就勸這個國君 就幫這個人開脫 他怎麼說的呢 他說 這個人騙了你 不講 可是啊 我問你個問題啊 如果有一個人 在你面前不站起來 你會不會處死他 我說當然要處死他了 在國君面前不站起來 那太無禮了 那如果這個人沒有腿呢 那當然不處死他了 因爲他站不起來嘛 好 然後他就跟這個國君解釋 他說 這個人雖然騙了你 但是當年他在楚國 也騙了楚國的國君 他在趙國 也騙了趙國的國君 現在當他們習國 騙咱們習國的國君 就不很正常 這個人就生成 生成成這個樣子 這個人就滿嘴跑火車 他就是天生就這個樣子 就這個德行 這個國君醒了 算了算了 這個人一直都這個德行 算了 當然這個 本身有沒有人 有說謊的這個 先天的生理性的疾病 我們存疑 但是就這麼一個問題 我剛纔說的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善 我們現在討論善的問題 善必定要 以自由意志作爲前提 無自由意志 則無善惡可言 一條狗 好人養就是好狗 壞人養就是壞人 把警察養就是警犬 壞人養的就是惡犬 這個狗本身 你並不存在道德和不道德 就算你恨那個壞狗 那也只不過是一種 比人化的 一種比喻式的壞 而不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壞 作爲各位提出 所以你會發現 當我們說 這個人他 爲了餓而餓的時候 我們會有一個反應 就是這個人有病 你爲什麼偷東西啊 我就是喜歡偷東西 我控制不住自己 因爲有病 你得吃 你得吃藥 所以我們會發現 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不把它叫做惡 我們把它叫做 一種自然的一種偏差 我們需要去矯正 但是呢 還有一種情況 爲了餓而餓 還有一種情況 比如說 近代的 著名的 浪漫主義文學家 波特萊爾 有一部詩集 《惡之花》 這部詩很有名 浪漫主義 近代浪漫主義運動 那時候 因爲一個代表作 這一本書的名字叫 《惡之花》 裏面就是那種 肆意汪洋的想象 它就是那種 爲了餓而餓的一種 純然的自由的那種精靈 那個時候 我們會惡而惡 是表現出什麼 表現出一種反抗精神 年輕的時候 我們爲什麼會有 那種叛逆心啊 爲什麼老媽 說句什麼話 我們心裏都不爽 說什麼我們要頂什麼 說什麼要頂什麼 那個時候 你就是爲了頂她而頂她 你那個時候 爲什麼要頂她 是爲了表明 你的自由意志 是爲了表明 你的存在 說實在話 那個時候 你的那種反叛 比如說餓了嗎 也難說 你可以說 那是一種 自我彰顯的 一種必要的階段 你必然會經歷 經過這樣一個階段 就像亞當 就像亞當和夏娃 吃那個禁果一樣 人類爲了證明自己是 有獨立的自由意志 不只是上帝的一個工具 或者是一個跟班 或者是一個 完全是一個玩具 我們就要吃這個禁果 我們必須得吃 因爲我們得證明 我們是神 所以當然我並不是去 贊同或者否定 我只提出這樣的一種 反國性的意見 無人有意作惡 這個觀點 事實上 你這樣去考慮的話 蘇格蘭其實還是 有一些道理 因爲我們很少有人 把這個純然的惡 當作自己的一個 努力的方向和目標 任何一個人 他一定會有所謂的 不得已的苦衷 他只不過是 錯誤的一點善 所以最後一個 就是剛纔我們的 主題發言人 在回應我的問題的時候 他說 我們爲了自己的小善 而損害別人的 大的那個利益 這種情況下 這個時候 叫做有意作惡 那我告訴你 其實這個時候 更嚴格地來說的話 叫做 做了一個錯誤的權衡 因爲他把別人的 一種利益 等於無 而把自己的利益 看得更大 這是一種自私的 這麼一種 錯誤的一個判斷 這種一個理論 我覺得 也是可以爲蘇格蘭 一個辯護 所以他也不是 有意作惡 他只不過是 爲了自己的利益 而做事情 他不是爲了損害 別人的利益 比如說 我掏了你的十塊錢 對你造成了 一百塊錢的損失 我現在得益是十塊 假設我掏你的手機 你手機值五千塊 我五百塊錢賣了 我的得益是五百 你的損失是五千 那麼我爲了五百 而損失五千 不是因爲 我爲了讓你損失五千 而讓你損失五千 而是爲了 我讓我得到五百 而讓你損失五千 我不是爲了讓你損失五千 否則的話 你的手機如果能賣五千 我當然賣五千了 對不對 所以我們這麼去思考的話 就發現 無人有意作惡這個觀點 還是可以爲它進行維護的 這是我們對於這個問題的 一個反應 一個法則 那麼 應該是最後一組吧 剛纔舉手的是後面的 哪位同學呢 好 有請 你這一組同學在哪邊 只有我一個人 好 你好 你先來吧 我沒有參加過這樣的 感覺像是辯論 怎麼能說蘇格拉底的 一般話是對的還是錯的 我感覺比較奇怪 我們那個課本上說的是 美德即知識 我們討論的話題是 知識即美德的 這兩個 這兩段話好像在哲學史上 意思是不一樣的 美德即知識和知識即美德 是不一樣的 我們書上說的美德即知識是說 在蘇格拉底之前 在古希臘 德性是一種風俗和習慣 但是在蘇格拉底這裏 蘇格拉底想把 這個德性確立爲一種確定性的東西 所以他認爲美德即知識 然後剛纔老師提出的那個問題 他說 有沒有人故意作惡 在蘇格拉底那個論證裏頭 這樣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因爲蘇格拉底論證的前提就是 一切東西都是向善的 希臘的前提就是這樣的 希臘哲學的前提就是 一切東西都是向善的 所以沒有人 不向善 所以沒有人是故意作惡的 他這個論證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然後我先說一下美德即知識 再說一下自治性美德吧 因爲在這個普羅泰格拉之後 那個 人們 希臘人民就不太接受 道德知識是一種風俗和習慣 因爲在這個 四者派以後 他就認爲 自己需要尋找一種確定性的美德 就是我們這個 我們這個美德應該有確定性和必然性 不像我們中國這個哲學這個樣子 那個 孔子他說 孔子就說是這樣 經車五千多年 就是 希臘當時就想尋找一種確定性的東西 於是那個 蘇格拉底 其實應該是柏拉圖說的 他就把這個 美德當成了一種確定性的知識來確定下來 然後我 我看原典的時候 我也沒有去看到 蘇格拉底 有直接說過美德是什麼 因爲蘇格拉底在和人家進行辯論的時候 他都沒有得出來一個確定性的結論 就是美德是什麼 他每次都是 沒有達到目的就終結了 然後因爲蘇格拉底的所有的對話錄呢 都是由柏拉圖記錄下來 這時候我們看到的是柏拉圖對話錄 不是由另外一個人 不是看另外一個人的版本 這個 蘇格拉底在進行這個 這個思考的時候 他都是在 政治哲學的意味上去思考的 他不是在其他上學的意義上去思考 就說他不是把 美德當成一種知識去思考 他每次進行辯論都沒有得出 美德到底是什麼 只是在美洛片中柏拉圖 講過這麼一句話 說 德性是一種知識 那麼結合起來看的話 蘇格拉底認爲 不是蘇格拉底認爲 西方知識論 一種傳統就是認爲 這個 知識是一種反思 所以 在倫理方面來看的話 那麼倫理就成爲了一種反思 所以蘇格拉底才說 不經過反思的生活 是不值得過的 然後 因爲美德是一種知識 所以蘇格拉底又論證到 我們人是不可能 具有完全的美德的 因爲只有神 纔有完全的理性 那個知識是通過理性獲取的 那麼 只有神纔有完備的理性 那麼所以我們人 只有可能有有限的德性 在這一點上就引到下一個問題 就是知識盡美德 在蘇格拉底之前 希臘哲學主要都是自然哲學 就是去討論 這個自然是什麼樣子的 那麼人們的理性 其實在當時是無限膨脹的 認爲自己通過理性 就可以認識到 這個或者那個 反正什麼都能認識了 但蘇格拉底就提出了一個觀點 就是認識你自己 他就把我們人類 對於自然的認識 重新引向了到人自身的認識 他是有一種 我覺得他的觀點裏頭 有一種限制理性的想法 他認爲 尤其是在他的這個對話錄中 這個比如說像非洲篇 他就明確說到 他早年也是去學習過 這些自然哲學的 但是後來他覺得這個沒有意思 因爲他覺得 我們的理性是有限度的 我們不能去認識這麼多 我們還是應該把 這個有限度的東西轉到我們自身 就是我們還是認識一下美德吧 然後他就完成一種 哲學向天看 到向人看的一個過程 但是現在 關於知識及美德 這樣一個說法 也存在一個問題 西方哲學的發展 好像也存在這樣一個問題 就是大家認爲 我既然有知識了 我的美德就會是很好的 那麼 在蘇格蘭以後 理性就變得工具化了 從這個亞歷多德開始 所以後來像海德格爾 就有一些反思 說我們現代文明這麼發展 就是因爲我們理性 無限膨脹的結果 就造成我們 我們人類的道德反而墮落了 然後再說一下這兩個詞 這個 德性這個詞 在古希臘 據我瞭解是跟 現在的這個德性是不一樣的 比如在荷馬史詩當中 有很多神都是很淫亂的 都是很淫亂的 然後在當時 大家就認爲 只要夠強大了 那麼這個人就是有德性的 然後這個善的意思 也是和我們 今天所想的是不一樣的 在古希臘我們可能會說 蘇格拉底是善的 然後某個技 這和我們 我們普通說是好 有點像 但是和今天所謂的 善是一種道的概念 這個是不一樣的 然後知識這個詞 在古希臘也有兩種說法 不一定是一種確定性的理論 不一定是獲得一種 確定性的經驗 它可能是指的一種技能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個美德基知識 還是知識基美德 到底是錯的還是對的 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再把我剛纔的觀點說一下 那個知識基美德 蘇格拉底想表達的意思是 我們應該把哲學從向前看 就是認識自然 轉回到向人看 把我們所知道的 這個怎麼說呢 我好像還應該說一下 蘇格拉底爲什麼死了 可以了可以了 謝謝 是這樣的 就是說 因爲你覺得 不應該構成一個辯論 或者說不應該評論 這個是對還是錯 所以我只能評述 我對這個質詢 我只對一個評述 你說這個東西它到底是對的 還是錯的 你說呢 大家認爲呢 是的 沒有關係 其實我們在哲學上 有個觀點 我再次重申一遍 我不記得我剛剛 我之前提到過沒有 我們有三個主要的人文方面的學問 文學 歷史跟哲學 這三個學問呢 各有自己的特點 文學不存在真假 我寫篇文章 你說真的假的 好無聊對不對 莫言寫的什麼東西 莫言先生你說的這個事 真的假的 那個人是實有其人的 他原型是誰啊 他是不是得罪過你啊 你罵他 這就很無聊的一件事情 歷史呢 不存在善惡 你真的是個學歷史的 你一個老百姓 你聽書 哎呀 韓岳飛是個好人 秦桂爾是個壞人 哎呦 該天道萬法 你學歷史的 你真的是搞史研究的 秦桂爾你這個王八蛋 那你又不是搞史學的 這個人就有點偏差 哲學呢 哲學是對的 剛纔鄭同學說的是對的 哲學無關對錯 哲學沒有必要談對還是錯 你說他的觀點是對還是錯 沒關係 但是我要問的是 你認爲他是對還是錯 就是我們到底是支持 或者是反對 事實上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我們支持一件事情 或者反對一件事情 並不一定因爲它是對的 也不一定因爲它是錯的 比如說 我們罵一個人 說這個人打的詞語怎麼這麼糟 我罵三字經之類的 那個時候 你之所以覺得反感 不是因爲他是對還是錯 很多時候 我們並不是因爲對還是錯 來做一件事情 我們去支持一個觀點 或者是反對一個觀點 我們是在背後 發現出它的價值所在 剛纔這個同學有個很突出的地方 希望大家能夠借鑑學習 就是說對於原點是比較重視 這一點非常值得借鑑 那麼我們從這個原點裏邊 我們真正能夠發掘出來 它是什麼東西 其實這位同學已經提到過 這個兩個層面 第一個層面 從他的這個真正的原點來講 原初應該是在講 美德是一種知識 德性是一種知識 這個觀點不是在說 德性是一種知識 知識有很多 其中的德性是一種 其他還有其他 就說這麼多 它不是這個意思 真正這句話要表達的是說 德性之爲德性 它的本質是在於我們的一種認知 而不是在於我們的一種 外在的表現出來的行爲 所以我們評價一個德性 要看它的動機 要看它的主觀 而不是看它的結果 而不是看它的客觀 這就是後來一直爭來爭去的 所謂的動機論還是效果論 在這個德性方面 是動機論還是效果論呢 比如說 我舉個例子 我準備幹掉你 我拿着刀向你衝過來 然後這個時候呢 有一個人也是準備幹掉你 他看見我衝過來了 他就沒有準備幹掉你 結果我的陣容比較笨 我摔一跤 我踩個沙發皮 我摔一跤 結果就沒死 假如我沒有準備幹掉你的話 你肯定就死了 你很招人恨的 兩個人都逼着要幹掉你 這個時候我可能無意中救了你一命 這就是所謂的動機跟效果的一個差別 那麼現在的 就現代研究裏邊 大家可以去看一本書 叫做《論道德運氣》 好像內戈爾還是那個作者 不太記得他名字了 怎麼拼了 應該是中國人的內戈爾 叫做《論道德運氣》 這個很有意思 他就講吧 他說 這個純男動機論也不對 因爲我們做一件事情 它到底有多壞 它到底有多惡劣 它到底道德上有多糟糕 很多或者很大程度上 是由它的結果來決定 你比如說同樣是偷工減料 孟加拉那個樓房倒塌 現在死了三百多人 還有六百多人找不到 很可能要上千人 那也就是說 這個偷工減料 造成了道德惡果 可能比你在其他方面 比如說你可以做十分的 你只做了八分 那個羅遊沒有倒 反正以後無所謂又開天了 沒有造成死人 他說這兩個事情 其實是有內在的區別的 而不像蘇拉尼說的 不管結果怎麼樣 你死了一萬個人 講你心是好的 或者你一個人都沒死 心黑透了 這都是 這不完全是由動機來決定 也要考慮到結果的問題 我們現在只是做一個 open的一個探討 就是說你可能支持結果論 你也可能支持動機論 那麼支持結果論者 你可能是一個功利主義者 你可能是一個更加的務實的 更加的能夠做具體事務的人 而支持這種所謂的 動機論的人 內心論的人 你可能更多的是一個思念者 你可能更多的是一個 有哲學愛好的 有觀念論愛好的這麼一個人 你可能更多的會 成爲一個學者 成爲一個左派 類似於這個左和右 在一塊執政的這麼一個關係 所以這就是我們在 把這個問題討論深入化的時候 我們得出的一些 隱身性的結論 而哲學最重要的是 要得出一些隱身性的結論 哲學本身沒有意義 我可以直接這麼說 哲學本身沒有意義 如果你停留在 蘇拉尼怎麼說 康大叔怎麼說 這個他是這樣 那個樣子的 沒有意義 它真正的意義在於 哲學是這個社會的一種動力 它能夠去激勵 它能夠去啓發 我們永遠對於這個問題 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新的觀點 這是我們在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