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管理學》(國家級精品課) P33 - 35. 8第八講領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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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團隊和整個聯合行講到的問題,領導者的素質,所以領導片中間我一開始很清楚,爲什麼我前面舉的例子,一方面要講到雄才大略,第二個方面要講到爲人之道,對不對,因爲你是領導者,領導誰啊,領導人的人啊,所以你光有雄才大略,一天到晚拍桌子罵人,行不行,不行,是不是,
但是你說看很清楚的,毛澤東是領導者,蔣介石是領導者,爲什麼打敗了,就這種問題,他可能不善於,他手下就沒有死心塌地的人敢到延安去躲到毛主席身邊當祕書,躲到毛主席身邊去當書記員,當他的東西,沒有,是不是,所以才談到這個問題。
那麼這個集體我們說講到了,思想素質、知識素質、專業素質,從過去來講,我們對知識、對專業不是很強烈,但是隨着我們看到,就領導起來了,慢慢就變了,對不對,起碼現在的領導人中間,可能大學畢業比較多了,而且現在新型的領導人你看很清楚,對不對,習近平和李克強都是博士了,對不對,習近平和李克強都是博士了,對不對,起碼現在的領導人中間,可能大學畢業比較多了,而且現在新型的領導人你看很清楚,對不對,習近平和李克強都是博士了,對不對,起碼
而也都不是學工程的博士,是學什麼,一個是學法律的,一個是學經濟學,這是任何領導人,你看發達國家,有很少的總統是學科學、學技術的,一般都是學社會科學的,而且更多是學律師的,對不對,學律師的,他靠社會,因爲我們講到的問題,因爲學工程技術的容易線性思維,1加1等於1萬,
你說不等於1萬,我給你拼了,對不對,因爲你違背真理嘛,你違背真理嘛,對不對,違背真理,但是我們所講到的管理者不同,我們學社會科學的,我們永遠真是一個問題,1加1是大於2的,如果小於2了,要跟你拼命了,我要打死你,對不對,因爲你把組織搞壞了嘛,是吧,搞壞了嘛,所以這個對我們來看有個變化,所以我們所講到的整體數字在變化,是吧,那麼在不同的數字變化過程中間我們看什麼呢?
但是我們所講到的,所以我們要學知識,要學專業,第二個我們看得很清楚,身體等等很重要,我前面不講過問題嘛,對不對,你看諸葛亮,司馬懿就說了嘛,你勢必攻心肯定要早死,肯定就要死掉了,果然就死掉了,對不對,後來論文化像一個出師爲戒身先死的這樣一個書上,常識英雄淚滿金的這樣一個千古的這樣一個絕句,對不對,大家很惋惜嘛,所以這一問題我們所談到的問題就是這個,還有心理素質,爲什麼呢?
我們也知道,當遇到困難的時候,遇到挫折的時候,遇到成功的時候,遇到勝利的時候,領導者總是首當其衝,當你失敗的時候,無窮的壓力,權在你這兒要抗衡,群衆會罵你,就是領導不好,方向沒把握,協調不夠好,激勵不夠好,企業不行了,是不是,所以說你知道這個東西,所以說我們講的問題,爲什麼我們說李嘉誠講的每天要反省自我呢,要批評別人的事呢?
當你成功了以後看到很清楚,無數的喧譁,無數的鏡頭,無數的什麼東西對着你,你能不能夠按耐住自己,所以這些問題我覺得我們在學習管理要注意,所以說管理者由於他是管人的,我一開始講的問題,所以你們要超人,你們要更懂得人,要更理解人,要更加清楚地知道究竟什麼是人,是不是,你不能說有頭髮的,有腦袋的,有腳的,有四肢的,這就是人。
對不對,他無干無廢的呢,對不對,心思不好的呢,對不對,當然也是人,但是人家那麼多管理程序,所以我們就說的比較要比較全面,所以說比較全面過程中間談到問題,你說過去,你說小平同志他們都不是大學畢業,也不是博士學位,但隨着社會的進步就有,比如說我們曾經有這個,我看了一個材料,是92年還是美國調查,我前面講過沒有,我不知道,就調查了美國37個諾貝爾獎金獲得者,對不對,
就發現他們中間有34個人都有博士學位,而且這些人幾乎全是美國最名牌的大學畢業,所以後來別人就得出一個結論,第一個就是說什麼,在現代社會中,要想取得人生的重大成功,重大成功,在諾貝爾獎金中的重大成功,不是一般的成功,必須經過良好的訓練,第二個問題,良好的訓練只有在那些著名的大學之中,對不對。
爲什麼,他們老師可能更加好,環境更加好,設備更加先進,思想更加開放,等等更加有學術品,隨着我們談到這些問題,比如說像美國的總統,往往都是美國名牌大學畢業的,但這幾年是耶魯大學畢業的,老布什開始,克林頓等等,我才從耶魯大學畢業的,對不對,那麼從這方面來講,所以這條我們都講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要學習。
要到好的大學學習,對不對,要在好的環境下成長是很重要的,那麼在我們談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講到一個問題,就是年齡,集體領導一個結構,對不對,從整個人們的角度很清楚,年齡啊、知識啊、專業能力啊、氣質等等,它是個搭配,對不對,我就說的,我們說的,第一個問題,它不能所有都最強,是不是啊,我們講的,中國古語講到的,一個籠子裏不能灌兩個老虎,甚至不能灌兩隻公雞都不行。
兩隻老虎、兩隻公雞都要搭起來,對不對,但是大家想一想,你在一個組織中間,一個總經理、副總統、董事長,他可能有七八隻、八九隻老虎呢,天天在辦公室開會都是老虎怎麼辦,所以說怎麼去協調,德雅瑪講到的,怎麼去協調,所以說從年齡上、從知識上、從專業結構、能力問題、氣質上面,都需要有一定的錯位,因爲武漢大學你看很清楚,前面講到了,對吧。
在過渡時期,四所大學的人在武漢大學領導中間都要體現,而且它有一定的學科的差異,有文科的、有社會科學的、有自然科學的、有工學的、有醫學的等等問題,它要搭配好。
因爲只有搭配得好,才能在關鍵時刻發展,它要講義氣。你說不講就都懂了,不懂就是亂說了,就拍腦袋了,所以這個東西我們講到的要注意。所以這些東西我們講到的,搭配很重要,怎麼講,要有層次感,要注意到這方面的問題。
我們下面看看一位將軍的領導遺書,我們看一看。那麼怎麼當領導呢?我們看一看容金珍,那麼這個將軍是誰呢?我們看得很清楚,這個人是美國的黑人,世新上將等等問題。爲了見他,我們看看,他的話是很不錯的,而且他是指揮了全世界的第一次高科技戰爭,打伊拉克,對不對?打伊拉克,而且取得全勝。
那麼我們看他們對他這個領導的感悟,你看第一個問題,我們都講到了,你看,這是跟我們的一把手,胡錦濤同志,你看兩個問題。領導是做到管理科學認爲不可能做到的藝術,不可能做到的。大家說,那是什麼意思呢?很簡單,我們前面講到的,對不對?領導可能是管理程度的高層,這也說明領導跟管理有差異。
管理是解決複雜性的,領導是應對變革的,帶領大家前進,對不對?管理者是輪機長,是我們說的管水手長,那麼領導者是什麼?拿望遠鏡的船長,他把握着船的航向,是不是?所以這個我覺得講得很有道理,很有意思。
那麼也就是什麼呢?可能有藝術程度的。比如我舉個例子,這是原來我們商學院黨委書記談的那個例子。我們商學院黨委書記現在已經退休了,他過去是數學系畢業的。數學系畢業的話,他後來就留下來了,他高中就入黨了,他是文革前的,那是六十年代的高中入黨,那是很不簡單的。
高中就入黨了,入黨以後他就留下來管學生評委的副書記。他的話呢,書記是誰呢?就是後來成爲武漢大學黨委副書記的一個領導。他有一次呢,他就陪着這個書記,是數學系的嘛,一個書記一個副書記,他是副書記,就陪着書記在外面走,一邊走一邊上來工作,突然的話呢,就看到一個人過來了,那人過來一個年輕人過來了,他說某某書記,您好。
哦,他說,你好你好,你的問題解決沒有啊?那個副書記看上去老實一論,哦,解決了解決了,謝謝你,謝謝書記。兩個年輕人過去了,他們就往前走,後來那個書記問那個副書記,剛纔那個年輕人姓什麼呀?叫什麼名字啊?那副書記說,你不認識他?他說,我不認識他呀。他說,你怎麼知道他有問題沒有解決呢?他說,哎呀,年輕人都會有問題嘛,你隨便問問就完了嘛。
對不對?看上去就是他有問題,這就是領導。你說這個領導究竟有什麼問題?因爲大家要看清楚,年輕人確實問題很多,當時又是八十年代末期,房子沒有,工資不高等等問題,很多東西,你說這是什麼管理呢?
你說這個好像是人家的虛僞,但是有一個書記可能是個本能的反應,問題解決沒有,別人一論,我解決什麼問題呀?但你想,我不能說,書記,什麼問題你幫我解決呀?好像不好問,解決了解決了,謝謝你,但是那個回答也很巧妙,學數學的,很精確,然後走過去了。這是誰呀?對不對?所以說,這可能是一個祕書。
所以讓這個書記把這個數學系管得很好,因爲武漢大學有兩個地方矛盾比較多,一個是人生非常精確的數學系,一個是非常不精確的哲學系,矛盾特多。這是我們老術業總結的,一個是太精確,一個是太不精確,兩個都矛盾,所以這項問題講完了。
他說,結束的領導人知道,被尊敬遠比受歡迎重要,這話我覺得講得非常好。爲什麼呢?你看,往往有這樣一個案例或者這樣一個例子,有一個老的局長,兩個老局長同時退休了,一個老局長退下來以後就沒有人再理他了,另外一個老局長退休以後,人們總是很關切他,爲什麼?
這是真實的,湖北省有一個局,一個副局長,他喜歡打麻將,經常在家裏的高層滿座打麻將,結果他一退休以後,家庭冷落了,沒人打麻將了,然後打電話去給處長們說,年輕人呢,你來打麻將,我們來玩一玩,處長說,局長啊,對不起啊,我們太忙了,他們星期一上任,工作任務忙多了,來沒有時間了,他說莫名其妙,爲什麼?
那些年輕人來的時候很怕的,因爲打麻將還工作麻將,你這裏輸錢不能贏錢,你把領導的錢贏光了,領導不高興了,所以中東話很複雜,這就是我們談的問題,怎麼讓別人尊敬你,從乏之肺腑地感覺到你是偉的?
像毛澤東同志,我們去世了三十多年,但是他網上對毛澤東的在意,對毛澤東的崇敬,對毛澤東的敬仰可是無數的,雖然毛澤東犯過很多很多錯誤,傷害過很多很多人,但是這個問題上不會少,當然還有幾個是我們現代社會中間很難保留的,比如說當時貧富差距很小。
再者,毛澤東偉大呀,他過去我拿四五十塊錢的時候,雖然說生活不豐富,但過得下去,所有問題我不用擔心,房子什麼都不用擔心,他現在我拿了三千多塊錢,收入提了那麼多,但是很多都買不起,但是很多問題解決不了,所以感到很悲哀,所以說尊敬和歡迎不同。
歡迎可能是短暫的,比在位的,但是尊敬是永恆的。歡迎是表面的,尊敬是心靈的。所以這個東西我覺得也是講得很好的。
再有一個問題,他在培養美國國安部長和保安局長,他在伊拉克,他說,千萬別讓自己和地位掛鉤了,以免當你的地位消失的時候,自我也會跟着毀。所以大家要注意,人總要退休的,人總要變動的,所以說第一個問題,你要做得很高級的人品,讓別人懷念,受到尊敬。
第二個問題我覺得,你自己千萬不要跟地位,特別是什麼,跟那個什麼板凳地位。如果你認爲你最風光的就是局長,院長,校長,省長,你可能就完蛋了,因爲省長,院長,校長,可能隨時會消失,所以這句話講得很對。
所以包容這種問題,我覺得他對領導,什麼是領導,他把握得非常好,雖然他是五星上將,是美國的國務卿,也是部長中間的第一部長。你要講的問題,他講得很對。
組織中應該包容那些敢說國王沒穿衣服的叛徒。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只有不懂事的小孩纔敢說,凡是懂事的都不敢說。但是我們應該想一想,如果一個組織都是這樣的話,都不敢講真話的話,你說會有什麼?你看他談到的問題,那麼什麼叫做一致呢?
我們前面講的問題,你看科特講到的,領導的第二個東西就是組織一致,成員一致,那麼什麼叫一致呢?他的條件是領導可信和有效率,對不對?我跟着你,我可以取得人生的成功,跟着你,我可能有錢可掙,跟着你,我有發展的希望,跟着你,效率很高等等問題。
一天到晚纏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人際關係的事情,一天到晚看臉色,一天到晚看這個盯那個,像打麻將一樣,看對方又盯上家又盯下家,那活得多鬱悶,所以這個問題,我們談到的問題,比如說我們再看看維爾齊,你看他一談到的問題,他說我認爲從長遠的角度來講,如果要想成爲一個好的企業家的話,那麼這個企業家必須是一個好人,只有好人才能夠成爲企業家。
壞人可以在短期當中成功管理企業,但是不可能長期成爲成功企業的管理者,就是我的觀點。他說我認爲這本身不是一個問題,我們剛纔他跟記者在談話嘛,我們剛纔在談的實際上是人的價值,人的價值相對公司的成功而言,我們在談到的問題是什麼?我們在談到的問題是公司而言,毫無疑問我同意你剛纔的說法,一個公司最重要的因素是各個層次的領導,而不僅僅是首席執行官,不僅僅是業務人員,不僅僅是公司的領導,而不僅僅是首席執行官,不僅
他要培養一個團隊,所以2002年中央二臺的對話節目中間曾經講到了,美國的500強企業中間有173位CEO是通用電器數學,當時我就驚呆了,怎麼可能呢?
我說哈佛大學不是,商學院是寫家的搖籃嘛,怎麼搖來搖去,搖了半天變成通用電器去了呢?後來發現是這麼回事,你如果讀威爾齊自傳,這本書可以讀一讀,是我說的,可以讀讀自傳,看到別人成功怎麼成功的,但是自傳一定要警惕,如果是他成功以後寫的自傳,是要注意他的,裏面往往是什麼?不見得很真實,對不對?
因爲我有一種感覺,我後來去學習的時候,我帶着一樣警惕,第一個他是個人經驗,第二個問題是什麼呢?成功以後他看過去的所有都是洋裝,摔一跤摔成真片,就那一跤摔成智慧摔好了,那一跤一跤得了腦震盪,腦震盪以後大腦結構發生改變,就從此聰明瞭,他會這樣講,爲什麼呢?
我們老三屆高中生,整個的分界線就是七七七八七九三級高考,高考就區分了,如果你沒有考大學,哪個要個六十多歲覺悟很高的老者的工人,那麼現在我們還可以站在臺灣上?
所以當時我們是省重點學校,省重點學校我們當時有四十九個同學,但真正考大學的,包括工農祕書院可能不到十個,那麼就這十個現在目前還能夠工作,還能夠掙到工作錢,不然大到退休了,對不對?
對上山下鄉的回顧,我看了很多,我看了上山下鄉的故事,電視片,烈戰等等這些東西,我就想看一看,當時我第一個覺得寫的都不是特別整的東西,當然跟我們不同。
凡是後面比如像我們,還能夠站得住的,就還比較成功的,都還覺得下鄉是個斷裂,斷裂了意志和道德品質。
你比如說,我下鄉五年,在天安門,跟農民打仗,真是知道什麼叫農民,知道農民就知道中國,然後那個艱苦的環境,確實我性格,我就感覺從鄉下回來以後,我真不知道什麼叫困難。
有困難我說,哭不哭,想想長征二萬五,想想下鄉五年苦,我完了,對不對?
但是,如果現在下崗職工或者遇到挫折的,沒有考上大學,對下鄉的回顧基本都是全是罵的,糟蹋了時間,耽誤了青春,罪惡等等問題。
所以讀自傳要注意到這個問題,成功人看過去光明,失敗者看過去陰暗,所以這種乏之肺腑的東西是後來對過去的評價,所以說大家要注意。
那就麻煩了,對不對?那就麻煩了,但是我們談到問題,整個來講確實有時候總是有問題,所以我們說講到問題。
好吧,那最爲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說你像個人,而且是人中間優秀的人,對不對?你看,你只要表現自律的精神的時候,這個人才能開始領導,所以這個東西我覺得講了很多前提條件,所以我們大家也注意到。
不想當將軍的事情不是好的事情,是我們武漢大學同學非常信奉的一句話,拿破崙將軍說的,但是我們大家要注意到,這是個過程,從士兵到將軍是個繁殖,非常複雜的過程,那麼在這個過程中間怎麼去做?
好,我們再往下面看,你看溫家寶和紀獻林的講話,很有意思,大家也知道紀獻林是國學大師,聽說他每天開始寫東西,因爲溫家寶去看他,親戚談話,你看一個晚輩對老者的形象。
爲什麼叫108歲是長壽?所以大家要注意到。
哇,99歲叫什麼壽?叫白壽,缺一橫,所以中國文字多巧妙啊,差一橫,你看,這是鬥起來88,這是差一橫,那不就是99嗎?
這叫白壽,打一百就不知道,一般這個時候,這樣做事就該敬畏了嘛。
一般說男做虛,女做實,湖北就是這個規矩,男的八十九,九十九纔要做,對不對?
然後查壽,看得很清楚,爲什麼是一百零八啊,爲什麼是一百零八啊,這大家去破它,自己幫我去看,我去破它,看它怎麼組成一個一百零八。
你們去破解它,我就不講了,至少大家說了,引起大家思考,舉一反三,等下再去說,我現在不講。
然後,一百零八歲,他說我最近看到你講良知講良能,我認爲這是很對的,這是個人品德能力是很深刻的。
文家寶,他說,我喜歡看你的散文,講的都是真心話,你說你自己有一生有兩個優點,一個是出身平臺,一個是刻骨,二是講真話,對嗎?
季獻林回答,是的,要說真話,不講假話,假話全不講,真話不全講。大家說,這是季獻林講的話,這是活到百歲老人,茂諜之年所講的,對人之的感。
要說真話不講假話,假話全不講,真話不全講。有沒有道理?哪裏有沒有道理?你們肯定說的。假話全不講,真話全要講。
大家說的,我肯定不喜歡,你考試沒考好就不敢對爸爸媽媽說假話,見證沒發呢,不過就好。
你看,這是文家寶說的話,贊同。就是不一定要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但說出來的話一定是真話,這就是學者跟政治家的理解。
所以這個東西我覺得還有點道理,就是說我講出來的話一定要說真話,但是真話能不要全講出來,自己去讀,比如說對爸爸媽媽,你就不能隨時批評他們,你不能老說你是老朽什麼的,你不懂什麼的,你不能這樣講。
你不能說你沒讀大學,我讀了大學,你什麼都不懂,我可以管理你們了,我學了管理,當了領導了,你們就當我的領導了,那不行嘛。
這還有一個什麼東西?還有一個晚輩和長輩的關係問題,是不是?還有一個人生的倫理道德問題,所以這個問題很重要。
我們再往下面看,馬雲幹什麼的?阿里巴巴,這是企業家,企業家講的也很有道理。這是記者跟他講話,他說成爲世界一流企業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人才問題和第一步戰略問題。
我上次講到了,中國企業家在國外受到聯繫,在國際上首先問三個問題,爲什麼去?憑什麼去?你去幹什麼?講得很清楚了,目標要清晰了。爲什麼去?Why?憑什麼去?我想問你,你有什麼資本,有什麼原理,對不對?這個問題也是個Why的問題,你去幹什麼?What的問題。
然後主持人問他,你那麼容易一句話回答我,如果你算成功,你成功的原因是什麼?馬雲說,如果我成功,我成功的原因是什麼?我覺得永不放棄,沒有放棄,對不對?這是王寶強在視頻突擊裏面的話,對不對?不放棄。
你認識到你人生想幹什麼,如果你不能全力以赴,你就不可能做好。我前面講了,我的很多學生,很多人不行,就是說不能做好,只有很少數的同學,當他認準了目標以後,他可以全力以赴地打造自己,去實現他的理想。這種人我覺得不多,所以這一點我覺得我不放棄。
主持人說,這點答案有點普通,馬雲說,很多人都是普通的,好多人都是普通的,因爲高度抽象就普通了,是不是?
馬雲看法,你看馬雲,馬雲其貌不揚,馬雲有點像外星人,火星人。所以說別人問他,你看得很清楚。
馬雲說,我一不病多長個腦袋,人又瘦又醜,不過我覺得一個男人的長相和他的智慧是成反比的。
主持人說,一個男人的外貌和才華是成反比的,這是普遍規定還是針對你的?因爲你長得醜嘛,對不對?
馬雲說,我覺得是普遍的,是絕大部分的。主持人說,那些長得漂亮的男生不是對你很有意見?你們在座肯定有漂亮的男生啊,是不是很有意見?
馬雲說,我說是絕大部分情況下,一個男人的長相和智慧成反比,是因爲你長得醜沒有本錢只有不斷地去努力,而且往往努力的人就有點古怪,要麼很瘦,你去想,要麼很怕。
反正我覺得這個話肯定有點個性化,當然也有道理。
原來我在管研究生的副院長的時候,管成教的副院長就譏諷我,他說,譚老師你管的學生最醜,因爲我管博士和碩士。
我說爲什麼?我管學生醜嗎?他說,你看我的學生管成教的,可以去當模特,可以競選模特,可以去選美,看你的學生能不能選美。
我就想,我的學生真是不能選美。後來他們就分析,可能也有道理。
有些人長得太漂亮,初中就遞條子給你了,干擾你了,就覺得想如飛飛,就不認真學習了。有這種情況,但可能是個性化的。
比如我們再看過,他談到,再往下看,這個稍微漂亮一點,但是還是很像火星人。他說,成功的原因是千千萬,失敗的原因就那麼幾條。
然後談這個問題,然後評價,那個記者就說了,他說,只要成功的人士的話,再錯,從某個角度是對的。
如果他成功了,你就說他錯了。他長得醜,我們不叫美容,叫醜容一下,我們就把他搞醜一點。
那麼再一個問題,所以只要你成功,你就全是醜容。
所以我就反饋剛纔講的問題,自傳這東西要帶着批判的眼光,帶着合理的眼光去看。
你也利用馬雲說,醜,我漂亮了,男孩子說,完了,我漂亮了,怎麼辦?
那我就醜容,不美容,那一坨血划不來。
比如再讓我們看,我們再看一個,黃永慶,他說經營成功什麼問題呢?
第一個問題,追根究底,對問題不追到水落石出,絕不罷休。
所以黃永慶到他臨死之前對他經常在公司裏走動,觀察,有沒有浪費,有沒有東西,他都觀察。
然後他對財務,他始終要看賬本,有沒有浪費。
然後他誤本精神,凡事只求根本,只求合理,不問結果,他要追根溯源,要談到根本之道理,這個問題。
所以這些東西我覺得也是有道理的。
你看成功人士很多問題,但這些問題他很清楚,他有些是相同的,對不對?
對本源的問題,爲人的問題,追求的問題,探索的問題,努力的問題,爭取的問題,他們都是要去做的。
你有沒有看到,再往下你看,這是應該是我們臺灣領導人,領導人之間的博弈所屬於問題。
這個東西我覺得也是很有道理的,你看是吧,很多問題我們可以看到是吧。
這是馬英九和謝長廷,他們兩個第一次達辯,互相在電視臺中間,互相之間說,挑戰和達辯,辯論賽。
辯論賽的話呢,一位一抽籤就抽到什麼呢?謝長廷抽到一號籤,馬英九抽到二號籤。
那麼這個時候怎麼能用手勢表示呢?你看,對不對?談到問題。
謝,我是number one,馬英九,我是勝利者。
對不對?你讓人家想一想,是不是很快就把什麼東西轉化了。
所以這就是政治家,對不對?這就是我們所講到的演化。
你要比如說,問答,你看問題,就問他們辯論的時候,經濟什麼時候好?
結果馬英九的粉絲就舉出個標語,馬上就會好。
精不精彩啊?精不精彩?
馬上就會好,一個含義就是說,因爲他馬上要更迭了嘛。
第二個問題,馬英九一上臺,就會好。
你說這些東西,不是也是很能力,對不對?
那麼我們講,這是領導人,對不對?
所以這領導人隨機應變的能力,這些問題,我們大家也要去學。
這也是經驗,對吧?這是政治家中間的一種博弈。
當然這種東西,怎麼說呢?
可能是臨時發揮的,但這種臨時發揮肯定跟他過去的積累有關係,對不對?
所以這些東西我覺得剛好就編分。
就二,中國剛好是二,那麼這樣一比就勝利了,對不對?
就這樣可能是二,二,一。
在一的話,我們一般這樣比,他說Number one。
有這樣一話,優勢和劣勢搞不清楚。
第二名和第一名誰優誰劣不清楚,對吧?
所以這些問題。
那麼除了當領導人之外,我們看得很清楚,就是用人了。
用人我們大家看一看,首先看看劉邦,看看中國人。
劉邦我們覺得看得很清楚,別人後來成功以後,對不對?
別人就問了他,他講到了蕭和、韓信和張良兼任解,對不對?
劉邦肯定沒有他們厲害,那你爲什麼能夠問這個問題呢?
後來劉邦就說了問題,是吧?
他談到的問題,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不如紫黃,就是張良。
是吧?
振國家福百姓給了這個退享,不絕良道,也不如蕭和。
連百萬之軍戰必勝,功必取,務不如韓信。
那麼爲什麼我能領導他們呢?
你看他談到有很多問題,他講到了。
什麼原因呢?他分析了。
此三者皆人傑,無能用之,此物所以取天下也,能用他。
而項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起所以謂我勤也。
對不對?我能夠廣造天下之人傑。
而范增這個人,唯一的謀士,其實我們看得很清楚,很多人過去原來都是項羽手下。
對不對?
但是我們看得很清楚就是說,項羽要太厲害,太厲害他就用人,他就不想用人了。
所以這個問題我覺得他講得很有道理。
怎麼去團結大家,形成一個很好的領導集體,因爲我們這一節是講領導人和領導集體的。
再一個我們看得很清楚。
這是我們所講的,德魯克講的。
德魯克有一本很好的書叫《有效的管理者》。
中國現在所有成效的管理者。
這本書中國也翻譯了。
當我學管理學的時候,第一本書看的就是德魯克的《有效的管理者》。
它是臺灣出的素材,我大三的時候看到的。
所以大三看到以後,後來我們畢業,畢業不是大家都寫幾句話嗎?
一個人搞個本子,當時沒有畢業冊的紀念冊,就搞個本子嘛,大家互相籤,貼個照片。
當時很多就是老譚,當時我班長,希望你成爲一個優秀的廠長,因爲當時我學工科,大家看到我在管理書,要我當廠長。
但後來沒當廠長,就交管理了。
一位管理者如果能見人之短而不能見人之長,因而刻意去避其短而非卓遠於其長,那麼這位管理者本身就是個弱者。
他會覺得他人的才幹可能構成對他本身的威脅,但是世界上從來沒有發生過不熟的才幹反而害了主管的事情。
美國的鋼鐵工業之父卡內基,大家這個人也知道,是個很優秀的管理者,比墓碑上的碑文說得最爲透徹。
一個知道選用比他能力更強的人能爲他工作的人安息在此。
當然,卡內基先生所用的人之所以能力都比他本人強,乃是因爲卡內基能夠看到他們的長處,利用他們的長處與工作。
他們只有在某一個方面有才幹,而實於某項特定的工作,當然,卡內基是他們之中的有效的管理者。
爲什麼我們說在領導團隊中間,要講領導的,要兇狠?
你要善於容忍,別人講了,海拉百川,有勇來的。
爲什麼他能夠百川之流,我們長江黃河往裏面流,總裝不滿呢?
因爲他太膽厚了。
他說,仕途以對夫人之短,組織的目標必然成爲幻想。
所謂組織是一種工具,用於發揮人的長處,大家想得很清楚,離家於大於兒,避綜合人的缺點,使其成爲無害。
一個人具有真正了不起的才幹,這根本不需要參加組織,不如自己單獨作戰較能成功。
我們絕大多數人只有具有若干長處而已,何況我們還有缺點。
人際關係的專家們有一句俗話說,你要僱傭一個人的手,你就得僱傭他整個人。
與此相似,一個人不可能只有長處,必然也有短處。
所謂組織是一種工具,用於發揮人的長處,綜合人的缺點,使其成爲無害。
領導人看得很清楚,這些東西都很難做到,很難很難。
爲什麼?你要容人容事是很難的。
我前面不是講了嗎,縣官放個洗臉盆在肚子裏面,宰相要放條船呢?
爲什麼要放船?你管天下事你不放船能管得下來嗎?
你管天下的百姓,那麼多事情那麼多人,你機場小肚子能消化一條船嗎?
所以這些東西,我覺得我們同學在學習過程中間都要注意到。
什麼問題?就是當領導者,除了身體要有胸懷,要有領導人的基本素質。
所以這些話我們看得很清楚。
每個成功者他都在談成功,成功很多的後面就是做人的感覺,是不是這個問題?
所以我們就說學領導學管理,千萬不要只看到當管理者有權利的風光。
而且要想到做領袖的他必須所具備的胸懷和品質,而且大家更要認識到具有這種胸懷和品質的困難,對不對?
所以我們所談的問題,怎麼去發揮我們別人的程度,怎麼去發揮我自己的程度,對不對?
我們在用人的不可能去妨礙人。
所以這個東西我覺得在現實管理過程中間是很有認識的,以爲我當過管理者我就知道什麼是管理學,我就知道這句話非常偉大。
因爲人的什麼我們才能夠聽,對吧?
有人在那裏做了一句重要的話,叫什麼呢?
人的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確實是真的,爲什麼呢?
人的性格一般是天生所具有的,一般來講是很難改變的,爲什麼呢?
人的性格就決定了人的什麼?待勢節悟的方法,對不對?
你看毛澤東,他就要鬥,他就喜歡這個問題,他挑戰,他就會造就他是英雄,但是他也會造就他的問題。
在戰爭時期鬥是英雄,但是在和平時期鬥可能就會出現問題,對不對?
那麼這個東西反過來說是什麼東西?
是他個性所致,信仰所致,對不對?
而且性格我們大家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我覺得是可以調整的,可以隨着你的成熟調整,
比如說脾氣很大,在皮帶上綁塊橡皮,到時候就捏一捏,捏一捏,軟一軟,軟一軟就好一點,會提醒自己。
但是這個問題不見得完全有作用,萬一橡皮沒帶呢?
捏了皮帶就更堅強了,打磨了銅釦上去就更堅強了。
所以這個問題我覺得是大問題。
所以這個問題我們看得很清楚,我們談的問題。
從整個來講,領導科學中間,我前面講了,
他能夠結合很好的時候可以講得非常深度的東西,但是越是深度的東西越難學,
他很個性化,所以我就談這個問題。
科學是具有一般性的,規律性的,解釋的是事物的共性特徵和規律。
但是我們說談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藝術具有特殊性和差異性,顯示事物的特殊性和個性。
所以說我們在學管理的時候我們覺得我們要注意到,領導看得很清楚,他差異化極強。
所以說在領導過程中間會更多地尋求差異,體現的就是領導方法之間的差異。
實質上反映着人與人之間的思想境界的差異和個性。
所以我們就說,你想成爲領導者,想成爲將軍,要修煉。
爲什麼我們前面也講過問題,哈佛商業評論研究領導學的一篇專輯中間公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就是說領導天生就有問題。
楊成就看了哈佛商業評論兩篇文章,一篇就是前面講過的,玩遊戲他就想當頭,當警察,當警察局長,當土匪,當三大王。
還有很多人講的問題,就是說往往成爲領袖的人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幺,是老二和老三中間的。
爲什麼呢?老大呢,他總是新衣服穿得有點傲氣,老幺總是受欺負,老二和老三呢,老幺他不受欺負,他受家裏的寵愛,地位比較高。
老二老三呢,穿老大的舊衣服,然後又要看到爸爸媽媽喜歡老幺用的,他就要產生什麼,他要協調,不斷地協調,要跟哥哥協調好,要跟弟弟協調好,不然要捱打,那麼這個人要受氣,那麼協調協調,協調出領袖來。
人生中舉了很多例子,像阿拉法特等等問題,他們都是老二老三,不是老大和老幺,當然這種人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從整個來講要注意到這個問題。
我們在上課的時候雖然可以舉出很多例子來,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都有差異化,但是我們前面講的問題,所有的企業家、政治家,包括學者,他們在做的東西,一方面他看到了奮鬥,看到了自強不息,看到了我們性格的堅強,但另外我們也看到了爲人,對不對,有爲人之道。
你問我們現在的問題,真話不全講,難道不是一種爲人之道嗎,對不對,假話全部講,那麼也是真人的本色嗎,人的本色嗎,所以這些問題我覺得都要注意到。
那麼我們再回顧一下,我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水因敵而自流,兵因敵而自勝,我們大家要注意到,兵無常事,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
領導者可能說是神,他能夠把對於很多神話,他就像一個神一樣,就像剛纔記者說的,只要是成功者,你講的東西都有道理,講的醜是成功的原因,也要讓人幸福,你講的問題,就說是千萬條什麼東西,你也得讓人幸福,但是從整個來講,我覺得這就是我們大家要注意的,就是要在變化這一句話,當然這是計劃的思想,也是戰略的思想,但是從整個來講,它需要我們去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