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25 - 123-第17講 朱元璋與明初政治（二）-480P 清晰-AVC

他的開國制度 我們剛纔講了 說有好多內容 我們會在後面講 但在這兒先講幾點 一個就是廢宰相 這個非常重要 我們待會會講到 因爲在洪武13年 由於當時的宰相胡威庸 被揭發謀反 那麼是不是謀反還不一定 反正就是說被定了謀反之罪 處死 由此就下令廢掉了宰相 也廢掉了整個的宰相機構 中書省 這是朱文章的一大舉措 就是對歷史發展 有很重要影響的一個事情 我們看一下 反正就是朱文章關於廢宰相 他發表過好幾次言論 他就說宰相這個東西 一點也不好 他說西秦皇上設相之後 陳章君之位不斷自行其宰相權重 直落爲馬 反正他又說 古代沒有宰相這樣的一個正式的官名 自秦始至丞相不選總而亡 我們知道秦朝是一個第一個那種官僚制的 這個統一王朝 秦朝當然是搞了官僚制 有三公九卿 其中有丞相 秦朝是不是因爲設丞相而滅亡 這個恐怕不一定 但是他不管哪套 他就說秦朝你看那麼短暫滅亡了 因爲設了丞相 所以他不選總而亡 而且他的丞相還直落爲馬 因爲趙高有這樣的一個典故 然後他就說什麼漢唐宋殷智 雖有賢相 然其間所用者多有小人專權專政 實際上宰相制度對於皇帝是一個很重要的輔佐 有很多很好的宰相 即皇帝幹了不少工作 皇帝省了不少心 在他看來 他認爲這是次要的 他把一筆帶過 雖有賢相也有不錯的 不過他就說他認爲主流是壞的 多有小人專權專政 所以他決定廢除官和機構 我朝八丞相設五府六部 五府就是軍事機構了 但是把庶民院分設了五軍都督府六部 行政事務分屬六部 六部原來的六部沒有動了 有督察院 通政司 大理寺這些家門 分離天下事務 彼此協航不敢相壓 世界朝廷總制所以穩當 他對朝廷就是謊 他說什麼事都我自己來統統管好了 他廢就廢 他關鍵是有這麼一個話 他說以後誰都不準再設丞相 誰要敢提出這個建議的 馬上把他凌遲全家處死 多厲害 所以我們爲什麼說他能把自己的個性打到歷史當面 這就是一個表現 廢丞相廢宰相這個事 我覺得不是簡單的一個事 只有朱元璋這樣的人才能做出來 一般的皇帝一般的人 沒有他那麼強烈個性的人 是想不到這一招的 想不到這個大絕情 他肯定會和宰相有矛盾 他會想很多辦法來削弱宰相權力 再多設幾個人 分割權力或者是怎麼着 就是說他會用一些制標的辦法來約束宰相 但是說我把宰相不要了 這個魄力一般人沒有 因爲他說的他廢宰相 我說的他不是廢一個宰相 他是整個的把宰相大機構 上一二百的機構給撤了 整個把當時的政治體制就給改變了 簡單的說 就比方說不是說打進去的地方 他不是說不設國務院總理 而是不設國務院 才這樣的一種改革 這個是很大的改革了 這個沒有點魄力是辦不成的 但朱元璋這個人 因爲他權力特別旺盛 他又精力也比較過人 他覺得他自己能應付 那要宰相干什麼 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好像有威脅 說不定就會出奸臣 我自己完全可以辦 他就這樣下了這麼一個 治本的這麼一個決策 這個真是很不容易的 當然這個對以後的歷史 就帶來一些麻煩了 因爲他是這樣行 那別人都不一定行 比方說教材商可能也引過這個資料 就是說有一個個案資料 說他在某一年的某月的八天當中 他平均每天是看二百多份文書 處理四百多件事 那還是挺累的 那真是 因爲所有的東西都要送到你這來了 不過只有宰相就替你過濾了很多東西 次要的 一般的 他就按照那個常規辦事的 那自然就處理了 你不用向皇帝彙報 只有一些重大的事情 需要做新的決策的 需要改變的路子 他纔會來向皇帝彙報 現在的話 什麼都給你送來 那你看 這就很麻煩了 所以實際上沒有宰相是不行的 實際上後來他也得設立了一些 至少他得找幾個人幫幫忙 所以他設過一些顧問和祕書機構 後來變來變去 就變成了以後的內閣 這是以後的事情了 結果實際上是一個人應付不了 反正他這個舉措對後來 但是由於他這麼嚴格地定了這麼一個死規定 不準說丞相 那以後就是沒有宰相了 整個明朝那就沒有 到了清朝 清朝又是清稱明治 而且清的皇帝在性格作風上比較像朱元璋 就是那些人特別像朱元璋 他就注意到這個設法想法很好 所以清朝也接着不設 那就以後就沒有這個宰相了 這就是這個惠宰相 再講一個就是立衛所 什麼叫立衛所 衛所就是明朝的軍事組織 他是整個在全國設立了一套衛所體制 衛所有三個層次 有衛 有千戶所 有百戶所 這麼三個層次 一級管一級 下面其實還有更小的單位 衛所就是管軍人 這些軍人 他是沿用了元朝的軍戶制度 就是說指定了一大批老百姓 你們的任務就是當兵 你們要世代出一個人給國家當兵 不準改行 所以 這樣的話 軍隊的就是這樣 等於他的軍隊的制度 他是和元朝過來的 但是元朝並沒有設專門的衛所 那麼明朝設立專門的一套衛所 來管理這些軍戶或者是軍人家庭 那麼 衛所是怎麼樣子的 就是說 它是設在全國各地 衛所有兩種 一種是實土 一種是非實土 實土就是有地盤的 以及沒有地盤的 那麼在內地 我們說內地都是各種輔州縣這樣的地方組織的行政單位 並沒有哪個地方說 單獨說我不歸輔州縣管理 我是歸衛所管理 沒有這樣的地方 但是衛所 它是跟這輔州縣重疊的 這一片地方 那麼老百姓都歸輔州縣管 但是那些軍戶都歸衛所管 將來徵兵的衛所是靠衛所單位來徵兵的 但是在邊疆地區 有的地方它就沒有輔州縣 只有衛所 這個衛所就是屬於實土衛所 總之就是這個它衛所是一個管理軍戶的這麼一個系統 也可以稱之爲軍事管理系統吧 那麼跟這個相關的就是說 我們要說一下 就是在明朝後期呢 那個軍戶這樣的一套制度慢慢的撐不住了 就有點破壞了 所以呢 你靠這個軍戶來當兵啊 就是你去找人找不着了 找不着呢 所以政府爲了解決兵員的不得不採取牧兵 這個過渡呢 可能大家想一下 跟那個唐的輔兵是很像的 實際上衛所和輔兵也有點像 就是說他們都是屬於什麼呢 就是預備兵 並不是那個 他平時都是在自己家待着 當然 明朝這個衛所呢 比那個輔兵管得還嚴一點 就是說 他有一個專門的系統在管他們 戰時抽出來 組成軍隊去打仗 打完仗呢 解散 各自回各自的衛所 那唐的輔兵也這樣 他是一種特殊的這種徵兵制 到後來呢 那個唐的衛所 就唐代的輔兵 後來不是也徵不着兵了嗎 明朝的衛所也一樣 後來有點亂 後來他就變成牧兵了 就是唐和明這點挺像的 所以明朝的那個史書上說 衛所這套軍制度有個評價說 得唐輔兵一役 就跟唐的輔兵有點像 但是不過由於各種複雜的原因 實際上衛所制度呢 它存在的遲斷 它的那個生命力 好像要比那個唐的輔兵要長 就雖然說後來這個衛所體制有點不行了 但是並沒有完全不行 那麼實際上在明朝中後期呢 還是既有衛所的部隊 也有那個新昭的部隊 一直到清朝 才慢慢地把衛所這樣的一些地方 給完全取消 完全跟那個州縣合併起來 當然還是會有一點點 那個地名有一流 比方說天津 過去就是個衛 以後就天津衛 爲什麼叫天津衛 當年就是衛所裏面的一個衛而已 就是像天津這個地方 就把這個衛給保存下來了 就是還是有點影響的吧 關於這方的軍事的變化呢 就是著名的專家吳涵有一篇文章 叫明代的軍兵 就專門講這個問題 說明朝的這個衛所 就是軍和兵這倆詞 那麼在一般情況都是一樣的 但在明朝 正好是衛所繫統的這幫人都叫軍 後來招募的那些人叫兵 這兩個詞是不太一樣的 所以他寫一篇文章叫明代的軍兵 就講這個差別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是 相關的就是軍屯 那麼他這個衛所到底負責幹什麼 衛所就是負責整個隊 對軍戶實行專門的管理 所以說他可能比那個唐的府 兵要好像管得嚴一點 抓得緊一點 這可能是他後來 沒有像唐的府兵那樣 那麼快的全部的就瓦解掉 不於一個原因 他的管理就包括一方面 就是說他平時是讓這些軍人家庭 或者軍人就是搞生產 叫軍屯屯田 關於這個軍民大軍屯 能有一本書 有一本就是已故的民史專家王玉玄先生 有一本專著叫明代的軍屯 他對這個問題有過專門的研究 軍屯是這樣的 就屯田我們要說是古已有之 就是用軍隊來搞生產 相當於生產建設兵團那樣的一種組織 但是是這樣 過去屯田都是那種應急的 或者是在邊疆搞屯田 因爲邊疆有很多駐軍 駐軍的話 後勤你要運輸不好解決 他只能讓軍人家在那當地搞屯產 像漢武帝的輪臺照 就是停止不在輪臺搞屯田 屯田上早就有 但是一般都是應急的或者在邊疆搞 大概在元代開始有點這個意思 就是說不是一個應急的和邊疆的 而是說普遍的 全國都有 就是說這個常規的措施 就是爲了解決發展生產或者是緩解財政的壓力 就讓軍人 反正那麼多軍隊 你自己閒着也是閒着 因爲在元朝那個時候 我們知道元朝當時地盤遼闊 特別到元朝中後期又不能打仗 所以元朝用軍隊搞屯田是很多的 那麼這樣的一個做法被朱文章發展 而且朱文章在管理方面各種細則 各種規定 那比元朝就要嚴密得很多了 所以他當時搞軍屯很有成效 基本上他那個財政上的軍事的壓力就完全解決了 就等於靠軍人自己就可以把這個問題全部解決 而且朱文章自己也很以爲驕傲的一個事情 但這個東西以後也慢慢的 時間長了 它就破壞了 就說不能做得那麼好 慢慢的有點瓦解 那個這是以後的事情 這個屯田呢 我們還會在以後的明代明清經濟還會提到 我們大家就先簡單的交代一下 總之他的這個朱文章的這個制度是很多的 但是由於時間關係 我們不能多講 因爲有的東西還要在以後再提到 我們就想講一下總的一些介紹 就是說這個以前的人的評價 對他這個制度評價還是比較高的 像孟森 就是民主專家就說了 孟森主要說什麼 就是說他這個建國呀 是在元朝基礎上建的 元朝是以制度不利或者說制度不規範而著稱的 亂七八糟 就是元朝那個制度 而且整個管理 就是說或者說是有的制度徒有其名 根本就沒有認真執行 有的制度雖然有 但是也很不規範 很亂 這些東西都被朱文章認真做了一番清理 整個是搭起一套新架子 所以他這個制度建設工作呢 應該說還是工作量比較大 有一定難度 或者說是比較有比較重要吧 而一方面是他的基礎並不好 再就是他在以後的影響又特別大 我們看到清朝對他評價特別高 整個把他那個就是說 因爲大概這個感受就只有清朝人才能感受到 說朱文章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 因爲我們看舉一個例子 就是叫做古英太 這個人是清朝初年的人 他也是明朝人 但是他到清朝呢 又做了些官 所以他一般都是清朝人 他就他寫了《明治基石本末》 他的朱文章評價非常高 他說你看朱文章的各種各樣的措施 說什麼的 他練了好多吧 最後說無不順意質問真主每輩 說他是求其網羅前者 泛爲后王 蓋胡爲之代也 又能就是既往開來啊 前面全部總結了 這後面又又又有巨大影響 整個清朝都得照他的這個路子發展 所以他說 所以這個古英太是這樣的比喻 說吾扎出來 閉關周禮 吾王下車不敢生救 蓋極大臣者難爲毀 既至善者難爲功 這個他是用了些典故 而且他用的詞非常高 就是極大臣和至善 這是很高的評價 由於對他對方評價很高 所以呢 整個對他評價也就提高了 他說朱文章的殺人比較多 這個朱文章的缺點呢 就是殺人多了點 這個這個 遜美唐孫獲以辭 但是呢 他好像對他還是比較狠 他說 雖然呢 殺人多也是有道理的 因爲什麼呢 矯枉過正 獲益英雄之膳食食物也 總之就是這個就代表那個清朝 特別是官方的一個一個一個觀點 朱文章是個什麼樣的地位 這就是這樣做的評價 朱文章那個制度呢 我倒想再補充兩句 就是說我們大家剛學過宋史 他這個制度呢 我覺得要比宋朝看怎麼好像要效果要好一點 評價要高一點 就宋朝初年呢 也搞很多制度建設搞得很細 對不對 但是宋朝是在那個唐五代以來就已經很亂的一個攤子上 他沒有整體上重新處理 他就是繼續繼續繼續繼續給他搞的更亂 所以大家學宋史的宋朝制度可不大好學 就是就是那個反正就是感覺挺亂的 而朱元璋是就基本上他要重新先搭個架子 基本的架構是不亂的 是很清楚的 然後在具體的環節上做的比較那個精細 就他好像跟這兩個宋朝不一樣 再就是宋朝的那個皇帝之政 很多地方他因爲他清朝的基礎就亂 然後他們又又又做的很瑣碎 就搞得那個好像消極影響比較大 所以後來出現積貧積弱 朱元璋的清朝制度呢也有這個問題 但是沒有宋朝那麼厲害 啊 你像比方說這個軍隊吧 他的軍隊並不是不能打 還是能打點仗的 那不像宋朝那個一打就敗 所以這些方面好像還還需要他這個制度 好像是還有一定的可取之處 清朝評價比較高 也許沒那麼高 但是應該是有有地位的 那我們就可以看那個 所以清朝的後有這個對話很有名的 就是順治皇帝和大臣的對話 說中國你們這些皇帝 漢族這些歷行的皇帝 到底誰是誰水平最高 哪個皇帝打分最高 應該排第一 那些人呢 衆說紛紜 給他排出個大名單 說這批人都不錯 他又問這幾個人誰最好呢 大家想了想說唐太宗 有人說唐太宗比較好 這就是就知識分子裏面的人呢 還是比較喜歡唐太宗 但是那個順治皇帝說不對 他說我認爲明太祖最好 他說唐太宗那些人呢 他們的措施呢 有善者有未盡善者 有的措施好 有的措施不好 說明太祖的措施呢 沒有不好的全好 這就是那個 所以這個清和明啊 這兩朝的那種統治者的那個思路 作風 性格都是很像的 他們能夠互相信 就是叫清的人能夠欣賞明朝 但是明朝的人如果活過來也會欣賞清朝 我是這麼認爲的 朱元璋如果活過來 他會欣賞清朝那些人 在風格上和他很像 那個康熙跑到那個孝陵去提字 叫智隆唐宋 就說他比唐宋高得多好 這也是代表清朝的一個評價 下面我們要講 洪武時期的縱典統治 就是朱元璋呢 做了皇帝統治三十年 這三十年有個基本特徵 就是嚴刑峻法 高壓統治或者叫縱典統治 這個是一個很獨特的現象 這個有幾個原因 一個是他的個人性格 他是一個比較嚴厲的人 而且對人比較苛刻 心眼比較小 同時也比較殘暴這樣一個人 再就是他呢 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個局面 就是說他是吸取元朝教訓 以前我們講的說元朝這個王朝啊 法律上倒其實挺寬鬆的 有什麼事 或者是不立章程 或者是有章程不執行 不認執行 就是大家都隨隨便便無所謂 就鬆鬆垮垮那樣一個朝代 特別到了元朝後期 這個問題特別嚴重 朱文章呢 那就堅決不允許這個情況 就加以嚴厲的整頓 所以他整個這個作風都是鐵腕政治 非常高壓 這裏面有幾個方面吧 四起大案 大明律 大告 相關社會控制 和策務政治與文化專制 我教材裏面也在這幾個部分寫的 那麼我就再做一點那個介紹 有些是補充的 首先四起大案 四起大案我們都知道 就是那個胡溫庸案 藍玉案 空營案和郭桓案 這四個大案呢 可以分爲兩部分 就是胡溫庸案 藍玉案是針對功臣 是殺功臣的 就是他那幫打天下的那幫人 他要把他們全收拾了 最後就是用這兩個案子來處理的 那個殺的人非常多 胡溫庸案比較早 胡溫庸案發生在那個紅五十三年 就是公元1380年 但是這個案子 我們想說的就是說 這個案子特點是這樣 他持續時間很長 雖然這案子是1380年就處理了 但是拖拖拉拉 而且他的影響拖了十來年 就是這是他朱文章搞政治鬥爭的一種手段 就是說他把這案子呢 他一直拿這案子來整人 一開始先殺了一批人 以後他看誰不順眼 他想整誰了 就把他掛在這個案子上 說又發現新材料 又發現新案情 當年他也和他勾結 我沒發現 所以他這個胡溫庸案成了他的一個整人的工具 他用他做的相當的那個徹底 之後把這個案子一下包進來很多人 這個問題是吳晗 吳晗都做了很好的概括物 而且由於他們案子整人 他就得把這個案子不斷地放大 原來那罪狀不夠用了 他就得給他編新罪狀 一半說他謀反 然後呢 後來覺得謀反不夠了 再給他編點新的 就是裏通外國 不光是說他 不是說他自己要那個政變 不光是他 他是勾結外國 因外合來推翻這個明朝 所以他要這樣幹 勾結誰呢 說一開始勾結的是那個日本 後來又不光勾結日本 還勾結了蒙古 又不光勾結蒙古 還勾結了這那那 好多很奇怪的小國 這些小國我覺得都挺冤枉的 哪有力量來和這些人勾結 那個還想推翻明朝 其實不可能的 但朱元璋不管這一套 整個那個轉了一圈 把一些是莫名其妙的 過去小國都算上 所以這個火影院被他 擴大成一個無比的大案 那個案情極其複雜 那個那個 所以就見的人就多了 所以把好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