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24 - 24. 2.3：鼎盛時期的希臘哲學之柏拉圖

今天我們就講柏拉圖哲學 可以說在古希臘哲學中 最重要的兩位思想家 就從哲學的意義上來說 當然一個是柏拉圖 一個是亞里斯多德 雖然前面我們上次講到的蘇格拉底 他在西方思想史 來自整個西方文化史上的地位也非常重要 但是由於蘇格拉底本人肅而不住 他們並沒有留下什麼地位 而他的思想主要都是對柏拉圖記載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在講柏拉圖的時候 實際上有很多觀點都是從蘇格拉底來的 因此柏拉圖和蘇格拉底本來就是一個 他們倆是一脈相承的一個師承關係 再加上柏拉圖後來又對亞里斯多德產生很大的影響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無論是前面的蘇格拉底 還是後面的亞里斯多德 可以說都需要用柏拉圖作為一個樞紐 作為一個中間 那麼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雖然蘇格拉底也很重要 但是他在西方哲學史上的意義 可以說由於他們沒有留下什麼工作 因此可以說他相對來說 和柏拉圖以及亞里斯多德相比 可能要稍遜一籌 儘管他的人格力量非常偉大 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下面我們就給大家重點介紹一下 古希臘哲學三傑中間的第二位哲學家 就是柏拉圖 那麼可以說柏拉圖 通常我們把他看成是古希臘唯心主義的最高峯 當然我們說唯心主義這個概念 又到了柏拉圖這個地方 可以說用在他身上了 倒有點恰如其分 因為柏拉圖的理念論 可以說是一種典型的古代的唯心論 那麼後來近代的唯心論和柏拉圖 可以說基本上都是一脈相承的 也正是這樣 可以說如果我們說 德摩克利特他的原子論 確定了一種古代的唯物論的形態 那麼我們可以說柏拉圖的理念論 剛好就確定了一種唯心論的原子論 所以這兩派剛好又都是同時代的 就形成了一個理論上的對立面 那麼所以我們在前面已經介紹了 德摩克利特的原子論以後 我們今天就重點講一講柏拉圖的理念論 那麼柏拉圖前面我們講過 他是蘇格拉底的弟子 而且可以說是蘇格拉底正宗遺傳的弟子 他二十來歲就開始師徒蘇格拉底 一直到蘇格拉底去世 那麼蘇格拉底死了以後 柏拉圖以及其他的蘇格拉底的弟子 都受到了雅典城邦的一些排斥 一些迫害 於是他們就紛紛逃離了雅典 然後開始就自己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另立門子 那麼柏拉圖也一樣 他就逃亡了 他就離開了雅典以後 就流浪來到了當時義大利南端的 有一個小島 有一個島 當然那個島也不算小島 一個比較大的島 叫西西里島 然後到了西西里 當時西西里有一個國家 叫敘拉圖這個國家 王國 然後柏拉圖來到敘拉圖 他就向敘拉圖的老國王 宣揚自己的觀點 同時也被這個國王聘為 可以說是太子 太子師 教這個年輕的王子 那麼柏拉圖在這個過程中 就不斷地向這個老國王宣揚他的一種理想 這種理想我們後面要講叫理想國的理想 這是一種哲學王的理想 那麼這種理想 並沒有得到敘拉圖老國王的賞識 反過來呢 由於柏拉圖老是在序導他這樣一種思想 後來呢 甚至是在激怒了敘拉圖的老國王 因此一怒之下呢 就準備把他賣到奴隸市場去 就把他這個貶義了以後 把他賣到奴隸市場 後來他就碰到一位朋友 從奴隸市場那邊認出了柏拉圖 把他給贖滿出來 所以這樣呢 我們說正是由於這樣一個巧合嘛 所以世界上還是少了一個奴隸 多了一個哲學家 否則的話 那麼當然我們就可能不會知道 後來有所謂的柏拉圖和敘拉圖 那麼後來呢 柏拉圖又曾經又兩次來到敘拉圖 都想施展他的理想 尤其是當老國王去世以後 新國王登基 新國王是他曾經教過的一個學生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還蠻以為自己的這樣一種雄心大志啊 這樣一種政治抱負啊 可以從此啊 可以五毒十四 結果沒想到新國王對他的那一套 政治哲學也不感興趣 於是在後來呢 可以說到了後半生啊 柏拉圖這個政治理想不能施展 於是呢 欲語不得其自啊 最後只好回到了雅典成交 然後在一個叫Academy的這樣一個體育館 體育場 在這個廢棄的一個體育場 叫Academy 那麼在這個體育場附近呢 就開始建立了自己的一個學院 建立了自己的一個學派 這個學派由於建立在Academy這個學派 這個體育場跟前 所以從此這個學院也就叫Academy 所以Academy就叫做學院 或者叫學術學院 所以柏拉圖主義呢 柏拉圖建了一個學校 後來就叫學院 他那一派的思想就被叫做學院派 學院派 這樣一來呢 柏拉圖啊 後來就在後半生 他就在這個學院 就是在這個Academy啊 就開始啊 收徒授學 就是闡述他自己的思想 然後得以傳承 那在他所收的這些學生中間呢 不乏一些初類拔萃 是其中當然最嚴重的壓力所在 那麼柏拉圖學院 後來在柏拉圖去世以後啊 傾火相傳 一直傳了九百多年 一直到公元六世紀 才被當時的這個東羅馬帝國的皇帝 札斯汀尼下令 把一切非基督教的學院全部關閉 那麼柏拉圖也在其中 所以柏拉圖學院呢 也因此而被關閉 所以他實際上在整個希臘 傳承了九百多年 那麼也正是由於他長期傳承 所以柏拉圖的這個著作 柏拉圖的思想 他在後世的那種遭遇 就和他的對頭 和他的對立面 德默克利勒的思想就完全不一樣 那麼他的思想 由於在學院裡面長期傳承嘛 所以就很好地保存下來 再加上呢 柏拉圖的思想 後來又成為基督教的 神學的重要的理論根基 以此呢 他受到了比較好的待遇 正是由於這個樣子的原因 所以柏拉圖的著作 柏拉圖的三十多篇對話 主要的著作是三十多篇對話 基本上可以說是完好無缺地保存下來 一直流傳到今天 而跟他形成對立面的德默克利特 那命運就要悲慘得多 因為他既沒有建立學院 而且他由於跟柏拉圖的思想是對立的 後來就被看成是屬於異端邪說 乃至就不能流傳 再加上特別到了後來基督教時代 基督教對柏拉圖主義反過來是比較推崇的 他有意無意地變成了基督教神學的根基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麼我們可以看到這兩派對立的觀點 在日後的歷史命運中 他們的待遇可以說 盼若雲離 有著這樣一種千差萬別 天地之別 這個就是我們對柏拉圖大體上的一個生平的情況 也就是說柏拉圖的生命 當然沒有什麼太多精彩的 如果和他的老師 蘇格拉底相比 沒有什麼太多精彩的 而且好像他在自己 至少在實踐方面的這種抱負 始終也沒有那麼實 不像他的學生亞歷斯多德 雖然也是個學者 但是亞歷斯多德我們後來講 他還培養出一個偉大的學生 那就是亞歷山大 但是柏拉圖雖然滿懷著政治理想 但是始終沒有那麼固執實質 而且他的人生也不會像蘇格拉底 這樣充滿了一種悲劇性 充滿了一種精彩的那種色彩 所以他整個人生可以說是 總的來說比較平淡無奇 但是柏拉圖的思想 也非常重要 所以我們今天講柏拉圖重點是要側重他的思想 因為我們講蘇格拉底 他的哲學和他的人生實踐 是緊密相關的 但是柏拉圖由於他的政治抱負 不能施展所以他就只能潛心 做學問 他後半生基本上都是在柏拉圖學院裡面 在從事 讀書和教學工作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柏拉圖更多的表現在他的思想裡面 下面我們就轉到他的思想 第一個問題 我們首先看看柏拉圖理論 柏拉圖的理論就叫理念論 柏拉圖哲學最主要的就是理念論 那麼我們首先看看 這個理念論的思想淵源 那麼當然我們可以說 我們前面已經做過很多附件 我們說實際上從蘇格拉底 以及後來的柏拉圖 當然還包括亞里斯多德 這個一脈相承的三個人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是要重新把 智者們 解構掉了的古代的那種 行而上學的原端 把它給重新來發揮 發揚光大 真是這樣所以我們說從蘇格拉底 到柏拉圖一脈相承都是受到了 這種古代的希臘的 行而上學之原端 就是畢達哥拉斯學派 埃利亞學派很深的影響 當然也深受赫拉克利特的 諾格斯這樣一種思想的影響 那麼我們可以說 古希臘哲學講到現在 很清楚兩條線已經是經緯分明 兩個陣營已經是經緯分明 一個就是我們說自然哲學 比較注重於那種資料 還有一個呢 可以說是行而上學的原端 這是最早的一種行而上學 萌芽的這樣一種思想 他們比較注重形式 那麼形式總是背後的東西 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但是它更具有本質性更具有實質性 那麼柏拉圖呢顯然是受好一條線的影響 那麼所以呢 從最早的畢達哥拉斯的那個樹 就是隱藏在萬事萬物 有形的可感事物背後的那個樹 這樣一種觀點 以及赫拉克利特的諾格斯 因為我們說赫拉克利特出現了一個負線嘛 諾格斯和那個看得見的水火土地 火和萬物之間的 有一個這樣一種分數嘛 諾格斯是看不見 但是它是更根本 所以這種諾格斯的思想對柏拉圖也都有影響 而且尤其是 赫拉克利特有個學生 叫克拉迪魯 這個克拉迪魯我們曾經說過 他把赫拉克利特的這種辯證法 推到了極致 其結果最後就導致了一種詭辯 把赫拉克利特強調運動變化的這種思想 把它推到極端 其結果就強調運動的絕對性 完全否定了性質的相對性 這樣一來 而且我們根本就無法 表述任何事物 因為我們說一個東西 是什麼的時候它已經不是它了 所以這樣一種觀點呢 我們可以簡單的說就是說 語言無法表述事物 那麼這種思想對柏拉圖影響也很深 主要的原因是 由於柏拉圖曾經 私從過克拉迪 在投到蘇格拉底門下之前 柏拉圖曾經呢 私從過克拉迪路 所以克拉迪路這樣一種 充滿了詭辯色彩的這種 當然也帶有一種懷疑主義精神的 這樣一種思想 對柏拉圖影響就很深 而且呢從這個思想裡面 柏拉圖得到一個很深刻的啟示是什麼呢 就是大家注意這個地方是說 語言無法表述事物 而這個事物是指什麼 是指存在生死流變 之中的那個事物 具體的說就是我們所說的感性事 可感的事 就是我們看到的具體的一些事物 現象 那麼由於它是處在不斷的變化流變之中 就是像我們說 人連一次都不能走進同一條河流 那麼萬物都像河流一樣 在穿遊不息在遍渡不拒 那麼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無法用語言表述它 因為我們一說它是什麼它已經不是它了 但是呢這個地方恰恰 從反面 從否定的方面來說恰恰又 給柏拉圖一個重要的啟示 語言不能述說表述事物 但是語言恰恰 可以表述事物背後的那個存在 這個時候你就要再聯想到 巴梅利德了 巴梅利德所說的存在 選蘭和克拉帝魯所說的 語言不能表述事物的那個事物 完全不是一回事剛好相反 那麼 克拉帝魯所說的那個 就是在他這個名字裡面 語言無法表述事物當然這不是他本人的話 是我們跟他總結出來的 那麼克拉帝魯所說的 語言無法表述的這個事物 這個事物是指的什麼事物啊 是指的在巴梅利德那裡叫做非存在 因為它是運動變化的 為什麼語言無法表述 就是因為它在流變嘛 所以我們無法表述它 因為你說出來它已經不是它了 那一瞬間它已經變了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當我們說語言不能表述 那個處在流變中的事物的時候 恰恰是不是已經隱含在 另外一種思想 語言恰恰可以表述那個 不在流變之中 超越了流變的東西 而那個東西是什麼呢 那個東西恰恰就是巴梅利德的存在 巴梅利德的存在恰恰就是不變動物 而且巴梅利德的存在 恰恰是跟思維可以相統一的 這一點我們曾經也 在講巴梅利德的時候說得很清楚 那麼巴梅利德的幾個 最主要的觀點第一個就是存在就存在 非存在無存在 當然存在非存在什麼意思我們明明做了分析 第二個思想就是存在與思維 可存在者與可思維者是 統一的 正是由於它是存在 它是個本質性的東西所以我們思想才能把握到 因為思想 只能把握到事物背後的那個 當然到了柏拉圖就把它變得非常明確了 就叫概念 理念 但是思想並不能把握到事物 因為事物老在變了 所以我們的思想 我們的感官可以捕捉到現象 但是思想 只能把握到本質 這是兩個東西 我們人分別具有兩個不同的器官 來感受這兩個不同 來捕捉或者來把握這兩個不同 前一個器官 就是我們的感官 我們的視覺 我們的聽覺我們的觸覺我們的味覺 等等等等 這一類的東西 給予我們我們具有這樣的一種 能力 主要就是為了來把握那些 處在流變之中的話 所以我們說如果說語言 無法表述事物但是我們覺得 可以說感官倒是可以捕捉到事物 可以跟蹤到事物 但是它不是語言 相反我們還有一個功能 或者我們還有一種器官 這種器官就是思想的器官 這種器官的工具就是語言 這種思想的器官 以及它的語言的工具 恰恰可以表述背後的東西 那個就不是事物了 而是事物 在柏拉圖呢 就是作為事物的根據的概念 而概念就是用語言表述 就是語詞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實際上有一種對應的關係我們可以看得很清楚 現在我可以把它寫在這 我在梳理這個前面的過程中 實際上也是幫大家回憶一下 我們前面學到的東西 這個很重要 就是說 我們前面的可能比較多的 更多是從本體上來講問題 但是我們現在可以說到了這一步 我們也要把它跟認識論連在一起 就把本體論和認識論連在一塊 所以可以這樣說 就是說從本體上來說 就是事物本來 它那個是什麼 這是一方面 那麼從本體上來說我們可以說 可以說是有兩個東西 一個東西呢 就是 從事物本體上來說 就是說存在 從存在論的角度來說 這個存在當然可以說是我們意義上的存在 我們所說的意義上的存在 那麼我們可以用 存在論的意義上來說 我們說從存在的世界上來說 那麼我們說有兩個東西 是吧 從這個存在論 那麼 一個就是我們說 就是 看得到的東西 我們把它叫可感性 就是感性事物 感性 感性世界 還有一個東西就是那個本質 背後有一個本質的東西 那個本質的東西當然我們就說是一個 怎麼說呢 我們現在就只能暗示它叫一個本質世界 一個本質 本質 本質的世界 一個是感性事物一個是本質 一個是感性世界一個是本質世界 這樣來表述 那麼這兩個東西都是存在意義上來說 當然這兩個東西在希臘 人們把它叫法是不一樣的 那麼比如說我們要說 用這個 比利路學派來說 他們是不談這個本質問題的 他們只看這個感性事物 水呀氣呀等等等等 那麼到了 比拉格拉斯 樹就是這個本質的東西 但是這個感性的事物他不太注重 他注重的是 所以這就兩條路線的分析 但是到了克拉克利特 克拉克利特兩個東西都談 一個是火和萬物 一個是洛克斯 到了巴比利特 巴比利特把這個叫存在而把這個叫非存在 所以不管他們怎麼樣發生分歧 但是我們說 如果我們把這個存在的這個思想 再和這個 認識論要聯合的話 我們就會發現 這個東西是什麼呢 從認識論的角度來說 當然我這寫不下了 從認識論的角度來說 這個東西和這個世界是什麼的對象 是感官的對象 這個感官包括 眼睛啊耳朵啊鼻子啊等等 而這個 這個本質世界是什麼的對象呢 它是我們說思維的對象 是思想的對象 所以 從認識論上來說 這兩個東西它也是各有對應的 那麼我們可以看到前面的哲學家 從來迷路學派 沒有太多談這個問題以外 從比達格拉斯開始 到克拉克利特到巴比利特 甚至到我們前面講到的原子論者 他們一般的觀點 都是認為思想把握的東西 纔是最高的真理 而眼睛 感官把握的世界啊 它是一個意見 甚至是虛假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當這個 克拉吉魯說 語言不能表述事物的時候 很簡單 思想的工具就是語言 語詞是思想的工具 思想是要用語詞表述 而感官它不需要 它就是直接看到了聽到了等等 它的工具就是視覺聽 觸覺等等 那麼所以當 克拉吉魯說語言無法表述事物的時候 很清楚嘛 因為這兩個東西是兩條線 因此語言語詞 確實是不能把握事物 語詞能把握什麼 能把握本質 而這個本質呢 儘管我們說它又叫做 我們可以把它打個錯誤 它又叫做Logos 更早它還可以叫做Sue 對吧 它又可以叫做Sue 在 比拉格拉斯那個地方它叫做Sue 甚至更早在希臘悲劇裡面 它叫命運 叫Sue在克拉吉魯那裡叫Logos 在這個巴明德呢 在克拉吉魯 在巴明德那裡叫存在 然後到柏拉圖呢 叫存在 把它總管總擔就叫理念 所以這樣一來 這所有東西最後都合在理念這個概念上 是不是 而這個理念肯定是跟思維連在一塊 是語詞 跟它聯繫的嘛 所以這樣一來其實很簡單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當克拉吉魯 強調語言無法 它表述了一種語言無法表述事物的思想的時候 恰恰告訴我們語言 確實不能表述事物 但是語言恰恰可以表述本質 是吧 這叫思維與存在 是同一的 思維確實跟存在 因為這個叫存在 所以思維和存在是同一的 但是思維絕不是和感激事物是同一的 思維只和存在同一 而且它還說了 能表述者 能存在者和能思維者 以及能連說者 是同一的 所以我們說巴明德有三個觀點 第一存在是存在者 非存在非不存在 第二能存在者和能思維者是同一的 第三能存在者和能思維者 和能表達者 能連說者也是同一的 所以這三個東西就等於我們前面已經多次講的 在 還有思還有言 這三者是同一的 而他所說的在顯然不是指感激事物 而且還表示指我們的本質 所以到了這一步我們就反過來再看 這個巴明德的存在 什麼意思就更清楚 而這些東西全部影響了柏拉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什麼呢 除了這前面的四項根源以外 最重要的就是柏拉圖的老師 蘇格拉底 而蘇格拉底的影響主要在哪裡呢 還記得我們上兩個講蘇格拉底的時候我們說 亞歷斯多德在總結蘇格拉底時 認為蘇格拉底最偉大的功勞在哪裡啊 就在於歸納推理和 一般定義 那麼蘇格拉底的 一般定義其實就是關於本質的定義 就是比如說 你跟我說美德是什麼 你跟我說具體的美德那還不是美德 我問的是美德本身是什麼 那就是關於美德的一般定義 你不能當我問美德是什麼的時候 你拿出一些具體的美德來跟我說 這就叫美德 陳如我問你什麼叫圖形的時候 你不能說拿出圓形方形長方形來告訴我 我問的是圖形本身 當我說這樣說 當蘇格拉底這樣說的時候 很清楚他問的是圖形的定義 這就是一般定義 而一般定義一定是關於本質的 而不是那些方形 長形圓形可以看到的那些 幹起事物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就是一般定義 而這個東西到柏拉圖那個地方 館總整個把它稱為叫idea 理念 所以我們說上面無論是蘇格拉底時 還是柯拉底路 從反過來相反的角度 所謂的語言無法表述事物 當然我說它的再顛倒過來 就是強烈表述 還是這個發明語言的存在 以及特別是 蘇格拉底的一般定義 這些東西其實是一脈相承 是一個思想 只不過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晰化 至於到了柏拉圖 很清楚就是背後的概念 idea 因為這個概念當我說概念的時候 不是說它只是個詞 固然概念要用語詞來表述 但是概念本身 當我們把它做一個概念 用語詞來表述的時候 當我們可以互相用這個東西來交流的時候 它實際上有一個蘊含 它是有內涵的 這個內涵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它纔有意義 所以你比如說我隨便說一個概念 比如我們就經常談的桌子 這個桌子的概念當我說的時候 大家聽得懂 它不光是兩個字一個桌一個字合在一塊 幾個字母親在一塊 不是這個問題 它是有內涵的 這個內涵就是關於它的一般定義 所有桌子都符合這個定義 儘管這個定義要我們精確地說 我們可能說不出來 但是我們大家都知道桌子這個詞 它的內涵是什麼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概念本身就是一般定義 所以這樣 因此到了柏拉圖就很清楚地把它整理了 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把 我們把嚴肅的東西 到柏拉圖就變得很清楚 而且從理念的角度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理念 這樣一來實際上 發明的那個存在還是一個 攏而統之的東西 是個一 但是實際上它就砸碎了就變成柏拉圖的理念 因為任何事物都有 它的一般定義 所以這樣把一個濃紅紅紅的 含混的這樣一個 內部沒有加以區分的 這樣一個統一的存在 最後把它砸碎了以後就砸碎書 實際上有多少種事物 就得有多少種關於這個事物的定義 就得有關於 多少種本質 當我們說這個事物之所以為這個事物 那個事物之為那個事物的時候 就是由於它們的本質 本質不一樣就是由於它們的定義不一樣 說到底就是它們的理念不一樣 這樣一來我們說 它們裡頭的一就砸碎為多 變成了柏拉圖的理念 這是它的實際關係 這一點非常重要 因為你不瞭解它的實際關係 你就無法瞭解它的理念論的 真正的精神實質道理 下面我們就對理念做個分析 當然我剛剛說了 在分析它的思想之前 我們首先還要辨析一下 柏拉圖的理念論 和蘇格拉底的道德哲學 特別是蘇格拉底尋找一般定義 它的差別到底在哪裡 因為我們說 前面剛才講的思想淵源中間 過來前面的很多思想家 都對柏拉圖有影響 但是影響最大的還是他的老師 蘇格拉底尋求一般的意義 那麼我們可以說 柏拉圖和蘇格拉底一脈相承 甚至連蘇格拉底思想都是柏拉圖書裡面記載的 那麼問題就在於 我們說他們過來一脈相承的關係很清楚 但是我們要問一下 它們的區別到底在哪裡 因為畢竟雖然蘇格拉底的思想 都記載在柏拉圖書裡面 但是柏拉圖畢竟它還是一個獨立的思想家 而且呢 從外在的形式上來區分 一般大家認為 因為我們說了蘇格拉底疏而不作 他的思想都記載在柏拉圖的對話錄裡 那麼我們說一般人 大家認為柏拉圖早年的對話 可能還是比較忠實的 客觀的反映了蘇格拉底的思想 但是他的中晚期的對話 尤其是他晚期的對話 那大家一般認為 都是說蘇格拉底 都是說柏拉圖借蘇格拉底之嘴 實際上是賣的自己的私貨 實際上是把自己的思想塞進去 借蘇格拉底之嘴 因為他們的對話 基本上都是以蘇格拉底為對話的一方 他沒有出現 他很少出現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大概就要用蘇格拉底的嘴來表述自己的觀點 比如說他晚年的一些 像我們說昨天講到的很多 實際上也是得之於柏拉圖的早年的對話 比如說梅洛篇 這個申辯篇 像這樣一些篇 梅洛篇 這些篇都是柏拉圖早年的一些著作 早年的對話都是比較忠實的記載了 所以我們講蘇格拉底的時候 要用這個材料 但是柏拉圖晚年的這個對話 我們在前面我們基本上沒講 比如說像巴米尼德篇 像智者篇 像皮麥歐篇 這些都是他的中晚期的著作 還有理想國 或者叫國家篇 這些都是柏拉圖晚年 那麼這些實際上就明顯 都是柏拉圖自己 儘管在這些篇裡面他經常還是用蘇格拉底的嘴來說話 但是說的是自己 這是從外在上來的 而從思想內涵上來的 我們下面就要來講 那麼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兩個人之間 或者反過來說柏拉圖和蘇格拉底之間的一個 區別主要體現在兩方面 思想內涵方面 這兩個方面 那麼一個方面就是說 我們說蘇格拉底雖然也在孜孜不倦的探求 關於美德關於善關於正義 勇敢 這一類的概念的一般定義 也在探求這些東西的一般定義 但是呢 我們說蘇格拉底 這樣的一些概念基本上都是 道德範疇 都屬於我們主觀的精神方面的範疇 蘇格拉底不太 蘇格拉底根本甚至說 他基本上不談客觀事物 他的一般定義 蘇格拉底從來對自然界不感興趣 這個我們前面已經多次講過 他認為這個自然界的探討 那不是我們人可以做到的 那是神的事情 所以他對自然物他不感興趣 因此他探討的問題都把它陷在 主觀的道德範疇或者主觀的精神 之間 那是柏拉圖 當然我們講柏拉圖的理念 那就是涵蓋整個宇宙 就不光是一個主觀的道德方面的問題 不光是探討什麼美德啊 正義勇敢正義的東西 儘管他也藉助這些的概念 甚至他最高的概念還是叫善 但是他所說的那個善 就不同於蘇格拉底所說的 一個道德範疇的善 善和惡相對比 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善已經達到了一種叫智善和晚善 就無鼠無貓的那種東西叫善 那麼實際上就等於 成為一個宇宙學的概念 而他同時也探討 各種自然物和人造物的理念 所以這樣 他探討固然是一般定義 但是這個一般定義已經不僅限於 道德主觀的精神 或者道德的範圍之內 而是把它擴展到這個自然界 擴展到人造物 擴展到自然 所以這樣他擴展他的內容 擴展他的那個範圍 這是他第一點 就是他把這個蘇格拉底探討一般定義的這種做法 把它擴展了 把它變成了從主觀的知識世界 變成了一種 整個宇宙都要涉及到 都有理念的問題 而更重要的是第二點 更重要第二點這個含義在哪裡 就在於我們之所以我剛才說 我們把柏拉圖可以稱之為 一種唯心主義的罪 古典的一種典範 古典的一種楷模 就是因為這第二點 第二點是什麼 就是蘇格拉底雖然也在跟人討論 在不斷的追問一般定義 在追問本質追問一般定義 但是蘇格拉底從來沒有說 說這個一般的這個東西 可以擺脫那個具體的東西 而獨立存在 也就是說蘇格拉底 僅僅只是把這種一般定義 侷限在我們抽象的主觀思想 蘇格拉底從來沒有說 說在一個一個的具體的美德之外 還有一個美德本身客觀的存在 因為我們說蘇格拉底 他本來就不探討客觀問題 他探討的那些範疇都是屬於主觀道德範疇 所以他當然不可能說 主觀道德範疇除了我們抽象的 這種本質概念 本質形態之外還有一個什麼客觀存在的東西 不會那柏拉圖 柏拉圖不僅把理念擴展到 主觀世界之外的客觀事物 而且他還認為 在理念 在這個一個一個的具體的客觀事物之外 還有一個獨立的 還有一些與之相對應的 獨立的理念世界 這個就有點駭人聽聞了 所以後來列寧 把這個柏拉圖 說成是一種赤裸裸的 駭人聽聞的維新主義 可能我想跟這個有關係 也就是說當我們 我們探討這個一般定義 我們已經很熟悉了 我們從最早的 希臘史之初希臘悲劇的命運以來 我們就在追問背後的東西 但是我們大家都好像 彼此的心 閱歷如塵心領神會 大家都明明 是我們在思想裡面進行抽象 我們很少考慮說 這個思想的抽象物本身 可以脫離我們的頭腦而獨立存在 也就是說 這裡面實際上是有兩個脫離 一個我們說 這個本質可以脫離 感性事物而存在 可以脫離感性事物 這個我們可以接受 為什麼呢 這個脫離不是說它能夠 客觀的脫離 而是說我們在思考它的時候 可以把它抽出來吧 就這個意思我們可以說 把它和感性事物抽開 當我們談一匹一匹馬之前 我們可以考慮一下馬到底是什麼 當我們在談一個一個桌子之前 我們說桌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我們可以給它下定義啊 但是這種做法呢 我們固然把桌子本身和桌子的定義 桌子的概念和一張一張的桌子 固然把它分開來 但是這個我們明白 這個分開是我們在頭腦中進行的 是我們頭腦中進行的一種抽象 我們很少會想 這個它不僅可以脫離個別事物 而且它還可以脫離我們的頭腦 那這個事情就變得很荒唐 但是柏拉圖在這個地方 他跟蘇格拉底不一樣 蘇格拉底只是完整 只是做到第一個脫離 蘇格拉底要在一個一個的具體事物背後 去追問這個事物的本身 當然我說的這個事物都是主觀的道德派說的 他要追問這個 而柏拉圖呢 不僅要在一個一個的具體事物背後 去找出這個事物的本身 而且他還說這個事物的本身 還可以補考我們 可以跟我們頭腦相脫離 跟我們的主觀相脫離 那麼這樣一來就等於說 就等於有三個東西了 一個東西就是說 一個一個的具體事物 這個是大家都承認的 一個就是我們的頭腦可以對它進行本質的抽象 這個我們也都承認 還有一個東西是既不是客觀事物 同時也不依賴我們的頭腦 但是卻可以脫離存在的 就是那個一般的本質 那這個東西當然說的就有點駭人聽味了 這就是別的形容的形容 其實你說 這個本質如果我們把它人格化解 叫什麼 就叫上帝了 上帝既不是他創造的事物 也不是我們吧 但是他卻是事物 甚至是我們的根本 柏拉圖的理念就是這樣 柏拉圖的整個理念世界 構成的世界就相當於一個 沒有人格化的上帝 但是卻客觀存在的上帝頭腦中的那些輝煌 那些概念 我這話說的可能有點長 不太好懂 那麼這個當然我們後頭再說 基督教的說法就是說 上帝在創造世界以前 他腦子裡面首先都已經把事情都想好了 在沒有光以前 上帝頭腦中已經有光的概念 在沒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以前的上帝頭腦中已經有了這個概念 所以然後上帝就按這個概念 把這個世界創造出來 所以這樣除了有客觀世界以外 有具體的光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外 還有上帝頭腦中的一套概念 而那套概念是先於這些東西的 那我現在就假想 柏拉圖的理念相當於什麼呢 相當於上帝頭腦中的概念已經有了 但是我們不要上帝這個人格化的公平 那他就客觀存在了 這個後來 黑格爾哲學 就是典型的這樣一套 黑格爾哲學首先講邏輯 他也不要上帝 但他已經在上帝頭腦中 思想的演變之間 已經是客觀在那 首先是邏輯概念本身的演變 然後演變到一定時候 才外化為 退化為自然界 才開始產生自然界 然後自然界才發掘到人類精神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 在黑格爾這個地方 他的最大的三大師 一個是邏輯學 一個是自然哲學 一個是經濟哲學 分別對應的後兩個好理解 自然哲學就是對自然界客觀事物 客觀存在的世界 精神哲學就是我們的思想 我們人類的主觀世界 但是在這兩個世界之間 還有一個世界 叫邏輯學 邏輯學 邏輯學就是說 既沒有客觀世界 也沒有我們頭腦中主觀世界之前 但是已經有一套客觀的思想 當我說思想 當我說客觀 客觀大家也明白 但是我說客觀思想 什麼叫客觀思想 柏拉圖的理念就是客觀思想 黑格爾的邏輯學就是客觀思想 我們說客觀叫存在 客觀事物 主觀叫思想 但是客觀思想是怎麼樣 恰恰就是從這開起源端 所以柏拉圖為什麼我們說 他是典型的古典的維新主義的典範 他把精神的東西當成首要 不僅是說 我們待會講 不僅是具體的客觀事物 都是因為客觀精神 就是這種理念而導致的 而且甚至我們頭腦中的 關於這個事物的概念抽象 之所以能說也是因為客觀理念 進到我們頭腦 所以很多東西都是由他導致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就是柏拉圖的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所以我們說 這就是柏拉圖 他就把這個 蘇格拉底的普遍本質 把它變成了一種 不僅可以獨立於個別事物 而且還可以獨立於我們頭腦 而存在的東西 變成了一種客觀的精神 所以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這就是柏拉圖超越 或者走出蘇格拉底 的一個最關鍵的一點 最重要的一點 好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看看 我們先不討論頭腦的問題 頭腦和這個理念之間的關係 我們再認證一下 我們現在首先講這個 理念和個別事物的關係 這個關係呢 柏拉圖認為 因為前面的思想 其實早在希臘悲劇 早在皮拉格拉斯的樹 早在赫拉克利特洛克斯巴黎的存在 就已經把這兩個世界 開始對立起來 已經剝離開來 當然他們有的觀點是認為這兩者之間有統一 有的認為它完全是沒有統一的 只有對立 但是不管怎麼說 這兩個的現已出來 那麼現在到了柏拉圖呢 他纔可以說從理論上 開闊了這兩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且是非常清楚的說明 也就是這兩個 一個就是可感事物 感性事物 一個就是理念 所有東西歸結到理念 所以這兩個世界才對立 那麼什麼關係 柏拉圖首先我們看他一段話 這段話可能是最典型的表現了柏拉圖理念論的一個思想 所以我們現在就實際上進入到 理念論的問題 就從柏拉圖和蘇格拉底的 這個分書 就進入到理念論的問題 那麼柏拉圖是這樣說的 一方面我們說有多個的東西存在 並且說 這些東西是美的 是善的等等 另一方面我們又說有一個美本身 善本身等等 相應於每一組 這些多個的東西 我們都假定一個單一的理念 假定它是一個統一體 而稱它為真正的實在 那麼這樣一段話 很清楚就是柏拉圖 首先把這個分成兩個世界 一個是多個的 美的東西美的事物 我們說這個東西 比如說美的馬美的人 美的花美的草 都是美的 或者善的人善的什麼事 善的事啊等等 那我們說都是美的 另一方面我們又說還有一個美本身 這個美本身 和這個美的多個的東西 它們是對立著 而且這個多個的東西 我們都假定它是有一個單一的 一個理念 那麼這樣一來就是說 就任何一個東西而言 任何一類東西而言 都可以把它區分為 兩種 任何一個東西就可以區分為兩種 或者區分為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就是我們看的 摸的著的一個一個的具體事物 還有一個方面就是所有的事物 都是要用它來 加以定義的那個理念 那麼相對來說 第一方面的東西它是多 而且是運動變化 是有著各種各樣的 千差萬別的這種 書像的 而後面一個東西它是 它是不變不動的而且它是個共享 這樣一來呢 就是說你世界上有多少類事物 我都可以把你這樣二分 於是呢就不像 巴梅尼德了 存在是一個龍兒統治的概念 那麼實際上它現在就等於是 柏拉圖就相當於 巴梅尼德龍兒統治的存在 就紮成了很多碎片 分別把這一塊叫什麼呢 叫做花比如說 那這個花就包括了櫻花 桃花梨花玫瑰花 等等等等的花但是所有的花 它都是花所以除了這各種各樣的花以外 還有一個花本身 然後這一個碎片呢我們就把它叫做馬 這個馬呢又有 黑馬白馬 大馬小馬 公馬母馬各種各樣的馬 但是它都是馬 那麼那一塊呢就叫人 人又有什麼中國人 美國人啊非洲人啊 印度人等等 男人女人啊等等但是它都是人 所以你看它等於就是 把巴梅尼德的存在把它細化了 巴梅尼德是龍兒統治的重要存在 但現在它也是存在 但是什麼是馬的存在 人的存在花的存在 甚至每一個存在扇子的存在 甚至它把它推到 關係上大於小於它也有 裡面 那這等於什麼東西都有一個裡面 同時也都有這些東西的具體表現 這樣一來呢 就是說把問題就變得很清楚 就不像說整個叫存在是存在的 非存在不存在 這樣我們說這個很壟斷因為當時巴梅尼德那個水平 只有這麼高 這個抽象的過程是一步一步的推進 至於到了柏拉統治 就很清楚了而且把它變得 非常科學化了 實際上有多少類似物 我就可以多把每一類似物 分成兩種 一種就是它具體的那些多個的 豬象 一個就是它共同的共象 所以前一類呢是多的 是運動變化的 是千差萬別的 後一類呢是一是不變不動 是獨一無二 是共同的是共象的 所以這樣一來就把整個世界分成兩個 於是我們說這樣就有兩倍事 一個就是美本身 還有一個就是美的東西 我們用美來作題 美本身或者美的東西 也就是說一個就是理念 美本身就是美的理念 或者說的更抽象一點更開闊一點 一個就是感覺似物 一個就是理念似物 也不叫可感似物 實際上可感似物這種說法都還是有一點問題 就是具體似物 或者說個別似物 一個一個的個別似物 一個就是本身 就是它的理念 因為有些東西它也不是 你比如說我們談大與小 這東西它也不是一個可感 善這個東西它也不見得是可感 但是善有善的似物但是還有善本身 這個本身就是理念 那麼現在呢我們要說 這兩者什麼關係 法拉圖呢 就借用了畢達格拉斯的一種學說 同時也自己有獨創了一種學說 借用畢達格拉斯的學說 就叫模仿數 因為畢達格拉斯就有這個思想 畢達格拉斯認為每個數都象徵著不同的意義 所以具體似物具有什麼樣的數學 就模仿了這個數 所以為什麼我們說 二就不好啊 一就好啊 是因為他按照畢達格拉斯的觀點 一是象徵著真理 二是意見嘛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畢達格拉斯這種說法是帶有一點神祕的 因為他那個時候比較早 可能受宗教的影響 有種神祕主義 就像我們說哪個數字吉利哪個數字不吉利一樣 那麼凡是具有這個數字的事物 就等於是模仿了那個數字 凡是具有那個數字的事物 就模仿了那個事物 所以我們為什麼碰到 什麼四啊 中國人碰到什麼四啊七啊 我們就覺得不太好 西班牙人碰到十三就覺得不吉利 他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就模仿了這個數字 所以這個是畢達格拉斯的想法 柏拉圖說的 具體事物和理念之間的關係 就是具體事物模仿了 就很像是 具有幾這樣的一個事物 就模仿了幾這個數字 這是一個模仿 還有一個叫分有 分有也很簡單 任何事物都是對理念的一個分有 就像一個木匠 這個木匠頭腦中有一個牀的理念 然後他那個牀的理念 就做出了牀 但是他做出的任何一張牀 都不是一個完善的牀 但是他頭腦中的理念是個完善的 因此任何一張牀 都是多多少少或多或少的 分有來這個牀的理念 但是他不是全部 當然我們也可以把這個 這個例子也用了模仿 模仿也是這樣 每一張牀都是對他頭腦中的這個牀的模仿 但是呢他只是模仿 所以模仿之為 模仿的分有 分有作為派生的東西 永遠不如原生的東西那麼完善 所以任何模仿都不像原本那樣完善 同樣任何分有 都是局部的分有 所以正是這樣 相對而說這兩個世界哪個完善哪個更好 當然原本的好 模本和被分有的 分有的東西總是不如原本和被分有的東西 那麼完善那麼精確 所以正是這樣我們說 這就是柏拉圖的這套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