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拉底的申辯》:柏拉圖如何描繪西方哲學之父

西方名著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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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次觀看·2024年7月11日
歡迎新朋友關注,我是陳齋
每天晚上8點半般您一起讀書
上回衆人皆以主望蘇格拉底
而今
我將輕輕闡述一本名爲《蘇格拉底的申辯》的文獻
此書爲西方哲學至經典之作
我將耗費近三半時辰
向您傳達此書之精粹
探討蘇格拉底及其一生之哲學理念
談及蘇格拉底之名
或許您並非陌生,若尋集哲學大師
蘇格拉底極可能既是您記憶之前三
其聲名遠揚
然而更因它標誌着哲學史之一次深刻轉變而著稱
何以如此言之
因在蘇格拉底之際,例如泰勒斯、赫拉克利特、巴門尼德
畢達哥拉斯等哲學家
主要專注於自然之謎題
譬如宇宙構成
物質生成演變
風與雷電之由來
他們被稱爲自然哲學家
即是爲其興趣不慎傾向於人類及生命之探究
古羅馬哲學家西塞羅曾言
蘇格拉底首度將哲學之視野
從蒼天引至人間
至是哲學開始深探善惡等問題
古蘇格拉底象徵着哲學史之重大拐點
由自然走向生活
故若欲洞悉西方哲學家之思維
不妨先追隨蘇格拉底之講述
然欲真切解答蘇格拉底之真相
他之所爲以及他之思潮
是唯一困擾之難題
因蘇格拉底乃言教而不住的典範
言之即
他終身未撰寫一字
此點屢次於孔子、耶穌基督以及佛陀相提並論
故我等唯能借助同時代之記載以及其弟子之述說
探尋蘇格拉底之人
然此等詩筆中所謂之蘇格拉底形象迥異
例如
喜劇家阿里斯托芬之墨寶
描述蘇格拉底與跳蚤爲友
灌輸異端思想
顛覆傳統顛倒黑白
而柏拉圖與色諾芬之墨寶則勾勒出正經君子之蘇格拉底
然在柏拉圖筆下
蘇格拉底更如純粹哲學家
不屑斤斤計較
橫欲深談之諦
而色諾芬所謂蘇格拉底更親切平民
自以詩語周遭人生之忠告
固有此多元刻畫
哲學史中產生著名之蘇格拉底之謎
即蘇格拉底之真實模樣
莫非誰能明晰言之
對此問題知不同回答
以成爲哲學史學家之論戰之場
因此
蘇格拉底的申辯
一書顯得至關重要
由於倘若欲尋得相對可信的線索
以回答蘇格拉底問題
本書即爲今日所欲論述之對象
在七旬之陵
蘇格拉底遭到同胞公民的告狀
而柏拉圖之著作則相似記錄了蘇格拉底在法庭上所作之辯護
陳詞
當時場面至少有500雅典詩民親歷其辯詞
故我們或可理由相信
柏拉圖之文字不大可能與實際蘇格拉底言辭大相徑庭
柏拉圖在此書中鮮明呈現了蘇格拉底終身之哲學思想與哲學生涯
因而成爲我們瞭解蘇格拉底之本質及解答蘇格拉底問題的最佳途徑
今日之錄音
我欲爲您還原當年蘇格拉底辯護之現場
並解析三大問題
首先
蘇格拉底何以成爲被告
此之
蘇格拉底何故堅信己無罪
最後
蘇格拉底何以選擇一條自尋絕路之途徑爲己自辯
且面對死亡雲淡風輕
現在我將詳細敘述這一備受矚目的審判和自辯
在這一部分中
蘇格拉底解釋了他遭受指責的根源
即要回答我爲何受到起訴
蘇格拉底在辯護演講的開頭
並將自身與控告者
甚至雅典大衆置於對立之勢
這實際上在很大程度上預示了他自願尋求死亡的決心和態度
他指出
指控者們年輕而富有羞恥之才
其辭令經過精心雕琢引人注目
極具說服力
然實際上卻充斥着虛僞
這種特點恰恰符合雅典民主體制下
最受歡迎的演講風格
富力
新奇
感染人心
而他自己已經年邁第一次出庭
毫無經驗可言
不會採用經過精心雕琢的辭令來試圖說服法官
而是以自己一貫的方式表達
但他所言皆爲真理
蘇格拉底遭到自己的同胞起訴
兩項罪名分別爲不尊崇城邦的神奇以及敗壞年輕一代
或許有朋友會質疑
不尊崇城邦的神奇和敗壞年輕一代是否構成合罪
然而這兩項指控在雅典都屬於重大罪行
甚至並非個人紛爭
而是由雅典公民代表城邦來起訴蘇格拉底
在蘇格拉底的眼中
整個事件的緣起可訴之他的朋友凱瑞峯多年前前往戈爾菲的阿波羅神廟
尋求神域
凱瑞峯向阿波羅神的祭祀提問
是否有比蘇格拉底更富智慧的人
祭祀的答覆卻是無人
古希臘社會普遍充滿民信
面對重大事件
人們常求神問卜
而在衆多神域之地
戈爾菲的阿波羅神廟地位崇高
那裏的女祭祀被認爲是神言之代表
擁有無上權威
蘇格拉底得知祭祀的回答後深感困惑
因爲他自己深知內心的無知
然而神確聲稱
無人比他更智慧
這讓蘇格拉底備感疑慮
他決定在雅典尋覓那些比他更智慧的人
以便能夠向神證明
看他比我更有智慧
從而證明神的判斷是錯誤的
隨後
蘇格拉底開始拜訪那些被冠以智者頭銜的人
包括政治家
詩人和工匠
以及所有願意與他討論問題的人
不分男女
老幼
無論是雅典人還是外國人
甚至不分自由人和奴隸
但每次
蘇格拉底都深感失望
他發現那些被普遍認爲富有智慧的人實際上卻更加愚蠢
反之
那些常常被人輕視的工匠們
雖然瞭解與其手藝相關的事物
但一旦涉及手藝之外的領域
也顯得愚不可及
在這番審視之後
蘇格拉底終於堅信
阿波羅神
或者說那位代表神言的祭司
並未欺瞞他
神之所以聲稱他比他人更具智慧
原因在於唯有他自知無知
此即蘇格拉底著名的無知之知
或許更爲人耳熟能詳的是他那頗具悖論色彩的格言
唯一我所知即乃無無知
蘇格拉底見解
神所言實際旨在啓示
人類所謂的智慧與神相比微不足道
因最智慧之人實爲唯一洞悉其無知之人
當蘇格拉底與各類人士展開對話
揭示其無知之際
不可避免地招致了衆多敵意
因爲蘇格拉底讓諸多自封不凡之輩當衆敗露
而那些年輕人旁觀者也願以蘇格拉底式的討論方式爲他人進行審視
使更多人面臨公開的困境
這些被蘇格拉底及其模仿者揭示無知的人
自然對蘇格拉底心懷怨恨
這些積怨最終於公元前399年爆發
引發了人們對蘇格拉底的正式控訴
談及此處
或許您對於蘇格拉底是如何揭示他人的無知產生了好奇
事實上
柏拉圖的衆多著作都着重描繪了蘇格拉底與他人討論問題的過程
我在此將爲您展示一個例子
即蘇格拉底與捕掛師尤須夫倫關於虔誠的討論
在蘇格拉底遭到指控的那一天
他偶遇一位捕掛師名叫尤須夫倫
這個人正在起訴自己的父親
因其父據稱殺死了一名奴隸
與中國傳統觀念相近
雅典人普遍認爲起訴親生父親是極爲不尋常
不孝之舉
甚至違背虔誠之義
然而尤須夫倫對自己的控告充滿信心
堅信作爲捕掛師
他了解神希望我們如何行事
瞭解虔誠的真正內涵
於是蘇格拉底便虛情假意地對尤須夫倫說
哎呀
你簡直是我的大救星了
我正好被人控告褻瀆神明
如果你能告訴我應該如何敬奉神明
虔誠意味着什麼
那將再好不過了
隨後
蘇格拉底開始與尤須夫倫探討虔誠是何物
尤須夫倫嘗試解答虔誠是何物
第一次嘗試是舉例說明
但蘇格拉底堅持要求他提供普遍的論述或普遍的定義
隨後
尤須夫倫表明虔誠極爲行神所喜歡之事
蘇格拉底繼續追問
根據神話傳說
各神所喜愛之物各異
例如在特洛伊戰爭中
某些神知識希臘
而其他神則知識特洛伊
因此我們如何能夠明瞭神所喜好之事
隨後
尤須夫倫再度嘗試
聲稱虔誠極爲履行所有神階樂見之事
蘇格拉底繼續審視
此言是否正確
他提出了一項經典的哲學問題
一是神學領域中聞名的尤須夫倫問題
是因爲一事具備虔誠故神感悅
還是因爲神樂意一事
故此事稱爲虔誠
這個問題成爲了哲學和神學領域廣爲流傳的命題
他們的結論傾向於虔者
即因一事具備虔誠
故神感悅
這使得虔誠極爲履行所有神階樂見之事成爲了不準確的表述
而他們還需要進一步討論以確定虔誠的本質
此時
尤須夫倫渴望接受討論
然而蘇格拉底從不輕言放棄
他再次協助尤須夫倫做出嘗試
將虔誠定義爲正義內涵之一部分
與尊崇神明相關
一旦這個定義確立
蘇格拉底繼續提問
鑑於神是完美的
我們能採取何種行動以尊崇神明呢
尤須夫倫只好表示
虔誠能使神愉悅和滿意
於是
討論再次回到了那個著名的尤須夫倫問題
究竟是因爲神感悅所以虔誠
還是因爲虔誠所以神感悅
蘇格拉底以輕鬆的三言兩語在辯論中戰勝了尤須夫倫
揭示了尤須夫倫對虔誠的實際無知
同時
這也隱含表明
尤須夫倫對自己起訴親生父親的行爲
或許並非他所自以爲然的那般合理
面對這一局面
尤須夫倫只好以某種藉口匆匆離開
或許
此時你或許覺得有必要停下來深思熟慮
方能理解其中的邏輯
的確
哲學領域常常充滿這種複雜的邏輯推理
蘇格拉底以這一被譽爲結問法或辯證法的方式
與各類雅典市民和外邦人對話
從而彰顯了遭遇的每位個體都無法配得上智慧這一榮險
讓我們重新聚焦於蘇格拉底的辯護演講
在詳細闡述了爲何衆多人心懷敵意之後
蘇格拉底座首證明自己是毫無罪狀的
此時
他正是面對兩項指控
極不尊崇城邦的神奇以及敗壞年輕一代
他首先以自己一貫的方式
即以類似他與尤須夫倫對話的方式展開立場短暫而富有力度的辯論
輕鬆地揭示出原告梅里圖斯其實思維混亂
對起訴蘇格拉底的兩項罪名瞭解不足
而且他並非真正關心城邦和年輕一代的教育
接着
蘇格拉底對自己的哲學生涯進行了經典式的辯護
堅稱即便面臨死亡也不會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在此他提出了一個經典的論證
闡述我們無需畏懼死亡
這個論證如下
因爲活着的人從未經歷過死亡
而已經去世的人卻無法告訴我們死亡的真相
因此沒有人能確切知曉死亡的本質
蘇格拉底認爲
將死亡視爲可怕知識實際上不過是一種愚昧自以爲是的表現
即將自己明明不瞭解的事實做以瞭解
在捍衛自身哲學生活方式時
蘇格拉底採用了一項廣受讚譽的比喻
將自己比作一隻馬蟒
Mewows
使命在於不斷叮咬昏睡的雅典
喚醒它極其失明
引導它們專注於內在靈魂的健康
及各種美德和道德品質
Average而非外部財富
榮譽或身體享樂
因爲從更嚴格的角度來看
唯有靈魂纔是真正的自我
我們或許能夠因疾病而失去身體的一部分
但絕不能拋棄自身靈魂
因爲靈魂纔是我們真正的存在之所
蘇格拉底主張
像他這般的馬蟒必然是神父與雅典人的珍貴禮物
因爲那些全神貫注於說服和教育雅典人
使他們重視自身生活的人
而不受個人私慾或個人生活困擾的人幾乎是絕無僅有的
在他的看法中
他不僅是無辜的更是雅典市民的福音
他不辭辛勞雄進心力與各類人交談
討論虔誠
節制
正義
勇氣等美德
以及爲了塑造他人的內在
鼓勵他們真正珍視生命的本質
從蘇格拉底的說說中
我們可以明顯感知到他的明智選擇
明白他深知只需以雅典人所欣賞的方式言行
他便能輕鬆獲得無罪判決
然而
他刻意揀選了一條充滿犧牲
堅守理念和哲學生活方式的拼死路
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生命與祖國作爲賭注堅持不懈的進行鬥爭
綜合考慮
蘇格拉底在這部分辯護中探討了兩個主要問題
首先是爲何會有人對我提出指控
在回應此問題時
他認爲遭到怨恨的原因在於揭示他人的無知
這源於多年前的神語
指出沒有人比蘇格拉底更爲智慧
這一謎題困擾着蘇格拉底
促使他展開了爲他人是否更爲聰明的調查
引發了不可收拾的連鎖反應
雖然最終他確認了神域的準確性
但在這一過程中冒犯了衆多人
第二個問題是爲何我無罪
蘇格拉底堅信自己不僅信仰雅典的神奇
還被視爲神所授予雅典的珍貴禮物
他主張自己並未敗壞青年
反而是雅典的恩人
不斷喚醒人們不要過分自滿
不要追逐金錢和名譽等外在物質
而要真正照顧自己內在靈魂的健康
蘇格拉底的辯護演講之後
法庭舉行了投票
結果是
以280票支持有罪
221票反對有罪
蘇格拉底背叛有罪
或許你會好奇
爲何雅典要通過投票來決定一個人是否有罪呢
這需要一些背景信息來解釋
雅典的政治體系展現出明顯的民主制度
反映了雅典人對民主制度的熱愛
雅典人堅信每位公民都可以成爲稱職的政治家和法官
因此
雅典的大部分政府職務都是由公民通過抽籤輪流擔任
法庭也沒有專職法官
一般的市民都能充當法官
類似於現代美國的陪審員
根據案件的重要性
法庭可以由201
301
401或501名法官組成
少數重大案件甚至可以達到上千人的法庭規模
蘇格拉底的案件因爲是公訴案
所以由501名雅典公民組成了這個法庭
雅典法庭的基本程序是原告首先陳述控告的演講
指控被告犯下了什麼罪行
然後被告進行辯護陳詞
經過第一輪辯論
法庭立即進行投票
以簡單多數來判斷被告是否有罪
如果投票結果是無罪
那麼被告會當場獲釋
如果投票結果是有罪
那麼原告和被告
將進行第二輪辯論
以確定適用何種刑罰
因爲在雅典
大部分法律沒有詳細規定各類罪行應當受到何種刑罰
原告和被告
需各自提出合理的刑罰建議
法庭隨後會馬上進行第二輪投票
從原告和被告提出的刑罰中選取一個
需要強調的是
這裏的立刻投票是雅典民主體制的顯著特徵
無論是在公民大會上的辯論
還是在法庭上
聽衆沒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深思熟慮
更沒有機會進行廣泛的討論
決策必須迅速做出
這也導致人們常常在決策時傾向於情感而非理性
這在很大程度上解釋了爲何蘇格拉底最終被判處死刑
我們回顧這場審判
當法庭一致認定蘇格拉底有罪後
原告提出了他們所主張的刑罰
即判處蘇格拉底死刑
接下來
蘇格拉底做出怎樣的回應呢
在對刑罰建議的反駁中
蘇格拉底表現得更加堅決
甚至流露出一些傲慢和不屑
他堅稱
以他對雅典城邦所做出的貢獻來看
他不應該受到任何刑罰
反而應該得到城邦的獎賞
他建議讓他這位貧窮的哲學家終生享受城邦提供的供養
就像奧林匹克冠軍那樣享受免費的飲食
在這一部分中
蘇格拉底說出了全篇中最爲經典的一句話
未經審視的生命毫無價值
他設想
如果有人問及他是否願意選擇閉嘴
過上安靜而無罪的生活
不再從事哲學討論
蘇格拉底堅決予以拒絕
他斷言
如果我說
對我來說不可能保持沉默
因爲那將違背神的旨意
你們將不相信
還會認爲我在假裝
如果我說
每天談論德行
談論其他你們聽我談的事
評價我自己和他人
那纔是最上上之策
因爲對於人而言
未經審視的生命毫無價值
而這一點你們也不會懷疑
這即是蘇格拉底
對於他的信念和哲學生活的最終辯護
未經審視的生命
毫無價值
這句話究竟傳達了什麼意思呢
在蘇格拉底的觀念中
如果他被迫停止進行哲學探討
停止反思
停止對自己和他人的靈魂進行審查和審視
那麼這種人生根本不值得一過
簡而言之
他將把人變爲行屍走肉
將生者化爲死者
這種觀點與他之前提到的我自知我無知完美契合
因爲在蘇格拉底看來
人類無法真正擁有智慧
智慧屬於神
因此
人們只能不斷探求
不斷審視
不斷生活在通向智慧的旅途中
這正是哲學的實質
即愛智慧
Philosophia
那麼
蘇格拉底的演講
被審判的結果
產生了怎樣的影響呢
毫不出乎意料
第二輪投票中
法官們以更爲明顯的多數裁定了判決他死刑
進入蘇格拉底演講的最後部分
他的告別詞
作爲一個臨近死亡的個體
蘇格拉底表現的如何
他沒有針對那些判決他死刑的人產生憤怒
而是以從容的態度對他們說
避免死亡並不艱難
因爲死亡是一個緩慢前行的追隨者
但避免邪惡行爲則頗具挑戰
因爲邪惡行爲比死亡追趕速度更快
我們需要時刻警警
因爲邪惡行徑一觸即發
而死亡等待的時機較爲久遠
他只會在我們生命的最後時刻迎面而來
蘇格拉底最後一次警告雅典市民
如果不保持警惕
我們就有可能自陷邪惡之中
邪惡是對我們靈魂的侵害
是對真正自我的傷害
那些堅信蘇格拉底無罪的人
必然對這可悲的死刑判決感到深感痛心
在審判現場
有蘇格拉底的朋友和學生
其中包括著名哲學家柏拉圖
蘇格拉底試圖在最後安慰這些親朋好友
他談到死亡
將其描繪成兩種可能性
一是永恆的無夢長眠
這無疑是一種美好
或者二是存在來世
他將能在彼岸繼續與已逝偉人交談
審視他們的人生
尋求他們是否比當今世界更智慧
言下之意
即便在死後
他也能繼續他的哲學追求
最終
蘇格拉底以一句極具深意的話語
結束了他的演講
我去死
你們去生
哪個是更好的歸宿
除了神
無人知曉
這也再次印證了他之前爲何我們不應害怕死亡的論證
讓我們總結一下今天的內容
首先
蘇格拉底的申辯
之所以被譽爲
哲學和文學史上的經典之作
是因爲他爲解答蘇格拉底問題提供了關鍵線索
讓我們能夠更貼近歷史上的真實蘇格拉底
同時深刻地展示了蘇格拉底的哲學生活和理想
在這部傑作中
蘇格拉底面對自己同胞的指控和死刑判決
懷着堅定的自願去世的決心
以正義之詞爲自己和所選擇的哲學生活進行了感人至深的辯護
他堅信
自己之所以遭遇怨恨
最終被告上法庭
是因爲他不知疲倦地揭示人們的無知
然而在蘇格拉底看來
這正是哲學的真正起點
因爲與神相較
人類確實是無知的
因此在有生之年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持續追求智慧
關心靈魂的健康
蘇格拉底自筆一支神詞的馬蒙
他的一生使命在於不斷提醒人們
未經審視的生命毫無價值
如果停止反思
停止對自己和他人靈魂的質疑和審視
那樣的人生將毫無價值
唯有通過不懈的審視
才能實踐哲學的本質
對智慧的熱愛
因此
他自信無罪
反而被認爲是雅典的先人
蘇格拉底最終被雅典人判處死刑
這並不出人意料
然而他自願赴死
坦然面對死亡
他之所以能如此平靜
正是因爲他忠實地踐行着自己的哲學信仰
堅持不懈的主張
我們應該進行不斷的審視
而非輕率的
被那些我們並不確切瞭解的事物下定論
而死亡正是其中之一
我們無法確定其本質
在蘇格拉底著名的申辯中
他留下了幾句經典的哲學名言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無所知
未經檢視的人生是不值得過的
我去死
你們去生
我們要去做的哪個更好
除了神之外誰也不知道
蘇格拉底的死
標誌着他成爲了西方哲學史上首位
因堅守哲學而殉道的人
他的死不僅揭示了哲學與政治之間潛在甚至必然的衝突
同時也以他完美的生命實踐捍衛了哲學的尊嚴
我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
蘇格拉底以自己的生命之軀
爲哲學爭得了更加美好的未來
代代人們不斷反思
爲何一個如蘇格拉底這樣的善者和哲學家會受到死刑懲處
這種反思使得哲學得以生生不息
壯大了其存在的根基
因此
蘇格拉底不僅是哲學家的楷模
更被視爲哲學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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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陳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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