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詩經》導讀 （全69講） 李山 P23 - 23.7.2 早期的農事典禮：籍田典禮

因爲周公有這樣的一個教誨 所以周代有一種禮制 叫什麼 叫戒田典禮 這就是我們下面要講的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西周的典禮和農事詩歌 我們曾經說過 詩歌它輔佐在典禮上 它是在典禮上唱的 與農事詩篇相關的典禮叫什麼 叫戒田典禮 這個戒字 它的意思就是戒 戒民利 調動廣大農夫之力去耕一塊田地 這就叫戒民利而爲之 所以這個字不能不及 那麼記載戒田典禮的文獻 主要出自郭裕 西周後期宣王即爲了不戒千畝 也就是說千畝大田 正是王室之屬的田地 戒民衆就是來這兒耕地 結果他把這個禮廢掉了 有一大臣叫郭文公就開始提意見 這個提意見批評的過程 卻是把周代戒田典禮的大致情況交代出來 這個郭文公說 不可 你不能廢掉這個禮 夫 民之大事在農 上帝自成於是乎出 民之繁樹於是乎生 士之供給於是乎贊 和諧積木於是乎興 財用繁殖於是乎始 敦王成故於是乎成 事故繼爲大棍 這是個總綱 老百姓種地這個事 上帝的資成 什麼叫上帝的資成 就是祭祀上帝的糧食就從戒田出 在千畝大田出 老百姓人口繁殖 有糧食纔行於是乎生 任何事情的財政支出 你國家各種事情的財政支出 從這兒出 注意 周在農耕生活中建構民衆之間的和諧 也從這兒開始 等等 老百姓那種安土重遷 那種好品德也從這兒出 所以說祭是個大關 是個重要的關 接着就開始說 怎麼過去的先王怎麼典禮了 說先師久日 比如說我要周王舉行典禮 提前九天 要幹什麼 要開始觀察氣候的變化 怎麼做呢 說先師九天的時候 太史就向後紀 紀了一個官員報告 說今天開始怎麼樣 大地陽氣上升 土開始鬆動 這個要觀察 太史來觀察 觀察天象 觀察氣候 那麼觀察完了 太史告訴紀 然後告訴王 說史官 負責管理陰陽的官員告訴我們 從今天以後 九天以後 可以幹什麼 可以開始舉行清真大典了 王你要開始齋戒了 因爲這是個祭祀活動 也是個典禮活動 要隆重 於是王就派大小官員準備 準備農具 準備子種 準備儀式的牌子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 再過四天 這個時候 瞎子們 順着爸爸就是瞎子出身 幹嘛 拿管子吹 吹綠 我們知道 這是中國的古老的科技 同樣一個管子 因爲空氣的溼度不同 空氣的壓力不同 甚至空氣的溫度不同 同一個長度的管子 吹出的音調是不一樣的 當然了 我們一般人的耳朵聽不見 瞎子感官互補 瞎子耳朵靈 他一吹 這個音調春天到了 怎麼辦 谷就把這個事情告訴王 王就開始到齋宮裏邊 三公主院的那些妃子離他遠點 不吃 不吃葷辣 齋戒 一共齋戒三天 齋戒三天了以後 王就開始洗禮 開始準備酒 到了這一天的時候 王要親自舉行典禮 這個典禮當然要殺生 要灌酒等等 最重要的是什麼 這一天 王要帶領自己的老婆孩子文武大臣 來到那個 他的直屬天地的千畝之上 率領起農夫幹什麼 親自下地 王要親自耕 耕多少 耕一個眼 就是把這裝在 我們看現在北方話 土話說 河北話是這麼說 或者一行 其他大臣官越小 乾的越多 當然千畝良田 誰來把它耕完 是農夫們 農夫們這一天 注意文獻記載 這是節日 周王來了 周王還帶着自己太太孩子 這是一個萬民共坐的 大家一起勞動的時候 就像植樹節 所以參與的人們 穿好點 男子漢們 把這鬍子刮刮 帽子戴整齊點 女士們 夫人們 穿上華華麗麗的衣服 這一天 王要賞一頓飯吃 大家呀 在一起吃飯 有些詩篇裏邊我們會看到 說大家吃飯的聲音 象徵於一切 這就是什麼 這就是清耕大典 爲什麼要清耕 因爲你作爲周王 齊暢農業 王舉行一次大的典禮 號召天下衆士們 那麼跟這個典禮相關的詩篇 基本上就是農事詩的全部 就是農事詩篇 怎麼產生的 很多農事詩篇 都是附着在這些典禮上 當然 封亞宋 封詩裏邊有農事詩篇 亞里邊有農事詩篇 周宋裏也有 我們先來看周宋 要注意 周王參加農耕典禮 就是清耕大典 他不單是種的時候 重要的田田管理的時候 還有收穫的時候 他都要來 表明重視 那麼在周宋裏邊 我們看到 三四首詩 和周王親自下的勞動有關係 其中比較早的周宋 叫《伊系篇》和《成功篇》 大家看看 《伊系篇》很短 周宋 這是典禮上 唱 帥氏農婦剝絕白骨 駿伐爾斯忠三十里 一服二耕 詩遷爲偶 詩上的就是伊系教 這個伊系篇 什麼意思 清朝有個大學者叫戴震 他有一本小冊子 叫《毛正詩考證》 他說 這個伊系 就有點像什麼 伊系像什麼 像這個 其他文獻的記載 就是古代人祭祀神以前 要招魂 要把這鬼神招過來 所以叫伊系招喊 所以伊系招誰 招成王 古代人 做王的 首先敬女廟 就是敬自己的父親 學者們由此判斷 成王已經死了 這個師是誰 康王師 成王的兒子 所以康王在祭祀 就是祭成老祖宗 這個傳統要下地了 先要祭祀神靈 先把成王的魂靈招過來 伊系成王 然後就說 昭格爾 您 爾就是您 今天爾 加個丹利爾不就是你嗎 爾和你古代讀音一樣 昭格是什麼 凡是說昭格的詩經裏邊 都是講通神 就是我們把敬意獻給上天 叫昭格 說昭格爾怎麼樣 祭昭格爾 然後我們就什麼 就開始 也就是說 我向成王表達了敬意以後 我要率領起這些農夫去剝那白骨 誰 我 指這個王 駿巴爾斯 就是大巴爾斯 這個斯 有人說是工具 有人說是種子 也有人說是私田 就翻圖 三十里 三十里大概是上萬畝的土地 指這個借田 還是誇張了點 講大 說今天要耕完三十里 古代的裏小 萬畝左右 一幅耳耕 每個人都拿起工具 這些工具都是您的 這個說法都是天下是你的 田也是你的 工田是你的 私田也是你的 這個工具是你的 耕也是你的 耕是指那個 藕耕的那個播種器 十千沒有 十千就是一萬 就是一對一對的人 古代那個耕地是倆人用一個籬 那個籬不是後來翻築的那個籬 是一種播種器 兩個人 我們在電視上看到雲南 有些兄弟鄰族還保存那麼一種耕種方式 兩個人抬着一個東西 然後拿腳一踩 一提 兩個人一提 把種子塞進去 把土放下去 這麼一種耕種方式 比較原始 這首詩雖然寫得很簡單 但是很質樸 硬朗 很明朗 首先 有紳士活動 然後 帥氏農夫撥掘白骨 實際上春天播種的種子沒有擺那麼多 沒有那麼多 但是有價 然後上萬畝的土地 上萬的人民一起耕種 多大的春天的光景 後來寫新海 寫詩歌 二月裏來好風光 家家戶戶衆天芒 三千年左右的春耕氣息 套着這簡短的詩跡撲面而來 這就是早期簡樸 還有一首詩是 講收穫的 叫成功 我簡單地講這首詩 說接接成功 敬爾在公 王禮爾成 來滋來如 接接報戒 帷幕之春 亦有何求 如何心於 吾皇來謀 將壽卻明 昭明上帝 啓用康年 民我之人 志乃乾博 焉官至矣 什麼意思 這是王在發命令的對話裏面 成功們 負責農業的官員們 你們要留心了 王現在要檢查你們的成就了 然後轉過來對那些保戒 保戒解釋上有分歧 我們採取的一種 就是管田界的官員 轉過來說 管田界的官員 今年馬上牧春時節了 你有什麼要求嗎 然後就問 新田老田的麥子怎麼樣 然後回答說 哎呦 麥子好啊 我們要有好收成 哎呀 謝謝上天 我們又有康年 王聽完了以後說 好 那向我們的衆人發佈命令 把你們的那個除草器收起來 馬上要砍鐮刀的了 你看這一講 生活氣息很濃 這是出現了 這裏面出現了什麼 這裏面對話 也是在典禮場合 用歌唱的方式 向農民 向天下的百官農民發佈命令 周王要親自率領大家去割麥子了 當然我們要注意 周王親自下令是表演性的 他不會耕到底 他可能耕兩串就完了 這是比較早的時刻 好 謝謝大家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