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詩經》導讀 （全69講） 李山 P19 - 19.6.1 西周的祭祖

大家好 我們今天講第六講的內容 我們的題目是 《送歌獻給誰》 涉及到的內容呢 是西周的祭祖詩篇 祭祖詩篇呢 這是指這個詩篇創作的音樂 它是祭祖用的 但是詩篇我們如果從內容上去說 就涉及到史詩這個概念 也就是說它講了很多周家創業的歷史 那麼從創作時間上來講 這些作品不是周初 是西周中期 就我個人的這個看法 西周初期大封建 創建了大武嶽章 很少的祭祖詩 之後生活進入平穩的建構時期 像國風裏面 像周南裏邊 像關稽啊 卷爾啊 採平採樊出現了 接着到了昭王時期 南方打起來了 一共打了五六年 到了昭王二十年的時候 昭王死在了漢室 淹死了 淹死了以後 周家陷入極大的危機之中 後漢書有一個東夷傳 它保存了一點材料 講東夷 東夷就是淮水 江漢與東淮水兩岸 大量的夷人崛起 甚至說什麼呢 甚至說周王當時 周王朝沒辦法承認 說以黃池爲界 當然黃池在哪不是很清楚 說東邊你稱王 西邊我稱王 周家前所未有地遭受了一次困頓 一次 王淹死了 在這以後 周沐王即位 即位了以後 有這麼一段時間 他開始聚集精力 其中就有 過去有一本書叫《牧天子傳》 講周立王人於天下 甚至到了新家 這個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奢侈 歷來都有這麼理解 但是我覺得 周沐王所以周遊天下 他尋找兩種東西 一 草原力量 草原力量是什麼 馬匹 皮革 還有戰車 那麼還有一種力量 你們要注意 體氣 現在考古學發現在中國範圍內 我們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範圍內最早 知道鍊鐵 自己人工鍊鐵 在哪 在新疆 也可以說 這個鐵也有可能是從外邊傳 反正到了新疆 新疆在商周這個時期 就有人工鍊鐵的痕跡 說在這之前 我們中國人知不知道鐵 知道 商代就知道 但是那是隕鐵 從天上掉下來 知道用 但是自己怎麼造鐵是在新疆 所以我特別懷疑周沐王 所以遊歷 他要尋找草原力量 尋找鐵 所以後來有記載 沐天子傳他們 這些文獻記載 說周沐王 有寶馬 有王良造父 給他駕車 鄭東夷 一日之內 多少事行千里 有點誇張 但是 這是軍事上一個準備的結果 與此同時 精神上高漲 要要想對付嚴重的 來自東南的危機 實際上西北也出現危機 怎麼辦 必須要凝聚精神 要凝聚精神怎麼辦 就要找到大家的那種 共同的那種精神意志 要凝聚起來 怎麼辦 祭祀 所以祭祀這個事情 它是個儀式 它是個典禮 你不要把它搞成宗教迷信 人僕僕 不是 那是一種精神振作的 一種精神表現的形態 在這樣的時刻 詩歌創作產生了一個高漲 西周中期的這個詩歌創作 高漲 在我們之前 日本人有個學者 叫白川靖 他說朝暮之際有詩歌創作高潮 大逍遙裏邊 很多作品產生在這個時期 我們國內的學者 因爲翻譯的問題 好長時間不注意了 我們這些九十年代 都是受這個什麼 九十年代出道的 這些人 在我們做博士論文的時候 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實際上後來 白川靖實際上 他只是談到了 他感覺到了 因爲白川靖研究經文 研究出土文物 他感覺到這個時候 文化上有一個高漲 但是把它落實下來 一步步地說 有沒有這個創作高潮 這個創作高潮 你因爲什麼這麼說 有沒有證據 這是我們這幾年來 在做的事情 我們現在跟大家講 有很多是我們個人的一些體驗 那麼這個創作高潮 主要是紀組 而紀組的篇章 或者說到詩經 記錄在哪 主要記錄在 詩經的周頌和大雅裏 過去人們 這些詩篇也是周初 《周公之理》 作業所寫的 實際上 大量的篇章不產於周初 而且很奇特 西周中期結束了以後 西周中期 持續了這麼近不到一百年 七八十年吧 周牧王 周公王 周夷王 周孝王 四代王過去之後 周頌創作找不到了 沒了 小雅創作進入高潮 那麼這些詩篇裏邊 紀組 我們過去以爲 紀組 就是他的頌嘛 周頌 說頌者榮也 以其成功告於神明者也 這是過去的定義 實際上我們仔細觀察 詩經裏邊 今天我們看到的紀組詩 你要說按照講紀組嘛 周代先王死一個 就祭一個吧 是 從禮俗上講 總得給他上些冷豬肉 總得到了時期 就像我們今天上文一樣 我們的列祖列宗 人人都有祭祀 但是歌唱 詩經的歌唱 獻給祖宗的獻歌 它可不是平均的 它不搞平均主義 我們知道你看從周文王開始 周武王 周成王 周康王 周昭王 周牧王 注意 我們說西周中期結束以後 周頌不再歌唱了 讓爲其他篇章 我們就說西周中期以前 還有他建國以前的 以前一些王 他獻給誰吧 詩歌 我們看的結果有點讓人詫異 獻給誰呀 第一週文王 第二後紀和公劉 其次也是第三太王 古代的周文王的父親王紀 這是很有很有意思的 他祭祀中期大祭祖先 他不是說死了以後 你死了以後 我可以給你上冷豬肉 一年四季按照四季不同季節 月祀正常 這詩經裏有 但是給不給你歌唱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價值 實際上我們看到 這就不是古老的祭祀了 古老的祭祀 只要人死了 死者爲大 但是在周家 詩篇歌唱 確實看你有沒有這個德行 你對周家的這種發展 有沒有巨大的歷史貢獻 他是按這個來的 所以詩篇第一內容多 就是給周文王 其次後紀太王 後紀輔的是公劉 太王輔的是王紀 這都是連帶着說的 獻給詩篇的 像周頌有詩 文王有四五首 後紀有一首 太王有一首 大牙跟關於周文王的詩 我們下面還要說 好幾篇 公劉一首 後紀一首 太王和王紀 倆人在祭周文王的時候 順帶地談到了他們有兩首 注意什麼叫禮樂 這就是禮樂 禮樂有歌德 你活着有沒有德行 有德行歌你的德 這是禮樂文明 說過去唱詩 給鬼唱的那些鬼歌 那是另外一個 周家文化在進步 一種新形態 所以我們下面介紹的詩篇 就是一種禮樂形態的祭祀 它是以歌以發德爲中心 不要以爲你活着做了萬臣周王 你好事也不幹 壞事也不幹 你什麼事都不幹 你死了以後 還有歌唱給你 門也沒有 這個事情 我們祖先早就分別清楚 所以我們來看 這種觀念 它意味着一種祖宗觀念 祭祀觀念的進步 祭祀獻給誰 實際上在文獻中有說法 我們看這個在 在這個國語正語裏 當然這個文獻也建於 大同小異 說 福聖王之治四也 法施於民 則四之 以死勤事 則四之 以勞定國 則四之 能遇大災 則四之 能旱大四患 則四之 非氏族也 不在四之 什麼意思 說 過去人們祭祀典禮 祭祀下面幾種人 一 他太上立德立功 立言了 法施於民 老百姓生活準 他給老百姓設了生活準則 也就是在文明方面 社會規矩方面 它是有建立的 另外 以死勤事爲國家獻身了 另外 以勞定國 他的操勞使國家獲得安定或者發展 另外 他能旱 大的災害 他消除了 大的肆虐 他消除了 這種人 在四也 不是這種人 不在 還有呢 說這是人 還有一些 就是家之宜 社稷山川之神 我們種地需要大地的幫忙 需要老天爺的幫忙 需要各種 農耕事情的這種風飄雨順 古人萬物有靈 背後的這些神靈 他們有功勞 你看到了我們古代 過年了 我們現在馬上過年了 過年的時候 要把各種對農耕事業 有幫助的這些人 哪怕是溝 流水的那個溝 還有那個跨地界的標誌 連那些都 古人認爲都是幫助我們農耕 順利進行了 到了年終了 要用五穀雜糧祭祀他們 還有這個貓和虎 不是說打老虎 猴幫着你吃野豬 野豬拱莊去 所以要把虎神祭過來 把虎神請過來 貓在家幫你吃老鼠 也把貓神請過來 祭祀 這就是所謂家之宜 社稷山川之神 皆有功利於民者 他們都有功勞 有成就對民 所以這就是什麼 祭祀 祭的是什麼 祭德祭 這個材料 周代材料 這是一個進步 儘管我們現在看一些原始部落 實際上在原始古老祭祀當中 注意 就有分別 比如說對我這個部落族群 我們祭多了誰誰 在我們這個部落族群發展中 有大功勞的 那個鬼大 商代也是如此 商代他們的祭祀 雖然商代有個周祭制度 就是輪番祭 用五種祭祀形式 分別祭祀各個先王 祭完了一輪就一年 所以商代說一年叫一祀 但是它也有分別 可是 跟周代的觀念還是不一樣 比如說商代祭祀先王的時候 總要殺人 所以商代那個雖然鬼 它是真是鬼大 日本有個學者叫伊藤道智 他有一本小冊子 講中國王朝的形成 我沒有翻譯 他就說 他說陰商人的祖宗 是精靈下人 是邪 所以我們現在考古 在安陽陰墟 有個叫五官村大墓 我們曾經說過 他們大墓打開以後 三百九十個人頭 馬着 伺候那個死鬼 他要人命 周代 祭祀祖宗 給他以精神的 你這個祖宗有德 我不是說殺幾個人 你看周代包括牛 他都不多殺 越隆重的祭祀 就殺一個小牛 拿人去給祖宗尋葬 這個現象在周代 周貴族是杜絕 大致他是不喜歡這樣做 這種進步 總而言之祭祀的觀念 祭祀觀念 實際上我們今天 叫什麼 慎中追緣 貧德歸後 以所以清明節放假 去祭祀 這是一個祖先 就是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過去的人 另外對一些 有功勞的一些民族英雄 我們也要孝敬 這個我們繼承的是 七週以來的觀念 所以當代人 我們生活在文化傳統之中 誰也不是 過去罵人說 你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你孫悟空 實際上在文化上 我們每個人 都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們有傳統 我們瞭解讀詩經 就是要了解 我們從哪來 講這個祭祀 這是一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