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10 - 第四講 西周開國樂:《大武》樂章(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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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次觀看·2025年9月13日
大家好
老師好
大家請坐
今天我們講詩經的第四講
就是西周的開國樂 大武樂章
為什麼叫它開國樂呢
就是在一場歌舞當中
它要向天下人宣示
周家的治國方向 治國方略
治國的總體原則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叫它開國樂
這個開國樂是我們講的
古人並沒有這麼講
所以這就涉及到大武樂章
那麼這個大武樂章
關於它的文獻記載
我們大體跟大家談一談
就是關於
第一個問題我們要談的是
文獻記載的大武樂章
首先比較早的文獻是
左傳宣公十二年
記載的是楚莊王
楚莊王打完一場戰爭
這場戰爭呢
必 必須的必
加個耳朵 必之戰
必之戰在哪打的呢
在今天河南鄭州附近
鄭州西側應該是
靠近黃河
楚國到了黃河岸邊
淹罷黃河
那麼這場戰爭勝利的時候
有人建議他
對這個戰場上的這種屍骨啊
埋起來以後
尤其是他跟晉國打過
把屍骨埋起來以後建個豐碑
楚莊王說我不這樣做
其中的原因是什麼
他說這些屍體雖然是敵人
但是這些人不是壞人
哪一個
沒有一個不是為了國家
跑到這跟我們這拼命
最後把屍體扔到戰場上
注意這是一個很
很具有悲劇精神的一個格調
然後就引了
說當年周武王客商的時候
做了宋
是經鑑於周宋的石賣篇
石賣篇
宰雞干戈
宰頭公屍
我求夷德四於十下
我們要什麼
我們要把干戈收起來
雞就是收起來
我們要把公裝到袋子裡邊去
我們求夷德
夷德
我求夷德四於十下
夷德就是美德
我未來的政治要走美德路線
不走武力路線
讓這美德
十下就是這個下
展開
這個四有鋪展的意思
接著就說又做五
這兩樣事啊
不能混了
人家說的很清楚
為什麼要提醒這個
就是後來有些學者
把這個石賣篇也算到五裡邊去了
這個是違背
你既使用這個文獻
你就得遵循人家文獻的說法
所以又做五
其竹章曰指定爾功
這個也有多
齊定爾功
就是終於定了爾功
其三曰
其三章曰
樸實義思
我足為求定
其六曰
隨萬邦屢豐年
服五
進報
集兵
保大
定功
安民
合眾
豐材者也
這就是五的七個德行
楚裝王也說過這句話
在這說指戈為武
武這個字啊
當然我這個
武
它是指和戈組成的
指戈為武
這是最早的說文解字
也就是說
打仗是為了制止戰爭
所以一場戰爭下來
要有這麼幾大德行
禁止暴虐
停止軍事
保證你的
你的地位
安定
定功嘛
就是有安定之功
安民了
讓民眾和諧了
讓天下富饒了
武有七德
然後楚裝王說
今天這個戰爭
雖然我取了輝煌的勝利
但是這七德我一樣是談不上
所以我不能秀這個鳳臂
我只是把屍骨埋起來
做個標記
走了
這就是一個
所謂當時的南蠻之王
有這樣的境界
那麼這裡邊就提到了武
另外就是出土文物裡邊
也有一些
比如說武有七德
這個在1960年
在湖北金門
出土了一個戰國器物
上面有個大斧子
有人說是大武器
就是這個
出土器物
就是這個器物
這花紋很好
還有一些文獻講到大武樂章
就是在巡子裡邊
巡子有個儒校篇說
吾王之諸咒也
反而定三格
言武兵
合天下
立聲樂
於是武相起
而勺互沸
在呂氏春秋
更晚的一個文獻吧
呂氏春秋
也談到了
說吾王即位
以六師發音
六師位置
與睿兵客之目也
歸乃憲福國
國就是那個索爾的道理
古代打仗的時候
爆轟啊
殺了多少人頭啊
你立那個人頭
不沉嗎
所以割索爾
獻到京太
京太室
京大室
這是宗廟
乃命周公做大武
這又透露了一個消息
是周公做的
總而言之
這是什麼
文獻裡邊
強調有個大武
或者叫武
1960年
湖北京門張河車橋
這都地名了
出土的戰國是一件銅器
有一種看法
不是所有的看法
這就是大武器
器就是一種武器
這個武器
什麼模樣
就是這種模樣
給它安上一個橫向的
安上一個柄
這樣拿著
它不是豎著
這個大武器啊
注意為什麼叫大武器呢
因為在文獻當中講過呀
在禮祭
禮祭像焦拓生講過什麼
說到周王在祭祀的時候
比如祭祀周文王這種
有功德的祖先的時候
周王要穿上什麼
最隆重的禮服
冕服
冠冕啊
冠冕堂皇的冕服
是幹器
要拿起這個幹器來
親在武衛
要親自下武場
要去跳
或是快三步慢三步
蹦擦擦
它是什麼
要演出
這是一個典禮
周王也要拿起來
所以根據這個記載
有人說這個就是大武器
但是也有的學者說
這是不是大
這個上面有字
有人讀成大武
但是也有人讀成太歲
這個在武和太歲
這個在金文裡邊寫
這兩個字是什麼
是榮譽相混的
另外也模糊
這是個兵弊太歲的意思
不管無論如何
有些學者是這樣解釋的
我們拿給大家看一看
總之提醒大家一個意識
研究經典
應該要有意識地
使用一些出土材料
過去老貝先生說過
研究古代學問
出土器物
出土文物都出現了
你還不知道使用
這種學問做出來叫什麼
叫不入流
不入流
什麼叫不入流
不入流
像孫悟空說過
畢馬溫就是不入流
好了
關於大武樂章的演出情況
還有一個材料
就是比較完整地
記錄了他的這種演出
甚至連他的
連他的什麼
連他場次都寫了
這個就是儒家文獻
禮記樂記裡邊
有這麼一個材料
講的是什麼
講的是孔子跟兵謀甲
談
就談到了武
戒備之已久何也
子曰
病不得眾也
說這個武演出
一開始戒備
我們可以想像
一開始演出節奏比較緩慢
另外
永歎之
寅夜之何也
永歎之
就是
有點像戲裡邊的那種
開始
寅夜
這個寅夜就是
寅夜
就是拉長聲
那歌聲也好
音樂也好
比較緩慢
這個如果大家喜歡看京戲
你看這個重要場次
比如說《借東風》
那是《赤壁之戰》
《赤壁凹冰》裡邊
最重要的一場戲
諸葛亮
角色要出場
他要上天臺的時候
我們看
我們看電影
看戲
馬派演這個
在很長的時間
是一個大導板
用散板的形式
導板
就很長時間
你看不到演員的
那個需要
需要
需要胡氣
把這個音樂拉
拉好
然後一個導板
演員在背後
在什麼
在舞臺後面唱
那個《悶涼》
《齊天書學兵法》
優如反掌
唱完了這一句以後
出來了以後
再一個
再回籠
這個是一個
我們由此想像
所謂永嘆之寅夜之日
應該是這樣一個塑造氣氛
然後
恐怖歹勢也
就是事
歹就是急
不歹勢就是事
準備不充分
做的不好
接著
發揚倒立之以早何也
發揚倒立
就是
就是什麼
發揚倒立
就是指那個
舞蹈
劇烈的舞蹈動作
說為什麼
老早的就有這個呢
說
及時事也
到時候了
這個消息告訴我們什麼
告訴我們這個
大五樂章的演出
比較緩慢
有開場
有鋪墊
另外
還有一個舞蹈
這是什麼
這告訴我們
這是信息
至於說這些信息
在什麼時候演
這還得接著往下看
接著啊
我們這個三節這個文字
夫無相成者也
注意這句話
無是以象徵的手法
在展現周家的成功
什麼成功
客商的成功
它是一種
用舞蹈的形式來再現什麼
周家建立政權
客商這個過程
是象徵藝術
舞蹈都是象徵藝術
是吧
接著總幹而山立
武王之勢
總幹而山立
總就是持著
幹就是盾牌
當時我們看那個大陸幹器
周王拿這個
像大斧子似的那種東西
中國的王權的象徵
是斧子
跟西方拿個小牧羊鞭
不一樣
你看
拿個牧羊鞭
牧業出身
拿個斧子
開荒種地出身
這是文化
接著
武王說這個裡邊有造型
武王總幹而山立
也就是說可以想像
舞臺有一個動作
到了一定時候
武王拿著盾牌
在中間站立著
正面山立
正面站立
這是武王的事業
發揚倒立
太公之志也
用發揚倒立的方式
這是寫江太公的
如果我們瞭解詩經
在大明篇裡邊
有一章就描寫
暮夜洋洋
彈車晃晃
時為尚婦
時為鷹羊
說江太公駕著彈車坐的車
閃著光彩的亮相
蒼鷹
搏擊那個小鳥一樣
在搏擊陰傷的這些軍隊
實際上在表現場面
咱們到今天
武打動作
全部都是什麼
全部都是舞蹈
戲劇也是舞蹈
京戲的舞蹈
它只要腳尖不鑽地而已
京戲的舞蹈是折根都打靶式
那個身上的動作非常
臺下十年功練什麼
練身上
練嗓子
發揚倒立
最後武亂皆作周少之志也
武亂這個亂
注意中國這個亂字
有兩個意思
一個是治理的
一個是混亂的意思
到了音樂
最後總有個亂
要調理一下
詭譎大意
所以到了最後有作
這是又是幾個什麼
又是幾個造型
又是幾個動作
一個場面
接著伏五
且伏五
駛而北出
第一程
第一段
再乘而滅傷
注意發揚之
發揚倒立
滅傷的時候注意
是用舞蹈表現
三乘而南
三乘軍隊向南挺進
這個跟歷史相符合
我們今天看一週書裡邊
那個弒伏篇
周武王滅了傷以後
馬上派各種部隊去追剿什麼
殷商殘餘勢力
那是毫不猶豫的
而且周家注意
周家的發展趨勢
就是從陝北向江漢一帶發展
在文王時期就有個方向
所以向南推進
他們認為是在陝北這一帶
是北
四乘而南國是江
把南國
今天的河南南陽盆地
汗水上游這一帶
長江與北這一片
淮河流域這一片
率先佔領
五乘而分
周公左
邵公右
有人說五乘而分
就是指什麼
西周實行什麼
周邵分治
周公主東
邵公主西
據說以陝為
以陝
也有寫作這個的
說是以今天
不是有個三門峽這一帶
有個陝嘛
以那為中心
西邊歸邵公館
東邊歸周公館
這個文獻中有這樣的記載
六乘赴墜以衝天子
到了第六乘的時候
又回到了墜
什麼叫墜
就是舞臺一開始演出的時候
各有位置
古代畫出
畫出什麼
畫出標記來
畫出標記了以後
到了六乘的時候
大家又回到了各自位置
幹嘛
這個舞蹈造型表示
回到天子周圍
尊崇天子
這就是什麼
這段文字告訴我們什麼
告訴我們一些場面
尤其是這一段告訴我們
這個大五樂章
一乘
二乘
三乘
四乘
五乘
六乘
六段
六乘
就是六中
就是演出一個場次
一個場次
而每一個場次
注意
實際上都有它要表達的內容
你像南國石疆
像周公要分
表明周少分治
最終要尊崇天子
他又講
在舞蹈中還有一個夾振而似乏
勝威於中國也
夾振
就是周武王的形象應該出現了
我們會看詩的時候看到
就是有兩個將軍
或者兩個演員也好
還是兩個大臣也好
輔佐著周王
拿著斧子
在舞臺中間
像東砍西砍
南砍北砍
似伐
就是向四方伐
來表達周家予以四方
在周頌裏邊老是出現這句話
就是把周家的勝利
推到天下的四方去
這就是在
耀武揚威在中國
分夾
有人說這個夾就是那個閃
而進
事早計也
當然這個夾也可以說夾擊
兩股勢力向南方
注意
抓緊時間
晚了就麻煩了
久立於墜
一待諸侯之至也
久立於墜
應該是周武王有一個動作
是站在那個位置那
等著諸侯來
所以這個情形
我們看到這一段文字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
大武樂章的一個演出情況
六成
而且一開始緩慢
注意有舞蹈
有音樂
還有大武樂章剛才楚莊王
舉了三首詩
還有歌唱
這就是大武樂章
我們看到的大武樂章這個情形
文獻記載告訴我們
的確有這麼一個東西
這個樂章表達的是
周武王客商勝利
這個事件是用舞蹈歌舞
原始歌舞的形式
再現這個歷史
所以這是我們看到的一個
最基本的一個認識
於是大武樂章這個問題
我們今天看到的材料
這就要談一談學術史
前人怎麼討論的這個問題
任何學術研究都是這樣走的
就像下礦採煤
你下去以後就有煤啊
你現在沿著什麼
沿著旱道
就是向旱道汪汪汪
走好久才能到這個漲值面去採煤呢
我們來看看前代是怎麼討論的
比較早的注意
左傳和禮記所載大武樂章
與詩經周頌篇關係的
左傳說完了以後
注意實際上到了詩集傳
才開始展開研究
這個材料在左傳記載
但是漢代的經學家們
並沒有太重視這個記載
沒有重視
他們是按照他們說詩的方式
去單篇的解釋那幾首詩
就是楚莊王所說的那幾首詩
那幾首詩
注意他演的那三句
今天周頌篇都有
唐代孔隱達在紀統書裡邊
說這個南北朝有個行安生
說武肅業就是大武樂章
這是比較早的注意大武用詩問題
但是他也沒有把大武樂章
跟今天周頌的詩篇連起來
沒有
但是到了詩集傳
開始注意了
說楚莊王講大武樂章有三首詩
那麼我們拿這個禮記的文獻
和這三首詩要結合起來研究
不是很好嗎
注意宋代人注意的這個問題
這實際上涉及到一個什麼問題
就是在當今的社會層面
有很多愛好者
經常會說一句話
說漢代人離歷史畢竟比我們近
所以他們說都是可信的
不一定
人是觀念動物
當我們被某一種觀念左右了以後
我們有時候就看著這個東西
看不著它
所以這裡邊不在一個時間問題
而在一個觀唸的調整問題
甚至左傳好多年說它是偽書
這個也是有的
所以這裡邊
宋代人開始幹什麼
開始調整新的思路
建立新的學術範式
開始重新審視這些材料
這是宋學
在漢學之外又要建一個系統
所以我們不要過於輕視宋學
過去從清代以來就有這樣的傾向
這是不對的
我們應該綜合的看
這個朱子在《詩集傳》就說
說到武這一篇的時候
他就說這是大武之首章
就是那個楚莊王所說的
指令爾弓或者說齊令爾弓
這首詩建於武
朱熹就說
這一篇就是大武的首章
一開始唱的那一篇
大武樂章比較早的唱的那首詩
然後在同卷裡邊他又說到賴
春秋以此為大武之六章
因為六章以後
隨萬邦屢豐年就建於這一篇
然後還說春秋以為大武之三章
而序以為
你看序就說
這是封於太廟的詩
在太廟封建的時候
唱這個詩
這就是謀士序的說法
明顯是不顧左傳這個說法
所以武桓兩詩出現了武王一詞
朱子又在桓篇中說
篇內有武王之事
則其為武王之事一物矣
這裡面涉及到一個什麼問題
這些問題我們就示好
人死了以後
總得給他一個號
比如說劉邦死了以後
叫他高祖
注意啊
活著的時候不能叫
活著的時候喊高祖
就不會出現這種情形
所以過去有人電視裡邊演
說有我孝莊在
這事就辦不成
過去有這樣的帖子
注意孝莊
清朝不用孝莊
孝莊死了纔有這個稱號的
所以他活著一定沒有這個稱號
死了以後
蓋棺定論給人做個評價
這叫示好
這過去叫死誓
但是近代知道
近代研究以來
像王國維 郭公若
他們後來主張生誓說
他說在周代
比如說成王 康王
活著的時候就這麼叫他
所以就是
因為什麼呢
因為在經文裡邊出現了一個
比如說穆穆王
穆王讓我幹什麼什麼
穆王不是誓號嗎
注意
剛才我們上面讀史強盤
我跟大家曾經暗示了大家
史強盤回憶從周武王
武王 康王 成王
注意
說到自己活著的天子的時候
沒了
說到公王就是天子 天子 天子
就沒有說他是公王
那怎麼說
怎麼理解那些
有康王 成王這樣的呢
那是什麼
器物做得晚
這個賞他呀
過了幾年以後才做器物
器物做得晚
王剛死做的器物
誓號出來了
所以康王
後來03年出現了什麼呢
就在梅縣啊
陝西梅縣
有些有些很好的農民
發現了一些青銅器
是寫這個善公家族
這個這個更長
寫他們家族
從周初一到周宣王時期
但是說到宣王的時候
因為宣王還活著
就沒有誓號
所以現代學者
傾向於
生號說
太成問題
這麼回過頭來再看朱熹
他說這個詩
武王都出現了生號了
應該是武王死後做
這個判斷
起碼跟我個人的理解是一樣
我是很贊成這種說法的
這個詩是武王
武王在位很短
在位了以後不到四年
就三個年頭就死了
他有病
真正當時主大政的
是周公
輔佐那個小侄子
所以這個裏面
真正封建的實施
很多制度實施
是周公做了七年的
實際的亡
但是注意
經文裏面並沒有出現
周公稱王這種說法
說周公稱了王了
沒有
從來都是武王稱王
康王昭王
攝政攝政
帶薪
這個是應該是
應該是史實
經文裏面沒有出現這種
過去說周公攝政還稱王
沒有
那麼
這裏面就涉及到了大武嶽章
這個時間的問題
大武嶽章像呂士春秋
他們說的這些
前面我們回過頭去
再看前面的材料
那裏面有合理因素
就是有大武嶽章
但是他們說的那個時間
未必準確
這個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
就在呂士春秋寫的時候
離周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有點像我們今天說明朝的事
說錯了
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後到了這個朱熹
跟朱熹同時
差不了多少年
有個師總文
有個王志
也開始關註大武嶽章
在該書
卷十九周頌說
周武王之月
今存武師
當缺
然後
今以禮推之
略見總幹人善利
武王之事
也與直敬武師相應
八陽倒立
與卓師相應
武亂決作
周公之志
與桓賴班相應
此五成以前也
六成而復綴
與樂與生也
與時脈相應
注意啊
這個說法可以商量
但是這種關註
是跟朱熹同時代的人
他們想法很像
這倆人
我們看朱熹
好像就沒有提過
王志的師總文
而師總文
也沒有提到朱子
似乎提到朱子早期的著作
《詩經著作》
倆人同時
詳問的方式一樣
然後注意
到了明代
明代學者
我以為何鎧
是個福建人
他有個《詩經》
是本古意
《野詔》的左傳
跟《禮記》裡邊
不是有六成嗎
《禮記》裡邊
不是有六成之約嗎
於是他就向周宋
求索詩篇
幹嘛呢
一定說
大武樂章
樂有六成
詩應該就六篇
每一段都應該唱一首詩
每一段唱一首詩
注意啊
這個概念
從何武開始出現
就是詩有
樂有六成
樂有六段
詩一定有六首
跟他這開始了以後
這就不得了了
然後就討論來討論去
何武之後
我們看看討論大武樂章的
我粗略的總結
大武樂章何時之後
魏元師武威
功成
魏元師功自稱的兒子
是詩本意
王國維
孫作雲
孫作雲這個人
北師大的校友
輔仁大學畢業的
後來在河南
死了有十幾年了吧
高亨
高亨先生山東大學的
《詩經》記憶
楊向奎先生
後邊還有
像殷法魯先生
王玉哲先生
楊向奎先生
他們有十幾家討論大武樂章
都擺不了何凱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