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古典詩詞鑑賞 (全72講)駱玉明 P22 - 23.3.7 陌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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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前面講的簡單一點
我們是爲了講一篇比較長一點的敘事
長一點的敘事
這個莫桑桑
莫桑桑大家中學裏都讀過
莫桑桑的很多解釋很混亂
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就是這個秦羅湖是個什麼人
這個在以前就是五十年代以後的
其實也不是五十年代以後
這個苗頭其實在三四十年代就已經形成了
就是說把這一種音符歌曲都看成是民歌
而一旦說到民歌的時候
就把這個民理解成比較下層的民衆
其實民這個概念不一定就要理解成下層民衆
民就是泛指着不確定的人群
非官方的
就是說非官方製作的
不是由官方製作的
不是由著名的文人寫作的這種東西
都可以泛成爲民
但是過去的一種理解
它會形成一種偏向
就把這個民理解成下層的民
然後在五十年代以後就更清晰了
就是把這個民理解成勞動人民
民歌是反映勞動人民生活的
因此這個裏面
這個秦氏有好女
這個自名爲羅芙
她是採商的
那採商的就是採商的一個女孩
是一個勞動者
問題是
這個採商的這個勞動者
她背後
最後她又說她的老公是個大官
是個大官
那麼怎麼解釋呢
怎麼解釋呢
是嚇唬那個太守
這種解釋的時候
其實這個忽視了很多很多東西
我講這首詩的時候
我主要是講這個詩歌
在這個不同的社會環境和社會條件下
它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我講的東西
這個可能有一部分
跟一個法國漢學家
叫簡燁的那個講的內容相從
但是我需要聲明一下
第一
我這樣講比他寫那個文章要早
當時他那個文章翻譯過來以後
我有時候跟張百恆先生說
聽說我打算寫一個莫桑桑的東西
我覺得意思挺好的
但是聽說有一個法國人
有一個類似的東西
我等他翻譯過來再看一看
他說你還等他翻譯幹嘛
你趕緊寫掉啊
張先生從關心學生這個出發
就是說
他沒有翻譯過來
你沒有看到他
那麼這個就是你的創建
我這個人可能對所謂學術創建
也不太在意
就覺得自己讀到一個東西
讀明白一個東西
自己心裏喜歡就完了
然後等他翻譯過來
我覺得有一部分跟他有相從的
後來也就懶得寫了
但是我在課堂上講這個東西
遠遠比他那個東西翻譯過來要早很多
需要說明一下
而且現在就是我講的也比他好很多
這個是它牽扯到一個很大的背景
我們在詩經裏面可以讀到很多
所謂商奸的一類的詩
我們籠統地把它稱之爲商陵文學
商陵在古代社會當中
它是一個男女幽會很合適的一個場所
所以詩經裏面有很多歌詠商陵幽會的事
因爲你想想看
商陵爲什麼是一個很合適的場所呢
因爲詩經它主要產生在北方
特別是中原地帶的話
它沒有什麼隱蔽遮掩的地方
商陵一個樹林子
裏面很合適做那種比較私人化的活動
而且對女孩子來說
它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媽 我出門了
媽就會說
你出門到哪裏去
我踩上去了
媽說踩上去了
那就是一個很合理的理由
這是一個勞動
然後就約了小夥子在商陵裏面
談一些甜蜜的話
那是生命的一種快樂
那麼詩經裏面這種描寫商陵幽會的東西
它其實有兩個
一個它是生活的現象的一個反映
就是確實存在這種生活現象
但是其實由此它又產生出了一種純文學的東西
純文學的東西就是說
它就是一種虛構的男女的一種邪惡
它不一定是對於發生的事實的描述
它也就是一種虛構的
那麼也就是說
商陵裏面描寫了很多那種男女的邪惡的愛情
我開始講那個詩經的時候
我特地舉了關雎和也有使君做一個對照
對照就是說這個男女之間的感情
它有兩種情節
一種就是它是明確指向婚姻的
另外一種它並不指向婚姻
它只是一種生命中的激情
它是一種邂逅的故事
而這種邂逅的故事
它其實也很美
但當然它也容易發生問題
我在說它很美的時候
我就又不得不對年輕的朋友提醒一下
它容易發生各種各樣的問題
所以孔夫子比較主張那種像關雎那樣的一種態度
就是說談戀愛嘛
就是要考慮婚姻
從考慮婚姻出發
有人說這個
戀愛不去婚就是撒流氓嘛
這也是一種說法
這樣的一種男女之間的故事或者這樣的一種情感
到了漢代以後它會發生變化
我們在漢代仍然可以看到這種風俗的遺產
有一種畫像就是《桑林野河》
這個《桑林野河》圖它非常清楚地
就是線條很粗糙
但是也非常清楚地刻畫一個什麼情形呢
就是一對男女在桑林中做性活動
我們可以看得出來這一種習俗一直到漢代還是存在
但是在社會文化當中它又產生一種相反的力量
這種相反的力量就是說
對這種《桑林野河》
就是說這種男女之間的這種邂逅的這種幽會
這種浪漫的這種激情表示一種反對
因此我們看到另外一種時刻
就是警告你不要成這種幻想
成這種幻想會出現嚴重的問題
非常地不好
這個一個很有名的故事就叫《秋湖細氣》
這個在劉湘的《內女傳》裏面有記載
漢用府裏面有一個詩
它的題目就叫《秋湖行》
但是《秋湖行》的這個
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早期的《秋湖行》
它不是寫《秋湖細氣》的故事
但是按照漢用府的一般的規則來說
那個《秋湖行》它最初的作品
它一定是寫《秋湖細氣》的故事
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說秋湖是一個魯國人
那麼他跟妻子結婚不久
他就出門去了
出門了很長時間纔回家
那麼回到家的時候
在自己的家門前的那個山林裏面
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子在柴燒
那麼他就去調戲她
他就去調戲她
然後遭到那個女子的拒絕和指責
回到家去
回到家去拜見這個高堂
然後呢
當然要把妻子請出來見面
妻子一看
哎呀這傢伙
這東西就是剛剛調戲我的那個壞男人
沒想到我在家裏辛辛苦苦等
等來這個老公是這麼一個東西
然後一怒之下
就奔到那個門前的河裏面偷水自殺了
這個《秋湖行》的故事
它其實就是那種山林文學的一個反駁
它告訴你
就是說這種幻想是不應該有的
它是不道德的
不僅僅是不道德的
並且它會產生嚴重的後果
很可能你調戲的就是你老婆
本來是你好好一個老婆
你看你調戲一下
結果死掉了
這問題反映
但是這個
當然後來
這個太巧了
後來一般的那種
做那種倒帶訓誡的那種小說裏面
它常常會跟你說相反的話
就是說你調戲別人的老婆
有一天你的老婆也會被別人調戲
那麼這個是我們看民情小說裏面
它做一種道德教化
但是天湖戲七的故事
它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是什麼問題
大家明白嗎
對於美女的喜愛是人之常情
是一種正常的感情
那麼如果說你把這種正常的感情
用一個非常惡劣的
我說惡劣不是指那個
就是說特別嚴重的這個後果
去來描述它
它破壞了人心當中的這種很自然的美感
因此我們看那個明代人的這種詩
或者這文章裏面有時候提到
這個天湖戲七的故事的時候
常常把那個天湖戲罵得很厲害
但意思說不過就是你老公
也沒幹什麼了不起的事
幹嘛何必那麼嚇人呢
跳河裏去幹嘛呢
當然有的女生可能認爲
這種男人完全是從自己的角度站上
我們現在不談那個女性主義問題
我們現在就說
它有一種反應
這種反應就是認爲天湖戲七這種故事
這種對三聯文學的反動過於極端
那麼因此會產生一個折衷
這個折衷是什麼
大家明白嗎
就是天湖戲
就是《墨上山》
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不從這個文學史的背景上去理解
不調動很多的東西去理解
你讀不懂這個詩
你現在理解你就明白了
它告訴你美女是可愛的
欣賞美女是自然的
但是欣賞美女不要癡心妄想
人家是有老公的
當然有一次學生問我一個問題
說這個太守看到秋福想要跟他在一起
那難道不可以理解爲想跟他談戀愛嗎
我說你這個太蠢了
古代婦女如果走出來
她出嫁沒出嫁都看不出來的話
那還得了
那不亂了套了
一個女子走出來
她出嫁沒出嫁的頭髮是清清楚楚的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不存在這個問題
我們現在來讀
我們就覺得它好玩的地方在哪裏
諸句我不介紹
日出東南宇造我秦氏樓
秦氏有豪名至名
爲羅浮
這個秦家的好女孩
名字叫羅浮
羅浮喜歡產商
喜歡養產
產商採商城南邑
就到城的南面去採商去了
然後這個採商的裝扮器具特矯情
清詩爲龍紀
貴字爲龍
龍是一個放商業的籃子
這個商業的籃子上面吊着一根清詩的編的繩子
然後有一根木棍吊着它
那是上舞臺演戲的
然後那個打扮特別漂亮
頭上窩多接
我找了一個窩多接的這個圖像
頭上窩多接
窩多接是什麼呢
是一個偏斜在一邊的這個接
偏斜在一邊的接是漢代流行的一種時尚的一種髮型
那窩多接的好處在哪裏知道嗎
它是斜的
它走路的時候會跳的
它有一種誘惑性
我經常拿那個東西來比
這女孩子如果耳朵上面裝飾了兩個東西的話
如果打了耳釘的話
那就是不顯眼
如果那個耳釘下面是掉下來的
晃着的那個東西
那就會比較顯眼
那就會帶有一種挑逗性
我說這個挑逗性的意思不是指
大家不要把它理解得很過分
它在那種閃動的時候
它會產生一種對目光的吸引
它是一個號召
這個抖動就是一個號召
窩多接也是一個號召
明白了嗎
是一個號召
所以以後你看到女生耳朵上面晃着兩個東西
你說你在號召誰呢
耳中雲明月珠
香其爲下裙
而紫其爲上顱
這個女孩穿的衣服的色彩也非常的鮮明
這個像是一種杏黃色
只是這個杏黃色和紫色
它這個搭配非常非常的強烈
這兩種顏色的搭配
很少有人拿它去搭配的
因爲紫色一種帶有刺激性的色彩
我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沒有
我可以說可以百事不爽
喜歡紫顏色的女孩
一般來說內心都比較容易衝動
幾乎沒有例外
你們拿我這個判斷去觀察就可以了
內心比較容易衝動
比較活潑的女孩才喜歡這個紫顏色
因爲紫是一種帶有刺激性的色彩
然後穿着這個
然後你看這個打扮
你說這個勞動婦女好像覺得很不合適
但是大家千萬要注意
詩歌是詩歌
詩歌不是技術
尤其像這樣的詩歌
它其實帶有一種童話色彩
它就是描述一個美女
她具有作者認爲的一切美的特點
她不僅長得美
而且穿得也美
頭髮也美
至於採商不採商
美到這個樣子採商不採商
這個作者並不承擔這個責任
你所以不要去一定要追究她
她爲什麼穿得這麼漂亮
還有一個莫上商
大家知道莫上商是什麼意思嗎
路邊採商
打扮成這個樣子
這個是喪林是吧
她要是到喪林裏面去採商
那就沒戲可看了是吧
她這是在路邊採商
這邊是路是吧
在這採商是吧
吊着個籃子是吧
這纔有的好看
這是一個故事的條件
那麼這樣下面的故事就產生了
那麼有兩種人
一種人行者見羅浮
這個前面都是一種人
下旦魯之須
這個挑旦的人看到羅浮
哎呀這漂亮的女孩多漂亮啊
然後把旦子放下來
嚕嚕鬍子
嚕嚕鬍子的話一般來說
歲數比較大一點
性情也比較穩當
少年見羅浮情況有點不同了
這個脫帽住翹頭
翹頭是那個包頭髮的那個包頭布帽子
古人是所謂二十而冠
二十而冠到了成年以後
那麼就削髮了
頭髮不剪掉了
小孩子頭髮是剪掉的
到了成年以後頭髮不剪掉
把它束在頭頂
那麼用一塊布把它包紮起來
然後上面戴一個帽子
各種各樣的不同的帽子
怎麼叫脫帽住翹頭呢
就是心裏不安了唄
心裏不安了
就像我們年輕的時候
看到漂亮女生心裏有觸動的時候
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動作
這個拉衣領啊什麼的
挖耳朵啊什麼的
摳
這是一種心理不安
所以少年見了美女以後呢
心情就激動了
然後呢
這個耕田的人呢
耕着望其裏
除着望其出
這耕田的人忘記了耕田
這個除地的人忘記了除地
那回去的時候呢
就互相埋怨
來歸鄉園
回家的路上就互相埋怨
但坐觀羅浮
都是因爲看羅浮啊
那麼爲什麼要鄉路院呢
那就誰開始先看的了
就是你看了
你看了我纔看的呀
今天一天啥也沒幹呢
那個人說我先看是我先看了
後來我叫你不要看了
你不是還看嗎
很活潑
他在表達一個什麼東西呢
他表達就是
對美麗的女子
人之長情
他有一種喜愛
他表達這個東西
這個地方那個胡舍有一個解釋
比較別緻比較有趣的
就是這個來歸鄉路院
它不是指耕者和出者
而是回去跟老婆發脾氣
外面看了羅浮了
回家看老婆
就覺得什麼都不對勁
這個湯也做得不好
鹽也放多了
這個飯裏面的水放得太乾了
反正什麼都不對
爲什麼呢
看了羅浮了
這可能跟胡舍先生的
自己的生活經歷有關
他跟那個江東秀過得特別不踏實
我這個實在沒有時間講了
就是大家看胡舍和魯迅的選擇
這個性格是不一樣的
胡舍非常講究表面上的好看
但是他一方面在維持他跟江東秀的婚姻的同時
一天到晚在外面探頭探腦
這害了不少女人
好多女孩被他害死
但是他仍然是舊道德的開模
他去世的時候
蔣介石給他寫的《晚年》
這個就是舊道德的開模
新文化的先鋒
所以他仍然是一箇舊道德的開模
那麼問題是
胡舍先生在解釋這句話說
回到家來以後看到自己的老婆就啥也不是
心裏充滿了這種憤怨
我覺得他有他的生活感受在裏面
到這裏爲止你會發現
他其實是一個商陵文學的原有的那種因素的遺存
就是對那種美女的喜愛
但是他沒有發展成爲什麼呢
沒有發展爲更進一步的行動
那麼下面那個史軍就不對了
史軍從南來
牟瑪麗制度派出很大
摩天馬納的車子
這個史軍潛力網派了手下的人就去探問
問是誰家書
這是誰家的女孩這麼漂亮
然後他就回答
秦氏有好女
自名爲羅浮
羅浮年幾何
二十尚不拙
奢母頗有餘
二十歲還不到
奢母歲已經過了
這個就是古人所理解的女性的最美好的年齡
就是二十尚不拙
奢母頗有餘
古代女子十四歲可以出嫁
所以十四歲出嫁的話是早了一點
但十六歲的出嫁就很普遍
十六十八出嫁
二十歲的話都有一點感覺老了
但是這個東西有個蕭敵輝研究漢文學史很有名的蕭敵輝先生
在這個地方做一個解釋
他說這個可見都是虛構的
說她後面的老公
有一個做太仇的老公
這個肯定是羅浮虛構的
你看一個二十尚不拙
奢母頗有餘的女子
怎麼可以嫁給一個
她說後面的老公四十多歲的男人
怎麼可能
絕無這個可能性
我覺得蕭先生
因爲學者寫文章的時候
自己非常容易相信自己的觀點
一寫了以後就特別的覺得很堅定和非常堅信
他可能就沒見過楊振寧
這個差個二十多歲
這個實在是很平常
我跟我太太還差了二十歲
這個實在是沒有什麼大的稀罕
我這裏面先講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這個學者有時候他很容易
建立一個觀點以後
他所有的證明的方式都是圍繞着這個觀點
他是一種自閉
就自己遮蔽自己
寫文章的人非常容易自己遮蔽自己
一旦建立了一個觀點以後
就要證明這個觀點
越證明越振振有詞
越振振有詞就越相信
越相信到後來就不能再相信別的了
所以這個請大家注意
然後就羅浮回答
這個二十尚不拙
奢母頗有餘
然後使今謝羅浮
寧可共在佛
能不能跟我一起坐車走
這個時候就過了界線了
於是羅浮就代表着德行和正義
被使君給予嚴重的指責
使君亦何愚
你老兄多麼的愚蠢
使君自有父
你有你的老婆
羅浮自有父
我有我的丈夫
你怎麼可以隨口說這樣話
隨口說這樣的話
這個東方千依記
不許舉上頭
這個開始描寫自己的丈夫了
所以這個丈夫是不是真實的
其實你不要去追究
他也可以理解爲是真實的
就說作者給予這個女子
以全部的優點
所以這些優點放在一起
合不合邏輯
作者不負責任
文學合不合邏輯
特別是詩歌合不合邏輯
作者不負責任
大家明白嗎
他只要完成他所要設定的條件
他用他所設定的條件來完成一個故事
所以開始誇自己的丈夫
其實他就是
所以你像這麼漂亮的女子
她應該嫁一個非常能幹
非常厲害的老公
然後就開始誇獎了
誇獎說這個丈夫態度很大
出門的時候後面一大群人裏面
這個我老公是走在前面的
除了一把錘
這就是除了一把錘了
然後這個從什麼地方可以認識我的丈夫呢
白馬從裏去
騎着白馬
我們注意一下
這個在文學裏面
這個一顆美妙的
就是當女性誇獎自己的男子
或者女性愛慕一個男子的時候
他騎的馬通常是白的
白馬王子
爲什麼不能黑馬王子
或者是赤兔馬的王子
好像都有點不行
這個白馬是不是顯得秀氣一點
從女性這個角度來的話
他都比較柔性一點
然後這個青絲繫馬尾
這個黃金落馬頭
腰中落盧劍可折千萬
原來是有錢有賣的
這還都不算
這些東西就像我們現在那個
在我們現在這個社會里面
你說你說你爸很有錢
你爸開的車是寶馬
什麼什麼什麼
然後把他另外一個同學告訴你
你爸開的寶馬到我爸那兒
就給他沒收了
這都有實權
咱們這種官本位社會都有實權
你寶馬有什麼稀奇
你再多的寶馬都給你收起來
高興的話把你爸也給沒收了
所以下面繼續往下跨腰的話
就是他的地位
十五歲的時候就出來做官了
做公務員
這個傅孝子是公務員了
二十歲的時候就到朝中去做官了
三十歲是侍中郎
侍中郎這種侄母是皇帝身邊的親信
而四十歲就專程去了
四十歲就做到跟您一樣大的這種官了
太守
太守差不多相當於我們現在省級的這種官員
但是這個範圍可能沒有我們現在一個省那麼大
然後再誇什麼呢
再誇他的風度
爲人潔白些
我們知道漢代人描寫一個男子的時候
都是描寫他長得很白
其實一般來說
只有說不太出門的養成粗魚的人才能長得白
所以白是一個美的標誌
這個千千頗有須
細細囉囉地長出一件鬍子
爲什麼細細囉囉地長出一件鬍子呢
外國人長的鬍子是這樣的
這個中國人描寫的美男子
細細囉囉地
因爲中國人比較文雅
細細囉囉地的鬍子
他顯得要飄逸瀟灑
英英公輔部
蘭蘭輔中區
公輔部就官部
做官的有專門做官的那種特別的那種走路的方式
叫公輔部
蘭蘭輔中區
非常的自信
非常的有派頭
有身份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
我再說幾分鐘就結束
那個鄭國藩寫信給他的兒子
經常會問
近來覺得攪頭子重了一點沒有
攪頭子重
就是走路比較慢
不用那麼傾跳
就是可以做官的一個氣質
我們班上同學們可以看得出來
攪頭子重的那些同學將來做官的希望比較大
走路老是走馬路牙齒
蹦蹦跳跳的
基本上沒有希望做官
座鐘數千人
戒嚴不許數
我把它講完了以後大家明白
就把它放在整個過程裏講
你就實際上是非常清楚的
就是說它是這樣的一個主題的
這樣一個文學母題的一個變化的一個結果
在一定的歷史環境和一定的歷史條件下
它產生了這樣的一種變化
我們的課就講到這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