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下) P36 - 168. 第八季 八面威風

长安书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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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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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彩面
幾把小刀
創造人間百態
被注入生命的麪糰
在手藝人的小刀下
變成各具喜怒哀樂的藝術佳作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手藝第八季
《八面威風》
肖戰航
面素工藝大師
肖派面素創始人
老北京面素行當的代表人物之一
人稱麪人肖
以麪粉 糯米粉爲主要材料
輔以顏料 食辣 蜂蜜等成分
製成各色麪糰
經手藝人的雙手
或捏 或搓 或揉
麪糰被賦予形象
注入生命
成爲擁有喜怒
各具美醜的藝術品
這就是面素
一種流傳已久的民間手藝
傳統面素在不同地域
也被稱爲面花 捏面仁
可作花鳥 魚蟲 草木人物
而肖戰航所擅長的
是傳統人物塑像
鑼鼓聲起
一板一眼
伴着自己最喜愛的京劇片段
肖戰航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這一次
他要再現三國演義中的經典場景
關雲長水淹七軍中關羽的形象
第一步是和麪
揉好的麪糰對上顏料
反覆地揉捏
麪糰的顏色便漸漸向膚色靠攏
這塊面是要用來開臉的
頭部的製作
韓話就叫開臉
俗話說 萬事開頭難
開臉在面素中算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只有做好了頭部
才能依比例確定身材的高矮胖瘦
製作時需要先用報紙打底
把揉好的報紙直接纏在木棍上
捏緊壓實
確定好大小之後
再裹上對好的面
滾成橢圓
用塑膠板反覆修整 壓平
頭部的輪廓就有了
好氣長存 忠義千秋
五虎之首關雲長
是三國演義中極具個人魅力的人物
在老百姓的心中
早已爲這位武聖封了身
關公是肖戰航最打手的人物之一
在他的手底下
每見關公的身材都不一樣
但都顯得威風凜凜 英明勇武
我要做關公
幾千個造型都沒問題
我能做出的得喜怒哀樂了
關公我首先要把關公做出那種
精緻的那種氣勢
從好多造型裏邊
最新鮮的 最漂亮的一種造型
主要是以神態以精細爲主
我要做上邊很飽滿 下邊也很飽滿
關公要有那種氣勢
麪塑刀在臉上輕點
一劃勾勒出鼻樑 點上眼睛
面部五官就這樣慢慢有了雛形
如何拿捏人物的神態
是麪塑中最體現手藝人功底的部分了
人物的喜怒哀樂
全集中在面部表情中
一個眼神 一個咧嘴
每個細節都透着人物的性格
肖戰航的開臉技巧很特別
他精確掌握了人物面部的肌肉結構變化
並根據自己的理解加以誇張
神態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
刻畫入目三分 以形攜身
在肖戰航的腦海裏
關公威武勇猛 威震八方的形象
早已爛熟於心
丹鳳眼 臥蠶眉 種棗臉
這些關公特有的相貌特徵
在他的小刀下慢慢呈現出來
生長在北京的肖戰航是個地道的北方漢子
三十多歲時離開北京
初到深圳
就靠着一手捏麪人的絕活站穩了腳跟
他的絕活是快和準
想做的人物形象都刻在自己的腦子裏
要什麼就現場捏出來
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做出一件唯妙唯肖的人物
那個時候給人們捏肖像
可能是捏肖像捏出經驗了
捏得相當的像
眼皮眼睫毛都給他做得相當到位
你只要做得頭一個第二個做得那麼像
哇 這驚人 哇 都排上隊了
一個鬼老王
給他把他相捏得相當好
捏完了以後呢
照着我的臉像親一口
嚇着我一躲
那麼多人
哇 這驚人就笑了
不多時
這個關公的頭就基本完成了
雖然還是半成品
但是眉眼間已經透出關老爺的凜凜威風
都說 都說像
還有我一擺着造型的姿勢
這樣
這都是精緻的造型
這大刀一拿
這個鬍子這麼一露
他都說像我
可能是我捏關老爺捏的太多
就太像了
幾碟鳳爪蝦餃
配上一壺清茶
換得胡生半日鹹
早茶是廣東飲食文化中濃重的異地
每逢週末
便胡老邪幼約上三五知己
齊聚茶樓探早茶
廣州 廣東省省會
既有着兩千多年的歷史文化
豐富的人文環境
又有着現代經濟中心的時尚與前衛
離開深圳後
肖戰航來到廣州
在這裏正是開完壽途
在廣東
面素也被叫做整公仔
是一門極受歡迎的手藝
肖戰航製作的傳統人物面素
很快就被當地人接受和喜愛
眼下要打造的是關公的軀幹
麪糰的自重很大
身體沒有支撐的話
塑好的形狀時間一長就會變形
因此需要用鐵絲先搭建出人物的骨骼
三頭的肩膀
八頭的身子
所有的身材比例
要比着做好的頭部丈量出來
比例錯了
整個人物就不能協調美觀
搭骨架這一步
也決定了人物成形時的動作姿態
肖戰航做面素並不事先繪圖
但卻胸有成竹
這一次
他要讓關公定格在轉身扣刀的瞬間
不論是捏人
還是動物
器物
要搭好骨架
都必須精準瞭解對象的結構
動態
六十多歲的肖戰航
依然喜歡研究各種書籍
從人體構造學
再到西方的人物油畫
他都用心鑽研
現在的美院裏邊
好多美院的大師們的
所有的畫冊
人物的畫冊
不光人物
動物
我都買了個到
京劇的DVD
還有古裝電影
古裝電視連續劇的DVD
我都買個到
就是研究這人物的造型
服裝的造型
研究這些
我家都有
我DVD都有上萬張
我兒子說你到死都看不完了
都那麼多
但是爲了做好馬的形態
肖戰航就曾反覆研究各種資料
細看這一匹戰馬
大腿緊繃的肌肉
交替的前後體
都充滿動感與力量
栩栩如生
老話說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過去
手藝人常常會擔心
徒弟做了同行
飯碗就要少一份
因此
面素手藝的傳承
也一直相對保守
但到了肖戰航這裏
卻變成了公開
只要是喜歡這門手藝
他都毫無保留地教
有的徒弟們特別有心
特別喜歡這藝術的人
我是一心一意地都傳給他們
不怕
因爲我的藝術
它是不斷地進步
因爲我每天都在學習
我晚上都在看這些藝術的圖片
畫冊
我也在學
我也在進步
可能我進步得比他們還要快
你別看我老了
骨架搭好後
再纏上一層層的豹趾
如果說
鐵架是人物的骨
那裹上去的豹趾
就是人物的肉
不多時
已經能夠大致看出這個作品的形態
一米來高的身體
寬闊的肩膀
肌肉飽滿的臀部和大腿
不難想象
這個關公
應該是個彷彿妖原的武將形象
力拔山河
才揮得動那82斤的青龍偃月刀
組合上事先做好的頭部
在一端想
關公的腦袋卻顯得過大了
但這並非實物
頭部的麪糰水分還很多
等水分縮幹之後
體積就會縮小到需要的尺寸了
開出這人的頭像了
開出來以後呢
這個得等它縮水
縮完了以後
這個材料是20%的縮水
上午做上頭
然後下午就搭架子
也沒問題
我早掌握好這個架子的比例了
這個關老爺這個姿勢呢
這後邊是背刀
是京劇的一個亮相
最好的一個亮相
聽京劇是肖戰航從小養成的愛好
京劇中人物的扮相 服飾
甚至人物的動作姿態
都影響着他的創作
劇中主要角色上場時
下場前
都要有一個短暫的停
這就是亮相
用具有雕塑感的動作
集中展現人物的精神魅力
性格特徵
這種獨特的表演方式
爲肖戰航提供了很多的創作靈感
麪塑頭部與身體的比例安排
用報紙打底的手法
都不是肖戰航的獨創
而是一輩輩麪塑手藝人傳下的智慧
這門手藝到肖戰航這一輩
在肖家已經傳了四代
是從我太爺爺
太爺爺是先鋒年儉
太平天國
打到了北京的郊區 廊坊這一帶
給打散了 逃兵
一個逃兵被我太爺爺給看到了
把他救都藏在了我家
後來他爲了報答我的太爺爺
我的老祖宗
他把身上 他又沒錢
他把身上這麼一點點
在街頭藝人的那種手藝
肖戰航的太爺爺是司徒先生
得了這門手藝後
融合了大量新的元素
傳到了肖戰航爺爺一輩
創造了現場捏肖像的絕活
後來就是傳授到我的爺爺
我的爺爺就更把這個藝術
更上了一層
他是可以當場捏肖像
我跟他學的就是當場捏肖像
就給我起個名字叫肖戰航
等我大了 懂事了以後
我知道我爺爺有意圖
就是想讓我繼承這個手藝
就站這一行
眼下在坐的是關公的手部
揪一小坨面
慢慢搓揉成手的形狀
分出五指
再用麪塑刀劃劃出掌紋
捏出凸起的指節
在面風乾定型之前
彎折好手部的動作
修出手背的經絡
刻出指甲
每一個細節不僅要做得快
還要做得精細
關公左手碾糊
右手扣刀
每一個姿態
肖大師都要想象着京劇的畫面
自己筆畫筆畫
手背血管微隆
皺紋粗粒
一雙粗糙有力的手漸漸成形
將一塊麪團鋪平
兌上藍色的顏料
再反覆地拉伸揉捏下
顏料和麪漸漸融合
這是用來做關公頭巾的材料
把藍色的麪糰壓成扁片
一整片敷在頭部
頭巾紮在腦後
會形成自然的褶皺
麪塑刀在兩側刻出紋路
沿着褶皺的走向
向後腦勺集中
裝飾上白條
再用小刀靈巧地點
切 刻 劃
雕刻出祥雲紋飾
頭巾就做好了
各類影視文學作品中
所描述的關公
大多是綠巾綠袍
但在廟宇祠堂中供奉的關公
大多是藍色頭巾
肖戰航做的藍頭巾
正是取材於廟宇中
所供奉的關公的形象
灰色的面用來製作鎧甲
和頭巾的製作一樣
先做出大的輪廓
再刻畫紋路
增加細節
鎧甲的每一個甲片
都要細緻地勾勒出來
桌上擺放的五顏六色的麪糰
都是爲了做身體服飾而準備的
過去老手藝人做的麪塑
很難長久保留
環境潮溼容易發黴
乾燥又容易開裂
而且食用面韌性不夠
只適合做些小的玩意兒
爲了讓麪塑作品能夠更加耐久
肖戰航和大徒弟楊潘峯
花了十幾年的時間
研製新的材料配方
剛開始研製出來的時候
這個材料
像這個眼睛的時候
挑不開了
幹了皮了
後來他就擱鹽
擱鹽就長白霜
白霜還是不行
怎麼辦
又改進改進
折騰到了這十多年
最後這三四年纔好了
有了新材料的支持
肖戰航如虎添翼
這種材料不僅易保存易塑形
調好顏色後也更加鮮豔
隨着肖戰航手中不斷快速地捏
搓 揉 掀
用小竹刀靈巧地點
切 刻 劃
關公的行頭一件件上了身
頭巾雅緻
鎧甲堅固
紋飾精美
除了授課
肖戰航總是坐在工作臺邊
一捏就是一天
安靜的夜晚
似乎更讓他盡心創作
先給老鐵們看一看
進來的點亮一下
感謝我魏老師
進來的雙擊點亮一下
感謝支持
我給你們看一看師傅做的這個
正在做直播的小林
是肖戰航的徒弟
直播間裏非常熱鬧
小林說
纔開直播沒多久
師傅就有了四十多萬的粉絲
這是他和師傅都沒想到的事
還有不少人在直播間裏喊着
要和師傅學藝
現在
小林主要負責師傅的宣傳工作
爲此
他特意搬來和師傅住在一起
也可以幫助打理師傅的生活起居
我們現在平臺有四十多萬粉絲了
四十多萬
有時播放量發師傅的作品
有時播放量都有好幾百萬的
都播放量了
他開始跟他做直播
他還是有點牴觸的
他說這不太現實
然後還有非常不理解
然後後面慢慢的
直播平臺慢慢的有人氣了
師傅現在在附近周圍
吃個飯
都有人認識他
就說你不是哪個平臺裏面
那個大師嗎
你的東西特別特別的棒
所以說師傅也非常有成就感
幫一幫和點點關注
感謝老鐵的支持
對於直播這種全新的宣傳平臺
肖戰航從牴觸到接觸瞭解
接受
也經歷了一個不短的過程
現在
他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形式
不但如此
通過直播
能讓更多的人看到這門手藝
對面素感興趣
這讓他很是自豪
小林直播得很好
有時候那個黑粉們
有時候黑我們的時候
我有點不高興了
你別看我這麼老了
有時候還發點小孩脾氣
人家小林不跟我一般見識
小林很包容我這個性質的
可是這個師傅也沒什麼別的心眼
這會兒
肖戰航要給徒弟們
展示一下自己的拿手絕活
現場捏肖像
一邊捏
一邊還要向孩子們傳授心得
一撥往那個
這邊
對
可以
側面和大屏
這個講究三天五夜
這個必須整個的輪廓
找成它這個樣子
你看它這樣
爲什麼這個尖要磨這麼斜呢
就是在做
它這個雙眼皮
雙眼皮
微圓的臉形
肖戰航眼睛
不斷捕捉着模特面部的神態和細節
手上也不停地捏着麪糰
半小時不到
原本不成形的麪糰
變成了逼真的肖像
和真人一比
說不出的傳神
在徒弟們眼裏
師傅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教麪塑時還常常會有些興奇
看着胡安公你整的就是
每次你整
整的都是這個樣子
它是一個
一個老胡子的一個亮相
啪一個亮相
記住
差了這點勁就不行
沒那感覺
你跟了我太久了
你讓我有點失望了
以後你要真的要記得着
你記不着
以後你就不要跟我來學了
希望師傅不要這麼
太直接罵我
然後要罵的話也是偷偷罵
因爲有時候師傅的話
性格還是比較急躁
就是說吃飯這些的話
他就會對我們非常好
他就上課的話會比較嚴厲一點
比較崇拜他吧
因爲師傅那個手藝真的是
非常太精湛了
不能用非常
雖然嚴厲
肖戰航卻靠着精湛的技藝
贏得了徒弟們的信任和尊重
他嚴傳深教
將自己的手藝
自己對面素的理解和熱情
甚至是自己爲了製作面素
形成的許多習慣
都一點點
潛移默化地傳遞給了徒弟們
就我對京劇啊
然後幾乎沒怎麼了解過
師傅的話天天就
就用他的手機
然後插着音響
然後天天放京劇
天天放京劇
然後的話我們都已經把它當成
一種伴樂了吧
就是隻能當做現代流行歌曲
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回到家
肖戰航也沒有閒着
他常常拉着小林
一起看幾段京劇
給小林講京劇裏的人和事
爲了給自己的面素作品做參考
他還會請小林幫他從網上
找一些京劇劇照
仔細研究人物的裝扮造型
開臉 搭架靠的是經驗
做身子要講究個精細 靈巧
小刀一彎 一戳就是一個花紋
戰甲的每一個紋飾和點綴
都要一筆筆的勾勒
關公標誌性的綠色戰袍
是整個作品中面積最大的服飾
衣袍的上半部分直接在骨架上製作
將綠色的麪糰一點點塗勻在身架上
然後再刻出衣袖的褶皺
在漢唐兩代
綠色 青色均爲下級兵士和農民等人專用
草根出身的關羽
忠其一生 善待祖武而驕於士大夫
關公一身綠袍不僅代表着忠義
也彰顯着他拙爾不群
視名利如糞土的性格
在前胸的位置
肖戰航要爲關公雕一隻翔龍
將麪糰壓成扁平的長條
用踏板印出細密的龍鱗
蜿蜒曲折地鋪在胸前
然後用麪塑刀雕刻出龍頭
小四鹿 頭四駝
小刀幾個來回就勾勒出了龍的精神與威風
最後貼上龍爪 點上翔雲
一條翔龍就完成了
製作長袍下襬的材料
需要提前兩天就擀成薄片並晾乾
肖戰航將備好的薄面片
像裁衣服一樣剪出接口
一整片地鋪在關羽身上
再用手捏出褶皺
調整好角度
讓它呈現出織物飄逸的質感
面的顏色雖然鮮豔
但還是缺乏光澤
這時候就需要把黃色的顏料對上金粉
一點點刷在鎧甲的紋飾上
讓關公的戰甲顯得更加華麗
說起關公
自然少不了它標誌性的長鬚
做鬍子要先用鐵絲定好鬍子的走向
把面壓出紋路
一點點地敷上
用小刀一道道地刻畫
讓鬍鬚顯得更加稠密
美人公首履長鬚的形象就這樣呈現出來
看戰未能分勝敗
陣前撓起關雲長
青龍寶刀燦霜雪
鸚鵡戰袍飛甲蝶
在《三國演義》中
處處可以看到青龍演樂刀的身影
這把隨關公征戰四方的大刀
在這件作品中算是點睛之筆了
製作關刀時
要先在骨架上貼好面
再用水把面潤溼
然後用手反覆磨平
等晾乾後就會變得非常平整
棱角分明
最後刷上金漆銀漆
大刀就變得寒光閃閃
鋒利逼人了
所有的服裝 飾物 武器
都已經制作完畢
最後給關公腳下加上基底
這部作品終於完成了
這尊一米來高的關公
需要兩個人才能抬動
獨有關公
這件作品還不完整
周倉 關平兩人
與他一起站在巨石之上
共同演繹了三國演義中
一場經典的戰役
水淹七軍
在這場戰役中
大將於晉駐紮在
樊城北側的山谷之中
負責攻城的關公
與其幾次交鋒未能破城
最後關公引湘江水灌入山谷
趁着風雨和巨浪大破曹軍
整件作品中
三人神態各異
小將關平激情靈動
周倉勇猛剛強
而站在最高處的關公
左手拈壺 右手扣刀
鷹舞爲風
他眉頭緊皺
似乎正在思索
如何借湘江兇猛的水勢
攻破曹軍
你買便宜點
不怕的
你贏了的
便宜點
不用 不用
就裝起來就可以了
勞動節假期
小林來到菜市場置辦些食材
打算做一桌好菜
和師父師兄弟們一起聚個餐
這些師兄弟一直跟着師父
節假日也常常不休息
作爲師兄
自然也要好好犒勞他們
不是幫他們拾的石頭嗎
那些東西
石頭拾的咱們
對對對 那邊的桌子
那東西清理清理
對啊 你這個留着這麼大空間
爲了容納更多學生
教室也要添些桌椅
肖戰航正張羅着徒弟們
收拾教室打掃一番
經過重新佈置
教室顯得更加寬敞明亮了
小林也拎着大包小包趕回了學校
隨着鍋鏟翻飛
幾盤好菜出了鍋
廚師出身的小林
知道師父吃不慣粵菜
特地給他做了些北方菜
哇 豐盛
哇 太棒了
謝謝這個小林
你們林校長
弄的這些很棒
徐堅 徐堅準備來多久
再待多久
來吃生蠔
好好好 謝謝林
哎呀 我們林太累了
林 一起坐下 坐下吧
這魚都是你
我先整個吃
味道好吃
期間
肖戰航一直不停地給孩子們夾着飯菜
師徒的情誼 手藝的傳承
就在一桌飯菜間
無聲地傳遞着
從街頭的雜技到登堂入室的藝術
面素幾經變遷
承載着傳統的精髓
融合了豐富的創造
這門手藝在肖戰航的手下再現多彩
一塊彩面幾把小刀
創造人間百態
一雙巧手捏揉點刻
塑出酸甜苦辣
這就是面素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