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世界近代史》（全71講）向榮 P11 - 11. 2.3.6 宗教改革（6）

我們隨便講羅亞納與他的耶穌後 羅亞納與他的耶穌後 其實天主教內部要求改革的呼聲早就存在 我們過去講伊拉斯莫是吧 基督教人文主義者 他要求教會內部進行改革 克林利是吧 英國的克林利也要求教會進行改革 但是教會都 羅馬天主教會都沒有給出一個正面的回應 那麼這些人他們的改革思路跟路德是不一樣的 或者是不一樣 他們要求改革這一點跟路德一樣 但是路德是 羅馬天主教會另外建立一個新教是吧 那麼這些人是主張內部的改革 在改革的思路方面兩者不一樣 那麼路德是根據他自己個人的親身體驗 他認為說中世紀教會提倡的行為稱意 行為稱意是行不通的 因為你不管怎麼做 你都不能完善自己 你都不能夠讓上帝滿意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 我們就廢掉另外一條路 我們強調因性稱意 它是打掉過去的路 我們重新來一個新的 因性稱意 天主教內部的改革家認為 我們沒有必要打掉舊的 過去的路是行得通的 而且是必須的 一個人必須有好的行為 必須有好的行為 是必須的 而且是行得通的 如果我們大家都按照上帝的標準 做好人 做好事 如果每個人都能夠高標準要求自己 每個人革新了 整個社會也革新了 它跟路德不一樣 路德是認為這條路行不通 我們要打掉 天主教改革派認為 是我們做得不好 我們要繼續往前走 所以這是他們在思路方面不太一樣的地方 天主教改革最著名的代表是羅亞納 羅亞納是封聖的 聖地牢主羅亞納 1491到1556年 他出生於西班牙貴族家庭 年輕的時候讀書不多 讀書不多 沒有受過高等教育 但是這個人受歧視文化薰陶很深 因為西班牙長期跟伊斯蘭教徒的戰爭 歧視文化很盛行 受歧視文化影響很深 年輕的時候爭勇好勝 還是在宮廷裡面為國王服過惡 14歲的時候 就暗戀上了費蒂蘭的新任妻子 費蒂蘭的第一任妻子是伊塔貝拉 伊斯蘭貝拉去世之後 另外娶了一個 14歲的時候就暗戀上了王后 受歧視文化影響很深 總幻想有一天 在七日第五的時候 從王后手中得到一塊花邊 這就是最大的感染 年輕的時候打仗也很勇敢 1521年 法國軍隊圍攻潘普羅納 圍攻這個地方 它是守城的 法軍進攻很激烈 一顆炮彈過去 把羅耀拉的腿炸彈 附上之後 被送回他的老家 羅耀拉城堡 他不有家庭 他家裡有自己的城堡 羅耀拉城堡 陽當 去做個手術 搞了兩三次 因為第一次 他截了個腿 身上的腿短了一點 作為歧視和注意形象 短了一點不行 要打他重做 打了幾次 因為閒來無事 他就讀了兩本書 一本書是基督傳 另一本書是聖徒連傳 其實一般是不讀這些書的 但是他閒來無事讀這個書 讀了之後 很受啟發 很受感動 基督的那些言行 聖徒的那些言行 讓他感覺非常感動 甚至感動到 對自己過去的生活 產生一種厭惡 說我過去的生活 是非常非常有罪的 要跟這些聖人相比的話 我過去生活過的 非常非常令人慚愧 他希望 這個書讀完了之後 他希望能夠像耶穌 像聖徒一樣 做出一番事業 所以讀了這個書之後 就我們經常說的 他說他要做一個基督的士兵 過去他是一個騎士 是一個打仗的士兵 他現在要做一個基督的士兵 為基督教服務 這是他在養傷期間 有這樣一個變化 所以他就放棄了 他過去的貴族和騎士的生活 1522年 他找到一個乞丐 把自己的華貴的衣服 給了一個乞丐 把乞丐的破衣爛衫 穿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就去耶路撒冷 傳教 到耶路撒冷 就想讓當地的那些穆斯林 信奉這個教 傳教並不成功 所以他反思 為什麼不成功 不成功他認為主要理由 是自己的知識不夠 有些道理他說不清楚 是不是教育不夠 他說這個傳教 不光有熱情 還有知識 所以他就回到巴士隆納讀書 回到巴士隆納讀書的時候 已經33歲了 跟那些十多歲 二十歲左右的孩子一起讀書 在這個讀書期間 發明瞭他的神操 神操就像體操一樣的 他就教周圍的人神操 神操是什麼呢 通過一種反思 沉思 使自己精神得到歷練的 這麼樣一個過程 而且神操是有四個步驟的 四周完成 第一週 你回想你所犯過的罪 而且這個罪 會受到什麼研究的懲罰 這是第一週你要思考的問題 第二天你要思考 耶穌為了拯救人類 祂做了多少多少了不起的事情 感受基督的愛 第三週你就集中思考 耶穌受難 被顛刺 被擊倒 被釘在十字架 你想 耶穌為了拯救人類 祂受了多少痛苦 你不僅要想 而且你要想到 跟耶穌一樣 感同身受 要真正感覺到那種痛苦 你纔能夠體會到 上帝的愛有多麼偉大 這是第三週做的 第四周 那麼感受你跟上帝一起復活了 道歉了 這是一個 比較開心的解體 這是第四周的問題 所以你要思考這個四周 思考四周 這是一個精神歷練 他就把周圍的這些年輕人 弄來實驗室 讓他們做神操 有沒有覺得 就做到神經恍惚 是吧 就引起了西班牙 驛端財報人所的注意 兩次把他抓捕入獄 抓捕入獄 審訊是不是驛端 但是後來呢 覺得他好像不是驛端 就放了他 放了 1528年 37歲了 他考上了巴黎大學 而且去的這個 很有名的學院 伊朗史莫加爾文都讀過這個學院 蒙特魯學院 在蒙特魯學院裡面 他遇上了一批跟他志同道合的人 那就是他最早的一批 耶穌會會士 遇上了一批人 其中最著名的一個 後來也是這個人 到東方傳教取得很大成功的 也是蒙特魯學院 後來在東方傳教取得很大成功的 那麼他們聚在一起 有了共同的目標 共同的想法 所以在1534年 他們在巴黎創辦了耶穌會 這是1534年創辦耶穌會 1538年他們來到了羅馬 請求羅馬批准他們為正式的教會 正式的修會 1540年獲得教皇的批准 那麼他們不僅是成為一個修會 成為教皇正式批准的一個修會 而且是直屬於教皇的修會 地位比一般的修會要高 耶穌會我們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 它是傳統的 又是新式的 我們說的是傳統的 過去的修會都是通過苦行苦修 來接近上帝 在這一點上 它跟過去的修會是一樣的 新人入會的時候要發三個願 那麼過去修會也是這樣做的 一個是安平 貧困不要緊 安平 守真 服從 安平守真服從 所以它以苦行 所謂修會的主要宗旨 這是傳統的 安平守真服從 除了這個之外 他們還要接受神操 任何人無會 要經過一個月的操練 但是耶穌會又不同於中世紀的修會 所以它又是新的 它是新的主要是在兩個方面 一個是不忍修 不頓事 苦行是一樣的 但是中世紀的修會是把自己關在那個地方 不適可絕進行苦修 它不把自己關起來 不脫離世俗世界 而是積極參與世俗活動 羅亞拉的助手達達勒有這樣一句話 他說我們不是真理 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家 傳統的真理 他就是在關在修道院裡頭 我們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不是真理 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家 所以他們積極參與世俗活動 他們特別熱衷於政治活動 他們通過什麼方法呢 國王啊 王公貴族啊 往往都需要有私人的 懺悔的人物 耶穌會樂於幹這個事情 王公貴族的私人的懺悔 這樣就跟王公貴族拉近了關係 他們就通過這樣一個方式 把他們的影響 逐步的打到歐洲的那些宮廷 所以在耶穌會的鼎盛時期 歐洲的主要宮廷裡面 都有耶穌會的一些人 第二個方面的不一樣 他們是不僅強調服從 而且是絕對服從 耶穌會是 我們說他如廢的時候 要發三願 諾亞拉德的三願之上 再加那一願 第四願 第四願就是說 毫不猶豫和無條件的 服從教皇下達的每一道命令 毫不猶豫和無條件的 服從教皇下達的每一道命令 所以這是 他加上第四願 是為了在服從這一願之上 把這個力度更加大 諾亞拉德神抄是在 1548年才正式出版 在1548年正式出版的神抄中 他說 如果教會將你看上去是白的東西 說成是黑的 你也應該相信 教皇 教會把你看上去是白的東西 說成是黑的 那麼你也應該相信 相信教會是黑的 這是耶穌會使 耶穌會使的話 我們說他在某種程度上 有點相當於是一種半軍事化的這樣一個 不光說他強調禁忍 而且他還有自己的 等級制的這個形式 耶穌會的組織結構是中央集權的 在一種軍事化的這樣一種 最高的首腦 總會長 518是第一任總會長 那麼霍格省區 有省會長 從總會長省會長 一直到最基層的這個單位是旁區 最基層單位 有旁區會長 是一個中央集權的這樣一個 下面我們再講講 耶穌會使 他取得的成功 他取得成功是因為 他做了很多很多 有益的工作 其中最出色的工作 這三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是幫助被社會遺棄的人 新教 這個窮人 尤其是被社會遺棄的人 給的是一個很恐懼的喪失 那麼 耶穌會使 就努力去幫助他們 努力幫他 將他們納入 這個天主教的陣營 所以他們辦了很多這個 幫助這個窮人 幫助被社會遺棄的人的事情 他們辦了慈善救濟院 就是收容老弱病人 開辦靈堂 這個被拋棄的孩子 他們把他收了 辦了靈堂 收養被遺棄的嬰兒 摩耶拉甚至在羅馬 辦了一個妓女收養所 收養娼妓的 希望他們能夠被感化 重新回到上帝身邊 就是他做這個事情的時候 不少人說 你這是白費心思 這些人不會改的 摩耶拉說 如果我費了千辛萬苦 只要有一個人悔改了 我也心滿意足 所以他做了很多很多這樣的事情 那麼 幫助窮人 所以他們做的這個事情 實際上同時代 歐洲其他國家 像新教國家已經頒布了 祭品法 他的這個做法 跟新教國家的祭品法 就祭品來說 新教國家其實做的也不差 就是說他的這個態度 讓窮人感覺不一樣 因為新教就是一種 居高臨下的 你是不是窮人 我首先鑒別一下 你該值得救濟 值得救濟不值得救濟 不值得救濟我就要懲罰 他是一種居高臨下的 這樣一種方式 總是認為窮人 你是有道德缺陷的 我可以救助你 但是你要改掉你的道德缺陷 他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但是摩耶拉他是一種 任何人都可以得到救助 任何人真心悔改 你都可以回到上帝的身邊 那麼他是更多的 有博愛精神在裡面 所以他這個 跟新教有一點 不太一樣的地方在裡面 所以他這個更容易 讓下層的人所接受 因為這種方式 他爭取了大批下層的民眾 第二個方面是辦教育 摩耶拉根據他自己在 耶路撒冷傳教的親身經歷 他覺得教會要有信心 也要有知識 不僅是宗教知識 還要懂文藝復興時期的那樣一種知識 你只有有了這樣一種知識武裝 你纔能夠更好的步道 更好的傳教 而且也纔能夠更好的 打入到歐洲社會 尤其是上游社會 你有好的修養 你哪怕是個修士 你就能夠被皇宮貴族接受 那麼這是 作為一個政治策略也是必須的 所以他很重視這個教育 摩耶拉在羅馬辦了兩個所 誰學院的 誰學院嘛 當然主要是教授 宗教信仰 但是不僅僅是宗教信仰 他教了很多文藝復興時期的一些知識文化 教這些學生怎麼樣懂 這個紳士的行為舉止 人文主義的這種文化 所以很重視辦教育 1926年 羅耶拉去世的時候 他70歲 耶穌會在全世界已經辦了440所 那個影響已經很大了 正式的耶穌會的會試已經有了一萬五千人 所以羅耶拉一生的成功率是很驚人的 在那麼不是特別長的時間之內 有那麼多正式的耶穌會會試的性質 所以通過這樣一種方式 他把很多已經變成了新教的人 又重新拉回到先祖教會 第三個方面 傳教 在傳教方面 耶穌會是非常成功 所以耶穌會一般都是會有大的傳教士 他們抓住了經濟大發現所帶來的機遇 向歐洲之外的地區進行傳教 非洲啊 美洲啊 亞洲啊 進行傳教活動 在這一點上 他們比新教要成功很多很多 所以這個新世界 大多數人都拖累歸於了先祖教 很大的一部分都屬於 這個耶穌會試的會員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 沙烏克 這個人是 活的時間並不是太長 他1540年受羅拔教廷和盧亞納的命令 前往東方傳教 他最先是到印度的古瓦 因為印度古瓦是當時葡萄牙的大本營 自己在大街上搖鈴傳教 招攬聽眾傳教 慢慢地吸引了一批人 所以在印度古瓦這個地方 他把一部分印度教徒 一部分伊斯蘭教徒 把它成功地轉變成了先祖教徒 所以在古瓦他取得了成功 在古瓦取得成功之後 他不僅傳教 後來在這個地方還辦了一個神學院 主要培養普渡的印度人 讓他們成為傳教士 在古瓦取得成功之後 他1549年前往日本傳教 同樣取得成功 他在日本傳教的過程中 慢慢地摸索到了 悟出了一個道理 事實上他在國外傳教的時候 已經開始有這種感覺 說要在當地傳教 你一定要熟悉當地的文化 你只有熟悉當地的文化 把你的宗教跟當地的文化 比較好的融合在一起 你纔能夠真正把宗教推廣開來 到日本之後給他一個最深的感覺 就是說妨礙基督教傳播的 他認為最阻礙基督教傳播的是佛教 還不是伊斯蘭教和印度教 他認為佛教是最阻礙基督教傳播的 那麼戰勝佛教最好的方法是科學 因為佛教裡面的迷信成分太多 那麼可以用科學來戰勝佛教 所以他跟羅亞納寫信的時候 未來派來的教師 除了要讀神學之外 還要讀科學 所以後來在東方的理解社會 很多都是讀科學的 那尼瑪德瓦就是科學的 因為他在傳教的過程中 1552年他到中國傳教 被拒絕了 他就在離廣州不遠的一個小島上 待了很久時間 希望能夠進入中國 不過政府不允許 他就衝過一宮 未必的方式就是要潛入中國 但是沒有等到這一天他閉市了 所以進入中國的事情一直到 1583年 尼瑪德瓦才進入到中國 這是我們講反宗教改革 宣佈宣佈宣佈宣佈宣佈宣佈 宣傳宣傳宣傳宣傳的第一個方面 羅亞納也不會 第二個方面內容就是 驛端裁判所和禁書暴龍 一端裁判所是一個專用的名字,因為可以飛行。 一端裁判所,信書出沒。 學者們通常把保羅三世作為第一位反天主教的教皇。 保羅三世是1534年奪教皇的,到1549年奪教皇。 現在學者們認為,更傾向於認為,真正起作用的是這個人物,保羅四世。 他是反天主教改革最積極,而真正舉起了反宗教改革的旗幟的人。 他是在1536年做了書籍主教。 所以保羅三世的一些反宗教改革措施,不少數不只有他。 在他的極力的建議和推動之下,羅馬教皇做的第一件事情, 是一端裁判所。 一端裁判所的歷史很長,如果說最早的一端裁判所,可以追溯到13世紀。 因為法國南部有清潔派運動,當時教會為了懲罰法國南部的清潔派運動,成立了一端裁判所。 1478年,伊莎貝拉為了對付國內那些改信了基督教的猶太人, 經教皇批准,成立了西班牙的一端裁判所。 因為猶太人改信了基督教之後,伊莎貝拉一直懷疑他們是假基督徒, 所以為了對付他們,1478年,經教皇批准,成立了西班牙的一端裁判所。 那麼一端裁判所跟一般的世俗法庭不一樣,特別恐怖一些。 一提到一般的一端裁判所,你就會想到, 你會想到那些特務組織,因為它是祕密偵訊,然後它是使用酷刑的, 所以給人很恐怖的感覺。 那麼在伊莎貝拉的統治期間,她利用一端裁判所處死了兩千個猶太人, 信奉了基督教的猶太人。 那麼西班牙的一端裁判所,這個效率啊,這個恐怖性啊, 讓那個保羅三世,當時還不叫保羅三世,就是紅衣主教卡拉拔, 讓他印象非常深刻,現在是宗教改革時期, 萬事用重點,萬事用重刑, 他說我們應該把西班牙的很有效率的一端裁判所搬到羅馬, 所以他一再推動這個事情。 據說在等待期間,因為教皇當時還在考慮, 在等待期間,他自己來不及了,把自己的大廳變成了一個審訊室, 按照西班牙的審訊方式來審訊他認為的異端分子。 在1542年,教皇終於批准了卡拉拔的要求,成立了羅馬一端裁判所。 所以一端裁判所有西班牙的一端裁判所,還有羅馬的一端裁判所。 管轄的範圍就比西班牙的一端裁判所要大得多, 他只屬於教皇,他管轄的範圍覆蓋到整個基督教世界。 有六個書籍主教做主編,卡拉拔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反宗教改革與卡拉拔的關係很大。 這個圖就是羅馬一端裁判所審判布魯諾, 布魯諾是一個天文學家,宣揚太陽中心論。 1600年被羅馬的一端裁判所定為一端,後來在羅馬的圈化廣場燒死了。 當然這個時期已經是過了卡拉拔的時期, 但是羅馬一端裁判所是在卡拉拔的規定之下建立起來的。 卡拉拔的第二個措施就是禁書, 他覺得光燒人還不行,還要禁書。 1559年,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教皇了, 卡拉拔是1555至1559年在位的, 1555年他親自審定了一個禁書命令, 凡是被禁的書都是要被燒毀的,被禁止出版的。 他禁的書範圍很寬,有路德的著作,嘉爾文的著作, 反正金家改革家的這些著作都是屬於被禁的內容。 除此之外還有伊拉斯莫的書,哥本尼的書, 郭嘉秋的書,十日談是被禁的。 我上了大學,學了歷史似乎才知道, 為什麼文革期間不讓你十日談書。 十日談,教皇認為有傷風化,而談是被禁的。 除了拉丁文的聖經之外, 所有民族語言的書籍都屬於被禁的範圍。 禁書的規模有多大呢? 他禁書的規模要佔當時所有圖書的四分之三, 所以你看這個範圍之大。 因為保羅斯是一個非常非常狂熱的教皇,極端政治。 所以一個耶穌會的會士, 看了他禁書無路之後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說這是一個最瘋狂的教皇, 頒布的最瘋狂的文件之一。 他都覺得太瘋狂了, 就是禁了四分之三。 這是我們講反宗教改革的第二個方面的內容。 第三個方面的內容, 就是克蘭陀宗教會議。 我們說羅馬教廷內部的有一部分人是主張改革的, 主張通過一次會議來解決羅馬教廷多年來的問題。 而且要對新教做出一個正面的回應, 也不能它只挑戰你, 也沒有一個正面的聲音和意向。 由於受改革派的壓力, 教皇保羅三世同意召開宗教會議。 這個宗教會議是在克蘭陀召開的, 這是其中一次會議。 因為克蘭陀宗教會議開的時間很長, 從1545年開始, 斷斷續續開到1563年, 前後開了18年。 這個圖是其中的一次。 教皇未來王這次會議能夠掌控, 教皇不希望宗教會議的權力高於教皇, 更不希望宗教會議變成一個類似於歐洲其他國家的議會, 成為限制教皇的任務。 所以在開會之前, 他首先做了一個對遊戲規則的修改。 15世紀的宗教會議是按照國家, 民族國家, 按照國家集體投票, 一個國家一票, 一個國家一票。 那麼在這個克蘭陀宗教會議上, 他把它改成, 與會者一人一票, 一人一票。 那麼不按國家投票, 按與會者一人一票, 對教皇有利。 因為參會者絕大多數都是意大利人, 那麼意大利人肯定是領土教皇的, 所以他通過這樣一個儀式, 保證這個會議能夠掌控在他的這個之下。 所以這次會議並沒有否認教皇的絕對權威, 所以與他的這個掌控有很大的關係。 18年的這個會議, 那麼教會開的時間很長, 那麼最後教會針對新教所提出挑戰, 我們必須做出一個正面的回應, 在正面的回應之中, 他們把羅馬天主教的基本教育, 把它重申出來了。 那麼從此以後, 這個克蘭陀宗教會議確立的這些原則, 一直到今天, 都是天主教會所遵循的。 那麼到克蘭陀宗教會議之後, 新教跟這個天主教的這個非議, 就變得比過去更為清楚, 下面我們看一看, 這個克蘭陀宗教會議所重申的, 這個羅馬天主教的一些基本原則。 第一個原則, 這是針對新教的, 新教是因信成義, 那麼羅馬天主教強調, 獲救既要靠神恩, 也要靠善行, 既要靠上帝的恩, 也要靠你本人的善行, 神恩合作方能獲救。 他認為這個新教, 認為這個行為是無關重要的, 行為只不過是一個上帝許明的一個外在表現, 是一個結果, 行為是原因, 行為是你能夠獲得拯救的一個必要的前提, 因為能否獲救除了要靠神恩之外, 還要靠你本人的善行, 這是第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 聖經和傳統都是天主教信仰的源泉, 聖經和傳統都是天主教信仰的源泉。 新教講以聖經為本, 聖經是唯一的權威, 羅馬教徒要說聖經是權威, 但是傳統也是權威。 所謂傳統指的是什麼呢? 指的是從聖彼得建立羅馬教會, 一直到1215年, 第四次柯南拉克蘭宗教會議, 那些教會傳統, 都是信仰的源泉之一。 除了這個聖經之外, 從聖彼得到1215年, 第四次柯南拉克蘭宗教會議的這些傳統, 都是信仰的源泉。 第三個方面, 使用規定的拉丁文聖經, 使用民族語言的聖經, 這也是針對新教的說法, 新教要強調使用本民族語言的聖經, 規定拉丁文的聖經, 使用本民族語言的聖經。 第四個方面, 否認每個人都有解釋聖經的權利, 我們說新教一個基本的原則, 人戒己施, 每個人都可以憑自己的理解去解讀聖經, 他說這個不行, 否認每個人都有權解釋聖經, 堅持教會的解釋, 是最具權威性的。 這是第四個方面。 第五個方面, 堅持教會等級制度, 教皇是教會的最高權威, 這是不可重複的。 堅持教會等級制度, 教皇是教會的最高權威。 第六個方面, 堅持七項聖儀, 我們說新教就是把七項聖儀減為兩項, 而且對其中最重要的一項聖禪靈, 馬丁路德提出的是靈再說, 加爾文認為是一個紀念儀式, 但是羅馬遷就叫堅持認為, 變體式, 九合瓶經過了浮生, 變成了上帝的九合六, 堅持這個變體式。 第七個方面, 堅持修道院制度, 維護教士和修女的獨生生活, 所以新教國家, 神職人員是可以結婚的, 天主教是不可以結婚的。 這七個方面, 在很大的程度上來說, 都是針對新教的, 新教的基本教義, 他一一做了回應。 所以我們說, 天主教改革, 在很大的程度上, 我們稱他為反宗教改革, 是有道理的。 他直接針對新教的一種回應。 當然, 這個會議也做了一些積極的措施, 採取了一些不僅僅是對新教的回應, 他們也採取了一些, 針對羅馬天主教的疾病, 他們也採取了一些措施。 比如說, 加強對修道院的管理。 修道院的管理很困難, 修道院裡面什麼同性戀, 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會發生。 所以這個是強調, 對修道院要進行管理, 要有紀律, 不能再有過去的醜聞出現。 這個主教和修道院的院長, 要常駐你任職的崗位, 不能一個人兼好幾個職, 我們說這個沃爾希兼了六個職, 他不可能在每個地方都任職, 那你不能兼職太多, 那麼你就一個職, 你長期在這個地方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不許一個人多職, 要堅守自己的崗位。 那就是提高教師的受教育水平, 因為這個託蘭特宗教會議, 最重要的神學部分是耶穌會議, 他們提供了很多積極的建議, 那麼這一條的話, 就很明顯的是在耶穌會議的建議之下提出來的, 教師要受到良好的教育, 那麼最基層的層次要為教育獎金, 要能夠達到獎金的水平, 所以要提高教師的教育水平, 所以這是我們所要講的天主教的改革,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些改革, 所以天主教在歐洲奪回了多少地區, 奪回了多少地區, 使得天主教世界現在仍然是, 世界應該說是, 天主教世界最大的影子, 最大的影子。 好,我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