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29 - 29. 2.3:鼎盛時期的希臘哲學之亞里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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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斯多德的實體哲學是由三個部分構成的
這三個部分也是完全合邏輯
也是順理成章,循序漸進
那麼這三個問題就是
第一個問題就是實體是什麼
還是首先要問實體是什麼
現在存在是什麼變成了實體是什麼
我們還是要問是什麼
是什麼的問題永遠都具有優先性
所以下面我們首先要問實體是什麼
那麼關於這個問題的解答
就構成亞歷斯多德的實體哲學裏面的一個叫
狹義的實體學說
這是關於實體的
儘管這整個都叫實體哲學
這三部分
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把它分出一個叫狹義的實體學說
狹義的實體學說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關於實體下一個定義
亞歷斯多德到底實體是什麼
這個定義永遠是在先的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問題當然我們馬上就會展開講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不僅要知道實體是什麼
還得知道實體的原因是什麼
就是不僅知道實體是什麼
還要知道實體的原因呢
這個原因實際上就是北原的問題
因爲亞歷斯多德認爲
哲學就是探討關於事物的一般原因和原理的學科
前面我們頭一段有
就是關於一般的原因
不是關於它特殊的具體原因
而是關於它一般原因
同樣當我們問知道了實體是什麼
我們還得知道實體的原因是什麼
就像我們給人下了個定義
然後我們還得追問人的原因是什麼
所以這個問題就構成了亞歷斯多德的試因書
我們待會兒也要跟大家解釋
最後我們不僅知道實體是什麼
知道實體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還得知道
實體是如何從它的原因變成實體的本質
也就是不僅要知其然
還要知其所以
還得說明它怎麼樣發展過來
怎麼樣從它的原因變成實體
這實際上就是個運動的問題
我剛纔已經跟大家打個招呼
亞歷斯多德特別注重運動
特別注重是從一個原因
怎麼樣發展到後來的結果
從實體的原因怎麼樣發展爲實體的
這樣一個問題就解決了
此前所有的哲學家對這個問題
語言不強的這樣一個道理
此前我們說很多哲學家也談到了
但他們都說的不清楚
或者用一個什麼愛恨
或者用一個什麼盧斯來解釋原因
但是它怎麼由原因構成了這個事物
或者像亞歷斯多德布拉圖
用什麼模仿分友
模仿分友到時候你並沒有解釋
爲什麼從這一堆原始物質
以及所謂的理念
最後他們兩者怎麼樣是模仿
原始物質是怎麼模仿這個理念
怎麼樣分友理念變成了我們可見的
感覺世界的千差萬別的事物
你沒有工具解釋
你只是說模仿可以
你就像做詩一樣
問題是你得說明它是怎麼樣變化
你以爲我不知道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
我們都知道人是細胞構成的
但是問題是細胞怎麼構成的
這可是個大學
你知道今天我們還不能拿一堆細胞
我們把它做成人
我們做不成的
大自然這樣一種鬼斧神工
我們人還不具有這樣一種水平
大自然可以讓一個
生物不斷地進化
進化到我們人
怎麼進化的你這個需要解釋
那不是太容易
你要知道你就可以呼之
我們知道H7跟9
它這個病毒
導致我們這一類的侵略感
但是問題是它怎麼導致的
我們現在也不太瞭解
它的機理它怎麼傳播的
它怎麼樣在我們體內
怎麼樣不斷地複製的
怎麼樣最後發病的
這些東西我們也並不理解
如果我們清楚了我們就可以找到
相應的東西來相應的藥物來阻斷它
所以我們說
這就是你不僅要知其然
我們也知道它是個病毒
我們也知道它通過情
傳播的
但是它到底產生了什麼
它怎麼樣發揮它的作用
這一套東西就是不僅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同樣你不僅知道
說事物是有一些基本的原因
亞裔國語叫事因
是由指標形式目的
動力四個原因構成
而且你還知道它是怎麼構成的
這就構成了實體學的第三部分
也就是潛能與現實
之間的聯繫
下面我們就依次
從第一部分開始講起
下面我們首先講第一個問題
就是實體學的第一個問題
就是實體學說
也就是關於實體是什麼的
下面我們就看看
這個時候我們的思路就得改變了
爲什麼這樣說呢
因爲我們前面講到的
多多少少都還是比較形象的
像我們當初說
什麼水是萬物的本源
什麼等等一直到原子
這些東西呢
畢竟它還是比想象的
還是比想象的
但是你看到亞尼蘇的論它就不同了
它上來提問
它上來回答問題的方式
它是用邏輯的
它不是出現一下
它是從邏輯上
從理論上來做分析
所以它首先呢
就是說關於實體的學生
就是實體的定義
當然所謂我們說實體這個詞
在構成西方哲學的一個基本概念
就像諾克斯
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
這是個很基本的概念
所以有人說
二十世紀以前
整個西方哲學都可以稱之爲實體哲學
也就是他們都着重於某種實體
專注於某種實體
不管這是一種精神的實體還是一種物質的實體
唯物主義主義物質
着於物質這種實體
唯心主義主義着於精神這種實體
但是不管它是什麼它都是個實體
所以過去的哲學都叫實體哲學
而我們說亞尼蘇在這個方面
可以說是極大真正
但是現在問題就是實體到底是什麼
我們總得下個定義吧
無論你將來把它叫物
從物質方面來理解還是從精神方面來理解
但是它都得符合這個實體
因爲它都是實體
那麼下面我們看看亞尼蘇的這個規則
我們一看呢
亞尼蘇沒有說實體是火
是水
他不是這樣說話的
他上來是用邏輯學來想的
大家看看這個
我們可能一下子看不懂
但是他後來爲了怕你看不懂
所以他用了一個比較形象的比喻
比如是什麼什麼
所以這段話是這樣說的
這是亞尼蘇的實體定義
亞尼蘇那樣說
實體在最嚴格最原始
最根本的意義上說
是既不訴說一個主體
也不依存於一個主體的東西
如個別的人
個別的馬
後邊一句話我們都懂
個別的馬就是這匹馬
個別的人那個人
這個就這樣
亞尼蘇說的實體是這個意思
個別的東西
但是他前面那段話我們可能意下是
爲什麼因爲前面那段話完全是從邏輯上來說
當然
我這個地方也要首先跟大家打個招呼
亞尼蘇人雖然很多問題是從邏輯上分析
但是亞尼蘇人是個大邏輯學家
他知道邏輯和存在
是對應的
邏輯就是對存在的一種理性的
一種理論的一種抽象的開闊
是吧
所以雖然我這個地方是用邏輯的方式來表述
但實際上也是在某種意義上
用一種經驗的抽象的方式
表述了客觀事實
所以大家千萬不要以爲邏輯
是完全跟生活相符的
當然後來到亞尼蘇人以後
形式邏輯越來越走向形式化
那不是亞尼蘇人的邏輯
那是後人
後來形式邏輯越來越只注重形式
不注重內容
好像形式邏輯跟生活沒關係
跟現實沒關係
它純粹就是概念之間的一種推演
其實從巴森學的意義上來說
形式邏輯的概念判斷推理
都是源於對現實世界
對真實存在事物之間的
關係的一種理論的開口
所以你們不要以爲邏輯
完全是另外一套東西
它不是
它實際上是對真實世界的一套理論的開口
這個當然問題很深了
這個問題我們說以後你們要是學邏輯學
慢慢就會明白
當然後來形式邏輯越來越走向形式化
那是另外一回事
它爲了追求形式的完善性
它可以不管內容
但亞尼蘇人那個時候
對形式邏輯的奠基
他那個時候的形式邏輯
和生活和存在是極不相關的
所以下面我們看這個定義
看起來是邏輯
但它實際上是包含着客觀意義
所以他最後用一個比例
比如這匹馬
這匹馬這個人就不是邏輯了
那就是現實中的邏輯
下面我們看看這個邏輯怎麼理解
這個定義怎麼理解
前面的話當然都是形容的
我們不說了
那麼這個關於詞體定義
是用兩個方式
就是用兩句話來表述
兩句話來構成
第一句話就是
他不訴說一個讀者
第二句話就是
不依存一個讀者
不依存一個讀者就指他是獨立的
他獨立時代
他不依存別人
前一句話是不太合理
什麼叫不訴說一個讀者
我說了這是從邏輯上
是從判斷上來說
我們現在下面就是一個證明的判斷
我們不說了
我下面就寫上這個判斷
蘇格蘭底
是人
這是一句有意義的話
我們大家都懂的
蘇格蘭底是人
我們知道蘇格蘭底是個人
不是一隻狗不是一個別的東西
那我們說
蘇格蘭底
是白色的
是白的
他是白人
所以我們說這兩句話都有意義
但在這兩句話裏面
我們可以看到
什麼叫不能用於訴說一個主體呢
就是說我們說
一個判斷它是由主語和問語
通過一個聯繫
一個系統識
用肯定或者否認的方式
是或者不是
它連在一塊
那麼我們說在一個陳述句裏面
在一個判斷裏面
後面這個問語叫問語
前面叫主語
那麼從邏輯結構上來說
從語法結構上來說
問語都是用來訴說主語
問語都是來解釋主語
蘇格蘭底是什麼
蘇格蘭底是人
這個人就是來解釋蘇格蘭底的
蘇格蘭底是什麼樣的
蘇格蘭底是白的
它是個白人
這個單純話說的很簡單
我們就儘量把它簡化
那麼也就是說
無論是人還是白的
都是對蘇格蘭底的一個解釋
一個訴說
我們還有一個就是蘇格蘭底是文明的
蘇格蘭底是有智慧的
或者是蘇格蘭底是崇高的
等等都是對它的一個解釋
那麼我們說
這樣一些
問語都是來解釋訴說主語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亞利素德說實體是什麼
第一個條件就是它不訴說一個主體
什麼意思
就是它不能作爲一個謂詞來訴說主體
不訴說一個主體
在邏輯結構
在語法結構裏面可以理解爲什麼
就是不能作謂語
因爲問語都是訴說主體的
我們說一個有意義的判斷句
問語都是用來訴說主體
或者是訴說它的
種屬
或者是訴說它的性質
你說它是人
就是說它屬於哪一個
屬於人物
或者說它是白的
說明它的性質
所以無論是它的種屬
還是它的性質
都是來訴說蘇格蘭底的
亞利素德關於實體的定義
是不訴說一個主體
就是說它不能作爲
它不能訴說一個主體
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在一個陳述句裏
它不能作謂語
那我們想想
什麼樣的概念在陳述句裏不能作謂語呢?
我們發現
只有個別字
個別的人、個別的馬、個別的東西
是不能作謂語
具體說蘇格蘭底都不能作謂語
在一個陳述句裏
蘇格蘭底不能作謂語
那爲什麼不能作謂語呢?
我們說這個人是蘇格蘭底
這不是蘇格蘭底來作謂語啊
這個話不是一個有意義的
這是同欲反圖
因爲這個人是你指的
這個人就是蘇格蘭底
你就等於說蘇格蘭底是蘇格蘭底嘛
這個不是一個有意義
這不是來解釋的
並沒有給我訴說啊
但是你想想
你要把蘇格蘭底作爲一個謂語
你想想你訴說什麼?
你說人是蘇格蘭底嗎?
選擇這個話是有問題的
用蘇格蘭底來訴說人
那就凡是不是蘇格蘭底就不是人
選擇不能這樣啊
所以你看看
蘇格蘭底它是不能作謂
同樣不光是蘇格蘭底在座的每一個人
都不能作謂
你們可以作主
被別的東西訴歸
但是你們卻不能在一個語法結構裏作謂語
來訴說別的東西
你想想是不是
否則的話這句話是沒意義的
或者是一個錯誤的語法
是一個錯誤的語法
是一個不合理的
是個假判斷
你們可以自己想想
除了同義法
你不能把這樣一個東西
用一個東西
一個具體的東西
來解釋別人
所以它不能用來訴說
主體就是在語法結構裏
我說了
邏輯
語法和現實是存在
是對應的
在現實存在中作爲主體的東西
在語法裏面就只能作爲主體
就是作爲主體
所以主語
就是主體
不能用來訴說主體
就是不能用來解釋別的東西的
那個東西
也就是我們說不能作謂
在語法裏面不能作謂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蘇格蘭底
當然還包括我們在座每一位
都是這樣
就是它不能用來訴說主體
同時第二個
它還不依存於
它還必須獨立存在
這個不好理解
我們每個人都獨立存在
我們不依存別的東西
我們都是獨立的
依存就是說你沒有獨立性
而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
可以自己獨立存在
所以就不依存
所以這兩個條件合在一塊
這就叫實際
比如這匹馬
這個人
個別的馬 個別的人
所以這兩個點
亞歷斯多德這個定義那確實是太精確了
這個定義
他就不是說存在是什麼
因爲他沒辦法說它是什麼
因爲已經沒有東西來訴說存在了
因爲存在是一個
最基本的最寬泛的一個概念
它的外延無限大
它的內涵無限精確 無限小
所有的東西都存在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你就不能再找一個
比它外延更大的東西來訴諸它了
所以我們就只能說
對它下定義
只能採取這種方法
不能像說人是動物
這種方式 找一個動物的樹把它包圍住
存在就不能這樣
而存在是它終極性的概念
因此對它的定義就是這樣的
而且這個定義可以說
把所有的存在據實作爲存在
作爲實體
就是實體就存在了
就是關於實體
所有的實體可以說全部都存在
它都是不能用來訴說
既不能訴說一個物體
也不依存一個物體
這就叫
一個個別的東西
這就叫實體
當然我們馬上看了亞歷斯多德自己後來的自相矛盾
因爲他後來也提出這個定義
首先我們講的是第一實體
這就叫實體
精確定義
然後呢
這個實體的定義包含這麼一些
剛纔說的
亞歷斯多德解決的
實體它有這麼一些特點
基本的特點
這是第一實體
那麼這個特點是什麼呢
我們可以說
這個特點就是
首先
實體是這一個
這我們就個別的
馬上個別的人
它是一個一個具體的東西
個別的東西才能叫實體
所以大家看看
這個地方我們很明顯
亞歷斯多德和他的老師柏拉圖是背道而馳
柏拉圖那個地方
儘管柏拉圖沒有用實體這個詞
但是柏拉圖實際上
他所說的實體是什麼
就是理念
而理念不是個別的東西
理念恰恰是一單的東西
才叫理念
普遍的東西才叫理念
那麼柏拉圖認爲普遍的東西
要比個別的東西更加具有實在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亞歷斯多德上人認爲第一實體恰恰是個別的東西
選擇了他跟柏拉圖
是反擊的兒子
完全是背道而馳
這就是他武漢的實體跟愛真理
兩個表現
那麼首先實體就是這一個
第二
實體不同於屬性
沒有與之相反
屬性它有相反的屬性
比如好的就有壞的
白的就有黑的
美的就有醜的
熱就有冷
這一類的屬性它是有相反的
但是實質體沒有相反
沒有說蘇格拉底有反蘇格拉的
沒有這樣相反的
它跟屬性不一樣
實體本身不可能有相反
在座諸位沒有
當然我們說今天你說有一個反物質事件
那是另外一回事
那是我們今天科學發現的結果
反物質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們不太清楚
但是我們說在亞歷斯多德那個時代
不可能有這樣一種科學見識
所以他所說的那個就是說
我們說實體它沒有相反
人家不同於性質
這一點很清楚
第三就是實體它沒有程度上
什麼意思呢
就是實體就每一個
它是一個一個嘛
每一個實體都是實
在實體和實體之間沒法比較
說誰比誰更具有實體性
這種話是沒有意思的
性質可以比較
一些屬性是可以比較的
比如我們說
這個東西比那個東西更大
這個東西比那個東西更好
這可以比
因爲它們是一種屬性
但是實體本身是不能比較的
我們不能說張三比李四更是個人
是吧
這種說法本身是不合理的
是吧
我們不能說張三比李四更實在
這個沒有這樣的說法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實體它沒有一個程度上的比較
沒有程度上的差別
這是第三
第四最後
實體是變動的
也就是說實體啊
它因爲承載着很多屬性
這些屬性可以不大的變化
蘇格拉底可以是白的
再過幾天它是黑的它變黑了
再過幾天它又變白了
不管它怎麼變它還是蘇格拉底
是吧
蘇格拉底剛開始生下來的時候沒有牙齒
後來長了滿嘴牙齒
頭髮是黑的後來變成白的
後來牙齒又掉了
不管它有沒有牙齒它都是蘇格拉底
是吧
它的屬性不管怎麼變
它的性質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一些變化
但是它都是承載着這所有變化的一個主體
一個實在的東西
一個獨立的東西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實體是變終之不變
它承載着一切變化
但是實體卻並沒有因此而發生
一個根本性的變化
不能說這個實體沒有了
當然我們可以說實體可以生命
但是生命那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它生了以後有了這個實體以後
它就是一個變終之不變
至於它過來死掉了沒有了不存在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
那當然也不存在一個實體
也就無所謂的變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是實體的第四個特點
那麼你想想
把這四個特點綜合在一塊
你想想只有個別的東西才符合
而且一定是一個東西
而不能是一個性質
不能是一種屬性
所以這個就是楊力士的第一識別
所以很清楚
如果到這一步我們說楊力士是一個唯物主義者
我們就可以說楊力士
完全就是跟他的老師對立的
針鋒相對的
結果沒想到楊力士
忽然五個愛之人
但是他畢竟也愛五十嘛
所以他後來又一話鴻一轉
他又提出一個第二實體
好像一下又倒下了
什麼叫第二實體呢
他認爲第二實體就是
總屬概念
總屬概念他認爲也是實體
也就是說我們說
現在這個問題越來越大
就是說蘇拉基是人
也是用來輸出
下面我再寫
這句話不要了
下面我們還可以再
我們還有一個判斷
我們說人是動物
這個也是對的
當然我們不用加一些
限力
人是一種動物
那麼現在用動物來輸出人了
現在人是被輸出的
從這個意義上他認爲
從這個意義上我們也說
這個人他作爲一個主語
他也應該是一個
但是這個人就已經不是這一個人
而是抽象的
人的概念了
也就是說布拉圖的理念了
但是楊力士認爲
這個他雖然不是個別的東西
但他也是個實體
他說總屬概念也是實體
但是他也承認這是第二實體
也就是說
這個第二實體和第一實體相比
它有缺陷
缺陷在哪裏呢
就是它符合我們剛纔說的第二個條件
但是不符合第一個條件
爲什麼呢
因爲這個第二實體作爲總屬概念
它是可以用來輸出別的主題的
而我們說的關於實體最精確的
最嚴格最原始最根本的
意義上來說
它是既不輸出一個主題
又不輸出一個主題
但是呢我們知道
人這個概念是可以用來輸出很多問題的
所以它不符合這個第一條
但是它符合第二條
因爲人作爲一個概念
作爲一個理念它也是一個不依存別的東西
人可以在某種意義上
從概念意義上它是可以不依存在的
當然我們說不存在一個叫
人本身的東西
布拉圖楊力士也有用布拉圖這種做法
把人本身的一個個人區別開來
對比開來這本身是很荒唐的
它也批判了
所以人從實在的意義上來說
它確實是不具有一個
作爲一般的人質
具有張三李四王五這樣一個具體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但是呢另外一方面它作爲一個獨屬概念
它本身在概念上在理論上在邏輯上
它具有獨立性
人這個概念和狗這個概念是不一樣的概念
就這點來說
它是個獨立存在的概念
儘管它可能沒有獨立
它可能沒有一個客觀的支撐對象
但是你在某種程度上
所有人它也都是人
它也得支撐所有人嘛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楊力士有可能這個地方
他也有陷入一個矛盾
他就認爲那這些獨屬概念也應該是實體
但他承認
這個叫第二實體
第二實體不如第一實體
完全符合實體
換句話來說
他又陷到自相矛盾
也就是說第二實體不如第一實體那麼實在
第一實體比第二實體更是實體
但是實體本身沒有程度上的差別
所以當他搬出第二實體
他實際上在邏輯上就陷入了一個矛盾
當然我們要說
他爲什麼會走向這個第二實體
說實話我們這個也很難解釋
本來獨立影響還是巨大的
而且楊力士作爲一個邏輯學家
他知道邏輯上的一個種屬概念本身
也是很重要的
因爲種屬固然是可以用來
述說一個實體
述說一個主體
但是種屬本身又可以被一個更大的種屬述說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你不能否定這個種屬概念本身在邏輯上
具有某種實在性
儘管它不見得具有實在
存在意義上的實在性
但在邏輯上它是實在的
所以這樣一來楊力士
實際上就陷入了一種矛盾
因爲這個矛盾就是你一推而晃
楊力士說自己可能不意識到這個問題
如果這樣一來
那就沒有任何東西我們可以說
它不是實體
只要它是一個種屬概念
那就是說
人是動物
動物是生物
生物是物質
物質是存在
那這樣一來我們說
除了存在以外
所有的東西
都是實體
那這樣一來就無邊無際了
這樣一來就不僅只是個別的東西了
選擇我們可以看
當柏拉圖說個別的東西是實體的時候
他好像在某種意義上帶有一些
唯物主義的味道
承認一個個的東西
而當他說種屬概念也是實體的時候
他選擇又倒向柏拉圖裏面
又走向一個唯心主義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他實際上是主流的
真是這樣我們說
這個在實體問題上
它實際上最後的結論
是陷入到一個矛盾之中
當然他承認第一實體
更加精確
是更加實在的事
更加真實的事
而第二實體在某種意義上
我個人替它辯護
我覺得只是出於邏輯學上的取調
邏輯上的取調
種屬本身它具有實在性
或者說種屬本身它具有獨立實在性
獨立不依存別人
所以它應該具有實在性
但這個實在性你不要把它理解
完全理解爲是一種可觀意義上
是存在意義上
而只是一個邏輯意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