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以為,善惡是靠一雙手去做出來的:動了手才是惡,開了口才是善。如果真是這樣,那些站在刑場外圍觀、鼓掌叫好的人,那些明知冤案卻選擇閉口不言的鄰里,又該如何計算他們的一份?世間的惡,不是只靠作惡者一個人的雙手完成的,它需要一整片沉默的土壤,需要無數個「與我無關」的旁觀者,共同讓它得以持續、得以擴大。一個政權若能長年累月地迫害一個信仰群體而不受追究,除了它自己的暴力機器,更是靠著千千萬萬人選擇「不相信、不深想」,替它撐起了一整片可以安心作惡的天空。